第32章 (特别篇)混沌寂谬的淫孽之世(Ⅱ)(1/2)
傍晚的太平洋在落日余晖的笼罩下显得平静祥和,堪比航母规模的海上游轮源欲方舟号犹如一座红灯绿酒的移动要塞,在微风拂面的海平线上缓缓行驶着。
啪!~啪!~
“呜噫噫!!!~~~好舒……呃噫噫!!~”
一间四面无窗,粉灯红调的舱室内,清脆的鞭挞声伴随着愉悦的浪叫声,令门外站岗的安保人员都忍不住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跟着享受里面极致的春色。屋子内部被装饰成了适合情趣活动的色调,而在居中的软绵地毯上,粉发碧眼的肉便器爱丽莎戴着那身似乎永远脱不下来的性具,被几根带着柔软绒毛的吊环反绑住了四肢,身体朝下地悬空挂在了房间正中。在她身边,又一个粉紫色秀发的女人正一手搓揉着倩影垂下的饱满乳房,一手如正在审视一件惊鸿四座的珠光宝器那样,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香汗淋漓的弓曲后背。
女人的额头同样圈着一面银色头箍,却又戴上了一张遮住目眸的眼罩,翘鼻小嘴下的舌头打入了两颗光亮的舌环,正像两枚粘潮的小钳夹一般舔舐着爱丽莎另一颗随着身体摇曳晃动的乳房。女人的身体一丝不挂,因为跪伏姿势而向后崛起的尻臀圆润而完美,微微抽动的菊穴塞着一枚水晶似的透明肛塞,即使室内的灯光相对较暗,也曲折闪烁着宝石般扣人心扉的柔美红光。在肛塞下,一张一合的两片阴唇被左右扳开,却又各自被一排细小的银钉固定,十几根纤细的金属链条就像是一排排迷你栅栏那样穿过银钉,正好将被拉开的唇肉洞隙遮挡起来,密集得似乎连手指都很难探进去。但即使肿胀的蜜穴口被以这种方式堵住,一簇簇炽热的淫水依旧顺着她颤抖的缝隙口不断溢出,顺着哆嗦的大腿打湿了大片的地毯。而正在努力从爱丽莎的酥胸上摄取甘甜奶汁的女人明显地一样饱含着高亢的性欢情绪,时不时就将大腿并拢几下,从而让封锁娇嫩的链条能陷进一点阴穴,稍稍爱抚摩擦下内腔饥渴难耐的敏感软肉。
“呜,咕呜……爱丽莎的奶汁……好香……最喜欢喝了,不管多少次……妮瑞拉都……最喜欢喝了!”
呜咽呢喃的女人沿袭着直呼名字的自称,啪嗒一声又是响亮的一鞭扇在爱丽莎痉挛的小腹上。被当作鞭子的是她后臀上的一截长长延申的深色尾巴,标志性的桃心尾尖不但表示了她是一只雌性的人形魔物,更彰显了她是现存于世上最最稀有的魅魔。而挨了那一鞭的爱丽莎,又是双眼泛着崩坏爱心地连声尖叫,娇柔的花芯咕噜噜地喷出了一股欢淫之巢,将女人抖动的尾巴浇灌湿润了大半,很快就被她吸收得干干净净。
“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好舒服!~……我好舒服噢噢噢!!!~还要……快……再用你的尾巴狠狠地扇我!!!~~噢噢噫噫噫噫噫!!!!!~~~~”
“哈……哈呜呜……爱丽莎的淫水也好香……呜呜……就算,看不见了……妮瑞拉也能,也能猜到爱丽莎现在的表情……噢呜呜……好香……好好吃呀……”
自称妮瑞拉的魅魔在妩媚的笑声中再度挥动尾巴搅进了被捆绑的美人淫穴中,被满满的爱巢滋润得粗壮暴涨的魔族器官堪比最精壮的阳根或是性具,在撑起一片凸起的同时也让本就直翻白眼的爱丽莎更爽得嘶声浪叫。烟行媚视的她张着香舌外露的嘴唇,好似想要从中挤出些什么理智的言词,但最终却全都化作了更加淫乱崩坏的欢愉鸣叫。被顶出形状的小腹在持续的猛烈侵犯下早已如溃堤之物,海啸般的刺激已经损伤了她所有传递触感的神经,将她的大脑冲刷到了只能通过哀嚎来释放情绪的地步。曾经叱诧风云的对魔英雄,如今被视为背叛受罚的母畜,爱丽莎现在只能在一刻都不停息的玩弄调教中凄惨又欢愉地悲鸣不停,被魅魔的尾爆肏着不断发出下贱放荡的崩溃淫叫,扭曲到夸张的神色都让人怀疑她要被生生肏死一般。
也许唯一还支撑着她尚未彻底欢死过去的理由,只是因为还能被眼前的魅魔妮瑞拉调教和玩弄———她们曾经同床共枕,她们曾经并肩作战。她们一起沦为过财阀的性奴或魔界统帅的肏畜,她们也一次次从恶堕的绝境中扶持走过,她们对彼此的信赖早已烙印进各自的灵魂深处。
所以她们炽烈的感情既是坚毅的羁绊,也是根深蒂固的枷锁。
“齁噢噢噢!!!~~~小穴,被妮瑞拉的尾巴……好爽!!!~好爽齁噢噢噢噢!!!!!~~~”
“咕……哈咕……真棒啊,爱丽莎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地妙不可言……”
就在胸前媚肉乱甩,乳液横飞的爱丽莎高亢淫叫的时候,作为调教者的魅魔却是满眼的憧憬和满足之意。妮瑞拉那比泥鳅还滑腻的身体动情地在自己的挚友身上摩擦着,傲人的美乳在倩影的腋下来回拨弄了几下后,她就双腿卡住爱丽莎猛烈抽搐的大腿根,一翻身倒挂在了对方朝地的身下,将自己同样兴奋到饥渴的娇躯紧紧和依恋的同伴贴在了一起。“噗哧”一声响,猛然从爱丽莎小腹拔出的尾巴带出了恢弘的淫潮欢液,也引起了泄洪的雌畜新一轮释放快感的淫靡畜叫,趁着爱丽莎张嘴之际,妮瑞拉妖艳的香唇精准地封住了她挂满香涎的齿口,粘划的舌头彼此交融,仿佛悬崖边相互拽拉的手那样牢牢交织。
“爱丽莎……哈,哈……幸福吗……快来吗……呜哈~呜哈……”
“齁呜呜呜……快乐!~齁噢噢噢快乐……和妮瑞拉在一起……怎么样都……快乐齁呜呜呜……”
“对呢……妮瑞拉也是……最快乐了……最喜欢和爱丽莎……呜在一起了……”
像蛇一样缠绕住对方的妮瑞拉在病态的呢喃声中不停地用手摸抚着爱丽莎丰熟的身体,对她那因为快感而痉挛到了骨骼都仿佛开始咔咔作响的反应熟视无睹,甚至还在推波助澜地想要为自己的伙伴带去更加愉悦崩坏的体验。虽然她的胸脯没有爱丽莎那明显是被改造扩充的巨乳挺大,但凸起的乳头却像是按摩棒上的龋齿颗粒,凭借着鬼魅般研磨的身体,对性欢技巧娴熟无比的魅魔竟然就依靠自己挤压的乳房和奶头,就给亲昵在一起的另一对胸脯做起了丝毫不亚于手掌搓揉的按摩运动。激凸的乳尖碰触着爱丽莎更加肥嫩的乳头,就像带了根须的软勾,又似婴儿吮吸食物的嫩嘴,将阵阵酥胀的刺激通过乳房传递给爱丽莎的同时,又从她颤栗的粉点内不断磨蹭出了更多新鲜的奶汁乳液。
“咕噢噢噢……妮瑞拉……好热……我,我的身体快烧起来了……齁噢噢噢烧起来了呃噢噢噢!!~~~”
“好棒呀爱丽莎……叫的,真的和发情的母猪一样……哈,哈……和妮瑞拉一起当男人们轮肏的母猪吧……多好呀……”
“呃呃~嗯呃呃……母猪……和妮瑞拉一起的话,我当什么都行……嗯呃呃……”
“好呢……爱丽莎这么说,妮瑞拉好高兴~……还像以前一样,永远地~哈嗯,永远地在一起……”
就像是等到了心仪的答案那样,春色怡然的妮瑞拉像孩子那样开心地笑着,再次深吻上了哆嗦回答的同伴,全身心地和她的身体完全交融在了一起。鼓胀扩张的尾巴再次粗暴地顶入爱丽莎淫液满满的蜜穴,拼命抽搐的腔肉马上就热烈回应着这份真挚的侵犯,在咕叽声响的欢愉摩擦中喷出了更加恢弘盛大的淫水礼花迎接她的抽插。似乎是察觉到了爱丽莎的回应,娇喘连连的妮瑞拉一边从自己的腿缝间继续溢流着瘙痒难耐的香涎淫液,一边将缠在对方胳膊上的纤细手臂也戳入了她们紧贴的胸脯间,真切地用几根灵动的手掌绞住了肥美的乳头,就像高频的跳蛋那样飞快地挤压拨动起来。爱丽莎的神色已经达到了几乎要把脸上的肌肉歪曲的程度,极致酥愉的快感刺激着她本就崩坏的神经,凹凸有形的雌肉在空中拼命地四下乱甩,无数的汗渍跟分泌的妹汁溢洒而下,两团下贱的爆乳更是变成了妮瑞拉手中肆意玩弄的柔软橡皮,在激烈的交欢中一边被揉捏成西瓜和葫芦乃至凤梨的形状,一边从那美艳夸张的乳孔中泄流出浑浊又香艳的乳汁。
“哈~哈……没错,爱丽莎……就是这样爱丽莎……呜和妮瑞拉一起快乐地……快乐地度过难得的二人时光吧~……”
“齁噢噢噢噢!!!!~~奶子……胀……挤得好爽!!!~齁齁齁好爽噢噢噢噢!!!!~~~妮瑞拉也……也要舒服……齁齁齁不要只让我一个人呃呃噢噢噢!!!~~”
“嗯,嗯……主人锁着妮瑞拉的贱穴……妮瑞拉没法,没法噢……哈~哈……只有爱丽莎努力地发情,努力地欢叫……妮瑞拉才能,才能在主人的许诺下和爱丽莎一起,一起愉快地淫叫……”
“好!~齁齁齁好……我,为了妮瑞拉……我好好地叫,好好地舒服!!~~~嗯噢噢噢噢用力……妮瑞拉……用力嗯噢噢噢噢!!!~~~~~”
相互言语着诡异又畸形的情话,欢快调教的妮瑞拉还想继续做出更多的回应,但她却突然停下抬头看向了紧闭的舱室门口。随着魅魔的动作,她的小腹闪烁起了一片晶亮的粉色淫纹———是表示遵从一切旨意的主奴契约。
塔~塔~塔~
高跟鞋踏在地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房门外,不一会儿就咯吱一声响,推门现身的金发媚影含笑仰头,手握着一枚怪异的跳蛋踱步而入。随着她的接近,妮瑞拉小腹上的淫纹愈发妖艳,明亮的美眸中闪过几抹卑贱和狂热的神色,立刻乖巧地从自己曾经的挚友身上下来,高举双手盖过脑袋冲着进门的女人匍匐而跪,潮红的面颊充满了对她的敬仰和爱慕之情:“恭迎蕾丝娜主人~妮瑞拉太过沉醉和好友嬉笑玩乐,没有注意到主人竟已亲临此地,实在是诚惶诚恐———”
艳色绝世的女明星憋了一眼门口的两名看守,看着他们喉结猛动,几乎是痴醉迷恋地就盯着自己流出了下流的鼻血,不禁乐得掩嘴呵笑:“派他们在这儿站岗可真是有点难为人了~噢,快起来快起来,我没有打搅到你和爱丽莎的欢乐时光吧?”
“怎么会呢?妮瑞拉就是再有天大的事,在主人的吩咐面前也得全都放下才对呀。”屈服的女奴柔声应承着蕾丝娜的询问,带着不亚于守卫那般痴态的面颊抬起头,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她心中的神明。“对了主人,今天的爱丽莎依旧很乖哦。她有好好地欢叫玩乐,也有好好地答应妮瑞拉的恳求,她真的在努力和妮瑞拉一起争做主人最宠爱的畜奴性兽哦。对吧爱丽莎?快,快跟主人重复一下刚才的承诺~”
急切的声音宛若催眠的魔咒,若隐若现的粉色闪光自妮瑞拉的眼罩中一闪而过。随着她转向被束缚在空中的美人时,爱丽莎本就和发情畜狗一样的喘息声又欢愉了好几分,凸起摇晃的巨乳在粉光的映衬下烙显出了两道桃心花纹,同样被打入阴唇环的跳动花核也亮起了完全一致的淫纹标记。高潮的碧眼倩影哆嗦着已经看不到眼珠的目帘,在崩坏的痴笑下沙哑着嗓子尖声淫叫,响亮得几乎可以洞穿凑近的耳膜:“噶噢噢噢噢!!!!~~~爱丽莎……是发情的母猪!~~~是蕾丝娜主人最乖巧的性奴!!!~~为了~呃呃呃呃比,比妮瑞拉更听话……爱丽莎也,也在努力地让身体更加淫乱齁齁齁噢噢噢噢!!!!~~~~”
面如春风的女明星微笑着后退一步,躲开了那具崩坏的美肉因为剧烈晃动而飞溅的淫水乳液。她满意地冲着地上笑颜盛开的魅魔奴隶轻轻鼓掌,露出了赞许和肯定的神色:“我最忠诚的小魅魔,你有确切地在完成我的指示,不错不错。你的好朋友看起来也比前些日子更会享受性欢之乐了,功不可没哦。”
“全是主人调教有方,妮瑞拉不过是顺水推舟、因势利导罢了~”蒙眼的魅魔期待地跪坐起来,扭捏着水蛇腰张开了自己淫水泛滥的小腹,将微微发抖的手叩在了那几排封锁蜜口的细链上。“恳请主人开恩解开贱畜下面的封印,让妮瑞拉可以更舒服地和爱丽莎玩耍吧……一直这样……好难受,痒得妮瑞拉浑身都难受啊主人———”
蕾丝娜好像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微笑着俯身摸了摸妮瑞拉的脑袋,将手中的怪异跳蛋凑到了她的鼻前:“你瞧瞧,我都差点儿忘了为什么要来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能闻出它是什么吗?”
鼻尖碰触到了有些粘滑的跳蛋表皮,匍匐的女奴顺从地嗅了嗅,随即就惊喜交加地张大了嘴巴。柔软的身体如受电击,丰熟的娇乳玉珠挺立,就连原本都在溢流爱液的水蜜洞口都亢奋地又咕噜几声挤出了更多欢愉的花蜜:“这是玛丽亚……是玛丽亚的味道!!!!~主人,玛丽亚来船上了吗?妮瑞拉和爱丽莎的……玛丽亚———”
“下午好哦~亲爱的妮瑞拉妈妈。”魅魔的话音未落,又是一声优雅清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和爱丽莎一样的粉色头发盘扎而绑,明眸皓齿尽显着青春的朝气,外露的香肩披挂着整洁干净的毛布修衣,玲珑半露的酥胸前悬挂着一枚朴实无华的银色十字架。蜂腰翘臀银丝轻缠,冰肌玉骨亭亭玉立;雪白的大腿透着高洁的粉红,勾魂的胯骨隐隐而露;笔直的膝盖白丝包裹,俏丽的双足高跟紧缚。媚而不淫,妩而不妖,信步进入房间的少女就这样带着几分雀跃的音色含笑站在激动的妮瑞拉跟前,也学着蕾丝娜刚才的那番动作伸手轻柔了两下那已经开始哆嗦颤抖的脑袋。“玛丽亚来看你们了哦~你和爱丽莎妈妈还是跟电视上那么精力充沛,真是太好了呢~”
如果现在有记者拍下了少女语出惊人的话,一旦曝光在网络上那将绝对会成为爆炸性的头版新闻:堂堂红尘教会的创立人,一手建设了当今世上最具规模的流民天堂纽约城的圣女,终日为世界各地的难民勇敢发生的玛丽亚,现在居然称呼两只被打上罪孽深重的奴犯为妈妈!~
不谈其他的,光是她这令人大跌眼镜的身份就足够使占据联商会一席之地的红尘教会顷刻毁灭一旦。
“哎呀,小玛丽还是这么心直口快,你都不怕被哪个有歪心思的工作人员,或是是可能潜伏在咱船上的间谍录下你刚才的话么?”捂嘴偷笑的蕾丝娜颇有几分无奈地摇头轻笑,操着双手朝门外空荡的走廊憋了一眼。“可别又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哦,你最近在公众视野里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呢。”
面对蕾丝娜的玩笑,年轻的圣女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蹲下身子捧起了自己母亲凑上来的脑袋,嬉笑地顺利着妮瑞拉额前的碎发,那样子倒更像是在逗弄一只亲昵的犬兽:“不过是在罗马强行救下了几个奇识网打算处死的流民,还有在瓦尔里德集团的纽卡斯尔尝试暗杀那只小魅魔而已。这些财阀离不开红尘教会帮他们处理难民问题,嚣张一点儿,他们最多也不过是在新闻里发发无用的牢骚罢了。”
“唉~你总是这么胡来……好说歹说,曲婉莘那孩子也算是你的同母妹妹吧?怎么老是和她这般过不去呢———”
“……只有她闭上了眼睛,妈妈们才能了无牵挂地享清福。你不也更希望如此么?”
风姿卓越的沉欲窖老板呵呵一笑,意外地摇头道:“一只连记忆都残缺了大半的可怜孩子又怎么会被我视作威胁呢?小玛丽,可别把我想象得这么心狠手辣哦。”
“……”
“不光是你,只要那些还残余在山涧荒原的逆十字学院小老鼠们愿意,我的沉欲窖依旧乐意为他们敞开大门。大家一起快快乐乐地沉醉肉体的碰撞,痴迷性欢的快乐有什么不好?无忧无虑的纵声欢笑,在极欢的高潮中死去,不比辛辛苦苦活在这尘世安逸自在多了么?可惜呀,要不是‘死’这个字对我来说太过遥不可及,我也想像你的妈妈们这样变成被好生伺候的畜兽和母猪呀~”
……
“源欲方舟号预计将在两日后抵达东京湾,直到下个月的联商会半年峰会结束前,沉欲窖都将暂停这艘环球游轮的新航线计划……”
失去意识的立岛绫被新闻的播报声惊醒,迷糊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现在的状况,却在下一秒就惊悚地失声尖叫起来:浑身赤露的她大张着有些淤青的四肢,丰满成熟的诱人躯体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一般,只有一股油腻粘滑的触感和透不过气来的紧缚感。一对硕大的傲乳就像是被几条小蛇缠住一样凹凸挤压成了诡异又惊艳的形状,红粉的乳头上满满都是被手指拨动挑逗的感觉,刺激得她脊椎阵阵酥麻。而在她看不见的下体,肥硕的阴唇更是像被什么东西扳开了一样,敏感的阴蒂稍稍给拉离了临近的唇肉,又像是有什么细针在上面轻轻拨动,而因为完全看不到什么拘束的东西,诡异的快感更增加了许多,颤抖的蜜穴几乎已经是湿滑一片,奇痒难耐。
但最让女人倍感震惊的不是自己被空气捆绑起来的身体,而是她所在的环境:宁静的晚霞区分了一望无际的海天线,目所能及的海洋下只有一艘庞大的巨型游轮在缓缓行驶。几只遨游的海鸥从她身边飞过,却对身边的女人视若无睹,仿佛压根就没见到她这个悬挂在空中的存在。而就在她身体的另一侧,一名高大魁梧的身影凭空而立,背着一双厚实的手掌背对着惊呆了的女人,安静地看着脚下的游轮,即使只看背影轮廓,她也能想象得出眼前的神秘男人掩藏在单薄罩衫下健硕的肌肉和强壮的身形。虽然完全搞不清自己的现状,但在发热的身体不断传输着欲火进入大脑的现下,女人的恐惧竟被从心底泛起了一股春思之情冲淡了不少,就连尖叫声都变得媚态了好几分。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呜啊……你,你是谁?你对我做了,做了什么!?”
“……”
“来看下一条新闻:瓦尔里德集团的总部悉尼于昨日东京时间XX时遭受武装恐怖袭击。本台记者第一时间获悉,袭击者已被悉尼戍守军击毙,初步判断其身份为欧洲奇识网财阀的谍报人员,瓦尔里德集团已令全悉尼城进入紧急备战状态,但现今仍拒绝透露包括城市受损程度再内的一切详细消息。而关于此次轰动事件的后续报道,本台也将持续关注……”
回应叫声的只有接踵而至的新闻播报,惊疑不定的女人这才注意到,这声源是沉欲窖财阀通用的国际新闻台。她又试着用力挣扎了几下,却眼瞧着自己身体被无形虚空勒出的道道肉痕又加深了半寸,捆绑的窒息感骤然加剧,摇晃的巨乳像是要被勒爆那样疯狂地甩动震颤,同时嘀嗒淫水的娇嫩被什么肉质的硬物狠狠顶撞。鼻涕眼泪和口水瞬间溢出面颊的女人一下吐着舌头,如发情的雌兽那样淫声连叫,悬空而挂的诡异恐惧感瞬间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几乎立刻就陷入了高亢兴奋的状态。
“噫噫噫呃呃呃呃!!!!~~~我的身体……到底被什么东西呃呃呃噢噢噢噢!!~~~奶子要,要被勒裂开了咕呃呃呃呃!!!~~~~~咿呀!!~~~有什么在撞下面……呃呃呃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的浪叫声动人而淫荡,却依旧没能让几步外悬浮于空中的男人偏动一寸脖颈。伟岸的身躯只是这样盯着下方行驶的游船,从后背看上去只能看到他一点儿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小半截腮帮下几抹修剪整齐的精短胡须。但显然,已是浑身汗渍的女人根本没功夫戳测男人的身份,好不容易挣扎着让双眼从快感的失神中重新聚焦,她终于得以透过泪水看清了一点儿端倪:因为汗水的浸染,透明的空气有了些许错位的波澜。飞溅的淫水和溢流的汗液将拧紧的肉痕勾勒出了一些绳索似的形状,展现出了它们犹如章鱼须般的模样。大大小小的肉须被汗渍描绘出模糊的影子,在女人曲线丰硕的身体上蠕动收紧,虎视眈眈地玩弄着她丰满圆润的乳房,淫靡十足地爱抚着她肌红肤润的胴体,从她的腋下和腿根间来回穿过,仿佛十几双粗糙的手在肆意地推搡拨弄。
“呃咿呀呀呀!~停下……这些透明的……触手呃呃呃!!~!~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呃呃呃~咕齁齁……好,舒服……呃呃好舒服嗯呃呃呃!……”
恐惧在快感的蛊惑下不值一提,被蠕动的透明触手群玩弄得情不自禁娇喘酥叫的女人连舌尖和手指都开始愉悦地哆嗦颤栗起来,温热的花芯响应着大脑的号召,朝着蜜肉外口磨蹭的异物浇灌出了浓烈的花蜜,在痉挛中滋滋作响地喷了个满当。大概是被甘甜的淫水滋润得舒服,阴蒂四周同样露出身形的触手挥舞着滑腻的根须,欢快又蛮横地挤开了飞快舒张的花口,扭动着、卷席着鱼贯而入。长满细小凸点的一条条触手就像没有死角的粘胶板,在紧致的穴道间吸附着潮热的软肉,咕噜噜地一蹴而就,盘根占据了花茎内部的一切空洞。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本台刚刚获悉,位于原中国大陆中南部地区,我沉欲窖管辖的山渝分部在一小时前遭到了来自荒野流民的袭击,这些潜伏在山涧的暴徒经过周密计划,偷袭掠夺了位于扬子江中上游地段的丰都枢纽站,枢纽站的女守官长立岛绫军士率领戍守军英勇抵抗后,最终不幸失去联系。山渝分部现已启动一级警戒,暂停这座城市的民用航空线,因特殊原因必须出行的居民请立刻前往当地办事处登记———”
突然从依旧找不到来源的新闻声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本已迷淫失神的女人兀地又清醒了几分,再度睁大了开始上翻眼珠的目眸。曾经靠着七分实力三分姿色混到一地守官长的她,本在今年末就能申请退役,享受沉欲窖给自己在大城市的终生居住权和持续几十年的每月高额补贴,甚至直到上个月,当她听说山渝城外有巡山戍守队被流民抢劫时,还一度在床上跟自己中意的小年轻士兵一边滥情一边笑话这些同僚,谁曾想今天就遭到了报应。当那团死寂幽寒的诡异铠甲用巨锤敲碎了防御工事,顶着枪林弹雨像撕碎纸一样毁掉了所有能动的山地武装车时,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因为惊恐过度而失去的意识。
这些流寇匪徒怎么会有枢纽站的暗码和口令!?他们之中又怎么会有掌握超自然力量的家伙!?
还有更关键的是……她怎么醒过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咕呃呃呃!!!!~~~肚子……别进,别进了呀呃呃呃呃!!!!~~~”
容不得立岛绫聚集残存的理智细想,搅动的触手就像是感到了她神智恢复了一般,再度乖张地翻腾身躯抽插研磨了起来。女人鼓着眼睛瞪着跟前的神秘背影,惊惧交加地发现那些恐怖的肉须逐渐显现了颜色:大大小小暗粉色的触手就像一条条探头探脑的蝮蛇,盘根交织地在她丰硕的身躯上打结紧勒,已经如果裹粽子一样将她固定得严丝合缝。完全现形的肉须挨个在立岛绫的眼前张开了布满吸盘的喇叭口,从看不真切的腔须深处喷出了绿黄色的恶心粘液,顿时就将她的身体浇成了如在淤泥中滚爬了那样脏乱不堪。
“魔物!?为什么会有这种……呃呃!~什么……味儿啊啊啊……啊嗯~啊嗯……呃嗯……”
诡异而奇妙的味道一股脑地钻进了立岛绫的口鼻,刺激着她已经开始变质的嗅觉,刚集中起来的理智就像又遭遇了当头一棒,硬生生地就被全身泛起的温暖和舒适感压抑了回去。女人只觉得身体好像也没被勒得那么疼了,滑腻的触手现在倒更像是一枚枚自动服务的性爱玩具,磨棱得她全身上下舒爽无比,而咬在奶头和阴蒂上的小吸盘更像是孩子吮吸的小嘴,将她敏感的软肉舔舐逗弄得充血又愉悦,令她情不自禁地就娇软了声音,随着触手的摆动开始柔媚地哼哼起来。
“好……奇怪啊嗯~好舒服……触手……啊啊……在~在舔我的……”
“呜呜……乳头好痒~啊嗯……好舒服……啊啊……小穴也……更湿了!~更湿了呃嗯嗯!~……”
“咕呜呜!!!~~又开始动了……肚子……啊啊搅得好厉害!~好爽……咕呃呃呃好爽!~……”
蜜穴深处被侵占的触手群继续摇曳翻搅,一些实在挤不进去的根须则喷吐着先前的粘液转向钻入了女人的菊穴,甚至还有一些爬向了她的口鼻和耳根。晶莹剔透的花瓣口在疯狂的舒张中被揉拧出了一股又一股绝顶的淫水,内腔的肉须全方位并没有死角地刮棱摩擦着内壁的美肉,嘴巴因舒服在呼哧哈气中长得老大的女人又用伸长的舌头碰到了爬进嘴中的触手,咕噜噜地咳嗽几声后又被占据了喉咙和鼻孔,连说话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脑袋已经完全放空了的立岛绫在全身靡乱的浪叫中又连续高潮了好几下,各个能钻的体洞里满是粘滑的媚液跟搅动的肉须,不给一点儿喘息机会地玩弄着她一切可以被抚摸跟摩擦的娇肉。在春淫之毒的侵蚀下,女人硕大的乳房也开被榨出了白粘的奶汁,顺着那凸起的大粉点被一张张吸盘不断吮吸而出,口水挂满了下巴喉咙的她已经爽得猛翻白眼,胡乱地随手抓扯着两届触手欢愉地来回撸动,就连紧抠的脚掌都缠上了柔软的须肉开始反复挤压摩擦。
简直就和……那艘大游轮上公开调教那个叛徒魔女一样,刺激又舒爽!
“齁噢噢噢……触手……好舒服的触手齁呃呃呃!~……”
“好爽……就像那个爱丽莎……表演出来的一样齁噢噢噢!!!~~~”
“又来了!~齁噢噢不行了……又要去了噢噢噢!!!~~~~”
完全成为了触手俘虏的立岛绫和全世界的城市居民一样,都在这些年看过无数次有关爱丽莎的调教视频。虽然偶尔她会疑惑这个已经完全被调教成痴淫便器的女强人,为什么十几年承受了这么多性欢酷刑都没改变半点儿容貌,但大部分时候她关注的还是那些光用看的就能让自己下身发痒流水的极欢调教。人工饲养的魔物触手怪、各种夸张频率的机械性具、成倍放大敏感度的奇药媚毒、几天几夜不休息的千人轮斩……除了保留身体完整以便长期承受玩弄和调教,不能使用损毁身体的虐残方式外,人类能想到的性愉方式几乎都在爱丽莎的身上尝试了一遍,而目睹了那些视频的立岛绫也幻想过不止一次,有朝一日可以尝试下那些看起来就刺激的调教,也想和爱丽莎一样用崩溃得夸张的表情放纵地爽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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