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No.23 圣职者的执念(2/2)
“埃莫顿先生,这所难民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是被谁袭击的?”心急如焚的瑞碧安望了一眼通道,在脑子里快速对比着以前南美经历的诸多遭遇:这次的情况似乎还属于很麻烦的一类。从男人的源头、终结等词判断,这里已经生成了魔物的“病原体”,不趁早摧毁的话,很可能就会朝着荒原继续自我扩散。
“河水……最近,很多人都发烧了……在那几个人来后……接连就……失心疯……咳咳咳!———”埃莫顿突然连声咳出了好几口乌血,痛苦地捂着脑袋。“它!它在叫我杀了你……快,快别让我继续这样……我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
“埃莫顿先生?埃莫顿先生!”瑞碧安怔了数秒,很快就调整呼吸拿起了剑:这副惨状,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她深知拖下去会有怎样的后果,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犹豫。“我知道您想说什么,埃莫顿先生,我会将一切都处理好的。您是我像这样必须杀死的第43名可怜人……您的名字将永远被一位名叫瑞碧安的修女铭记,她会在每年的今天为您祷告———愿您魂归上帝后能安详解脱,阿门。”
简短潦草的祝福毕,抿嘴咬牙的瑞碧安果断地挥剑拂走了男人的最后一口气,怒目瞠眉的修女用微微颤抖的手将他的眼睛轻轻合上,随即就提剑朝着暗道内部走去。无论几次面对此景,胸腔的那份炽热的怒火都还是燃烧得这样激烈,仿佛要将她的躯骨都烧烂烧化一般难以忍耐。
显而易见,这片水源被污染了,依旧是她印象中这家医药公司惯用的手段。但修女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们会在澳洲本地都进行着这项该死的活体变异实验,他们就不担心城市内的居民会因为偶然也受到感染么?还有,“那几个人”又是谁?实地考察的记录员?还是直接投毒的凶手?现在看来这些真相似乎也没法知道更多了。
一些惨痛的回忆开始和现在的场景重合,令瑞碧安又挤出了更多力量和决心,她很快就顺着男人留下的提示来到了通道的尽头。侧耳听了听头顶,一阵恶心的肉块蠕动声隐隐从砖瓦上传了出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稚嫩的呜咽声。
还有……孩子?
心慌起来的修女顾不得再等,抬手托着砖瓦用力顶开,握剑蹬步一下就跳了上去。
噔咚~噔咚~
一片收缩的触手像张开的大网那样,在瑞碧安还未落地的时候就死死缠住了她的身体,深红色的肉须犹如深海中的章鱼,从尽皆变成肉壁的墙间渗出,带着乌黑的粘液攀上了白皙的手臂腋下,腿根腰臀。修女在惊觉的大叫中被左右上下狠狠拉扯着固定在了房间正中,在她来不及反抗前,一根夯实粗壮的大蘑菇头就从天花板重重落下,一头扎进了她张开的嘴巴深陷进了喉咙。
“咕呃呃!!!!!~~~”
动弹不得的瑞碧安难受地哆嗦着,被刺激出眼泪的美眸这才看清房间内骇人的惨象:一层层肉壁叠嶂着交织在一起,被条条挥舞的肉须连接着,如同蜘蛛精心编制的捕猎工具。几坨人形肉堆分布在房间的几个角落,好像神经枢纽那般插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而在它们中间,一尊悬空的肉团有规律地一颤一跳地舒张收缩着,仿佛一枚供给营养的心脏。
“呃呜呜呜!!!~~~咕呜呜!!!”
即使一眼就看出这间屋子的主心骨在哪儿也无济于事了,布满浓厚黏稠的触手争先恐后地扎进了瑞碧安颤抖的美肉,一根接一根游离的肉须撬开了她紧致的修女服,瞬间涌入了早就淫水泛滥的蜜穴跟湿润的马眼。修女鼓胀着眼睛握紧拳头抠紧脚掌,平坦的小腹很快就蠕动着鼓凸了起来,本就嗷嗷待哺的蜜腔软肉被侵犯的异物用力挤压摩擦,顿时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肆意分泌出了更多香涎,也把浪潮般的快感不断反馈到她隐忍已久的脑海中。
肥美的肉臀被深深勒紧,颤抖的腿根被触手形成的肉垫紧紧托住,四肢被拉伸捆死的瑞碧安仿佛就坐在了一把蠕动的坐垫上,交合的阴唇缝隙间噗呲噗呲地涌出了决堤般的浓浊粘潮,令她那洁白的身躯都开始泛起了淫靡的绯红。瞳孔急剧缩小的修女呜咽地娇吟着,硕大的乳房在痉挛中疯狂地四下乱晃,随即就吸引了触手们的注意。盘旋的肉须们一圈圈地锁缠住了鼓胀的玉峰,没几下就搅开了胸襟,将那比小硬币还大的粉色乳头暴露在外。受不了挑逗的气息,甘甜的乳汁毫无遮拦地从那大大凸起的粉点溢流而出,在咕叽声下滴落到了那些细小的肉须上,仿佛是脱水人终于找到了沙漠里的绿洲,躁动的触手们欢快地攀上了抖动颤栗的粉头,贪婪地挤进了嫩滑的软肉中,仿佛一枚枚精巧的挤奶器,彻底将修女的整对乳房都包裹了起来。
“噫噫呜呜呜!!!!~~~哈……呜呃呃呃呃!!!!~~~~~~~~”
打入深喉的触手也在倩影的身体内部翻江倒海肆意搅动,也带走了她余下的所有力气。银剑从瑞碧安紧握的拳中咯噔一声滑落,随即化作一滩白光消失不见,高高仰头的修女从鼻间溢出了拼命呛起的粘液,潮水般的快感犹如坍塌的多米诺骨牌,将她已经趋于崩坏的身体折腾得更加压抑不住。双目很快就眼珠上翻得只有了眼白,绷紧的四肢也瘫软得不再有力,只有痉挛不止的身体在层峦的触手狱中抽搐得愈发厉害,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和挤不完的奶水翻涌着被触手榨出,没过多久就流遍得她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就在瑞碧安被无尽的触手玩弄得失神潮吹时,那跳动的“心脏”似乎也有了一点变化。
“姐……姐……”肉团中,层层的猩红粘肉下,一个小小的脑袋含糊地吞吐着轻微的呢喃。随着他轻声的言语,蠕动的触手好像更加充满活力,插入修女喉咙的肉须摇曳着缓缓拔出,随即黏着的蘑菇头在她面前微微张开,仿佛代替了心脏内部生命的眼睛正在观察她。
“呃呃啊……你……还有……呜~意识……呃啊啊啊!!~~~”
猛烈的触手飞快搅动着柔嫩的花芯,但抽搐不止的瑞碧安依旧听到了那个依旧透着稚嫩的男声。她挣扎着挺动肚子,在被飞速抽插的触手又玩到绝顶的同时,努力朝着那跳动的肉团看过去。猩红的血肉中,还算完整的脸隐隐可以看出是一个少年的模样,但他却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那般呓语着不知何想的梦话。“姐姐……是……这样……做吗……”
“咕……孩子!睁开眼!你现在……呃嗯!!~不是……噫噫呀呀呀!!!~~”
菊穴中躁动的肉须猛地发力挺进了肠道,打断了瑞碧安接下去想说的话。紧胶红唇的修女仰头一阵哆嗦,下身骤然增加的刺激令她险些背气昏厥过去,唯一能动的手指无助地乱抠着死缠的触手,却看起来也缓解不了迸发的激凸快感。盘旋在瑞碧安头前的触手晃动着根须,像是发号的司令员进行了某种指挥,其他触手相互协调地将她头朝下地反吊起来,垂下的额头正对着跳动的肉块,左右扳开的大腿将肥嫩的阴唇朝上也绷涨到极限,更多的触手从天花板上轻盈垂下,插入了本就在猛烈吞吐白浊的蜜口,把她撑得如图身怀六甲那样在空中猛甩乱晃。
“姐姐……舒服……吗……”
“噫噫呀呀呀!!!停下来……你……呃呃呃啊啊啊啊!!!!~~不行……不能……呜噢噢噢!!!~~~~”
癫痫一般颤抖的修女嘀嗒着口水,在失重的承压下继续被乖张的肉须肆意侵犯。梦呓的少年依旧口齿不清地呢喃着春色的胡话,而那些好似听从他指挥的触手则不断猛烈地碾磨着修女嫩滑的肌肤,将她甩动的巨乳揉捏成一个又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形状,将喷乳的奶头搅得更加红肿鼓胀。渐渐地,瑞碧安畅快的脸色愈发迷离,上翻的眼珠也开始变得空洞无光,一波波的潮吹间隔越来越短,甚至还夹杂出了淡黄色的尿液。在触手毫不间断的持续攻势下,挣扎得越来越小的瑞碧安在绝顶失禁跟喷乳中被慢慢扭曲着身体拽向了中央的肉块———
轰!~轰!~
突兀响亮的爆炸声猛地令本已神志不清的瑞碧安一下惊觉,灼热的气浪掀开了那些收缩的触手,令她踉跄地栽倒在地。
“啧,我他妈一定是疯了才会跟着来这种地方!再这么大费周章地捞人,我真是疯上加疯了!”尖锐的脏话伴随着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被炸烂的大门口,一条胳膊不知何时完全换成了架满枪统机械臂的克莱尔头缠着染血的绷带,带着刀钩的脚狠狠碾碎了足下的一截腐败的臂膀,一手拿着把闪烁着电花的精致手枪,浑身呛着乌血地踏着大步走了进来。“就知道你逞能会逞出问题来!喝啊!”盘旋的触手瞬间掉头转向了破门而入的女人,但下一秒,暴雨般的枪同夹杂着耀眼的火舌毫不留情地倾卸而出,一时间压制住了肉须们的进一步动作。
“克莱尔小姐!~”捂着胸脯蹬步起身瑞碧安感激地喊了一声,却看到一只针管迎面冲着自己在枪林弹雨中飞来。她稳稳地伸手将其抓住,迅速朝着女情报员的方向靠拢。尽管下身的潮吹还未停止,狼狈乱甩的乳房也还挂着几节触手在拼命吮吸着奶汁,但回过神来的修女还是瞬间亮出了她战斗的银剑,一记横斩切断了那些肉壁间伸出想要绕过枪桶死角偷袭的肉须。
“肾上腺素!赶紧打,然后告诉我这玩意儿弱点在哪儿!”
飞快地将药剂打入了自己的胳膊,瑞碧安顿时感觉崩坏的身体清爽了几分。她瞄向屋外,见到还剩下的好几十头腐尸嘶吼着悉数围堵了过来,显然全是被克莱尔弄出的动静给招来的,于是立刻仗剑喊道:“克莱尔小姐,屋外这些变异人请你挡住!我来处理内屋中间那团包着孩子的———”
“走!~”
自己的喊话被不由分说的大叫声打断,胳膊被拽住的瑞碧安扭过头,却正好看到克莱尔早已果断地丢出了一块闪烁着电子数字的方盒砸向了那跳动的大肉块。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的修女瞠目结舌,却马上就被对方拽扯着滚到了屋外的墙边。
“克莱尔!!!不!!!!!……”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刹那间就掩盖了瑞碧安悲意的尖叫。冲天的火龙以势不可挡的趋势震塌了整座房檐,惨烈的热浪带着一片片被炸碎的渣滓瓦砾四散飞出,将门口的几只没来得及躲开的腐尸也轰成了一滩碎块。瑞碧安被坍塌的滚烫沙泥瓦砾扎得生疼,但这样一来痛感倒是又让人清醒了不少,她用力刨开身上的尘土跟碎沫,拉着身下的女人踉跄退开了几步,神色依旧震惊凄凉:“你……那个孩子,他还有意识,他———”
“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但我可以跟你发誓,这里的‘东西’全都是怪物!是不该存在于这颗星球上的怪物!”克莱尔一手撑着修女的下巴,用带枪捅的臂膀指着那些废墟火光中的腐尸。“你清醒点儿!别告诉我从南美那炼狱一样描述的地方活着走回文明社会的冀星修女就只有这点儿短视的觉悟?”
克莱尔的骂声还未完,一头迫不及待想要袭击她们的诡物就从瓦砾下吼叫着扑腾上来。女情报员赶紧扭身防备,但被她救出的同伴却干脆地猛一挥剑,抢在她之前就终结了腐尸。
“我……我明白的,克莱尔小姐,我向你道歉……只是这么多次,我都对类似这样的可怜生命无能为力,我只能了解他们的痛苦,却不知如何根除……而且老实说,我不相信这些科学的武器真的能让他们得到安息,就是你们所谓的科学造就了这些诡怪。”
瑞碧安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跟这个临时的同伴抱怨诉苦,但她的双手已不知不觉地重新握紧了闪亮的银剑。面对着剩余尚未被波及的诡物,溢流着乳汁,腿根沾染着大片粘稠的修女对自己糟糕的身体熟视无睹,继续将剑锋对准了那些垂涎着她们的活死人:“请调整呼吸歇息片刻,克莱尔小姐。我不会再犯被尚未腐化的……孩子……分神的失误了,请给我3分钟的时间,我会让这些饱受痛苦的同胞安详地回归主的怀抱———”
话语未毕,衣服破了大半,浑身泥垢污浊却重新恢复坚毅之色的修女倒拖着银剑就又一次迎向了那些骇人的诡影。没有大刀阔斧的炮轰枪鸣,也没有大势豪言的宣言,一人一剑就这样在熊熊燃烧的火光中闪入尸群。手起剑抬处,刀锋流光,宛若缤纷落花;艳体摇曳时,通体清亮,犹似无暇瑞雪。心念合一的瑞碧安在恐怖的诡影中如入无人之境,剑挑劈刺、挥砍横崭,挡在她跟前的诡影恰如枯黄的落叶,再加上失去了那座房间主脑般的肉块,它们的行为似乎彻底回归了本能,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默契。
唰~唰~唰~
利刃划破肉体的声音重叠着不断想起,一个个倒地的诡影被银剑砍出的圣洁火光焚烧殆尽,与其说是刽子手的行刑表演,倒更像是圣职者倾心引渡的安魂奏。当最后一具腐尸在银光中化作粉尘消散后,浑身污秽的瑞碧安重新双手相握轻跪在地,冲着这片恶孽的废墟呢喃祷告起来。呼啸的风沙将她的长麻花辫吹得微微飘荡,清淤变体的娇躯依旧被汗渍粘满了灰尘,还在一缩一张的阴唇即使被紧并的双腿夹住也继续嘀嗒着淫靡的粘滑,那对被手臂挤压的乳房更是一如既往地在高强度的战斗后外溢着拧不上开关的甜蜜奶汁。饶是如此,修女的脸色依然凝重肃然,真挚地对自己身体的靡烂熟视无睹,直到将那轻语的祷告念完,她才重新起身,最后冲着房屋的废墟轻拂了几下手。
“不知名的少年……愿你在梦中安详长眠。放心吧,我会让给你烙上这罪孽的恶人尝到该有的恶报———”
“死板的家伙……不过,我倒是不讨厌你这样。自己顶着一具泥菩萨过河的身体还这么心系旁人……有知道什么线索么,圣职者?”抬手看看时间,发现刚好3分钟的克莱尔咧嘴啧笑两声,撑着泥泞坐了起来。“这身修女服……又开始慢慢复原了,你还真是穿了件跟你人一样神奇的东西呢。”
“我在暗道里碰到了一位还留存人识的难民,具他说,变异应该和这条溪水有关,在几个陌生的旅者离开后就开始尽相爆发……”瑞碧安整了整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没解释它怎么就开始慢慢自行复原,来到克莱尔身边将她拉了起来。“再加上我在房间,透过那些肉须看到那孩子……他额前有一枚粉色的心形纹路。这烙印,在魔物中只有她才会种……”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那只魅魔做的?”克莱尔眯起了眼睛,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憔悴了不少。“她已经脱离纽卡斯尔了,按理说已经和瓦尔里德集团没有关系了,还在这里异变这些流民是为什么?”
“等我找到她,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咬牙蹙眉的修女扶着临时同胞的肩膀,随即放手朝来时的山包走去。“我们继续走吧,这衣服的感知告诉我,那只魅魔距离悉尼似乎越来越近了,这片大火也会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再留在这儿……克莱尔小姐!?”
噗通一声,克莱尔撑着枪统摇曳着身体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大惊失色的瑞碧安赶紧俯身搀住了她,这才看到她捂着自己的后腰打摆子一样哆嗦起来,一摊乌血从触目惊心的伤口处流了出来,而那伤口处的表皮已经开始呈现出溃烂的死灰色。
“你被那些变异人伤到了!?你怎么不早些……”
“就在你走后没多久,我就用我的渠道收到了一些不怎么美丽的消息:我的小队已经在蓝山被全部干掉了。还有那只魅魔……她跟那名叫雪莉的魔女一道被带去了悉尼,现在大概正挂在郊外示众吧……”
“什么?克莱尔小姐,你是怎么……”
克莱尔推开了神色焦急又疑惑的修女,从腰间又拿出了一枚针管跟药剂,抿嘴闭眼地将它们全都注射进了自己的胳膊:“大概用不了几天,我也会变成像它们那副样子吧……但在那之前,我一定要从维利克的城市上拉出些东西来给我的小队陪葬!”
瑞碧安带着愕然和懊恼的表情看着对方狠话十足地站起来,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克莱尔小姐,你救了我……可我对你的伤……咕,我们先去蓝山,如果那里真的有实验站,一定有针对这异变毒的应对解药或是血清……”
“就这一次!听我的,圣职者小姐……”克莱尔大声否定着修女的建议,坚决地瞪着她,好像已经下定了无法被撼动的决心一样。“你……和你合作的日子有些短,但却充实得不行,你让我找到了一些……好长时间都不曾见过的,值得被尊重的东西。请带着这份意志继续你的任务……用你的眼睛,好好见证澳洲这片土地上的真相。”
“等我恢复几分钟,我们继续驱车去悉尼———在维利克的老家,狠狠地大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