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No.19 暗哨前的兽欢宴(2/2)
“哼唧!哼唧哼唧哼唧哼唧哼唧!!”
两头野猪抖擞着肥硕的身躯,将颤巍的少女慢慢吊离了地面。看起来筋疲力尽的少女挺着身怀六甲般的肚子双膝跪地,高翘的美臀大张着粉透的鲍蕾被牢牢吸附在巨根上,不断地收缩舒张中,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猪精液顺着那包不住的蜜口咕噜咕噜地外翻冒出,已经将她的大腿都淋出了好几条诱人的白流。少女反弓抬起的上身下,两头占不到位子的野猪趴伏在地,悻悻闷气般地拱着她那队早已沾满了野兽唾液的玉乳,不时还将它们含进腥臭的口中研磨几下,每一次叼含都激起了少女几下摇摇欲坠的哆嗦。而在她正前方,闷住她脑袋的野猪欢声哼唧,几乎要把少女嘴巴撕裂的巨根完全没入了整个食道,蛮横的顶撞令她只能用双手拼命抵住野猪的厚皮才不至于被它直接把腰给撞断。饶是如此,也不知道少女是如何承受了两只野猪的重量后还能保持半跪立的姿势忍受它们的侵犯,就好像是她刻意在用令野兽舒服的动作训话它们一样。一时间,响亮的哼鸣声又迎来一波全新的高潮,几乎完全埋进了野猪堆中的少女连呜咽声都被掩盖了过去,只能看到她痉挛得愈发厉害的大腿,已经那一股股遏制不住,形成了精坑的白浊水洼。
当然对那两名偷窥者而言,一切的不合理跟异样都无关紧要,脑子跟着一并发热起来的他们只想马上找个地方泄泄火,或是巴不得取代这些不通人情的野兽,美美地将那面庞都没看清的少女狠狠压在身下揉拧享受一番。
“巴特里,赶紧把微视仪调成录像模式啊!这种劲爆东西,咱俩回去加工一下没准还能卖钱呢!”
“用得着你提醒么?早就开始录了!”
“嘶……你小子够精的啊,哎呦……我真想一梭子把这些家伙赶走自己上去玩,在这破地方站岗可真是挠死人了。”
“谁说不是呢!都特么怪那只不知死活的魔女,这么堂而皇之地闯实验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怨天尤人,下身支起的帐篷久久消退不下去。看了几分钟,捅入少女喉咙的野猪也达到了快意的巅峰,浓烈的阳精一股脑地喷涌进了她的胃中。少女剧烈地抽搐着,飞快蠕动的喉咙也赶不上精液喷涌的速度,呛得连连咳嗽,甚至有不少精液都倒灌进了她的鼻道流了出来。原本就被住满的小腹看起来有大了两圈,就像一只包满液体的鼓胀热水袋。欢声哼鸣间,趴在少女身后的野猪总算是结束了射精,心满意足地拔出了阳跟走到边上,大开的蜜口被完全捅成了粗大的针管形状,正对着两个眼睛都瞪直了的暗哨士兵。一道滚筒的精流瀑布顺着少女那两座美艳的臀山涧中缓缓留下,甚至可以透过白浊看清她腔穴内侧还在收缩个不停的粉色软肉,但也就是十来秒的功夫,下一头等待已久的野猪就迫不及待地占据了交欢的位置。不等少女鼓胀的肚子消下去多少,它便用自己的分身又一次死死堵住了唯一的通路,继续在本就包裹满精液的温穴中卖力挺动起来。
“咳咳!!!~~~呜呜呜咳咳咳!!!~~~”
“呜咳咳!~……呜咳!!!……呜呜呜咳咳咳!!!~~~”
连续的咳嗽听起来气若游丝,但下一秒就像会给干断气的少女却依然保持着爱意十足的姿势应付着野猪们的交合。酣畅淋漓的哼唧声中,后臀的野兽也达到了它的极限,前端的野猪仍旧未停止持续的喷精,两股夸张的白流顺着倩影的两个洞口反复溢流而出,鼓胀的肚子撑着水嫩的肌肤显得愈发夸张,让打赌的两名观众都忍不住捏紧了拿着望远镜的手指。几分钟后,满脸欢潮的少女将嘴从野猪的下腹慢慢抽出,呜哇几声呕出了一大股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随即就又被另一头野猪捂住了脑袋,继续抱着她的胳膊在粘滑的食道中猛干狂插。由此以往、反反复复,尽管这些野兽趴伏射精的时间比它们交欢的时间还要长,但那厚实的体重和夸张的白浊量却更加让人触目惊心。
稀稀拉拉的星光被片片漂浮的乌云遮蔽,又慢慢地重新明亮。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野猪们接二连三地享用着少女,在泥泞的精坑中乱拱打滚,也将她在泥地里肆意揉拧施暴,践踏。待每头野猪都充分舒展了身体,哼哼着抖着脑袋离开后,半米多深的精坑全是惊人的味道。披头散发抽搐不止的少女挺着浑圆的肚子倒着身体瘫痪在其中,只留下一双颤抖的腿足挂在坑外,她的脑袋半截都埋进了精水洼内,嘴中溢满了浓烈的白浊,勉强露在外面的鼻孔还吹着枚精液构成的鼻涕泡泡。少女的大腿好像已经完全并拢不上,圆滚滚的蜜口同样塞满了夸张的粘液,随着她抽搐的身体还时不时哆嗦着往前喷出一小股精水,连整个身体也像糊上了一层浓厚的滑油。
“啧啧啧,诺布尔看到没?这妮子居然还在动,我就说吧她挺得过来!”喋喋称奇的巴特里从暗哨中钻出来,凑到近前探头看着这副淫靡之景,忍不住舔着嘴唇踢了两下少女痉挛的脚背。他的同伴看起来稍稍镇静些,但也同样双眼放光地走过来,完全忘记了站岗放哨的事。
“真是个骚婊子,肚子被撑成这样了还没晕过去———”男人的同伴俯下身,提着少女的一条腿用力将她从精坑中拽了上来。少女含糊地呜咽几声,满头浓精的脸却挂着舒畅崩坏的笑意,颤抖的舌头顺出了几口倒流出来的白浊,被举起的大腿向内压住了鼓胀的肚皮,又从圆洞的蜜口涌出了几股精泉涓流,好似还没喝够的冲着两个男人一张一缩地展露着腔内的软肉。
“呜呜呜~~~呃噢噢噢噢!!!!”
巴特里淫笑着用脚咕叽一声踩在挺起的小腹上,双眼粘满头发的少女立刻就发出了欢愉的娇喘,腰腹甩扭大腿紧绷,弹性十足的臀肉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泥泞上,更多的精水被挤压得喷涌而出。仿佛受到了这灼热快感的进一步蚕食,少女呜呜连声猛地仰头,竟又这样被踩着绝顶了一次。
“还真精神呢!我说,咱把她带回去吧,洗洗干净包装一下,能在黑市上卖个好价钱呢!”
“你是说……那家‘黑市’?”
“不然呢?反正现在就咱两人,没有其他城市的士兵知道有这么个妮子!”
高声谈笑的男人踢着少女肮脏的身体,将她一路翻滚着往暗哨口中推去。少女晃着滚圆的肚皮一边呕出一口口刺鼻的精液,一边高潮着从下身挤出更多的欢潮,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淫靡又刺眼的白色路痕。哈哈大笑的两名士兵将她停在暗哨前,忍不住又用微视仪冲着这团艳丽的美肉摆拍了好些大饱眼福的照片。
“哎哟,不如先干她丫的两炮再说吧!这妮子……看得我真快憋死了!”
“———喂,她刚刚才被那些野猪给上过呢,你清醒些。”
“嘶……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真的……真的……”
看着欲火焚身饥渴难耐的同伴,稍稍还保存着几分理智的诺布尔有些被男人给说蒙了。他看着对方就开始不管不顾地解开裤带,忍不住想要伸手继续去制止,然而他刚抬起一半的手臂却被一只粘滑的细手轻轻抱住,未等他回过神来,一双闪烁着粉色桃心的明亮美眸便正对上了他的视线。趴伏在地上一副坏掉样子的少女鬼使神差地已经攀上了男人穿着荒野军装的身躯,鬼魅般的嗓音温柔又充满诱惑的魔力,轻轻地在他耳畔吹着勾人的媚气:“是婉莘的魅力不够嘛?这位叔叔居然还能清醒地说话呀~但是不行,现在要乖乖地精虫上脑才行哦~毕竟———这个暗哨附近只有叔叔们两个人对吧?”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诺布尔的双目就被满满当当的淫欲给完全占满,变得和他的同伴一样饥渴起来:“嘶……对呀,对呀!去他丫的什么野猪!这么骚气十足的妮子……不玩玩真是白遭罪了!”
“嘻嘻~那就来吧,婉莘下面的两个洞,叔叔们自己选好哦~不管哪个都是能让你们舒服上天的———可要好好珍惜最后的黄粱春宵呀。”
再也受不了的两个男人嗷叫着扑向了少女,一前一后地抱住她的大腿将其夹在了中间。腥臭的猪精被他们视而不见,理智的警告也被他们充耳不闻,满眼满脑只有窈窕倩影的士兵激动地脱掉军裤,将早就胀到发酸的分身磨到了还流淌着白浊的蜜口前端,急不可耐地就一蹴而就捅了进去。
“呼呀!~~还是……人类的更……呜噢!~~叔叔们,用力呀……”
如果是意识清醒的人,怎么也都该怀疑前几秒还高潮得近乎濒死的少女,此刻怎么就有了这般俏皮妩媚,活力十足的嗓音,但对巴特里跟诺布尔来说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们就像是只有腰身被拧上了发条的机械,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都吸引不了他们改变塞满大脑的淫欲,唯有那裹满猪精的艳美躯体才是他们的全部。男人们肆意挪动着嘴唇,吮吸着少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像两条爬行的虫豸顺着她的喉颈一路亲吻而下,健壮的手臂褪下了手套,争强用力地把玩着那对被揉成了各种形状的乳房,两根尖枪游龙完美地堵住了阴唇和马眼,用力朝着最深邃的花蕊不断来回挺进。说来也诡异,明明之前都被野猪捅成了那副闭合不上的模样,但当新的肉棒深入时,少女腔穴的肌肉却又立刻恢复成了正好适应他们形状的样子,如她所言地给他们带去了恰到好处的紧致快感。良宵春色,玲珑剔透,只想着做爱的两个男人完全成为了提线傀儡,甚至连发音的舌根都不再受他们自己大脑的控制。
“啊嗯~啊嗯……叔叔们,有、有这附近的……啊呜~附近士兵的~布防图么?”
“有,有!就在……帐篷内的床沿下……”
“那么~呜嗯~你们收到的命令……啊嗯……是~是什么呢?”
“我们……各自为营,不同城市的戍守队……基本不互相联系……悉尼的……执刑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
就在这样谈笑般的交欢声中,两个士兵竹筒倒豆子,将蓝山周围所有部署悉数贡献了出来。从具体的巡逻路线到哨岗的安插图,以及他们知道的一切武器配置和人员参与,样样俱全,一应具有。没花十几分钟的功夫,淫靡审讯很快就走向了终点:完全没有用魔力维持男人们的身体机能,一味榨取的曲婉莘轻盈地落在地上,小腹已经是平坦如初,将所有的白浊吸收得干干净净。而带着满足神色的巴特里跟诺布尔,则是消瘦得仿佛少了十几斤肉那般瘫倒在地,当然,从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并不痛苦,也许在大脑的幻想中,他们依旧左搂右抱着垂涎的少女还在孜孜不倦地卖力交欢着。
“这里是婉莘~和前面几个哨岗一样,他们提供的情报没有太大出入,应该都是完全可信的。”
看着昏厥在地,失去意识的两名士兵,曲婉莘俏皮地冲着他们耸耸肩,掏出了不知被她藏在哪里的通讯仪,接通了连接。
“一会儿婉莘就将他们身体内植入的微体证取出来,这样加上他们两人的数量,叔叔们之后也就可以全员自由地出入不少权限区了。”少女嬉笑着舔了几口手指上残留的白浊,抓过通讯仪轻轻放到了耳边。“看来这些士兵相互之间确实交际甚少,这样倒是对咱们更加有利了呀~本杰明叔叔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片刻,通讯仪的另一端就传来了黑人的回应:“都制版妥当了……只是小婉莘,你明明可以直接走过去魅惑他们的。一定要这么刻意地把这些士兵瘫痪在原地,而不是让他们永远闭上嘴么?万一他们当中有谁清醒得早,把信泄露了出去———”
“不排除附近还有别的岗哨,伪装成被野猪侵犯的流民也好探清虚实。至于闭嘴这件事……可以的话,婉莘不想要了这些士兵的命。他们在城市中同样有自己的家人,他们也只是遵从命令前来这里巡视站岗的,他们没有对婉莘和叔叔们做什么必须要他们死的坏事。”
“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这边也就只废掉他们的四肢吧。但那两家伙都玩了你的身体,支付些应有的报酬也是合情合理的。”黑人说完,通讯仪那边就响起了骨头被扭断的声音,以及好几声被堵住嘴也竭力嚷出的崩溃惨叫。“小婉莘,有时候善良并不会帮你赢得更多的谅解。这些士兵永远和你不是一路人,再怎么对他们展现你的仁慈,也不会使他们对你———”
“噗嗤~放心吧本杰明叔叔,在纽卡斯尔活了这么几年,很多东西婉莘还是分得清的。婉莘只是不愿做得太绝,仅此而已……对了,澜咲她还好吗?”
“你就安心地先将那个暗哨的一些都处理妥当吧,这女孩可比你想象的要机灵,她那卷触手比我们的体型可有威慑力多了。就在10分钟前,还有个女士兵被她给吓得失禁昏厥了呢,哈哈。”
听到黑人爽朗的笑声,少女也放下了心来。她随即将哨岗外的痕迹清理干净,又将两名士兵先前留下的录音设定了时间,按照他们的描述直到下一轮换班前,正常反馈报告还能让接受讯号的指挥中心至少晚上一天才能发现这里的异常,足够她进入实验站找到那些该找的东西了。
接下来,就是操控那些在荒原上蛊惑的野猪,来给实验场外那些明哨士兵一点儿意想不到的的惊喜了。
“希望你们的身体足够健康,醒来过后能快些将下身恢复好呐。因为人类的阳精比那些野猪的味道好上太多了,所以一不小心就吸得有些过分,实在对不起啦~”整理好身体,扒下了军士的衣服和一些干净的布抹,曲婉莘郑重地冲着两个毫无意识的男人鞠躬道歉,又在他们紧绷的脸上亲了两下。尽管一路下来,再没有碰上像戈恩那样果敢正直的士兵,但少女还是尽可能地保证了他们性命无忧,只是蛊惑移除掉他们的行动力和通讯力。她在纽卡斯尔已经为那个男人做了太多肮脏的事,她不想再给自己加些本可避免的血债在激化更多矛盾乃至憎恨了。
“好啦,该和两位叔叔道别了哦~”
“蓝山实验场———就让婉莘以逸待劳,再跟你们索要些至关重要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