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No.17 难民营的春宵(2/2)
“呼哈,也对呢~婉莘吃饱了,得让埃莫顿也尝到鲜才行———”看到少年这猴急的样子,曲婉莘嬉笑着主动叉开了双腿,坏坏地将早就淫水密布的阴唇在他的阳根下蹭了蹭。“来~双手伸开。对,像这样撑住婉莘的胸,慢慢扭腰外挺一些,可别动得太过头哦~唔嗯!……”
轻言细语地引导声间,生疏的埃莫顿就这样没有任何困难地将自己的分身送进了曲婉莘宫门大开的蜜穴中。少女勾眼垂帘地娇叫一声,就像是在鼓励后者那般,如沐春风的笑容又像是稳定心弦的强心剂,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力量。少年咽了咽口水,激动地慢慢抽动腰身,感受着掌间的两团柔软,用力挺起膝盖向前一顶,却不想拔得太过出口,翻动的肉棒在粘滑中成功像侧旁一歪,咕叽一声滑到了腿根侧旁没有进去。
“咕!”
“没关系哦~婉莘就在这里,埃莫顿有很多的时间~慢慢尝试总能找到开心的节奏~来~”一点儿也没有嘲笑之色的曲婉莘温柔地拭去了少年额间的汗渍,又主动将腰腹悬空翘起了一些以便迎合他的身高。鼓足了信心和勇气,埃莫顿亢奋地深呼吸了几下,再重振旗鼓地扶住自己的分身,慢慢对准晶莹泛光的蜜口,再猛地发力往前一挺,游离的青龙终于一蹴而就,精准地砸中了潮热温暖的花芯。
“呃啊啊!!~顶到了~呜唔!~~~很棒,埃莫顿很棒哦~就这样~啊嗯!!~~”
接二连三的鼓励下,逐渐适应起来的少年终于开始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埃莫顿享受地趴伏在曲婉莘微微起伏的娇躯上,脑袋正好舒服地枕住了肉垫般的乳房,一边饥渴难耐地不断拱头摇手拼命蹭磨着异香扑鼻的酥乳,一边开始努力连续挺动起瘦弱的腰身开垦润潮的蜜穴。但不管少年的动作如何生疏,幅度多么夸张,娇声呜鸣的曲婉莘都扭动着身体完美地迎合着他。咕叽作响的肉体碰撞声中,欢愉的淫汁爱潮顺着那小小的钻头间隙涓流而下,玉洁的白兔满含着温暖的弹性,将少年的头手垫囊得仿佛可以拭去他积攒下来的疲劳,娴熟的性欢技巧令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老练的伴侣在共度良宵,浮荡的春色在交融的做爱中涟漪得愈发可人欢快,似乎连时间都不忍得带走这难得的光景而变得缓慢沉寂。
“姐姐真的……呃啊,是、是魔物吗……怎么……”
“嗯~啊嗯……婉莘是魔物哦~在城市里处处~啊……遭人唾弃的魔物~”
“那……那姐姐就和我们一样了!哈……哈……城市都,都讨厌我们……”
“咕……埃莫顿是~这么想的吗?啊嗯~来,慢慢侧过身体,像这样会更省力,婉莘也会更舒服哦……啊嗯!~”
喘息的言语间,曲婉莘不断教着懵懂的少年变换着动作,在床上翻云覆雨地摆出了好几个夸张扭捏的姿势,令昏霍的埃莫顿诧异不已。明明他只会本能般地挺动腰身,却在少女配合的动作下感受到了不同方位突刺的快感,让他甚至有了自己居然会有做爱天赋的错觉。就这样,在铺天盖地接踵而至的快感中,埃莫顿在那一声声柔媚娇滴的呻吟伴音下又一次缴械投降,大叫着伏倒在这个令他享受了这辈子最劲爽体验的姐姐身上,迎来了第三次高潮的射精。
“呼……呼呼……”
“嘻~脸蛋已经红扑得这么夸张了,到此为止了哦埃莫顿~再玩下去,婉莘的魔力就该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了~”曲婉莘柔声说着,伸手在少年的额前轻点了几下,笑得婉转清澈如沐春风。直到这时,埃莫顿的下体才终于有了脱力酸痛的不适感,泄光了胸中的欲火,再看向对方时也褪去了不少那股蠢蠢欲动的邪念。理智回归大脑,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迷幻般的美梦,难堪地一把扯过脏兮兮的被褥遮住自己的身体,滚到了床沿的边角。
“哇呀呀呀!!!!我我我、我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呀!!!我怎么对你这个姐姐……”
“噗嗤~先斩后奏,过河拆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才回过神来呀~”曲婉莘好像很久没碰到令她这么开心的事了,捂着嘴咯咯咯地笑得前俯后仰。她起身从床边的支架上挑下一张显然是才洗干净的布斤,将它送到了少年的手中,看对方鼓着眼睛缩成一团不肯去接,她嬉笑不止地耸耸肩,转身慢慢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真是事后无情呢,这样就不搭理婉莘了~嘻嘻,那埃莫顿就一个人在里面整理身子吧,婉莘去外面等你哦~”
将脸红到耳根的少年留在屋内,曲婉莘背手踮脚地来到了客厅。几个黑人依旧围坐在一起编织着简单的装拉工具,而抱着自己触手伙伴的女孩则端着碗靠在墙角,咿呀连声地用她们之间才能理解的哼哼声交流着,不时将碗中的清水一点点喂到那肉须张开的喇叭嘴中。
“小婉莘出来了?吃爽了吗?”本杰明坏笑着看看赤身露体的少女,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
“哎,可别开玩笑了本杰明叔叔~你这么使坏,弄得婉莘倒成了蛊骗小朋友的坏姐姐了~”曲婉莘舔舔嘴角叉腰立腿哼笑着,抬起脚丫淘气地在地上画着圆圈。“回头婉莘得晾叔叔几天,不给你享用婉莘的身体,你就憋着眼馋吧。”
“哎哟,别啊!就、就这个不行,其他什么惩罚……”
“噗哈哈哈!傻乎乎的本杰明叔叔,现在你都是婉莘的主人了~婉莘哪能限制得了你的自由呢~”
憨笑的黑人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小婉莘你才是别拿我们开涮了,我们可不会像雷格尔那样对你———”
少女和几个黑人亲昵地打闹了一番,这才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来到荒野的时间不长,但曲婉莘已经将他们当成自己信赖的家人那样亲密无间,无论如何是他们的默默付出才让自己成功地重获自由,她打心底地希望尽可能地为他们做些什么以报答这份涌泉的恩情。当然说到底,以现在的处境来看,少女能做的也就只有贡献她这具天生丽质的身体来满足黑人们因诅咒而过度淫荒的性欲了,而像这样找到一处能接纳他们的难民营,也算是做一个小小的补给,可以省下不少独身于野外必须耗费的资源,也能让她的亲人叔叔们不那么费神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等我们将最后几根粗绳搓完,就带上一些继续前进吧。”班尼特将身旁的包袱递给少女,让她检查里面的行囊仪器有没有什么故障。“我昨晚打听了一下,这个难民营近日有不少人都发烧卧床了。虽然在荒原热病是时有发生的,但他们这么普遍的同时发烧,我担心怕是生了什么不好的传染病,还是小心为妙早走为上。”
曲婉莘点点头,也没有反驳什么。她知道这些原始部族出生的黑人,荒野知识一定比自己丰富得多,当即就检查了一遍随身的器物,准备让他们去和难民营的领袖道别。“婉莘先去看看埃莫顿怎么样了,到时候叔叔们就把头套重新戴在婉莘和澜咲脑袋上。再怎么说咱们主次关系的样子,可不能在他们面前颠倒……”
但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刺耳的紧哨声突然从房间外传了出来。惊觉的曲婉莘和黑人们一起拉开房门,却看见十几道黑影早已冲破了简易的哨卡窜入了营地,冲着尖叫的人群嘶吼着四散啃噬而来。乍看之下那些异兽有些像流量的狼群,但他们黑咕的皮肤上压根看不到什么皮毛,尽是一簇簇流脓的腐肉,黄褐色的犬牙沾满了不知何种动物的血液猩红的眼睛充满了异样的凶光。转眼之间,好几个惊恐倒地的瘦弱难民已经被摁倒在地,惨叫着被好几条腐狼咬住了脖颈喉结,在地上抽搐几下后就失去了挣扎的动静。
“科维尔,召集你的人手集合落单的人,赶快!”惊异的曲婉莘还没说话,几个伸手矫健的黑人就率先动了起来,一马当先的本杰明大喊着刚认识的上尉,眨眼间就冲到了最近的两条腐狼身边。刀光浮现,绞声霎起,不知何时被他握在手中的尼泊尔军刀已经将两只狰狞的诡兽开膛破肚,干脆利落地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的手。而他身后的另一个黑人则抓着几根刚刚制作好,绑着锋锐石块的木棍当作了投掷的标枪,在一声浑厚的爆喝声中斜侧着手腕将其狠掷出。尽管是简易得近乎于原始的武器,但那犹如劲弩崩玄般射出的掷枪却精准地洞穿了一条腐狼的脑袋,又在空中穿堂了第二条狼的身体,将它们一并钉在了一棵干涸的木桩上。趴在地上躲过一劫的难民惊魂未定,仰头却又看到一名黑人踩过他的头顶飞驰向前:班尼特甚至都没拿任何武器,只用戴着革履手套的厚实大掌向前一挥,便精准地掐住了飞扑而来的腐狼喉咙。他面无表情地将铁块般的手指狠厉一捏,将硬生生掐断喉咙的腥臭尸体砸向其他刚伏身起攻的狼兽,就像碾碎了一只苍蝇那般轻松。
天生的荒原杀手,别说是这些异变的腐狼,就算是曾经那些庞大恐怖的魔物,相信他们都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就能将其制服。
曲婉莘和其他的流民一样看得有些傻眼:她想象过黑人们到底有着怎样优秀的格斗技巧,但他们的恐怖依旧超乎了她的预料。少女可以肯定即使是她,单单只拼白刃战的话绝不是他们任何人的对手,这狠中带稳的战斗技巧,连许多专业的士兵都比拟不上。
“呼……谢了伙计,你们还真是群不可思议的‘农工’。”精壮的科维尔一脚踢开了刚被自己砍下脑袋的腐狼身体,冲着他身边的本杰明哼笑一声。黑人回敬了他一个同样的表情,满不在乎地吹了声口哨。“彼此彼此,反正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你看是不是多给我们这些农工一点儿纱布针线啥的应急包扎品呢,上尉先生?”
“先干掉这些怪狼,少不了你们的酬劳!”
“得嘞!弟兄们打起精神,继续跟我上!”
……
很快,诡异兽群的突袭因为几个黑人加入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局势。虽然这些腐狼好像不知道畏惧,也不在乎同伴的生死,但过于悬殊的战力差依旧导致他们没有坚持太久便被悉数砍死。确认不再有任何威胁后,科维尔开始清点营地的伤员:除了3名一开始不幸被咬死的难民外,不少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程度不一的抓伤。
“那些腐肉块难道就是从这些东西身上绞下来的么……”
“妈的,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像狼不狼的……外皮看起来早就腐烂了。”
“不会是什么魔物吧!?”
窃窃私语的人群惊疑不定地议论纷纷,同时帮受伤的同伴包扎着伤口。班尼特来到一具狼尸前俯身看了看,又皱起眉头在它身上轻嗅了几下,高大的黑人随即走到了自己的队伍中,冲着其他几人点点头,沉默地走回房间牵出了早已戴好头套的两个魔族女子。
“行了,昨晚你们提到最近的怪异事儿八成就是它们在捣鬼。这下好咯,咱们最后还帮你料理了一件大事儿,好好收拾你们的小家吧。”
“你们到底是谁?”科维尔眯着眼睛点燃了一根泛黄的烟,冲着黑人们朗声问道。“听说纽卡斯尔城最近闹了点儿大动静出来……可别和我们说那和你们没关系。”
“———身在荒原,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
“城市外的流民也有耳朵和眼睛,总有些你们意想不到的方法能让我们知道那高墙里的破事儿。”
风沙微起的营地间,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慢慢靠在一起的难民全都将视线集中向了这些即将离去的旅人,而黑人们全都收去了笑意安静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住过的屋子吱呀一声响,有些战兢的少年推门走出来,飞快地跑到了冲他轻轻招手的上尉身边。
“埃莫顿?你怎么还在他们的屋子里?”
“上尉先生,我……我觉得他们不像坏人。”
少年的话语一出,黑人班尼特忍不住哈哈连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在关心什么,上尉。这些变异的狼兽跟我们真没什么关系,可能的话,你们还是沿着麦克唐纳河找找线索吧,最近的瓦尔里德集团可不安稳,像是在玩什么大把戏。”
“……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人正欲接话,安静趴伏在他脚下的曲婉莘却突然蹭了蹭他的腿根。看到少女的动作,军人身边的埃莫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又回忆起几分钟前他大概一辈子都没法忘记的欢乐时光,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领队的本杰明在沉默中用手扶住了耳畔,似乎是在听谁跟他说着什么耳语。健壮的黑人突兀地点点头,翻身从后背的包裹中掏出了那枚精巧的微视仪丢给了警惕的科维尔,冲着他做了个播放的手势:“会用这些现代科技吧上尉?看看里面的录像,是前日的一则大爆料直播,我想你只需要看一遍就大致就能明白些什么了———顺便,今天录制的那一段请交给你身边的小孩,那是对他意义非凡的小礼物。”
“咕!?哎哎哎!?”
科维尔审视了一番手中的微视仪,又看了看脚边脸色唰唰变红的少年,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你们的秘密走吧,以我们的实力,就算来硬的也留不下你们……只是大伙儿这次受伤不小,可能……”
“哈哈哈哈,纱布绷带自己留着吧!万一之后碰上声势浩大的戍守队,给他们留个和我们路线相反的方向就行了。”黑人们豁达地挥了挥手,也不再多说什么,吆喝着听不清的歌调就分开神色各异的人群离开了营地。接近晌午的阳光开始变得毒辣狠厉,将他们宽阔的身影照射得更加威严魁梧,也将那两个匍匐的魔族少女勾勒得愈发诱人挠心。
“———埃莫顿,你额头出的汗有些多。”
“抱歉先生,我可能也有点儿发烧了……”直勾勾地看着那几道离去的背影,少年久久不肯移开他的目光,尽管他确实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但还是想再多看两眼那完全烙印在他心底的倩影。
“城市里……都是有像她这么奇妙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