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No.12 合欢宴(上)(2/2)
“对了澜咲,你的小伙伴饿吗?应该把它放出来吃吃东西吧?”看到女记者的这般模样,曲婉莘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冲着自己的同伴笑道,后者乖乖点头,看来是一直在等她的这句话,马上就张嘴将那节触手舌头放了出来。爬到女孩手上的肉须欢快地嘶鸣了一声,急不可耐地就缠绕着爬上了女人的大腿,顺着那震棒撬开淫水泛滥的蜜口,像泥鳅一样猛地钻了进去。
“呜噢噢噢!~~~~小穴,被什么东西……呜噫噫噫!!!~~噢噢噢噫噫噫!!!~好胀,好热!!~~~呃呃哈!~~噢噢噢啊啊啊啊!!!~~~”骤然加剧的快感如滚滚轰鸣的雷暴,猛烈地充斥在克莱尔烙印着淫纹的小腹中。她还完整的一只手指连带着脚趾全都扭曲地紧抠着,牢牢缠绕在了束缚她的锁链和圆木上,肥硕的尻臀像是被人连续前后拳击一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光滑的指甲很快就在胡乱的抓扯中留下了好几道深深的指痕。完全遭不住触手洗礼的女人脖颈高昂,在蜜口噗呲噗呲的收张声中爽得白眼直冒,身体则像犯了癫痫那样猛烈地扭动震颤着,大股大股的欢愉之潮顺着触手的摆动倾泻而出,在小腹那淫纹微微闪烁的光芒下就像扭开的水龙头再也停不下来。
“呃呃呃呃噢噢噢!!!~~好爽,好爽噢噢噢哦!!!!~~~高潮了!!~~~噫噫噫噢噢噢高潮了!!~~~呃啊啊啊啊!!!~~~”
淫性大作的女记者自是一声浪叫高过一声,被迫充当观众的三名刺客则是完全一副相反的光景。男人们依旧被曲婉莘的魔力束缚着性欲,肿胀的蘑菇头在这般香艳画面的刺激下被异样地放大了欲火,简直难忍地像要炸裂一般,令他们本就枯黄衰老的脸变得更加痛苦扭曲。
“魔女……呃啊啊啊……”
随着他们有气无力的呻吟声,三根肉棒就像齐鸣奏响的礼炮,接连在春色荡漾的欢愉场景中翘上天,排着队喷出了一股股浓厚香涎的阳精。而早就蹲在他们身边的曲婉莘则嬉笑着张开嘴,早有准备地将它们照单全收,甚至在喝光精液后还故意在男人们面前抹了抹嘴唇,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样。
“明天,大家就会和婉莘一起去大宴场,作为彰显纽卡斯尔和平兴盛的祭物供所有人赏玩。持续整晚的狂欢盛宴后,三位就像作为主人和红尘教会交涉用的道具被‘妥善保管’起来,暂时还不会有性命之危哦。至于克莱尔小姐嘛———”
说到这里,曲婉莘扭头看了看正在反复高潮的女人,伸出尾巴冲着她小腹上新鲜的淫纹轻轻一点。克莱尔扭曲的手顿时就蜷曲成了鹰爪模样,似是被一团夯实沉重的无形肉彘给死死压住,肉穴最深处的每片软肉都在淫纹的光芒中战栗地收缩,将布满汗渍的圆肚莫名地撑大如身怀六甲。随着女人尖锐又淫浪的欢叫声,两片美丽的阴唇包裹着翻涌的触手,不断被揉拧抽插翻出又捅入,上身的一对四下乱甩的饱满巨乳更是在淫纹的魔力下催生出了乳汁,香艳的白晶滴答地从胀红的乳头上喷洒出来,又随着晃动的身体像花洒那般漫开了灌胶式的乳液喷泉。
“呜噢噢噢噢!!!~~~~奶子,要炸了!!~~呃呃呃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呃呃呃噢噢噢噢!!!~~”
崩坏淫叫的女记者一只改造过的机械臂被挂在天花板下,另一只仅剩的手几乎都快将捆绑她的绳子给挣破开来,左右侧摆的脸颊在用力吮吸和尖叫中已是爽到扭曲至不成人形。而感受了这具美艳肉体大肆分泌的现状,埋藏在她小穴中的肉须也摇曳着分出了岔肢从阴唇内涌出,长出了好几只枝干般的须爪攀上了那高高翘起的美臀,就像人手那样将女人摆出了菊蕾的姿势。没等克莱尔因突然卷席的触感呻吟出声,欢愉搅动的主触手骤然膨胀,像好几根夯实的肉棒抵住了她阴穴中的每一处敏感点,啪嗒几下从各个角度突入了她的子宫。
“噗呲!!~~噗呲!!!~~”
被巨大快感包裹的女人呕出了一大口胃液,猛地挺动盘根错节交织着肉须的腰身又崩坏地高潮喷射起来。洪水溃决了闸口,骇浪淹没了堤坝,蓬勃惊人的淫水从疯狂收张的阴道中争先恐后地涌射而出。完全崩溃的克莱尔机械地扭动着她那性感而又丰满的娇躯,摇摆着自己丰满且有着完美曲线的翘臀,像麻花那般将身体拧扭得几乎断裂,以便能稍稍缓解触手和淫纹的强烈调教。但似乎是觉得女人可口依旧,又或是对那坚挺饱满的酥胸晃出的诱人波浪同样垂涎,生长的触手滋啦滋啦地再度分出了浓密的肉须,将那正在喷射奶汁的乳房也一并缠绕,挤出了一道道美艳的肉痕。
“嘶……澜咲的小伙伴真是,比婉莘还更有想象力,或者说这才是低等些的魔物与生俱来的技巧嘛~”
尽力扮演着邪气四溢的恶人角色,曲婉莘像一个戏曲评判家那般晃悠着尾巴嬉笑道。眼看着处于绝顶高潮中的女人再也坚持不住接二连三的猛烈性刑,扭曲的娇躯哆嗦得愈发厉害,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触手给榨碎,少女不慌不忙地轻轻打了声响指,那闪闪发光的淫纹立刻就褪去了欢愉之色,总算不再提供催人发疯的魔力。
“适可而止哦,咪呜叫的小可爱。克莱尔小姐可不能被你彻底玩坏,吃饱喝足就该回来啦,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儿等着你去办呢。”
实际上,曲婉莘的魅惑之术同样已经对这原本该听女孩话的触手起了作用,但她本着对同胞应尽的友善,只是稍稍对其施加了一点暗示性的指令。不过少女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腻滑的触手看起来已经彻底像对曲澜咲一样亲昵上了她,顺从地收回了肉须,从女人的小腹中钻了出来,游离地抖干身上的淫水爬到了她的胳膊上,还舒坦地蹭了蹭她柔软的胸脯以示友好。
看到这条宠物蛇一般的触手已经完全不排斥自己了,曲婉莘学着女孩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它喇叭口一样的脑袋,接着就拉过身边的粉肤女孩走到了还在被高潮的余韵刺激得张舌呜咽,浑身抽搐的女人身边。她的魔眼再度化为了粉色,但这次却将女人小腹上的淫纹变成了昏暗的灰色,克莱尔的身体慢慢趋于平静,神智也随着那灰暗的黯光快速地恢复,很快就收回了原本崩坏的表情,逐渐有了清醒的意识。
“呼呃……你这只……该死的魅魔……呃呃……”
“瞧,你们总是这样舍本逐末,一肚子的火都冲着婉莘撒,这样下去能改变得了什么吗?”曲婉莘搂着女孩的肩膀,微笑着冲着全都可以正常对话了的四名俘虏说道,换上了一副诚坦的表情。“如果将纽卡斯尔比作一尊散布恶念的机器,那婉莘不过只是这机器中一条稍微有力些的手臂。真正操控这台机器的幕后黑手,才真的是你们需要去泄恨和仇视的对象不是吗?”
听到这里,最有精神的卢瑟福抽动着嘴角,咬牙切齿地瞪着少女道:“想要推卸责任?你这雷格尔的帮凶和走狗……再怎么伶牙俐齿也没法跳过你犯过的罪责!”
“卢瑟福大哥,你照顾的那些流民孩子,已经被主人下令驱逐出这座城市,也许这次的大宴会就将是他们最后一天能有安心睡觉的温床。因为你的刺杀行动,你让整个贫民窟陪你一起糟了重,甚至有好几个平日跟你走得比较近的人已经熬不住主人的酷刑永远闭上了眼睛。”
“……”
“也许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令你对婉莘这样的魔族余孽报以浓烈的憎恨,但这不是你拉着孩子们一起下水的理由。没有这次刺杀,婉莘依旧是主人安排在你的教堂,为流民们招揽财富和交融的踏板———是你亲手抹杀了那些孩子们的容身之所,是你害了他们所有人。”
“你……胡言乱语!不,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克莱尔记者,你的猜测没有错哦。婉莘的确被主人吩咐过,在和这座城市的居民交欢中,趁机将惑术留在他们体内,以备不时之需。若是主人一声令下,整座城市的民众都会成为他肆意指挥的棋子———这样的消息,足够你带回奇识网写出反响惊人的稿件了吧?”
刚刚恢复意识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没料到眼前的少女这突如其来转变的话题:“你、你说什么……?”
“你是奇识网人,又是一名记者,身体被改造加入了什么微型录音器一点儿也不奇怪,对吧?”
“……”
曲婉莘耸耸肩,一副没有猜错的表情托着下巴轻点了两下,仿佛对一切都成竹在胸:“只是可惜哦,瓦尔里德集团虽然不是主攻网络信息技术的财阀,但也有足够的手段屏蔽掉你的联络方式了———不活着逃离这座城市,可就没法将这些证据般的消息带回去了啊。”
顿了几秒,少女摊开手,轻扬的嘴角溢满了意味深长的笑意。面对着几名惊疑不定的俘虏,她终于说出了酝酿已久、语出惊人的宣告:“一切的源头都是主人,一切的始罪都由雷格尔全权策划。帮婉莘干掉他,还纽卡斯尔一个清明,也还你们一个宣章自己理念的机会,如何?”
“啧……哈,哈哈哈……狼子野心的魔女,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啊……”沉默了一会儿,卢瑟福最先嗤笑着开了口,充满了不屑和恼怒。“居然偷摸地想着反抗你的主人,但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让我和一只魔物合作,门都没有!”
曲婉莘安静地听完,似也不恼,从容地凑到男人跟前,用尾巴轻轻缠住了他的脖颈:“婉莘可以告诉你,明天的大宴会主要目的是将你们三人作为诱饵,骗诱你们最后一个尚未被抓住的伙伴现身,将你们凑在一起共赴悲命。卢瑟福大哥自己想,你的同胞是会由着你们被当众摧残不管,还是跳进主人准备好的埋伏圈中自寻死路呢?”
“———你说、什么?”
“至少,婉莘和你们现在的目标一致不是吗?”
“你这只魔女……谁知道这不是你们设计的另一个局,想骗我们完全引出最后一个同伴……”
卢瑟福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克莱尔却好像有些被说动了。女记者挣扎着扭了扭邋遢脏乱的身体,恨声问道:“说得这么美仑美奂你又如何只靠我们几人动掉那个男人?我们凭什么陪你冒这个风险?!”
“你们不合作,那就只能由着主人办完庆典,再肆意定夺你们的命运。好几年过去了,纽卡斯尔发生了太多的外侵摩擦,诸如今日这般规模也有过好几次上新闻的报道,你们有见过哪个闹事的外财阀细作活着离开啦?”
“……”
“老实说,这样的小交易,婉莘和你们类似的几波人做过好几次。无奈每个人都是有着深入龙潭虎穴翻云覆雨的觉悟,却在死到临头前没了胆子接受一只魅魔的援手放手一搏~人类还真是奇怪呀,为什么最后总是会选择坐以待毙、听天由命呢?”
又是一阵气氛微妙的沉默,除了几名俘虏各怀心事的喘息声外,曲婉莘再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仿佛敲定了决心就这样等待他们给出自己回应的答案。良久,一名虚弱的刺客终于受不了这难忍的沉默,颤巍地开口道:“……你,你有什么明确的计划么?”
卢瑟福狠狠一瞪自己的同伴:“你疯了?要和一只魔物做交易?!”
“等下去,我们只会死!倒不如……”
“没了雷格尔的契约束缚,她只会让更多人遭罪!”
听到这里,曲婉莘还没开口,却见克莱尔微偏着脑袋沉闷地开了口:“我……我和你合作!但前提,你得有完善的,足够我赌一把的计划!”
少女呵呵一笑,揉着自己的尾巴轻声接过了话:“奇识网的人交流起来就是比较直白呢。婉莘有几个不在雷格尔制约的帮手,都是丝毫不逊色与你们的能人异士。婉莘可以再和你们透露一点内幕:他们将在明晚端掉空虚的戍守队老窝,然后用他们存备的武器弹药将所有聚集在大宴场的居民全部作为人质要挟主人———没有你们的帮助,婉莘一样能做到想做的事儿~”
“……你居然还有帮手?怎么……”
“婉莘明明可以用魔眼将你们全都控制住,到时候随便指派你们做什么都没问题~你们可没有被主人的契约指定,婉莘可以随心所欲地使唤你们……所以知道了吧?婉莘现在可是本着尊重你们的自由做主的原则,才来好言好语地跟你们进行协商的哦。”
先前说话的那名刺客听到这里,似乎也下定了决心:“你先说说,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的行动?”
曲婉莘轻轻扬扬嘴角,真诚地说道:“约摸接近午夜时,那会儿第一轮酒宴已经差不多结束,正是所有人吃饱喝足,尽兴玩乐的时候。等到那时,我的同伴会以烟花为信,进而开始对所有大广场参加席会的居民施行武装威胁~婉莘会在明日,将魔力供给到你们身体中,撑到午夜,一定能保证你们的身体灵活如初,并且想办法,让雷格尔一个人留在靠近你们的主席坐上。你们只需要在场面大乱时,第一时间制住主人的嘴,让他别想当然地冲婉莘下什么不合时宜的命令就可以啦。”
少女的计划并不复杂,听上去也没有什么难办的任务。三名刺客面面相视,而晾在一边的女记者也若有所思地别过头,都在琢磨各种可能的情况。
“既然你有帮手,为什么不现在就让他们来杀了雷格尔?”卢瑟福突然开了口,声音尖锐又直接,好像终于捕捉到了什么破绽。
“———别墅外的壕沟跟电网栅栏你们进来时也都见过,这种易守难攻的地方可不利于婉莘的同伴潜入进来呀~”曲婉莘蹲在男人面前,轻声笑道。“卢瑟福大哥要是还不放心,婉莘跟你们也拟定个契约吧:一旦成功摆脱雷格尔主人的约束,婉莘绝不会做出任何直接或间接伤害你们的行为,婉莘将收回对你们种下的惑术,还你们自由之身~”
最后这句话,曲婉莘的语气变得十分空灵,即使几人都是懵懂的人类,仿佛也都能感受到某种强制的魔力。四人都发现,自己的手背随着少女的言语都是一阵灼热的刺痛,当他们定眼看去时,几枚扭转在一起的花纹已经烙在了他们的皮肤上,像是某种神秘的文字,又像是古老的图腾印记。
“魅魔的契约一旦立下,就不容反悔和质疑,这点常识,婉莘觉得大家应该都心知肚明~现在,咱们可以友好地握个手,祝我们明日的行动圆满成功了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曲婉莘平静地伸出手,试探着冲着几名神态各异的俘虏握了过去。克莱尔最先活动着手腕,双目警戒却没有排斥地和她轻握了一下,两名精疲力竭的狙击手也相互看了几眼,学着女人的模样轻轻握手,唯有脸色依然充满憎恨的卢瑟福,倔强地将手紧紧握拳,没有理会少女的动作。
“唉,坚持虽然也是好品德,但有时候过于顽固只会把自己的退路堵死哦。”曲婉莘摇着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了一直在安静观望他们对话的粉肤女孩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曲姐姐……我,能帮你……什么吗?”
女孩抱着曲婉莘的胳膊,用生疏的音调询问着。尽管她看起来有些不安,但依旧无惧地想要帮忙分担些什么,这一幕,审讯室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曲婉莘笑着轻拍了两下女孩的胳膊:“澜咲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睡一觉,等明天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然后和纽卡斯尔的居民好好欢乐一番就行啦~”
“婉莘向你保证,明晚的纽卡斯尔,将会令每个在场的观众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