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No.10 淫靡之欢中的守护者(2/2)
咕啾……咕啾……咕啾……
“呃呃,先……噫噫噫噫先生!慢,慢点儿呀呃呃啊啊啊啊!!!~~~……坏掉了……肚子……肚子会撑坏掉的……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曲婉莘昏霍地叫喊着,被黑人压得挤喘不过气又身体抽筋,逐渐地有些扛不住了。但她阴道中的嫩肉却不似她的身体,依旧在愉悦地抽搐着痉挛着,急促吮吸挤压着里面夯实的雄壮,火热的淫汁好似穷无止境,反复浇灌和喷淋在巨大的阴茎上面。威尔受到了欢愉的刺激,完全不理少女的求饶,更有力地抽动起来,末端在淫水的侵泡下又膨胀了几圈,几乎将她的肚子撑大了两倍。
“又高潮了……呃呃呃呜呜呜!!!~~~先生,先生噫噫噫噢噢噢噢!!!~~~~咕噫!~咕噫!~呃呃呃噫噫噫噫!!!~~~~”
如果不是蜜口被死死堵住,曲婉莘一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就上演壮观的人体喷泉。被威尔用这个姿势侵犯,她扭曲的身体遭受着更加敏感的刺激,几乎坚持不了两三分钟就会高潮一次。渐渐地,少女的淫叫声变得越来越柔软无力,黑人的巨茎在她体内肆意的侵犯,这更难耐的姿势也掏空了她挣扎的力气。虽然她的身体应付起威尔的猛肏还是绰绰有余,但她的脑子已经快被没有停息的欢愉感冲晕乎了。当然,酣战正爽的黑人还是嚎叫着继续抽动粗长的阴茎,每一击都将少女的阴道肏得嫩肉翻卷,淫水四溢。娇柔的子宫甚至已经被威尔的分身完全捅成了肉棒的形状,就像一只可以随意拉扯的气球,包裹的爱液越攒越多,甚至摇曳得少女的肚子叮当作响起来。
“呃呃……咕啊,咕呃呃……”
“呃呃噢噢噢……呃哈,呃呃啊啊啊……”
彻底陷进欲望泥潭的曲婉莘哆嗦着倒呕出了一口还未来得及吸收的精液,她还是有些低估这几个黑人一点儿也
不科学的性欲力了,连她这样的魅魔都有些吃不消……也许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普通的人类女子怕不是坚持不了一会儿就会被直接肏死吧?
“喝啊!”
又是十几分钟的淫靡之欢,威尔终于畅叫着松开了对曲婉莘的束缚,喷出了自己全部的欲火。少女鼓着只剩眼白的目眸,吐着舌头痴笑着瘫在地上,连淫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大半。痉挛的下身已经彻底变形,娇嫩的蜜口此刻已经肿成了诱人的黑洞,咕噜咕噜地从里面外冒着阵阵淫靡的精流。
“嘿嘿,小浪蹄子遭不住了吧?”
“叫她之前得瑟,现在也受不了了吧哈哈哈!”
黑人们嬉笑着用脚勾着曲婉莘的身体来回推搡了几下,激得她又是一阵有气无力的软声酥吟。蹭了几下,又有人拽着她的脑袋将其提起来,用手指掏了几下少女鼓胀的下体,搬过一只大木盆到了她身下。
“噢噢噢噢呃呃呃呃呃!!!!~~~~~~~”
黑人嬉笑着双手锁住曲婉莘的肚子,用力压了下去。少女在淫叫中发疯地抽搐着身子,尚未被吸收的精液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咕噜噜地从唯一的蜜口涌了出来,滋滋作响地喷进了宽大的木盆中。
“喂,把地上那些也多搜刮些起来,待会儿让小浪蹄子全喝了!”
“要把她的毛发都泡成我们的味道,哈哈哈!”
“挤快点挤快点儿!咱还等着第二轮呢。”
———还来!?
虽然黑人们居然破天荒地会帮忙搜集她来不及吸收的精液,倒是帮了忙,但曲婉莘已经有些受不了他们这样强度夸张的活塞运动了。然而很明显,自己的主见根本就得不到这些正在兴头上黑人的认同,没等少女出声求饶,她红嫩的尻臀就被紧紧抠住,甚至小腹中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又一根夯实的肉棒就顺着黑洞洞的穴口再度挺进,噗呲一声又狠狠顶在了灼热的花芯上。
“噫噫呃呃呃!!!!~~先生……慢,慢点儿呀咿咿!!!~~咕呃呃呃……”
曲婉莘的嘴也没有休息的机会,立刻就被另一根粗铁棒满满塞入,一前一后的黑人再次将她挤成了新鲜的肉饼,毫无前戏地开了高频率的抽插。少女意识模糊地娇吟几声,就无力再去挣扎,任由自己的身躯被黑人肆意玩弄。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暴雨中的雏鸟,丝毫没有反抗和翻身的力气,只能在呜呃娇吟的交欢中勉强吊着口气避免不直接被干晕过去。
就这样,黑人们将送上门的尤物压在了身下,不断揉拧着她妩诱的玉体,纵情享受着少女甘甜的芬芳。宽大的平层楼房中,淫靡的春色占满了每一个潜藏在暗处的摄像头,孜孜不倦的爱欢声甚至传到了屋外,高高升起的太阳逐渐转向西下,欢愉的群交会却一直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好似永远也走不到终点。
……
“呜……呜呃呃……”
不知过了多久,曲婉莘终于睁开了铅块一般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居然泡在一尊宽敞的大浴缸中。四周都是热气腾腾的雾水,而她的背后正靠着一个坚实的身体,手里还拿着一根干净的毛巾在为她小心又笨拙地洗漱着。
“———威尔先生?”少女迟疑地叫了一声,她甚至有点儿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爽晕过去的,但肯定陪这些黑人折腾了很久。
“醒了?”
沉闷的音调和稳重的音色,就像前日他提着那盏诡异灯笼的声音一样。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们特地跟雷格尔申请,让你第二天再回去管你审讯的刺客们……也得亏你能在我们这儿撑了一下午啊。”
曲婉莘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想要看看窗外的天色,想起这里是室内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婉莘刚开始还夸海口能多陪先生们玩玩呢……看来婉莘还是太年轻了,谢谢威尔先生手下留情呀。”
少女看不到高大黑人的表情,但明显觉得他的手稍稍顿了一下。“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东西吗?”
“先生想说什么,直接告诉婉莘就行,婉莘一定会全力配合先生的要求~”曲婉莘说着,不动声色地瞄了瞄四周的雾水,安静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就在这时,一枚黑点窜进了她的视野中。少女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长脚小蜘蛛,正趴在自己的肩上盯着她。曲婉莘心中一惊,却看到小蜘蛛瞬间就融进了水雾,消失不见,只隐隐听到了细微的爬动声。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些小玩意儿,有他们,雷格尔的摄像头看不到,也听不到,甚至它还能将我们白天的摆拍出来的画面,自动处理加工后传讯给他。除非他动用契约要求你复述现在的场景,否则直到你回去前,他都只能看到我一个人在和你纵情做爱,甚至连我的其他兄弟的人影都看不到,你不用担心会被雷格尔发现什么异样。”
曲婉莘愣愣地点了点头,诧异地转身看向了身后的黑人:“白天的那副样子果然是做给主人看的么……是,婉莘,婉莘记得……虽然想不起具体的东西了,但这些小蜘蛛……婉莘一定在很多地方都使用过……甚至还不止一次!”
“也亏你一开始就这么配合,在公寓门口就像平常那样。要是你一来就问东问西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领你进来。”
听到黑人的话,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婉莘虽然失了忆,但又不是傻了。先生今天见面的口气和那日在教堂一样,但枪击那天的语气却是和现在一样沉稳老成,既然先生在伪装,婉莘当然就得用先生希望的模样应对咯。现在主人发现不了什么,那婉莘就得先说一点儿先生可能不爱听的消息了———主人希望婉莘在取完‘东西’后,将先生的人头也一并带回去交差。”
她并不知道这所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现在看起来,眼前的黑人应该帮着雷格尔做了不少事,但却认识曾经的自己,甚至可能还是她熟悉的人。少女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决定冒险赌一赌自己的判断,将雷格尔所有的吩咐和盘托出。
威尔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对曲婉莘的话做什么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差不多十年前,我们受你两位姐姐的委托,希望在那个女人的游轮开到纽卡斯尔后,将深陷里面的你们接应出来。”
曲婉莘一下转向了黑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婉莘的……姐姐?等等!你们……你们就是妈妈说的接应人!?”
威尔认真地看了少女两眼,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你还能回忆起多少东西来,但那次的计划我们失算了。你的姐姐们……她们一直被虚假的消息蒙在鼓里,直到最后才发现,瓦尔里德集团的维利克总裁早就和那个女人串通好要将她们也一网打尽,这一切全是他们共同布置的大陷阱,要让整个逆十字学院的人都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所以……我果然是那座学院的遗孤吗……
曲婉莘没再露出任何表情,即使现在威尔说的信息她都没法将它们完整地组织起来,但她也不希望自己再表露出什么难堪的模样出来。
“威尔先生,你们是怎么逃过追杀潜伏在纽卡斯尔的?”
“我们是你家人单独训练的人员,准确说是你的母亲妮瑞拉和教母爱丽莎特训的护卫,即使是你的姐姐们,也只知道有我们这样一群人,并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妮瑞拉和爱丽莎———
曲婉莘想起了前几日自己的梦,还有几年以来电视上的新闻。这两人都是被联商会定义成勾结魔物的反人类头目,整日整日地在那座监牢般的游轮上接受着世界各地游客们的调教,现在亲耳听到有人说她们是自己的亲人,少女甚至感到了极大的不真切感和莫名的凄凉。
“雷格尔主人的老板维利克,每次公开露面都会带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们居然是婉莘的姐姐吗……她们一定是,被这个集团的药物给洗脑控制住了。”
威尔赞许地点点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即便想不起太多东西也能将一点点蛛丝马迹都组织推理出来。尽管她们两人现在平日里的性格大变,而且也换了一副全新的外貌,但我们一直不知道维利克为什么会默许你留在这座城市,这之中有没有她们暗中的什么规划我们也一无所知,而她们也再也没有通过任何方式联系过我们。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要弄清的事情吗?”
少女看了看黑人那空荡荡的胳膊,沉默了一会儿后,试探着问道:“先生,那枚将婉莘的灵魂勾回来的灯笼……婉莘的父亲,就是电视里经常提到的那个学院死神,亚格斯吧?”
“……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你压根儿就没有失忆,而是几年以来一直装成现在这副样子呆在纽卡斯尔了!”威尔哈哈大笑着,用力拍了拍曲婉莘的胳膊,即便是隔着水,也将少女拍得呲牙咧嘴感觉生疼。“哦,抱歉抱歉。你们一家子真是不简单,个个都深藏不露的……亚格斯先生是除开妮瑞拉跟爱丽莎外,唯一知道我们确切信息的人。自你出生后,他就将这盏引魂灯笼交给了我们,只说当你遇到生命危险时,将它放到你身边便能救下你的性命。近20年来,除了少数时候外,我们一直尽力以不同的身份呆在你身边,作为你的最后一道保险而活着。”
“……”
除了震撼和感动,曲婉莘想不出别的词语可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这些黑人从她小时候起就一直作为自己隐藏的守卫追随她到现在,哪怕学院遭到了覆灭,自己的家庭也完全分崩离析,但他们一如既往地忠诚执行着自己的任务。也许这几年,他们也无数次地想从雷格尔手里把她救回来,却始终对那个绝对忠诚的契约毫无办法吧?
“威尔先生……你快走吧先生!不然明天婉莘回去,就得……”
“你有反抗你主人这句交代的办法么?”
“……”
少女一时语塞,看着眼前平静的黑人,她突然就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光:自己值得这些人这样守护吗?还有,她能对得起这他们这样守护吗?
“我们部族,曾在魔族入侵时一度沦为一只强大魔物的奴隶,是你的母亲和教母打败了它,令我们全族摆脱了它的束缚。”就像是知道曲婉莘在想什么,威尔轻声解释着,就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平静。“她们一个同样是只混血魅魔,一个是人类,却一直携手致力让这个世界重获新生。我们是不明白她们一路坚持下来的信念源于何处,但她们解放了我们,带给了未开化的我们智慧,交我们语言,还有在文明世界存活下去的方法……我们的一切都是她们给的,对不能让你摆脱雷格尔的约束这件事,我们一直觉得———”
“别说了先生,请别再说了!”曲婉莘捂着嘴,无力地推着黑人坚实的胸膛带着哭腔说道。即使他说得有些零碎,少女也完全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果决。
但她这么几年下来,居然一直心甘情愿地自甘堕落到现在!
“婉莘没用!婉莘甚至不知道自己居然有着这样的过去……你们的身体这样强悍,也是受了当年那只魔物的影响吧?你们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得更好!婉莘……呜呜呜……现在的婉莘不值得你们付出这么多……”
“至少你现在知道反抗命运了不是么?”威尔轻扬了一下嘴角,伸手拂了几下啜泣少女的脸颊,看见她露出惊讶的神色后,又有些笨拙地摸了摸她长着头角的脑袋。“别惊讶我们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年,雷格尔一直将我视为替他处理黑活的佣兵,我掌握着不少和他有关的小秘密,即便没有这次对你的嘱托,总有一天他也会要了我的命。”
“可……”
“你先告诉我,你还想得起‘曲默笙’这个人么?”
少女抹着眼泪,仔细地在记忆中寻找了好一会儿:“这个名字,婉莘有印象,但是却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他是亚格斯先生的儿子,同时也是你的哥哥,这次有关你的很多消息,都是他派人送来的。我们猜测,他同样在纽卡斯尔布置了眼线,直到前日你中枪后,我使用了那盏引魂灯笼才让他确认了我们的身份。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摆脱雷格尔的计划,我们可以一起帮你。”
曲默笙……我的哥哥……
原来,我一直都不是孤身一人。
我的身边,还有着这么多牵挂我的人。
“是的先生,婉莘正在计划着摆脱雷格尔主人的控制……”
“现在婉莘觉得,婉莘知道该怎么执行这项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