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No.9 鬼魅的公主和淫靡的审讯(2/2)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脖颈已经被女子的手彻底掐断,所有想说的话都永远地卡在了喉咙中成为了时间的陪葬品。杀死士兵后,雪莉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浆,接着将男人的尸体搬到了门边,对准了门口的扫描仪。
“刚才他扫的应该是胳膊的位置……啊,有了~科戈西,男,36岁……唔唔~好,用这个身份,在这间实验场找找我的‘同胞’吧———”
……
当然,远在纽卡斯尔的曲婉莘并不知道蓝山实验场的变故,此刻,她正一脸心疼地揽抱着刚结识的同族小伙伴,为她浑身的清淤小心地治疗着。在少女怀中,曲澜咲那粉色的肌肤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鲜红,乱糟糟的红发被风干的精液粘在了一起,狼狈的神色还因高潮的余韵显得有些崩坏,而那外翻的娇嫩更是咕噜咕噜地持续向外冒腾着浓厚的精液,很明显是整个居所保安们的杰作。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婉莘明明交代过他们直到晚上前都不要碰你的……”
当然说是这么说,曲婉莘拿这些保安一样没什么办法,他们同样是被契约指定过不能伤害的人,将她的嘱托当成耳边风自然是有恃无恐。好在女孩没什么责怪的意味,虽然她口中的小触手不满地狠戳了几下曲婉莘的手腕,但随即就被女孩轻抚几下阻止了它暴躁的抗议:“姐姐,我……不难受……”
“别逞强了澜咲,都怪婉莘,本来应该再考虑周全些的———”
两人小小的秘密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几个士兵就粗暴地推着那三个面容扭曲的刺客来到了地下审讯室,除了他们之外,还绑着一个昏迷不醒,蒙着双眼的浅粉发女人。
“戈恩中尉!~”看到了领头的士兵,曲婉莘恭敬地冲他跪伏着打了招呼,这个人算得上是纽卡斯尔少数几个对她没那么咄咄逼人的,偶尔也愿意采纳她的请求,所以少女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您怎么就从医院回来了?伤口———”
“听说老板险些遇刺,我哪里还能在医院呆的住?”戈恩的说话方式一如既往地精简,慢慢将由他托抱的女人放到了少女跟前。“除了那三名刺客,老板要你再审审这名记者。”
曲婉莘看看昏迷的女人,突然明白过来了对方的身份:“她就是那个在发布会上公开面责主人的克莱尔记者?”
“最近几天,老板身边的一个保镖失踪了。我们两小时前查到,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几天前的某个娼馆内,和这个女人一起。”中尉平静地简述了大致的经过,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胳膊。“老板希望你在尽量不伤到她身体的前提下,让她把该招的全都招出来。她毕竟有着记者的身份,在我们完善说辞前,还是为她留条后路来的好。”
曲婉莘点了点头,示意戈恩她知道该怎么做:“先生,婉莘希望您可以帮一个小。这个魔族女孩的调教工作还没结束,婉莘希望将他留在审讯室和他们一道继续接受调教。您看……”
“我会和他们说明的。”
没有过多的揣测,中尉一口就应承下来了少女的请求,他看看房间四周的摄像头,确认它们正常工作后,就领着其他人退出了审讯室。曲婉莘舒心地松了口气,觉得今天的戈恩对她似乎格外地好,居然没有过多询问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又救了一次他的命?还是说他也不满这些擅离职守的安保人员?
不管怎么说,中尉的通融令她有了更进一步实施计划的机会。少女禁不住有些开心地扬起了嘴角,拉过旁边的曲澜咲,在她耳边轻言几声后,翘起尾巴轻轻抽打着几个囚犯的脸颊。
“……”
三个精疲力竭的男人率先醒来,看到笑吟吟的曲婉莘后,皆是一脸憎恶连带着几分惧色地看着她。少女慢慢走到他们身边蹲下身子,灵巧的手指游走在他们刚刚复苏的分身上,又用尾巴卷住了昏迷的粉发女人,将她拉到了他们身边。“奇识网的记者,还有红尘教会的狙击手……几年下来,你们这么默契还是头一回呀。是达成了什么一致协议,准备在纽卡斯尔共同制造事端么?”
“魔女,走狗!整天活得像畜奴一样,还这么心狠手辣地帮瓦尔里德集团做事!”
男人的谩骂声惊醒了昏迷的克莱尔,使最后一名囚犯也恢复了意识。女人茫然地环顾四周,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光滑的手腕瞬间脱落,露出了里侧金属的骨架,炮口一般的骨头居然是中空的,眨眼就将它对准了缠住自己的少女。但曲婉莘好像早就准备,看似柔弱的手腕用更灵敏的速度扯住了女人的金属臂,随即狠狠地用力一扳,“咔擦”一声将黑洞洞的骨架折弯过来,咯噔作响地堵住了里侧还未飞出的弹簧刀。
“你们奇识网的人,身体总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婉莘偶尔会想,那些将身体器官都改造成炸弹的人,他们和婉莘真的有区别吗?”
“啧,我警告你魅魔小姐,我是奇识网官方驻派的外交使兼记者,你们这样毫无人权地将我绑到这里来,有考虑什么后果么!?”克莱尔挣扎了两下,发现无法避免被束缚的命运,立刻咬牙切齿地正色叫道。
啪嗒!~
一根幽黑粘滑的触手毫无征兆地抽打在女人柔软的臀瓣上,随即就猛地缠住了她分开的大腿。克莱尔发出一声尖叫,惊恐地望着腿间无比恶心的异物,美艳的面颊顿时花容失色。
“政治问题那是主人才考虑的事情,婉莘这样的‘畜奴’,自然是只懂交配和做爱啦~”
曲婉莘舔舔嘴唇,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邪气十足地笑道,这种恶人役的角色她也扮演过很多次了,甚至成功让见识过的人都认为这才是她这只魅魔该有的本性。随着少女的笑声,那扭动的触手欢快地一分二,二分四地开始了生长,蠕动的软肉带着冰凉的触感,摇曳地顺着克莱尔的身体蜂拥而上,将她的上身牢牢压下。在女人的惊叫声中,她咯吱作响的四肢被大字型地拉直,工作性质的西裤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了粉色的性感情趣内裤,原本紧紧套在胸衣内侧的蕾丝边乳罩也被纤细的肉须挤入,像树根那样缠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啊呀~记者小姐工作之余还有这样的爱好,也难怪主人的私人保镖会被您勾搭到丢了性命呐。”
“你这个,魔女……呃啊啊~!”
绷紧的肉尖惩戒性地一鞭抽在了克莱尔的臀缝之中,扇得结结实实,女人的漫骂声瞬间疲软,化作了酥麻的娇叫,情趣裤深深勒进了她肥硕的鲍蕾中,顿时夹出了一小洼晶亮的粘稠。曲婉莘托着下巴翘腿坐在了膨胀的触手段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脸色逐渐红润,勾起光洁的脚趾顶住了她的喉咙,将对方的脑袋轻托了起来:“你得感谢婉莘哦,克莱尔小姐~今天只有可爱的触手,没有集团里那些专门刺激你们的刑药,婉莘已经是对你们格外开恩了呀———”
“呜呃……放开我!放开……呃啊啊……”
女人的抗议声自然是被完全无视,更多的触手伸入了她紧致的胸罩中,浑圆弹润的饱满乳瓣颤颤巍巍地被盘根挤压,粘滑湿冷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凸起的玉珠。在几下舒适的按摩前奏后,好几根尖刺的硬须张开密集的吸盘,从各个方向猛地咬住了已经被挑逗敏感的奶头。克莱尔双目瞠圆地仰头尖叫,被突袭的快感震得娇躯猛颤,拉伸的大腿不由得向上反弓,淫靡的蜜口噗呲一声吐出了内裤,溅开了一片闪烁的爱潮。
啪!~啪!~啪!~
“呜啊!呃啊!别打!别……咕啊!~”
触手将女人调了个方向,正对着那三个目瞪口呆的男刺客,将她流淌着馥郁花香的肉腔毫无遮拦地呈现出来,细长有力的触手精准地扬起身子甩进她大开的蜜口。粗细不一的怪异触手带着调皮的节奏,肆意抽打着那淫液泛滥的温润之穴,时不时地有几鞭还像打靶那样正中鼓翘的肉芽。克莱尔被这一阵一阵的酥痛感刺激得连连娇叫,痉挛的臀腰不停地起起伏伏,随着柔嫩的花芯被触手反复地抽动调教,她突然反弓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混杂着尿液的浓烈阴潮随着肉唇摆动的方向猛地飞出,噗呲一声在男人们眼前炸出了淫靡荡漾的水花,甚至有不少直接飞溅到了他们煞白的脸上。
“呜咕……呃咕咕……”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尝到爱液的触手就欢愉地疯长起来。克莱尔的衣服被粘滑的肉须撕的破破烂烂,圆润的娇乳挂满了盘根错节的须杆,朝着四面八方用力地拽扯着。蠕动的小蛇一条接一条地窜进了她被撑开的娇嫩,富有弹性的根茎在她早已痉挛不止的穴道里开了轮番交融的狠抽猛插。女人的身体像触电了一般激烈地抽搐着,却又被粗壮的肉须缠住了双眼,一根和她胳膊一样夯实的触手咕噜噜地捅进了她大张的红唇,汩汩炙热的白浆带着润躁的气息直挺挺地灌入了她的喉胃。女人发出了几声含糊的悲鸣,慢慢被喉间的触手给吊在了半空,巨大激凸的上下刺激下,她身下溃败的嫩滑厚唇再也阻挡不住体内翻滚热浪的色欲洪流。挣扎了几下后,克莱尔痛苦的音色逐渐消失,蕴含着无限娇淫婉转的美妙莺啼逐渐取代了她发泄的音调,滋滋喷涌的尿液从高高弓起的娇躯之中长啸而出,悬空乱扯,被揉捏成面团的乳房更是强行被触手吸出了香艳的奶汁,淫乱地溅起了一股又一股蓬勃的奶浪,像玩耍的水枪滋在了昏暗的房梁上。
“呼噢~记者小姐沉迷得比婉莘想象中还快哎,看上去可真诱人呀。”坐在几叠触手堆间,曲婉莘晃着双腿津津有味地评论着,余光却瞥视着剩下的三名刺客。勉强还有些精神的卢瑟福怨毒地望着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下地狱的贱狗,畜生……人类就是因为你们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少女停止了晃腿,慢慢走到男人身边,踮着脚跨过他动弹不得的身体间隙,在他大腿前侧蹲了下来。
“这么恨婉莘,那为什么要选择现在才动手呢?卢瑟福大哥明明有更多现成的机会啊。”
“……你以为我之前不想杀你么!你这样的魔女,被雷格尔安排来了教会,让你和那些孩子接触,你迟早会祸害他们,就像祸害这座城市的居民一样!”
曲婉莘噗嗤一笑,翘着尾巴将丰韵滑润的玉腿微微张开,樱红的檀口闪烁着诱人的晶莹,清澈的黑眸灵动而勾魂,含情脉脉的看着身前似有切骨之恨的男人。檀口微张的兰舌轻轻抵住他的胸脯来回蹭舔几下,就像是正在服侍别人的妓女那般乖巧。“婉莘一年到头都被大家干得死去活来,睁眼即是性愉之欢,闭眼即是春帘靡梦。你们天天把婉莘玩到神志不清,现在如何又变成是婉莘在祸害你们啦?”
面对近在咫尺的少女,卢瑟福虽然依旧紧咬着牙关,却在那身玉肌花貌的完美赤体前不适地扭动着身子。胯下的长枪不自觉地就坚挺了下来,在男人回过神来时,他的腰已经下意识地冲着那滴水的粉鲍挺动了几下,饱满的蘑菇头努力地想要够着透亮娇人的蜜口。
“你———”
“瞧,婉莘可没用什么魅惑术哦,仅仅是趴在你面前,你就忍不住欲火了吧?卢瑟福大哥这么想杀婉莘,却还是对婉莘有这样的淫龊之想:这不是人类自己克服不了心中的野兽才变成了这样吗?”
说完,少女腿根的肌腱一松,正对着男人坚挺的分身坐了下去。温热的穴洞张开了层层叠皱,将抬头的游龙满满当当地裹如囊中,腔内的软肉像涂了胶水一般和那顶入的异物紧紧粘合,酣畅淋漓的吸附力瞬间就缠上了颤抖的雄器,令男人忍不住舒服地大叫了一声。
“啊啊!你这个贱……呃呃!!”
“嘴上骂骂咧咧的,身体却比婉莘还诚实~多硬挺又充满朝气的阳根呀。”
蠕动的花穴进一步张开,滴答着舔舐佳肴般的香涎,将雄阳的尾根都吞噬了进去。少女的粉嫩中延申出来的褶皱尼龙,紧致细密地粘死了肉棒的外侧,随着她肉垫般柔软的尻臀上下起伏,极致舒爽地套弄着男人的分身。失去了所有的保护,被箍在浓厚粘稠的温穴内的龟头和冠状沟,根本扛不住这无与伦比的榨精挑逗。温湿的蜜穴完美地和龟头的表面交叠,细密的软腔好像无数顽皮的小嘴在毫不客气地踩压刮擦敏感的表皮,爆炸般的快感令男人根本没有半点儿招架之力。没过几十秒,卢瑟福就在昏霍中大叫着挺动着腰身,坚挺的长枪一点儿也不争气地缴械投降,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股脑地涌入了曲婉莘的小腹深处,马上就温润得少女面红神酥,容光焕发。
“呼噢……看样子,卢瑟福大哥的仇恨依旧挡不住心中的欲火呐,高潮的速度一点儿不比其他人慢哦~”
坏坏的勾魂声带着几分真切的邪气,曲婉莘咧着嘴看着身下直喘粗气,又羞又怒的男人,伸手在舌间抹了几分晶莹的口水,使坏般地涂在了他不断抽动的鼻间。接着,少女又从卢瑟福的胯间站了起来。柔嫩的脚底微抬又弓起,脚窝像是手在抓握那样贴上了他的肉茎,不等男人叫出声,她便用力地一压,立刻就让对方恨声的抗议变成了似痛似爽的呻吟。没有给卢瑟福回应的机会,不打算就此罢休的曲婉莘抬起莲足一路向前,抵在了玉丸的位置,分开的脚趾像剪刀那样夹住了刚刚泄欲的清蛋,稍稍用力一拉,男人就在扑面而来的快感中大叫着再度勃起,又毫无忍耐地点燃了淫靡的激情。
“呃啊啊……”
“要不要交代你的详细计划,这种事儿,就安心地留到春宵之后吧~婉莘想吃更多的精液,哥哥们可得努力地提供哦~”
卷席的触手慢慢重叠在了一起,将几人团团包裹,形成了一尊淫乱松软的肉床。曲婉莘嬉笑着搂过一直站在身边看得呆若木鸡的红肤女孩,令她背对着房中摄像头的死角,温柔地冲着她亲了两口。
“啊……啊~?”
“要是累了,就在你长大的小伙伴身体间睡一觉吧。接下来,婉莘还得和这些闹事的大人们欢享春淫呐———”温唇贴着尖耳,曲婉莘柔声宽慰着怀中的同伴,期望着可以不用过多跟她解释什么。少女每次在这种时候都由衷地厌恶自己展现的一切:努力扮演人类心中魅魔该有的模样,这种堂而皇之的戏码令她打心底地作呕难耐。但为了不露出什么破绽,她又不得不一如既往地像这般捉弄玩味地性审他们,如果女孩真的没法理解自己———
“啊……”
因为没有触手变幻的舌头,曲澜咲再次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只是冲着少女点点头,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臂,乖乖躺在了触手堆中闭上了眼睛。
从未有过的信任感在这瞬间占满了少女的心底,她甚至觉得鼻子都有几分酸:自己已经多久没被一个人这样相信过了?
“澜咲……谢谢你,澜咲~”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好好地,和这些刺客政客们,再玩上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