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No.2 示众施性的教堂魔女(1/2)
嘀嗒,嘀嗒———
破旧的庭院前,悬挂于堂屋外的大旧钟如老态的病人,缓慢地展示着不断流逝的时间。
“起床了小母猪,你还想偷懒到什么时候啊!”
曲婉莘被一声粗暴的吆喝更惊醒,但她还没来得及睁开铅块般沉重的眼皮,就感觉自己的尾巴被狠拽了两下。
“呃啊啊!卢瑟福大哥,婉莘这就起来……别,呜呜别拽了……”
下意识地喊出了求饶的呓语,少女费力地撑起了头痛欲裂的脑袋,努力揉了揉酸胀的头角,好不容易终于睁开了眼睛:熟悉的矮牢笼和一叠薄到忽略不计的棉铺,神色愠怒的瘦高胡须男正不耐烦地用略显脏乱的指甲掐着自己的尾根。冰冷的栅栏外是一片还算整洁的小广场,但蒙蒙的雾霾下根本看不到半点儿晨曦的微光,显然距离男人口中所谓“偷懒”的时间还早了不知道多久。
“今天是周六,是教会按惯例接待祷告的日子。昨晚看你都疯成那样了,我好心没吵着你,别不识好歹!赶紧起来把院子和教堂打扫一遍,不然又得被那些牛气冲天的‘上民’挑刺!”
这里是城郊边缘地带的贫民窟,是几年前声势浩大,卷袭世界各地的难民运动后的妥协产物。两年前,红尘教会在纽卡斯尔争取到了这样一座小小的分部教堂,负责替此地的雷格尔财阀,救济和筛选城市隔离墙外那些荒野上的流民。
教堂后是木石沙泥胡乱搭建的危楼,有幸被收容进城市的流民,在这片杂乱无序的环境中苦苦求生。虽然他们依旧活得一贫如洗,如履薄冰,但总好过在饥寒交迫的荒野里颠沛流离。
教堂前是灯火通明的繁华楼厦,安居城中的市民富裕又充实,整日在茶饭闲余间高弹轮廓着墙外梦魇般的世界。他们偶尔会感叹地同情一下那些异隔的同类,但大多在面对进入城市的难民时,宁可将手中喝不完的饮料全部倒光,也绝不会随手施舍给这些做着最低廉工作的劳工。
难免与市民,在这两股鸿沟瀚海般遥远间隔的阶层势力间,这座小小的教堂是他们唯一能互相联系的桥梁———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
“对哦……婉莘马上就去打扫,一定在天亮前把教堂的所有公共区弄干净!”
清醒了些的少女这才想起,周六是城市方向的市民光临教堂的日子。虽然老一套宗教信仰早就成为了无稽之论,接纳久住城市的居民参观贫民窟,促进两边相互体谅什么的口号更是天方夜谭。事实上,红尘教会的理念在各地推广得举步维艰,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进展,不过都是地方势力为了避免舆论和麻烦,随口编制的黄粱美梦。
但雷格尔却不知怎地,把他捡到的,无比稀有珍贵的小魅魔安置在了这座教堂里,至今也没人猜透他究竟打了怎样的算盘。可不管怎么说,这项措施的确无比顺畅地加强了城市居民拜访贫民窟的热情———毕竟一到周末,象征性地来走个形势做个礼拜,再为贫民窟的建设捐赠一丁点的钱或物资,就能获得一段和曲婉莘单独共处的机会……谁不希望用最实惠的价格享受少女一对一的服务呢?
匆匆应答着卢瑟福的话,曲婉莘赶紧推开牢笼,弓着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看到男人那没声好气的脸,少女也不想自讨没趣,飞快地扎好头发换上修女帽和白肚兜,就踮脚跑去了杂物间准备扫除的工具。一路上,她试着回想了一遍昨天的经历,终究还是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笼子里的。即使是现在,曲婉莘也觉得头角和尾根酥麻得要命,看来那诡异的药剂效力还没过去,连带着隐隐外翻的蜜口都还是湿粘一片,跑起步子都感觉像是在被爱抚一样骚痒难耐。
路过大旧钟下时,抱着水桶拖把的曲婉莘抬眼看了看,发现甚至还没到4点。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看看空旷的庭院,不敢再啰嗦,摆好阵势就开始清扫起来。虽然少女相比这里大多数的西方居民都要瘦弱,但魅魔的体质注定了她比一般人强健许多。刚经历完昨天的群欢酣战,总共也没休息几小时的少女此刻仍然身迅手快,没用多少时间,她就将不小的庭院整理得顺眼了不少。曲婉莘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又马不停蹄地换了清水,带上抹布进了教堂内部,开始从前往后擦拭一排排老旧的座椅。
啪!
“呜呀!?卢,卢瑟福大哥?”
就在少女努力做着扫除时,一根马鞭带着清脆的响声打在她的后臀上。曲婉莘惊叫着捂着大腿,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但第二下鞭挞马上接踵而至,这次带钩的鞭头直接缠住了她高翘的尾巴,将趔趄的少女呲啦一下绊倒在地。
“曲婉莘小姐,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枷锁记录仪,只有不到10人份的性务金进账?你昨天一整天都去哪儿逍遥去了!?”
“……只有10人份!?”曲婉莘瞪着眼睛,顾不得摔倒的疼痛,看起来比男人还要惊讶。“这些市民太夸张了!婉莘……婉莘明明从一早在市中心的荧幕前一直被干到深夜才———呜呃!!”
根本不听解释的教堂管理员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少女的脸上,愠色愈烈言词愈激:“铁板怔怔的事实,还想抵赖不成?况且这么晚才被那些执法人送回来不说,连让你准备的廉价糕点也没买回来!你一定是背着我们自己去帮着雷格尔赚外快去了对吧!?”
针扎般的言语刺激着曲婉莘的心,她无辜地摆着手,看起来难过极了,却做不到对呵斥的男人反驳什么:“没有……婉莘没有……真的,真的只是……呃啊啊~~~”
卢瑟福粗暴地用马鞭的手柄在少女那泛水的花瓣里蛮横地搅动了两下,看到曲婉莘哆嗦着趴在了旧椅上,索性提着她的尾巴,撩开裤子亮出器活,冲着那一颤一合的娇嫩毫无征兆地就捅了进去。
“咿啊啊!好……好舒……呜呜!~”
“给我安静地受罚!赶紧把这些椅子擦干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不讲道理的男人一只手提着曲婉莘的尾巴,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蜂腰,就这样开始了享受的冲刺。委屈的少女微闭着水亮的美眸,只得扯过一片抹布用嘴含住,再慢慢地开始擦拭别的椅子。但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享用自己身体的男人,工作效率自然是大打折扣,甚至待她擦干一片旧椅,就被卢瑟福的几下狠命的撞击激得溢出几滴口水,不得不重新又擦一遍。
“呜呜!~呜呜……呃呃呜……”
“快点,快点!教堂里那些帮忙的小孩都比你动作迅速,这就是你们魔族的劣根性么?别给我偷懒!”
“呜呃呃……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一排的椅子还没擦完,男人突然就压紧曲婉莘的身体又是狠狠一撞。被剧烈的酥悦挑逗得本就呜声不觉的少女经不住突然的刺激,尖叫着双腿一软扑在了木椅上,不曾想本就老化的椅子受不住他们两人突然压上来的重量,随着咯吱一声响,好几块椅子被直接压断,连带着两人都一跟头栽在了地上。
“嗷嗷嗷嗷!!!!!”自讨苦吃的男人侧身滚倒在一边,捂着胯下一阵鬼哭狼嚎,显然是没料到这下玩过头,反而压到了自己的命根。看到额头青筋暴起的卢瑟福,同样跌得七荤八素的少女赶紧爬起来,不由分说扳开对方的手,冲着那软榻了大半的分身就张嘴含了上去。
唇齿轻拂,小舌微磨,少女的香涎很快就将受伤的肉棒层层涂抹———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速效药也抵不过魅魔的唾液。男人痛苦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缓和,而被含衔的分身也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再度变得雄伟挺拔,仿佛在回应这绝佳的治疗,勃起的蘑菇头羞涩地颤动了几下,噗哧一声送出了它最隆重的谢礼,将大股的精华喷进了少女蠕动的喉中。
“呼……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卢瑟福大哥,你还好———”
“该死的魔物,你是故意的对吧!”气急败坏的卢瑟福将曲婉莘一把推开,抓起地上的马鞭就冲着她狠狠扇了下去。哀叫的少女被结实的藤鞭打得呲牙咧嘴,光洁的后背很快就接连渗出了好几道清晰的血痕。
“敢偷袭我!还敢弄坏教堂的公物!天杀的魔物,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啊啊!呜别……别打了……婉莘错了……婉莘错……错啊啊!!”
事实上,可怜的少女心里一清二楚,男人就是故意在拿她开涮,但她对此却无能为力:在这个荒诞的时代,哪怕和魔族沾上半点关系的人和物,都会被带上最鄙夷的歧视眼镜让人肆意泄愤,更别提她这样的混血孽嗣了。相比起来,那些在城中过得滋润的市民反倒能稍微友善一些,起码会将她当成不能轻易玩坏的性具,也能在秩序的律法下做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克制。
而在这个连基本生活都保障困难的贫民窟,人们对魔物的憎恨远比他们口中的“上民”要多得多。因为因为魔族30多年前带来的灾难,才有了现在生活差距巨大的阶层鸿沟,没有哪个举步维艰的流民会对少女产生半点儿的好感,至少在这座城市没有。
“卢瑟福哥哥,怎么了?”
“啊,教堂的椅子怎么被砸坏了几块啊?”
“一定又是这个坏魅魔做的,你看卢瑟福哥哥那么生气!”
听到响动,教堂后一些穿着旧修服的孩子也跑了出来。他们都是身后那些贫民窟里劳工们的后代,因为红尘教会能优先获得财阀们的资助,在这里干活远比那些恶劣的基建工作或是城市清洁员舒适太多,大多数流民都愿意将孩子送来教堂,以求他们能有更好的成长环境。此刻,这些刚早起准备帮忙打理的孩子们看到这一幕,理所当然地就认为少女又做了什么恼人的坏事。一时间,更多没有轻重的拳脚落在了曲婉莘的身上,而她能做的只能是双手护着脑袋缩在地上,一边哀求一边祈祷着领头的男人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
“别打了……呜疼,疼!”
“婉莘不敢了!婉莘再也不敢了!啊啊……疼……别打了,别打……”
无名的施暴持续了好几分钟,给少女的身体又留下了好些新鲜的淤青。稍觉解气的卢瑟福这才招呼孩子们停了下来,看看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他又冲地上曲婉莘狠踹了一脚,粗声骂道:“赶紧去把身体洗干净,再把你提供服务的房间收拾好。再过会儿就该有客人来教堂了,别让他们好等!”
“呜……知道了,婉莘会把自己打点好的……”
曲婉莘扶着腰,趔趄着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推开教堂的侧门去了背后的洗漱间。看着自己又青紫一片的身体,少女哽咽着抹了抹眼角,最终却没哭出来,她慢慢打开水龙头,无比珍惜地享受了一下片刻的安宁,忍着皮肤火辣辣的感觉将刚留下的污垢清洗干净。
这样的日子……真是糟糕透了……
好想知道以前的我是怎么长大的呀……
我到底是谁……
唔呜……不行……只要一去想以前的事……
脑袋就疼得厉害……
为什么……
不过,到底是强悍的魔族,等曲婉莘弄好身子,来到教堂上层的一间精致的房门前时,她身上许多淡一些的伤痕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暂时将凌乱的思绪抛在脑后,少女伸手推开了房门,走进布置远比教堂其他地方整洁华丽许多的小屋。看看窗外,已经有两辆轿车停在了教堂外,一行魁梧的保安正互送着两名中年男人朝着大门走来。这样的情形对曲婉莘来说也是再熟悉不过了:一般在接纳日,头几波客人都是早就排队预约好的贵客,比普通的居民更具有权势和财力。而这些人应付起来也往往麻烦许多,因为他们通常都更加追求精神享受,时不时就会提一些连少女都觉得难以理解的要求,甚至很多时候,自己光掌握那些欢愉的性爱技巧都远远不够……
就在曲婉莘苦恼地趴在窗边,想预先从来客身上打量出什么线索时,突然听到那稍矮些的胖大叔在楼下冒出了一句她无比熟悉的语言,进而就被另一位笑颜相对的男人邀进了教堂内。
刚才……是中文?
少女的眼睛一亮,随即一翻身缩回了房间。诚然她早就忘记了过去,想不起自己经历的童年,但显然不论从样貌还是名字,她都跟这个曾经的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现在全世界都处在无政府的状态,但毕竟还没跟旧历史完全断开联系,像中年男子这个年纪的人,一定还有不少往日的爱好或习惯。
想到这里,曲婉莘的心中已经拟定好了主意。她搬过木椅爬上房梁,从里面摸出了一台质朴的木箱,嬉笑地将它打开,准备好好招待这个可能的故乡客人。
“瑞德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来这种地方找乐子,你所谓的‘纽卡斯尔最神奇的性务员’竟然住在这样的贫民窟里?”
“呵呵,稍安勿躁,李。雷格尔是这里的地头蛇,他要这么安排,我们也只能遵纪守法。但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对接下来的体验感到失望———”
房门外,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已经越来越近。被呼为瑞德的金发老板显然是本地的生意人,一边安抚着旁边疑惑的生意伙伴,一边信心满满地打开了精致的房间。
“早上好瑞德叔,还有这位不知名的老板。小女子曲婉莘,在此恭候老爷多时啦———”
最后一句话,少女是用中文音色妩媚地说出来的:三千青丝闲散而垂,柳眉凤眼妖艳若滴;素装淡颜柔光若腻,俏鼻粉唇亭亭玉立。蚕丝白绸,香肩微露;轻纱布匹,细腕轻绕;酥胸柔背,一览无余。细长的裙摆在双腿间微微摆动,无暇的胯骨被勾魂的细尾缠绕;微肉的大腿紧锁着修长的白丝,柔美的脚背静缚着夸张的高跟。丽如佳人的曲婉莘就这样优雅妖娆地端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抱着一支翠玉琵琶,神色足以摄人心魄地望着进屋的两人。
面对着打扮得宛如仙女般的魅魔少女,两个进屋的男人都怔在了原地。瑞德显然同样没见过曲婉莘的这副打扮,而那个大腹便便的东方老板更是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这这这……”
“刚在窗前听得老爷口音,小女子虽为魔族余孽,却也依稀记得些东方文化。因此特地换了这身衣服,不知此等打扮,是否符合老爷的胃口呢?”
依旧是些微古风的中文从曲婉莘的嘴里脱口而出。这些话简直就是下意识就被她组织了出来,即使是少女自己也是暗暗惊叹,愈发好奇曾经的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教育。但就如之前说的那样,每每开始回忆往事,她就感觉脑袋像是被掐住了一般难受,因而每次对记忆的探知都悻悻告终。
“……呵,哈哈哈哈哈!瑞德,来的时候你可没说过,你们市的小魅魔还有这种本事啊!想不到能在这里看到熟悉的故乡文化,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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