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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禁果即是百人斩的魅魔女孩(元旦特供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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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禁果即是百人斩的魅魔女孩(元旦特供篇!)

“老大……是的,是的!就三天,三天之后我保证把钱双手奉上……哎哟,您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跑啊……好,好!三天后的早上,绝不再拖沓!……是,是!”

翔太挂上电话,忧心忡忡地冲着身边的两个男人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叹着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似要将刚才被呵斥的窝火悉数发泄给到身下的软垫上。两个男人的模样与他相似,却也同样眉头紧锁,显然他们是如假包换的同胞兄弟。

“大哥,老大那边怎么说?”

“就三天,再不把他们的欠款还上……咱们三兄弟凶多吉少。”

沉默片刻,当中的男人就恨恨地掐灭手里的烟头,一摔酒瓶猛地站了起来,用力拽扯了几下脚边的一根绳索。随着他的拽动,一声仿佛受惊了的呜叫连带着一个娇小的身躯被从临近的房间硬生生拽了出来,重重撞在了破旧的茶几下。

“你爸妈是都死外边了么!不管用何种网上能查到的联系方式,怎么都联系不到!”

被恶狠狠的男人拖拽的是一名模样极其可爱的女孩:粉色的蝴蝶结扎出了两簇微翘的双马尾,整齐的平刘海下是两道浅浅的倒弯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不停眨动着,充满了羞涩和恐惧。小小鼻梁下的大半脸颊都被严实的胶带封住了嘴巴,再往下的纤细喉咙就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一直沿着红通的脖颈向下箍住单薄的白粉色裙衣,又从小腹的位置后绕向翘挺的小屁股,从股缝间上勾,并和反剪的双手一起牢牢在后背上绑出了一个大大的绳结。两根从女孩腋下穿过的绳索进一步锁固住她的酥胸,将那刚刚有形隆起的两枚小馒头压挤出了更加明显的形状,紧贴着薄裙衣甚至已经可以看到里面隐隐凸显的粉嫩小点,也遇事着她根本就没多准备一件内衣就这样被绑到了这儿来。女孩的一双毫无赘肉的白皙腿足被缠死了膝盖和脚踝,长白袜下是一双同样扎着蝴蝶结的粉色小鞋,整个扮相看起来稚气未脱,却又因绳索的束缚而带上了几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莫名骚气。

“你们曲家的长辈都死哪儿去了!?为什么自家闺女从偌大的豪华别墅里失踪了都联系不到?为什么!?”

男人将可怜的女孩提拽起来,瞪着她的眼睛抓狂地又一次粗声暴喝。女孩惊恐地摇着头,蜷缩着身体努力想要远离男人的凶光,却又被他的大手锁得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用勉强能活动的脚掌蹬刮着榻榻米地板,“呜呜”连声地宛若一只收了惊吓的小鹿。

女孩叫曲婉莘,和东京这里的大部分人取名的方式不同,她来自更西边的那片神州大地。就在小半天前,她推开了许久都没离开过的家门,独自来到街上就近的甜品店去取东西,因为公事长期忙碌在外的父母来了消息,说他们两三日后会和女孩的哥哥姐姐们一道回家庆祝她的生日。为了方便拿上已经订做好的蛋糕和各种点心,女孩特地带上了一只省力的小推车,便既兴奋又好奇地开始了这段不到10分钟就能结束的步行路,却不想刚拿完东西回家时就遭到了突兀的绑架。

并不是家人刻意将她和外界隔阂开来,也不是他们过于宠溺生怕她外出受到类似现在这样的伤害,而是因为:女孩是一只魅魔。

———真正意义上的幼年魅魔。

“嘶啦”一声,男人将女孩嘴上的布条撕开,死死盯着她似是非要讨个说法。曲婉莘咬着小嘴连连摇头,颤声呜咽道:“婉莘不知道……这位先生……婉莘的爸爸妈妈,呃呜……还有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婉莘平时……都不会主动联系他们……呜呃呃!~”

“啧,曲家这么大的财阀,让自家小千金独守一处别墅,连个仆人都不配就算了。现在连她女儿失踪被绑架都不知道上哪儿联系……快说!到底应该怎么找到你的家人!”

曲婉莘看起来是被几个恶狠狠的绑匪吓坏了,紧张得全身都抹上了一层莫名香艳的淡粉色。她哆嗦着不停致歉乞求道:“先生!婉莘真的不知道……婉莘的家人再等几天就会回来,可是具体是什么时候……婉莘也……对不起先生!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求,求先生别凑得这么……婉莘……呜呃!~”

气结的男人扬起拳头就欲砸向吓软了的女孩,他身后的伙伴见状赶紧将其拽住:“算了阳太!你跟个小姑娘较什么真,她这表情……应该是真不知道她的家人在哪儿。你把她打出毛病来,以后就更不好拿赎金了。”

“大哥……嘶,真特么晦气!怎么就绑了这么一个人质!”

被唤作阳太的男人显然是最小的弟弟,也收敛了拳势没有再刁难楚楚可怜的女孩。最后一个绑匪此刻也是轻轻叹气,瞄着曲婉莘看了一会儿,又扭头看向他们的大哥道:“这下我们怎么办?催债的老大可是个惹不起的主,要是没法敲诈到赎金,咱的妈……”

“我知道的,飒太。你们两就在家看着她,我去外面转转,打听打听有没有知道这曲家老小活动轨迹的人。”翔太冲着自己两个弟弟招呼一声,拉进身上的风衣打开了公寓的大门:门板上的牌号被人杂碎了一块,只能依稀地看到“野原”两个字,显然这就是他们三兄弟的姓氏。

人魔之战刚刚平息,东京这座饱受魔物摧残的城市急待重振,而也就是最近一年的功夫,一只神秘的财阀进驻而来,大刀阔斧地四处签约招揽人手,不出数月便鬼斧神工般地将这里再度打造成了红灯绿酒的繁华闹市区。尽管和战争前的城市比起来规模还不及三分之一,但仍然迅速在这里构筑了极高的声誉和人望———

然而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这个财阀的家系族人,只知道各种千奇百怪的项目或多或少都有他们的资金参与加入,以及那座独户的豪华别墅,还有那别墅门牌上挂着的称谓:曲家。

至于这三个异想天开,在曲家别墅外转悠几天没发现任何进出外人的绑匪,偶然在今天上午看到一个可爱的女孩推着手扶车出了门,就马上找着机会将她绑到了他们的公寓中。野原翔太,野原飒太,野原阳太,兄弟三人把这个吓得一直啜泣呜咽的女孩审问了半天,虽然确信了她就是曲家的小女儿,却始终不知道怎么联系上她的家人。

这场临时起意的绑架事件很快就迎来了更加离谱的滑稽结局:轻而易举地捕获了人质,但又找不到为她提供赎金的家人。

“二哥……你说大哥能打听到这小妮子的家人么?”

“阳太你傻啊,真以为大哥是出门打听消息的?他这是害怕家里被窃听了,故意这么说的呢。”飒太漫不经心地凑到自己弟弟耳边用蚊子声耳语着,接着马上又提高声音说道:“谁知道呢,不管大哥能不能找到,咱都得把这小妮子供着咯。万一她有个什么闪失,咱还怎么要钱……呢……”

一边说话一边扭头看向女孩的飒太却突然停了下来:先前一直在威胁她说出家里人的事,现在细细看上去,尚且处于从雏幼刚开始发育不久的曲婉莘竟丝毫不输给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艳女。

不,应该说———

她这副被捆绑的模样,浑然天成的哀惧感,比那些夜店中刻意做作的女人要养眼太多了。

令人忍不住想给她松绑让她别这么痛苦,却更想将她暴虐玷污到哭着求饶的那种养眼!

和哥哥愣住的表情一样,阳太似乎此刻也是相同的感受。两人一步步来到女孩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默契地蹲下,就像两头豺狼正在审视它们刚捕食到的小白兔那样双眼放光。

啪!

“先生,请别……呜呀呀呀!!!”被男人的大粗手冷不丁地突然袭胸拍出了清脆的响声,曲婉莘顿时羞愧难当地用力缩着身子,又惊又怕地想要躲开那令她胆寒的巨物,白皙的额头汗渍密布,整个身体顿时绷紧,粗绳勾勒的肉痕愈发明显。阳太见状,眼中的淫光更甚,显然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激发了兽欲。他得寸进尺,两只手仿佛一睹无法越过的高墙横堵住女孩所有的退路,居高临下地歪嘴哼笑。曲婉莘不停地冲着男人摇着头,两颗小粉点却因为汗渍的浸湿凸显得更加清楚,就连那双不断摩擦的大腿缝隙间似也变得粘滑一片,沾上了些许美妙液体。

“妈的,小小年纪被这么捆着都能兴奋,真是个骚淫胚子!”

面对男人的淫笑,满脸红扑的女孩顿时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对呀,自己不是应该害怕么?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呢?就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

和同龄人不同,曲婉莘对成人的行欢之事生来便是无师自通了如指掌,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所指为何———是身体渴望被侵犯的反应。

呜……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会想被……侵犯?

“先生!请,请别靠近婉莘了……婉莘一点都不……不是什么骚,骚淫胚……呜呀呀!!!~”

话音未落,阳太的大手又重重拍在了女孩蜷缩的翘臀上,清脆亮相的“啪”声连带着她羞涩的惊叫几乎同时响起,却只看到她并紧的大腿下意识地竭力揭开了一条带着晶亮蜜线的缝隙,那粉透的桃花瓣隔着轻薄的连衣裙隐隐可见:这个女孩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门取东西了。

“啧哈哈哈!还说不是什么骚淫胚子,即使是那些叫卖的鸡都没你打扮得这么奔放!”

“咿呀呀!!不,不要看!~婉莘……婉莘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呃呀呀呀!!!!~”

男人恶趣味十足地用脚拨弄了一下女孩的腿根,敏感的曲婉莘当即就尖叫着夹紧了大腿。被拉长的连衣裙也盖不住她腿缝间的靡色晶莹,贴紧墙角的小嫩肩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好骚哆嗦个不停,通红的脸颊上满是刚流下的泪痕,连小腹间的麻绳似乎都困扎得又紧致了几分,已经将两道马甲线间的春花之帘用裙衣勒出了清晰的肉唇形状。

绳子……磨得下面好痒……呜……

不要……就这么被他们看着……我会忍不住的……

不行,不行……呜,爸爸妈妈要我当个正常的女孩……不可以……呜呜不可以……

曲婉莘当然没法跟这些绑匪解释,她省去内衣裤的原因只是单纯地想让极度敏感的性器官少受些衣料的摩擦———因为父母的嘱托,听话的女孩将自己牢牢憋在屋子里,纵使天性欲火焚身,再怎么畅想窗外的世界也不主动出门半步。

她努力在家中学习各种敬语礼仪,努力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看起来更和那些电视中,与她模样相仿女孩的表情。她比任何一个同龄人都要早熟,却又比他们都成熟。

她努力遵照父母的要求,做一个“正常的孩子”。

但无论曲婉莘再怎么竭力做好,魅魔骨子里那份对欲的媚淫渴求是改变不了的。

“哟哟哟,二哥二哥,你瞅瞅这小骚妮子!自个都磨着绳子自慰起来了啊哈哈哈!”

阳太的大笑声将迷糊的女孩拉回现实,又羞又惊的曲婉莘才发现,就这么一会臆想的功夫,自己本就被捆不能动弹太大幅度的腿根竟已是留下了好几道新磨的红印,显然是用力夹磨小腹间那个被娇嫩含住的粗绳才摩出来的痕迹。羞惭到欲哭无泪的女孩赶紧将双腿停下磨动,背过身想回避那两双淫色的目光,却又在崩溃的尖叫中被拽离墙面,噗通一声丢向了再无任何掩体的客厅正中。曲婉莘羞惭满面地摇曳着身体坐起来,心中那股火热的欲望却在被猛丢又撞击的痛感下激发得更加旺盛。

“呃啊啊……好,好痒……”

“呜呜……请别看婉莘先生……呃呃别看婉莘……”

“别看,别看……婉莘要……呃呃要……”

“忍不住了……呜呜呃呃呃呃!!!~~~~”

两个男人的目光仿佛两根激烈的震动棒,透过空气深深地摁在了女孩舒张又收缩的娇嫩上。眼看着他们再度一前一后靠上来蹲在了自己面前,羞到无地自容的曲婉莘只觉得浑身的屈辱都在一同刺激敏感的花穴,再加上那粗糙的绳索依旧勒缚着粉透的阴蒂,她猛地鼓起眼睛一下弓曲着双腿,就在两兄弟的面前一顿痉挛,硬是被他们给看得直接高潮了。

“啧啧,真是个下流的小家伙,看都能被看高潮。”

“哈哈哈,搞不好这小淫胚子在家早被她那些仆人玩坏了呢!大户人家,性生活可比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自在逍遥得多呢!”

潮吹的余韵还久滞不去,不时从那肉嫩的腿缝间挤出一簇羞涩的淫液,又马上听到了两人贱笑的讽刺,曲婉莘觉得难过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依旧没法阻止自己的身体继续展露更加下流的模样。流泪不止的女孩只能趴在地上将正面死死埋在榻榻米间,用脚掌脚背抵住被迫翘起的小屁股,拼命不想再让他们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然而大笑的男人只是用脚轻轻一拨弄,惊叫的曲婉莘就在地上一翻身,又变成了仰面朝上正视着他们那炽热的目光。

“呜呜……求求叔叔们别看婉莘……呜呜呜别看了呃呃……”

“咿呀!!~绳子,别动绳子……呃呃呃小穴好痒……别动呀呃呃呃!~”

阳太一手压住了女孩的胳膊,一手捅向她小腹间敏感的蜜缝,颤抖的小骆驼趾立刻就像是被吸附住了一般吃掉了紧勒的绳结,被绳索压住的粉嫩阴蒂也在快速的收张中拨开一道小缝探出头来,微微凸起的形状仿佛就是在等待男人伸手把玩揉捏。另侧的飒太喉咙用力蠕动了几下,“呲啦”一声撕开了女孩薄薄的群衣,让那无暇粉亮的娇穴完全敞露了出来,他也同样将手搭在了女孩的腿上,将她膝盖脚踝的绳结一松,啪嗒一下完全扳开了颤抖的双腿,又把那水灵灵的蜜口绷大了一圈。

“呵呵呵,小骚婊子……光看起来,这嫩逼都比夜店那些女人要舒服。”

“对呀二哥,而且她还在往外冒水呢,干起来一定爽得要死!”

“呜呃呃……别看……呃呃呃别看……”

两人的你言我语只能让屈辱至极的曲婉莘倍感羞耻,就这么将她努力维护的娇嫩大开出来供人欣赏,女孩觉得再不会有比现在这样更难堪的时候了。

————但是。

为什么———

我会……觉得……

有些,期待……呢!?

“噫啊啊啊!!!~”

又是在臆想的女孩发呆之际,阳太已经亮出了他夯实的分身,解开了她后背紧缚的双手以便动作可以更舒服,又将她小穴前的绳索用力拨开,摁着她细嫩的胳膊一下子就突入了水潮的蜜道。鼓着眼睛一下哭叫出来的曲婉莘就像被电击了一般全身都敏感地震颤着,但她虽然表情羞愧难当,下面的蜜嘴却是完全相反地用每一寸嫩腻的软肉牢牢吸住了进来的异物,就像是终于得偿所愿一般夹道欢迎这挺进的游龙。男人舒服地大喝一声,看见咬着嘴唇潸然泪下的女孩,更是觉得无比愉悦浑身畅快,扳正她的脸大笑道:“你这下面可比上面诚实多了!哈哈哈,连血都没出,果然是小小年纪早就被开发过了吧!”

“呜呃呃……婉莘没有……呜啊啊……婉莘的……天生就……噫呃呃!!”

“天生就下贱对吧,哈哈哈!”

“没有……呜呜呜真的没有……求你了先生……求你……啊嗯!!~~~顶到底……了啊啊啊!!!~~先生…… 别……呃呃呃别啊啊啊!!!!~~~”

一下又一下,酣畅淋漓的阳太紧紧搂住哆嗦哭求的女孩开始了卖力的交欢。曲婉莘的双手被一旁的飒太死死握住,朝上又套住了他同样挺出来的肉枪,呜咽又娇喘的女孩哭求媚叫不止,双手却仿佛拥有什么本能记忆一样马上就扣住了那微微颤抖的蘑菇头,细嫩的手掌比最慢工细活的飞机杯还舒服紧致,随着阳太的抽插一同带着节奏在飒太的肉棒上来回撸动。

“哈哈哈!!这么熟练,怕不是在家练了多少回了吧!!”

“啊嗯!~啊嗯!~没有……没有啊嗯!~~呜呜婉……呃呃婉莘没有……啊嗯!~啊啊呃呃呃!!!~~~呃嗯……呃嗯!~~~~”

“这小骚逼真紧,真痛快啊!老子从来没干过这么舒服的女人———”

“先……啊嗯!!!~先生别……啊嗯别呀呃呃!!!~~~还有……这边的……啊嗯!~~~这边的先生也……呃呃松开婉莘的手……松开呃呃嗯嗯嗯!!!~~~”

“哈哈!嘴上叫着松开松开,你这手可撸得舒坦无比啊!贱胚子。”

“呜呜没有……呃呃婉莘没有……啊嗯!~不行……不行呀嗯嗯嗯!!~~呃嗯!~啊嗯!~啊嗯!!~~~~~……”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不可以……啊啊……对不起……爸爸妈妈……

我……我没能好好地……

好好地……

“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灼热的精流一股脑地用尽了痉挛的蜜穴,将曲婉莘浇灌得全身又是一阵抽搐哆嗦。阳太春风满面地拔出还在跳动的肉棒,淫笑着在女孩岔开的腿根间用力抹了两下:“小淫胚子!射出来的精液都没从你逼里流出来,真是够下贱的啊哈哈哈,用嘴把它们都包满了都舍不得吐出来吧!”

“阳太,闪开闪开,我也来试试她这下面究竟有多舒服。”

早就急不可耐的飒太环开了弟弟,自己也凑上来抬起了女孩的双腿,就这那粉嫩的水帘猛然突入,不给她一刻休息的机会就开始了第二轮交欢。曲婉莘大半截身体都被站立的男人抬了起来倒挂在他的腿上,肩膀和脑袋则向拖把一般在地上随着他的抽插来回摆动,晃得她一双手臂胡乱地左右乱摆,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中清晰可闻。

“先……呃呃呃先生!!!~~您……啊嗯嗯!!~您不能这样……啊嗯!~啊嗯请,请别这样卖力……卖呃呃!!~呃嗯……您的身体……啊啊不能这么用力呃嗯!~呃嗯嗯!~”

“先生……先生呃呃呃!!~~好快……好……停下来……呃嗯停下来啊啊!~啊嗯!~啊嗯嗯!!~先生呃呃呃嗯!!!~~~”

“真舒服!哈!这小淫胚子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先生……呃呃先生!~~啊嗯……请别……别再继呃呃!!~~别再继续了呃啊啊!~”

“哈哈哈二哥,这小淫胚子还有礼貌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发情了还张口一声请闭口一声先生的呢,哈哈哈!”

痛快十足的两个男人一边戏虐淫笑,一边把无助的女孩干得咿呀娇叫,好似他们已经忘了最初将她绑架的目的是什么。然而这淫乱的景象没持续几分钟就突然发生了变故———正在卖力耕犁的飒太涨红了脸,持续的笑声也越来越奇怪。他抽插的动作逐渐变慢,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大张着嘴,不到十几秒的功夫,刚才还奋力挺动身子的男人就捂着喉咙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把还在一边看戏的兄弟吓了一大跳。

“二哥!?你,你这是———”

“阳太……药,我的药……”

猛然惊醒的阳太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个二哥已经有很长时间的哮喘病了,刚刚叫的这么舒服,又连续做了这么激烈的活塞运动,怕不是兴奋过度又发病了。他连忙翻身跑去打开柜子,一股脑将里面的好些药瓶悉数抓到兄弟身边,大声道:“二哥,哪样是你吃的药!?”

“阳太……哈,哈……我……”

然而,几乎岔气的飒太都还没来得及指出究竟是什么药,就咯噔一声栽倒了下去不省人事。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的阳太慌张地搂着哥哥大叫几声,又慌忙捡起地上洒落的药瓶开始一瓶瓶地翻看———

“先生……请让一让先生,他这是哮喘病犯了!”而就在阳太着急匍匐着找药的时候,大腿上还挂着一簇精液的女孩却突兀地凑了过来。还没回过神来的男人扭过头,瞪着眼睛看到她已经趴在了飒太身上,愣了几秒钟后,如梦初醒的阳太大叫着一脚踹在了曲婉莘的身上,将她重重踢到了桌角一边。

“滚开!你个小淫胚子,想对二哥做什么!”

“呜呃呃……没有先生……先生你,你看……”捂着身体难受呻吟的女孩轻轻指了指地上的飒太,颤声想要解释着什么。怒气上头的阳太俯身一看,自己的哥哥原本涨红的脸居然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缓和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婉莘……知道一些治哮喘的补物,如果您相信婉莘的话……咳咳……婉莘可以再帮忙……”

疑惑的男人挥手打断了少女的话,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等等……你怎么知道二哥有哮喘病?”

“他进婉莘身体的时候婉莘就知道了……啊……”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更令人困惑的话,曲婉莘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了什么,赶紧摆手摇头地补充道。“先生!得先扶您二哥去床上休息,不能总这样躺地板上吧。”

到底还是惦记这兄弟的病情,曲婉莘这么一说,阳太也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哥哥身上,指着卧室门冲着女孩大声道:“你先进去,站在衣柜那个显眼的位置!要是我照顾二哥的时候看到你动什么歪脑筋,你就完了!”

“好,好的先生……”

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却又感觉到一阵屈辱的女孩委屈地慢慢打开卧室门先走了进去,规规矩矩捂着小腹和胸脯站到了衣柜前。而阳太则抱托起哥哥到了床上,又帮他脱了外衣盖上被子,这才心有余悸地叉着腰站了起来。

“那个……先生,请问您家里有梨和冰糖吗?”

没等阳太说话,一直站在旁边的女孩就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男人扭头瞄了瞄少女,阴沉着声音问道:“你要这些做什么?”

“先生如果相信婉莘,婉莘可以为您哥哥熬些有益调理哮喘的热汤……反正婉莘现在也跑不掉对吧,就……就让婉莘来帮忙吧———”

……

“大哥,你说你在外面被跟踪了!?”

“是的,看起来是老大为了防止咱们偷溜提早就布下了眼线……我不敢去任何有社交可能的地方,漫无目的兜了兜圈子就回来了。”

翔太叉着腰,不安的声音里满是差异和惊悚:他们绑架的这个富家女孩,此刻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只围了一条他们家的破围裙,就这样趴在灶台上对着一口点火的大锅来回观察。宽大的男士围裙拖了一节搭在地上,被女孩的光脚丫轻轻踩住避免滑走,她那一览无余的嫩肤背臀还带着不少绳索跟手掌留下的红印,但身体却已经比最初干净了不少,似是已经洗完了澡。透过系在她后背的细绳,隐隐可以从她拿长汤勺的腋下看到玲珑的酥胸,粉透的小葡萄水灵而诱人,被深色的围裙点缀得令人想入非非,只是这么看一眼就有些口干舌燥。

“阳太,你是不是先和我解释清楚,你们这是在唱那出戏!?飒太他人呢?”

大哥骤然提高的声音显然也被厨房看火的女孩所察觉。曲婉莘扭过头来,只对上了目瞪口呆又带着些许愤怒的翔太一瞬,便赶紧害羞地背过一只手挡住自己白嫩的小尻臀,又小小地朝着门边的阴影挪动了一步。见状,随着大哥一同看过去的阳太马上大喝道:“躲什么躲!给我站回来,不准在客厅看不到的地方弄小动作!”

“呜……对,对不起……阳太先生你别生气……”

“够了!你先给我乖乖出来,向我解释清楚你到底在干嘛?”

听到翔太的命令,曲婉莘连忙熄了灶台的火,扭捏着将不合身的大围裙微微提起迈着小碎步来到客厅,红着脸看了看盯着自己眼珠都不带转一下的阳太,小心解释道:“刚才,飒太先生的哮喘病犯了……那个,因为阳太先生说家里还有些梨……所以婉莘在用冰糖加梨熬汤,喝了对哮喘很好……”

女孩的声音依旧可以听出几分畏惧的音色,但翔太却没心思细细琢磨:“飒太他又犯病了?不是都说了要你看着你二哥些,不要让他情绪激动么?阳太,阳太!”

野原家的三弟一个激灵,这才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女孩身上挪开目光,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大哥,你下午出门后,这小色胚子想色诱我和二哥借机逃走。我两一时没忍住就———”

“阳太先生!婉莘,婉莘没有色诱你们!分明是……”

“闭嘴!你又想被抽了是吧!熬汤去,要是没弄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呜……是……”

曲婉莘委屈地用手背挡住眼睛,慢慢退回了厨房继续掌勺。一旁的翔太好像已经反应过来了怎么回事,瞪着眼睛将自己的兄弟拉到一边,压低嗓音呵斥道:“你们两个真对她做那种事儿了?长脑子没有啊你们!咱绑架她是为了赎金,不是为了让你们舒服命根!”

“大哥大哥,嘘……”阳太慌忙伸出手指做着收拾,不知所措地扶了几下额头解释道:“你是不知道,这小色胚子出门不穿内衣内裤,光是盯着我两自己就流水开始自慰了。嘶,说实话,我也跟着老大去过不少夜店,但还没哪只鸡像她这么……带劲。”

“你———啧!尽给我惹祸!”没生好气的翔太愤愤指着三弟的脑门骂了一句,又一连吐了好几口长气。“飒太呢?他病情怎么样?”

“就在卧室,现在睡下去了。说来也怪,二哥在那女孩身上翻云覆雨,本来一激动都快喘不回来气了,也不知这色胚丫头趴在他嘴边怎么地几下,二哥的呼吸就平缓下来了……”

“行了行了行了!那她这会儿在厨房忙里忙活的又是怎么回事?”

阳太转了转眼珠,冲着厨房努嘴答道:“咱家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厨房还只有通向客厅这一条路,她一本正经地说这什么冰糖梨汤好就让她做呗。”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训斥自己这个神经大条的三弟,翔太用力抿着嘴冲着他甩了几下手,留下一句“盯紧她”后,就转身去了卧室。见大哥没有再说什么,阳太连连点头,随即马上就搓着手来到了厨房。曲婉莘刚重新点完火,正努力垫着脚揭开锅盖查看熬制的程度,冒气的热烟从她较小的上身浸没而过,翘在雾烟外的小美臀将青涩的朝气展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那系在腰后的细绳无意搭向了被臀肉包裹的股缝内,让从背后瞠视的男人立刻就重新燃起了邪念的欲火。

啪!~

又是突然袭击的一巴掌,曲婉莘“咿呀”地惊叫着,差点就被吓得直接扑进了大锅中。没等她从热气腾腾的锅面扭回头来,淫笑的阳太就用第二只手拍向了她另一侧的屁股,像揉面团那样将深深的指印烙在了她开始发抖的尻臀上。“仔细一想,我哥两把你狠干一通,你反倒帮着二哥熬药治病……属实有些可疑啊。”

“呜……阳太先生,婉莘没有别的意思……呃呜!别揉!别……呃呃婉莘,婉莘只是看着飒太先生那个难受的样子……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才……呜呜别揉,别揉呀……”

女孩的求饶声在阳太眼中完全成为了鼓励他继续犯罪的低语,男人亮起了他早已再度雄壮的分身,撩开裤衣将灼热的巨大啪嗒一声啪在了女孩哆嗦的臀股上,扣动的指掌依旧在手感绝佳的腝美细肉上来回揉摸。曲婉莘呜地哼叫着将手中的汤勺丢入锅中,双手撑着灶台偏开脑袋躲开上窜的火苗,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的身体死死挡住,而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凶器更是令她神志不清,颤抖的嘴唇情不自禁就溢出了馋涎的口水,顺着下巴一点点地就滴入了沸锅之中。

“你该不会偷偷带了什么迷药,想要趁机灌翻我们吧?”

“没……有……呜婉,婉莘怎么可能做这种……呜呃呃!!!!~”

夯实的淫龙凶悍地撞开刚被耕犁翻动的肉穴,一鼓作气卡遍了整个潮热的穴道,又将稚气未脱的腹肉顶出了羞涩的形状。鼓着眼睛酥愉尖叫的曲婉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双腿一软上身一倾,痉挛的手臂连带着脑袋当即就瘫软在了相距火源几寸外的灶台上,要不是小蜂腰被男人的双手用力卡住,她大概整个身体都会因这下撞击而软倒在地。

“勺子掉锅里了,捡起来继续熬!别想偷懒。”

“呜呃~呃嗯!~好舒……好……噫噫呃呃呃好!!!~”

“啧,这小穴真是舒服啊。小色胚子,话都叫不利索了,你也舒服对吧哈哈!”

“啊嗯!~舒……啊嗯!~呜婉……莘……不可以……啊嗯!~啊不可以呃呃……”

小火慢炖的锅没有太聒噪的沸腾之声,所以清晰的交合声连带着女孩下贱的媚叫声都被她听得一应俱全。曲婉莘拼命在心里骂着自己太过恬不知耻,不光下意识地一直扭动屁股迎合男人的冲击不说,连身体也跟不受控制似的沉迷在肉肏的快乐中,完全挪不开半分半毫。嗷嗷待哺的花肉不断迎合着来回游离的异物,滴滴答答的下流蜜液顺着快速收张的肏口溢出,很快就在女孩颤抖的腿上形成了好几条曲折却不间断的淫靡晶线。酣畅淋漓的阳太眉飞色舞地拍打着胯下娇肉的美嫩臀部,一边不管不顾地搅动自己的雄枪在温穴中四面翻腾,痛快不已,连抽插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呃呃呃先……生呀呀!~~好舒……好大呃呃!!!~~”

“慢点儿呀先生呃呃呃!!~~~好大,好快呜呃呃呃!!!~~~~婉莘不行了……不……行了呀呃呃呃……”

“你会累……坏的先生呃呃呃!!~~~请别这样……呃呃呃请别……这样呃啊啊啊!!~~~”

恍惚间,大喘粗气的阳太已在连续的翻搅间喷出了自己浓厚的阳精,但他已经通红的双眼和亢奋的神色却像一点儿没发现那般,一刻不停地催动着完全没有软下去的分身继续卖力耕动。而被男人抱着的曲婉莘虽然手指脚掌都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停地在灶台跟地板上胡乱摩刮,断断续续的娇吟也是一声乱过一声,但她充满活力的肉穴却像捕猎的兽夹那般将抽动的异物紧紧咬住,根本容不得它完全拔出便又嗷叫着捅进到底。两人就这样浑身冒汗地在厨房维持着不再改变的姿势,在起伏的喘息中连续地欢愉着,交融着———

……

咣当!~

“阳太你干嘛?盛饭的时候就没拿住碗,现在吃个饭又没拿住。你是真的干过头,人都给折腾萎了么?”冷哼的翔太从桌上拿起碗,看看自己的三弟,连连摇了两下头。而被挖苦的阳太此刻就跟连续熬夜了几天一样接过碗,连眼皮都闭上了大半像是睁不开了的模样。

“我……我到现在都迷迷糊糊的……我真的一连干了6次?”

野原家的大哥用鼻哼声回应了他的话,又冲着饭桌边那跪伏的娇小身影努了努嘴:双手前倾被绑在茶几腿上的曲婉莘眼巴巴地眨着眼睛望着饭桌上的三人,赤身裸体的娇躯好歹披上了一条简单的毛毯,不至于再无遮拦。但女孩裹在毯内的大半个身子也像最初那样又被绳索绑住,甚至这次还将她的脚踝也一并绑在了另一条茶几腿上。

“我在卧室照看飒太,听你在外面闹腾了快10分钟都不消停,这才出来把你从这曲小丫头身上拽起来。她说感到小腹热了6次,那不是你干了6发是什么?”

“呵哈哈~三弟你以前去会所不是坚持挺久的么?怎么这次对这小淫胚子这么不经战了?”

休息了两三个小时,也清醒过来一同吃饭的飒太顺着大哥的话哂笑两声,而接连被挖苦的阳太则转头看向了被绑在茶几边,显然早已饥肠辘辘的女孩:“这小色魔真尼玛不对劲……我怎么觉得自己现在虚得要命,她不会是在下面涂药了吧……”

“行了行了,你这是没睡醒还是在梦游呢?整天臆想个啥?”像是被气乐了一样的翔太顺着自家老三的眼睛看了过去,思索片刻后,还是端着碗走到了茶几边,蹲在了下意识又后缩几下的女孩身边。“粗茶淡饭,你这样的大家小姐也看得眼馋?老三折腾了你这么久,怎么你的精神看起来倒比他好多了?”

曲婉莘抽着鼻子,流着口水用力嗅了嗅喷香的青烟,探了几下脑袋咂咂嘴,却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翔太先生对不起……都,都怪婉莘一下没忍住,明明……呜……明明爸爸妈妈交代过的……呜……”

“呸,真当你个小淫胚子是个什么东西了!?说什么自己没忍住,老子现在就———”

感觉受到了侮辱的阳太顾不得身子的虚弱,就要怒气冲冲地上来对女孩动手。但猛地琢磨出了些什么的翔太却转身拉住了他,像是见鬼了一般拽着弟弟倒退两步,将不解的两人拉到一起,压低声音道:“人魔之战才刚过去没两年,我怀疑这小丫头……是混杂了魔物血统的后代。”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嘶……这怎么可能呢……”

“你两仔细想想,曲家如此权势滔天,偏偏把她一个小家伙关在一栋大别墅里,甚至不派个仆从照料……何况你见过哪个像她这年纪的姑娘,性欲这么强的?只有魔物才……”

“……”

“……”

不说还好,经翔太这么一点拨,剩下的兄弟二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搞不好他们这突起歹心的绑架反倒给了那只权势家族一个合理的契机,正好可以彻底抛弃这魔物血统的后代,这才压根没法联系到……至于赎金,那恐怕就更是痴心妄想了。

“那个……先生们?”三人指指点点地斜视着女孩一顿咬牙切齿,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的曲婉莘当然没明白他们想到了什么东西。但她看这三名绑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难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于是忐忑不安地试探着叫唤一下,想知道他们究竟聊到了什么。然而就在女孩刚刚叫完,突然推开餐桌暴怒起身的飒太就操起碗筷呼啦一下丢向了她,毫无防备的曲婉莘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磕到她额头的瓷碗破成了几片,却没见她的脑袋留下什么血痕,甚至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飒太你干什么!”

“妈的,给老子起来,起来!”似乎忘记了自己哮喘刚刚缓解的男人愤恨地拽住女孩的身体,将她强行从地上连着绳索一齐扳起。呜咽呻吟的曲婉莘晕乎乎地哆嗦着,却又一下被男人的手掐住了脖子,顿时就扭动着手掌脚掌吐着舌头“啊”“啊”地干呕起来。“这小贱婊子用头把碗磕烂了都没出血!妈的,果然是魔物……你他妈果然是只该死的魔物!”

“咕呃呃……先……生呃呃!~不要……你的病……不能……生……气啊啊……”

怒不可遏的男人一拳砸向了曲婉莘的小腹,按理说挨了成年男性这么一圈直接被揍昏厥过去都有可能,但呜哇一口呕出一片唾液的女孩尽管看起来痛苦不堪,却一点儿没有失去意识的模样。飒太见状更是气冲脑门,将这害得他发病的不详幼魔当成了沙袋,狠命地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你们这些大户人家都是些使阴招的好手!绑了你这么个魔物,我们还要个屁的赎金,还要个屁啊!”

“还勾引我们兄弟,还让我发病……妈的,你们这些魔物都一个样!全是些恶心至极该下地狱的畜生!”

“我他妈让你淫叫!让你犯贱勾引人———”

“呃啊啊!~先生,别咕呃呃!!好疼……噫呃呃!!婉莘哪里……做得不对啊啊啊!!!别打!!~~别打了呃呃!!~”

“先生……啊啊求你……呃呃别打了……咕呃呃别打了……噫呃呃!!~咕嗯……嗯啊啊啊!!!!!!~~~”

噗呲!~

连连哀叫的曲婉莘突然鼓着眼睛像是被浪花拍上岸的游鱼那样抽搐起来。她的肚子被揍出了好几道红红的痕迹,两条小马甲线间的花蜜帘口却一下滋出了大片散发出莫名香气的羞贱淫水,当即就喷得还欲挥拳的飒太一身都是———她居然就这么被男人给揍得直接高潮了。

好痛……好晕……

但是……怎么会有些……舒服呢……

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为什么我被打还会觉得舒……服啊……

“大哥你看,二哥的拳头都肿了,这小淫胚子还一点儿外伤都没有!她就是只下贱的魔物!”

啊啊……下贱的……呜,不是……我一点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啊……

“……大哥,怎么办?拿不到赎金,咱就没法还老大的债,咱躺在医院的妈就得断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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