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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遭到背叛奄奄一息的蔓德拉是真的被博士的关心与爱护感化了呢…还是单纯沉迷于那根肉棒的快感而无法自拔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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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能够直面梦魇并不代表着不畏惧梦魇,纵然她的心灵再坚韧,可…那些往事给她留下的伤痕,太深了。

所以蔓德拉畏惧睡眠,当她在博士怀中呻吟尖叫扭动着身躯高潮不知道第多少次而后因疲劳而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然而…这回她做的梦,和之前不一样。

第一次,梦里没有无情挥落的锋利刀刃,没有钻心剜骨般的剧烈疼痛,没有艰难爬行时的无助与绝望,也没有一言不发弃她而去的背影…

只有温暖的怀抱,轻如羽毛的吻,令人沉迷其中的快感,以及一道柔和的声音在反复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恋人间的调情,带着几分溺爱。

蔓德拉,蔓德拉…

“蔓德拉…?唉…果然是昨天有点过分了…”

博士坐在沉眠的猫娘身边,有些无奈地抬手揉着额角,一夜劳累,她好容易才收拾好那些散落各处的淫具与包装袋,又很是废了一番功夫来为她自己和蔓德拉修复衣服,期间自然少不了动用源石技艺,故而在打理好一切之后,她很是悲哀的发现,体内积累的欲望与几小时前比起来,不能说毫无区别,只能说…她完全察觉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于是不想睡姦菲林少女的她就只能掏出刚塞进包里的飞机杯钻入阴影中狠狠撸了几发,待到终于平息下叫嚣的欲火之时…她的两条腿都已经软到了走路都费劲的程度,腰更是不管怎么努力都直不起来…

这个状态显然是没法赶路的,更何况蔓德拉也沉眠不醒,因此她也就只能抱着对方在做爱时用作场地的那块石板上凑合休息了几个小时,醒来时怀里小猫咪倒是依然睡的香甜,她却被坚硬的“床铺”折磨到了不得不用法术自愈才能站起身子的程度…

算了算了,谁叫这小家伙太可爱了呢…

博士揉揉猫娘的耳朵,看着那两只猫耳在睡梦中一抖一抖,忍不住微笑起来,心情顿时好了几分。

得想个办法把她留在罗德岛才行,这么强的战力怎么可能白白放走呢?

况且…

她抱起菲林少女,轻轻替对方换上那身黑纱,却在套丝袜这一步上遇到了些困难,倒不是她不会弄这东西——平日里虽然没怎么自己穿过,但脱可脱了无数条,虽然有一大半都是直接撕碎,不过更衣时伴着她的那些女人可是要重新穿的,耳濡目染之下,她多少也学到了一点点技巧——而是…薄若蝉翼的白丝套上少女纤长白皙的美腿时画面和触感都有些过于色情…

她差点又硬了。

好不容易穿完两条白丝,已是满头大汗的博士长出一口气,泄愤似地揉了揉少女藏在衣物内的酥胸,全不顾自己这般行径有多像色狼——反正怎么叫她也叫不醒,那么稍微过分点又能怎么样呢~

然而偏偏就在这时,蔓德拉忽然低哼几声,缓缓睁开了眼…

离开那个梦境时,蔓德拉有些不舍。

她知道那是虚假的,也知道梦中声音的来源是谁,她甚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但她就是不愿离开虚构的美好…

只是人总归要面对现实,蔓德拉清楚这点,因此在又一次与梦中人相拥深吻而后在对方的狠狠挺入下高潮后,她用力闭上了眼,随即一点点睁开。

映入眼帘的事物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张漂亮到有些令她自行惭秽的容颜,甚至连表情都一模一样,笑容颇为恶劣,眼神中却透着些关心,有那么一瞬间,蔓德拉甚至怀疑自己仍在梦中,不过这种想法在下一秒就被胸前传来的异样感受抹去,她有些疑惑的低下头,看到了一只正捏着自己胸脯轻轻揉搓的手…

再抬头时蔓德拉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股浓浓的杀气,她盯着博士,一字一顿地开口:“博士…?”

不愧曾是巴别塔的恶灵,关键时刻博士生出急智,她很自然的抬手轻抚蔓德拉头顶,同时不着痕迹地收回在对方胸前作怪的那只手,扶着猫娘身子帮她靠在一旁背包上,随后收回手臂,轻咳两声,似乎是要开口解释。

然后下一秒,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蔓德拉视线之中,唯有一句急促到几乎分辨不出内容的话语在空中飘荡:“我先去前面探探路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蔓德拉我马上就回来——”

菲林少女错愕的看着通道末端的黑暗,双唇微张,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良久,她收回目光,低头望着自己胸部凌乱的布料,脸颊悄然红了起来,随即因股间的异样触感开始发烫——既然做了春梦,自然会有痕迹,不管是因为梦中被抱在怀里肆意妄为的感觉太过美好,还是先前博士揉她胸脯时唤起了尚未平复的性欲,总之…此时她那件袍子的下摆已经被蜜穴中流淌出的黏腻淫汁打湿,好在衣物本身就是黑色,看上去倒也不算显眼。

只是…必须抓紧处理好,不然要是被博士发现了…

想到这里,蔓德拉的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她匆忙站起身子打开背包,抓起一卷卫生纸,就要向着隧道深处的黑暗中钻去,但刚走出两步,她却又犹犹豫豫地折返了回来,站在背包旁边挣扎片刻,伸出手随便抓了几颗跳蛋,接着飞一般的奔向与博士相反的方向…

侦查前路当然花不了博士多少时间,毕竟在摆脱那具孱弱身躯后,现在她的执行能力已经能够与那恐怖的头脑相称,然而这次她的目标不仅仅是探清到底如何逃出这段被堵死的下水道,还有…

躲避那只在她想象中因被揉胸而恼羞成怒,正提着法杖四处追杀她的猫娘。

所以她选择的路线小心至极,几乎是贴着墙壁一寸寸地向前挪动,直到通过感知发觉身后什么生物也没有,这才敢于重新放开脚步快速前进。

一边走着,博士一边思索起来…到底自己要怎么把那只小猫骗到手呢?

说实话,她懂的东西并不少,甚至可以做到在罗德岛那个还算完备的实验室里合成某种有强成瘾性的药物,若是再稍加诱导和调教,可以说,没有她搞不定的女人。

可是她从来没有用过那种东西,刚恢复记忆时推倒凯尔希没用,和W再续军帐下的荒淫情事时没用,后来用外交手段(和肉棒)征服霜星时没用,再后来收容塔露拉时也没用…

为什么呢?

博士突然停下脚步,倒不是因为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而是因为她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面前这个玩意儿看起来相当眼熟,如果她没认错,应该是老型号的配电箱…已经被淘汰十几年的那种。

拜托…伦蒂尼姆的基建就这水平?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操起一把锤子将其砸开,然后望着里面复杂如同毛线球般的电缆,恨不得把当年负责这一片电路的那个家伙砍死…

哀叹半声,她开始了完全看不到尽头的修理工作。

恢复隧道电力比博士想象中要快,只是…

望着头顶不断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的灯泡,她摇了摇头。

能用就行,管它呢。

她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对如何达成把猫咪拐上船的阶段性目标有了个破罐子破摔般的思路——看那只猫娘的想法吧,她若是不愿意的话,总不能用强的…那样多不好啊…

这样想着,她摸出电子地图接入系统,看着荧幕上代表自己所在位置的光点,和不远处一条通往外界的岔路,满意地吹了个口哨,调头向来路走去。

只是等博士回到背包边时,蔓德拉已经不在原地,她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想着是不是这小家伙生气跑掉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捕捉到了自另一个方向传过来的微弱声响,她瞬间警惕起来,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埋低身子进入潜行状态,悄无声息地摸向因灯光出了问题而忽明忽暗的隧道之中。

最开始她只能分辨出那声音的方向,却不清楚内容,随着她逐渐接近,低喘的内容也在耳边逐渐清晰起来:“哈啊…博士…嗯…”

………?

她在拐角停了下来,通过感知确定这条岔路里有且只有一道气息——属于蔓德拉——看这样子,显然不是有人劫持了猫娘,事实上,呼救声也不会像现在回荡在她耳边的低沉喘息这样听起来不含半分紧张和痛苦,反而如同情人间的甜言蜜语般诱惑撩人。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那只小猫咪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其实博士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那结论荒谬到她完全不敢相信。

她探出头,在看到眼前色情景象的同时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却也因此而惊讶得瞠目结舌,一时间无话可说。

离她不远处,蔓德拉正以一个她从未想象过会出现在这只小猫身上的淫乱色情姿势自慰着——但见菲林少女此刻蹲在地上,左手握住自己的一边乳球不断揉搓,右手则捻着一颗两三公分长正不断震动的跳蛋在股间粉嫩的处子淫穴内来回抽送,从她身边散落的四五颗已然耗尽了电力的跳蛋和双足间规模不小的水渍来看,猫娘已经利用那些淫具自慰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恐怕博士刚走没多久,她就偷偷跑来这里了…

为了防止衣物染上从穴口不断喷溅而出的透明淫液,她那件下摆足可垂到膝盖的黑色纱衣已经被高高卷起,洁白无瑕的平坦小腹和未遭把玩的那半颗玲珑酥胸毫不避讳的暴露在空气中,两条白丝尚未去除,故而她不得不大敞双腿同时注意控制双足间距,才能保证高潮时不会因为太过舒服而两腿发软一不留神跌坐在那滩她自己喷出的液体里…

而这个姿势也让博士得以一窥先前未能得见的少女蜜穴,虽然距离稍有些远,角度也不算完美,但以她的眼力,自然能轻而易举地看清猫娘两腿间的色情景象——光洁无毛的两片蚌肉已然向两边敞开,内里粉色嫩肉亦已在跳蛋带来的刺激下泛起了血红的色泽,最为显眼的小巧阴核同样因快感而充血挺立,每当被猫娘四指紧紧捏住的那颗半指长跳蛋深入穴内时,耳边的甜腻淫叫声便会加大几分,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的淫液亦会骤然增加…

“呜…博士~嗯啊…好舒服❤️…但是…对不起…咕…真的…对不起❤️”

被勾起了性致的博士刚要有所行动,却被蔓德拉自语中的连续几个对不起吸引走了所有注意力,她缩回墙后,陷入沉思。

为什么要道歉?从蔓德拉她自慰时还要喊我的名字这点就可以看出…她对我至少是不排斥的…

那道歉是…她不愿和我走吗?

原因呢?

博士忽然有种冲出去抱蔓德拉问清楚一切的冲动,然而斟酌片刻,她还是选择了默默起身离去。

来日方长,何必选在这个尴尬的时间点呢…

走回昨晚缠绵处的博士本打算就在这里等候蔓德拉归来,但略加思索后,她决定藏回不远处的通道内——若是一不小心让蔓德拉发现了她先前的偷窥行为…她倒是无所谓,但那只猫娘恐怕会恼羞成怒吧,那样就不太好了。

迈步走入阴影之中,博士任黑暗簇拥着自己的身体,斜靠在墙上紧闭双眼,捕捉着身边的气息变化,以此来确定菲林少女的动向。

然而她的心早就乱了,所以精力完全无法集中…

直到这时博士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对蔓德拉的态度已然从最开始的三分提防五分憎恶两分怜悯变为了现在的怜惜与疼爱…似乎还有些不太明显的心动。

她很乐意给那些身世可怜且本性并不邪恶的反派悔改的机会,只是对方愿不愿接受这份善意就是另一回事了,当年将霜星拥入怀中时是这样,放走塔露拉时也是这样,前者牵住了她伸出的那只代表友谊的手,后者则有些犹豫地将之挥开,而她也尊重了她们的选择,失去能力的霜星现在仍作为一名普通的干员活跃在罗德岛医疗部,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算是偿还些许罪孽,塔露拉究竟到了何处博士也不知道,但该回来的总是会回来,这点她很确信。

但是蔓德拉呢?她会怎么选择?

未等她依据现有的条件在脑海里构建推演用的场景模型,感知便捕捉到了十几米外的熟悉气息,显然某只猫娘终于肯结束自慰回到背包旁边,但从波动幅度来看,对方尚未从激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恐怕连衣物都没整理好,大腿内侧的淫液也未擦净,若选在此时出去,场面想来会很精彩吧。

所以她又往墙角缩了缩,按兵不动。

一直等到蔓德拉的气息重归平稳,博士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和听到她脚步声惊喜抬头的猫娘打了个招呼:“早啊,蔓德拉…之前的事——”

话语因蔓德拉颊上的两团红晕而顿住,回想起先前旖旎画面的博士稍有些恍惚,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一时间竟忘了准备好的说辞,幸好菲林少女的思绪依旧处于被高潮余韵搅乱的状态下,并未意识到面前女人的失态,反而因心虚想要尽快岔开话题,于是她主动开口:“那个…博士,我们走吧…”

“啊…?哦,好…”

博士心不在焉的应了两句,走到猫娘身边背起包裹,而后用眼角余光看着比她矮了不少的少女,想像刚坠入下水道时那样主动牵起她的手,又怕在不明心迹的情况下举动太过冒失,吓到这只小猫。

所以她空着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不知是该自然垂落至身侧还是该不着痕迹地改变一下轨迹搭在少女肩头。

然后一只温暖的小手主动递了过来,抓着她的手掌不放,博士诧异的偏过头,视线没有像想象中那般与猫娘对上,她只能看见对方的侧脸,发丝遮挡下表情模糊不清,但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大片红晕却无比清晰。

她笑,随即握紧蔓德拉的手,护着对方在闪烁灯光下走向未知的岔路。

前行的顺利程度远远超出了博士的预期,她本以为还要在这曲折隧道里浪费将近一天时间,不料仅仅过了四个小时,地图上代表着当前位置的标记便已接近了那片光明。

只是…

她望向前方,皱紧眉头。

挡在二人前路上的是一扇铁门…不,或许用铁墙来形容这宽大到可以将十几米宽隧道堵死的障碍更为合适,博士不清楚这究竟是某种正常的设施还是有人启动了伦蒂尼姆下水道内的防御系统,若是前者自然没什么大碍,但若是后者…

她还真有点害怕一出去就被几十把重狙集火打成一团血雾。

虽然说即使这样她也可以利用后手在罗德岛内复生,但…蔓德拉怎么办?

赶走脑海中的纷乱杂念,博士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饮水与事物都已所剩无几,假如无法攻破面前这厚重的阻隔,她与猫娘绝对会被困死在此处,成为路边不起眼的两具枯骨。

她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铁壁,随即因反馈回来的声音与触感而皱眉沉思,这堵铁墙的厚度远超她的想象,手中的匕首显然无法胜任破墙的工作,也许锋利度和硬度足够,可是设计之初就是为了近身搏杀的短兵器只怕整根都塞进去也不可能将其刺透,更不可能赶在她们饿死之前开辟出足以逃生的通路。

那么…只剩下一个办法。

博士后退半步,抬起右手,准备释放出体内所剩无几的能量——纵然她有备而来,可无论是与萨卡兹们大战还是和蔓德拉缠绵都极耗体力,一日过去,即便是她,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假使在此时完全不加顾虑地使用源石技艺…

最好的结果估计是昏迷上几个小时,最差的结果…

她没有回头,对着身后猫娘轻声说:“蔓德拉,我包里还有一份地图,如果我…麻烦你把那些资料送到地图上的标记,当然,我知道她们可能会对你不利,所以…做不做这件事,完全是你的自由。”

菲林少女很清楚对方话里没有明说的内容是什么,望着博士的背影,她咬咬嘴唇,眼神有些复杂。

紧接着,赶在博士冒着巨大风险尝试破墙的前一刻,她伸出手,抓住了博士平抬的那只手臂。

“我来吧…博士。”

望着满脸惊讶的女人,蔓德拉笑了起来:“没关系的…我早就该…”

语未尽,但内蕴的情意已被博士察觉,她同样露出微笑,唇瓣轻启,又想说些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们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连叫喊的时间都没有,二人便坠入其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再无踪迹。

“啧…那些家伙还真是狠辣啊…”

铁门另一端,先前用简单两枪将博士和蔓德拉逼入下水道的女性萨卡兹慵懒地半靠在墙壁上,两条在紧身裤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感觉。

她随意地甩了几下手中终端,看着那个光点露出微笑:“你欠我一个人情哦…这样的话,如果你真的不是那个人,我就有理由杀掉你了,真好~”

隧道内忽然有风吹过,萨卡兹佣兵眼中讶色一闪而逝,空着的那只手迅速下移似是想要拔枪,却最终只能无奈的悬停在了枪柄上方半寸处,因为一抹寒意已然在脖颈处泛起,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再敢有半点动作,下一秒就会像很多被对方近身的人一样失去生命。

她可还不想死。

“听说人被割喉的时候血液涌出,会有风吹拂麦田般的声响,是真的吗?”她保持着那个极为难受的姿势一动不动,开口冲着身边比起上一刻似乎稍淡了些许的阴影询问:“这个故事是谁给我讲的来着?你?还是…”

“我。”

阴影回应,引起她一阵放肆的笑:“果然…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说起来我们这也算是老友久别重逢,就不能换个聊天方式?非得和以前一样,先用刀打招呼吗?”

“你我现在立场不同,c。”

“得了吧,阿斯卡纶,在我看来,你只是因为那点可怜的情分陪着凯尔希发疯罢了。”被称作c的女人想要摊手,但考虑到匕首还架在自己脖子上,最终也只是挑了挑眉:“还有那个所谓的魔王,难道你们真的把希望放在了她身上?她恐怕连我都打不过吧,你觉得王庭那些老顽固,会接受她的…”

“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嗯?你觉得我该考虑什么?”

“我倒是很好奇…”阿斯卡纶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些许嘲弄:“恢复了记忆的博士看到你站在她的对立面…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呵呵…”

“什么玩意??等等,阿斯卡纶!”

听到这话,C突然慌乱起来,不顾脖颈上那把随时可以夺走她生命的利刃,抬手就向身旁黑暗中抓去。

然而她迟了一步,那片阴影已然融入环境之中,不见了踪影。

萨卡兹佣兵在原地呆愣许久才回过神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冲着掌上终端自言自语起来:“那个…多少我这次也算是救了你吧…能不能不要再玩那些…会死的…”

屏幕上的那个光点自然无法做出回应,但她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

她长叹一声,摘掉通讯系统和身份牌扔在地上,从腰包里摸出一颗微型炸弹,设定好起爆时间后随手向那两样物事上一掷,背着那杆长狙垂头丧气地走向了出口,脑子里全是阿斯卡纶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

找回了全部记忆的博士…那居然不是冒牌货…是她本人吗…?!太好了…但…

巴别塔时期,她曾经在博士身边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护卫,因而很清楚那个可怕女人的手段,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审讯室里,对方那血腥狠辣的手段和满不在乎的态度都令同样杀人如麻的她心惊胆战…至于在床上,那就更恐怖了,足以让普通女人昏死过去的高强度性爱对那人来说就像是简单的热身,恰到好处的捆绑与鞭打更是家常便饭,至于博士认真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看到过那样的场景。

经常和W一起承受博士无底洞般性欲的萨卡兹很清楚对方的手段,正因为清楚…所以她现在才会有些腿软,半是由于畏惧,半是由于渴望。

该死的家伙…呜…

高挑诱人的身影忽然向旁边一拐,钻进了某个不起眼的小房间之中,紧接着,阵阵虽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此时的博士很显然不可能知道是谁救了她,更不可能知道她的老下属之一此刻正在与她只隔了几十米的地方自慰。

因为她刚从昏迷中醒来。

下坠的高度不算太大,但由于本能将蔓德拉护进怀里的缘故,博士相当于承受了两人份的冲击力,尽管没受到什么伤害,但失去意识却是无法避免。

睁开双眼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猫娘的情况,好在这小家伙没受什么伤害,只是因为太过疲劳而同样昏睡过去罢了。

见状博士也就放下心来,打算起身观察四周环境寻找出路,只是…目光落在身周奇形怪状物品上的那一瞬间,即便以她的见识,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宇间满是震惊与疑惑。

白炽灯照耀下,博士发觉她们二人如今所处的房间不算大,且被各种各样的奇异设施占据了大半空间,放眼望去…从炮机到三角木马再到多功能拘束椅应有尽有,墙壁上的橱子里全是形状各异的粗长伪具,最细的一根都比正常成年男性的肉棒要大上一圈,而最粗的那根…博士已经在为曾品尝过这玩意的女人们祈祷了。

视线从壁橱处挪开,转而落在旁边一张摆满瓶瓶罐罐的桌子上,博士从那些容器中认出了几样效力无比强劲的媚药、足足两大瓶甘油、种类繁杂的润滑液和四五种用于提神和维持清醒的药物,至于剩下的…即便以她的渊博学识,也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作用。

博士打量着这些淫具和药物,只觉这狭窄的空间中逐渐充斥上了一股淫靡的气息,或许是为之所感染,她不由自主地走到桌旁,拿起一罐深蓝色的药片仔细阅读起说明书,很快便弄清楚了这到底是什么——不得不说,当初建造这个房间的人实在是有够变态,她手中这瓶形似万艾可的药物其实是某种缓慢膨胀型的浓缩凝胶,只要在灌肠后塞入一粒,这东西便会吸取残留的水份逐渐胀大,撑开肠道为使用者带去无与伦比的快感,却又完全不会对身体产生伤害…

嗯…好东西…

她掏出终端,扫描确认了手中物质的确不含有毒成分,而后做贼似地偷偷瞄了一眼身后,见猫娘仍未醒来,这才蹑手蹑脚地打开背包,把整瓶药都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博士重新站直身子打开地图,开始思索应该如何逃生——她们掉下来的那处通道离地足有两米多高,而且已经关死,就算能从那里出去…也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等死罢了,还不如就在屋子里找找出路,毕竟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来的,光那一橱子的伪具造价就已抵得上寻常百姓两三年的收入了…这样的人物肯定惧怕身败名裂,所以她或他用来玩sm的隐秘场所自然会有暗门,或许还不止一处。

但这里本就没有在地下通道的防御系统中被标注,暗道就更不用提了,因而博士叹了口气,决定采取最笨的办法。

说起来这房间也不算大,能藏下通道的地方就更没有多少了,因而稍加思考,博士便决定把第一个目标设为那盛满伪具的橱柜,只是不知道如果真有暗门的话,采用的是推拉式还是电动式,前者还好,她加上蔓德拉两个人的力量绝对足够挪开柜子,但若是后者…

希望当时建造这地方的那个变态没有把开门方法设计成需要用假阳具在特定地点高潮来收集淫水最后倒进某个容器里…

在脑海中调侃了一句某些黄色小说的奇怪设定,博士打开橱门,开始仔细检查每一根伪具,以此来确定它们当中有没有披了一层伪装的拉杆。

只是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略带疑惑的询问声:“博士…?你在干什么…?”

博士身子一僵,缓缓扭回头去,发觉蔓德拉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刻正半是嫌恶半是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怪异设备,菲林少女显然从未见过设计如此精巧的淫具,尽管在面对那些生满凸起的粗大橡胶棍时有些瑟缩,却还是忍着不适继续看了下去。

她转身向猫娘走去,同时开口:“啊…没什么,只是找找出口罢了。”

见博士回到自己身边,蔓德拉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刚要开口,目光在女人身上一扫,小脸上便浮现出了惊愕羞涩等种种复杂神情,连声音也开始发颤:“你…你这家伙…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呜…”

什么情况…?

博士顺着已经面红耳赤的猫娘视线低下头,只见自己右手里握着一根巨龙阳物形状的橡胶伪具…

……干,刚才找的太聚精会神,随手就…

望着瑟缩在角落里的蔓德拉,博士无奈地深深叹息。

等到她解释清楚,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蔓德拉脸颊上的红晕虽然仍未褪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到不敢看她的眼睛,而她也扔掉了那根假阳具,此刻正牵着猫娘柔软的小手,一起寻找着出路。

貌似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一个诡异的主意悄然在博士心中冒了头: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问问蔓德拉她的真实想法呢,反正这里也有很多好用的道具不是吗?如果答案不合自己心意的话,是不是可以…

空着的那只手在自己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以此抹去那邪恶的念头,但她左想右想,总觉得不涉及洗脑和调教的前半段很有道理,因而轻轻捏了捏蔓德拉的手,在对方疑惑的低低哼声中发问:“蔓德拉?你有没有想过…在伦蒂尼姆的这场战争结束后,自己要去哪里?”

菲林少女陷入沉思,一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当然想过,苏醒后的每分每秒她都在思考——没了归属的人究竟该去往何方?

深池绝对已经回不去了,加入萨卡兹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这样想来,她能选的路也就只剩两条,一是放弃生命一了百了,二是…

与博士握在一起的那只手下意识地加了些力气,换来对方欣慰的笑容。

可是…自己真的…配吗?

“不知道…”她低垂脑袋,小声回应。

这不是博士想要的答案,但总比直截了当的拒绝好,她停下脚步,抚摸着猫娘柔顺的发丝,决定打出一记直球:“要不要…来罗德岛?”

老实说,从与博士深入交流的那一瞬间起,蔓德拉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不然,她也不会做那样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更不会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选择一个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位置喊着博士的名字自慰,或许…在潜意识里,她期待着身边这个女人再度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只要品尝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却的大肉棒彻底征服她,将她强行留在身边。

但她不可能选择这条路,因为她和罗德岛结下的怨仇太深了,不管是那条叫简妮的瓦伊凡还是那只名为号角的白狼想来都不会愿意看到她们出现在同一阵营里,遭到排挤想来是最好的结果,事实上,被悄悄杀死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所以她眼瞳中的光悄无声息地熄灭,臀后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声音同样变得有气无力:“…不…我…不行的吧…”

“为什么不行,嗯?”博士干脆拉着蔓德拉坐在一旁没安装伪具的拘束椅上:“可以告诉我吗?说不定…”

于是蔓德拉开始讲述她的顾虑和担忧,但随着情绪变化,话语的内容逐渐成了单纯的倾诉,听得博士眉头紧蹙,心底微黯,愈发坚定了要留下这只可怜小猫的念头。

她一直等到猫娘结束诉说,才张开双臂,将少女柔弱温暖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对方耳边轻轻呵气:“跟我走,蔓德拉。”

“欸…呜…”

骤然受困的小猫发出可爱的悲鸣,令博士同时生出怜惜与渴求两种情绪,她吻着少女头顶,继续说:“我可以保证,没人会追究outcast那件事,简妮和号角也绝对不会对你产生威胁,所以…嗯?”

蔓德拉轻轻摇头的动作让博士又一次对自己的口才与魅力产生了怀疑,可还没等她追问,猫娘就主动挑明了理由:“博士…我…真的配吗?”

“怎么会不配呢…”女人爱怜地捧住小猫脸颊,温声道:“你的知识与能力对罗德岛无比重要,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本身。”

“可是…”

“还在担心之前犯下的那些事?”

看着开始点头的蔓德拉,博士不由得叹息出声,她能看出菲林少女早已心动于她的邀约,只是仍在害怕,害怕她所说的这一切都只是谎言,害怕她表面上对那些罪行毫不在意实则在心里默默唾弃…

对此,她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种因过往经历而对一切善意产生质疑的偏激心理,也就只能靠着其他人持之以恒的温暖举动来治疗了。

然而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忽然生出了一个无比邪恶的念头,最开始她下意识地将之挥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似乎有可能起到奇效,毕竟缺乏安全感虽然可以靠着时间慢慢疗愈,可是…她们现在,实在是太缺时间了。

既然如此,那何不尝试一下呢?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怀里的这只猫咪早就开始期待她的侵犯了。

此时的蔓德拉还不知道女人又起了什么坏心思,久久未得回应的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博士,却因对方脸上那抹在先前肉体交融时看过无数遍的坏笑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双唇轻轻颤动,显然是想说些什么,很可惜,博士先到一步,将那还未出口的话语吻回了少女腹中。

“呜呜!嗯…”

和初夜时不同,如今的蔓德拉在博士面前完全生不出一丝抗拒的念头,因而柔软的唇与洁白的齿轻而易举地被一条灵活香舌突破,而当剥开防御后,胜利者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享用她应得的战利品。

所以两条舌再度缠在了一处,博士近乎粗暴地掠夺着蔓德拉的津液与呼吸,享受让这只柔弱猫娘在怀中因她的吻和她的拥抱而颤抖的感觉,同时手指顺着对方背脊向下滑去,撩开纱衣,温柔地环握住了那根不安分的尾巴。

“咕…啾~哈…博士…呜…”

敏感点受袭时衍生的快感让菲林少女腰身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博士怀中,此刻的她已被吻到双瞳涣散两腿发颤,就连原先护在胸前本能抵抗着攻势的手臂也已自觉地环住了博士脖颈,似乎是在催促对方一般…

见状,博士眼中泛起一丝笑意,低头狠狠吸吮着少女诱人的双唇,直将其吻到有些红肿才肯暂时停下给予对方片刻休息时间,趁着快要窒息的猫娘大口呼吸,她悄然伸手,抓过了身旁方桌上的一副情趣手铐。

“哈…哈啊…呼…博士…太过分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欸?!!你!”

花了半分钟,蔓德拉终于将自己的呼吸调整了回来,她气冲冲地望着女人,一副非要讨个说法的模样,而后者显然没打算现在就解释清楚自己的计划,她左手松开猫尾抓起猫娘双臂,右手将那只镣铐向着腕上一扣而后锁死,轻而易举地将那两条莲藕般惹人怜爱的雪白臂膀牢牢束缚在了少女背后,直到这时,被先前那个绵长深吻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的蔓德拉才反应过来,眼中疑惑羞怒之色更为浓烈,她咬牙盯住博士,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博士并没有让蔓德拉失望,她把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猫娘按在一架形状如同躺椅的器械上,一边感受着少女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在自己身下挣扎,一边刻意压低声音开口:“蔓德拉,你很害怕,对不对?”

“害怕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害怕我其实是个只想要你身子的禽兽,害怕在不远的将来会被我无情抛弃…”察觉到对方身子骤然僵硬的博士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切中了这只可怜小猫的真实想法,她叹口气,继续说:“在被我铐住的那一瞬间,你更害怕了,因为你觉得…我已经玩腻了,打算在这里就榨干你的最后一点价值。”

在话语尾音散去后令人不安的沉默中,蔓德拉轻轻点了点头。

“但你错了…我的小猫咪~”

博士低下头,舔吸起在刚才挣扎中脱离出了黑纱保护的白皙锁骨,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嗯…你胡思乱想的那些事情…啾…完全不可能发生…不过我也知道光靠言语无法让你真正安心…啊呜~”

“…你不是觉得自己的那些罪行会让我心生嫌恶吗?”在于玉石般的肌肤上留下无数吻痕与牙印后,博士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望着蔓德拉那对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快感又或是因感动而泛起一层水雾的眸子,轻声说道:“接下来,我要狠狠地惩罚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猫咪,让你为了之前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

“然后…”她笑,开始隔着衣物揉捏少女胸前乳球:“那些无聊的顾虑,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吧。”

“…博士…?”

话都已经说得如此直白,蔓德拉怎么可能还不理解博士的意思,她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但嘴上依旧不愿承认自己心有所感:“就算这么说…但…这样的…算怎么一回事…呜…不要一上来就…别捏啊…❤️”

不知何时将双手都按在猫娘胸前的博士吹了声口哨,两只魔爪各握一颗软嫩肉弹,开始了对这两团诱人乳球的“惩处”,她十指加力,令少女那如同布丁一般弹性惊人的酥胸毫无反抗能力地在自己蹂躏下不住变换着形状,只可惜她出手太急,忘记了先将这只小猫咪的衣物脱掉,虽然薄如蝉翼的黑纱完全可以忽略,但力求完美的博士依然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想着是不是应该直接撕碎这件碍事的衣服,好好欣赏一番其下的玲珑身躯。

蔓德拉可不觉得穿着衣服被对方压住玩弄是件很幸运的事情,因为…比起肌肤不知粗糙了多少倍的纤维擦碰乳肉时带来的快感自然也远非博士的指腹能比,仅仅只是被揉捏了几下,她胸前双峰顶端那两粒粉嫩如同肉蔻的可爱乳首便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极为自觉地充血变硬,期待着对方进一步的刺激。

而博士显然也不可能让蔓德拉的身体失望,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手指的力道,让坚硬肉粒与绵软乳球在指间重复着产生形变与恢复原状的过程,同时那对墨绿色的眸子一刻不离猫娘的脸颊,生怕自己用力过猛,伤害到掌中尚未完全成熟的娇嫩乳峰…

然而,即便她刻意控制了力道,但深刻在骨子里的技巧却没办法抹去,每当手指拢紧之时,她的拇指与食指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轻掐几下对方乳首,在她看来,这些调情用的小手法除了帮助伴侣更快进入状态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作用。

但她却忘记了一点——身下的这只小猫咪,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就连真正意义上的性经历也仅仅只有不到一天前的那一次罢了,所以说,对她自己而言毫不起眼的微弱刺激…放在蔓德拉身上,却成了足以击溃理智的重锤。

“呜嗯…不要掐…哈啊…好奇怪…要…嗯噫噫噫——”

博士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有些晚了,她低头,恰好看到菲林少女脸上的神情逐渐由羞恼转为一片恍惚,同时腿部传来一阵麻痒,似乎是被对方尾巴缠住,接着怀中猫娘紧绷着的娇躯便开始了小幅度颤抖,最后忽然瘫软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若不是她眼睛还睁着…博士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昏死过去了。

呃…这小家伙…这么敏感的吗?

她有些无奈,只得暂时放任蔓德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沉浮,起身走到旁边桌前,开始寻找趁手的器械…

“博士…?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的询问声让博士有些分神,稍一犹豫,手中甘油便溅出了些许,她抓起毛巾擦干净手指上滑腻的液体,拿着那根一千毫升容积的注射器转身,笑容有些不怀好意:“没什么…准备一下道具罢了。”

“你手里的…不会吧…”

蔓德拉对这种东西自然不会陌生,毕竟曾经她也没少拿着针筒玩这种奇怪的play,但为自己灌肠和被他人灌肠…总是有些区别,故而尽管她早就做好了接受“责罚”的准备,可看着那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不善光泽的橡胶管道,身子依然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太多了…呜…会坏掉…”

“安啦~不会有事的…”博士温柔地替对方脱下碍事的衣物,而后缓缓分开那两条依旧套着白丝的美腿,手中软管娴熟地探向了藏在两座雪白臀丘间的雏菊…

“哈啊…哈…呼啊…太…这也太…”

从博士拿着道具走到身边那刻算起,只过了短短二十分钟,但在被连灌了三次肠的蔓德拉眼里,却漫长得仿佛已经遭受了两三个小时的凌辱…

她数不过来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子变得越来越软,乳首和阴核变得越来越硬,刚刚还能抬起的尾巴现在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而下身那本该因连续绝顶而失去感知的两处肉穴却敏感到了被碰一下就会引起全身过电般颤抖的地步,视线一片模糊,就连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瞬间就会晕死过去。

“终于干净了呢…小蔓德拉。”博士抚摸着菲林少女几乎无法合拢的湿润菊穴,声音悠然自得:“说起来还是要怪我…上次射太多进去了…算了算了,这次清洁的仔细一点就好。”

其实事实与她说的截然不同,猫娘毕竟半天前才清洁了身体内部,后来又因为长途跋涉而粒米未进,那洞雏菊的状态实际上好到只要稍做润滑就可以直接进入正题,完全不需要用甘油和清水灌洗这么多次。

但…谁叫她这段时间憋得太狠了呢。

长达三四天的勾心斗角艰难求生中累积下来的欲望绝不可能仅是让阿米娅替她口交一发便可以尽数抹去,更何况之后她为了救蔓德拉又将自己体内能量近乎耗尽,虽说后来靠着和猫娘的一轮缠绵两次爆射勉强避免了丧失理智,可是…

如果一个人亲眼目睹了她有些喜欢的女孩子躲在角落里喊着自己名字自慰,脑海里会生出多浓烈的欲念并不难以想象,但若是这个人没有当场扑上去将对方抱在怀里一边侵犯一边告白而是冷静地选择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进行交流沟通来决定是否需要当场告白的话…

等到了真正做爱时,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就很难想象了。

现在的博士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下,灵台之中最后的一抹清明让她知道自己应该好好对待蔓德拉,同时炙烤着全身的欲火却在怂恿她尽情地蹂躏这只小猫,她在彻底疯狂和冷静理智之间徘徊,恰如手中那支刻度由零到一千再到零的针筒般矛盾。

但不管她的精神状态如何,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比方说…蔓德拉,已经是她的东西了。

想来菲林少女也很清楚这一点,因此她并没有反抗——或者说,双手被反锁在背后的她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肠道被冰冷液体灌满又被粗大肛塞堵住出口直到身体因快感和痛苦而不住痉挛才终于得到解脱,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而她也三次几乎失去意识,灰褐色的短发早已和股间蜜穴一样湿到轻轻碰触就会滴落液珠,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因过于激烈的刺激而透着阵阵潮红,双腿上的细腻白丝吸饱了不明体液,在灯光照耀下透出隐约的肉色,分外诱人。

博士近乎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美景,感叹出声:“真美…蔓德拉…”

“博士…让我休息…休息一下…要死了…不能再…”

听到女人的声音,蔓德拉的眼中像是回光返照般泛起了一丝涟漪,她用尽剩余的力气昂起头,冲着对方恳求道:“求求你…博士…真的不行了…会坏掉…”

“放心吧…我的小猫咪…”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方,传递过来的那份热度让她有些安心,可下一秒她便发现…从那只手上灌输进身体里的,绝不仅仅只有温度而已。

还有…

骤然恢复的体力让蔓德拉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用力挣扎试图逃脱,而是有些担忧的望向博士:“你…这样用源石技艺…真的不会…”

“只是治疗一下而已,不会对我造成很大影响的。”博士淡笑:“还有,怎么忽然间开始关心我了,嗯?”

这句调笑让猫娘的脸又红了几分,好在先前灌肠时刺激过大,现如今她整个身子几乎都泛起了淡红色,这点小小的变化也就很难被人察觉…

可是羞耻感是不会因此而减弱的,所以她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尾巴不停抽打着博士赤裸的小腿,恨声道:“谁会关心你啊…抓紧死掉算了…”

博士不以为意地笑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股不怀好意,她按在蔓德拉小腹上的左手顺势下移,在猫娘那两片满是黏液的白嫩鲍肉上来回揉搓了起来,不时还会轻轻刮弄几下硬邦邦的花核,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用快感堵上对方的嘴…

“嗯啊…哈…不~等等——别——”

秘处遭到爱抚时那恰到好处的酥麻感受令菲林少女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博士的抚弄,谁料后者突然并拢双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撬开紧闭的穴口,深入到了腔道之内。

和那被她亲手开发过许多次的菊穴不同,蔓德拉一直十分注意保护自己的贞洁,往常自慰之时都只是简单以手指抚弄花核,偶尔性欲高涨,也只不过将半根手指长短的异物塞入体内,抽送的速度同样缓慢至极,大约五六秒钟,用于自慰的道具才能艰难地在她肉穴中进出一个来回。

因此,博士这一下猛击…真是让她有点吃不消…

“你…呜啊…干什么!疼死了…”

其实早已在反复灌肠和抚弄下进入了交配状态的身体并没有这么容易就受到伤害,可蔓德拉依然倒抽一口凉气,而后对着博士怒吼出声,究其原因…是因为她在刚刚被指插之时,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快感。

为了掩饰这点,她才假装自己被对方弄疼了。

然而博士哪有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别的不说,光是猫娘腔内那不住收缩蠕动绞缠着她手指的温暖媚肉以及汩汩流出的粘稠淫液,就足以证明这只小猫嘴上依旧不肯退让,身体却已经感受到了快乐,于是她双指微屈,开始在少女的处子蜜穴之中不停搅弄起来,同时柔声开口:“前戏总要做好吧…不然的话,一会可有你受的…”

“欸…你…呜——”

蔓德拉听懂了博士话里藏着的意思,并因此而涨红了脸,那张总是不愿服输的小嘴数次张合,也没能吐出一段完整的话语,实际上对这一刻她早已有了预感,但真到要直面那根巨龙的时候…没有太多经验的少女依然会感到害怕和畏惧。

望着蔓德拉眼瞳之中的那抹瑟缩,博士心头微动,她左手依然不停扩张着少女已经开始逐渐适应异物插入的蜜穴,为接下来的正戏做着准备,右手却抚上猫娘脸颊,配合着体贴的目光安抚起对方紧张的心灵。

这招确实有用,感受着菲林少女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博士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一口气,正要提枪上阵,却忽然想起了自己早先发现的有趣道具,她伸手在背包里一顿乱摸,掏出一粒蓝色药丸夹在指缝当中,而后蹲在对方大敞双腿之间,极为随意地把药物送进了那处仍在不停开合的菊穴之中,怕凝胶膨胀后体积过大,在达到想要效果之前就漏出来,她又抓起桌上的肛塞,稍加润滑后将它抵在穴口处缓缓推入,直到少女将之彻底吞入才收回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博士…为什么要…你刚刚在我后面…塞了什么?”

“好东西哦~”

博士凑到蔓德拉耳边,将那浓缩凝胶的功效细致地为菲林少女解释了一遍,期间后者表情数变,待到话语尾音散去,脸上已是被浓浓的惊慌失措占满,她抬起修长的白丝美腿踢了博士一脚,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出内容:“混蛋…!变态!人渣!快…快把…把它拿出来啊!”

“不要。”博士又回到猫娘腿间,她双臂叉开按住两条手感极佳的纤细玉腿,望着那被自己玩弄到粘膜都已有了充血迹象的粉嫩蜜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现在是惩罚时间哦,蔓德拉…受罚者就要有个受罚者的样子,再说了…我觉得这东西很适合某只喜欢用尾巴插自己菊穴的淫乱小猫。”

“不…不是!你!…咕…肚子…好奇怪…”

传入耳中的事实让蔓德拉身子微僵,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分辨,等到她重新组织好语言时,却已经有些晚了,刚被灌洗过整整三次的脆弱敏感肠道开始向着大脑输送奇异的信号——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地膨胀。

“呜…这是什么…从来没有…哈…”

无论在硬度上还是在体积上,凝胶自然都远不能与博士那根曾在她菊穴最深处的肠壁上以白浊浓精留下过记号的雄伟阳物相比,但此时的感受似乎也与被用力撞入完全不同,她只感觉自己后庭之中一会滚烫到好像有火焰在燃烧般,一会又麻痒钻心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然而不管触觉如何变化,有些事物是始终如一的——快感。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怎么会这样…肚子里被强行灌进这么多东西…本来应该很痛苦的才对…要融化掉了~

她的脑海里未被快乐侵蚀的那部分满是疑惑与不解,只不过已经没有机会去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在她两腿之间,博士已经微笑着埋下头,轻柔地吻上了稚嫩耻丘下那条粉红色的处子蜜裂。

“欸…!博士!不要…哈啊…舌头进来了…呜…不能咬那里…疼…舒服…”

博士的口技和她的口才一样出色,她并不急于进犯少女紧致的腔道,而是先和缓地反复舔弄两块早已被淫水打湿的白嫩蚌肉以及最上方那颗因充血而涨硬的珍珠,不时还会用牙尖叼住阴核加力研磨,为了挑起蔓德拉的情欲,偶尔她的舌尖也会轻轻探入甬道些许,但只是简单挑逗几下内里褶皱与肉粒便会赶在对方的身体反应过来之前撤退,徒留腔内媚肉恼怒缠紧,却只能流着淫水无奈叹息。

蔓德拉忍不住合拢双腿,似是想要夹住博士脑袋催促对方加快动作,然而就在这时,她后庭中的浓缩凝胶也已经吸足了水分,开始进一步膨胀起来,直到这时,菲林少女才理解了这玩意儿的恐怖之处——她本以为刚开始那股和灌肠时相差不大的胀痛感受已经是凝胶所能为自己身体带来的最强刺激,可现在看来…那仅仅只是前戏罢了。

在史莱姆般的半固体完全涨开后,可怜猫娘的小腹已经鼓胀成了怀胎般的西瓜肚,配合上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看上去反倒有种奇异的美感与诱惑,只可惜此时的博士忙着耗费口舌说服对方未经人事的蜜穴敞开心扉,故而没能欣赏到少女此刻的娇柔姿态。

她伸出左手轻轻按压对方腹部,随即便听到了几声半是痛苦半是舒畅的喘息,看来准备工作已然全部就绪,是时候…教会这只小猫咪,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了。

于是左手依然像玩弄皮球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蔓德拉被凝胶生生撑出的西瓜肚,唇舌与齿也依旧齐心协力地配合着同时刺激猫娘的阴核穴口与甬道内部的浅层敏感点,好久没用动用的右手却摸上了那根软哒哒的尾巴,从毛发蓬松的尾尖一路顺到尾根而后攀上臀丘在两团依旧保持着弹性的肉团中央那道幽深裂谷中寻到了她亲手塞进去的小道具,五指合拢抓紧肛塞末端,轻轻向外一拔——

“不…不要…会喷出来呜呜呜——”

立刻,从菲林少女那被强行撑大到连褶皱都已不复存在的发白菊穴边缘,溢出了少许淡蓝色的凝胶,若不是博士控制了手上力道,刻意让肛塞最粗处卡在她穴口处同时又以手指固定,以此来进一步催发对方欲火,恐怕那枚金属质地的淫具…早就和猫娘肠道内的大量凝胶一同落在地板上了…

脱离身体的那小股黏液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她的臀缝滑落,最终粘在那条颤抖的猫尾上,将原本柔顺的毛发弄得乱七八糟,恰如少女濒临崩溃的理智。

为什么…明明应该很难受很羞耻的…为什么…

蔓德拉空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正被博士尽心尽力地舔咬吮吸着的蜜穴感受到快乐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她不明白…为什么后庭处传来的快感远超其余部位,甚至只不过肛塞被拽出身体半截,自己就有了要高潮的迹象…

“不要?那好吧~”

博士抬起头,望着蔓德拉戏谑微笑,随手又将那枚肛塞拍了回去,引起猫娘一阵好似哭泣的呻吟娇喘:“博士…哈啊…肚子…要坏掉了…”

“就算坏掉了我也会治好你的啦,所以不用怕。”她站直身子,扶着浑身无力的猫娘半坐起来,对着那两只颤巍巍的猫耳低声说:“那么,蔓德拉,你是想现在就结束呢,还是说…”

“来一些更过激的惩罚和凌辱?”

“更过激…?”

应该拒绝…不,必须拒绝,绝对要拒绝!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坏掉的!不行…蔓德拉…快打消博士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啊!告诉她你已经坚持不住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快要…

她抬头望着博士那充满关心神色的面颊,眼神微微闪烁。

如果是博士的话,一定可以理解自己的决定吧,毕竟…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感受到温暖的人。

但是…真的好舒服…

“哈啊…博士…好…给我更多…”

从蔓德拉嘴里吐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话语。

直到在对方引导下直面那根昂首挺胸的火热阳物,猫娘仍然搞不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做出那种选择,但这个问题已经不再重要了,她以最为标准的鸭子坐姿势跪在地面上,表情恍惚,那枚柄端嵌着颗硕大宝石的银色肛塞依然在双臀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蜜穴之中滴落的淫液却已急不可耐的在地面上扩散开来,看得博士不禁微笑起来:“真是只淫乱又可爱的猫咪。”

蔓德拉没有反驳——原因是她根本没听见这句似侮辱又似调戏的话语,她出神的望着面前比之自己小臂也细不了多少的阳物,不知为何,下体处分泌的淫汁似乎更浓稠了些许。

尽管此前已经被这根肉棒在菊穴内部碾压冲撞顶弄突刺了无数回乃至于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也在浓稠白精之下沦陷,但蔓德拉还是第一次细细打量这根大家伙,怒张的紫红色龟头狰狞可怖,但下方肉杆又如同白玉铸就般引人注目,不停自铃口吐出的先走汁带着一股奇异的气味,绝对不算好闻,却令不远处的蔓德拉小腹都开始阵阵抽搐,或许是容纳了过多凝胶的肠道不堪重负,或许是从未与性器亲密接触过的子宫在希冀着遭到重击,或许…只是她的本性开始逐渐显露。

虽然博士没有明说,但对这种事情算不上太陌生的蔓德拉依然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她抬头瞄了一眼对方,没有像预料之中那般得到不容拒绝的命令,于是有些迷惘地低下头,伸出双手以恭敬到近乎虔诚的姿态捧起那饥渴的肉柱,轻启樱唇前倾上身,毫不迟疑地吻上了博士的阳具。

呜呜…好热…原来…昨天就是这种东西…把我给…哈啊…味道好奇怪…脑袋也好奇怪…有点晕…但是…好想要更多…

初次为他人口交的少女并不知道该如何取悦口中这根肉棒,她迟疑片刻,用舌头试探性地舔弄起博士的龟头,同时尽力咽下那些味道古怪的晶莹体液,从头顶上方传来的低喘声让她知道自己似乎并没有做错,因而香舌动的更为殷勤,攥着肉杆根部的小手也开始无师自通地轻轻撸动,试图为对方带去更多的快感。

望着埋头在胯间奋力侍奉着自己的蔓德拉,博士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处腾起,墨绿双瞳中尚余的那三两分怜惜尽数在快感之下化为了欲望,她轻轻抚摸着猫娘头顶,声音有些沙哑:“蔓德拉…要不要…试试把它吞得更深一点…?”

这句话的语气不算命令,更像是建议与恳求,但在此刻的蔓德拉眼里,博士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她行动的准则,她缓缓伏下脑袋,尝试着将面前这根比之自己手掌还要略长几分的阳物全部含入口中,这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由于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蔓德拉的第一次尝试仅仅将之吞进了不到半截便因为势头过猛喉部受击而宣告失败,她猛地吐出口中肉棒,大声呛咳起来,任那些粘稠的混合体液从唇边滴落,在两座雪峰与微隆小腹上留下道道色情的闪光痕迹。

“………”

博士有点后悔,她觉得在欲望面前,自己还是太容易失去理智了,明明应该先让蔓德拉适应一段时间再诱导她学习深喉的…结果因为她的一念之差…

她担忧地搓揉着猫娘耳朵,俯下身子轻拍对方背脊,直到那一连串足以令闻者动容的凄惨呛咳声渐渐转成深而悠长的呼吸她才收手,望着菲林少女轻声道:“对不起…蔓德拉,我太着急…啊…?!”

“嗯啊…博士…没关系~吸溜❤️”

在博士惊讶的眼神中,刚恢复过来的猫娘又一次握住了她尚未疲软的阳物,依旧是先吻住龟头再张口尝试深喉,只不过这次少女显然更加熟练了几分,足足将之吞入了将近三分之二后她才显露出些许不适,缓缓吐出肉棒喘息片刻,还不忘继续用手撸动杆部,以保证这根巨物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下。

“蔓德拉…?”

“博士~”听到自己的名字,猫娘缓缓抬头望向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女人,臀后尾巴轻轻摇摆,恰如她的语调般活泼:“不用担心我…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是惩罚,不对吗…?”

……………

博士万万没有想到这只小猫咪的本性竟然如此淫乱,微一愣神的功夫,后者便再度低头,侍奉起了那根沾满口水与先走汁的粗大阳物,而随着肉棒被少女温暖湿润的口腔裹住,那些顾虑和理性终于还是碎成了不起眼的尘埃,她看着那颗在自己胯间不断起伏的小脑袋,忽然伸出手,在扣住对方后脑的同时用力挺腰,让肉棒猛地整根挺入了少女脆弱的咽喉之中。

“咕呜!嗯…呃啊…不——呜~”

口腔被粗暴占满的感觉显然令这只有些抖m倾向的猫娘很是不适,她臀后一直缓慢左右摇摆着的尾巴抗议般地绷直,但那张樱桃小嘴却尽力张开,不住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只可惜从不曾练习过这方面技巧的喉咙并没有天赋异禀到十几分钟就能容纳下如此巨物,因此在一番尝试后,快要窒息的她终于不得不选择放弃,挣开脑后钳制着自己的那只手,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吐出了肉棒…

“哈啊…呃…哈…哈啊…哈…呼…”

或许是厌倦了单调的口交,博士并未继续逼迫蔓德拉含住自己的阳具,而是等到猫娘咽下口中粘稠先走汁喘匀呼吸才开口:“那么…热身就这样结束吧,我的小蔓德拉…现在,趴到那张椅子上去,然后…”

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发情到脚下大片地面和腿上细腻白丝都被淫水打湿的菲林少女便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受肠内仍未排出的凝胶影响,她的双腿软到不足以保持平衡,因而在几度跌坐又爬起之后,她终于艰难地趴在了那张椅子上,双手按住两边扶手支撑身体,将赤裸的臀部对着博士轻轻摇晃,那颗宝石肛塞随之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奇异的光彩,令博士很有些立即伸手将之拔出的冲动。

她深呼吸了几次,而后左手落在对方腰间抹平挣扎的可能,右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调整方向,鸽子蛋大小的龟头缓缓挤入少女臀间,停在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处上下磨蹭,弄得猫娘哀怨扭头瞟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祈求与催促。

于是博士也就不再吊这只小淫猫的胃口,她双手扣紧蔓德拉腰部,肉棒向前一顶,尖端便轻而易举地挤入了少女穴内。

然后两人同时因为那股不可描述的快感而发出了一声舒畅的低叹,紧接着博士看看猫娘,确认后者没有因为自己的插入而感到痛苦,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向着深处进发,坚硬的阳物进势缓慢却又无可阻挡,那些想要缠紧柱身榨取精液的淫肉在这根如同烧红铁棍般的凶器面前尽皆臣服,肉棒所过之处,连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悉数抹平,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深入蔓德拉身体,或许就连最深处的子宫口也不行。

但它还是停下了脚步,在一层薄到吹弹可破的膜前,感受到些微阻力的博士明白那是什么,她压在蔓德拉身上,任自己胸前饱满双峰在两具身体之间化作淫靡的肉饼,咬着猫娘的耳朵出声问询,话语里盛满了名为克制的爱意:“蔓德拉…哈啊…可以吗?”

蔓德拉显然听到了这句话,但自双穴处同时传遍全身的快感让她那张小嘴吐不出除了喘息和浪叫之外的任何声响,只能用肢体语言做出应答——那条仍在不停发抖的尾巴颤巍巍地伸向博士腰间,似是想要固定住对方身体,让那根肉棒永远留在自己体内,然而已经筋疲力竭的她实是力有未逮,无论怎么尝试,猫尾都只能抬到大腿根的位置…

不过明示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博士直起身子,一把抓住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猫尾,像是拉扯纤绳般向后一拽,猫娘原本微弱的娇喘声立刻高亢起来,却在下一秒又消失殆尽,因为趁着肉穴吃痛收缩的那一瞬间,博士已经挺腰收腹,对着腔道最深处撞了进去,脆弱薄膜毫无意外的在全力突进的肉棒面前破溃,唯有滴滴落红从二人性器连接处溢出,在丝袜上印下令人惊心动魄的花纹。

破瓜之痛和肉腔被巨物强行撕裂的痛楚叠加在一起太过剧烈,甚至短暂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上限,因而猫娘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向不远处桌上那一堆零散的药物,心想…这种时候不应该很疼吗?但是为什么…

然后博士的阳物便抵达了甬道尽头,重重撞上了那从未有人问津的小巧花心,用力之猛,甚至在蔓德拉那已经被凝胶撑大了两圈的西瓜肚上生生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三重剧痛在同一时间爆发,菲林少女惨叫一声,四肢骤然酥软,整个人猛地摔入椅子之中,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失去了意识,脑海里最后的声音和画面…是一只探到自己面前的手,和几声熟悉的担忧询问。

博士…?

再醒来时,身体状况已经好转了不少,可后庭中的肛塞与凝胶依然没有排出,并且从蜜穴那边传入脑海中的快感也没有丝毫减弱,看来…自己并没有昏迷太长时间,而且在昏迷中…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被插入的感觉。

听着耳边色情的肉体碰撞声与液体飞溅声,她有些害羞,但脸红不仅仅是因为害羞,尾巴依然在身后那人的掌控中,或者说…她整个人都已经落入了对方的魔爪。

逃不掉了,而且为什么要逃?

“博士…”

蔓德拉发出的声音很微弱,但一直等待着对方苏醒的博士依然敏锐的在室内种种淫靡声响中捕捉到了这声低叹,只是她完全没有减弱抽插频率力道与速度的意思,一边狠狠顶入少女甬道责罚着这只小猫腔内的敏感点褶皱肉粒与花心,她一边略微带喘地开口:“蔓德拉…哈…醒了吗…呼啊…真是名器…”

“呜…博士…慢点…啊啊…不要顶子宫…”

刚恢复意识的蔓德拉对快乐的感知还有些迟钝,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那根巨物按着抽插操弄了许久的下半身知觉逐渐敏锐起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比她手腕也细不了多少的阳物分开腔内媚肉碾平褶皱撞入深处,直到龟头与宫口吻在一起才肯罢休,但临离去前还要有些不甘地挤压几下死死闭合着的花心,而后才毫不拖泥带水地抽离她的身体,随即便开始了下一轮的进犯…

博士…嗯啊…博士的大肉棒…好舒服…

被博士按在身下的感觉…太棒了…小穴和屁股都…

呜不行…子宫要变形了,肚子也…太厉害了…

尾巴…尾巴被揪着…要坏掉了…

欸…又去了吗…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每次被插入都会…呜呜…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正常什么是高潮了~

蔓德拉的内心独白恰如她不为人知的本性那般淫乱而下贱,只可惜那张在博士持之以恒操干下唯有喘息之力的小嘴已经说不出话,所以这些色情到了极致的话语也就没能传入博士耳中,不然的话…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对方抱在怀里生生从母猫操成肉便器雌兽了…

不过尽管听不到情话,但身下菲林少女酥软的喘息声也已足够激起人的欲望,所以博士的攻势愈发猛烈,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在腔道末端以铃口处溢出的前列腺液留下标记,同时也不断蹂躏挤压着依旧坚硬的宫口,希冀能够将之撬开顶入子宫之中,彻底占有这只猫娘的一切,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然而无论她怎么尝试,没经过开发的宫口也无法张大到足以让肉棒通过的程度,她额头汗珠越来越密,身下猫娘的淫叫声中痛苦的占比也越来越大,权衡一番,博士不得不无奈地选择放弃,专心享用少女的紧致蜜穴。

可是…蔓德拉的身体终究还是稍微瘦小了些,虽然足够匀称,做爱时也不会有什么侵犯弱小少女的负罪感,但那洞淫穴却没能深到足以完全容纳博士阳物,每每龟头与花心接触时,肉棒总是还有一小节呆在猫娘体外,长此以往,博士所能从中获得的满足感也就有所减少…

就在此时她忽然灵机一动,对啊…不是还有一个可以用的洞来着吗…

于是下一次挺入时她故意将肉棒角度做了些小小的修正,隔着一层肉壁试探着对方肠道的状态,在确定了对方已然适应菊穴内部凝胶后,她保持着操弄少女前穴的频率与力道不变,空闲的那只手抓住肉棒上方那枚随着她进出节奏而轻轻晃动的肛塞,开始加力将之向外拔出。

“咕…博士…这种时候不可以…后面…”

蔓德拉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对方的意图,当即便慌乱起来,她很清楚身体的状态,如今自己已经敏感到了每次被插入都会迎来一轮小绝顶的程度,倘若在此时释放出肠内那些已被她逐渐适应的凝胶…

会…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呜…

博士没有听从蔓德拉的祈求,她攥住肛塞轻轻向外抽了几次,然而在菲林少女刻意收缩穴口奋力抵抗的情况下,这几次尝试除了让耳边娇吟声更为婉转动人以及吞咽着自己肉棒的淫肉一阵收缩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淫具依然牢牢嵌在对方菊穴之中,毫无脱离的迹象。

她冷笑一声,将阳物整根抽离猫娘蜜穴而后像破处时那般顶在穴口,毫不犹豫地挺动腰身整根撞入,在高亢叫声响彻整个房间时用力一拔——

那枚肛塞终于脱离了少女菊穴,留下因扩张时间过长而一时无法合拢的凄惨肉洞,史莱姆般的淡蓝色粘稠凝胶缓缓从中淌出,顺着四条纠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蜿蜒滑落,与地面上那滩淫水汇聚在一处,分外色情。

“啊啊…后面…呜…有东西出来了…好羞耻…不要啊…博士…饶了我…”

与灌肠时截然不同的感受席卷了菲林少女的身心,凝胶质地过于浓稠,甚至已经接近半固体,虽然润滑效果极佳,但排出时的速度也远不能与液体相比,故而剧烈的羞耻感与同样剧烈的快感应运而生,逼得猫娘不住摇摆尾巴,祈求博士放她一马。

而博士对此的回应是…随意地扔掉肛塞,紧接着并拢三根手指,肉棒攻势不见丝毫缓和,指尖却已探入了那处怎么也无法闭合的淫乱肉穴,将内里软糯肠肉和未排出的史莱姆一阵猛搅,直将菲林少女刺激得娇喘连连,直翻白眼。

“博士…不…停下…哈啊…继续…前面和后面都…呜!”

陷入迷乱中的蔓德拉一不小心吐露出了她的真实想法,待到反应过来,却似乎已经有些太迟了,她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惊愕与恐惧,想要保持沉默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但回头偷窥时博士眼中那两团如有实质的欲念让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或许…会很舒服吧。

紧接着,那根已经在她身体里来回抽送顶弄碾压撞击了无数轮的粗硕阳物就又一次贯穿了她的蜜穴,与此同时菊穴处的感受又有变化,新插进来的事物不像是博士那灵活的手指,反而有股让她更为兴奋的冰冷感觉,她扭回头望了一眼,却很快便被快感逼着低下头瘫软在椅子上,只能通过惊鸿一瞥时刻在脑海里的画面判断出…那似乎是一根尺寸与博士阳物相差无几的伪具。

不过,正在侵犯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想到这里时,尾巴又被身后那人像是拉扯缰绳般狠拽了一把,她下意识地昂起头,紧接着便被对方用身子强压了回去,背上的两团绵软让沉溺在快感中的菲林少女有些出神,不住击打在头顶的温热喘息更是让她下体分泌的淫水愈加粘稠起来,每当博士后撤身体抽出肉棒,都会有几条纤长的银丝悬在胯与臀之间,链接着二人的身体,直到阳物再一次深入她的肉穴才会消失不见。

在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中,猫娘后庭内的那些史莱姆终于被排出了一大半,虽然依旧能在穴口看到些许,但至少博士手中那根伪具塞入其中时不会再感受到微弱的阻力,胯下阳具隔着肉壁顶弄肠道时也不会再有黏液飞溅而出,因此她满意地点点头,同时拔出伪具和肉棒,将它们交换了一下位置…

“呜…博士…好厉害…”

蔓德拉很快便发觉…原本能够将整段阴道中每一处褶皱都强势撑开直接刺激其下敏感点的粗大肉杆忽然换成了靠无机质凸起和沟壑来慰藉身体的死物,相对应的,原本已经适应了橡胶与史莱姆冰冷温度的菊穴却忽然被一根灼热滚烫似乎还在不住跳动的巨物占满,甚至连乙状结肠都被强行掰直,最深处的肠道遭到无情的冲击…

比起之前花心受击时那股痛苦与快感并存的感受,如今肠道处的奇妙快感似乎更合菲林少女的心意,她控制着肠肉与括约肌不断收缩,用尽自己所知的一切技巧讨好着身后的女人,只为能更多地享受被对方按在身下用大肉棒贯穿菊花的无上快乐。

“啧…你这只小猫还真是有够淫乱…”

阳物处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令博士也有点难以自控,她随手把伪具拍入猫娘蜜穴中,命令道:“不是很喜欢夹我的肉棒吗…那就把它夹好了,要是掉出来的话…”

她咬住猫娘耳朵,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操死你。”

“哈啊…是…博士…我知道了~呀啊!不…这样的话…马上就会…呜噫噫噫——”

几乎就在蔓德拉应下的瞬间,博士忽然将腰一挺,用力侵犯起少女的菊穴,不同于前面那处几十分钟前还是处女的蜜穴,含了大半个小时凝胶的肠道虽然在紧致度上略逊一筹,但却胜在可以将她的阳物整根吞没,同时在完全插入后,被撑至极限的穴口还会本能地咬住肉棒根部不停收缩,最深处的乙状结肠也会做出些微弱的反抗,或许它们是在渴求恢复原状,但这一切除了让博士更加兴奋地猛力抽送起胯下巨物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但蔓德拉就没有这么从容了,肠道被不停撑开抻直所带来的感受让她本就已经几乎无法移动的身子更为酥软,不仅双腿只能向后勾起盘在博士腰间才能稳住身型,一直抓着椅背的双手也不得不转而叠放在身下,不然的话…她那两颗娇嫩的乳首恐怕早就被粗糙的椅面磨破了。

顾此失彼,那根伪具便在淫水的润滑之下一点点滑出少女蜜穴,最后在她绝望而又略含期待的眼神中,腔道再也无法夹住橡胶质地的光滑伪具,只得任其坠落,在地面上转了两圈后停止不动。

“哦呀…蔓德拉…?”早就知道这一切必然会发生的博士笑了起来:“看来…我不得不…认真一些了呢。”

话毕,她忽然抓起猫娘无力的双手,随即直起上身,扯着对方身体继续操干起那处淫穴,肉棒每次进犯都整根没入直击肠道末端,拔出时又猛烈到似乎要带着内里肠肉一起离去,所衍生出的快感自是无可比拟,至少以蔓德拉的见识,她完全回忆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尝到过类似…不,甚至连稍差一些的快感都未曾感受过。

但此刻这些都已不再关键,现在的蔓德拉只在乎和享受——准确来说,是和博士有关的一切,她那因不间断肛交而被生生操弄到瘫软的身躯无力下垂,双腿已然无法支撑身体,若不是博士的肉棒和双臂将她架住,恐怕她早已在地上瘫成了一团只知道潮吹的淫肉。

只是这样的姿势也让她全身的重心都被迫落在了那根开凿着自己菊穴的肉棒上,汹涌而来的快感烧灼着她可怜的大脑,将意识和情感尽数重塑成名为服从的新生物质,肠道十分自觉地吸吮着体内异物,以此来向身后的主宰者恳求更多的凌辱与侵犯,猫尾缠上对方腰身,既是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滑落,也是为了阻止肉棒拔出。

哪怕再多…多在我里面留一会…多操我…操我几下也好…博士…我…已经彻底坏掉了…变成你的形状…你的所有物…我爱你…

“我知道。”

“啊嗯哦…咕喔…欸…?博哦噫噫噫——博士…不是…不是你想的…呃嗯…”

蔓德拉这时才发现了自己的致命失误——由于高潮次数过多导致的神志不清,那些本该一直藏在心底的念头…被她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了出来…

啊啊…太糟糕了,被刚认识不到两天的人操成这副模样什么的…但是…博士她…

“呵…蔓德拉…”

从后方传来的低笑打断了猫娘的思绪,她侧起耳朵,然后听到了一句令她无法忘怀的话语。

“我也爱你…小猫咪。”

也许最开始博士只是想着利用对方的知识和能力,但…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有点太多了,而蔓德拉的身世又…

几分怜惜和几分感动掺在一起,搭配上少女那份痴情作为调和剂,终究还是酝酿出了爱意。

她搂住蔓德拉,将对方死死束在怀里,肉棒自下而上贯穿菲林少女的菊穴,力道之大,几乎要让那两只早已湿透的白丝小脚离开地面。

“博士…哈啊…博士~”

“蔓德拉…呼…”

伴随着两人呼唤对方的名字,博士的扶她肉棒抵住少女肠壁,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自己的精华,浓稠而滚烫的白浊体液撑开软肉涌向更深处的肠道,由此而生的剧烈快感让猫娘也迎来了自己最为盛大的一次潮吹,从蜜穴处喷出的清澈淫水几乎要溅到近一米外的桌面之上…

直到菲林少女的小腹再度隆成色情的西瓜肚,博士才结束了射精,她抽出肉棒,缓缓将露着阿嘿颜的猫娘放在那张椅子上,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开始思考如何处理残局。

但是…

“博士…继续…好不好…?”

望着蔓德拉渴求的眼神,像小狗一样左右摇晃的猫尾,被不知何时绕至身后的双手主动掰开的臀丘,那洞依旧在不断向外流淌着精液肠液与凝胶混合物的色情菊花,还有因为没能得到中出而正在饥渴张合的蜜穴…博士的腰有点软,但是肉棒却再度硬挺起来。

她缓缓走了过去。

“已经整整三天了!为什么我们还呆在这里啊!”

“就是就是…说好的有人接应呢?”

“还有那个博士,他去哪里了?不会是抛下我们自己走了吧!”

望着面前喧闹的人群,阿米娅十分苦恼,她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拖延时间,但…这些人似乎还是有了别的想法。

博士…你…到底怎么样了…

正当她担忧之时,一道明显是机械合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们…干什么呢?”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不知道谁先扭头看去,总之数十秒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博士站在那里,依旧是熟悉的长风衣和面具,但手里那把短匕却让知情人有些不寒而栗,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面前这个人用匕首轻而易举地挡下曼弗雷德的每一记劈砍,短兵器在非贴身距离与长剑对碰而不落下风,足可想象出此人的武技有多么恐怖。

“好了,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抓紧休息休息吧。”她向着身后那辆小车的方向看了一眼,扬声道:“明天出发。”

就算有再多疑问,他们显然也不敢当面质疑博士,因而没过多久,空地上就只剩下博士和满脸惊喜的阿米娅两人。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很辛苦吧,阿米娅。”博士走上前去摸摸小兔子的脑袋:“麻烦你了。”

“没关系…博士…”阿米娅眯起眼睛,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

“嗯…还有一件事…”她弯下腰,对着阿米娅耳语:“去召集一下那些可信的人…嗯…还有号角的旧部,总之,曾经和蔓德拉有过恩怨的都…”

“博士…难道?”

她笑着点了点头。

阿米娅有些惊喜,但更多的则是疑惑,她转身向着不远处的营地跑去,眼角余光中…博士脸上似乎挂着诡异的笑容。

错觉吧。

她这样说服自己。

等到阿米娅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博士身边已经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两人靠的很近,近到博士的一只手臂都被蔓德拉掩在了身后。

“你…蔓德拉…?!”

率先发觉不对的是号角,她停下脚步,抬起手中炮管指向菲林少女,若非博士还站在那里,恐怕一发炮弹早已在蔓德拉脚底盛开…

“好啦,大家冷静一点。”博士摆摆手,劝住冲动的白狼,而后继续说:“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会好奇为什么这三天没有看到我,其实是这样…”

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她为面前的核心成员们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蔓德拉会出现在这里,当然…发生在隧道中的那些淫乱场景以及两人在房间里缠绵直到天明才慌慌张张地找路离开隧道路上甚至还在车里做了两三次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她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讲述的过程中,蔓德拉一直低垂着脑袋,透过发丝能隐约看到猫娘小脸涨得通红,只不过所有人都没去在意,即便有人发觉了这个细节,也将之归纳成了被迫投降的不甘心。

只有博士知道菲林少女为什么会脸红,她极不明显地笑了笑,藏在对方身后的左手撩起那件长至膝盖的黑纱,轻轻揉搓起其下未被布料覆盖的雪臀,顷刻间,猫娘的呼吸便紊乱了些许。

真空出行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从蔓德拉菊蕾中露出的那截拉环,才是最重要的。

博士握住拉环末端,轻轻将之向外扯去,立刻,猫娘肠道内的那一大串拉珠便动了起来,甚至还有些许淡红色的凝胶自穴口溢出,她们在车上可是玩了很多道具,幸好从密室中带出来的东西足够多,不然的话…她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亲自上阵了。

精液的味道,想要掩盖住可是很麻烦的。

“呜…”

她能听见蔓德拉极力压制的哀鸣声,也能想象到这只猫咪哀怨的小眼神,激动之下,声调不由提高了些许:“就是这样了,那么…蔓德拉。”

“嗯?博士…”

“道个歉吧…嘿嘿…”她关掉扬声器,低头看向陷入了震惊慌乱之中的猫娘,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命令道:“注意…不要把史莱姆漏出来哦。”

“博士你…变态…”

蔓德拉白了那人一眼,很不情愿地向前迈出一步:“对…对不起…大家…呜…~~”

最后那声悲鸣不是因为不甘,而是…博士选在此时再度使坏,她左手加力,趁着猫娘鞠躬将那串拉珠扯出了足足四颗,又赶在一起溢出的凝胶滴落之前将其塞了回去,一进一出间那股快感让肠道敏感度大幅提升的蔓德拉双腿都有些发软,险些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

而做出了这种操作,博士手上也难免会染上史莱姆,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将这些黏液全部抹在了菲林少女的臀丘之上,温热且粘稠的触感令蔓德拉回想起了那些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股间不禁有些微湿,也就没能听见对面传来的那些质疑。

“还请大家相信一下我的能力…”博士打开扬声器,同样上前一步:“在之后的战场上,我会随时注意蔓德拉的行踪,如果她真的做出了背叛这种事…”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一切已经不言而喻,所以…剩余的精力都放在了反复抽送拉珠上,蔓德拉不得不卷起尾巴按在腿根,才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接住那些不断滴落的凝胶…

“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号角看了博士许久,眼神复杂难明,而后她转身,带着旧部头也不回的离去,再然后是反抗军的成员,接着是misery,最后阿米娅也在得到博士示意后离开了空地。

直到视线之中只有她们二人,蔓德拉才转身扑进博士怀里大口喘息,以缓解险些在人群前高潮的惶恐与尴尬。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掐了博士一把,恨声道:“博士!你真是个变态…”

“过奖,过奖…答应我的时候…你不是也很期待…嗯?”

博士突然停止了和猫娘的调情,皱眉看向来时的那条路。

“怎么?”

“没事,错觉罢了,走吧…”

她揽着蔓德拉走向不远处的帐篷,顺带又开始玩弄那条拉珠,引来少女羞恼的斥责与阵阵色气的喘息。

没人能注意到,转身的刹那,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跟踪我?手法还挺熟悉…该不是那几个老下属吧,有意思。

“啊…怎么真的是你啊…这下糟了…”

远处一栋小楼天台上,C放下手中狙击枪,苦恼叹息。

“真要跳反吗…可是王庭那帮人…算了,估计就算背叛,我也不一定能上那张名单,倒是如果被你发现…”

萨卡兹打了个寒颤,娴熟地将长狙拆卸成零件收入枪盒中,背起包裹走向她选定的另一个狙击点。

“这两天…先试试你是否恢复了力量和记忆吧。”

红唇挑起一抹冷笑,她自言自语起来:“别死了啊,博士,我还期待着你兑现那个诺言呢…”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29569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29569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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