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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年和夕的…夏日派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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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年…你要干什么…等一等…”

“呵…干什么?当然是满足我淫荡的妹妹了…”

“喂…你在开玩笑吧…年…嘿…嘿嘿…那个…我已经笑了…你…快停下…拿开…不要…”

夕脸上的惊恐神色越来越浓,因为年已经怪笑着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还在吐着热水的金属伪具按了下去,绕着尾根不停打转,温度适中的水流浇在敏感部位,带去的快感让刚刚还在想着逃跑的画家嘤咛一声,软倒在了瓷砖上…

不要…会坏掉的…这种尺寸的东西…

温暖异物轻易撬开了夕那处早就被开发成了第二性器般存在的菊穴,却并不急于深入,而是一点一点的缓慢将温水注入画家腹中,这不是她第一次接受灌肠,但那些丢人的在被强行玩弄后庭时还高潮不断的记忆尚且历历在目,而今她已被年调教成了这副淫乱样子,若是再被如此对待…

讨厌…年这个家伙…又这样…但是…好舒服…

龙族少女以手轻掩檀口,试图不让自己丢人的叫出声来,没办法,尽管是正在被年强迫玩这种奇怪的play,但淫乱的身子已经擅自做出了反应,名为情欲和渴望的火以穴口被强行撑开的快感为薪柴熊熊燃起,而体内正沿着肠道向上扩散的温热感觉和身下瓷砖的冰冷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欲望,更何况…一边还有个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年呢…

“喂…夕…其实很舒服吧…没事的…可以叫出声来哦~”

年一只手扶着画家的膝盖,轻而易举压制住了自己的妹妹,而另一只手…此刻正握着那根花洒改造的伪具,以“让夕记住这种快乐”为目标缓慢调教着身下龙女,她极有耐心的一点点向夕体内灌入热水,同时用尾巴拨弄着对方身上的敏感点,缓缓地…将最开始的恐惧和慌乱转化成了沉迷…

嗯…为什么…这么舒服呢…后面…有东西灌进来…可是…真的…

随着年动作越来越放肆,夕也就在快感织就的网中越陷越深,不断灌入菊穴的热水带来的已经不是痛苦与欢愉各半的奇怪扩张感,而是完全转化成了快乐,她迷迷糊糊的低声喘息起来,难耐的扭动腰身,但比起逃脱…看上去却更像是在主动迎合…

龙女见妹妹那对红瞳渐渐涣散,知道这条淫乱的小龙已经开始发情,她轻笑着凑上前去,在将伪具挪离夕身体的同时,用自己代替了夕黛青色的小臂,堵住那鲜艳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品尝的唇。

“嗯呜!…咕…啾…年…”

骤然受袭的小画家先是一惊,而后…很快就沉沦在了年高超的吻技中,双眼迷离的追求着姐姐的舌与涎液,身子也下意识的动了起来,用尾巴去寻找那根似乎已经无法放弃的伪具,找到了便连同年的手一起缠住不放,直令龙女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草草结束了深吻,望着气鼓鼓的夕调侃道:“真是个傲娇的小家伙…刚刚看上去还那么难受,现在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夕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直羞得玉白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粉红,然而看着年手里的伪具,她纠结半晌,还是红着脸用如蚊蝇振翅般细小的声音祈求道:“姐姐…给我好不好…”

“什么…?”年故意反问道:“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呢~夕…”

“就是…就是…求姐姐…把那根…那根东西插进夕的后面…夕想要…”

陷入情欲的画家已经顾不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下流色情,反正…比这些更淫乱的哀求和呻吟她都在意乱情迷之下讲出过了,也不差这么一句半句淫语。

她对着年吐露自己的欲望,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应。

“不要。”年半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紫眸中闪着熟悉的戏谑神色。

“欸…?姐姐…”

夕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年,被欲望夺走思考能力的混乱大脑花了好一会才明白自己刚刚惨遭拒绝,可…在调戏他人这方面单纯的像张白纸的小画家根本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还以为是年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于是,她干脆斜靠在墙边,对着年分开双腿,将两只手绕过身体伸到股间,用手指撑开了自己早已被欲望催得泥泞一片的两处淫穴,摇着尾巴再度祈求道:“姐姐…快放进来嘛…夕…要忍不住了~”

展现在年面前的,是此生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象过的淫靡画面,她知道夕素来高傲,在自己面前也不例外,只有为情所乱时会展露出难得一见的柔媚,她也知道夕近些日子来对自己多了些本能似的依恋和爱,却依然被极好的掩盖在那份傲娇之下,不露分毫。

可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自己这个有傲气亦存傲骨,虽深爱却不言爱的妹妹…竟然…会用这么淫乱的方式来向她求欢…

一丝不挂的龙族少女半靠墙边,如瀑青丝自然洒落,披在那对似雪山极巅般傲人的胸脯上,遮掩了两粒粉红肉蔻,却未能完全藏住,反而恰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若是能艰难自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中挣脱,再循着长发向下看去,目光便正好能扫过少女平坦光洁的小腹,白玉般的肌肤如今因方才的羞而生了些许粉意,更显诱人。

再往下,便可在长发末端,亦即…少女那最私密的地方…寻见一双好似翡翠铸成的纤纤玉手,其上绘着的青色花纹正是高贵血统的象征,而指腹处的淡淡笔茧,亦成为了夕多年苦习绘画的证明…

这样的一双手,本应轻捻狼毫运墨于纸,或是紧握长剑蘸血为画,但现在却一前一后被龙族少女伸至了股间,毫无廉耻的将那处粉嫩若处子的花穴同尚在不断吐着清澈水流的菊穴一起撑开,不…还不止于此…难耐的情欲已经逼着夕开始小幅度活动手指,不停揉捏着略微挺立的花核,而后庭口的那两根手指更是已经忍不住探入了其中,按揉起被热水烫到充血发红的肠肉,带出一股股之前被年注入其内的清澈水流…她就这样在自己的姐姐面前以最为淫荡下流的姿势自慰,完全不见平日的傲娇姿态…

“姐姐…年~快…求你了…姐姐~”

“夕…”

年被这一声声仿佛能魅惑人心的哀求叫的有些难以自抑,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才能继续把计划里的话语说下去:“…那个…夕…要我把这根家伙放进去也可以…但这可是…嘶…”

听了这话,龙女便更为兴奋的激烈自慰起来,她将腰向上挺去,像是要方便年观赏般一口气在双穴内分别塞入了两根手指,在故意撑开肉穴的同时开始摇晃着尾巴呻吟道:“姐姐…最好了…快给我~嗯…啊~”

年倒抽一口凉气,被突然淫乱起来的夕刺激得不轻,她停顿了片刻,以防止自己真的没忍住欲望将妹妹就地正法,而后微微定神,接着说道:“这…可是有条件的哦…”

“好的…姐姐…我什么都会答应的…快…”

画家那淫乱的后穴已经吃进了自己的三根手指,却仍旧未有满足的模样,最深处那片被尾巴,伪具和年的肉棒无数次撞击碾压蹂躏过的肠肉根本得不到刺激,因此便蠕动的更加猛烈,用阵阵空虚感逼迫夕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然而…这一切都是无用功,龙族少女的身体现在已经不是她自己可以满足的了…

她…已经没有年就活不下去了…

但现在这个沉溺在欲望中的夕不会在乎,而几小时前那个徘徊于愁绪内的夕,若是意识到这一点的话,想必会生气的将随手画的那些年全部撕碎,然后独坐书案前,默默抚摸无名指上的红色戒指吧。

“夕…既然你这么想要…”

朦胧一片的淡红龙瞳内映出年微微上挑的嘴角,夕看着自己的姐姐开口,而后听到了那带着不明显颤抖的声音:“那就…先用尾巴满足一下自己给我看吧…”

“欸…不…不要…”

小画家微怔,羞耻心在这一瞬间略占了上风,她下意识的拒绝,但盯了坏笑的年半晌,终究还是难耐欲火的炙烤,自胯间挪开双手,转而高抬长腿,以手辅助这一对令人垂涎三尺的玉腿呈M字分开,而后将尾巴蜷曲,尖细的尾尖顶在菊穴入口,却在这时迟疑了起来。

她抬头又看了年一眼,见自己这个姐姐仍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也就认命的微微加力,把龙尾送入了自己的身体。

“嗯啊…哈…为什么…呜…”

令夕意外的是,快感猛烈的远超平日,几乎是在尾尖探入穴内的同时,阵阵熟悉的酥麻感便自身下攀上了背部,直令她娇喘出声,同时身子一软,险些保持不住平衡摔倒在地。

年及时伸手扶住小画家膝盖,将这个M字开腿的淫乱姿势摆的更稳定了些,可还没等她抽身回撤,已经再度恍惚起来的夕便将手沿着双腿下移,像是为了方便她观赏一般将自己的臀瓣用力掰开,淡青色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臀肉当中,末端甚至都已经触及到了菊穴的边缘,与那根越进越深的龙尾碰在一起,再配上仍在缓缓淌出的肠液与清水的混合液体…看上去…竟有点像一株自湖泊中盛放的青莲…

但龙女现在可没有赏莲的雅兴,毕竟…面前妹妹自慰的淫靡模样,可比世间他物好看了何止千倍…

她看着夕那根尾巴缓缓向里钻去,穴口的肌肉由最开始紧缩成花型到后来渐渐盛开直至现在完全绽放,甚至被撑得带上了些不堪重负的白,看着龙族少女的蜜穴逐渐泛起一层水光,两片玉白蚌肉间的粉红花蒂亦是同时缓缓充血挺立,看着被她压在墙上的妹妹不住娇喘,面色绯红,身子因渴望而轻颤…

年看着这一切,紫瞳中渐渐燃起似火般热烈的爱和欲望,舔了舔嘴唇,她终于向前倾身,准备将胯间那根不知何时装备上的双头龙插入夕的体内…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平稳飞行的机身却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年一愣,随即便意识到这大概率是降落的先兆,她低声叹息,对这该死的巧合很是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恨恨的拔出伪具,而后温柔握住夕那根还在快速抽插的青色龙尾,阻止了对方近乎疯狂的自慰…

“嗯…姐姐…要用后面吗…”

尚为情欲而耽的画家并未觉察到问题,她望向年,羞涩道:“…呜…随…随姐姐喜欢吧…快点…”

“咳…夕…”

艰难保持着理智的年凝视着夕那副淫乱模样,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龙…还是魅魔?

她轻抚夕的脸颊,开口道:“那个…我们到了,停…停一下…”

“姐姐…姐姐…啊…啊?”

夕惊愕抬头,见对方脸上的无奈神情不似作伪,清楚这不是年为了玩弄自己而想出的说辞,但正因为此,她才难以抑制的愤怒起来.

“你…把我挑逗成这个样子…然后让我停下…?”画家盯住年,质问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的好 姐 姐!”

“……我…我错了…”

自知理亏的年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夕对视,小声道:“对不起…夕…我…”

“光说对不起有用吗!笨蛋姐姐…”小画家脸蛋通红,貌似生气,却依然保持着m字开腿,双手掰开屁股的淫乱姿势,她瞪了一眼不开窍的年,声音忽然小了一个八度,变得有些扭捏起来:“继…继续做啊…至少…让我高潮一次吧…”

“……这…可是你说的…”被狠狠诱惑了一把的年决定顺从欲望,她伸手握住夕尚未拔出的龙尾,将它往对方体内又推进了几分…

“嗯…哈啊…姐姐…呜…好舒服…还要…”

夕发出献媚般的娇喘,刚放松没多久便重新遭到刺激的肠肉缓缓蠕动,像是要榨取什么似的缠上了她自己的尾巴,却只能让这处敏感的器官向大脑传去更多的快感,而这快感又催动着她更为卖力的收缩菊穴…很快,一个淫乱无比的循环就这样形成,料想在真的高潮之前,它会一直被欲求不满的龙女维持下去吧…

画家的第一次高潮来的比她们想象中都要快,也许是因为遭到放置的躯体重获欢愉故而珍惜于此,也许是因为知道时间不多的夕抛却了所有可以拉长性爱时间的小技巧,只求那能让意识一片空白的奇妙感受,也许…只是因为,这次控制着尾巴在她体内来回抽插搅弄的…是她的爱人,她的姐姐,她不可分离的另一部分。

谁知道呢?

总之,随着感知到她身体轻颤的年微笑着将手中龙尾抽至穴口复又向内捅入直至顶到最深处,龙女骤然发出一声喜悦的尖叫,未得到爱抚的蜜穴内喷出大量清澈淫水,整个身子向上弹起了一瞬间,而后就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般软了下去,躺倒在瓷砖上不住喘息…

“年…哈啊…好厉害…嗯?!等等…不要…才刚刚去过啊…等…呃啊!”

夕忽然发现自己的姐姐并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而是继续坏笑着握紧了她的龙尾,像是拔出一串拉珠一般用力将其从刚高潮过的敏感菊穴内抽出,这一下令她难以自抑的浪叫起来,因此那本应是质问的话语也被搅得化作了哀求:“呜呜…不要啊…不是说…咿啊…不是说要结束吗…嗯…”

年一边将手中这根摸起来手感极佳的龙尾当成按摩棒来慰藉夕的身体,一边悠然开口:“哦…但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至少还能挤出个二十分钟左右…”

“呜啊…骗子…咕…坏蛋…哈…又顶到了…那里…”

嘴上这么说,但小画家的手却依然诚实的分开了丰满双臀,以便于年抽送尾巴,身体亦是顺应着脑中无法言说的欢愉扭动,下贱的主动把体内敏感点送到对方的进攻路线上,而后因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而从唇边漏出支离破碎的娇喘…

喜欢…最喜欢姐姐了…好棒…爽到要昏过去了…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却突然感到下身传来的快感中掺杂上了些不一样的温暖,低头看去,原是年再次摸过了那根花洒改装的伪具,此刻正将它仍在缓缓向外流着温水的粗大顶端抵在自己花穴入口处缓缓磨蹭着…

年亲手塑造的玩具自然非比寻常,虽为金属质地,表面却有着如同肌肤般的触感与温度,一时间,夕竟然以为是一根真正的肉棒正亲吻着自己的下体,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反应,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就被突兀的撑开,那物件一分一分的挺入体内,将沿途无谓抵抗的粉红淫肉塑造成了它的形状——也就是年的形状。

“嗯哈…姐姐的…进来了…好深…”

迷乱的夕只觉下身传来阵阵酥麻,却已分不清来源,尾巴,菊穴,或是蜜穴,在此刻又有什么分别呢?只要能感觉到舒服,只要带来这一切的是对的人,那不就…行了吗。

唇忽然被人吻住,而后一条温热的舌便钻进了口中,掠夺着龙族少女的呼吸,她本能的仰头迎合,但下一秒,沿着背脊攀爬的快感瞬间强烈了数倍,让夕含混呻吟着在年的吻下潮吹不止…

龙女满意的又逮着那条香舌吮吸片刻,才依依不舍的与妹妹分开,顺手将龙尾和伪具在对方体内送的更深了几分,直至听到淫乱喘息愈发急促,清澈淫液亦是难以抑制的喷溅,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机身微震,知道无论两人愿意与否,这场短暂却充斥激情的淫戏都已到了尽头。

她轻轻拔出两根巨物,以免用力过猛再度挑起对方情欲,而后散去花洒上沾满体液的金属,拧开笼头温柔拥着夕,为她一点一点洗去身上污浊。

“嗯啊…姐姐…差点就被你玩坏了呢…”

自连续潮吹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龙族少女娇嗔道:“完全不顾及我能不能承受…真是的…”

“不喜欢?”年那只揽在夕胸前的手又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轻轻揉捏起那一对虽算不上傲人但仍难以单手掌握的柔软乳球,笑着开口:“可是…你的身子不是这么说的哦~”

画家白了偷笑的年一眼,却意外的没有反驳,而是向对方的温暖怀抱里蹭了蹭,顺带把尾巴也伸了过去…

年微怔,接着脸上笑意愈发明显,她伸手抓过夕的龙尾,用热水和爱抚涤净残留的激情痕迹,看着一脸爱恋的小画家,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

龙女凑到妹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但水声掩盖了一切,只能看到夕脸颊上那片红霞正在缓缓扩散,她不住摇头表示拒绝,但最终还是在年的劝说或者说是诱惑之下,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后…

博士面朝落地镜整理着西装的领结,好看的眉微微皱起,即便这身衣物算不上暴露,但习惯了藏在长风衣和面具后冷漠注视世间万物的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抹平肩上的最后一丝褶皱,她转过身,对着斜靠在墙上的凯尔希问道:“好看吗?”

医生缓步上前,拥着黑发少女面对镜子,对着倒影打量了片刻,轻笑道:“还不坏?”

“可为什么我就非要戴领结啊…”博士瞅了一眼镜中微笑菲林整洁白西装上那根领带,小声抱怨起来:“明明…我也很适合的…而且又不是没有多的领带…”

“嗯…我也觉得不妥…”凯尔希凑到博士耳边,轻轻咬着如玉耳垂,随即便听到身边敏感人儿呼吸微乱,冰冷容颜因爱人反应而绽出难得一见的微笑:“好像…换成婚纱会好一点吧…”

“你!别…乱说啊…凯尔希…”黑发少女先是一惊,而后小脸霎时通红一片,她避开镜中人玩味的注视,小声说道:“婚纱什么的…太早了…”

“嗯?是吗…”凯尔希搂紧对方,牵起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指尖滑过无名指上的银戒:“博士…私底下该叫我什么来着?”

“呜…”少女低下头,怯声低语:“亲…亲爱的~”

“真乖…”

猞猁小姐替博士整了整被她弄乱的衣领,又在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吻了一口,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对方,看着颇有劫后余生之感的博士,她坏笑起来,手伸进衣兜里,按下了某个遥控器的开关。

“嗯啊?!凯尔希…你…哈…停下!快…停啊…”

少女双腿一下子便软了下去,扶着一旁墙壁方才艰难站住,她羞恼的看着一脸奇怪笑意的凯尔希,本想怒斥对方的过分行径,但话到嘴边,却被一阵阵快感变成了似哀求般的软语:“不要…好过分…凯尔希…关掉…求你…”

凯尔希拉过博士,将腿软到站不直身子的少女抱在怀中,冰绿眼瞳中满是快要溢出的戏谑神色:“博士…求饶的时候…不该诚恳一点吗?”

“呜…亲爱的…亲爱的~”黑发少女带着哭腔颤声哀求:“关掉…太刺激了…不行…不能这样出去…”

医生继续逗弄着爱人——她顺应对方的意思掏出遥控器,故意将之拈在指间随意把玩,享受着博士脸上既委屈又难掩快乐的表情,而后在少女下一次开口之前,调小了跳蛋的频率。

博士松了口气,她感觉到那股电流般贯穿全身的快感正逐渐减弱,深埋湿润穴肉内部的跳蛋虽仍在不断震动,却已经被调节到了一个不会影响她行动的幅度,只是…脸颊上的浅浅红晕,短时间内恐怕是无法消退了。

“凯尔希!你这…呜啊啊啊啊…亲爱的…我错了…不要…呜呜…”

刚想对着猞猁小姐发火,可怜的博士就被对方用残酷的现实狠狠打击了一番——凯尔希随手将旋钮拨到最大,然后在她因骤增的快感而跪倒在地上高潮之前…又调回了原本的频率。

剧烈的喘息声伴着哀鸣在屋内回荡,黑发少女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子没有倒下,她幽怨地瞪着凯尔希,可实在是被折腾的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强忍着下身虽微弱但却明显的阵阵快感向外走去。

忽然感觉手被对方轻轻牵住,跟着耳边便传来了医生打趣的声音:“生气了?”

“哼…你说呢?”

少女抛来一个白眼,令凯尔希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玩的过火了些,她拉博士入怀,轻易阻止了不算坚定的逃离,而后轻吻对方头顶,略带歉意的声音故意压得极低:“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啦…”

“在道歉之前…哈啊…”博士身子小幅度颤动了几下,像是失去力气般往身后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爱人怀抱中钻去,她仰头寻上那对冰绿色的美丽眼眸,黑瞳里满是别扭神色:“能不能…嗯…先把该关的东西关掉?”

“那可不行…”凯尔希笑得像只狐狸:“今天…我可是要好好陪你玩玩呢~”

被常年手术磨练至稳定无比的手轻柔放在少女小腹处,缓缓抚摸着子宫的位置,这个动作里的暗示意味博士自是心知肚明,她无奈叹气,任凭凯尔希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嗯…”

没走几步,穴内的阵阵微弱快感就逼得博士不得不放慢了脚步,以免步态的改变被人察觉,她赌气的在凯尔希手上掐了一把,赶在猞猁小姐报复之前抢先推开了门。

然后…她们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呦,午安啊~”

白发龙女愣了愣,很是爽朗的扬手冲着二人打了个招呼,看上去与平日没什么差别,但身后正极缓慢摆动的红色龙尾彰显了她内心的紧张…

夕从年身边探出头,怯生生的扫了博士和凯尔希一眼,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奇怪的气氛让医生意识到了什么,她对着面前这对姐妹稍做打量,便敏锐的发觉…她们好像…也在玩羞耻play…

和同时发现不对的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凯尔希点头示意,在得到回应后先一步拉着忐忑不安的博士走出了机舱。

“那个…凯尔希…”黑发少女唤着自己的爱人:“我们…不会被发现了吧…呜…都怪你…”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博士~”

凯尔希微笑:“比起她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在更多人面前,掩饰自己得到的快感吧~”

机舱内部。

“年!你这个家伙…太过分了…!”

目送着博士和医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提心吊胆的夕终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生气的不断用尾巴拍打起年,嗔怪道:“为什么…要玩这种奇怪的东西…嗯啊~”

“嗯?可是…夕你看起来很喜欢呢~”龙女挽住妹妹的胳膊,一边扶着她向外走去,一边微笑着说道:“往自己身体里塞东西的时候好像也很舒服吧~而且还决定穿这身衣服…真是个淫乱的小家伙呢~”

“呜呜…我不是…我没有…不要…慢一点…我错了…”

小画家发出可爱的哀鸣声,刚刚还在用力拍击年的淡青龙尾此刻已经像她的态度一般软化下来,颤巍巍的垂在身后,自下身和乳首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失去了那份发自内心的高傲,只能半靠在年身上,任由对方带着她缓缓前行。

龙女按了几下手中的遥控器,给了夕片刻休息的时间,她打量着除了脸侧红晕和步态变化外和平常无异的妹妹,在心底默默感慨着对方能力的好用…

此时的夕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实际上…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年安放了她亲手制作的小道具,数枚无线跳蛋整齐的排列在龙族少女的双穴内,以保证这两处淫乱肉穴内部能够被完完全全的照顾到,而在双乳尖端似肉蔻般诱人的粉嫩乳首和腿间稍受刺激就会充血挺立的花蒂上,年也是颇下了一番功夫,舍不得以穿环形式伤害自己妹妹的她苦思良久,终是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三粒小巧的金属环紧紧束在肉芽们的根部,用不间断的振动刺激着画家的身体,时不时它们还会猛然束紧,令龙女得以欣赏到妹妹被骤然加重的快感刺激得眼中带泪,想叫却又不敢叫出声的可爱模样…

就连那条敏感龙尾,也被熟知她弱点的年在临近臀部的尾根处套上了一只除了尺寸和剩下三枚完全一样的铁环,由此而生的舒适震动使夕平日总是在臀后傲慢摇摆的尾巴现在只能无力的低垂下去,任凭年抓起把玩。

但若只是这些道具,还不至于让夕沦落到此般境地,真正令她露出这副既委屈又哀怨的羞耻表情的,正是她身上所穿的白色旗袍,不同于藏在衣物下的淫乱开放,这件旗袍看上去出乎意料的保守,从夕那如天鹅般优美颀长的脖颈一直掩到洁白若玉的小腿处,就连双臂也被长袖遮在其中,除了自下摆两侧的开叉处显出的大片晃眼白色,竟是无半寸肌肤暴露在外,唯有一条青龙盘旋其上,代替了本应动人心魄的白腻。

常人看不出什么,只会赞叹旗袍与龙的完美搭配,唯有年和夕清楚,这身看似完美无瑕的白衣,实际上是挥笔而绘成的虚幻之物,虽看上去轻薄,穿在身上却能抵御住最凛冽的北风或是最炎热的骄阳,一衣在身,可谓四季如春。

唯一也是最为致命的缺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的人…感觉不到衣物的存在…

也就是说,纵使画出一身宇航服,在画家眼中,自己也等若是赤身裸体…

年拥着赤裸的夕踏出机舱,顾及到对方的感受,她极为罕见的老实了片刻,原本欢快跃动的道具们也随着主人的意愿安静下来,然而被姐姐玩弄到无力反抗的夕误将这温柔当成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戳了戳年,怯怯的哀求道:“年…不要…人太多了…求你…”

被哭笑不得的年哄了好久,夕这才放下心来,却仍是紧贴着对方不愿远离,在小画家心中,尽管年有时候会玩的过火,还总是欺负自己,但…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依旧是她。

年轻轻握住夕的手,感受着身侧赤裸躯体的不住颤抖,第一次在心底升起了细微悔意——自己…是否从最开始就不该提出如此古怪的要求?

龙女往前踏出半步,将妹妹挡在了身后,即便知道夕的能力并不会如此轻易就失去效用,但看到他人投来的惊艳目光,她依旧会有那么一点微弱的嫉妒。

夕…我的…夕…

在门外干员们的眼中,这对姐妹感情似乎比起之前好了不少,和年相熟的少女纷纷扬手冲她打招呼,顺带着也会好奇的偷看夕几眼,可往日里对注视十分敏感的画家而今却好像变成了乖宝宝一般藏在姐姐身后低垂着头,不与任何一人对视。

这反常的行为让几人生出了疑惑,但还没待她们发问,年就拉着夕钻出人群消失在出口处,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干员们和一脸高深莫测微笑的凯尔希…当然…还有医生身后那只像小猫一样的博士。

“呼…呼…好累…”

夕不知道自己被年拉着跑了多久,本就不以体力见长的她在跑出去两三百米后就已累的喘不过气,纵使身体各处的道具早就全部安分的停止了震动,她也依然被折腾的有些腿软,瞥了自己那个仍在闷头前行的姐姐一眼,她刚开始思考到底是粗暴的从后边给对方来一闷棍还是采取温柔点的方式,就被年拉至身前,一把推过了拐角。

“呜…疼…你发什么神经…嗯唔?!~”

后背与坚硬的墙面碰撞,产生的剧痛让毫无防备的夕倒抽一口凉气,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完全忘记了长时间奔跑的疲惫和自背部放射开来的疼痛——年把她按在墙上,吻了过来。

嗯…为什么…姐姐…这么突然…

年死死压制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龙族少女,肆无忌惮的在幽暗角落里品味红润似果实的诱人双唇,灵活的舌将疑问,迷情与依赖一同在夕脑海中搅作一团糨糊,独剩模模糊糊的概念在心底缓慢生出:姐姐~喜欢~

这次的吻不同寻常的粗暴,就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愤怒巨龙宣誓主权般带着满满的占有欲,虽迷乱但并未完全失神的夕很快便察觉到了年的变化,她微怔,而后不由自主的欢快起来,伸手搂紧对方的脖子,让本就接近于零的距离再无法产生变化。

一吻终了,小画家稍稍后撤,抬头望着年绽出微笑,完全掩饰不住的幸福自眼角溢出,她压低声音笑问道:“姐姐~是不是吃醋了…?”

“嗯…我就是吃醋了…不行吗?”年搂着夕腰身的手逐渐收紧,未等喜悦摇尾的画家回复,她就报复似的又一次压了上去,将怀中这条迷人的小龙吻得娇喘连连。

扶在脑后的手微微加力,以防止夕生出逃脱的想法,年以指尖缠起一缕黑发,让它和它的主人一样被自己掌控,在身下颤个不停,就连自唇角淌出的破碎吮吸声听上去也像是在撒娇一般柔媚,四周的空气逐渐燥热起来,却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年的情,还是因为夕的欲。

直到将小画家吻得身子酥软,年才略微满足了些许独占欲,依依不舍的与那动人双唇分别,她轻拍夕稍显红肿的臀部,示意对方抬腿,迎接自己的欲望。

“欸…姐姐…在这里吗…”龙族少女一愣,即便配合年进行了以能力蔽体变相露出的奇怪玩法,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接受在外交合这样的淫乱行径…她小脸上满是纠结,刚想去尝试说服对方找个酒店之类的地方再来发泄情欲,年就已经凑了过来,给出炙热的答复。

“嗯…我想要你…夕…”

简单话语里蕴藏的真挚情感让小画家再没了拒绝的想法,她羞红着脸侧抬长腿,下一秒就感到双穴内许久未动,以至于存在感都稀薄了不少的两串跳蛋正在被向外拉扯,由此而生的阵阵快感让她不自觉的低喘,搂着年脖颈的手加了几分力气,像是要把自己融入对方身体里一样…

年笑了起来,一手托住龙族少女的腿弯,帮助对方稳住身子,而握着跳蛋上拉绳的手则是故意收了几分力气,让那正寸寸滑出身体的金属速度变得极为缓慢,这一下可苦了夕,被吻和柔情挑起的欲望早已令身下双穴湿润起来,炙烫的媚肉死死纠缠着体内异物,似是挽留,又好像只是为了更好的品味因摩擦而生的快感。

但速度一慢,快乐就不再明显如初,惹得龙族少女一双黛眉不满的微微皱起,睫毛下那动人的红也渐渐蒙上了层水雾,然而年对她的身体却是了解的很,赶在夕开口抱怨之前,手指悄然攀上沾满淫液的锁链,寻到了光洁肉蚌下那颗被铁环束缚的小巧耻珠。

“嗯呜…!姐姐…不要…哈…”

仅仅只是合拢手指简单一搓,方才还带着满脸别扭想要说些什么的小画家就发出可爱诱人的娇喘,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般软了下去,若不是年扶住了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恐怕…战场就要由墙壁转移到地板上了。

但即便得到了帮助,夕也没什么力气再去祈求更多的快感,毕竟不到半个小时前…她才刚被现在牢牢压着自己的这人玩弄到高潮连连,时间过短,就算是以龙的体质也无法再来这样一段凶猛的性爱…

其实…没必要这么担心啦…年也会累的吧…

抱着侥幸心理的小画家还没想完,思绪就遭到了毫不留情的打断——下身那既是恩赐又是折磨的快感终于到了尽头,那两串金属跳蛋已被年取出了她的身体,此刻正像风铃一样在一片狼藉的胯下摇晃,不时因相碰而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本以为这算是解脱,然而下一秒自双穴传遍全身的剧烈空虚感让夕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欲望当中,本能的沉腰下坐,试图再次将什么东西吃进那两处不知检点的淫穴内,也许是手指,尾巴,按摩棒或者跳蛋?夕无所谓,只要能满足自己就可以。

但很不幸的是,年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什么也没有准备,只是看着夕难耐的胡乱扭腰,本就柔软的身躯像条蛇一般靠上来乱蹭,胸前规模尚可的双峰在两人之间不断变换着形状,绝佳的触感让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凑上前去,温柔含住了夕的耳朵。

“嗯啊…姐姐…哈…耳朵不可以的…呜…好棒…”

舌在耳廓内一进一出,娇喘声中立刻便掺杂上了媚意,夕失去焦距的红瞳呆呆望着眼前的一头白发,揽着对方脖颈的手因为害怕倒地而不敢收回,但臀后的龙尾却很是自觉的动了起来,悄悄探向自己股间,试图填满那洞尚还淌着淫水的空虚肉穴。

年及时发现了这一点,想了想,她也把自己的尾巴伸了过去,紧紧缠住小画家的欲望,青鳞与红鳞相互摩擦,传来的快感让龙女晕眩片刻,险些被对方挣脱出去。

她报复般的用牙齿轻轻研磨起口中的纤细耳尖,由此而生的酥麻快感令得夕一直极力压抑的喘息再也无法掩盖,狭窄的小巷中霎时便回荡起了阵阵动人的娇媚淫叫,那条青色龙尾也不情愿的安分下来,任凭另一条尾巴紧紧绕着它磨蹭,像是两条交姌于一处的蛇般跳着淫靡的舞蹈。

“想要…姐姐…我想要…给我…呜…”

下身的空虚感愈演愈烈,黑发的龙女用那对原本灵动如今却蒙上了层叠水雾的红色眸子可怜兮兮的盯着年,目光里带上了明显的祈求意味,在无法满足的欲望折磨下,几分钟前还尽力躲避快感的她已是彻底改了主意,颤着声音开口道:“姐姐…放进来…随便什么…呜…好难受…”

看着再度开始发情的小龙娘,本就有此意图的年自是欣然应允,她丢开沾满不明液体的跳蛋,手指熟练的探向对方的菊穴,但仅仅只是在略微有些红肿的穴口轻碰了一下,耳边回响的娇喘声中就已带上了一丝痛苦,极不明显,却没能逃过她的感知。

“姐姐…不用担心我…嗯呜!”

以夕的抖m体质,这么一点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自然不会成为她追求快感的阻碍,但年明显不这么觉得,她怜惜的轻抚臀间肉花,在催促声中改换了目标——那片耀眼的红色花纹同手指一起没入了湿润的蜜穴,并未急着抽送,而是先寻到了肉壁上并无特殊之处的某一点,轻轻加力按压,小画家立即就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哈啊…那里…年…姐姐…不要按…咿…好…好奇怪…”

为什么…平日里自慰的时候…只有用尾巴或者超出常规许多的道具才能满足…但是姐姐只不过塞了两根手指进来…就会这么舒服呢…

混乱的思绪被逐渐加剧的快感打断,年坏心眼的以指腹蹭着那处敏感点,频率和力道控制的极好,将夕吊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却永远无法踏出那代表着无限欢愉的最后一步。

反复寸止的痛苦混着龙尾处传来的舒适感在身体里扩散,让小画家愈加迷乱起来,不用催促,那条侧抬的腿就已主动盘在年腰间,双手也不再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转而伸向胸前,玩弄起被铁环束紧的一对肉蔻,希冀以此处的快感将自己推上极乐,但年怎会留给她这种机会?在夕捏住乳首的瞬间,穴中挑逗般动作的两根手指就毫不留恋的离去,带出大股淫水的同时化剑指为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那对挺翘的雪臀上。

“呜咿…痛…嗯!姐姐…不…啊!…呜呜…”

不同于欲望无处发泄的难受,屁股被拍打的疼痛感和双穴遭到震击的微妙感受令得夕察觉到了阵阵屈辱,尚还保留的些许自尊让她尝试着反抗,但随着年的手掌接连落下,早就被开发至淫熟无比的身体自觉地将这一切和乳首处的快感划了等号,她轻咬下唇,不愿承认自己会在这般折辱中品味到快乐,但身子的本能反应做不得假——早就泛滥成灾的淫水被一次又一次的拍击震落,于二人脚下积起浅浅的水滩,在灯光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场面让年嘴角微微上扬,她空闲的那一只手悄然钳制住夕的手腕,将发狂般蹂躏着自己乳首的小画家双手提过头顶死死按住,与此同时抽打的节奏和力度也缓慢变化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不要…姐姐…呃咕…咿…屁股…啊!不要再…嗯呀!…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停…”

随着双手被抓起,胸前的快感也渐渐消逝,可夕并未因此而感到不满,因为不知从何时起,毫无反抗能力被压住的羞怒,赤身裸体与年在小巷里偷情的紧张,臀部遭到无情惩罚的耻辱,被道具和手指挑起的情欲和难以抑制的空虚纠缠在一起,最终一点点的转化成了快感,足以令她高潮的快感。

“呜呜…姐姐…要去…要去了…呜…”小龙娘泪眼朦胧的望着年,一副被欺负得不轻的样子:“坏蛋姐姐…哈呜…”

“嗯…没关系的夕…”年又加重了几分力量,在手底下的雪臀上掀起道道肉浪,亦留下极其明显的红痕,她在夕耳边低语道:“尽情高潮吧…我的夕~”

“嗯咿咿…啊啊啊啊…去了呜呜呜…被姐姐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呜呜…好丢脸…”

伴随着夕的哭叫,大量清澈淫水自她的下身喷出,淋湿了年的双腿…和她们仍旧纠缠在一处的龙尾,使得“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逐渐变大,被正喘息着享受高潮余韵的夕听在耳中,一张俏脸便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般动人。

“还没有满足吧…夕?”

年带动着二人的龙尾靠近夕那不停张合的蜜穴,粗大尾尖仅仅只是在穴口轻碰了一下,小画家的身子就自己动了起来,摇摆着腰向下降去,寻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觉。

白发的龙女轻笑,尾巴向上一顶,在夕的配合下径直捅到了甬道尽头,重重撞在宫口之上,刚高潮过的肉穴紧致的不同往常,每一寸媚肉和褶皱都像是有自己意识般缠绕上来,吮吸着鳞片的缝隙,似乎是想榨出些什么东西来填满最深处的花房。

嗯啊…幸好…我用的是尾巴…要不然…还真有可能被这小家伙榨干…嘶…好舒服…

因巨大的快感而倒吸一口凉气的年心底全是杂七杂八的念头,有些庆幸于自己失去了那根肉棒,而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怀中龙女身上,她没急着开始抽送,而是先带动夕的尾巴在肉腔内一通乱搅,直到小画家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崩坏成怎么看也看不腻的啊嘿颜,这才满意的凑上去轻吻红润脸颊,语气中有着几分戏谑:“喜欢吗…我亲爱的夕?”

“喜…啊呜…喜欢…咕…姐姐…最棒了…呀啊…好舒服…小穴和尾巴都…嗯咿咿…好舒服…咕呃~”

年又在夕的敏感点上戳弄了一下:“那么…嗯?!”

未等调戏的话说完,夕就挺起上半身,主动吻了上来,这一下实是出乎年的意料,紫瞳惊讶的瞪大,而后又因对方包含在每一个动作里的炙热爱意而眯了起来,她拥着自己的妹妹,满足的想着…若是这一刻能持续到永久,那该…多好啊…

唇与唇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分离,徒留一条银丝将其相连,夕的双手还被年拘束在头顶,自是无法将之抹去,而年可以这么做,却没有这么做。

她松开了小画家的手腕,但这并不代表着放手——二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姐妹二人的意愿下紧紧相扣,青与红混在一处,像极了她们手上佩戴的定情信物,像极了她们互相盘绕着插入夕体内的龙尾,也像极了她们虽多舛却紧密相连的命运。

两根尾巴终于动了起来,缓缓抽出直至穴口,而后深深送入,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的直击夕的花心,腔肉因快感而不住蠕动着,谄媚的缠绕上来,以黏液填补鳞片间的缝隙,难忍的快感令二人不住娇吟着贴近,两对大小相近的雪白乳球在夹缝中一次又一次的改变形状,尽管生出的快感很是微弱,但夕依旧挺着胸在年身上乱蹭,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夕…舒服吗?”

“呜啊…姐姐~明知故问…坏人…哈咿…”

遭到调戏的小画家有些不满,但紧接着就被又一次猛顶弄到丢了魂,腰身弓起,甬道紧缩,临近了高潮的边缘。

“我爱你…夕…”

年吻了自己的妹妹,尾巴猛地加速,制造出一波大过一波的剧烈快感,将被压着的龙族少女推向绝顶。

“呜啊啊啊…姐姐…我也好爱姐姐…呀啊~要去了…又要…”

“嗯…夕…我也…”

阵阵源自心灵的满足感让年伴着夕一同高潮,如泉般的潮吹淫水自两只龙娘的下体喷溅到彼此的腿上、墙上和地面上,在这狭窄的小巷里晕染开淫乱的气味,一青一红的龙尾自夕穴中滑出,无力的垂落在她们身下。

待到尘埃落定,体力稍差些的小画家已是因这短时间内的连续高潮而疲累的睡了过去,但那张略显憔悴的美丽容颜上…依旧带着幸福的微笑。

呼…这下…该怎么办呢…?

年搂住夕的腰,望着面前一片狼藉的角落和怀里赤裸的美人,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

“嗯…年…?”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夕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整洁干净的房间,不算太大,但细节处的摆设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她好奇的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很明显已经被人清洗过了一遍,一件宽松的白衣套在身上,遮掩住了诱人的春光。

画家有些好奇的环顾四周,寻找着那个一直精心照料着自己的人,但找了半天,只能从某些地方窥见出她曾经来过,却不知此后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失望,可并不像之前失去对方时那般绝望,转了下手上的戒指,让红色占据了大部分戒面,这才抓起桌上的金属造物钻进浴室。

然而面前的景象出乎她的意料,不同于外面的整洁,浴室地板上全是未干的水渍和某些奇怪液体,而她惦念了许久的人儿正昏睡在浴缸中,任凭早已变凉的水浸没身体。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她放掉池中清水,钻进去依靠在对方身边,而后望着那对猛然睁开的紫瞳轻笑道:“早安啊…姐姐~”

“早安…”

早已苏醒的年翻身压住小画家,在身下人儿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的…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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