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对W来说,侵犯有点精分的博士算双飞吗?(2/2)
“啧…不先听听条件?”恶灵又笑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悲哀到有些沉重的人不是她一样:“我可以…把W给你哦~”
“你…你什么意思?!”博士带着些被看穿了心思的慌乱道:“别…别乱说啊!”
“乱说…?呵…不要自欺欺人了…”少女再次靠近博士,笑得很是开心:“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我可以把她送到你手上…不管是被调教成肉便器的,还是依旧保持现在这副疯狂样子,却对你言听计从的…都可以…”
“当然…如果你喜欢自己动手,也不是不行…”她看着博士似乎有些动摇的表情,继续诱惑道:“我也可以告诉你W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包括怎样玩弄就可以让她连着高潮十多次…或者让她在你的手指下娇喘半个小时也无法绝顶…”
“而你用来交换的…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把身体借给我用一下…”
“怎么样…”恶灵小姐抽身回退,靠在衣橱上悠闲道:“你接受这笔交易吗?”
“我……”
她有些说不出话,这问题本应无比简单,但与那个有点疯疯癫癫的佣兵扯上关系,便变得复杂起来。
“不…我不接受…”
博士终于还是做出了选择,她低声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我不想这样。”
“所有事物,都应该是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最为珍贵,不是吗?”少女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嗯~真不愧是我啊…”恶灵却没有任何失望的样子,她笑道:“但是…你就不好奇吗?为什么我对W的身体了解的如此清楚?”
“!?”
“啊…看来你真的忘了呢…博士~”她望着那对骤然缩紧的黑瞳大笑起来:“当时的我…可是把W当成玩物哦~”
“在每次作战结束后…她都会被叫进我的办公室,美其名曰复盘战斗…可实际上…”
“不…不要再说了…”
“这就承受不住了?”恶灵得意的在原地踱步:“我还想再讲讲具体的手法呢…不过好像也不用这么麻烦…毕竟,你全部都体验过一次了…”
“…什么…?”
“呵…你不会真的以为W是因为喜欢你才做出那些事吧…”她看着博士惊愕的表情,愉悦的在镜前起舞:“别天真了…她只是想报复我罢了…”
然而,不存在的事物又怎能拥有倒影?镜中折射出的,只有瘫坐在地上的痛苦少女。
“我…我不信…不可能!”
“面对现实吧…博士…你什么也不是…”
“不…不会…不会是这样的…”
“她真正想要看到的是我…你只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
“别说了…别说了…”
同一个声音在屋内回荡,用着截然不同的语气与自己争吵,冰冷墙壁忠实的将那些或痛苦或疯狂的语句封闭在屋内,在外界看来,仍是一片风平浪静。
终于,门被推开了,博士穿着那身小熊睡衣出现在门口,黑色发丝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她的容颜。
她抬头轻笑,黑色眼眸深处透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红。
“终于…”少女轻声自语:“是该去见见老朋友了…呵呵…有点期待呢~”
“不过,还是该先做点准备…嗯…去拿点药吧,等会再做根有趣的玩具~”
她迈步走向医疗部的方向,背影带着不加掩饰的欢快。
数小时以后,W的宿舍。
萨卡兹少女慵懒的躺在床上,依旧是那身衣服,紧身裤将她下身轮廓勾勒的极其诱惑,而胸前那对连大了一号的T恤都无法遮掩住的丰满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粉色乳晕甚至透过了薄薄的布料,正若隐若现的为单调的灰增添上几分妖娆,时不时还会有些许洁白乳肉自无意间拉低的领口调皮跑出,让她更多了些诱惑。
“嘻嘻…我的小博士~”她想着黑发少女可爱的容颜,笑得充满恶意:“不知道…你能忍受多久呢?”
“不过这样好像也挺折腾我啊…”W叹了口气:“下次还是换个玩法吧…虽然放置play很有趣,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坏了…不会被那只该死的老猞猁趁虚而入吧!”
佣兵有些慌了手脚,不自觉的在原地晃来晃去,纠结着下一步的行动,双乳随着它主人的动作不停与布料摩擦,很快便于胸前衣物上撑起了明显的两点…
她享受着似有似无的快感,不知道第多少次对自己被开发到如此敏感的身体感到了深深的不满,然而快感转化为情欲只是须臾之事,没多久,W就自觉的将手伸向胸前,隔着衣服捏住了小小凸起。
“嗯…博士…好舒服…”萨卡兹少女低声喘息着:“你…什么时候才能面对自己的感情呢?”
“不过保持现在这样也挺有趣的…罢了…”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她被吓了一跳,手指瞬间从胸前移开,不自然的悬在空中,她不安问道:“谁…是谁?”
“W…是我…”博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淡淡的紧张和忐忑。
佣兵有些吃惊,但惊讶并没有在脸上停留太久,她很快就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坏笑:“博士~想我了?”
“……”门外的少女沉默以对。
W打开了条门缝,映入眼帘的是低垂着头的博士,那副可怜模样让她有些动摇,在将门间空隙拉大的同时忍不住伸手揉乱了对方柔顺的黑发。
“W…我…”少女小声说道。
“?”萨卡兹有些好奇的凑近了对方,想听得更清楚些。
“W…好久…不见啊,我的玩具…有没有想我?”博士的声音在W耳边响起,她被熟悉的语气和称呼吓得想要抽身回退,然而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脖颈间便被注入了一管液体…
“你…你是…”
“没错…我又回来了…可爱的小恶魔~”少女露出比萨卡兹更像魔鬼的微笑,向不甘软倒在地上的她走来。
萨卡兹少女最后看到的,是那对盛满既陌生又熟悉的欲望和喜悦的漆黑眼眸…
“呜…该死…”
W从药物带来的昏迷中醒来,她睁开眼,却依旧只能看见一片漆黑,四肢都被不知是绳索还是铁链的物体分开栓住吊起,让下身秘处一览无余的暴露出来,乳尖传来的疼痛感则让她明白,那个恶趣味的家伙又给自己戴了乳夹。
“混蛋…你果然没有失忆…”
她在眼罩带来的黑暗中愤怒的低吼:“你给我等着…”
“不不不…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熟悉声音谑笑道:“我只是偶尔出来透透气罢了…也许下一秒,你就会重新见到那个熟悉的博士哦~”
“哼…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由你…”恶灵得意的笑道:“说实话,我也挺期待的…”
“当你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呵呵哈哈哈哈…”
W没有理会对方的狂笑,她轻轻活动手腕,试图从束缚中脱离。
“别挣扎了,我准备了这么久,可不是两三分钟就能让你逃脱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当然是和你一起…重温往事了~”
还没等W反应过来,胸前挺翘便被对方掌握在了手中,那几乎刻入灵魂的动作让她瞬间忍不住自唇边溢出了半声甜腻的娇喘。
“你…我要…哈啊…我要杀了你…嗯”
“别嘴硬了…W…”少女揉搓着对方那对因被挂在半空中而在重力作用下被拉扯成水滴状的乳球,满意的轻声道:“你我都知道你有多么喜欢被这样揉胸…”
“才没有…嗯啊…别…”
恶灵小姐加重了几分力道,让W的喘息里带上些许痛苦…
白腻的乳肉在她指间自由变换着形状,配合着两枚乳夹将疼痛和快感同时传入佣兵脑中,诚实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已经起了些反应,股间花丛上不知何时挂上了几粒露珠,而灰色发丝下的俏脸亦是染上了桃花般的粉红。
“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啊…不枉我花了那么多功夫在你身上…”恶灵悠然道:“只可惜…最后还是要她来享用…”
“真不公平…”她泄愤般的拉扯着W的可爱乳首,让本就因快感而有些恍惚的萨卡兹差点又要浪叫出声。
W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次发出丢人的叫声,但这点小倔强又怎能对恶灵造成困扰?她只是捻住酥软峰峦上的嫣红凸起,便让W的抵抗动作有些变形…
“好久没看到你这副模样了…真是有些怀念…”
“你…啊…你还有脸提…”W突然用力挣扎起来,完全不顾深深嵌入手脚的绳索:“该死的疯子…你为什么要杀殿下?”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恶灵满不在乎的道:“殿下不是我杀的…”
然而,若是真的不在乎,又怎会微微低头,慢了指间动作?
“我要复仇…”她稍作调整,拉扯着W的双乳说道:“一起吗?”
“嗯…在你说出这种话之前…哈啊…”佣兵尽力让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一贯的嘲讽,可胸部传来的快感却将讽意转化为了软软的喘息:“能不能…嘶…先把我松开?”
“啊…很遗憾,不能哦~毕竟,这是某个孩子的愿望呢…”
即使看不见,W也能想象出对方那副可恶的模样,她本想再嘴硬两句,然而胸前作怪的手指却已离开了身体,还不忘顺手将被乳链系在一起的铁夹拽离双峰。
鳄鱼牙般交错的铁齿粗暴离开娇嫩乳首,带来的疼痛让萨卡兹少女一个激灵,嘴上却毫不饶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你现在跪下求饶,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原谅…嗯啊?!”
纤细手指抚上W下身,温柔按下不知何时已经挺立充血的花核,眼罩夺去了视力,却让身体对快感更加敏感,仅仅只是股间肉豆被轻轻按了一下,佣兵便感觉自己接近了高潮边缘。
该死…如果再这样下去…
可被悬挂在空中的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恶灵小姐站在W的身后,很小心的不让手指之外的其它部位碰到对方的身体,不是害怕伤到W,而是为了让面前这副诱人的胴体将她带来的快感刻在本能当中。
被眼罩挡住一半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然而嫣红的双颊却为这张脸减了几分怒火,多了些诱惑。
眼罩下的双眼会是什么样子呢?她想,是依旧像平日一样灵动狡黠?还是已经水汪汪的透着些可怜?
不,那对金红色的双眸永远不会这样…
应该还是和之前一样吧,盛满浓重的愤怒和威胁,掺着些快感催生的泪滴和媚意,偏又在最深处有一分可能连W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依恋。
她看了一眼W已经被勒的有些发紫的四肢,仍然有些不该有的心疼…所以她还是解下佣兵,将对方温柔的抱到床上。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也是这样。
但W可没有被这份难得的温柔打动,她依然静静等待着时机,将对方反过来压在身下的时机。
然而恶灵依旧是那么小心,在整个移动她的过程中,竟是半点破绽都未露出,直到被平放到床上,她才找到那么一点机会,被缚在一起的双腿用力蹬向对方双手消失的方向,却又铺了个空,反倒是自己的玉足落入了恶灵掌控之中。
“呀…三年不见,你的性癖怎么变奇怪了这么多?”一片黑暗中,传来少女的谑笑声:“居然把脚送上来让我玩弄吗…”
W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但她还未来得及补救,对方的指甲便已伸了过来,轻轻刮弄着脚心。
“别…哈哈哈…不要…好痒啊…停下…”
“好吧…我确实也不太喜欢这种玩法…”恶灵小姐叹了口气,松开了W的身体。
佣兵立即扭腰翻滚,离开对方双臂所及的范围,跟着手腕翻折,摸向枕头下藏着的小刀…却摸了个空,她不甘心的再次变换体位,可是…这张床上藏着的那些冷兵器…全都消失不见了。
“别找了,W。”黑发少女弯腰拉开床下的一个抽屉,在里面翻找着某样东西,同时头也不抬的对着努力挣扎的萨卡兹说道:“你藏的那些小玩具全被我找出来了…还是老手法啊,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嗯…好像还是有的。”她露出坏笑,将W床下塞着的那些情趣用品扔到了身边:“至少以前你可不会主动准备这些东西…”
“倒是省了不少事。”她掂量着粗细不同的道具,像是屠夫挑选宰杀猎物用的刀刃:“你是想先被我玩玩前面呢,还是从最喜欢的菊花开始?”
听着这话,无法逃脱的萨卡兹少女终于有了些许恐惧,对往事的恐惧…可不知为何,她竟也隐约有些期待。
恶灵手指在W身下一抹,脸上浮现出会意的笑容:“啊…看来不用我纠结了…”
“你…别,不要碰后面…”
“为什么?这难道不是你自己清理干净的吗?”
羞愤欲死的W恨不得现在就抄起一把刀,和这个该死的恶灵同归于尽,但她也清楚,对方说的是事实…
没错,自从被她调教过之后,后穴似乎就成了第二个性器官一般,每次爱抚前面的时候,都会有阵阵空虚自其中传来。所以W干脆就在自慰时连后面一块用上,反正这样也比平常要舒服一些…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这个秘密会被这样赤裸裸的挖掘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来不及反驳,指尖已经按上了花朵中央,略显湿润的花蕊先是稍稍变形,然后便驯服的敞开大门,接纳了恶灵小姐的食指。于是对方便肆无忌惮的进攻起来,因笔茧而稍显粗糙的指腹擦过肠壁,带来十分奇妙的感受,同蜜穴被手指爱抚的感觉不同,没有那么明显的快感,却有着不应出现的充实。
而被夺走的视力让W的感觉更为灵敏,她知道有种古老的训练方式就是在阴暗无光的房子里躲避橡胶子弹,以此提升听声辨位能力,但当以培训杀手为目标的方法被用在调教上时…真是令人开心不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注入身体的迷药里掺了些许其它成分,萨卡兹少女的身体也似乎比之前敏感的多,她几乎可以分辨出身下床单的每一寸纹路,自然也就不可能感受不到菊穴里那根手指的动作。
因此便再度咬紧了下唇,用痛苦冲淡那份汹涌的快乐,然而咖啡中的糖加的再多,独特的醇香也不可能消隐无踪,反而会与甘甜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直至被饮入口中,在唇齿间留下淡淡回味。
W自然不可能主动去回味菊穴传来的快感,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纯洁无毛的股间已被二穴内泌出的体液打湿,闪着淫靡光泽,而前面那两片曾紧紧闭合的蚌肉,此时也难耐的开合着,将粉红裂隙和挺立珍珠露在恶灵小姐面前。
黑发少女当然不会客气,但既然这是场调教,便不能这么快就开始享用正餐,徐徐图之,才是让对方沉沦其中的关键。
不过嘛…稍稍给她点教训,好像也不是不行。
所以她抽了根细绳,轻轻拨弄着W的蜜穴,白色纤维吸满了粘稠蜜汁,不复之前的灵动,而是慵懒的混着体液在淫肉上踱步,用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瘙痒让佣兵难受的扭动着身躯。
恶灵小姐品味着W可爱的反应,干脆把插在菊穴内的手指也抽了出来,专心致志的用那根细绳逗弄起对方,时而像性交般在蜜穴内出入,时而绕着早已充血膨胀的花核绕圈,用隔靴搔痒般的微弱快感撩拨起萨卡兹少女的欲望。
“你妈的…要做就快点啊!”W忍不住怒骂出声:“别在那墨迹…混蛋…”
“忍不住了…?”恶灵坏笑着:“那你求我啊…我可能会考虑一下…”
“滚…滚你妈的…我怎么可能…”
“唉…还是这么不肯服输…”细绳绕上了阴蒂,将那可怜肉豆的根部死死勒住,像锯木般来回摩擦起来:“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这样才有调教的价值。”
“嗯…哈啊…太…太快了…”
恶灵小姐毫无手下留情的意思,使劲拉扯指间白绳,用着几乎要将它扯断的力道蹂躏起W的阴核,尽管已吸满了对方的体液,细绳表面仍是抹不去的粗糙,当这样一根纤细白线套上阴核根部时,带来的除了疼痛,自然还有剧烈的快感。
“不…呜…呜啊…要去了…”
W下体喷出大量淫水,为对方那将要插入她身体的手指好好的做了一次润滑,没有避开的黑发少女双手都沾满了粘液,那些透明液体在她指间拉出淫靡的丝线,就像佣兵腿间那些一般——两条光洁的大腿根部此刻已经糊满了粘液,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亮光,让她显得更加淫荡。
然而陷在一片黑暗中的W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尚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她只感觉那根该死的细绳终于离开了自己身体,却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下身的两处肉穴便再度被撑开,这次进入体内的不是略显粗糙的修长手指,而是光滑圆润的无机质。
等等…不会是…
骤然爆发的震动肯定了她的猜想,但W绝对不会为之高兴——事实上,现在的她想要说话都已经十分困难,不同于自慰时的循序渐进,恶灵小姐这次是直接将两枚跳蛋的功率拨到了最大,让这从未被佣兵体验过的剧烈震动领着快感在她的肉穴中爆开,而黑发少女更是将手指深入其中,将跳蛋不停向深处推去,以保证每一寸褶皱和黏膜都能享受到这不知是折磨还是奖励的感触…
在跳蛋尚未达到身体最深处时,W就已经又高潮了三次,堆叠的快感和余韵让她完完全全的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任凭恶灵小姐玩弄自己的身体,那张曾经满是玩弄猎物的戏谑和歇斯底里的疯狂的美丽脸颊此刻却写满了快乐,半张的红唇外垂下一截香舌,将口中的涎液涂抹在下半张脸上,而被眼罩遮挡住的双眼尽管无法被看见,但单听这含混不清的浪叫,也能想象出那对金红色的高傲眸子已经在难忍的快感下变成了什么样子。
“呼…你可算是爽了…但我还在等着呢…”黑发少女看似是在抱怨,但嘴角扬起的笑容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而手上不知何时从包里取出的那根粗大双头龙更是将“欲望”二字阐释的极为清楚。
她把仍在震动的跳蛋拉出对方肉穴,毫不意外的带出了不少潮吹液体和一阵颤抖,恶灵小姐望着又高潮了一次的W,坏笑着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会不会被玩坏呢…W…”她随手将跳蛋抛到一边,便要张开双腿,将双头龙纳入身体。
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已经抵在她穴口的伪具,用力捅了进去。
调教功夫不差但身体却十分虚弱的恶灵小姐被这一下猛插直接操的翻了白眼,橡胶棍毫不留情的撑开紧致淫肉,在体液润滑下长驱直入,直接撞在了子宫口,被开发过的花心传来阵阵酥麻快感,她试图反抗,但那只手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又用力向里顶了几下,察觉到已经塞到最深处,才有些不情愿的将伪具缓慢抽出,直至只有仿真龟头还嵌在穴口,便又一次狠狠撞回去,粗暴的撕开少女体内媚肉,用快感奸淫着她的大脑。
“呜嗯?!为什么…?你…你是怎么…”恶灵小姐在高潮中不甘心的叫喊着,然而因快乐而变调的声音却听不出任何一点愤怒。
握着双头龙在她体内抽插的正是本应瘫软在床上的W,萨卡兹少女脸上仍旧残留着泪痕和红晕,却已经挂上了带满恶意的笑容,被遮蔽了许久的金红双眸里还有着刚刚那段连续高潮留下来的欲望和对恶灵身体的渴求,以及难掩的得意神色。
“下次检测我的床之前…”她笑着将指缝里的那抹寒光在黑发少女眼前晃了晃“记得先好好搜搜我的身…”
“真没想到啊…W…你居然也有反攻的一天…”恶灵的那张高潮脸上,依然有着一丝有恃无恐:“不过明明早就能逃掉…咿哈…却还要…嗯…先被我操高潮…哈啊…好几次…真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呜!…最喜欢的玩具…”
“你这家伙…身子这么软,嘴倒是挺硬的…”W还是被激怒了,手上动作骤然加快,很快便让少女那张小嘴除了浪叫再发不出别的声音:“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那…哈啊…那你…咿…来啊…咕噢…”尽管被插的高潮不断,就连话都说不清楚,恶灵还是尽力嘲讽着对方:“杀…呜啊…杀了我…嘶哈…报仇啊…”
“你!”愤怒的佣兵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指甲边缘那抹寒光在大动脉处晃了晃,可看着身下少女的黑色眸子,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她们…真的是一个人吗?如果我杀了她,那她呢…会怎么样?
“下…下不去手吗…呵…真是…咿呜!”
有点心烦意乱的W干脆的用一记猛顶打断了对方的话语,那根特制的双头龙此刻正在佣兵的控制下用自己布满凸起和沟壑的表面凌辱着恶灵小姐的少女肉穴——实际上,这半根长达三十公分的伪具本是她为W准备的,而今却被送入了自己的身体…也算是报应吧。
少女一米六不到的娇小身躯怎么可能容纳下如此巨物?纵使光洁小腹都被撑变了形状,甚至子宫亦被顶弄的微微移位,但那一半橡胶棍仍有三分之一左右露在她的体外,W有些不满的眯起了眼,脸上却闪着因施虐和报复而逐渐明显起来的兴奋神色,她握着另外半根双头龙,却不急于撬开少女的幼嫩子宫,而是腕上使力,让五公分粗细的伪具绕着对方的宫口轻柔画圆。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做…W…又去了…又要去了…呜呜…”
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从被撑开的蜜穴中喷出,洒在W的床单上,在这样的攻势下,黑发少女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高潮着,她再没有一开始的狂妄和癫疯,取而代之的则是楚楚可怜的语气和怎么都遮掩不住的淫媚浪叫:“饶…饶了我…要坏掉了…子宫会坏掉的…”
“呵,就这?”W享受着恶灵小姐的求饶,得意道:“别伪装了…我们都很了解彼此,不是吗?”
“你就老老实实的享受这场连续高潮的地狱吧…也许是天堂?”她一边继续开发着少女的宫口,一边凑到对方因快感而泛起情欲粉红的耳边,轻声道:“等到你真的被我玩坏了…我才会考虑停下哦~”
妈的…这个变态…
几乎说不出话的黑发少女在心底愤怒的骂着W,可是败者的愤怒本就只能是胜利者欣赏的对象,更何况她只能这样想想呢…
不…不行…真的要被玩坏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回不去原来那样的…
她还在想着破局的办法呢,那边的W就已经玩腻了可爱的宫口,正试图更加深入几分,调戏一下少女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密地。
在这样的威胁下,恶灵小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她摆出那副博士被玩弄时的惯有神态,哀求道:“不…不要…W,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个真的会让我坏掉的…求你不要…”
“嗯…那我考虑一下吧…”W的语气好像有点为难…也对,看着娇小少女用这般模样苦苦哀求,谁会毫不动心呢?
呵…这家伙真好骗…只要再有一会…我就能找到机会…?!
正思索着计划的恶灵小姐突然看见了佣兵那毫无怜悯之色的享受表情,她心下一惊,然而已经晚了,W手中那根粗大双头龙回退些许,而后终于正面撞上了花心,严密的抵抗一瞬间就全部破溃,从她口中发出高昂的淫叫,声音之大甚至连身为始作俑者的萨卡兹少女都吓了一跳…
“咿啊啊啊啊啊…好痛…呜…好舒服…哈啊…到底是…”
尚未从子宫被强行打开的剧痛与快感中恢复,那几个抵在宫口内部的凸起便随着W的动作旋转起来,将那点残留的隐约疼痛用欢愉完全盖住。
“为什么…里面…W…我…”
“这么舒服?”佣兵看着黑发少女那副瘫软在床上不停浪叫着潮吹的模样,嘴角笑容仿佛被刀划过般更深刻了些许。
W抽出双头龙,卡在宫颈的沟壑和颗粒离开恶灵小姐身体时又让少女高潮了一次,她艰难的半抬起头,却正好看到萨卡兹将那堪称凶器的粗大橡胶制品纳入身体时的情形,对方并没有避讳什么,反而大张双腿,将正在被撑开的无毛下体和粉色蜜裂炫耀似的展示给她…
其实W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般从容,毕竟这根巨物可是恶灵小姐以摧毁她最后那点抵抗精神为目的亲手设计的,上面带有的那些颗粒和深槽在别人身体里只是起到少许增添快感的作用,然而一旦顶入萨卡兹少女的身子,它们便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每处敏感点上都刚好多出一块凸起,而那些褶皱亦是被沟壑纳入其中,若是不动还好,可只要轻轻一动,体内的每一块媚肉便都会被无微不至的照顾到,在刺激下尖叫着泌出液体,而后成为它或她的奴隶…
可W手指在另一端摸了一下,脸上便有了些狐疑之色,以她的敏锐和细心,自是能察觉到这根双头龙两端的不同之处,而且…同样布满了各式各样淫物的那一截怎么看怎么像是要稍短一些…
不会吧…
她看向恶灵小姐那张不知何时出现了些许惊慌与羞恼的脸庞,突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现在一定也无比精彩。
“你…”
“你…”
二人几乎同时出声,又同时闭口不言,金红眸子和深邃双瞳对视,眼中的感情同样复杂,可摊开了说,却又一样简单。
W俯下身,对着少女柔软的唇吻了上去。
我真是疯了…她想,却沉迷于身下少女年糕般软糯的嘴唇无法自拔,动作不再那么粗暴,反而有些绝不该出现的温柔,自己的舌悄然缠上对方的舌,没有被拒绝,便更加放肆起来,轻柔扫过小巧口腔的每一寸,探索着那具小巧玲珑的身体。
我真是疯了…她也这么想,然而对方的这个吻是如此美味,感受着香舌被肆意玩弄,却已没了什么抗拒的想法,身体诚实的主动迎了上去,贪求着与对方的每一次接触,舌尖碰撞又分开,然后再度碰撞,唇却一直紧紧黏住,红色和橘色的唇膏混合起来,无法分离,却也不想分离。
那根双头龙成为了链接这两个疯子的桥梁,如果它有意识,会不会感到荣幸?
天知道。
在长吻中W还是略胜一筹,但占据主动的她可没有轻易放过对方的想法,直到恶灵小姐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似乎已经被吸吮到有些红肿的唇,稍稍拉远了一些距离,让自己能看清那副可爱的表情。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黑发少女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别…别过来…”
“啧…明明都做好准备了…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金红眼瞳中的笑意有了几分戏谑:“该说不愧是你吗…我的博士?”
“都说了!我不是博士!”少女忽然像只炸毛的小猫般挣扎起来,却轻易的被镇压下去,不甘的她干脆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嘶…”W吃痛,那少许刚刚产生的怜爱马上就转变为了报复欲和占有欲,她再度前压,将从下体伸出半截的伪具缓慢插入少女的身体。
“嗯…你…!别…那里…哈啊…”恶灵小姐尽力想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凶狠,可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下,那变了调的斥责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撒娇…
这当然没有任何杀伤力,所以W继续心安理得的将不断自耳边响起的痛骂当成音乐,双头龙也在恶灵小姐体内越进越深,直到那凹凸不平的橡胶蹭过某处不起眼的褶皱,刚刚还像只野猫一般对着W又抓又挠的少女立刻就软了下去,不由自主的发出可爱又不甘的喘息,让佣兵只觉心底欲火熊熊燃烧…
两人很快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争夺这场性爱的主导权。萨卡兹少女头顶的红色双角不知何时被恶灵小姐握在手中用指尖细细摩挲,引出两声难以压抑的轻哼和更激烈的反击,W紧贴在少女身上,对着颈侧那处看起来寻常的软肉用牙尖轻咬了几下,立刻就满意听到了那酥软的呜咽声,而在这样的刺激下,对方自然也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得无力的承受起萨卡兹的情欲。
待到身下少女已经逐渐适应,作为给予方的W才开始渐渐加快速度,然而每当她扬起下身,推动着双头龙在对方体内进出时,插在自己身下的那半截自然也会在体液润滑下稍稍脱离蜜穴,而后又被纳入身体,虽然每一次产生的快感并不算多,但积沙成塔,待到佣兵察觉到不对时,自己也已被累积起来的感受推到了高潮边缘。
按理说,这是最好的时机,然而反击的前提是…承受方仍旧能有反抗意识和实现想法的能力。
很明显,被萨卡兹少女操弄到双眼翻白,不由自主的摆出一副阿嘿颜,嘴里还无意识的轻声祈求着W放慢速度的恶灵小姐…已经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哈啊…哈啊…感觉怎么样啊…博士?被自己之前的玩具压在身下,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哭着哀求怜悯…”W喘着粗气嘲讽道:“不甘吗?怨恨吗…?还是已经爽到没法思考我的话了?”
“W…饶了我…我错了…已经…不想再高潮了…”
那双几分钟前还满是倔犟和愤怒的深黑眼眸此刻却只能无神的向上翻去,已经被接连不断的高潮生生摧毁了抵抗意志的恶灵小姐无力的哀鸣着:“求你…W…”
“呵…别啊…刚刚不是还很嚣张的把我当成玩具吗…?”佣兵微笑着:“怎么这会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呢~”
一直被遗忘的红色尾巴悄然攀上了黑发少女成“m”型大开的双腿,在上面盘了几圈,便已利用两人不断喷出的体液做好了润滑,接着就钻向了早就选好的目标——恶灵小姐那已被各式各样液体浸染出一层光泽,甚至还在伴着抽插节奏一张一合的菊穴…
光润无鳞的尾尖仅仅只是轻戳了下穴口,就让少女那被顶弄的不断抖动的身子又是一下轻颤,她想开口拒绝或是求饶,但W没有让她接着说话的意思,尾巴长驱直入,很快便在菊穴内追上了隔着一层肉壁的双头龙,两根巨物并驾齐驱,一同撑开紧致淫肉,在恶灵小姐那快要迷失在快感中的理智上又推了一把。
她终于崩溃了,想要放弃身体控制权躲回脑海深处,却又被同样沉溺于这场性爱的博士牢牢压制,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被W同时享用,那份交错在身体上的挣扎让佣兵有些错乱,她不知道现在正于自己身下承欢的这名少女,到底是数年前那个手上沾满鲜血,却又在心底尚存一丝温柔的疯子,还是如今自那躯壳中新生的纯洁意识…?
但也无需分辨这二人,不是吗?
“W…又要…又要去了…”黑发少女低声喘息着:“呜…好舒服…后面…和前面一起…”
萨卡兹少女同时也被下身反馈的快感搅的再也无法忍耐,在双头龙和尾巴一同撞进双穴最深处,感受到怀中躯体的剧烈震颤时,她与对方一同迎来了高潮。
在体液喷出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原本复杂的情感同时归于虚无,失去思考能力的W只知道抱紧对方,感受着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全身,然后用身下的伪具和尾尖将这份快乐分享给怀中少女,于是又一次高潮随之而来,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好不容易等到潮峰袭过,W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依旧插在二人体内的双头龙拔出扔开,然后搂着疲惫不堪,已经失去意识的黑发少女沉沉睡去。
博士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中的她先是设计坑了W一把,却又被反过来狠狠操了一顿,情节荒淫无度,这让她坚信那只是梦境罢了。
还想再睡一会,可身体却有些奇怪的酸痛,似乎还有不属于自己的热度和柔软触感传来,像是被人拥在怀中般,她忍不住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W。
被吓了一跳的博士慌张的试图拉开距离,却被早已醒来的佣兵翻身摁在床上,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声:“W…你…你干什么…”
“………”
萨卡兹盯着她认真看了很久,才又躺回床上,还不忘把少女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悠闲的轻声道:“早安啊…我的博士。”
“谁…谁是你的啊…”少女想要反驳,可被那对金红眸子盯住,便不知如何是好。
W轻笑,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有些事被刻意忘记,有些事被默契抛开,有些人一去不复返,有些人看似远行,却一直都在。
佣兵看了眼空无一物的墙角,嘴角扬起,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今后的日子,或许会很有趣呢…
正用尾尖有一下没一下戳着少女乳首的W这样想着,摸向了被抛在一旁的双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