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往才是时光(凯尔希x博士,少量r18)(2/2)
在路过石碑的时候,凯尔希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她本以为这石碑上全是巴别塔那十数年里死于博士指挥下的人…但单这一面,恐怕就刻着远超千万之数的名字,以博士之能,手下杀孽不会太少,但也绝不会超过百万。
那剩下的名字是什么?
来不及多想,她跟着博士踏入了门内。
再睁开眼的时候,凯尔希发现自己和博士出现在那间熟悉的牢房中。
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她一直不想让身旁的少女知道——既然已经忘却,又何苦忆起?
但人生在世上,总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猞猁小姐摸了摸博士的头,换来对方的一个白眼。
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着少女问道:“博士…对这个地方…你的记忆是什么?”
“嗯…”博士思考了片刻:“刀光,黑色的爪子,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救我,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对了!”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差点被开膛算吗?“
当然了…毕竟伤口还是我给你缝的…凯尔希暗自吐槽道。
不过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如果看到另一个自己,会不会引起什么悖论还很难说。
就在她想着怎么隐蔽点藏起来的时候,门开了。
凯尔希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处理呢,就见身前的黑影一刀划了过来,这下她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总不能看着自家博士再被砍一刀吧…
她唤出mon3tr,挡下对方的刀锋,同时拉着博士就地一滚。
下一个瞬间,m3的前爪已经狠狠轰在了她们身后的墙壁上,石块飞溅,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猞猁小姐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变化,她压根就不起身,直接顺势将博士抱在怀里,从m3破开的洞口中钻了出去。
但她也没有想到,刚刚钻出牢房,迎面而来的就是两扇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光门,仓促之间她只来得及稍稍调整了一下方向,背对着黑色的门撞了过去。
两人的身体从虚空中飞出,重重撞在地板上,摔的凯尔希闷哼一声。
“凯尔希…”
“咳…我没事…”猞猁小姐松开怀中的少女,扶着对方站起身。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但她还没站直身子,就听到了博士带着淡淡寒意的声音。
“解…解释什么…”医生试图搪塞过去,但看着少女黑珍珠般的眸子,她还是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说…”
“跟你想的一样,当时是我救的你。”凯尔希重新抱住博士,在与她身高相仿的少女耳畔低语道:“这个故事很长…等我们出去后,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好吗?”
“切…”博士对凯尔希的缓兵之计很是不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她从对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凯尔希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对方的后面,但她还没走出多远,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博士轻轻握住。
她轻轻一笑,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任由博士牵着她沿着钢铁走廊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扇木门终于出现在了二人眼前。博士松了口气,转身对医生说道:“凯尔希…我们到了…凯尔希?”
她的身后,猞猁少女轻叹了口气,语气说不出的伤感:“果然…是你吗?”
“什么…?”
“没事…”凯尔希再次牵起博士的手:“我们…走吧…”
她推开了门,门后依然是博士梦到过很多次的房间,粉发红瞳的少女站在中央,背后是巴别塔的独特标志。
凯尔希平静中带着哀伤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殿下…好久不见…”
“动手吧…博士…”猞猁少女低语道:“做你曾经做过的事情…”
“啊…?”还没等有点懵的博士反应过来,枪声就又一次响起了……
时间仿佛静止在那一刻,博士能清楚的看见每一发子弹的轨迹,能看见黄铜铸就的弹头钻入少女的身体,能看到鲜血飞溅到空中,如同剔透的红玛瑙,能看到她无力的倒下,轻盈的身体砸在地板上,像是砸在她心里。
但她就是看不到谁开的枪。
一黑一白的光门又一次出现,悬在少女尸体上方,似乎是在嘲弄着她们。
“不是你吗…”凯尔希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跟她交谈:“那会是谁…”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她拉起不知何时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博士,走向光门,但接着猞猁少女手腕一疼,被博士牢牢抓住。
“凯尔希…告诉我真相…”少女盯着凯尔希冰绿色的双瞳,恶狠狠的道:“告诉我…一切…”
“可以…我发过誓,不会再向你隐瞒任何东西。”凯尔希爽快的答应:“但我们还是先走吧…你也不想在殿下边上听到那些真相对吧…”
她弯下腰,向地上的少女伸出手,似是想要帮对方阖上眼睛。
纤细的手臂毫无阻碍的穿过染血的躯体,凯尔希的动作微不可查的停顿片刻,方才直起身子。
她拽着博士踏入光门,再也没有回头。
终于,那座黑色的高塔又出现在她们眼前,一切的开始,一切的结束,也许再没有地方比这里更适合一对爱人拷问彼此的心灵了。
“说吧,凯尔希。”博士近乎执拗的看进医生的眸子,望着深处那片碧绿的海说道:“你答应过我的…”
“是啊…”凯尔希同样看着博士黑洞般深邃的双眼,轻声道:“从哪里开始呢?”
“就从我们的第一次相见吧…”她的声音很淡,很轻,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怀念:“那是六百年前的事了…”
凯尔希一刀劈开身前的灌木,带领着身后装备精良的队伍前进着,他们在这片丛林中已经跋涉了四天,尽管这支队伍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但在如此强度的行进中,仍是不时有人掉队。
但他们的任务很明确,期限也很清楚,因此掉队…就等于死。
这点每个人都明白,所以没人会想落后。
“队长…”凯尔希的副手凑上前来,低声问道:“我们离目标…还有多远?”
他话音未落,凯尔希就举起手,比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
整只队伍在一瞬间静止,队员们半弯下腰,等待着进一步的指令。
“我们的目标…”凯尔希开口:“就在前方。”
她挥刀指向地平线的末端,那里矗立着一座高山。
队员们做梦也没想到,看似巍峨的高山,内部竟是空的。
他们沿着扫描揭示出的一处中空通道快速下降,直到双脚踩在坚硬的钢铁地面上。
这里显然是处遗迹,但没人能说出它有多古老,就算是凯尔希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建
筑,墙壁上的花纹带着浓厚的炎国风格,却又不完全相同。
她走在遗迹内部,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无底深渊,钢铁铸成的墙壁让她皱起了眉,总觉得上面刻着某种轨道。
但无线电声引起了她的注意,通话器那头,队员正向她汇报收获。
他们发现了一处…像是“石棺”的器械。
凯尔希知道那个计划,但她从未见过实物。她快速赶到现场,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足有三米高的器械,半透明的舱盖表面沉积着薄薄的白雾,像是有人在呼吸。
她好奇的凑上前去,却被吓了一跳,那机械内居然有人沉沉睡着,又像是早已死去。
还没等她看清里面沉睡人类的样貌,整座遗迹就剧烈震动起来,机械内的人仿佛是被唤醒了一般,猛地睁开眼睛。
凯尔希知道不能久留,忙带着队伍撤退,直到他们离开遗迹,如同天灾般的震动方才停歇。
队员们都在讨论着地震的成因,但凯尔希没有加入他们,她的脑海里,全是棺中那人带着深深迷茫,却又透露出一丝憎恶的黑色眸子。
这就是她们的初见。
然后她流浪世间六百余年,当年的经历早就被抛到脑海里不知道哪个角落,如无意外,一生不会忆起。
直到她投入特蕾西娅麾下。
凯尔希至今还记得那一天,她应邀觐见卡兹戴尔的流亡王女,在俭朴的宫殿前,她见到了殿下,然而对方身边,却静静侍立着一位黑发的少女。
她们互相问候,然后特蕾西娅笑着为她介绍自己的军师——那位少女。
少女抬起头,露出那对凯尔希六百年前就曾见过的黑色眸子。
她轻笑起来:“原来…你叫凯尔希。”
“认识一下。”黑发少女伸出右手:“你可以叫我…博士。”
后来?后来的故事很寻常,却又不那么寻常,她们并肩作战,一者掌军,一者治世,就像太极的阴阳双鱼,互相调和,却永远无法交融。
然而好景不长,特蕾西娅遇刺身亡,完美的太极缺少了制衡的分界,结果不是相融,而是分裂。
博士被怀疑是刺杀特蕾西娅的凶手,凯尔希为了大局,亲手将她关押在地牢里。
然而人都是矛盾的集合体,猞猁小姐热爱巴别塔,但也爱博士。
她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所以她夜袭地牢,救出濒死的博士,却又在为她治疗后抛下她离开,返回濒临崩溃的巴别塔。
然后一别经年,凯尔希努力维持着更名罗德岛的巴别塔,尽管她大可一走了之。
直到她得到关于石棺的消息。
她耐心的等待着机会,终于等到整合运动围攻切城,她毫不犹豫派出手下最精英的小队营救博士。
这是故事的尾声,亦是故事的开始。
凯尔希结束了她的讲述,看着震惊的博士,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了吗…博士…”她轻声说。
博士抱着头,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有隔着厚厚玻璃的凯尔希,有微笑的特蕾西娅,有整齐的军队,有染血的天空,有切城的石棺,还有记忆最深处纤细秀美的背影。
良久,她从记忆中摆脱出来,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少女稚气,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想起来了…”她开口,声音嘶哑的像是死人:“…我早就该死了啊…”
“但我现在还不能死…”博士站直身子,看着凯尔希道:“因为有罗德岛,有阿米娅,有殿下的仇要报,有那么多信任我的人。”
“还有你,凯尔希。”她对着凯尔希伸出手:“谢谢你,我爱你。”
凯尔希看着博士的黑色眸子,轻笑着握住了对方的手。
一如当年她们重逢。
牵着手的二人没有松开彼此,她们转身望向了黑色的石塔,静静等待着梦境的结束。
“不知为什么…”博士轻笑:“我居然有点期待它倒下来。”
凯尔希亦是微笑,却一语不发。
石塔轰然倒塌,石块如雨般淋下,却没有哪怕一块砸中她们。若是能从天上向下俯视,便能清楚的看见黑色石块奇异的组成了三角形,将博士和凯尔希围在中间塔形的空地上。
白沙迅速流向中间,将她们立足的地面填满。
就像她们彼此填满内心的空间。
灰尘散尽,露出熟悉的两道光门。
“这…就是你曾提到的过去吧…”凯尔希微微皱眉,便要向黑色光球走去。
博士忽然拉住了她,颤声道:“不要去…凯尔希…答应我…”
“总有一天我能够去面对的…但不是现在…”她眼中是凯尔希从未见过的恐惧:“求你…”
“我答应你…”猞猁小姐叹了口气。
她牵着博士的手,走入白色的光球。
然后她们从病床上醒来,还没反应过来,四周就响起了医疗干员们的欢呼声。
二人相视一笑,猞猁少女用口型对着博士说:“被人信任的感觉怎么样?”
“跟之前比起来…确实要好得多。”博士亦回以口型:“就是…你不跟着她们欢呼一下?”
“那太麻烦了…”凯尔希笑得很是奸诈:“我有更好的办法。”
她一把扯过博士,在众人面前对着那对樱唇吻了下去。
欢呼声骤然停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凯尔希满足的结束了深吻,抱着怀里羞红了脸的博士环顾一圈,冰冷道:“看什么?还不去工作?”
众人一哄而散。
“你干什么…!”博士用力挣扎着,但她根本反抗不了凯尔希的力量,只能被迫躺在猞猁小姐怀中,用杀人般的眼光盯着对方。
“示爱啊…”凯尔希状作无辜:“怎么了?”
“你给我等着…!”博士跳出她的怀抱,抓起身边的衣物冲了出去。
倒是没忘了戴面具。
是夜。
博士拎着一袋子道具偷偷溜向凯尔希的房间,她这次准备的相当齐全,誓要一雪前耻。
但在猞猁医生门前,少女有点可耻的缩了,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隔着门下点迷药再说。
就在她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药物时,门开了,凯尔希一把将博士拎进房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动作说不出的流畅。
然后她转身,微笑看向惊讶的少女,轻声道:“没想到?”
“你…你偷窥我!”博士很是不甘心的喊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跟你在干员寝室里装的那些摄像头比起来…”凯尔希绕着博士缓缓行走,就像捕猎者审视猎物:“我这可不算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猞猁小姐舔了舔手指:“把你想对我做的…都用在你身上罢了。”
“反正明天是周末…”她俯身向前,凑在少女耳边呢喃道:“博士休息一天…也不会引起干员们的怀疑吧…”
“等…等等…”博士倒退着,却被凯尔希直接推倒在床上。
猞猁小姐毫不费力的单手按住博士,她跨坐在少女身上,几乎是撕开了那件碍事的冲锋衣。
不出她所料,博士上身除了冲锋衣之外什么也没穿,荔枝般光滑细腻的皮肤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挑动起凯尔希的情欲。
“啧…里面什么都没穿就来了…”猞猁小姐戏谑道:“博士你还真是淫乱呢…”
“你…你还说我…”少女强撑着反击道:“你不也没穿衣服吗?”
是的,从一开始凯尔希就裸着身子,将她没什么曲线但仍显得美丽无比的身体毫不羞涩的展示在博士面前。
“这可不一样…”凯尔希摊了摊手:“毕竟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你…博士”她凑近黑发少女的脸:“可是在罗德岛的走廊上真空出行哦…”
“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猞猁小姐的声音在博士耳畔响起,就像是恶魔的低语:“是不是渴望着被别的干员发现,然后被按在角落里扒光衣服…或者被一群人带到地下室里弄成肉便器…?”
“你胡说…怎么可能!”少女惊怒交加,怒自然是因为凯尔希的话语,惊则是由于…她听着凯尔希下流的描述,股间竟微微有些湿润…
“真的…?”医生突然伸手,在她的股间摸了一把,然后在少女反应过来之前便抽回手,将指间粘稠的液体展示给她:“那…这是什么…?”
“…………”博士没法说话,毕竟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是既定的事实,她羞恼的偏过头,不去看面前胜利微笑着的少女。
猞猁小姐看着鸵鸟般的博士,好笑的摇了摇头,她不再管对方的反应,转而开始一件件的从博士带来的包里取出道具。
迷药,媚药,跳蛋,双头龙,按摩棒,按摩棒,还是按摩棒…每掏出一样东西,凯尔希的脸色就会变差一分,而博士心中的恐惧也就跟着变大。
当博士看到凯尔希抓着从包里翻出来的手铐和绳子转向她时,她知道,这次,自己是彻底完了…
五分钟后…
“呜…呜!”博士的双手被铐到身后,正躺在凯尔希的床上不停蠕动着,她的嘴被自己带来的口球堵住,下身则被插进了两根伪具,娇嫩的花瓣几乎被撑到了极限,而穴口边缘露出的几根粉色电线则昭示着少女剧烈挣扎的原因…之一。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博士身边,手持两颗跳蛋玩弄着少女的双乳,她将猛烈震动着的机械按在对方胸前立起的粉红乳首上,满意欣赏着博士因为快感而挣扎的样子,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博士?”
“呜…!!”博士狠狠瞪着对方,若是眼神能杀人,想必凯尔希早已死了上万次。
可现在的她只能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发情了,下身像块吸满了水的海绵一般,甚至不用挤压就不断渗出液体。
半透明的蜜液滴落在床单上,让凯尔希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她将博士拉到自己怀中,取下少女的口球。
“凯尔希…你个混…呜…!”刚说了半句话的博士又一次被凯尔希堵住了嘴,用的自然是猞猁小姐的唇。
菲林少女带着软刺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刺的她黛眉微蹙,下身却愈发湿润起来,二人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一点,凯尔希松开博士,抬起头来轻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不淫乱…?”
“都…都怪你!”黑发少女涨红了脸,反驳道:“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真的…?”凯尔希再次吻住博士,直到对方软倒在她身上,她才放开少女,舔了舔嘴唇:“我记得八年之前…你好像比现在主动的多啊…”
“那天晚上可是你主动来找我的…”猞猁小姐戏谑道:“忘了?”
“…………”无法反驳的事实让恢复了记忆的博士说不出话,她恼羞成怒的挣扎着,试图压倒凯尔希。
但是这毕竟只能是奢望,先不提体能上的差异,单是手腕上的情趣手铐就能让少女的努力化为乌有。
面对黑发少女傲娇多过愤怒的反抗,凯尔希有点意外,但随即又转为了一丝欣慰…十年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博士真的像个幽灵,除了在特蕾西娅和她面前会露出真容之外,其余时间都带着那张标志性的黑色面具,用机械的合成音掩盖自己的一切,只留给世人一片谜团。
凯尔希还记得八年前的某个夜晚,那时她因为博士的草菅人命而对着她大发雷霆,却得知了那个让人震惊的真相。
她怀着迷惘和恐惧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没过多久,博士就找上了门来。
猞猁小姐至今难忘当时的场景,她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乱了本就一团糟的思绪,愤怒的冲向门口,想要狠狠训斥对方一顿。
她打开门,然后愣住了。
赤裸的博士站在门外,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件虚无的纱衣。
我可以进来吗…?她说,语调平直的就像机械,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只有紧握的双手向医生诉说着她的紧张。
凯尔希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她只记得博士和她聊了很久,又好像是只交流了两句话,然后对方的身子就略带羞涩的主动贴了上来…
她们做了很久,直到天际微微现白,精疲力尽的凯尔希才搂着同样虚弱的博士沉沉睡去。
入梦前,她听见了博士的梦呓。
那好像是个名字,被少女反复呼唤,带着痛彻心扉的哀伤和跨越时空的思念。
普瑞赛斯…她轻声念道:普瑞赛斯…
手上传来的痛感把凯尔希拉回了现实,她低头看去,博士正恶狠狠的瞪着她,但亮晶晶的瞳孔深处却隐约有着一丝不安。
“你在想什么啊!凯尔希!”博士怒吼道:“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走神!”
凯尔希听着她的叫喊,稍稍有些恍惚,在她眼中,怀里羞红了脸的黑发少女和数年前那个只有在梦中才会敞开心防的博士…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她低头吻上少女的唇。
博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被凯尔希吻住的瞬间,她那一肚子装出来的怒气忽然就烟消云散…
她闭上眼,感受着猞猁小姐带着倒刺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随即略带生涩的主动迎合起凯尔希,菲林少女和人类少女的舌缠在一起,就像她们纠缠不休的前半生。
身下伪具不合时宜的震动打断了她们的长吻,博士因阵阵快感而轻轻颤着身子,她用手按住凯尔希的肩,像是要推开对方,又像是要把猞猁小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凯尔希感到了博士的微颤,也感到了博士的动作,但她没有放开对方,反而搂的更紧了些,让道具在少女的身体里跳动的更加剧烈,像是表露着她的心意。
她们终于还是分开,博士有点复杂的看着凯尔希,喊道:“你…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被这样玩弄啊?!是不是就喜欢欺负我?”
“嗯,喜欢。”
黑发少女惊讶的说不出话,可还没等她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凯尔希就接着说:“但…不是喜欢这些。”
“那…那是什么…?”博士忽然有些忐忑,她希冀着答案,又害怕着答案。
“喜欢你。”医生翠绿眼中盛满了认真的笑意。
“你…”博士像是没听懂对方的话一般,呆呆的盯着凯尔希。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瞬间就被对方动人的情话羞红了脸。她跳到床上,用双腿勾起被子裹住自己,让无机质的织物遮盖住发烫的可爱脸蛋。
“你在瞎说什么啊凯尔希!”黑发少女几乎忘了下身双穴中的伪具,也忘了刚刚受到的对待,她的脑海中回荡着猞猁小姐的告白,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她有些不真实的眩晕。
“我可没有瞎说…”凯尔希一步步逼近蜷缩在墙角的少女:“我是很认真的…”
她拉开被子,却并没有将对方最后的防线完全破坏的意思,而是自己钻了进去,抱住怀里小小一团的少女,用实际行动给了她久违的安全感。
“凯…凯尔希…嗯啊…”
“怎么了…博士?”菲林族带着倒刺的独特舌头舔在她的耳根,让她身子有些酥软,但更可气的是身后那个戏谑的声音…可恶…就非要我求你吗…?
“下…下面…拔出来…嗯?!”
凯尔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伪具露在外面的握柄,将它向外抽去,即使没有在震动,粗大的柱体依旧能在擦过肉壁的同时带给少女阵阵快感。
就快…就快好了…
感觉到蜜穴内的伪具一点点离开自己的身体,她暗地里松了口气,然而气刚出到一半,凯尔希便打开了开关,用力把手中橡胶柱体捅了回去。
“咿啊?!…凯尔希…你…!”
黑发少女的斥责声中带着明显的春意,所以凯尔希并不在意话的内容,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很快怒斥就变成了可怜的哀求。
“不…啊…不要了…好奇怪…嘶哈…为什么…”
橡胶制品没有感情,它只知道按着设定好的程序震动,凯尔希是有感情的,但她更希望看到怀中少女被玩弄到崩溃的样子。
于是伪具便继续在博士体内进出,凯尔希故意让它撞击着少女体内的敏感点,每次撞上都会带出一串娇喘,拔出时则能听到哀怨的祈求。
“呜呜…凯尔希…求你…停下…”
博士低声哭泣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黑色的短发间。
猞猁小姐轻叹一声,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确实有点粗暴了?
她将两根伪具拔出,粗糙橡胶柱体摩擦脆弱肉壁带来的快感让博士嘤咛一声,在结束时丢人的泄了身子。
凯尔希把她翻过来抱住,少女们微微隆起的胸部有意无意的碰在一起,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博士低声喘息。
“博士…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要继续吗?”凯尔希冰绿色的瞳中有若隐若现的紧张。
这紧张被黑发少女轻易捕捉到,她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但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凯尔希腿间,顶在两片贝肉上蹭了起来。
猞猁小姐有点恼怒于爱人的突然袭击,她一个翻身,将对方压到了身下,望着那对黑色眸子嘶哑着声音道:“你这是在玩火…博士…”
“反正我怎么样你都不会放过我…”黑发少女笑得很是妖娆:“那当然是玩大一点喽…”
她伸手摸向凯尔希的胸前,但还没抵达目标,便感觉身子被对方拎了起来,跟着脑袋一晕,恢复过来时已是被反按在了床上。
“凯尔希…你干什么…?!”
“你说呢…博士?”猞猁小姐张开腿,将手中的双头龙纳入身体:“你不是说…要玩点大的吗?”
“不是…我…”
但黑发少女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自己胯间,她惊恐的喊道:“凯尔希…那是什么?!”
“这个嘛…我的私人珍藏。”
“你为什么会藏着这种…嗯啊…”
“感觉怎么样啊博士…”凯尔希一边后入着身下的少女,一边羞辱对方:“你里面夹的比我想象中紧多了…真是出人意料…”
“别…别再顶最里面了…啊…好疼…”
凯尔希没有管博士的祈求,她只是毫无章法的一味撞击着对方的身体,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刺激着二人的感官。
“不行了…真的会死的…求求你…凯尔希…”
黑发少女哭叫着,双手胡乱挥舞,企图抓住某根救命的稻草。
然而凯尔希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空中寒光一闪,博士的双手再次被铐在了身后。
“要死了…好大…子宫…要被撞坏了…”
博士双眼中的光泽渐渐褪去,口中的话语也从一开始的威胁和祈求变成了迷惘的低语,像是弄不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凯尔希…凯尔希…”
少女奄奄一息的低语着,激烈的性爱和蚀骨的快感侵蚀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就连意识也被蜜穴中的双头龙夺走,现在的她,已经是个只知道喊凯尔希名字的玩具了…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敏感的身体早就染上了一层粉红,被对方抱在怀里肆意妄为着,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许…这样也不坏?
她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但身体已经擅自动了起来,撅起屁股迎合着不断进入身体的双头龙,让快感在脑海中扩散,淹没了所有其他情感。
终于,凯尔希也颤抖起来,蜜液顺着双头龙淌下,混在少女身下的湿痕中,完全分不出彼此…
她解脱般的叹了口气,然而她身后的凯尔希轻笑一声,像是在嘲讽她的天真,然后那根双头龙就再次捅了进来。
“哈…哈啊…会死…啊…好爽…好舒服…”
博士脸上的表情逐渐崩坏起来,像是被玩坏的娃娃一样…
“离天亮还有很久呢…博士…”
“嗯…嗯啊…天…亮?…”
博士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凯尔希那张写满“生人莫近”的脸。
她有些恍惚的动了动身子,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难忍,尤其是下身,她甚至感觉那里都红肿了起来。
“醒了…?”
正把她当成抱枕用着的凯尔希舒服的在
博士颈间蹭了蹭,低声道:“感觉怎么样?”
“凯!尔!希…!”
若不是黑发少女无法移动分毫,此时的她估计早已扑到凯尔希身上尝试掐死对方了…
“哈啊…让我抱一会…好困…”
猞猁少女又用耳朵在怀中人儿的脸上蹭了蹭,柔软的毛发擦过博士的脸颊,让她一时间竟生不起气来…
“你…你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
“我可没有蒙混过关…”
凯尔希笑的有些诡异:“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一边哭一边求我继续…”
“……………”
“总之…这事没完!”
“还想再主动送上门来?博士你的性癖有点奇怪啊…”
“凯尔希!”
“好…好…不说了…”
一周后的夜晚,博士的宿舍。
“咿啊…哈…嗯…凯尔希…”
“博士…又想要了?”
黑发少女瘫坐在凯尔希怀里,敏感的三点被用胶带粘上了几枚跳蛋,正不断微弱震动着,用快感提醒少女它们的存在。
“别…别闹…有正事…”
“哦…?”凯尔希有点好奇。
“哈啊…陪我出去一下…嗯…”
“带着跳蛋?”
“你!”
片刻后,罗德岛的庭院里…
“凯尔希!你个混蛋!”
“你又没有拒绝…”
博士下身被医生强行塞进了两枚还在跳动的小玩具,一波波不断袭来的快感让她的蜜液不断顺着大腿滴落,很快就打湿了黑色丝袜。
“所以…你叫我出来干什么?”凯尔希问道:“想玩露出play?”
博士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按下了身边柱子上的按钮。
角落里早已藏好的烟花立刻冲上星空绽放开来,五彩斑斓的火光点亮了夜晚,也点亮了凯尔希的眼瞳。
她扭头看向微笑着的博士,轻声问道:“你…为我准备的?”
“怎么了?不喜欢?”
凯尔希猛地把博士拉入怀中,在烟花下与她紧紧相拥。
她们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也许,只是个开始?
谁知道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