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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绿奴士道和肉奴精灵们的催眠乱交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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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娼妓跪下磕头感谢大爷对你的包养吧!”

面对周围男人的辱骂,七罪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怒意,反而朱唇微挑眸送秋波,似乎很享受被男性羞辱的感觉。她岔开了双腿成M字,用湿漉漉的肥嫩阴唇隔着黑丝将地毯上的铜板夹起来,又用小臂挤开双乳,用乳沟接住抛向她的铜板。然后便保持夹着“赏钱”的动作,继续在钢管旁热辣艳舞翘首弄姿,故意用自己丰满的性器去迎合投向自己的金属,这模样倒真像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烂婊子。

“操!还真是个诱惑男性的红颜祸水,我这就把你操成再也没法得意的样子!”

“他妈的,收了老子辛辛苦苦捡了那么久的破烂,可得好好把几个月量的精液都好好吸出来吧?”

终于按捺不住的男人们纷纷走上前来,用大手粗鲁地肆意揉捏七罪软嫩的巨乳和弹性的肥尻,还有几个人用手指扣弄起七罪标志的小嘴和诱人的肥鲍,金属片随着他们粗暴地动作掉落在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而七罪游刃有余地往男人们的身上靠去,吮吸着粗糙咸湿的手指,用青葱般的玉手摆成OK手势在嘴边摆动。

“真是的,七罪不早就是各位小哥的性奴了吗?自然可以随便操我啦,只是大家要记得戴套,不然生出的宝宝就没个数了~”

是的,和之前调教精灵的胖大叔们有所不同,调教七罪的男人们都在巨屌上戴着各种颜色的避孕套,五颜六色与七罪的魔幻风格很搭。这当然不是他们良心发现,而是他们有一些特殊的玩法。

“这次就让老子来开门红吧!”

一个壮汉急不可耐地掰开七罪晃来晃去的性感肥尻,稍一用力就撕开了包裹肥鲍的黑丝,浓郁的熟女骚味飘散开来。而七罪也主动迎合,翘着屁股将肥穴对着男人的肉棒就坐了下去。

“噢噢噢~,小哥你的肉棒真是粗壮,帮姐姐的骚穴好好解痒了呢~”

七罪发出舒爽的娇喘,朱唇圆张,不断扭动蛇腰让巨屌在自己穴内一撞一撞。熟女肉穴全方位的包裹让身后的男人舒爽地挺起腰,连自己动都顾不上了,只想融化在这滚烫的层叠膣肉中。而七罪在侍奉身后男人的同时,手上也不闲着,用曼妙的手指勾住一蓝一红两根带着套的巨屌,在自己脸旁撸动起来。同时还挺直脊背,将面前的绿色大鸡巴用黑丝美乳夹住,仅用双手的胳膊肘就足以一上一下套弄乳交。竟是以一己之力,完成和四个男人乱交的技巧。

“唔哦哦哦哦!这娘们的逼吸得真紧!”

“我不行了我输了!”

在七罪娴熟的性技下,包围她的四个男人纷纷缴械,浓郁的精液将他们佩戴的避孕套撑胀。七罪发出一声轻笑,扭动身体松开了这四根肉棒,然后跪在地上仰面朝天张着嘴。而四名男人喘了一会后,纷纷拔下避孕套,解气似地甩到了七罪的脸上。四个套口正对着七罪张开的朱唇,将浓郁白浊的男精尽数灌入这个骚货御姐的口中。七罪毫不躲闪,用灵巧的舌头舔了舔套口后,就将它们拿下拴在腰间。这是她实力的证明,挂着的每个避孕套都是男人因她而射精一发的证明,她将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才是精灵中最有魅力的女人。

“来啊,小哥~”她又轻蔑地笑着摆出撸管的OK手势,“下一个谁来呢?”

“……五河士道啊。”维斯考特在仪式台上对士道说,“你不觉得你这个新娘的举止有些不好吗?”

“不好?嗯……确实。”士道思索了一会,“虽然七罪如此主动来当大家的性奴这点很好,可是她太强势了,会侮辱到宾客的,不好……”

“哈哈哈,既然身为新郎的五河士道都这么说了~”维斯考特抬起手,“我就来改一下游戏规则吧~”

啪的一声,维斯考特打下响指。

突然,七罪所在的位置发出“BOMB!”宛如搞笑漫画的滑稽爆炸声,一阵没有实感的粉白色烟雾将她笼罩。片刻烟雾散去,方才那个高挑性感的高挑御姐已经不复存在,留在原地的只有一个皮肤苍白的娇小女孩。

“诶诶诶诶诶?!!!”

摸了摸自己的脸,七罪发出难以置信地娇啼。是的,士道知道这才是七罪真正的状态,适才那个成熟性感的样子不过是她的障眼法。变回原样的七罪身材贫瘠瘦小,一头干柴般的绿发有些分叉,而灵装也变成了松松垮垮的南瓜露肩T恤,完全失去了方才的美貌。当然,这也只是相对其他精灵而言,如果和凡人相比的话,七罪也绝对称得上是娇小可爱的萝莉,这副些微营养不良的样子反而更能激起人的爱恋之心。

“四五六七连续四个幼女了,想不到五河士道你还是个恋童癖呀~”

“对不起……”面对维斯考特的打趣,士道满脸歉然。

“靠,原来你本体这么难看啊?就长成这破样也好意思蛊惑男人?”

“方才你可是收了不少钱的吧?你这欺骗消费者的女骗子赶紧把钱给我们吐十倍出来!”

“接着笑啊?早知道长成这挫样我怎么可能被你牵着鼻子走?!”

看到方才还倾国倾城的妖艳美女变成了这样瘦小的小女孩,男人们忍不住一边辱骂一边对她拳打脚踢。当然,对这些变态来说无论是性感的御姐还是可爱的萝莉都没有问题,但方才被御姐七罪占据主动优势了这么久,这些争勇斗狠的男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的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们别骂了……呜呜呜……”

七罪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泣着承受男人们对她的殴打。当然以她的精灵体质,这点打击完全不会造成严重伤势,只会打得她苍白肌肤上青一块肿一块。可是和肉体上的痛苦相比,精神上的欺凌才是最痛的。七罪之所以长期变成那副御姐模样,就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萝莉身材非常自卑,毕竟身为长生不老的精灵她永远等不到长大的那天。所以现在男人们对她贫瘠肉体的辱骂,每一句都像是钢刀扎在她的心上。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们别骂了,对不起我欺骗了您们。用铁棍打我也好,用匕首捅我也好,主人们可以随便发泄怒火,只要别再骂我了就行……呜呜呜……主人们杀了我也没问题,只要别骂就好……”

“你也配?呸!”一个男人用脚底把七罪头上的大巫师帽踩扁,朝她小脸上啐了一口,“像你这种货色我们连打都嫌累!走吧哥几个,把这货扔大街上给她自由吧!爱去哪去哪跟我们没关系!”

“诶……不要!不要抛弃我!”七罪满眼泪花地扑倒在地,抱住作势要走的男人们的大腿,“别走……离了主人我会比死还难受的,已经没法离开主人了……呜呜呜,主人您说吧,让我这条贱狗做什么都行,让我立刻自杀都没问题,只要不抛弃我……”

“是吗?”男人看着跪在地上亲吻他脚踝的幼女,哑然失笑,“好吧,如果作为飞机杯的话,你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我来看看……”

“噫!”

男人俯身抓住七罪瘦弱的小腿,将她整个人倒着像抓小鸡一样拽了起来。七罪松垮的南瓜衬衫因重力作用坠下,露出微微凸显的肋骨和贫瘠的胸部。男人将七罪的头杵在地上,把她的小短腿摆成一字马,痛得体力不好的七罪哭喊出声。而七罪那比刚才明显小了一号,连毛都不长了的稚嫩幼穴就这么完全在男人面前张开,粉嫩的膣肉抽动着,诱惑着男人侵犯。

“嘿嘿,你个精液马桶就该以这样的姿势被操嘛。夹紧了,要是不舒服就把你扔了!”

“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前倾身体,抱稳七罪的双股如使用飞机杯一般一插到底。作为精灵中最娇小的七罪,她的小穴同样最浅。而在幼女状态完全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她,在被男人直撞子宫后,便发出了凄厉悲惨的娇声悲鸣。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可是这种被动的姿势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地颠倒下,上方不断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巨根和下方摇晃的睾丸,飞溅的淫水流到了她的脸上,表明着雄性对她的占有。七罪不断扭动白嫩可爱的小脚丫,两只胳膊划着地板,转移无处发泄的剧痛与将身心完全击垮的性快感。

“既然是马桶,那除了精液也能装点别的吧?”

“是啊,我都憋了一天了~。来马桶,张嘴~”

“说起来要浇灌七罪这发育不良的花朵,只有这一种办法呢~”

即使七罪想闭嘴,不断涌出肺部的哭喊也不允许。其余的男人将马眼对准她的脸,射出除了精液外另一种更为肮脏的液体。澄黄的尿液喷成水柱,精准地滋到七罪的脸上,水花飞溅。七罪被腥臭难闻的尿液呛得连连咳嗽,但由于体位原因别说吐出来,就连咽下去都无法做到。只得哭着搅动舌头,在口腔深刻品味男人在嘴里尿下的排泄物的滋味。

……

等男人散开的时候,七罪已经彻底变成精液马桶了。浓稠的精液与澄黄的尿液将她浑身都覆盖住,还沾着各种扁平扭曲的阴毛。看上去简直像用这些秽物洗了个澡,整个人都要被溺死其中。七罪一边哭着一边躺在地上喘息,但却也不自觉地用嘴角刮去唇边的秽物,满足已经彻底变成马屌形状的娇小肉体。

“马桶!赶紧起来和你的绿帽老公完婚!不然主人就把你丢去和他过二人世界了!”

“呜!不要……”

七罪哭着支撑起精疲力竭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士道面前,身上的精斑已经远超过了露出的肌肤。士道对她露出了笑容,但眼神崩坏的她完全注意不到。

“好了……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愿意将这个女人的精灵之力献给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无论任何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新娘镜野七罪,你是否愿意让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成为你的主人与他缔结婚约?无论任何其他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可以吗,主人?”七罪六神无主地看向旁边。

“赶紧答应下来!”

“是!可以!”七罪应付地答道,连小腹上燃起的淫纹都没注意到。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七罪机械性地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下士道的小鸡鸡,很难说她还能否认出面前的人是谁。绿色的光环在士道棒身上闪动,而七罪松弛的灵衣也逐渐飘散为光粒。不过这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毕竟她已经浑身都被精液尿液覆盖,顶多是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瘦小贫瘠。完成了仪式,维斯考特按住还想说什么的士道,直接传送离开,只留下七罪一人孤零零地与她的主人待在一起。

“接下来,我们就牵着这个便器幼犬,让她用舌头把所有厕所的便池都舔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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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间教堂很是肃穆,铺满地面的是黑色地毯,没有男人的淫笑,也没有女人的娇喘。似乎这里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很快就可以发现,之所以这里这么安静,纯粹是因为这次士道的新娘,已经失去说话能力的缘故。

“咕呜呜呜……”

士道知道这次自己的新娘,是代号“狂战士”的八舞姐妹。与其他个体精灵不同,八舞姐妹乃是双生子,以八舞耶律矢与八舞夕弦二者之名同时存在的橙发少女。耶律矢的身材窈窕可人,从脖颈至锁骨再至腰肢描绘出玲珑曲线,中二言辞中尽显青春少女的阳光活力;而夕弦则更加成熟性感,胸部明显比耶律矢更加丰满,平时少言寡语有种感情单薄的感觉。二人虽然个性完全相反,总是为了各种事争执不停,但其实都是对方无比重要的存在,与其说是姐妹,不如说是恋人。

而她们穿着的灵装“神威灵装·八番”足以称得上是所有精灵中最大胆的。外形上看着无限类似于SM调教中的拘束服,条条黑色皮带勒住二人的酮体,尽情展露其间柔肉的白皙美丽。二人的双乳也被胶皮胸衣挤成了两团肉饼,看上去似乎随时都要爆开。身下的胶皮热裤热裙也被拉到最短,想要不走光都是不可能的。而二人身上的各种锁结和镣铐,使得她们显得更像是SM中的皮具母畜。不过虽然二人穿得像痴女一样暴露,八舞姐妹平时的行为倒是跟色情沾不上边。顶多是看上去是抖S女王的耶律矢其实很M,看上去是抖M母狗的夕弦其实很S罢了。

但那只是平时,现在在男人的改造下,两人已经彻底变成了皮具母畜:皮夹具将她们的四肢以三角形完全固定包裹,只能用膝盖胳膊肘在地面上四足爬行;皮质眼罩与塑胶口球覆盖了她们貌美的面部,甚至就连足以造成毁容的鼻钩也勒在她们的脸上;皮带下双乳的乳首位置明显被塞入了跳蛋,而下身的热裤中更是各有两根大尺寸的震动棒塞入双穴之中,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震动声。

二人的脖子上拴着沾着狗毛的项圈,末端的铁链系在身后男人的大手上,让四足着地的八舞姐妹真如母狗一般。而男人在拉紧她们二人脖子的同时,还挥舞皮鞭,不断抽打着面前的性感翘臀和光洁脊背,逼迫她们继续向前爬行,留下道道红到发亮的鞭痕。每一次抽打到敏感带,八舞姐妹都发出混杂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徐徐流下。

“加油!大奶母狗,我可在你身上押了瓶啤酒哦!”

“一定是小奶母狗能赢,毕竟她重量小嘛~”

“嗨,其实也就图一乐,毕竟锁链都是被我们牵着的,她们谁爬得快还不时我们说了算。”

赤裸的男人们围在她们两旁,围着淫荡的比赛欢呼助兴。而比赛的目标就在八舞姐妹二人前方八九米处,两个红色的狗盆中盛着满溢的浊精,其上还飘着几缕阴毛,从上方散发的热气来看应该才被撸出来不久。在旁人的喝彩声中,八舞二人不住呜咽,一边忍受着身体各处的快感与疼痛,一边努力挪动四肢,一步一步向前挪着。显而易见这次比赛的目的就是看谁先喝到前方盛放的精液。

而本来这就是场不公平的比赛,所以男人也就肆无忌惮地对她们动手动脚。不时有人撸动肉棒,将撸出的精液撒到她们的发丝和脊背上。而在她们身后的饲主更是直接上脚踩在她们的屁股和脊背,让她们发出痛苦与不甘的呜咽。还时不时有人用自己垂下的男根在她俩面前晃着,用臭气熏天的雄性荷尔蒙扰乱她们的判断。

最过分的是一个男人实在忍耐不住,竟然直接从人群中窜出来,直接骑在夕弦身上,拔出菊穴的自慰棒,将自己的男根直接插进肠壁操了起来。一边操着还一边拍着身后夕弦的屁股,像在骑马一样“驾!”地喊着。他的行为引起周围一阵哄笑,夕弦柔弱的腰肢当然无法承受住身上的男人,趴在原地一边呜咽一边从交合处喷溅着蜜露。而牵着耶律矢的男人也干脆停下脚步,等那人在夕弦的屁股中射出浓浓一泡男精才继续撒手,不管努力想前进的耶律矢像撒娇似的扭动。男人们根本不在乎比赛结果,只是在肆意玩弄这对姐妹的好胜心罢了。

“加油!加油!”

在玩了好一会,二人在地毯上都拉出了两道浸润的车辙后,二人才几乎一起到达了能够到狗盆的距离。嗅到精液的臭味,两人不约而同地伸长脖颈,将脸埋进了腥臭扑鼻的精液中,隔着口球吮吸起来,饥渴的仿佛几天没吃饭的饿犬一般。看着两人贪婪吞噬自己精液的样子,围观的众人大笑起来,按着她们的头发将半个脑袋都按入精盆中。两人的身体因窒息而抽搐,条件反射般地吸入大量精液,就连肺部也没能逃过男人的浸染。

“五河士道,你觉得她们俩谁获胜了呢?”维斯考特看着精灵这狼狈的样子笑道,“败者可要失去溺死在精液中的幸福哦~”

“这个……”士道犹豫了,“抱歉,我实在分辨不出两人谁赢了。耶律矢和夕弦都同时喝到精液了,这实在无法判断……”

“真遗憾~。那她们俩就只好失去死去的资格,继续当我们的泄欲肉便器了~。你们几个,让她们看看自己的新郎吧~”

虽然精灵根本不会因为这种程度死掉,但士道还是很抱歉。看耶律矢和夕弦两人饥渴饮精的样子,一定很希望被精液溺死吧?都是软弱的自己犹豫不决,让她们没法幸福下去。

而男人们已经拽着狗链把她们俩提了起来,扯掉她们脸上拘束用具,给予她们说话与观看的权利。解开那些皮带后自然是两张一模一样的清秀面庞,被精液泡得都有些发白,难以想象她们戴着这玩意戴了多久。

“呼~!本宫真是久违地解除漆黑之封印啊!”

“同意。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堕落成畜类。”

二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用一个中二一个平淡的语调说这话,在大口呼吸混杂着精臭味的空气后,二人不约而同地注意到士道。

“呀,吾之眷属哟,汝终于肯来迎娶妾身了吗?”

“感动。我以为士道你把我们忘了。”

“怎么会!”士道看着面前两位狼狈的橙发少女,心脏直跳,“刚才就一直在看你们啦,你们玩得很开心呀……”

“异议。这可不是玩,这是比赛。”

“就是说嘛!这可是我和夕弦,争夺‘谁才是最优秀的性奴’的比赛啊!”

又是这样吗?士道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对由风待八舞分裂而成的两个精灵总是因为各种事情展开比赛竞争谁强谁弱,如今因为这种重要的事相互竞争,也是合情合理的。

“喂,你们两条母狗,别光顾着给绿帽老公讲自己的性交故事了,哥几个看你们比赛撸半天了还不赶紧来舔!”

“既然四肢动不了,那就努力用舌头争抢老子的肉棒吧!”

说话间,方才那些男人都握着肉棒走上前来,将这对标致姐妹围在中间。而耶律矢和夕弦虽然四肢被缚,但依旧伸长脖子,竭力依次舔舐那造型不同的龟头,一边侍奉一边与士道交谈。

“你们的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思考。大概是二十五胜二十五败,啊呜,四十九和的战绩平手吧。”

“胡说!上次的援交比赛,妾身明明,咕呜,比你多勾引了一个尊主!”

“嘲笑。都没在,哈唔,耶律矢的骚穴里射出来时间就到了,果然是因为,唔嗯,耶律矢贫瘠的肉体没法让主人们满意吧。”

“唔!……库,库库,身材什么的,咕呜,无所谓,容精量才是身为伟大精液便器女王的基本权能嘛~。上次在饮精大赛中,汝可比妾身,哈唔,少喝了整整一碗呢!”

“否定。那是因为我那天上午已经,哈唔,舔遍了全市的男厕所,吃不了是正常的。”

“库库库,如果汝和主人们,咕呜,这么解释,肯定会被嫌恶吧?虽然能挨上一巴掌,对汝此等下级肉便器来说已是,咕呜,开恩了。”

“生气。上次的拉珠拔河大赛中,耶律矢的贫瘠屁股,哈唔,根本比不上我的性感肥臀,一上来就输了。主人们,咕呜,不会喜欢的。”

“那,那是因为我被主人们抱着肛交了一上午啊!”

两位少女如平时那样争执着,在争当大叔性奴的地方辩论不休。一旁的男人们看着这对姐妹的样子性欲更旺,甩动着肉棒胡乱戳着她们的脸蛋和胸部。虽然耶律矢和夕弦竭力想要将旁边的男人全部侍奉,但对于只有脖子能活动的二人来说难如登天。过了一会,这些被魔术强化过的马屌在同调下,一起达到了射精点,对着两位少女橙色的秀发和脸蛋尽情泼洒精液。而耶律矢和夕弦也停止了争吵,仰脖张开小口,迷离地希望多喝下一点主人的精液。

“混蛋夕弦,看本宫的鲜血之啮……”

“悲哀。此等行为只会让我享受。”

含着满口的精液,耶律矢朝夕弦吻了过去,夕弦也不甘示弱地与其回吻。二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搅动着,交换着彼此得到的男精,在她们看来这等于同时享受主人们的恩宠。

“唔唔嗯~……唔唔……”

“唔唔~……哈唔……”

在这姐妹间的百合亲吻中,二人均已面颊通红,感受着对方的甘甜吐息。男人们也看着这百合盛景,用二人的头发擦干了自己的肉棒。

“真伤脑筋啊,你们这一吻,又让这次比赛的结果难以确认了~”维斯考特撑着下巴,“这样吧,你们俩头对脚地叠在以前,面向对方的骚穴。待会让我的员工们为你们授精中出,谁高潮次数多谁就输了。这可是很有挑战性的对决哦~你们可以通过舔对方的交合处,来努力增加对方的高潮次数呢~”

“不愧是万王之王,竟然有如此绝妙的计策。”

“认同。我只靠自己的舌头也能把耶律矢舔到一直高潮。”

其实不管这两姐妹是否同意,周围的男人也会照章办事。他们搬起二人苗条的少女酮体,以反方向头对脚叠在一起。然后又当着二人的面拔出塞在双穴里的震动棒,四溅的淫水溅了对方一脸。

“咿呀啊!夕弦你的小穴比当初骚了好多……呀啊啊啊啊啊~!”

“反驳。连点精液味都没有的耶律矢才……唔噫?!”

两人的斗嘴还没结束,两根青筋暴露地巨屌就当着二人的面,捅入了对方的肉穴中。本来已经因震动棒高潮了无数次,变得无比敏感的膣肉,在迎接真正的男性生殖器后,不可避免地抽搐紧缩。而二人也被自下体而来的性刺激搅动得双眼翻白。虽然无比想要就这么被主人操着推向高潮,但毕竟还有个对决,所以知道自己根本忍耐不了多久的二人均想让对方比自己更加狼狈,来取得最终的胜利。

“噫啊啊,这种,这种程度怎么……怎么可能让妾身……看招!”

“卑鄙!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唔!”

两人不服气地伸出粉舌,舔弄着对方敏感的阴蒂和面前不断泛着白沫的交合处。两位少女看似百合实则媚男的骚货行为惹得抽操他们的两个大叔更加兴奋,按着另一位少女的头加大抽插力度,褶皱的睾丸啪啪地甩在二人的额头上。而在周围围观的男人也不愿闲着,抡起皮鞭在二人敏感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崭新的鞭痕,将痛楚的快感注入二人的脊髓。浓郁的雄臭味和姐妹青涩的体香味搅动在一起,激得耶律矢和夕弦意乱神迷。随着她们不约而同地一齐咬向对方的阴蒂,二人不由得心有灵犀地一齐达到高潮潮吹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洩了洩了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二人均忘了挨操的目的,化为了真正的性奴母狗。

……

胜负已经无所谓了。在接下来的乱交派对中,耶律矢和夕弦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交织的魅叫混在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中。二人的子宫中已经被注满了精液,顺着穴口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她们二人也依旧在无意识地亲吻着对方的小穴,小脸被精液覆盖也毫无所谓。既像是妄图将对方穴内可能导致怀孕的男精吸出,又像是在为对方得到主人的种而庆贺。

“小小的教堂中,竟然集结了三位绿奴,都爱看着心爱之人被外人强奸啊~。我们也是效率地同时NTR了三人。”维斯考特拍了拍手,“把她们俩牵过来!”

不给这对百合姐妹倾诉爱意的时间,两个男人已经拽过她们的锁链,拉着项圈把她们拖向仪式台。夕弦和耶律矢被拖行了好久才用膝肘固定了身形,慢慢爬到了士道的脚边。

“哟,吾之眷属啊,你现在觉得吾等二人谁才是最出色的母狗呀?”

“期待。想得到答案。”\t

“这个。”看着身下两人期待的眼神,士道挠了挠脸,“抱歉,你们俩真得都挺骚的,我真得没办法分出谁才更母狗一点。”

“切,汝选择了最没有勇气的回答啊。”

“懦弱。不肯负责。”

两人露出嫌弃的表情,但表情中也带着对士道的爱意。这是对旷世罕有的幸福婚礼,婚礼中的三人,都爱慕着对方两位。这种奇怪的三角婚姻关系,或许也该被定义为纯爱吧……

“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愿意将这两个女人的精灵之力献给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无论任何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新娘八舞耶律矢和新娘八舞夕弦,你是否愿意让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成为你们的主人与他缔结婚约?无论任何其他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余等二人自会首肯!”

“翻译。我们愿意。”

说着,二人裸露的小腹上同时出现淫纹。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耶律矢和夕弦爬着上前,亲吻了士道的小鸡鸡,一环黑色的光芒闪动在他的阴茎上。而二人身上紧致的拘束服也随之崩解化为光粒。摆脱束缚的丰满肉体立刻弹动,两姐妹的奶子都在身下乱晃,如同娇嫩欲滴的果实。

“走吧,吾之眷属哦。我等还要在主人面前,继续比较出谁才是最合格的性奴呢!”

“再见。祝好运。”

士道挥手向二人告别,和维斯考特一起前往了下一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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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们这群臭男人用那咸猪手碰人家!渣滓!蠢猪!普信男!给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你们的世界一定会更加美好!”

刚一来到新教堂,士道就听到台下青色地毯上一个少女的怒声训斥,声音却好听得如同天籁。虽然感觉她竭力试图骂些脏话,但奈何修养太好,骂出的词语对于那些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男人一点威慑作用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一样勾起旁边男性的欲火。

士道认为她以前从容不迫高调侮辱自己的样子其实挺有威严的,但明显现在她的处境绝对称不上从容不迫,因此那些词语也显得可笑。

“是美九啊,你在干嘛呢?”

“诶?……诶!达令!”看到了士道,美九绝望地眼神终于闪出了光亮,“达令快救救我!我浑身不知为何动不了!这些DEM社的恶心男人都在我身边一天多了……”

面前的美少女,正是代号“歌姬”的精灵诱宵美九。作为真正的国民级偶像,美九也有着堪称完美的女性身材。银蓝色的长发宛若苍月,皎白无暇的面容宛若天女,肉感的酮体白皙如雪,丰满的巨乳细腻柔软。虽然酮体如棉花糖一样,但美九行事作风却又显示出女王般的优雅,为本来娇弱的姿态平添了一份威严。不过深知她品性的士道知道,美九其实是个极度厌男的百合控,私下里可是个大变态,对自己的女粉丝做出操粉行为都不稀奇。而士道作为她喜欢的唯一男性,倒是享受了不少独占的特权。

美九的灵装“神威灵装·九番”是身完美贴合她偶像身份的光之礼服,仿佛月光编制而成散发着微弱光芒。银色的花瓣包裹着巨硕酥胸,奶黄的束腰凸显着她傲人的身材,层叠的百褶裙下,肉感双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格外软嫩。本就奢华的酮体在华贵衣装的点缀下,更像位高贵的贵族小姐。

只是现在她的样子可一点都不贵族。现在的美九正坐在一个简陋的座椅上,明明没有任何束缚却双手悬空交于头顶,向陌生男人展示着半透明肩袖下光洁的腋窝。而她身边那些丑陋的胖大叔也毫不客气,贪婪地舔舐着少女偶像无暇的腋下,将粗糙的手掌深入胸衣的花瓣中,肆意揉捏着大股的乳肉,感受着少女独有的乳香。而美九褶裙下的白丝肉腿也被两只罪恶的手分开,一个肥猪般的男性贪婪地埋在她的双腿间,用肮脏的口水玷污着她的处女美穴。

“滚开!不许用你那肮脏的口水玷污我!你这可悲的臭虫!达令帮帮我……唔!”

“嘿嘿嘿,美九酱我可是你的粉丝啊~”

一面丑陋的面孔凑近美九的俏脸,强行将肥厚的嘴唇压在她的粉嫩香唇上舌吻起来。美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但完全无力反抗,只得被迫在口臭中咽下男人的唾液,醇香的粉舌被男人用舌尖反复品味。可想而知,本来就极度厌男的美九,在遭受此般行径时会是怎样的心情。胖大叔们浓郁的雄臭体味无孔不入地侵入她的肺部,油腻咸湿的手汗涂抹在平日精心呵护的肌肤上,现在甚至要与中年胖大叔舌吻。她恐怕真的会想死吧?她几欲晕厥的眼神看向唯一信赖的男人士道,希望他能像以前那样拯救自己,却发现他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维斯考特交流。

“怎么回事啊?美九怎么反应这么激烈,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这个嘛,毕竟诱宵美九有着厌男的属性,我想着完全催眠是不是太没意思了。于是我只是将她的肉体控制住,而意识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啧啧~……哦对了,这几天我还特地要求员工门只能用舔和摸的方式调教美九,就是为了让她在心爱之人的面前第一次感受到失去一切的滋味啊~”

“这样啊……可是美九总是对宾客出言不逊,会不会不太礼貌?”

“说的是呢~”维斯考特挑起下巴,“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反正也是时候了。”

“这样吧!”士道挠了挠脸,“让各位宾客都将精液射到美九的身上,嗅到那比我浓郁几百倍的男性精味,美九大概就能改变性向了吧?”

“说得好~”

维斯考特拍了拍手,男人们纷纷会意,开心地放开了美九。只留下嘴角留着口水的美九一脸震惊地看着平静说出如此话语的士道:

“达令……你疯了吗?你在开玩笑对吧?你在开玩笑对吧?”

美九无神地露出愣愣的笑容,似乎觉得会有人跳出来对她说“愚人节快乐”。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面前的男人一个个淫笑着端起胯下的马屌,将红胀微张的马屌对准美九的俏脸,纷纷撸动起来。光是看着这副充斥了男性丑恶的景色,美九就感觉一阵阵反胃,可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却在阻止她吐出来。就连屏住呼吸都是不可能的,美九的咽喉不受控制地大口吞吐,像吸毒一样贪婪吸取这空气中蔓延的精臭。

“哈……哈……不要……到底……怎么回事……谁来救救我……”

坚强的偶像美九哭了,眼泪顺着肉嘟嘟的脸颊留下,和男人粘湿的唾液混在一起。而美丽少女无助的样子愈加催动男人的欲火。他们更加卖力地搓动身下的巨屌,想要尽快用自己的男精亵渎这无垢的偶像。随着男人们的怒吼。一股股激烈的精流肆意喷溅到美九俏脸和头发上,沿着肉体缓缓往下流,渗进白皙的乳沟,滑过光洁的脊背,浸湿裙下的白丝。往日只是闻到男人汗臭都恶心地漱口刷牙的美九,如今被黄浊恶心的精液盖在头上浸润其身,可想而知她的心情。她木然地瞪着已经死掉的眼神,任由精液在自己身上流淌。

而很明显不愿仅仅如此的维斯考特一打响指。

“唔噫噫噫噫噫!!!”

在美九不自觉地吸入精臭的一刹那,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裙下的内裤立刻浸湿,竟是仅因男人的精臭味而达到了高潮。

“唔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嘿嘿,这才对嘛美九,要好好为粉丝向你挥动的棒棒感到喜悦哦~”

“想不到表面厌男的美九酱,竟是因为要掩盖自己一见鸡巴就即堕成母猪的一面啊。”

“为了我心爱的美九,就算你要把叔叔的鸡巴全都吞掉也没问题哦~”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美九无力地反驳。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就这么轻易高潮,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事实上她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就在被这些男人肆意揩油。最后,她只得再次看向唯一可能拯救自己的人——亲爱的达令五河士道。可是士道依然在和维斯考特谈笑风生:

“……果然,得让美九亲自咽下男人的大鸡巴,才能从心底认可男性呢!”

“达令,你……”

依然无法相信士道在说些什么,美九的身体就如提线木偶般自己动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一个平躺在地毯上的男人面前。他胯下的巨屌挺起老高,布满凹凸不平的青筋。美九的身体自动在他满是汗毛的双腿间跪下,主动剥出礼服下傲人的巨乳,按在了面前滚烫的男根上,一黑一白形成鲜明写照。

“达令!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做这种事!”

绝望的美九,发出心底的哭喊。

“为什么?”士道看来对美九的怀疑很是不解,“身为雌性,侍奉生殖能力强劲的男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什么?……”

“是啊美九,不能因为自己是偶像就自觉高人一等哦。”士道用苦口婆心的语气说道,“无论如何,雌性就是雌性,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操,当做鸡巴套子生小宝宝的。美九你这种喜欢同性的行为是不对的,必须要由我们的宾客来帮你纠正……”

“你……”

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是达令能说出来的话,但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

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五河士道!你个混蛋!”美九痛苦着用天籁般的嗓音哭喊着,“爱上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错误!你这个下贱的淫妻绿帽奴!你才是所有男性中最卑微的渣滓!”

“诶?身为生殖能力底下的男性,献妻给生殖力更强的主人不是理所应当吗?”士道一脸不解,虽然也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加油美九,身为偶像要让大家爱上自己哦~”

“呜!”

曾经因为拒绝潜规则被大量男粉丝抛弃,因此患上了厌男症的美九,本来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个能无条件保护自己的男人。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如此轻易地将她扔给这群不认识的大叔。美九的心伤到麻木,或许从此以后,她再也感受不到希望了吧?

“嘿嘿,美九,别光给大爷撸管,把昨天我们教给你的新歌唱出来吧~”

“呜……骚货开心舔鸡巴~,鸡巴才是我达令~,啦啦啦~……”

美九一边用悉心呵护的美乳上下撸动着男性几天不洗的臭屌,一边带着哭腔不受控制地唱着歌。这首由没文化的男人们写成的歌用词淫秽句式混乱,甚至压根不押韵,就连街边的小混混也不会唱这种破歌。但如今贵为国民级偶像的她,却不得不用自己天籁嗓音去歌唱这种不入流的破烂。倒还别说,这难听的歌词用她的天后级嗓音中唱出来,倒还真得能欣赏了。

“骚货想被鸡巴操~,子宫要被精灌满~……唔唔唔!”

被美九满溢嫩滑的柔肉包裹,在她身下的男人早就忍耐不住,鸡巴滚烫地在深深乳沟中不住跳动。他按捺不住地按住美九美丽的银蓝色秀发,将红到发紫的龟头从乳肉间顶出来,直直插入国民偶像珍贵的喉嗓中。美九发出痛苦地呜咽,舌头紧贴粘稠的龟头下端,任由男人向自己的口中注入那在她看来比粪便还恶心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本该是这样,美九绝不可能对男性的精液感兴趣,就算是以前联想到要给士道口交她都面露难色。可是现在随着腥臭滚烫的浊精顺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一种奇怪的麻酥感觉沿着她的胃部蔓延开来,扩散到她的全身,竟让她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如同麻药一般让周围的声音都淡去了。美九不自觉地一直将肉棒吸到根部,舔舐着满是阴毛的油腻棒身,眼神中充满了迷离。

诶?我怎么了?

怎么感觉好幸福……

“别愣着,婊子偶像!”身后另一个男人拽着美九的头发将她从高潮余韵中拉到现实,“该给老子做了!嘿嘿,今天老子要让你用骑乘位,亲自给自己破处!”

“唔……是……”

迷迷糊糊地美九就这么跨坐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胸膛,将百褶裙下洪水泛滥的肉穴贴住了那根外形不同但同样粗壮的大屌。不知为何,现在在她眼中,男人的生殖器似乎没那么丑恶了。她迷离地翘起自己的肥尻,将两瓣丰满的阴唇贴住肿胀的龟头,然后没有犹豫地坐了上去。

“唔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丝撕裂,银发泼洒,美九扬起美丽的天鹅颈,用天籁般的嗓音发出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淫叫。与此同时被她坐到根部的男根毫不费力地捅穿了那层薄薄的肉膜,殷红的处女血在男人满是赘肉的肚子上肆意喷溅。美九被厌恶的男性生殖器插到高潮了,明明还是个处女,明明才刚刚插进去,美九的脑子却一阵阵空白几欲晕倒,被不合常理的生理刺激搞得几乎疯掉。

“达令~!达令~!达令~!”

意识不清地吐露出对最爱之人的话语,却不是在叫五河士道。美九按着男人肥厚的胸膛,不断扭动屁股让这根尺寸超长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小穴中进出,因每一次子宫口的撞击而星眸朦胧。已经无所谓什么偶像的身份,已经无所谓什么男性的丑恶,已经无所谓什么昔日恋人在看着。偶像美九跃动的动作愈加娴熟,胸前的两个奶子肆意乱晃出层层乳波。她只想要肉棒,只想要男人的大鸡巴,脑子里除此之外别无他念。

“达令!操我!达令!大鸡巴达令!唔噫噫噫噫噫~~~!!!,唔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肥臀与睾丸夹杂着水声的碰撞声中,身下男人终于安耐不住,一手抓住美九乱晃的奶子用力掐动,一手按住肥满的肉腿贴死在自己身上。而后随着肉棒滚烫地跳动,一股股黄浊的男精咕噜咕噜地抵着子宫口冲入美九的子宫中,在满是淫水的子宫壁上肆意飞溅,为这百合女王的第一次染上了污浊。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九在难以明说的快感中向后躺倒,跌落到地板上。眼前直冒金星,但此刻的她,喘息着找到了新的幸福。

好爽……好快乐……

为什么我要讨厌男人呢?为什么当初我要拒绝潜规则呢?

被男人抽操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事情……

被前达令背叛的我,这么快就,找到了新达令呢~……

许久后,美九才恢复意识睁开眼睛。不知为何,现在在她面前摇曳的男根,全都不恶心了,反而都显得那么美味。美九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的矜持那么可笑。真正珍贵的一切,不就在自己面前吗?

她饥渴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我要大鸡巴,达令~”

……

诱宵美九彻底变了。当初那个厌恶男性的百合偶像,如今扭动着屁股坐在一根又一根的大屌上开心地扭动腰部纵情淫叫,让恶臭的男性精液灌入自己珍贵的子宫中,完全不理会这是否会让自己怀出不知道爸是谁的崽。现在她的心里只有肉棒,除此之外哪怕是自己的声音也可以抛弃。

“哈哈,这种调教方法真是立竿见影。”维斯考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一切,“主观认知在刻意引导下恶堕,这样即使是解除催眠,她也再也回不去当初的样子了吧~。恭喜你五河士道,靠一己之力让一个百合偶像彻底扭曲性向了。”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美九,过来!”

“……是。”

听到维斯考特的命令,美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从身下的大屌上“啵”地一声拔出自己的肉穴,牵着裙子风度翩翩地走到维斯考特面前,带着微笑深鞠一躬,精液不断从她被撕毁的白丝肉腿间滑下。

“主人。”

“感觉怎么样啊?”

“感谢主人。我现在已经彻底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对性别如此执着是无所谓的,我只要爱大鸡巴就好。大鸡巴就是我的一切,我的肉体就是用来给大鸡巴做套子的。我的达令就是所有的大鸡巴,我今后将仅为大鸡巴达令们歌唱。”

“很好。”维斯考特看着昔日百合女王放声大笑,“那如果现在,我命令你和小鸡鸡五河士道结婚呢?”

美九的面颊抽动了一下,但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只要是大鸡巴达令的命令,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立刻照做。”

“很好~。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愿意将这个女人的精灵之力献给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无论任何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新娘诱宵美九,你是否愿意让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成为你的主人与他缔结婚约?无论任何其他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美九带着职业性假笑说着,似乎这只是偶像生涯中平凡无常的握手会,小腹上同样浮现出淫纹。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美九提裙弯腰下拜,在士道的小鸡鸡上轻啄了一口,嘴唇有些厌恶地颤抖。随之,一环青色的光环在阴茎上闪动。套在她身上的偶像礼服也随之消散,完全裸露其下性感丰满的肉体。也是,现在的美九已经不再是一位在舞台上为粉丝带来动听歌唱的偶像了,只是一头为大鸡巴达令服务的鸡巴套子,无权再展现偶像的美。

“哈哈~走吧,五河士道,婚礼马上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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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知道这是最后的新娘了,而对象是谁自然毫无疑问。果然,传送结束后仪式台下是紫色的地毯,那位少女身着铠甲显得那么不搭。不过她的姿势倒是很符合身份地四肢着地缓缓爬行。身旁那些男人嘲弄地在她面前晃动着鸡巴,引诱她过去。

这位少女正是被称为“公主”的精灵夜刀神十香。拥有一头及膝的夜色长发、以及水晶般色彩绚烂的眼睛。她的身材姣好唯美,和代号一样给人以高贵公主的印象。但实际上她却是个天然呆加大胃王,什么都不懂,极其缺少社会常识。这也自然,毕竟她是唯一一个纯种精灵,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是士道教给她的,就连她的名字都是士道取的。这是在所有精灵少女中士道最爱的,在士道还不知精灵为何物的初次见面中,她就俘获了士道的芳心。

和其他精灵不同,十香的礼装“神威灵装·十番”是真正的铠甲,紫色水晶构成的甲胄与缥缈光絮织就的礼裙让她在穿着灵装时宛若英姿飒爽的女战士。而她也确实是精灵中最为帅气的那一个,手持巨剑的身姿宛若君临天下的女王。而这样的女王,只有在士道和众精灵面前,才会露出可爱率真的一面。

但如今这位宛若女王的公主,却如同母狗一般在地上四足跪行,戴着眼罩不断抽动鼻腔,嗅着周围的精臭味,仿佛被敌国俘虏的阶下囚。而旁边的男人也配合地甩动阳物,让空气中弥漫的雄臭更加刺鼻。十香似乎很享受空气中的雄性荷尔蒙,翘起小鼻子捕捉着味道的走向,吐出舌头露出甜甜的笑容。顺着气味,她不时亲到某个男人的龟头,便如饥似渴地埋头吮吸起来,仿佛在品味什么美味一般。

“唔嗯!这是巨雏先生吧?”

“猜对了哦,奖励你精液~”

“嘿嘿~”

十香伸出舌头,让男人把男精尽数射在她的舌尖上,然后搅动香舌品味了好一会才咕噜咕噜地吞下,看来真得很享受精液的滋味。而其他男人也用鸡巴靠近了十香,还不时戳着她的脸蛋,用她的夜色长发擦拭棒身。

“嗯……滑滑棍先生?”

“正确,来~”

“唔嗯唔嗯……哈……咕呜,刁常先生吧!”

“正确,真是乖母狗,来~”

口交一直继续着,这看起来是个舔肉棒识人的游戏。被蒙住双眼的十香不断顺着味道给男人们吮吸肉棒,然后精准无误地说出男人的名字,这样作为奖赏,男人就会把美味地精液全都灌进她的嘴里,满足她的骚欲。而也有几次十香说错了,男人就会用龟头扇动她的俏脸,留下几道红痕,然后将精液尽数泼洒到她黑夜般的秀发上。只要这样做,十香就会受了委屈似地像小狗一样呜咽。

“公主真贪吃呢,你平时看来给她灌得还不够啊~”

面对维斯考特的嘲弄,士道只得尴尬地笑笑。十香虽然天然呆,但女性的羞耻心还是有的,一旦自己对她有越礼的行为,一发铁拳是少不了的。更何况什么灌精呢!

而就在士道愣神的时候,十香顺着味道不知不觉间爬到了士道的胯下,开始舔起士道的鸡鸡。

“唔!”

由于之前被六喰封印,士道在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的情况下,就早泄地喷出了白开水般的精液。十香啧了啧嘴里的咸水,皱了皱眉头:“诶?这么淡,肉棒还这么小,不像是主人们能有的鸡鸡啊……哦!我明白了!这是前几天那只泰迪的吧!”

十香的话在细思恐极的同时,也引起了周围男人一阵嘲笑:

“哈哈哈,士道老弟,你的新娘说你是泰迪呢!”

“也是啊,这么小的鸡巴娶这么个绝美名器这是糟蹋东西。”

“我看这绿帽男还不如那只狗长呢!”

“诶,士道?”

听到身后男人的话,十香显得很惊讶。而随着旁人摘下她的眼罩,那对久不能视物的双眸终于看到了上方的士道,立刻闪烁其开心的光芒。

“士道!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啊十香,这几天和主人们过得怎么样啊?”士道温柔地摸了摸十香的头,后者开心地在他手背上蹭着。

“过得可开心了!唔……主人喂我吃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什么精液沙拉、男汁粥、阴垢狗粮……然后主人们让我给他们舔小鸡鸡,可我毕竟吃不过来,于是便让我用身体各处夹住。什么腋下啦,头发啦,胸部啦,大腿啦,脚丫啦……就连屁眼里也可以装小鸡鸡呢!然后主人就把那种白色的东西从尿尿的地方往我身上泼了出来,比吃饭时的还浓还烫。我还从不知道男生的小鸡鸡里有这种好吃的东西呢!唔……”十香看着士道缩成一团的阳物,皱了皱眉头,“只是士道的味道并不是很好吃啊……”

“哈哈哈,没办法啊,五河士道明明作为后宫王,却是个性无能呢!只好拜托我们来帮他满足妻子们了~。说起来啊,我一直嘱咐员工保持着‘公主’的处女,就是为了让你亲自看着……说起来,五河士道你的初恋就是‘公主’吧~”

“哎呀~”

男人们猥琐地笑着,将十香的酮体从后面抱起。由灵力构成的铠甲完全不会影响男人的动作,粗壮的马屌直接伸入到十香的裙下。而为了让士道能看得更清楚,男人们还命令十香用双唇把自己的裙子叼起,将覆盖着淡淡绒毛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恋人面前。黝黑坚硬的巨根与白皙柔软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撕裂少女珍贵的纯真。看着在未婚妻嫩白大腿间搏动的陌生男根,士道不由得呼吸急促。

“……诶?头……好晕……”

但就在这时,十香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身上散发出紫色的能量。

“唔!”

周围的男人们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十香震开的灵波掀飞了出去,发出杂鱼般的叫声。紫色的地毯被撕裂出了个大口,教堂中间的浅坑中,站着一个和十香相貌一致,却又截然不同的少女。和那个开朗活泼的十香不同,这位少女面色严肃,散发着强大的女王威严。她身上的灵装和十香比起来也要更加性感,灵力编制的衣料紧致地贴附在她的肌肤上,露出曼妙的小腹,托起丰满的双乳。比基尼般的下体遮物下,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白嫩大腿在暗紫轻纱间若隐若现。紫色水晶形成的甲胄仅在肩胛胯部等位置作为装饰,真是件非常暴露的色情铠甲。

“天香!你怎么在这种时候……”

面前的精灵正是十香的反转体,由于十香本就是灵结晶化作的纯种精灵,她的反转也不似其他精灵那么狂暴,而是有着自身独立人格的个体。她夜刀神天香的名字也是士道给取的。

“士道,这是什么情况?”

天香皱起眉头,审视着周围那群浑身赤裸如肥猪一样在地毯上扭动着的男人。然后又伸动玉手抚摸自己的紫发,用指尖挑起一条白浊液体放到鼻尖下嗅嗅,脸上的神情愈发阴沉。

“竟然对十香做出这种事,不可饶恕。”虽然少女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明显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厚杀气,旁边刚爬起来的男人都被吓得双腿直颤,朝教堂门的地方跑去。

“天香!快停下来啊!这些宾客是在帮我调教爱妻十香,不能伤了他们……”

士道连忙出言阻拦天香,而他的行为终于让天香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在说什么,士道?……啊。”

她注意到了士道身后浅笑的维斯考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没事士道。稍等一会,我这就救你。”

“不行啊天香!”

士道高声呼喊,但这无法阻止天香将手伸向侧边,说出那具有魔力的词语:“‘暴虐公(Nahema)’!”

完了,士道知道天香是在干什么,她是在召唤承载着她的恶魔王座。一旦她拔出了那柄大剑,想必会对在场的各位男人动手。而身为普通人类的宾客们一定会被她释放的剑气轻易碾成肉泥。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虽然士道知道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但是作为反转体的天香本来就性格冲动,自己该说什么话劝她住手……

“……啊咧?”

天香伸出的手没有任何反应,现场气氛一阵尴尬。

“哈哈哈,这位女士,请问您伸出手是在邀请我们和你跳舞吗?”维斯考特在台上嘲弄道。

“……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的天使召唤不出来,确实是天香意料之外的情况。而这时,旁边那些胖大叔中胆子比较大的一个也走上前来,开始挑逗性地出言侮辱天香:“哟!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花招呢!就这啊?果然和你那没用的丈夫一样,都是活该被男人欺凌压榨的渣滓啊~”

“孽畜,住口!”

天香厉声呵斥,挥动包裹着黑丝手套的小拳头,对准男人的胸膛打了过去。在她的预期中,这一拳至少能将他的上半身轰平,彻底捏碎这个碍眼的臭虫。

“……诶?”

但是事实,这一拳打在男人肥厚的胸膛上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男人脸上的猥琐笑容都无法抹去,就和任何一个反抗男人的少女一样无力。

“这是……”

“哈哈,臭婊子,还敢打主人,看招!”

“噗!”

男人扬起砂锅大的拳头,对准天香裸露的小腹就是一拳。要是往常,哪怕是子弹打在她身上也只会让她有些刺痒。可是男人这一拳竟深陷入天香柔软的腹肉中,激起无数的灵子碎片,竟是连灵衣都被打碎了。天香直觉腹中一阵翻涌,剧烈的冲击直冲脊髓,似乎子宫都被这一拳击碎。她双目失神地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后咳出一抹鲜血,当下抱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打滚。

“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余……”

“哈哈哈哈哈!”维斯考特捧腹大笑直不起腰来,“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哪怕是反转精灵,在我的‘永劫瘴狱(Belial)’内,也得遵守我的法则!”

“呜呜呜呜呜!!!”

天香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丑陋的男人如此轻易击倒,一手捂着肚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维护住自己的尊严。但男人们似乎更快一步,直接从后面掐着她的后脖颈,像抓只小猫一样把她拽了起来。然后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勒在身后,架起她的白嫩双腿,撕开灵力编织的比基尼内裤,像刚才对待十香一样将她放在一个肉棒最粗壮的男人身上,重新把黝黑的马屌对准了她洁白的穴瓣。

“不要……你们这群,无理之人!”

失去了引以为豪的力量,这位高冷女王的声音也不由得颤抖。维斯考特满意地看着她淤青的腹部,开始用指尖指指点点:

“嗯嗯,毕竟是你要保护十香的处女,那我们就从你身上把十香的处女夺去吧~。啊,为了给回头你见到十香时找个理由,我就把你的敏感度调高十倍,并设计成一被男根插入就会瞬间失智变成渴望雄性的母猪。这样你就可以跟十香解释,说你是因为主人们的大鸡巴实在太舒服了,才将二人共用的处子之身拱手奉上吧~”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十香想把处女给士道的……”

一想到自己要辜负妹妹十香,无法尽到保护她的誓言,天香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惧。但这份恐惧对男人们来说只是配菜罢了。抱着她的男人嘿嘿淫笑,握住了天香丰满的玉乳肆意揉捏。仅仅是这份开胃小菜,就让天香的肉体泛起浅浅的粉红,不由得扭动身体想摆脱缠绕在身上的快感。可这样反而使得自己娇嫩的小穴反复摩擦男人肿胀的龟头,仿佛是在求欢一般。

“小骚货,这么想要叔叔的大鸡巴吗?想不到你为了一点快感,连自己的信任也可以出卖啊~”

“不是的……不是的……唔!”

不给天香缓冲的时间,身后的男人直接挺动腰部,将罪恶的巨根挑开怀中女王的处女膣肉。浅浅的薄膜被轻而易举地剥开,将新鲜的处女鲜血喷溅到洁白的股间,搭配上中间不断挺进的黑棍,形成一幅罪恶亵渎的画作。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十香,天香斑斓双瞳中终于流出眼泪,满脸都是痛苦与不甘。但就在龟头继续插入,撞上子宫口的一刹那,天香突然浑身震颤,残留着威严的脸庞一瞬之间变成翻眼吐舌的高潮脸,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噢噢噢噢噢噢噢~~~~~!!!”

天香甩动着美丽的秀发,在男人怀里抛下尊严肆意娇喘淫叫,带着淤青的小蛮腰也在男人怀里扭来扭去。男人满足地双手抱起天香的屁股,像把着小孩撒尿一般,开始上下活动怀中的夜色飞机杯。不间断的刺激震得天香双眼朦胧气吐如兰,靠在身后的肥肉上,随着男人的操弄咿咿呀呀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刚刚破除的肉壁不自觉地夹紧身下挺进的肉棒,仿佛是在向强奸自己的男人示好一样。

“唔啊……唔啊啊啊……士道……”

天香心中最后的矜持让她将迷离的眼神看向士道,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到能将自己摆脱常识替换的绳索。但士道却只是平静地看着,脸上还露出开心的笑容,似乎是觉得天香被别人强暴的样子非常好看。目睹到这一幕,天香彻底绝望了。

说到底自己只是个恋爱之情化身的女人,既然所爱之人都对自己的苦难不闻不问,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坚持呢?随着子宫口又一次被重重撞上,天香再次引吭高歌,放弃自我沉浸在欲海之中。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随着天香耗尽全力,身上紫光闪动,竟是被操得重新转换了回去。灵衣闪动,被男人抱着的女人再次变成了穿着紫晶铠甲的十香。刚从长梦中醒来她似乎很困惑,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士道。而后随着男人的龟头撞向这个造型一模一样的肉穴,她才被下体的快感唤醒了意识。

“唔噫噫噫噫噫~~~!!!唔啊,好奇怪,我怎么已经被主人们操进来了?什么时候……唔噫噫噫噫噫~~~!!!”

“哈哈,小母狗,都怪你那个贪婪的反转体,一听说主人想给你破处就抢夺了你的身体,把你的初体验给抢走啦!嘿嘿嘿……”

“唔啊?怎么可能,天香怎么会这么对我……唔噫噫啊啊啊啊啊~~~!!!”

“谁知道呢,这大概就是塑料姐妹情吧?毕竟能品味到破处快感的只能有一个,争抢也是正常的。这就叫内卷吧~”

“天香!天香你个家伙!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把我……唔啊啊啊啊嗷嗷~~~!!!”

十香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脏话,但她的指责满是怨念,恐怕这一刻她真得恨上天香了吧?男人们因为自己的挑拨离间而开怀大笑,纷纷围了上来,肆意侵犯起了公主的身体各处。十香的铁靴被剥下,露出晶莹剔透的小脚丫,一只被个贪吃的男人含在嘴里又舔又啃,一只则被贴到一个铁青肉棒上,当做足交自慰器一般用龟头顶着脚心。胸前巨硕的双乳也无比美味,被两个男人占领又舔又啃,留下斑斑红印与齿痕。还有一堆男人等着派对,来享有这个绝美的肉畜。一时间。十香的样子仿佛是被豺狼分食的小鹿一般。

“咿呀!咿呀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身体各处的快感中,十香沉浸在高潮里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曾经和精灵们的羁绊,忘记了对天香夺走处女享受的怨气,忘记了一旁观看的恋人士道。精液似乎在她的脑子里搅动,玷污着她现界之后所有的珍贵记忆,将少女的一切染上白浊。

现在的她,只想被精液灌满。

……

过了好久,男人们才总算玩腻了这个夜色少女,把她丢到了精滩上。十香身体各处没有一丝皮肤没被浊精玷污,就连流出来的泪水都自带精液的白浊。浑身的铠甲如同蛋壳般被捏到碎裂,能沾起碎片的只有更多的精液。

“哈……哈……”

“哈哈哈,五河士道,恭喜你,现在你所有的妻子都被别的男人破处了~。啊不对,十香还没和你结婚呢是吧?来,十香,赶紧爬起来,你还要和你心爱的士道结婚呢?”

“是!诶……”十香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迷茫地四处张望,“嗯,谁是士道来着?”

“哈!竟然被操到失忆了吗?你还真是傻得可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蓝发少年就是你的新郎,你们要做一对幸福的夫妻哦~”

“啊!你好!这位叫士道的男生!我叫……唔……”十香开心地握住了士道的手,“……我的名字吗……我的名字是夜刀神十香,是我最重要的人给我起的最重要的名字——很好听吧!”

“很好听!真是美丽的名字!”士道挠了挠脸。

“嘛,接下来你只要答应就好了~。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愿意将这个女人的精灵之力献给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无论任何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新娘夜刀神十香……连天香那份也算上吧!你是否愿意让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成为你的主人与他缔结婚约?无论任何其他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碎裂的铠甲下浮现出粉色的淫纹。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明明没人教过,十香却无师自通地低下美丽的头,一头夜色纵情泼洒,在士道的小鸡鸡上吻了一口。紫色的光环闪现,她身上的紫色铠甲也随之崩解成无数灵子。不过本来她这身铠甲也残破得不成样子了,彻底分解的话,只是让男人操起她更舒服吧?

“啊咧,我的戒指……”

士道注意到,被十香亲吻后,自己包茎男根上的光环没有消失,反而和之前的光环一齐浮现了出来。白色、灰色、橙色、蓝色、红色、黄色、绿色、黑色、青色、紫色,十环圆环串联在一起逐渐实体化,化作了一个笼型贞操锁,将士道的小鸡鸡完全束缚住。灵力化成的贞操锁自然没有锁眼,可是和士道的小牙签相比空间还挺大,完全起不到束缚作用。

“别愣着了五河士道,该去下个教堂了~”

“诶?我不是已经和所有精灵都结婚了吗?”

“是啊,谁知道呢~?”维斯考特毫不解释就按住士道的肩膀,传送到了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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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传送后的教堂没有地板,没有新娘,甚至没有宾客。仪式台下空空一片,只有种朦胧的光亮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有种神圣的亵渎感。

“这次……我到底是要和谁结婚啊?”士道依然摸不着头脑地询问维斯考特。

“在揭晓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有请伴郎和伴娘吧~”

维斯考特又拍了拍手,台下朦胧的光亮中凭空出现了两个人影,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着,而等她们爬近了士道才认出来。

左边的少女名为崇宫澪,是三十年前诞生的初始精灵。有着一头过膝的银色长发,酮体如同大师的雕塑一般精雕细琢,连一丝不和谐的棱角、一抹偏深的色调都没有。而关于五河士道和她的关系则很是复杂,在三十年前,他的前世崇宫真士与她乃是恋人,就连崇宫澪的名字都是他取的。而今生今世,士道却是由她子宫繁育重新诞生的孩子,可以算是母子关系。

她所穿的灵装“神威灵装·零番”是身优雅的孕妇礼服裙,由世界树的纯白花瓣编制而成,轻纱裹身圣光化纱。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难以名状的神圣感,乃是所有人类心目中完美女性的范本,堪称现世的维纳斯。她也有着与初始精灵相符的强大,举手投足间就足以毁灭万物,更是有着三个改变世间法则的天使。无论是谁都不会产生她败北的错觉。

右边的少女名为崇宫真那,乃是曾经崇宫真士的亲生妹妹。她有着和士道一样的蓝色秀发,在头后束成干练的侧单马尾,玲珑面孔的左眼下有颗泪痣,整齐干练中显出独特的魅力。虽然实际年龄已经44岁,但由于一直被DEM社做实验而失去记忆,再加上被狂三一枪恢复到了14岁的状态,所以说她和五河士道是兄妹完全没有问题。

而她所穿的是一身极简版的DEM社战斗装备,仅有勉强包裹住四肢的金属护甲,腋下和大腿完全裸露。蓝色半透明的腹甲和胸甲自不必说,就连金属下着也被开了个孔,似乎是用来方便男人进出内部的真空小穴的。士道记得很久以前真那就投靠拉塔托斯克了,所以现在又穿回这身的DEM社的机甲很有种恶堕的感觉。

而现在,这两位崇宫四脚着地趴在地上,慢慢爬到了维斯考特的靴旁。一位晃悠着轻纱中两团玉乳喷吐一地奶水,伸出舌头学着母狗的样子抬头仰望,满是崇拜与驯服的眼中丝毫看不到女神的尊严;一位不断摇晃着肛门中塞着的狗尾拉珠,将萝莉身躯低贱地屈于脚边亲吻靴子,脸上的爱意与幸福完全不像那个反叛DEM的战士。维斯考特微微活动双手,两女的脖子就仿佛被无形的项圈拉动,岔开双腿半跪着立在维斯考特的腿边,刻意将手举起垂在胸前,似乎这样模仿犬类的行为才能让她们心安。

“主人~”

“主人~”

两位少女对着本应是敌人的维斯考特发出献媚的呼喊,而维斯考特也冷笑着翘起坚硬的靴尖,对着二人淫水泛滥的骚穴踩了下去。二人同时发出快乐的淫叫,努力挺起小腹迎合主人的践踏,肚皮上也同时浮现起早就种下的淫纹。

“什么初始精灵啊,逃了这么多年还不时重新回到老子的手里。”维斯考特挑起澪的下巴,肆意揉捏着这副精致玲珑的面孔,“哈!最后你的‘ (Ain)’也不是我‘▇▇▇(Qemetiel)’的对手!只能沦为阶下囚,和女儿儿子一起接受我‘永劫瘴狱(Belial)’的洗脑调教啊。如何,现在女儿全部变成任由男儿抽操的肉便器,儿子变成献妻绿母还乐在其中的绿王八,自己也变成了本大爷的禁脔,感觉如何啊?”

“哈……现在我才明白,我等了30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主人您创造更多的女儿肉便器献给您,我好开心~”澪的眼神中满是纯真,诉说着已经根植于她内心深处的常识。

“至于你,崇宫真那,我本来懒得理你这个人造魔法师的。偏偏你在我最关键的时候窜出来怀我的好事,说什么‘澪和哥哥大人就由我来守护’?哈!怎么样,现在你算是彻底拯救了他们吧,将他们一起先给我当做肉奴隶的感觉如何啊?”

“对不起主人,真那当时不懂事,请您随便责罚我吧~。哈……世界上所有的人类,都本该是您的奴隶,您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真那……罪该万死……”真那吐着舌头,扭动着屁股似乎在恳求对方的侵犯。

“哼!让你们出现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真是扎心,怎么过了这么久,你们也没注意到旁边的亲人呢?崇宫家可不能这么生分哦~”

“哦,小士?”

“啊咧,哥哥大人?”

从二人吃惊地反应来看,还真是刚注意到一旁站立的士道,毕竟她们已经是眼里只有主人的母畜了。士道挠了挠脸,尴尬地笑道:“看来你们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啊。我还在为婚礼没有招待你们而担心,但我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向你们解释。那个……其实我刚刚和众精灵结婚,成为有了11位妻子的后宫王了……你们俩人一个是我妈妈,一个是我妹妹,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违背人伦的渣男行为……”

但话还没说完,凛和真那就走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抱住士道,温柔地在他耳边轻语:

“你在说什么呢小士,能和我的女儿们结婚,再献妻给主人可是无上的荣耀哦,我怎么会怪你呢?”

“是啊哥哥大人,能和精灵们成为亲人,一起作为主人的性奴隶,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啊……谢谢你们……”

竟然毫不费力地就得到了血亲的理解,士道感觉眼眶发酸,感动得想哭出来。真好啊,自己竟然如此顺利地和大家喜结连理,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真是童话般的美好啊……这当然要感谢自己的友人维斯考特,为自己做的这一切……

“喂喂,你们两只贱狗,别光顾着全家福了,我来这可是来结婚的哦!”

“是!对不起主人……”

“我都是看到哥哥大人太开心了……”

二人皆跪地谢罪,然后一齐凑到士道的胯部,那由十道光华组成的贞操锁还在发出怪异的光亮,将两人标志的面庞衬托得无比华丽。

“看来没问题了呢……”

“就差最后一步了……”

澪转向主人,无比谦卑地念诵誓词:“新郎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您是否愿意将此人纳为自己的肉奴隶并接收他的精灵之力?无论任何理由他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他生命尽头?”

“哦!我愿意~”维斯考特叉着兜轻松地站着。

“那……”真那抬头看向士道,念诵着属于他的誓词,“新娘崇宫士织,你是否愿意永远成为主人的肉奴隶并交付他的精灵之力?无论任何理由都永远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士道感觉心中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哭喊,千万不能跨出这一步,但他自然没有理会,“我愿意!”

“乖孩子~”

“不愧是姐姐大人!”

澪和真那称赞着,一齐低下头,在士道那被精灵们亲过数次的鸡鸡上又吻了一口。缤纷的光华包裹住士道的阳物,发出绚烂的光华,某种古怪的力量从里面渗入士道的全身。士道直觉身体轻飘飘的,浑身的骨骼血肉都在被重新塑性,不断被夺去并赋予新的规则。这暖洋洋的感觉激得士道叫喊出声,但嗓音却变成了一声娇啼。而在她甩动长发低下头时,视线越过隆起的胸部却什么都没看到,昔日她生长阳物的地方已经变得扁平,只残留一道白嫩的小缝,覆盖在浅浅的绒毛中微微发凉。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维斯考特发出了从刚才开始最愉悦的笑声,激动地仰面捂住了脸,“集合所有精灵之力和血亲的契约,你已经从概念上转变成女性了哦士织小姐!就算是改变时空也无法修正这一点,毕竟这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常识,有你之名的存在必为女性!哈……就连我也忘记了你曾经的名字了呢~”

“诶?……”士织从变长的袖子中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脸。完全是女孩一样的娇嫩。而澪又贴心地给他变出了一面镜子,让她看到自己的长相。这副长相类似于她曾经女装时的模样,但是明显更加娇嫩细腻,变成了个可爱的蓝发美少女。看着这副模样,士织感觉心里用什么东西永远地逝去了,但也很欣喜,以为现在自己终于可以为友人……不,为主人服务,成为他的新娘了。

“呐,现在可以进行婚礼的最后一步了。士织小姐,来将你体内的精灵之力全部交给我,让我成为无所不能的神吧~!”

维斯考特终于拉开司仪服的裤子拉链,露出了自己的阳物。没有那些马屌胖大叔那般肥大狰狞,倒是均匀地粗长,环环的经络间竟有一种美感。光是看着这根肉棒,士织的眼里就忍不住冒出爱心,产生对主人的雌服愿望。而在她身边的澪和真那也站起来,温柔地托着她圆润的小屁股,架开她的两条粉腿将她抱起来,刚刚诞生的处女小穴以最方便插入的姿势对准了维斯考特,方才的那套开裆裤此刻有了新的作用。

“我有点……小紧张……”士织按着自己疯狂乱跳的心脏,对妈妈妹妹低声说。

“没事的,很快,一下就好。”

“我被主人操的时候都没闹,姐姐大人也要坚强哦~”

“吻……”士织羞红了脸颊,“吻我……”

澪和真那轻轻一笑,凑上前去和士织微张的小口激烈舌吻了起来。与此同时维斯考特也走上前,按揉着澪和真那的屁股,对准士织的小穴一插到底。殷红的处女鲜血从交合处满溢而出,浸润了她未经修剪的阴毛。士织浑身一颤,发出呜咽的声音,不过被母妹二人的唇堵住了狼狈的悲鸣,用两条香舌将她的苦楚化解在无尽的温存中。

而维斯考特在抽操士织时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大动作,完全是澪和真那托动着士织的臀肉,一下下用润湿的处女小穴套弄着维斯考特的男根。毕竟身为听话的母畜,让主人来扭腰为自己服务是大不敬行为,当然要用自己主动用怀里的家人侍奉主人了。上下同时响起的淫秽水声,让士织的第一次交媾并没有那么痛苦。而随着肉棒在自己新生的敏感膣肉中不断进出,士织也感到体内的热量不断被主人夺走,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你们两条母狗还真照顾自己的亲人啊~,赶紧把自己的奶子和她的奶子都给我扒出来,操逼时嘴里不含点东西怎么行呢?”

“是~”

“遵命!”

澪将裹着自己巨硕胸部的轻纱化作灵子驱散,真那也打开了装备上的胸甲,之后两人一起解开了因士织胸部胀起而明显不合身的白色西服。三团大小不一的美乳挤在一起,看起来就仿佛晶莹剔透的汤圆。维斯考特微微欠身就足以品尝到澪满溢着美母乳汁的肥满乳头,士织初生的圆润乳头和真那盈盈一握的小巧鸽乳,如同美食家一般不断啧嘴,将口水肆意涂抹在丰盈的乳肉上。三位少女骄傲地挺起自己的胸部,能被主人品味是她们的无上幸福。

“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龟头抵住新生的稚嫩宫颈,即使被堵住小口的士织也忍不住发出悲鸣。主人的男根整根插入了自己的穴内,朝自己的子宫中注入新鲜的精子,让自己诞下和自己肉体年龄相等的孩子。可明明是在被注入,士织却觉得浑身像被火焰灼烧,力量从心中被夺去,顺着二人的交合处被注入到主人的体内。而他的小腹,也浮现起和方才精灵一样的淫纹。

“哈!这个力量!没错,我终于得到了!得到了所有的精灵之力!现在我维斯考特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维斯考特突然狂喜,自己抓住士织的蛮腰,一边射精一边大肆抽插起士织的敏感肉穴,精液飞溅。士织被操得连声魅叫,即使是母妹也无法堵住她的小口。人生第一次作为女性高潮的快乐冲撞着士织的小脑袋,让她彻底沉浸在主人的玩弄下。如果能永远享受这种快乐,就算让她当一辈子母狗也是好事……

“哈!完事了~”维斯考特拔出自己的肉棒,浅笑着看向两旁澪和士织期待的眼神,“你们两个也想要了吧?真是骚母狗啊~。虽然我现在很想体验一下自己的新能力,不过也要好好的给听话的猎犬一点甜头。毕竟想要驰骋世界,也是要有为我拉车的雪橇犬才行呢!”

“嘿嘿,谢谢主人~”

“小女子真那永远是您最棒的雪橇犬!”

澪和真那同时抬起自己那一侧的腿,展现自己泛滥的生殖穴。澪作为生过孩子的人妻熟女,骚鲍依然保持着嫩滑,光是看着其间一环环肥美的的膣肉,就能想象到操进这骚逼中是多么舒爽;真那14岁的幼女雏批从窄窄的小缝中显露出其中的粉白肉壁,只是塞入两只手指都显得费力,很难让人想象她竟然能容纳主人的大屌。二人任由主人将自己的小腿放在他的肩膀上,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静候主人随意进出一家三口不同年龄段的美穴。

“唔呀啊啊啊啊~~~!在小士面前,被主人随意侵犯了~”

“哈啊哈啊哈啊~~~,对不起姐姐大人,比起您我似乎更爱主人的肉棒呢~”

“啊咧,我还要吗……咿呀啊啊啊啊~~~~!!!”

“哈哈,看着你们三人被洗脑后,一脸幸福地被本大爷操,真是又滑稽又可笑啊!也好,反正你们从今以后再也无法取回自我了,干脆就彻底沦为我的苗床为我创造军力吧!!!”

维斯考特交替着身前三人组成的人肉炮架中,充分享受着这些催眠肉畜的极品肉壶,而母女三人一边被抽操着,一边再次相拥热吻,一同感受着堕落后的无限快乐。

……

“哈唔……哈唔哈唔……”

“咕呜~”

“嗯……哈~~~……”

尽情享受了三只母狗的名器后,维斯考特接受着崇宫一家合力的清理口交。澪、真那和士织舔净肉棒上每一丝骚水和精液,彼此激烈百合亲吻,并用自己的头发将残留的甜唾也擦干净。主人接下来要整理好衣装,一点污渍也不能留下。

“不错嘛不错嘛,崇宫家的母狗们。”

维斯考特咳嗽了一声,三人立刻依依不舍地离开肉棒,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等候主人的指令。而维斯考特一打响指,敲出来一个空间裂缝。

“好了,我也该从这虚拟世界中出去了。历经30年终于获得了完全的力量,我也去舒展一下筋骨吧。我看看,先引发一次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时空震如何呢~?”

维斯考特摸着下巴,眼神中的邪恶如今带上了实体的火焰。

“主人,我和小士真那也想……”

“住口~。”维斯考特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澪立刻住了嘴,“都过了好几天了!我也玩腻你们了,我宣布你们不再是我的禁脔了哦,现在嘛,你们也该和被抛弃的精灵们团聚了呢,特别是你呀崇宫士织,要好好地和新娘们相处哦~”

响指一打,三人身上的衣料瞬间崩解,全裸的三具少女酮体叠在一起的样子宛若名画。

“加油,在我回来之前,可要好好款待DEM社的员工哦~”

“诶?”

维斯考特前脚刚迈进空间裂缝,后脚就听见教堂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皮肉碰撞的交媾声,男人粗鲁的叫骂声,还有少女悲戚的娇喘声。听到这个声音,崇宫澪抱紧士织和真那,三人脸上既有失落也有紧张更有不少期待。

声音由远至近,过了好一会才看清从朦胧的光亮中,那是群皮肤黝黑的马屌胖大叔,驱赶着前方11名趴在地上全裸爬行的白嫩少女,如同驱赶羊群的豺狼。这些少女很多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全靠男人踩着屁股拎着头发如破布般拖行着。而在步入教堂正厅时,她们也注意到了中间的母女三人。

“士织,找到你了。”

“哎呀少年,想不到性转后的你堪称模特呢!”

“……”

“啊呀,果然士道先生鸡鸡那么短不可能是男人呀。”

“哥哥……救……诶?姐姐?”

“唔姆?官人,也要和六儿一同作为老爷们的小妾吗?”

“不要再吃了……不要再吃了……好想吐……”

“库库库,看来吾之眷属已经接受精之洗礼了啊~”

“惊叹,身材竟然这么好。”

“啊啦,抱歉士织小姐,我已经找到了新达令,要和你分手了哦。”

“士织酱?又变成士织酱了?”

当然大部分少女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士织身上,毕竟这是她们刚刚缔结契约的新郎。虽然从此以后就只能以同性身份交往,但对于真爱来说,性别也不是问题。

男人看到没有操过的女人,不由得大感兴奋,驱赶着雌群并入了崇宫三人。而三人也很默契地趴在地上,成为和精灵们一样的母畜。这些男人也是自己的主人,虽然有先后差别,但主人的话就是天命。

集合起来有上百名之多的马屌胖大叔们撸动起永远不会干结的阳物,包围住这些全裸的少女,将她们尽数推倒,形成一面极尽肉欲的肉蒲团。男人嗅着来自14名美少女的混合芬芳,竟能完全压过上百男人散发的体臭。他们肆意拉动够得到的腿脚,向着能插入的一切孔洞捅了进去,教堂中充斥着男人们对所操肉穴的评头论足。

“折纸酱技术就是好,每次都这么收放自如,真得发个熟练妓女证。”

“胡说,二亚这熟练接客的烂裤裆才最棒,毕竟已经侍奉爷们好几年了呢!”

“靠这狂三操着真没劲,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就胜在个人多了。”

“小四呀,要给叔叔咽到根部才是乖宝宝哦~”

“司令官是吧!这样你再哭啊!你再哭啊?反正有自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小六,让老爷尝尝你的小脚~”

“靠,舔完马桶的臭嘴操着真没劲!”

“姐妹两个,就该叠在一起操啊!”

“哎呀哎呀,不用扭得这么卖力,知道你喜欢大鸡巴啦~”

“哈?肉棒从下面插就分不出是谁了?看来这发精液不能给你了!”

“嘿嘿,能让这么上等的神明给我口交,大爷死也值了!”

“真那酱你不记得我了?以前你刚被抓来的时候,可还被叔叔肛过呢。”

“士织酱,软软的,香香的,嘿嘿~”

难听的男性声音此起彼伏,盖住了身下肉便器们的娇喘。各色的秀发来回飘洒,不同的乳球各处摇晃。士织低头看全是美少女精致却崩坏的俏脸,抬头看全是一根根粗壮的马屌。折纸坐在肉棒上一脸平静地给男人口交,二亚扭动屁股诱惑身后的男人轮流插,狂三动弹不得的被踩在脚下肆意强奸,四糸乃在被人抱起来肛的同时还在努力用小脚裹住另一根肉棒,琴里被拉着双马尾一边像狗爬动一边忍受中出,六喰被踩着头强迫饮下地上的精液,七罪扭动整个肉体讨好面前的肉棒,八舞叠在一起让主人轮流进出身后四穴,美九用天籁嗓音称赞着男人对自己的强暴,十香立志要舔射在场所有的鸡巴,澪用乳汁浸润即将进入她体内的大屌,真那好强地努力侍奉尽可能多的肉棒。

看着这一切,士织感到好开心,现在自己能够肆意被男人抽操,终于能和爱妻们一起体验身为肉便器的快乐了。

但毕竟自己还是新郎,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她便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在地上爬行着,挨个亲吻新娘们正在被抽操的水润骚穴,然后根据气味,去寻找为她们破处的肉棒进行吮吸口交,竟然一找一个准。士织滑稽的举动激得男人们哄堂大笑,但也乐得看着这肉便器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新奇的表演。

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和雌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均达成了饱和值,仅是被处男闻到都会引发晕厥。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正在抽操肉穴的男人都不自觉地燃起了射精欲望,而在他们身下被肆意蹂躏的精灵们,也同时产生了超绝顶的刺激。

“唔!唔唔唔!”

“唔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

“小四~,小四要被大鸡巴先生干飞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姐姐!姐姐……”

“唔噢噢噢,老爷慢点,别闪着腰噢噢噢噢~~~!”

“咿呀咿呀咿呀对不起别打我了~!”

“唔噫!漆黑之洗礼注入进了妾身……唔噫噫噫噫噫~~~!!!”

“高潮。去……去了噫啊啊啊啊啊~~~!”

“啊呀,达令,达令慢一点也好呀啊啊啊~~!!!”

“唔啊啊不要泼在外面啊,中出我嘛!”

“呼呼,这样就要为士织生妹妹了~”

“呜呜呜呜呜不愧是DEM社的大肉棒……”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灵们交替淫叫着,盖过了男人们的粗暴讨论,用交织的娇喘演奏出一首极欲的春宫乐章。灼热的精液四处泼洒,如雨点般洒落到少女们滚烫通红的酮体上。而精灵少女也纷纷仰起头,张开嘴接受这主人们对自己爱意的证明。

……

不知过了多久,维斯考特回来的时候,场面就已经如此狼狈了。上百名马屌胖大叔排列在教堂两旁,而教堂中央规模巨大的精液沼泽中,泡着14具少女的酮体。若不是没人的身材都精致的堪称艺术品,会有人觉得她们是早摊上售卖的鱼虾。而即使是如此美物也因为数量和蹂躏而廉价。不过这些马屌胖大叔本来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操死操爽为止,只留下这些浑身因无数次高潮脱力的精灵们在精液中兀自喘息。精液中除了阴毛外,还夹杂着些黄色的液体,果然有些素质不好的男人将这些公用便器当成了私家马桶。

“咳。”

“诶?大主人回来了?”

“主人,妾身想死你了~!”

见到维斯考特归来,本来已经浑身乏力的精灵坐了起来,朝着主人的方向五体投地土下座。就连已经彻底昏迷的精灵也被同伴帮着摆正,对着主人的方向仰面躺倒。是否会因为精液窒息同伴倒没有考虑,对她们来说被精液淹死算是一种幸福吧。

高站仪式台上的维斯考特,教堂两旁排列的大汉,中间跪倒的少女,这副构图无限接近朝堂上迎接新君的盛典。

“试了试。”维斯考特活动了活动肩膀,“有点没意思,轻轻挥手就能毁灭一支军队,打个响指就能颠覆一个国家,人类最强大的武器都只是再给我挠痒痒……无聊。虽然我喜欢死亡,但如此轻易毁灭人类,也真是无聊。”

维斯考特看了看自己手中燃起的黑色火焰。

“也正常,毕竟我掌握着星球级别的灵力,毁灭人类这种寄生虫也太简单了。但压倒性的生理着实没什么意思,人类那种在经过了无数希望的反抗后,最后才绝望地迎接死亡,那样才值得欣赏啊。”

维斯考特看向台下跪伏的少女,想到了什么,重新露出了笑容。

“哈,罢了,看来我太过于强大不便于亲自出马啊!果然还是暂时把灵力还给你们,让你们作为兵器代替我去杀戮人类,也要给他们一点反抗的空间呢!可要为我演上一处好戏啊,我的肉奴棋子们。用我的力量,轮流来为人类带来折磨与死亡吧!哈哈哈哈哈!!!”

维斯考特张开双臂放纵地笑着,因死亡而愉悦的样子,正如那即将降临于世的终极魔王。

而士织跪在地上倾听着主人的发言,心中满是崇拜与感激。

主人好强,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主人好帅,能将我和爱妻们全都操成脑子里只有性欲的肉便器。

主人好温柔,明明那么强大却给凡人以反抗的力量。

能成为主人的性奴,真是我三生之幸。

“你!崇宫士织,十一精灵,来作为我的先锋吧!我将赐予你那什么‘奥义·瞬闪轰爆破’的力量,去毁灭你生活的天宫市吧!记住可不要引发空间震,而是要给他们以反抗的余地,然后慢慢地,将所有人杀到一个不留哦~”

自己竟然能获得如此殊荣?士织不断亲吻污浊的大地,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无尽爱意。

“遵命,我最爱的……主人~”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88352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883527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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