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溃的RABBIT小队（下）——宫子和咲的绝望拷问（预览部分）（2/2）
意识到问题背后的不对劲的女孩咬着嘴唇，人数，和具体到干什么的人，看起来也许萌惠还没被抓到这里来。不能出卖伙伴，这是RABBIT小队的原则。于是，空井咲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是没有听清问题吗？”审问官平静地补问。
沉默。周围安静的可怕，只剩下被麦克风放大的呼吸声。
“看起来并不是……”
审问官按下了桌面上的几个按钮，很快，在空井咲的刑椅下方伸出了两只带着羽毛的机械转轮，缓缓在她的脚底就位。
“你应该并不陌生这个拷问方式，毕竟，这可是作为SRT特殊学园的练习项目的……”
还没等审问官说完，羽毛转轮就已经启动。即便是隔着袜子，苍井咲依然颤抖着笑出声来，RABBIT小队没有一个人完美合格过挠痒拷问，尽管她们依然可以做到什么都不说，但是状态就有些惨了。比起全身都是敏感带的霞沢美游来说，空井咲的情况还算好的，除了一双大脚丫外并没有太多的敏感点。
然而，现在被挠痒的，正是她的大脚丫。
“不品尝一下自己的靴子么？毕竟可是一周没洗澡呢……”
机械手提着空井咲的一只靴子朝着她的脸挪去。从笑声中传出的断断续续的不要，可惜机械手并不会被人性化的求饶打断。在靴口朝向空井咲的口鼻之后，一股浓烈的汗臭味熏得她翻起了白眼。如果说霞沢美游是社恐占了很大一部分理由才不愿脱下鞋子的话，那空井咲就是实打实地害怕自己脚太臭。RABBIT小队里，只有空井咲是天生的大臭脚，不过她倒也不是特别在意，毕竟训练量大了总会有些味道的，谁管她是不是天生的，只要不被外人或者伙伴发现就行。
但是现在，已经有外人发现了。
好臭……被自己的臭靴子熏得流泪的空井咲第一次对自己的大臭脚起了嫌弃的情绪，没想到在自己被拷问的时候，这也成了帮凶。脚底的羽毛转轮速度越来越快，痒得双脚乱扭的女孩怎么也逃不开被羽毛剐蹭的命运，只能在刑椅上无助地大笑着。
“最后问一次，负责无线电远程沟通的是？”
不，不知道……她不知道……笑得在刑椅上乱颤的女孩疯狂地摇着头解痒，可惜收效甚微。就在她说出不知道的一瞬间，羽毛转轮的速度开到了极限，笑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女孩的裙下喷射出冒着热气的澄黄液体，骚臭的味道盖过了她的脚臭味。同时，她那剧烈晃动着的脑袋也低垂了下去，嘴角的口水拉着丝滴落。隔着袜子被羽毛挠痒到失禁，笑晕过去，空井咲的第一次拷问，就这样屈辱地落下帷幕。
“清洁班的，C01号需要清洁。另外，把这个小丫头带去刑讯澡堂。”
……
【姓名：月雪宫子】
【年龄：15】
【脚码：36】
【弱点：足部敏感、伙伴】
同样的姿势，就连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也分外相像。月雪宫子的手套被提前脱下，以便在手腕处设置机械锁。被绑在刑椅上的少女平静地看了眼玻璃对面的审问官，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姓名？”
月雪宫子。
“所属学园是？”
SRT特殊学园，RABBIT小队。
审问官点头开始记录，这位倒是高效，还省了一个问题的时间。听说C01那边的另一个小丫头挺倔的，看起来自己能安排到这边，运气算是好的。
“RABBIT小队总共有几人？”
月雪宫子的表情微微一怔，没有回答。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问题的疑点。防卫部并不能确定RABBIT小队到底有多少人，或者说……她们没有全部被抓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说了。
刚觉得月雪宫子是好对付的小丫头的审问官叹了口气，这才是常态。来到这里的这些坏学生，基本都是要好好拷问一番才会说真话的。走进室内，同样一周没洗澡的月雪宫子也泛着些许汗酸味，看上去对闻到自己身上味道的审问官充满敌意。带着内衬的绒靴被取下，粉色的袜底带着黄黑色的脚趾印，散发出一阵酸臭。比起空井咲和霞沢美游来说，不怎么出汗的月雪宫子纯粹是被绒靴和一周没有清洗给捂出来的闷臭，要远远小得多。但无论怎么说，被羞辱了脚臭味的少女还是脸色一红，气恼地盯着已经回到原位的审问官，如果手上的冲锋枪还在的话，她一定会直接开火干掉这家伙。
“再问一遍，RABBIT小队总共有几人？”
月雪宫子扭过头去，即便是给敌人看光了自己的小臭脚，她也不想出卖伙伴。如果只需要她一个人丢脸就能让伙伴们安全的话，怎么都行。
简讯的提示出现在审问官的电脑上，C01室的第一阶段刑讯已经结束了，传来的一些记录档素材也许会很有用。正对着月雪宫子的壁挂屏幕上闪过一丝光亮，少女抬头看去，浅色的双瞳一阵颤抖。一段无声的视频，视频里是被绑在刑椅上的女孩在凄惨地大笑着，一双穿着肮脏棉袜的大脚丫被两只羽毛转轮肆意玩弄，看起来狼狈至极。
空井咲！月雪宫子又怎么会认不出视频里的女孩是谁。
“你的回答，与你的小队成员还要被处刑多久相关联。”审问官挑眉低语。
沉默的少女用她自认为最凶狠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审问官，然而，给她的回应，只有同样在她脚底升起的机械羽毛转轮。
“同样，也与你的小臭脚是不是会受罪有关。”
视频的声音突然恢复，伙伴凄厉的疯笑一遍又一遍震颤着月雪宫子的内心。咲……再这样下去会痒死的……就在她犹豫的同时，羽毛转轮也缓缓启动，被剐蹭脚心的少女呜呜地抿嘴憋笑着，一双小脚丫上下左右地扭动着，也尝试着皱缩起来，但羽毛的刺激还是让她防不胜防。屏幕中的空井咲已经笑得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月雪宫子意识到她不能继续犹豫下去了，不光是她，还有咲……
四个……四个！
从牙缝中勉强挤出的话语。审问官确认了与空井咲招供出的信息无误后，便将其记录下来，顺带着停下了正在折磨月雪宫子的羽毛转轮，屏幕上的画面也骤然关闭。当然，审问官不会告诉月雪宫子，她看到的其实只是已经发生过的录像，无论她是否为了伙伴而选择招供，都不会影响到空井咲已经被挠痒到失禁的事实。
“最后一个问题，负责无线电远程沟通的是？”
果然……萌惠没有被他们抓到。听到新问题的月雪宫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不过看来防卫部目前也没有调出RABBIT小队相关信息的权力，只要自己不回答，那萌惠应该就是安全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审问官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月雪宫子的面前。她的袜子被审问官扯下来扔在了一旁的绒靴上，一双红润的脚丫带着些许污垢。尽管一周没洗澡，月雪宫子的脚丫依然美得不可方物。只是那细嫩的脚底皮肤并不会给月雪宫子什么优势，反而敏感得让她紧张万分。在RABBIT小队的挠痒拷问训练中，她是第二个败下阵来的，仅仅只比霞沢美游多坚持了几秒钟的时间。
“最后的考虑机会，只给你10秒。”
光脚对着羽毛转轮的月雪宫子仿佛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让她有些猝不及防的是，为了同步与空井咲的拷问进程，对月雪宫子的处刑从一开始就提升到了最大程度。晃成一道白色圆弧的羽毛转轮将爆发性的瘙痒感直接灌输进少女的大脑，短暂的颤抖与失声之后是撕心裂肺的惨笑。C01室中的一切正在重演着，不过在月雪宫子失禁前，她就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昏厥过去。
省了清洁班的工作量，审问官不可置否地扭头看向一旁，催促他尽快了结C02室中的第一阶段刑讯的邮件刚刚发来。
“带去刑讯澡堂，记得别跟C01室的小丫头放一起。”
……
空井咲再度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她全身的衣服都不翼而飞，狭小的空间里带着暖气，让她不至于因为赤身裸体而冻出毛病来。
这里是……
在她面前的墙壁上，电子屏幕高悬着，上面是虚化的人体，大部分区域被染成深浅不一的红色，其中双脚已经红得快要发黑了。
“清洗程序启用中——”
什么……还来不及等空井咲反应过来，从一旁的喷头中迸发出的细密水柱就已经强有力地冲击在了她的身上。胳肢窝、肋下、小穴，以及最脏的脚丫，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水柱撕开口子，全线溃败。被“清洗”的女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沙哑的疯笑在并不算大的浴室中回荡。越来越多的喷头加入了对空井咲的清洗，屏幕上的红色一点一点退回到绿色的范畴内，唯独一双脚丫还在发红。完成局部清洗的喷头开始向着这双一周没洗过的脚丫挪去。38码的大脚丫被无数道水柱同时清洗，脚心、脚趾缝，污垢被冲去的同时，空井咲也爆发出更凄厉的笑声，将这间浴室点缀得仿佛是笑声地狱一样。尿意又一次涌了上来，本想坚持忍住的空井咲在冲击脚趾缝的水柱变速的瞬间破了防，澄黄的液体与污水一同被排出，浴室里的气味也突然变得难闻了起来。
慌张的女孩呆呆地抬头看去，在她失禁的同时，原本已经绿色了的下半身又一次变成了红色。
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