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爱空巢老船,别让等待成为遗憾(2/2)
透过虹膜血红色的帷幕强撑精神与昔日的爱人对视着,高阶塞壬的每一个特征都在她的身上清晰的显现。
“呼呼呼……”将脸颊与指挥官热气升腾的脸贴在一起,腓特烈大帝呼出的热气熏烤着他的耳垂,鲜红的舌尖划过鬓角渗出的汗液,穿过耳廓恣意攻击着因毒素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耳道,同时将指挥官的嘴压在自己头侧,好聆听指挥官渐渐粗重的喘息声。
‘呜啊——’就像是即将溺毙的人最后扑腾一般,被腓特烈大帝牢牢禁锢在怀抱中的指挥官忽然身体往后一弓,连骨骼都在这一挺里嘎吱作响,然而被毒素腌入骨髓的身体又怎是钢铁之躯的对手,腓特烈大帝除了小小的晃了一下身躯外毫无反应,但脸上的笑意中渐渐浮起压制不住的愠怒。
“呵,指挥官呦。”手指箍在指挥官脑后,二人的额头碰在一起,“看来我要重新让您回忆起我的滋味呢。”
‘啪’原先按在指挥官肩头的手臂抬起搓了个响指,像是回应导演的人偶师般,吊着指挥官的绳子在她舰装的牵引下忽地伸长,猛地下坠的指挥官还来不及挣扎,脸颊便被埋进了腓特烈大帝骄傲扬起的双乳中,口鼻在顷刻间被两团软肉塞的几乎结结实实,除了那令人迷醉的香气几乎吸不进任何气体。
“指挥官呦,我们来试试这个吧,”一只手箍住指挥官的手臂,既让他最大程度的陷在自己的躯体中,又不会因为缺氧而窒息过去,另一只手摸出一个安瓿,里头的液体清亮透明,隐约有点黏稠。
“这是塞壬用于强化战斗人形的增效剂,服下它之后人形的感知、反应能力都会大幅上升。”手臂最后在颅侧轻轻的抚了一下,胸脯向前微微一挺,确保指挥官被夹在自己的两只乳球中的头颅动弹不得。
掰开瓶盖,将瓶中的药剂倾在手上“经过一些小小的调整,它也可以用来成倍的增加人类的神经敏感度哦~您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被浸透的身体软绵绵的不听使唤,散发的女性香气的乳房裹着黏滑的汗珠按摩着指挥官的脸颊,被封堵的口鼻发出听不清的呜咽,最后的一分力气让指挥官摇晃着醉醺醺的头颅,不知是绝望的挣扎,还是意识已经熔毁在了这堪比致幻剂的气息之中。
“啊,指挥官,还有力气反抗的话,我建议您还是省点体力的好呦。”腓特烈大帝舔了舔嘴唇,灿金色的眼瞳中满是爱意与嗜虐欲,胸前蠕动的指挥官成了这股欲望最完美的催化剂。
悬吊的绳子将指挥官的身体拉到与地面平行,腓特烈大帝有些发凉的胳膊紧贴指挥官火烫的小腹,沾满药水的掌心则是缓缓向前,攥住指挥官那早早充血膨胀起的阳物,“要开始了哦~”呼在指挥官后颈的热气宣告了酷刑的开端。
“呼……呼……”纤细的手指湿漉漉的抹过指挥官的睾丸,将那恶魔般的药剂涂抹其上,另一只手则是在指挥官已经溢出黏液的肉棒上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虽然只是简单的活塞运动,但作为与指挥官相处最久的婚舰,她对于上面每一从神经,每一个敏感点的限度都把握的清清楚楚。身体被大帝身体散发的毒素烧的滚烫,但药汁抹过的组织却是麻痒异常,黏稠的先走液一滴滴的点在地上。腓特烈大帝的五指还在不紧不慢的按压着,手上的药水早就渗进了他的神经中,指挥官口鼻在快感的刺激下大口的呼吸着,扭动的脸颊将腓特烈的双乳拍打的波涛一般。腓特烈大帝冷艳的脸上红晕泛起,手指摊开,沾满黏液的掌心在指挥官敏感的龟头轻轻的摩擦着。
“指挥官,很舒服吧?请记住这舒服的感觉哦。”轻轻的在指挥官暴露在外的耳尖呼气,掌心依旧不紧不慢的揉搓着,将他往那极致的高峰退去,指挥官的双腿紧绷起来,挺起的腰肢开始微微的抽动,似乎那许久未经释放的白浊就要喷薄而出。
“嘶——”就在快感即将越过山顶,开始漫长而舒爽的滑落冲刺之际,腓特烈大帝放开了裹在肉棒上的手掌,让高潮的尖叫憋成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不行哦,指挥官,您可是在接受‘惩罚’呢。”将指尖的黏液放在嘴里如糖浆般吮吸着,青年的身体已经在自己的炮制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潮红色,像熟透的果实等着精心培育的主人前来采撷。
“呜啊啊啊——“在高潮的顶端被强行寸止,之前大帝不间断挑逗中积攒的欲望如同出膛后被塞回的子弹,快感的火焰叠着几倍的敏感度冲向自己的全身,几乎把他的灵魂从内而外烤焦,大腿和腰部在空气中抽搐着,但牢房中平静的空气无法给他任何刺激快感的机会,只能在脑袋被箍住的半空中滑稽的抽动着,哭叫着,恳求这位曾经的爱人能施舍他一丝怜悯。
“好了指挥官,不要像小孩子一样撒娇了……虽然撒娇的指挥官也很可爱,但现在不是时候哦。“捏在睾丸上的手指以几乎要将它揉碎的架势用力攥紧,剧烈的痛楚让指挥官还在打抖的身躯软软的垂下,呜咽声也被强行中止。
“嗯,这才是我的好孩子~”收回的手掌在自己的乳侧轻轻拍了拍,弹起的波涛隔着厚厚的软肉轻抚着指挥官的脸颊,“那么,该开始下一个回合咯,坏孩子应得的调教,刚刚那一点可是远远不够呢~”
‘不……不要啊……‘凭借在一次次肉体的碰撞中与指挥官建立的默契和舰船的精密度,她可以不知疲倦的对指挥官施加名为高潮禁止的酷刑,而此刻连呼吸的自由都是施舍来的指挥官连一句求饶的话语都发不出。腓特烈大帝哼着愉快的调子,手掌重新伸向了指挥官勃起到不能再勃起的阴茎,又由于双眼被蒙在大帝的豪乳中,他对腓特烈的手完全没有预知。
不同于上一次在简单的活塞运动中间或的抚摸指挥官茎秆和龟头上的敏感点,腓特烈大帝这一次直接将手指合拢,或掐或挑的从睾丸一处处抚摸至马眼。下体的神经已经被药水腌制的是如此敏感,配合自己持续散发的催情体香,想让他维持在高潮边缘却无法射精如同蒙上眼睛捂住耳朵走一根钢丝,但残忍的是,在‘对指挥官的控制’上,恐怕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活物比此刻的大帝能做的更加专业。
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一次次的倒在绿洲边缘,指挥官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腓特烈大帝推上顶峰却又残忍的拽下来,灵魂几乎要在这一遍遍的凌迟中抽离身体。
“嘶哈嘶哈——”一声娇叱打断了腓特烈大帝手上的动作,指挥官的下体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往复抚摸中被充盈的精液和先走液胀的红彤彤的,青色的血管暴突,无色的黏液散发着健康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在地面上落成一滩。
“我不是说了吗,你胆敢出声就……”将手指从指挥官一抖一抖的龟头上放开,腓特烈大帝嘴角阴笑的转向墙角的埃吉尔,正盘算着将自己的威胁付诸实践,却见铁链中的少女已经眼神涣散,一大滩散发着腥气的水液从下体那根假阳具的边缘溢出,束缚在胸前的手臂无规则的摆动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塞在下身的机械仍未停下程序化的抽动。
“嘶,原本还想再陪指挥官玩一会的,真是……”因为转身的缘故,指挥官的头颅从腓特烈的双乳中滑了出去,将双手在贴身的纱衣上擦了擦,腓特烈大帝捧住指挥官垂下去的脑袋,与他翻白的双眼‘对视’着,“很舒服吧,指挥官?”
“求求你……饶了我”,口水拉成丝耷在嘴角,指挥官湿乎乎的脸颊上挂满了自己的唾液和腓特烈大帝身上的汗珠,应和上潮红的脸颊,就像熟透了流淌汁液的果实一般,“不要再……”
“啊啦啊啦,指挥官一直是个很坚强的人呢,这就忍不住啦?”红舌将指挥官脸上的分泌物一点点舔舐干净,沾着二人汗液的手指向下滑动着,抚过指挥官的锁骨,停在脖颈,尖利的指甲在颈侧的几条血管上轻轻拨弄着。
“咕噜咕噜”咽了几口唾液压制住核心那股躁动的杀意,操纵着自己的舰装把平吊着的指挥官一点点放直,气流拂过下体的触感让腰部抽了抽,片刻后,两条温暖的手臂兜过指挥官的腋下,将两人的上半身印在一起,两颗饱满的果实隔着丝质的黑纱摩挲着指挥官的前胸,令指挥官闷烧许久的灵魂又重新燥热。
“呼……呼……”靠在腓特烈大帝的肩头粗喘着,早已耗尽了力气的腰腹吃力的往前挺着,想让自己竖起的肉茎能与面前的爱人靠近一分,哪怕让自己的灼热淋在她的小腹也毫不在意。
“啊,那可不是它该去的地方哦,指挥官~”轻柔的在指挥官耳边低语着,前胸向前挺了挺,不让指挥官真的顶上她的肚脐,“您要是对这里感兴趣也好啦,不过现在不行。”
“但您都已经克制不住了嘛——”几乎是将整个胸脯都挤在指挥官身上,腓特烈大帝轻笑着一只手撕下自己的内裤,拉着亮晶晶的丝线撇在地上。
“您现在可以……尽情享受了。”托住指挥官的大腿,腰部略显调皮的舞动着,将那道在热气中一开一合的细缝凑近指挥官几要冒起热气的阴茎,指挥官放空的脑海,正准备迎接那柔嫩的触感——
‘啪‘脸颊的冲击让大脑重归混沌,“哈哈哈哈,您忘了吗?我可没宣布过惩罚结束了啊!”
架住大腿的手悄然一松,脸颊在自由落体的带动下再度拍在腓特烈大帝的双乳之间,更加浓郁的香气冲入大脑把刚刚构建起的理智重新搅成一团浆糊,滚烫的肉茎并没有去期许中插入那湿润的甬道,而是被夹在了腓特烈光滑的大腿之间,离她滴着甜液的蜜穴只差毫厘。
正可谓,彼之跬步,吾之千里
“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指挥官您自己了哦~”腓特烈大帝阴仄仄的笑声从头上传来,搂在他腰侧的双臂如铁钳般收紧,‘嚓嚓‘声响中,捆缚自己的细绳紧紧的勒入皮肉,让他动弹不得,
“呜啊啊啊啊——”在最后关头被夺走的希望浇灭了指挥官最后的理智,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渴求中剧烈抽搐着,肉茎在这堪比痉挛的抽搐中在腓特烈大帝的绝对领域中激烈的碰撞、摩擦着,祈祷这温暖光滑的触感能让濒临崩溃的身躯突破那层无形的绞索,但早就算计好一切的腓特烈大帝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在精确到毫厘的束缚下,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始终碰不到她分毫,充血的龟头孤零零的在热气中熏烤着,腥黏的前列腺液在挣扎中沾湿了她的双腿,指挥官燃尽意识的挣扎无法让他取得梦寐以求的解脱,反倒是让绞索一圈圈缠紧。
“呵呵~”乳缝顶上露出的那双眼睛渐渐翻白,腓特烈的笑容溢满温柔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箍在指挥官后腰的手臂开始顺着他的挣扎上下翻腾着,让他炽热的肉茎与自己的大腿根摩擦的更加剧烈,压紧的乳房将他的口鼻完全封死在了那片浸润了汗液、体香和荷尔蒙气息的幽深沟壑中,愈加粗重的呼气摩擦着她的乳房,两人湿滑的大腿往复碰撞出‘啪啪’的水声,腓特烈大帝闭上眼睛,享受着许久未亲密过的指挥官在身下耸动。
“呼——”淫靡的欢叫从腓特烈大帝的红唇中吐出,一股滚烫的黏液从下身喷出,淋过二人纠缠在一起的双腿,浇在指挥官几乎发紫的肉棒上,腓特烈大帝身体微微抖动着,面色潮红。
“指挥官,这次是您输了呢~”,轻轻的将指挥官的脸与下体从自己的双乳和大腿中‘拔’了出来,缠绕在指挥官身上的细绳一道道解开,腓特烈大帝举着指挥官的腰将他一点点推离自己的身体,被勒出红印的胳膊无力的勾上她的肩头,似是对这具火牢般炙烤自己的娇躯恋恋不舍,最终还是无力的耷拉在身侧,汗液、鼻涕和泪水的混合物挂在几乎睁不开的眼皮旁,嘴唇无力的嘟囔出两声听不清的话语,头颅低垂不再动弹,但未经释放的下身却依然耸立。
“您这次,没有把握住我给予的机会哦。”手臂放开,任由指挥官重重的掉在地上,冰凉的地面和沉闷的撞击感稍微唤醒了他濒临涣散的意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从那地狱般的快感中解脱,但浑身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难如登天。
开始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的滚动着,最后的一丝生气恳求的看着矗立在一旁的腓特烈,灯影下血红色的尖角与闪烁着金光的瞳孔,那副高大的阴影与传说中的恶魔是何其相似。
“不过请不用担心,我的孩子无论犯了多大的错误,我都会包容、接纳的,哪怕您下令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那高大的倩影蹲下身,还在往外冒着热气的蜜穴直直的对着指挥官的脸庞,甜腻的液滴落在嘴边,所剩无几的理智几乎也要跟它们一起蒸发而去。
“但我的容忍是指挥官独享的,至于你们嘛——”起身走到被捆在房间另一侧的埃吉尔和罗恩旁边,拔掉那些嗡嗡作响的刑具,从松松垮垮的身体上把手指头粗的镣铐盘下,“就交给指挥官来处理咯~”
“喂,你这是……”埃吉尔的银发汗津津的挂在肩头,双腿几乎浸在自己下身流出的爱液中,眼神疲惫,不解的抬头看着腓特烈,发晕的双眼与恍惚的神智让她一时间还搞不清这里的状况。
“喏,就让指挥官好好的疼爱你吧。”鞋尖勾在指挥官的腋下粗暴的用力一蹬,舰船的巨力让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旋,粗糙的地面在躯体上擦出无数细小的血丝,翻滚了几圈的脸颊重重拍在埃吉尔身前的那摊水渍中。
“咳——咳——”甜腥的液体被指挥官粗重的呼吸呛入肺脏几大口,在地上翻滚扑腾的青年被埃吉尔慌忙抱起搭在肩头,“你怎么这样,他可是……可是……欸?”一边轻拍着指挥官的后背,埃吉尔带着哭腔朝已走到阴影中的腓特烈叱道,但她直直盯过来的玩味笑容又令埃吉尔隐隐不安。
“指挥……官?”注意力随着腓特烈大帝的视线重新转到指挥官身上,他原本自然垂在埃吉尔腰侧的手臂颤颤巍巍的搭上埃吉尔光滑的后背,瞳孔略微扩散,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哎?!”指挥官忽然低下头在她身上细嗅的举动让埃吉尔小声惊叫,鼻腔和呼吸道中弥漫着的爱液气息,少女流淌汗珠和荷尔蒙味道的温暖身躯像一桶热油浇在了被欲望烧成灰烬的意识上,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面前的埃吉尔狠狠的拉入怀中,发干的嘴唇在脖颈上吮吸出一个个红印,抖动起的腰肢晃动着将一直未软下的滚烫肉茎塞入少女已经被刑具几乎蹂躏到裂开的蜜穴,像是一团火焰啃噬下身的剧痛让埃吉尔尖叫着, “指挥官,放开我啊——”眼泪从嘴角大颗大颗的滴落在指挥官的肩头,手在他背后疯狂的掐着,但早已脱离意识掌控的肉体此时已经成了一具被欲望控制的野兽,红肿的下体被浓精灌入的感觉就像岩浆在小腹灼烧,“呜呜呜呜……”在一次次的碰撞中埃吉尔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不过至少……你终于能跟我好好的做上一次了呢。”埃吉尔小声轻语道,娟秀的头颅搭在指挥官一上一下的肩头,溘上双眼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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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您还不能休息哦。“腓特烈大帝慵懒的侧身躺在地上,两条大腿之间夹着指挥官有点瘪下去的双腿,一只胳膊挽过指挥官的后脑勺,让躺在身前的指挥官不至于枕在冰凉的地板上,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指挥官软下去的肉棒,擦干上面残留的精液、口水与爱液,黏糊糊的大拇指在冠状沟边上摩擦着,似乎想要从完全瘪下去的睾丸中再抽出点什么来。
“呵,我马上就要死了。“眼睛无奈的瞥了瞥,失去理智的自己让她俩承受了莫大的痛苦——埃吉尔双腿大张的躺在墙角那一摊各种分泌物混合成的小水洼中,肌肤上遍布自己的抓痕和掐起的红肿;罗恩则是摊着沾满白斑的身躯躺在地上沉沉睡去,一抹白浆从还在微笑的嘴角溢出——不过指挥官也已没有机会向她们道歉了,刚刚那番狂暴的发泄抽干了指挥官最后的一线生机,躺在腓特烈臂弯中的身体隐隐有些发凉,不堪重负的心脏已经无法再泵动体内黏稠的血液。
“呼呼呼~”无视了指挥官自嘲般的发言,腓特烈绕过他脑后的手在一阵刺啦声中扯掉了身上的纱衣,裹在丝绸布料中的下半只酥胸脱离了衣物的束缚弹在指挥官的脸上,娇艳欲滴的蓓蕾带着冲鼻的奶香在鼻尖和嘴唇上摩擦着,“我不,”脑袋尽力的转着想要躲开,失去血色的脸颊似乎泛起了几缕红晕。
腓特烈大帝咯咯的笑着,在濒死边缘还要挣扎的模样又令她内心的施虐欲膨胀起来,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啪嗒‘那只挂满黏液的手掐住了指挥官的脸颊身子向下一压,不可违逆的将自己的乳房顶进指挥官还在抗议的嘴里,按着指挥官脸颊的虎口轻轻发力,在牙齿半强迫的一张一合下甘冽的乳汁咕噜噜的灌入喉咙,基因中求生的本能瓦解了潜意识里的抗拒,舌头在腓特烈大帝渐渐硬起的乳头上划着圈,涌出的奶水则是作为对指挥官用力吸吮的回馈,这些由腓特烈大帝合成的特制营养液修补着他衰竭的细胞,血色和温度重新回到青年的身体。乳汁排空的畅快感让腓特烈大帝轻轻的哼了起来,而另一侧乳房也逐渐因为延伸而来的快感开始溢出白色的汁液。
吮吸完右边的奶水后,指挥官抬起的手伸向了另一只高涨的酥胸,这具刚刚从死亡线上拽回来的躯体渴望着更多的能量,刚被汲取干净的粉红上还牵着一抹银丝。
“请吧指挥官,这边也是为你准备的哦~”指挥官揉捏乳尖的手指还有些僵硬,浓郁的奶香让心焦的指挥官乱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毫不客气的将那颗粉色的大葡萄含入口中。腓特烈大帝那无处安放的手掌重新伸到指挥官的裆部,恢复过来的身体和吮吸乳房的快感下翘起的肉棒上青筋和血管暴突着,腓特烈温暖的手指抚摸安慰着这跟疲惫不堪的巨物,被夹住的双腿与腰部抽动着,既像是要逃出大帝温柔的抚摸,又好像是要将她的手心顶穿,这调皮的挣扎让腓特烈大帝的手抓的更紧,灵活的指头在顶端的沟壑集中刮擦着,掌心勾成一个穴口的模样一上一下的裹在肉棒上。
‘噗嗤——‘略显稀薄的精液如同喷泉般从一涨一涨的肉棒里喷薄而出,没有被手掌拢住的汁液淋在指挥官的腰上、大腿上、甚至腓特烈大帝的头发上,“唔,好棒——”将掌心的汁液伸到面前舔舐干净,一抹潮红爬上腓特烈大帝的面颊。
待乳内的营养汁被指挥官尽数吮吸饮用干净,腓特烈大帝坐起身子,还沾着自己唾液的双手盘住他的肋下缓缓抱起,放任他压在自己身上。
“好累啊。”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一同裹挟自己的还有弥漫全身的肌肉撕裂感。
“啊啦,这次您只需要~安心坐着享受就好~”起身离开地上的那摊有些发凉的液体,带着他靠在一个稍微干燥些的墙根。
“啊?还要做吗,嘶,好凉……”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腓特烈大帝治的服服帖帖的青年只是苦笑了两声,他现在只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我应该让她们装一些暖气和其他设施。”腓特烈坐在他的腿上,比他高出整整一头的上半身将他的脸颊重新挤在双乳间的沟壑中,指肚捻在挺起的肉棒顶端缓缓托进下身淫水淋漓的穴口,“毕竟这是您与我们要度过余生的地方呀。”
‘啪啪’的臀部碰撞声盖过了指挥官将要说出的话语,温暖湿润的小穴内壁的肉粒像吞噬细菌的白细胞一样追赶、蹂躏着肉棒,抖动的乳房狠狠的在指挥官的脸上往复碾压着。
内心暗叹一口气,双手顺从的抱在腓特烈大帝身后,像一对紧紧合二为一的爱人,眼泪无声的噙出,淹没在腓特烈大帝前胸的香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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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指挥官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不知道泄了几次身的腓特烈大帝满意的停下了身体的耸动,将胸前的青年慢慢推出了自己的身躯。
“也是,已经过去一整天了呢。“指挥官沉沉睡去的身体靠在墙上,冰冷的墙面丝毫没有唤醒沉睡的意识。
“那就请您,好好的睡一觉吧。“腓特烈大帝修长的身躯顺势倒在地上,让已经打起鼾的指挥官躺在上面,浑圆的乳球此时成了最好的枕头,女性温暖的身体则是最舒适的床垫。
伸手拉过地上之前被扯碎的衣服轻轻的铺在指挥官一起一伏的身上,在腰间托了一下让两人的身躯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亲爱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