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谭雅:美人鱼 第六章 纵欲百合(2/2)
“咿……呃……啊啊!!”下体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和剧痛令谭雅不禁大叫一声。可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施暴者的兽欲,帕西尔一阵剧烈地抽插,将药效被完全激起后的女特工冲撞得娇喘阵阵媚叫连连,此刻谭雅的身体反应早已不受一片空白的大脑所支配。身体不断颤抖着,却尽力去迎合着粗暴的奸淫。
“他妈的你就是个十足的骚货,婊子!”帕西尔叱骂着,看着忠贞不屈的女特工在自己身下沦落成这个样子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他大口喘着粗气,肢体的动作不断加剧,言语更是不堪入耳。
“我肏!我肏死你个臭婊子,天生给男人舔根的贱货!我肏死你!”
“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女的欢愉场景演变为了又一场淫乱盛会,优玲子被士兵团团围住,不知疲倦地套弄,吞吐着肉棒,任凭他们侵犯她浑身上下的每个角落,完全沉溺于淫虐和精液所带来的快感之中,而谭雅则在经过一番调教后,其愈发敏感的身体也在副手粗暴的奸淫下连连败退……
终于,女特工迎来了身体大变之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性爱高潮,副手紧紧搂抱住她,同时张嘴一口咬住她的酥肩。就在牙齿刺破皮肉的疼痛来临之时,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她的身体,药效发作的女特工的身体所具备的敏感与淫乱颇为惊人:本该司空见惯的凌辱此刻却是直接令自己的大脑宕机。谭雅仰起脖子,发出连跨数个八度的高声浪叫,身体痉挛着,喷洒出远超常量的淫水,甚至在身下还蓄积了一小滩……
谭雅的气力被彻底耗尽了,在丧失意识前她仍坚持着把目光投向一旁淫乱的耪优玲子,但那只能更加刺痛她……
优玲子仰躺在地,一名士兵扛起她的右腿,毫不吝惜地疯狂肏弄着身下娇小的少女,而后者早已被白浆所沐浴多次,湿黏的流体所沾满的面庞和口腔仍然忘我地不断发出大声媚叫,日本女性在性爱时的叫床声往往巨大,弥久,而又夹杂着一丝凄惨,而这些无非是更能激起那恶魔的兽欲罢了。
而在被高高扛起的右腿上,道道伤疤排成了那熟悉的一行行日文汉字,那是她遭到无比残酷的对待的证明。那士兵将她的美腿抗在肩上,紧紧搂住,似乎是一种主宰身下奴隶的炫耀。而优玲子只知迎合着那疯狂抽插的巨物,完全忘记了周身的一切……
“优玲子……”
谭雅话刚出口便昏死过去,一颗晶莹的泪滴自浑浊的眼眶之中跌落,很快融入一片肮脏浊液之中,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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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一盆冷水泼在谭雅头上,将昏迷的她弄醒,大脑稍稍恢复意识,女特工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却是下身火辣辣的疼痛,紧接其后的是喉部的干涩,再之后是铁板床的阴冷和手腕脚踝被铁索束缚的磨疼感。
“嚯,有意思。”面前又是委员那张熟悉而又极度憎恶的脸。
“你……”谭雅干涩的喉咙几乎说不出话,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一般。
“以前再怎么折腾你都是那幅冰洁冷漠的样子,可白蝶小姐几下就把你变成了一个骚货,果然还是女人最懂得调理女人。”
委员说着,带着一脸坏笑挥手示意,两名士兵将耪优玲子架了过来,女军医的两条美腿被造型颇为情趣的蕾丝边白色丝袜所包裹,其余的位置则是一丝不挂,但细看却发现那娇嫩白皙的肌肤却被一片片浊白色污渍所点缀,同时散发着难以启齿的气味。被架着的优玲子尽管双腿发软,走不动路,却仍保留着一幅淫荡的神情,面色潮红,香舌吐露,似乎还沉浸在那一次又一次的疯狂交欢之中。
“你昏迷了五天,当然,我们也没闲着。”委员说着,低头看着谭雅充血肿胀的下体,“可惜他们说,那个时候跟弄一块死猪肉没什么区别,果然还是趁你醒了更有感觉。”
“什么……你?!”谭雅方才意识到,即便是自己已然昏死过去,仍旧逃不过被色魔们轮番玩弄奸淫的下场,而下身的疼痛,喉咙的干涩堵塞,似乎也有了答案……
“还有啊。”
委员说着,示意两名士兵将优玲子推上前来,同时向谭雅挥舞着手中造型奇特的道具:“白蝶小姐对你的‘特殊照料’我凑巧没有看到,为了弥补我这遗憾,还是希望你们再给我展现一次,你说怎么样啊,我的小母狗?”他伸手揉捏着女军医娇小身躯上发育并不完全但十分酥软的双峰,后者在此刺激下媚叫连连。
“啊……哈啊……小……小母狗就是被精液……支配的肉壶,就是俄国大鸡巴的奴隶!主……主人说……说什么小……小母狗就做什……什么!”十分羞耻的台词被沉浸于快感之中的优玲子以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出来。
“那你去吧。”委员说着,将手中的道具递了过去,那是一根特制的情趣道具,粗长的实心橡皮软管两头都被做成了阳具的形状,显然是特意为这样的情景而准备的。
“啊……谭……谭雅前辈……我来了……”士兵松开了优玲子,她张口叼住委员递过来的道具,从未见过类似物品的她却十分娴熟地将胶管的两头依次含入口中吞吐浸润,模样十分淫荡。
优玲子随后将一头塞入自己的下体,那一瞬间发出了舒适而愉悦的轻哼,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于这样粗大的棒状物了。
“啊……哈啊……前辈!”优玲子夹着那根橡胶管,手脚并用爬上了束缚谭雅的铁板床。
“优玲子……别这样……”谭雅感到了口中的干涩和腥臭气味,她艰难地张开嘴哀求着。
“前辈……来嘛……和我……一起……快乐吧!”
“优玲子……呜!”
女军医一口吻住了谭雅,昔日矜持娇羞的少女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在爱慕之人口中搅弄着,谭雅口中的精斑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却更加激起了优玲子的情欲。她疯狂地侵蚀着谭雅的身体,全然没有了曾经的端庄。
“啊啊!前辈!前辈!”优玲子大口喘着粗气,淫媚地叫喊着,将道具的另一头抵在谭雅的穴口。
“前辈!哈啊……我……我要进来了前辈!”
“优玲子……不……咿……啊啊!”痛感还未褪去的阴户又被粗大的棍棒填满,谭雅的呻吟声巨大而弥久,在经历过如此之多的凌辱和蹂躏之后,她的身体也临近忍耐的极限了。
“啊……好棒!好……好舒服!我……我进入前辈身体里面了!前辈……前辈也……也在优玲子的小穴里……抽插着!好棒……好爽……啊啊…哈啊……啊……”
优玲子奋力摇动着腰肢,橡胶棒同时来回摩擦着两人的膣肉,优玲子银铃般的媚叫同谭雅痛苦而抗拒的呻吟相交织,构成了一曲淫秽不堪的交响乐,撩拨着在场每一只雄兽的欲火。
“淦,这谁顶得住!”副手忍不住大吼一声,随后转过头看向委员。
“你我都没想过,”委员耸了耸肩,“女人的本性被激发起来后会是多么的惊人。”
“委员同志!”帕西尔伸手摸了一把嘴角不自觉流出的涎水,“让我们上吧!”
委员转头看了看自己那五大三粗的副手,眼神里有欣慰,也有无奈,“你要学会欣赏眼前的春光美景,帕西尔同志。”
恰逢此刻,二女依靠那根实心橡胶棒,共同达到了高潮,谭雅纵然竭力忍耐住脑海中的快感,可早已敏感的身体依然令她同优玲子一起发出了愉悦到极致的媚叫声,撩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委员看向副手,轻微的点了点头。
“妈的终于可以肏这俩婊子了!同志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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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一如平常得到军令一般,以发起冲锋的姿态,向着那铁板床奔去,很快便将二女团团围住,又开始了一次春光荡漾的荒淫派对,而这一次,他们会比以往玩的更为尽兴……
或许是牢房之中时刻灯火通明的缘故,人们并不能通过外界光线的变化察觉时间的流逝,而从客观上来看,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整整一天。
“调教室”内,男女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沾满种种液体的各类器具上也同样坐满了快活之后歇息的俄军及拉丁同盟的士兵们。空气中弥漫着由各类气味杂糅而成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至于委员在副手陪伴下回到这里时不免皱着眉头微掩口鼻。
那张铁板床上的景象是更为不堪入目的,饱受凌辱蹂躏的二女被随意抛在床的一边,谭雅的束缚已被解开,激烈而粗暴的连续性交令女特工再也无力做出抵抗;优玲子伏在谭雅身上,沉浸于高潮与快感地狱之中的她只顾大声喘息呻吟着,脸庞的浓郁红晕伴着上翻的美目,以一副充斥着淫靡的神情展现在众人面前,不少士兵仍想上前将这淫堕的骚货拉到自己怀中狠狠奸淫,可惜自己发泄的太狠,以至于现在只能坐在一旁气喘吁吁。
那根用于两名女性情趣的橡皮双头假阳具此刻已经沾满了种种液体,黏糊糊的,被丢在一边。二女身上则遍布白浆,那些粗暴的士兵们并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们只想在这两名敌人身上狠狠地宣泄自己的欲望,污秽的白浊沾染在她们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与下体。阴户和后庭都张开到了夸张的角度,向外流淌着液化后的精液……
谭雅勉强着抬起手臂,搂住耪优玲子娇小的身躯,即便是遭受如此的凌辱之后,她仍想尽力去保护自己的战友,即便后者已经完全沉溺于性爱之中。昔日坚强刚硬,杀人不眨眼的女特工此刻却张着空洞的双眼,低声啜泣着,划过脸庞的眼泪冲刷着肌肤上的精斑,一副令人怜惜的模样。
“哟,玩的够开心的啊。”委员的声音总是如此令人愤恨,谭雅不免暗自咬紧牙关。
“嗯……啊……主人……”
优玲子微微一扭,便挣脱了谭雅的怀抱,带着淫荡的神情,真如狗一般贴了上去。
“哼哼,我的小母狗,舒服吗?”
“舒……啊哈……舒服……小……小母狗还想要……更……更多!”
“更多,更多什么呀我的小母狗。”
“更多……更多……”
优玲子微微迟疑了一下,但随即毫无顾忌地说了出口。
“更多……哈啊……精液牛奶……小母狗……想喝……”
望着眼前发情的“母狗”,委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却又拦住身旁如狼似虎的副手,“别激动,帕西尔同志,还有好戏要看。”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谭雅。
“去向你的前辈要吧,去吸干净。”
“啊……哈啊……前辈……”
优玲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脸淫荡地向着谭雅蜷缩的位置爬去。
直到爬到身旁,谭雅才有所察觉,看到优玲子正欲往自己两腿之间钻,慌张的神色显露在脸上:“优玲子,不要!”
被药物支配的优玲子无视了谭雅的呼唤,张嘴对着阴部吸了下去。
“嗯……啊……优玲子……不……”
女军医自顾自咀饮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响声,谭雅无力阻止这一切,只能低声啜泣着。
“滋滋……滋……”
“呜呜……嗯……啊……呜……”
“妈的!这谁受得了?!”副手忍不住大叫道,带着三个“尚有余力”的士兵便拥上前去。
“喂,母狗特工。”
副手凑上前羞辱道,同时抓住谭雅的头发将她提起,又褪下自己的衣裤,巨根啪地一声抽打在女特工脸上。“含住!”他以命令的口吻说着。
谭雅忍住啜泣,转而报以愤恨的目光。
“有趣,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这样肏起来才舒服。”副手狞笑着,拔出手枪顶在谭雅头上。
“含住。”他重复了一遍。
“……做梦。”声音很微弱,但很坚定。
“我可真是佩服你,都被肏了多少次了,还能装出一副贞洁的模样。那,这样呢?”他说着,手枪下移,指向深埋于她两腿间的优玲子的头部。
“你……这个畜生……别碰她!”谭雅竭力忍住下体酥麻的快感,面部肌肉抽搐着,可见内心所做出的巨大斗争。
“不老实的话,”副手吧嗒一声掰动击锤上膛,“你的骚屄可能就要沾上些别的滚烫的东西了。”
“你……”万般无奈之下,谭雅只得张嘴含住那根巨物开始吞吐,屈辱的泪滴自眼眶流出,沿着满是精斑的脸颊滑落。
“这才像个母狗嘛!”副手狞笑着,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同时开始晃动腰肢。
“呜……嗯呜……咕呜……”
谭雅艰难地应对着口中的阳具,粗大的肉茎堵得她喘不过气,尽管已经多次经历这种气味,可浓烈的腥臭还是狠狠地刺激了她。女特工被呛得不住地干呕,唾液与副手兽欲的黏液喷得到处都是,场面不堪入目。
相对于东亚女性而言,欧美女性往往不具备在这方面较好的柔韧性,这也使得深喉这一优玲子可以比较轻松做到的性交体位却让谭雅万分痛苦。因刺激而收紧的喉部却给施暴者带来了极致的体验,谭雅拼命想要吐出口中的恶心玩意,却无意间做到了用喉咙和舌头来回套弄的高难度动作。
“嘿!刚刚还是一脸刚正凛然,想不到口活这么好!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母狗!”
“呜……呜呜!”副手羞辱的言语愈发加剧了谭雅的羞耻心,只能晃动身体以示抗拒,却不想身下的优玲子舔弄的更为起劲,药物加持下的阵阵快感竟引得她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喉咙的动作。
两边的士兵也早已按耐不住,左右的士兵抓起谭雅的手臂,让她套弄着自己的阳物,谭雅无力抵抗,只得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咿……呀!”又一名士兵自后猛地插入了优玲子,引得女军医高声媚叫,在将舔舐而来的精液咕嘟咕嘟吞下后,她一口含住谭雅阴户上那粒小豆豆,吸吮起来。
“呜呜……嗯……呜……呜呜呜!!”
“啊啊啊,你这婊子,你这母狗!给我吞下去,给我喝!!”副手丢开手枪,双手抓住她的头,一阵狠狠地抽插,在这种刺激下,女特工双手的套弄也随之加快。
“嗯呜呜呜呜!!”
挤作一团的六个男女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就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径直灌入女特工的胃袋,将她本秀美的面庞射的一塌糊涂的同时,一股股阴精也喷洒到优玲子稚嫩可爱的脸蛋上,而紧接着,优玲子的膣肉也被白浊与淫水所填充满……
“呼,母狗就是母狗,呸!”副手最后唾了一口,裤子都没提便走到一旁歇息了,仅剩下双眼无神目光呆滞的谭雅和一副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优玲子如烂泥般瘫在床上。
“啊……哈啊……前辈……一起……来……”不多时,优玲子又爬起凑到谭雅跟前,开始舔弄着女特工面庞上的白浆。
“前辈……这个……好吃……”优玲子将这些精液舔到嘴里,然后捏住谭雅的脸庞送入她的口中,“唔……呜呜……”谭雅只能发出无助的闷叫,任凭那些腥臭的液体又被送入自己口中。
“哈啊……前辈……来吧……一起……快乐……”优玲子喘着粗气,又贴下去,亲吻着谭雅的耳垂。
“优玲子……”谭雅忽地开口。
“あき……らめ……ない……(不要放弃)”
“欸!?”优玲子一愣。
“不要……放弃……”
“前辈……”优玲子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几个月前,不堪受辱的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对自己所崇敬的前辈说出这句话。
女军医沉浸于快感之中的眼神渐渐正常了起来,她扭头看向谭雅,后者注视着她的眼眸,坚定地点了点头。
“あき……らめない?”
“あきらめない。”
有时候,深埋于脑海之中的,最为熟悉的事物被再次提起时,往往能将迷途的精神唤醒,而这,是再强力的药物也无法支配的。
“谭雅前辈!”
二女紧紧相拥,被唤醒后的优玲子不禁放声大哭,或许她的身体已经遭到百般玷污,但此刻她的灵魂已脱胎换骨。
“优玲子,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嗯!”
一旁的委员暗叫不好,连忙命令士兵将优玲子拉开。
“前辈!”
“优玲子!”
谭雅急切地呼唤着,两名士兵立马冲上前将其架住。
“前辈,不要放弃!”
“不要放弃,优玲子,不要放弃!”
优玲子就这样被拖拽出了牢房,等待她的不知是怎样的噩梦。
“真令我惊讶,美人鱼。”委员努力压住怒火低声说道,“你们的顽固超出想象。”
“你的技俩没有用了,畜生!”谭雅叫骂着,“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好,好,好。”委员面部微微抽搐,“我还怕你们屈服的太早呢,这下他们有的玩了,你这辈子就待在这好好挨肏吧!”这也是他第一次说的如此直截了当。
“放马过来吧,臭毛子!”谭雅义正言辞,“我要是求饶就不姓亚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