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谭雅:美人鱼 第三章 军医陨落【上篇】(2/2)
“他们说冬天买夏天的衣服,便宜。”
“也行吧,我正好缝了几件。”
“多少钱?”
“九磅十五便士。”
“怎么是用英镑?”
“我丈夫是英国人,他用不惯兹罗提。”
“好吧,我买。”
“请随我进屋选款式吧。”
说罢,两人走进了小木屋,进屋前高个子年轻女人侧过头,向着研究设施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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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 华沙监狱
“啊……噢…嗯…啊……”
牢房里的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着,床上的女子仰躺着,一丝不挂,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宛若死鱼一般,任由那个拉丁美洲的大兵舒服地轻哼着,在自己身体里肆意搅动着。
“住手,放开她!快住手你们这群混蛋!”一旁的谭雅奋力叫喊着,却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优玲子被他们奸淫……
“哈呀,那边那个娘们从咱们一来就开始喊,吵死了!”压在女军医身上的人一边埋怨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谁知道,看上去这俩妞关系不一般。”另一个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景说道,同时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
“啊……噢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只见那人一阵猛烈的冲刺,随即向前一挺,而后一下子瘫软下来趴在了女军医的身上,也就是此刻,优玲子发出了一声轻哼。
“呼……真踏马的爽!”那人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
一旁的谭雅痛苦地闭上眼睛,但却莫名有了一种燥热感,她连忙压抑住自己的这种欲望。
“踏马的,缴枪了就赶紧换人,都憋急了等着呢!”另一个人骂道。
“别急,急什么。”趴在优玲子身上的男人开始伸手揉搓着她的酥胸,又把头埋入怀中,细嗅着她所散发出的体香。
“咱们这都第三轮了,慢下来好好享受一下不好吗。”那人说着,捏住她的脸,猛地探头吻了上去,把舌头探入女军医的口中一通乱搅。
“踏马的,三轮根本不够的,哥几个憋了都多久了!”另一个人等不及,直接站到旁边,抓起她凌乱但依旧柔顺的几缕发丝,缠绕在自己的生殖器上用手攥着套弄起来。
“为什么就开了这一个牢房门,那边那个妞明明更对劳资胃口!”他发着牢骚,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出来,飞溅到了女军医的一头秀发上。
优玲子仍然毫无反应,任由他们摆布,但随后她将头侧过去,望向谭雅,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
波兰 马祖里
先前那座村庄的木屋内,地板上堆积着一些女性的衣物,桌上摆放着一台充斥着命运科技风格的数据终端,坐在终端前的,则是两个高个子的日耳曼男人。
“你确定研究设施在这里对吧。”
“没有哪支苏军会闲着没事在这么个毫无战略价值的荒山野岭部署这么多铁蜘蛛。”
“那好,病毒程序编写的差不多了,你去向马赛总部请示一下,获得许可后我们马上开始植入工作。”
“好。”
波兰 华沙监狱
“真是一次令人愉悦的‘心理调解’啊,亲爱的东亚小姐。”留下最后这一句带有浓烈口音的西班牙语,三名拉丁同盟的士兵带着满足的淫笑离开了。
“呃……啊……”耪优玲子发出一声呻吟,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再一次颤抖着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向谭雅,每个拉丁士兵都在她身体里发泄了不下四次,白色浓稠物逐渐液化,与她在药物影响下不自觉分泌的淫液相混合,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
“谭……谭雅前辈……”她无力地叫道,又一次瘫倒在地,她向前爬了一段,向女特工伸出手。
“优玲子小姐,不……我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折磨你了。”谭雅握住了那只手,含泪说道。
“不……前辈……这……这正是他们的意图……”优玲子无力地说着,“你……千万……不要……中计……”
“优玲子……优玲子小姐你……你也要撑住啊!”谭雅抽泣着,几乎要哭出来。
“没用的……”女军医面露惨笑。
“我知道那是什么药物……我……扛不住的。”
“所以前辈你……千万……不要屈服……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优玲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随即便失去了知觉,药物的影响和轮番奸淫彻底耗尽了她的体能。
“优玲子小姐……”
“吱呀”一声,牢房门又开了……
至亲爱的让娜•达克姑妈
近来可好?听说您搬去河对岸住了,我跟弟弟还在波兰生活着,最近我们生活的可以说是多姿多彩,我们一直在院子里玩,茨威他发现了一窝陆龟,我跟他点了点,足足有十六只呢。我做了些粗面包屑,想跟茨威一块去喂他们。如果姑妈您能看到这条消息的话劳烦回个信,我们不知道怎么喂养比较好。
附:茨威发现那些乌龟的地方居然还有一条大狼狗,叫的可凶了,真希望爸爸回来后去打它一顿。
您亲爱的侄子 艾因跟茨威
打眼望去,这似乎只是一封平平常常的电报,由波兰马祖里发往苏军刚刚攻取下来的法国奥尔良。电报恰好在攻取下来的第二天送达,因而躲过了克格勃对跨界通讯的严苛审核。这封电报随即被潜伏于敌占区的同盟国联军众特工依次传递,并最终交到了法国南部抵抗组织的手中。
交于同盟国联军法国抵抗军马赛总部
斗争仍在持续,此信息务必上报伦敦总指挥部。在波兰的调查仍在持续,我们有重大发现,二号特工在马祖里郊区找到了苏俄的研究设施,八台“史前巨兽”均在其中,一号特工已设置好侵入病毒相关程序,择机将进行植入行动,特此申请批准以及相关的情报指示。
附:研究设施附近有多层高度完善的反渗透防御措施,请求附近游击队提供支援。
“您都了解了吧,指挥官阁下?”
“嚯,整的还挺玄乎。”
伦敦总指挥部内,来自美国的那位传奇指挥官伸手支着头,望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人——来自法国南部抵抗组织马赛总部的联络员,调侃道。
“这是我们安插在波兰马祖里的特工发来的情报,俄国人应该是在这里试验他们的终极武器,一旦得逞,我们可就危险了。”联络员说道。
“这样啊。”指挥官坐直了身子,思忖道:“让他们尽快植入病毒,我们再想它法。”
“我们这边有几支活跃在波兰境内的游击队,让他们去马祖里协助一下?”联络员建议道。
“也好,你去安排吧。”
联络员转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们的人从柏林找到的,我们付出了一整支游击队的代价,还失去了优秀的白蝶女士。”
指挥官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半响,叹了口气:“上帝保佑,但愿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联络员走后,指挥官沉默了一会,站起身,走开了。
他来到一处充斥着命运科技风格的实验室门前,大门是封闭着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却始终有“嗖嗖”的声音传出。
“博士,”指挥官叫道,“博士,你在里面吗?我有事找你。”
呼!
指挥官只觉得一阵疾风拂过脸庞,眼前蓝色光环一闪,一个穿着全身密封性作战服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哇……哦,”指挥官忍不住感慨一声。
只见那人影渐渐清晰,他伸出手,打开面罩,露出那透露着疲惫的双眼。
“博……博士?”指挥官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辨认出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的主人。
“啊,指挥官阁下,找我何事?”西格弗里德打开整个面罩,他的声音充满沧桑。
“听我说,博士,不要太强求自己了。”指挥官看了看他憔悴的面容,叹了口气说。
“我还是做不到,指挥官。”西格弗里德愤愤地说,“这套时空服现在还不足以支撑起超过三十米的传送。”
“别心急,博士。”指挥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超时空实验服平滑而细腻的质感令他暗自赞叹一声,“你需要休息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你倒在实验桌前。”
“可是,指挥官,特工谭雅她……”
“同盟国联军已经失去了一位英雄,我们的自由世界不能承受另一位英雄的损失了。”指挥官语重心长地说道。
“指挥官……”
“休息一下吧,博士,休息一段时间。”指挥官笑了笑,可西格弗里德仍看出他笑容背后的一种无奈。
“我们要相信美国最优秀的特工,谭雅她会坚持下来的,而你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垮掉,这才是我们救出她的关键。”
“……好吧,指挥官,我明白。”
“不过啊,我说的休息可不是让你去度假。”指挥官忽地补上一句,“帮我个小忙呗。”
他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我们付出了一整支游击队的代价拿到了这个,希望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西格弗里德接过小盒子打开,那枚构型完美的红宝石静静地躺在其中。
“哈,是它。”博士拿起那块宝石仔细端详着,“威斯特•伍德先生的那些成果我都有仔细研究过,有了这块红宝石,那把威力巨大的激光枪不成问题。”
“放心吧指挥官,”博士说着,把那颗宝石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中:“对我来说,复原激光枪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休息了。”
说罢,他将盒子放在时空服腰带上的小储物盒中,合上了面具。
又是一道蓝色光环闪过,西格弗里德已然消失在指挥官眼前。
“哇哦”
又愣了半响,指挥官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真是酷炫,要是我将来能指挥这么一个统一穿着时空服的特别小组的话,那可真是太棒了,我到时候就要叫他们……呃,时空军团,对,就是这样。”指挥官自语着,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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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 华沙监狱
“呜……咕呜……咕……呜呜……”
牢房中,耪优玲子仍遭受着非人的凌辱,那些拉丁同盟的大头兵们愈发变本加厉地欺凌她的身体,以此发泄自己的欲望。
“呜……咕……咕呜……”
女军医仰躺在床上,忍受着一个拉丁士兵来回抽插自己下体的同时,又被另一根肉茎塞满了口腔,浓烈的腥臭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和味蕾,令她眉头紧皱,她挣扎着身体,想要挣开口中的异物,抑或试图合拢下颌,带着愤恨将那东西狠狠咬下。
可她做不到。
尽管这次药物的注射量少于往日,使得优玲子可以轻微的挣扎,但也仅限于无力地晃动下自己那水蛇搬的腰肢罢了,她试图晃动头部,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士兵糟蹋着她的朱唇玉口。来自下体的一次又一次剧烈撞击顶的她娇喘连连,她想要呼喊,想要叫骂,可由于嘴被堵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一批的拉丁士兵的欲火显然更为强烈,他们不满足与轮番侵犯她的下身,索性一拥而上,占据着女军医身上每一处可以发泄自己欲火的地方。优玲子就这样,在被强迫着为一人口交的同时,两只手也被身旁两人攥住,套弄着他们的下体器官。
“呜……呜呜……咕呜……”
在这般疯狂奸淫的刺激下,女军医不由得紧缩着身体,想要把侵犯自己身体的异物驱赶出去。
只可惜,她所做出的努力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紧缩的喉部跟内膣的肉壁只会给士兵们更多的刺激,“呜呜”的呻吟声更是激发了他们的欲望,围绕着优玲子的四名士兵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各自的动作。
这样淫乱的场景已经持续了三小时有余,每个士兵都在她身体上发泄了不下四次,但他们仍没有停止的意思。
被束缚在隔壁牢房的特工谭雅绝望而痛苦地禁闭着双眼,但她仍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两行眼泪顺着女特工的脸颊流下。若不是这些铁链的束缚和酷刑的摧残,她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救下优玲子,但如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忠诚的跟随者被那些地痞流氓出身的大头兵们肆意蹂躏。更为悲剧的是,自女军医来到这座监狱以来,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啊……哈……噢噢噢噢噢啊!”
伴随着一阵低吼声,谭雅意识到,这些拉丁士兵又一次宣泄出了自己的欲火,她不难想象出优玲子现在的情形:白色黏稠的液体从下身跟口中不断涌出,布满淤青却依旧光滑的肌肤上缀满白斑,床铺一塌糊涂,身上的每一寸织物都被汗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浸的透湿。
“呼,真爽!”
丢下这句话,几名士兵如扔掉一个布口袋搬将她甩在地板上后便谈笑着离开了,走时还开着各种低俗的笑话。
“优玲子……优玲子小姐……”
许久后,谭雅趴在铁栏旁,呜咽着轻声唤道。
耪优玲子这才开始缓缓转过头,药物对她身体的影响渐渐消退,但她仍费了很大力气才扶着墙壁勉强站立起来。她的下身隐隐作痛,双腿颤颤巍巍,混合的浊液渗出已经红肿的阴唇,顺着大腿不断流下。
“谭雅……前辈……”
优玲子刚刚从口中尽力挤出几个字眼,随即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剧烈的咳嗽后,又呛出一摊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白色浊液,谭雅很快便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优玲子……你还好吗……”
女军医无言,静静地坐在地上,半响,她起身摸索着,总算是找到了一块棱角还算尖锐的石头。
“前辈……现在……过去多久了?”
谭雅无奈地摇了摇头,药物对她精神的影响愈加严重,现在的她早就没有了时间观念。
女军医叹了口气,“那……我们还是用这种办法吧……”
优玲子并没有抽噎,没有泪滴,她似乎完全接受了这般残忍的凌辱。
或者说,她选择了坦然对待这样的凌虐,以此使自己所崇敬的美利坚英雄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反抗。
石头在地板上面划刻着,想要划出工整痕迹需要很大的力气,优玲子费力挪动着还很虚弱的身体,很认真地刻画着。
很快,地板上多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图案,谭雅探头看了看,那些像是她曾涉猎过的瓷国语言里面的某个文字。
“这是个很好的计数方式。”优玲子苦笑着,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