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 精灵奶牛（1/2）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我就是一个雌性，长着丰满乳房的雌性，正被埃诺加按在身下。

我就像一条母狗，任由埃诺加的巨龙在我的后庭进进出出，肆意释放着他的欲望，掠夺着我的身体。

我梦见我留着一条臃肿肥胖的男性生殖器——它已经不能用“生殖器”来形容，梦中的它，只是一坨萎靡的肉，强撑着微微昂起，但却不能释放一丝一毫的液体。

我感到我的意识正在被摧毁，我开始忘记关于我自己的一切，我开始迷恋起埃诺加，在他将后代注入我的身躯之后，我仍然用那一对下流的胸脯为他按摩。

这，究竟还是我吗……

我沉醉于埃诺加粗壮的肉棒，沉醉于他在我口中肆意搅弄，精液与唾液一同流出，溢满我的口腔，滴落到我胸前的两座山峰，仍在不断地向四周流去。

我梦到他说：

“希儿拉芙，喜欢吗？”

“喜欢……埃诺加大人……的……我都喜欢……唔嗯……”

又是一次浓稠的液体进入，我捧着因喝不下而流出的汁液，抬头望向埃诺加。

“主人，我——”

“西瓦？！西瓦！是你吗？！”

我神经一颤，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迎面跑来的金发精灵，那是谁？

那是……

卡……卡娅……是卡娅！

我是……我是谁……

我是……西瓦……不……我是希儿拉芙……我是西……希儿……

我的头开始不住地疼痛，埃诺加的表情也变得愈来愈奇怪，他的脸，和卡娅的脸在不断混合，交汇，又分裂，散落。我手上的精液忽然开始增长，一寸一寸地，泛着紫色的光芒，向我袭来。我慌乱地向后倒退，但完全比不过它们的速度。乳白色的浊液渗入我的鼻腔，涌入我的喉咙，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进入。我被埋在了精液的海洋中，浓烈的窒息感袭来，我扬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只碰到了液体的触感。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埃诺加……大人……卡……卡娅……我

西……希儿拉芙……西瓦……我……

直到最后，我的脑袋依然生疼，眼前一片白茫茫，我啥也看不到，脑子一片空白。

忽如其来的，就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那是无数的烟雾与灰烬，废墟遍布了荒野，干枯的河道上，骷髅的眼眶闪着诡异的光。

远处的山坡还在燃着火光，遮天蔽日。耳边传来无数的哀嚎。

赤身裸体的我就站在新鲜血液和凝结成块的暗黑血块覆盖的荒地之上——不，我甚至不知道我以何种方式存在于这里。

“我……我这是来到了死后的世界吗？”

我喃喃着，举目四望。

“不，你没有死。”

我回头，看见一个全身黑袍黑衣，面罩遮住面目的女性。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通过她说话的声音，与宽大长袍勉强勾勒出的身躯，分辨出她的性别。

“你……你是谁？埃诺加和卡娅呢？”

“他们不在这里，他们也不属于这里。”

我茫然了，不知应该说什么好。

“我要怎么……怎么回去？”

“不要着急。”她慢慢走近，抚上我的脸庞。原本清冷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妩媚，“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你才能走。”

“你……你要干什么？！”

记忆瞬间开始涌现，埃诺加对我无休止的凌虐占据了我的脑海。我开始害怕，但是丢失的回忆缓缓涌现。

“想起来了？”

“我……我想起来了……这是属于我的东西吗？”

我是穿越者，我是精灵王，我是西瓦。

“严格来说，它们曾经属于你。”她凑近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但曾经的你，不是现在的你，更不可能是未来的你。”

“你……你在说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她的手就狠狠地抓住了我的头顶。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想要挣扎，但是双脚似乎就那么被死死地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你要记住它们，你要运用它们。”

那是极其淫秽的回忆，回忆中的我，真正成为了一个雌性，一个受人任意玩弄的雌性。不知道多少我知道的，不知道的姿势与手法涌入脑海，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胸前的两粒樱桃再次成熟得涨红，萎靡的肉棒挺起，屁穴也瘙痒难耐。

我不住地喘息着，声音悦耳动听。我感到我全身上下都在发热，欲望止不住地高涨。

我想……我想做这些事……这些事……好美……好爽……

我是个淫荡的雌性……我要榨干每一根肉棒……我要……我要更多……

“真是丑陋的身躯呢，即使是这样也想成为最完美的雌性吗？”

她微微笑着，一边开口。

“我……我不是……我是精灵王……我不能成为雌性……我不能……我要……快来……快把肉棒塞进来……”

“呵呵呵，真是嘴硬。”

她看起来十分愉悦，手指却更为用力。

此时，那一幅幅淫荡的画面消失了，无穷无尽的知识涌入，内容甚至比精灵的大图书馆，不，整个世界的图书馆的知识总和，还要多得多。

但这些知识无比的黑暗，无比的令人恐惧。

这是恶魔的力量。

“告诉你自己，你不是埃诺加的女人，你不是他的奴隶。”

“我……我不是……对……我不是……我是西瓦……我是精灵王……”

“不，你的未来，不是西瓦，你也不是精灵王。”

“我不是……那我是谁……”

“你是希儿拉芙，你要成为希儿拉芙，最高的女王，希儿拉芙。”

“我是希儿拉芙……我的未来是希儿拉芙……”

比埃诺加的力量还要强大万倍的声音刻入我的脑海，我开始逐渐接受这一事实，希儿拉芙，这一称呼，从今往后变成了我的代名词。

“去吧，好好完成你该做的事。”

她放下手，抚摸着我的脸庞。

“我该做……我该做什么？”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落寞，身影也变得朦胧。

“你会知道的，希儿拉芙。”

——

——

“唔……”

我大口喘息着，再次醒了过来。

“哦？我们的希儿拉芙，梦到了什么美妙的事情啊？”

那是埃诺加的声音，他正坐在我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我不是希儿拉芙！我是西瓦！”

不对……我好像……就是希儿拉芙……

我这是怎么了？

埃诺加表情微微一变，似乎有些吃惊。

“原来，我的奴隶居然有那么强大的精神抗性吗？”

他向我走来，手缓缓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不对啊，希儿拉芙明明已经变成了你的自我认知……”

我晕晕的，但还是看清了在我一千多年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的，埃诺加对自己的能力有所疑惑的表情。

“不……我是……我是希儿拉芙……我不是那个……西瓦……我究竟……”

我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我曾经的一切，包括我的前世。但我的身心，好像对过去的一切都在抗拒，抗拒我的王位，抗拒我过去的名字，抗拒我过去的性别，抗拒……

我是希儿拉芙……我就是希儿拉芙……

“看来是记忆冲突呢。”埃诺加拍拍手，脸上豁然开朗，“没事的，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希儿拉芙，成为我专用的肉便器。”

“不……不可能……我希儿拉芙不可能成为你的肉便器……”

我，我为什么脱口而出希儿拉芙这个名字？

我，我不能成为埃诺加的奴隶，我不是他的奴隶，我希儿拉芙不是……

我依旧想要反抗，但立场彻底从曾经精灵国王的骄傲，变成了，一种虚无缥缈的坚持。这坚持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梦境里经历的一切再次袭来，那个女性的身影在我眼前浮现。

对，是她……是她让我坚持下去……

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是却莫名给了我反抗的勇气。给了我，希儿拉芙，反抗的勇气。

“真是坚毅的眼神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明明是男性的肥猪，却用着雌性的名字，声音还那么的柔弱。”埃诺加继续坐回一边的椅子上，“不过过一会，你就会像之前一样，在我身下求饶了。”

他挥了挥手，本来被竖着悬挂在半空的我，缓缓被铁链牵引，最终我变成趴着的姿势，挂在离地面只有半个手臂距离的地方。

“你……你想做什么……”

“为什么用这种担忧的语气呢？希儿拉芙小姐？之前王室的骄傲呢？”埃诺加从怀里拿出一根枝条，“认识这是什么吗？”

我瞪大了眼睛。

“源泉之木！埃诺加！你怎么把它带过来的！”

“想带过来还不简单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源泉之木的枝条飞到我的身下，“你可别忘了，我还有自由进出禁地的能力啊。”

那根枝条刚接触地面，便泛起一阵绿光，自然而然地生出了新的根系，不一会便有了一片小小的树丛。

“不知道你还记得，精灵族群全受源泉之木的影响么？”

我紧张地看着不断蔓延的枝条，没说话。

埃诺加自顾自地继续。

“只要源泉之木存在一天，整个精灵都能从它身上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说，它维系了我们的生存。”

他抬起手，从我身下的树丛里缓缓长出许多藤蔓，攀附在我身上，将我身形又加了一层束缚。

“你这是做什么？源泉之木不会容许你做玷污纯洁的事情的！”

我一边挣扎，一边向埃诺加大喊。

“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源泉之木也堕落了，那该怎么办呢？”

我只觉得脊背发凉，莫名的寒意升上脑海。

“你……你对源泉之木，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埃诺加抽出腐朽之剑，“我只是让它，尝了尝黑暗的味道而已。”

“你！埃诺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猛地摇晃起来，四肢奋力扑腾着，表达自己的愤怒。但早已无力化的我的身体甚至大范围的晃动都做不到，只听到藤蔓枝叶轻轻的沙沙声。

“我？我当然知道。”

“那你应该明白，你这么做，会把整个精灵族拉来陪葬！包括你自己！”

“我自己？怕你不知道，我早就断开了和源泉之木的联系了。”

他蹲下来，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本来有隐隐约约的精灵族咒文，但现在却空空如也。

“你……你这是自掘坟墓！你的力量也会大幅度下降的！”

“我的力量？我有了恶魔的力量，还需要它干什么呢？”他抚摸着腐朽之剑的剑刃，“至于精灵族，那种连你这样的人都能当上王的种族，抛弃掉，也没啥吧？我可是听说，源泉之木和精灵王室有不小关联呢。不知道堕落的源泉之木，会不会也让你多加几分黑暗的色彩？”

“这就是你让精灵族堕入魔道的原因？！”

“对的啊，是的呢，你配有什么意见吗？我的好夫人。”

“我呸！我不是你什么夫人！我是堂堂正正的西……希儿拉芙！”

刚说出这句话，我又愣住了。

我不是该说自己是……西瓦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认同了希儿拉芙的身份。

似乎，也不坏。这名字，实在好听……

埃诺加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希儿拉芙！！！堂堂正正的希儿拉芙！！！”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脸颊通红，似乎因我的行为而感到十分满足。

“有什么问题吗！”

“真想不到，你已经彻底认可了新身份啊，希儿拉芙。”他捏着我的耳朵，“那你就，好好享受变成奴隶的感觉吧。”

藤蔓一点点沿着我的身躯生长，冰冷的触感自我的下身传来，我低头看去，那暗绿色的藤条，已然紧紧缠住了我的肉棒。绿色的茧囊厚实地垂吊下来，如同一个即将新生的孩童。

“你知道吗？源泉之木和精灵王室的亲和力，可是很强的啊。”埃诺加操控着枝叶，又像我胸前袭来。

“只要我持续地注入恶魔之力，和源泉之木相连接的你就会不停地受到恶魔的吞噬，最终彻底堕落成我的玩物！”

“不！你放开我！”我仍然尝试着挣脱，虽然连我自己都知道这是无用功。

藤蔓像包裹住我的肉棒一样，紧紧吸附在我的胸前，乳头也被向下拉扯，一阵隐约的酥麻和胀痛传来，我不禁轻喘出声。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埃诺加轻轻捻起我的嘴唇，“怎么样，舒服吗？”

“唔！唔……”

舒服什么的，不可能……

等等，为什么不仅仅是乳头，嘴唇也……哈啊……

“看来你很明白现在的情况嘛。”埃诺加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唇瓣，“在改造你的皮肤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你全身的敏感带都开发好了，现在不仅是嘴唇，如果我像这样碰碰的你的耳垂……”

“唔！唔啊……哈……”

不，不可能，我居然会因为被捏耳朵而出现快感什么的……

“真是恶心啊，一头肥猪在这里喘息什么的，闻闻你那逼人的口臭吧。”埃诺加向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不知道是厌恶还是轻蔑，装模作样地捂着鼻子。

“你……你……”

“我什么我？放心，我不会让你这样子持续太久的，过不了几天，你就将成为世界上最完美的母狗。”他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么说，我还真是伟大呢。”

“我呸！”我吐出一口唾液，“就凭你？！”

“看来我们的希儿拉芙还很有精力呢，那就让我们的源泉之木，先动起来吧？”

他话音刚落，我的肉棒和乳头瞬间传来极其刺激的触感。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奶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