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运动冠军的女子高生 被黑社会凌辱调教【JK · 露出 · 轮奸】(2/2)
吴月霖捞起裙子,用那白净小巧的牙齿咬住裙边,嘴唇轻轻地搭着。
两条大白腿,展示给了众人,更重要的,是两条腿之间,稀疏有致的阴毛,掩盖着自己的两半蚌肉。
“去照相!”张程被推了一把,踉跄着来到了吴月霖的身前。
吴月霖两条腿交替前进,踩在地面的红线上。前脚的脚跟靠近后脚的脚尖,那阴部左右扭来扭去,更让人着迷。
吴月霖很害羞,这下完全羞红了脸,她咬紧牙关,因为如果裙子落下来了,她又要从头开始走。
卡擦——卡擦——张程按下快门。他虽然喜欢吴月霖,但是也知道这是极为下流的事情,他不敢拍入吴月霖的脸,只敢对着阴部和大腿拍摄。
“拍的什么玩意儿!”一个大叔察觉到张程在摸鱼,故意把图片拍得很糊。那大叔夺过摄像机,调整到快速快门,对吴月霖拍照。
吴月霖双手背在腰后,披着长发,羞答答地低着头,衔着自己的裙边。大叔拍照,那就一五一十地全部拍了下来。
吴月霖说不出话来,千言万语只能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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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霖的自信心已经动摇了,到目前为止,她已经输了三局,只赢了一局。
“要认输,现在就认输吧。”为首的老板坐在椅子上,现在到得意洋洋地吞云吐雾起来。
“认输,会怎么样?”吴月霖紧张地问着。
洪文德在黑道上混了这么久,直到吴月霖这个时候的心理,一旦从坚定的“我不认输”到询问“认输如何”,那就离认输不远了。
“如果你晚上夜不归宿,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的吧。我听说你再过一个月就出国了,你也可以换成跟我们玩剩下的几个周末。只要白天就可以了。”
“你们……会把我怎么样?像这样打羽毛球吗?”吴月霖觉得,如果只是舔舔乳头,以及看看下体,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那可不止。你要出卖你的身体的……你可能,还不懂……”
“强奸我?”
“是你顺从的。”
“我不会顺从。”
“你认输就是相当于顺从。”
这个时候一旁的张程立马喊出:“学姐,不要答应他们!”随后一旁的让就往他肚子上打了一拳,他立马弯下腰,捂着肚子。
“我们……我们继续打球……不要打他。”吴月霖洪文德继续谈判。
“完全可以。你看你那个小弟,那么关心你,你总得给他一点好处吧。这样,你要是输了,我要你去帮他,让他射出来,三分钟之内。免得我的兄弟们又怀疑他性无能。”
“无耻!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他因为你都受了这么多折磨了,你还不回报回报。要是你赢了,老规矩,可以让他走,或者自己走。”
“好!”
吴月霖把自己的力量爆发出来,很快就有了15:10的优势。然而她迅速地疲劳下来,照道理,自己不应该现在就累吧……虽然已经四局了,平时打三局就结束比赛。
洪文德逐渐追了上来,比分越来越近,直到超过了吴月霖。吴月霖则越来越累,力气也使不上来。
18比21,吴月霖又输了。
“学姐,不要听他们的!”张程并不需要吴月霖来取悦自己。
“准备好了吗?”洪文德却不以为意,又坐到了那个椅子上。
这个时候,张程的左膀右臂已经被小混混拉开,他极力地想挣脱,但是他还是力气小了一点,挣不开那些“久经沙场”的大男人。
“准备好了吗?计时开始了哦。”洪文德提醒着张程和吴月霖。
“快点,帮他射出来,三分钟之内!”小混混催促着吴月霖。
吴月霖根本不懂这方面的东西,就算是中学的生物课,老师也回避这方面的知识。
“怎么?怎么帮你?你看着我,可以吗?”
吴月霖就站在张程的面前,一来是张程不高,二来是吴月霖不矮,两人身高差不多,便四目相对着。
张程不敢说自己没有龌龊的想法,但是这毕竟是学姐,是同学,怎么可以?他现在希望的就是,自己在不碰学姐的情况下,射出来。
“你好歹把人家裤子脱下来啊。”旁边的人提醒着吴月霖。
“不要听他们的,我自己脱……”张程继续抖动手臂,旁边的人放松了,他腾出手来,自己脱下裤子。
那白白瘦瘦的肉棒,已经半挺,只是那龟头还躲藏在包皮里,含苞待放。
“不能自己撸。”旁边的人看着张程想要自己撸管,又马上抓起来张程的手臂。
张程自然会挣扎,那白白的肉棒,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晃来晃去。
“我要怎么帮你?”
“学姐……你不要帮我,让我试试自己,可不可以……射出来……”张程看着吴月霖学姐。长长的睫毛,白皙的脸庞,上衣的扣子被解开,胸前到腹部都白花花的,干干净净。那乳头粉粉嫩嫩,很有少女的感觉。
视奸,张程尝试着视奸。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过真人的半裸,之前只见过二次元的美图。
肉棒渐渐勃起,但是那龟头,还藏匿在包皮之中,不肯挤出来。
“还剩两分钟哦~”看着手表的小跟班提醒着他们。
“你怎么可以快点……我能帮你吗?你不要想那么多,我们现在要合作啊。”
“学姐,你能不能……”张程还是很羞涩。
“快说啊!”
“能不能,一边喘气,一边揉自己胸?”张程仅仅是看着这位半裸的学姐,有欲望,但是还冲不动。
“行!”吴月霖马上照做,双手交叉,揉起了自己的乳房,然后喘气,发出浅浅的呻吟声。
好爽——张程的脑海里感觉到了舒爽,龟头已经挤出一半,肉棒也呈现出昂扬的状态。之前只在动漫里听过的娇喘,现在又在身边听到。
但是似乎,视奸还不够。
“还剩一分钟。”
“怎么办呀?你怎么还不射?”吴月霖用责怪的语气问着张程。
“我不行,我可能真的不行。”张程怀疑起自己来了。
旁边一个不怀好意的跑龙套来提醒吴月霖:“你去帮帮他啊,他的手被抓住了,你的手又没被抓住。”
吴月霖这才恍然大悟似的,蹲了下去,直视着张程的肉棒,试探性地伸出手。
“学姐不要,不要听他们的。”
但是吴月霖还是选择听他们的,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张程肉棒的左右,推动着张程的包皮,使得他粉嫩的龟头完全露出。
“帮他撸。”“帮他撸。”
吴月霖凭借着想象力,觉得挤出精液应该和电视里给奶牛榨奶差不多吧,她捏紧了张程的肉棒,然后挤压,往外拔,再推回去。
“啊啊啊——疼——”张程被学姐的刺激弄得哇哇大叫。
“那我轻点。对不起啊。”吴月霖还给张程道歉。
“学姐……”张程的声音很梗塞。
“有什么就直说吧。”
“学姐,摸摸我的龟头吧,就是前面那个像乌龟头的东西。”
吴月霖也很羞涩,她并不知道摸龟头有什么用,她四指握着张程的肉棒,用拇指试探过去,轻轻地抚摸。
“啊啊啊……”张程立马叫起来,他那粉嫩的龟头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刺激。
吴月霖见他叫得销魂,便继续用拇指摩挲过他的龟头。
“啊、啊、啊……要射了……学姐……我要射了……”
一股白浊,从张程的马眼中射出,不多,射得也不远。还好吴月霖离得比较远,又赶忙松开手,所示除了手上沾了点精液,身上倒是没有沾染。
精液一股股地射出,随着张程的脉搏而颇有节奏。这并不是张程第一次射精,但却是吴月霖第一次看别人射精。
“小伙子,原来射得出来,很不错嘛……”
“怎么样,你学姐的服侍还舒服吗?”
“小妹妹无师自通啊。”
张程其实现在觉得并不爽,他满头都是汗水,而且疲软的肉棒在空气中又耷拉了起来,很尴尬,也很无奈:“可以,可以放开我了吧?”
“可以。”在一旁坐着观看的老板,最终发话。
“很可惜,你们用了四分钟,多出来整整一分钟。”
吴月霖并不意外,她似乎早已判断出自己超时了。
“你们要怎么样?”吴月霖皱起眉头。
“要不你现在就认输,我们马上放他走,你留下来陪我们玩一玩。”
吴月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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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看看这个。”
坐在小面包车上,张程双手仍然被架住。手机屏幕里,吴月霖握着自己的肉棒,自己的脸、吴月霖的脸,都被拍进去了。
“你们……删掉!”
“你要是答应我们,不报警,不说出去的话,就没有别人会知道。”
“好的,我答应你们。”张程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你想清楚,你也算是性侵了她的,警察知道了,你也逃不了干系。我们大哥黑白两道通吃,我们不会怎么样。而你,你的前途就毁了。”
“我……我答应你们……”
“你今天就是普普通通地看了一场正常的羽毛球赛,明白了吗?”
“明白。”
“你的单反借我们一天,明天送到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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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霖跪在场地的边缘,就像她进场时,那两位同学一样。只不过,她的上衣已经完全解开,把自己的双乳裸露出来。还抬起手,做出举手投降的样子。
时不时有混混拿起手机摄像机,对着她拍照。
“你们要,轮奸我?”吴月霖怯生生地问着。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很聪明嘛。”
“不要打我。”
“你配合就好,你刚刚不是给那个小子撸吗,来帮兄弟几个撸一撸。”
他们似乎已经商量好了顺序,一左一右,脱下裤子,把半勃起的肉棒对着吴月霖。然后抓住吴月霖的手,把她的芊芊手指一一搬开,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
“老实点,你老实点我们就不会打你。”
“好。”
吴月霖生疏地帮他们俩撸着,同样,也用拇指去轻轻地触动他们的龟头。他们的肉棒很黑,很脏,和学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吴月霖打了一下午的羽毛球,双臂累得很,但是也没有办法。
“来,张开嘴。”
戴着墨镜的光头男,也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站在吴月霖的面前。
吴月霖不知道怎么做,男人就马上来扇她的耳光,虽然并不是很用力,但是这样居高临下轻浮地打脸,却让吴月霖羞耻不已。
“叫你张开嘴!”
吴月霖无可奈何,只好张开嘴来。
“伸出舌头。”
吴月霖照做,小小的嘴,窄窄的舌头,一切都粉嫩粉嫩的。
粗壮而又有着腥臭的肉棒,就这样挺入吴月霖的嘴中。
那种异物插入的刺激感,让吴月霖恶心不已。龟头直接挺到了吴月霖的软腭,夹在了软腭和舌根之间,让吴月霖恶心得想吐。
男人觉得感觉不错,就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吴月霖只好用鼻腔发音,发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三个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似的,一齐用力,纷纷射了出来。吴月霖的头发上、脖子上、衣服上满是精液,最难受的是嘴里的射精,黏糊糊的精液直接沾到了她的喉咙。
当他们爽完了,吴月霖捂着胸口,低下头,把嘴里的精液纷纷呕吐出来。
“真不错,没人教都弄得这么好,以后肯定有出息。”他们又嘲笑起吴月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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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吴月霖更为狼狈,她被绑在了羽毛球场中间的网上。双手被左右拉开,一条条塑料扎条把手臂和网子捆绑在了一起。
倘若单独是这样十字架姿势地捆绑还好,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她的右腿被后面的人用结实的手臂捞起来,以至于她的右腿膝盖都快接近自己的右乳,而自己的小腿就自由地挂在那,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左腿只好伸直,保持着自己的平衡。
这个姿势,自己的阴部也门户大开了,那两瓣蚌肉已经张开,不再是夹成一条细细的缝。
洪文德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拿着一个小巧的振动棒,那振动棒不粗,但是振动起来却十分有力。
“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搞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不听劝,那个金牌本来不应该是你的。你非要逞强,之前应该就有人提醒过你吧。”
“啊?”
吴月霖努力地回忆着,似乎是在决赛前,自己确实收到了一条短消息,说要自己放弃金牌,可以给自己两万块钱,如果不装弱卖输,就要后果自负。
“是你们?”吴月霖反问。
但是她才吐出三个字,就被自己阴部传来的剧烈的刺激感给打断。洪文德手法很熟练,拨开吴月霖的阴唇,把那振动棒的端头直接顶到了吴月霖的阴蒂上。吴月霖那粉嫩粉嫩的私处,之前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这样……”
吴月霖惊呼着,之前口交是纯纯的恶心,而现在,似乎身体有了不一样的感受。爽,又累、又痛、又爽。
“做爱,是一件双方都愉悦的事情吗?我们这么多人陪你。”
“不要……不要……”吴月霖肉核的刺激感越来越强,她猜得出,是洪文德正在加大力度。那振动棒的振幅有好几毫米,弄得吴月霖两瓣的阴唇都在抖动。
吴月霖的淫水,渐渐地从小穴里涌出。
她强忍着自己的舒爽,做出很难受的表情。凭她的生物学知识,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水。但是这无妨,该流还是流了出来。
“别装了,很舒服吧。”
“变态!你们怎么这么变态!”
洪文德看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一直沾湿了自己的白丝小腿袜。
洪文德也毫不羞耻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久经百战的肉棒来,斑驳的青筋浮现在肉棒上。
一边抓住吴月霖的双乳,用力地揉搓起来,一边用那粗壮的肉棒,在吴月霖的小穴里抽插起来。不单单是吴月霖的淫水,一些血水也流了出来,吴月霖的贞洁就此被夺去。
“不要……不要啊……”吴月霖呻吟着。
吴月霖从来没有这种体验,那不单是龟头挤开、退出时会摩过自己的肉穴,那鼓起的筋脉也会。好刺激——好刺激——吴月霖的满脑子里就想着好刺激。
“不要……”吴月霖的呻吟也变得充满了节奏感。
“给她的后面也开发开发!”洪文德命令道。
一只手抬起她腿的人,也开始脱着裤子。
“不要……不可以,一个个来,不可以……那是……啊……”吴月霖语无伦次起来。
洪文德和自己的兄弟颇有经验似的,交替着挺入。吴月霖的肛门比阴道更为紧致,而且,是纯痛觉,但是阴道的快感又淹没了这种痛楚。
“啊……啊……”
吴月霖的声音也越来越销魂,这是她自己意识不到的。
交替的挺入,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共振。
“你的脚也很漂亮嘛!”一个有纹身的男人又打量起她抬起的那只脚。吴月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完全靠身后的人抱着,和这幅羽毛球网的捆绑,才得以站住。
精致的皮鞋被脱下来,穿着白丝小腿袜的脚被好几只手,同时玩弄。
“不可以……”
乳头的快感,阴道的刺激,肛门的疼痛,脚心的瘙痒,前赴后继地传送进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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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霖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上了,最后的她,完全没有力气。衣服上满是精斑,那可不只是衣服,裙子、袜子上也满是,就连鞋子里也被人恶作剧似的射了精。光着脚走路硌脚,她也只好把小脚穿在满是精液的鞋子里。
“记得下个星期还要来哦……要不然……嘿嘿……”
“我懂的。”
八点钟的城市,还很繁忙。橘黄色的弧光灯照耀着柏油路面,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大红大紫的鲜艳。
“你说你爸爸妈妈是九点钟才到家吧。”
“嗯。”吴月霖满腔鼻音,整个脸都红彤彤的。
“洗个热水澡,把衣服也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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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单肩包包,吴月霖穿着时尚的时装,漫步在这没有围墙的大学里。咖啡厅、烧烤店、喷泉、花坛,天光正好,惠风和畅。之前的耻辱经历她谁也没有告诉,现在已经大二的她,已经完全习惯了新生活,那伙人也没有再继续骚扰她。
“the new pizza shop at gate 4 is cool (四号门门口的披萨店很不错)”
滑动着手机屏幕,吴月霖看着在这边认识的朋友给她发的消息,还附了张披萨的特写图片。她快速触碰着屏幕,打出回复语。
“are these ur photos? i mean it looks like u very much (这些是你的照片吗?我看很像你。)”
这是另一位同学发过来的消息,还给了一个链接。那蓝色带有下划线的长长的链接,让吴月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犹豫了两三秒,还是点了进去:
第一幅图,是一个穿着白色上衣、半灰半青格子百褶裙的少女,留着长发,站在颁奖台上戴着金牌,手里握着花束,举过头顶。背后红底白字的横幅,写着熟悉的中文。
第二幅图,则还是那个少女,上半身的衣服扣子解开,跳跃起来,挥舞着羽毛球拍。
再往后,有用乳头喂中年大叔的;有跪在地上含住男人肉棒的;有被绑在羽毛球网上,任人宰割的;有她双腿的特写,有她阴阜的特写……再往后翻,则有她戴着金牌,双手拿着自己的学生证,对着镜头,脸上满是精液。还有,双乳戴着跳蛋,嘴里含着口球,小穴被炮机抽插。还有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裙子被掀起,肛门插着一个尾巴……
吴月霖当然知道是自己,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只觉得脑袋空空的,像是跑完了800米喘不过气一样,也像是刚从过山车上下来一样,吴月霖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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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写的太暴力了点,主要是有一个粉丝跟我聊天,然后聊到了女高中生——黑社会这个设定题材,这个故事我可能好几年前就开始有脑洞了。这个太暴力了点,希望大家明辨是非,不要代入三次元。另外,本人对羽毛球了解也不多,所以写得很简单,可能还有纰漏,敬请谅解。
还是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有什么脑洞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就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