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1/2)
自“作”自“受”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里,生物改造公司“奇美拉”(以下简称公司)悄然崛起,吸纳了众多成员,同时,在公司明面上的改造技术下还潜藏着许多秘密......
不久前,公司竟意外创造出一种机器,它能使使用者来到不同的平行宇宙,并允许穿越者对这个宇宙进行一定程度的干涉,于是公司便小规模生产这种机器并利用其为自己搜罗合适的实验材料。
在公司长廊里,靴子踩过金属地板时激起的冰冷声响回荡在其中,青色毛发的龙狼正大步走向走廊出口。
“这次的抓捕目标名为澜羽,资料已发送至你的个人终端,别忘记去查看”声音仿佛从脑内响起,告知着这只龙狼信息。
“哈,知道了知道了,每次出任务都要强调一遍,我可是老手诶,你当我是那种第一次被委派任务的菜鸟啊?”龙狼不满地嘟囔着,毕竟自己可是公司评价体系中的A级员工,老是被自己这位负责后勤的搭档这么叮嘱实在有点侮辱龙,更何况自己这副匀称有力的身材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粗大的龙尾能够为自己提供良好的平衡能力,修长的四肢充满着爆发力,而身后的翅膀则有利于自己应对各种高空环境,总的来说,在经过公司为自己进行的精心的改造后,这具身体拥有着十分强悍的性能。
大跨一步的羽稜准备直接走进传送门,也就是那台传闻中能够穿越不同宇宙的机器,结果还不小心趔趄一下差点摔倒,从来没犯过这种低级失误的羽稜不由得脸上微红,好在没被那群好事的同事看见,不然得被嘲笑半天。
走进传送门后要经历数分钟的失重感,在这期间内眼睛要闭紧以免在传送中感到头晕目眩。都已经经历过数次传送的羽稜轻车熟路地闭上眼,放空着思绪以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抓捕行动。每次在这种情形下羽稜的思绪都会飘得很远,而这次羽稜竟反常地做了个梦,在梦中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弱小的少年,被一道陌生的身影追赶着......
从梦中惊醒时,羽稜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他还停留在先前的梦中无法自拔,因为羽稜只有在公司任职后的记忆,据同事说是因为一场严重的车祸自己才失去了记忆,所以羽稜尤其在意那段少年视角的梦,毕竟那也许就是自己失去的记忆?
不管怎样,羽稜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于是甩甩头把刚才的想法全都抛之脑后。然后打开终端看看这次的目标长什么样,不看倒不要紧,一看羽稜发现这不就是小个一点,没经过改造的自己的模样吗?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恰巧这时搭档声音响起,“亲爱的老手先生,是不是你高超的经验告诉你要先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呢?你不知道目标都快离开了吗!”最后几个字甚至是被吼了出来,也是,这傻子在这站了半天了换谁谁不急?
羽稜这才回过神来,也顾不上跟搭档拌嘴了,赶紧去按终端上的实时定位图来追寻那只酷似自己的小兽澜羽。
不得不说,那小鬼跑得还挺快,就算是身体经过改造的羽稜也花了好些时间才把那只小兽堵在巷子里,不过可能也是因为小兽很熟悉这错综复杂的道路,所以才能够一次次找出逃跑路线避开羽稜。
直面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羽稜,那只小兽并没有慌张与害怕,相反,他的眼睛里透出仇恨的光芒,“就是你们这群穿着这样衣服的怪人在那之前把我的朋友们都抓走了,看来我也在你们的抓捕名单上,正好,我要好好问问你们这群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肆意妄为!”
本来按照自己的性格,羽稜定然会嘲笑一下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可是这一次羽稜心底没来由的泛起了一股同情感。于是他决定待会儿逮到这个小鬼后温柔点,并且在回到公司前还要好好询问下这个小鬼的身世。
一只没什么力气的小兽自然敌不过羽稜,虽然这期间还被不少提前设好的古怪陷阱干扰了,但没多久这头名叫澜羽的小兽就被羽稜拿着能够让兽失去力气的特制镣铐戴在身上。即使澜羽整个人都难以动弹,但还是死倔着张脸,仿佛被抓住的人是羽稜一样,激起了羽稜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征服欲。
本来按照公司的规定,在抓捕到实验体后,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都不能与实验体有过多肢体接触,不过兴致上来的羽稜哪还在意这些,何况自己待会儿都要逼问一下这小鬼的身世,这更不是公司允许的行为,所以就先没必要遵守这些章程了,然后再假装不小心将远程通话关掉,嗯,真是完美,羽稜在心中给自己的计划打了一个赞。不过自己似乎没带审问的工具来,只有自己平常准备的一些“小玩具”,算了,应该也可以达到效果就是了。
思考之后,羽稜手上的手环中蓦然跳出一个小方块,随后这块方块在地面上迅速展开扩散,然后构筑起了一个将两人包进去的金属质感的房间。无法转头所以看不见屋内摆设的可怜小龙狼还没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而当他看到羽稜慢条斯理地脱下脚爪上的靴子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这家伙有病吧?结果当他看见羽稜把那只在经过追逐后浸满汗液的爪子往自己头上伸过来时,奋力地挣扎着企图逃过被碰到的命运。
特制的绳索当然不会就此被挣脱,而澜羽也逃不过被脚爪踩在头上的结局。他能感受到那只脚爪在慢慢地收缩,将有力的肌肉挤压在一起,越来越紧密地包裹着自己的脸庞,压迫着自己的五官。出色的嗅觉反而成了最残忍的处刑工具,澜羽绝望地摇摇头试图脱离着熏臭的脚爪,可是却仍旧不能动弹,只能被迫一口一口呼吸着夹杂着脚上汗臭味的浑浊气体。视线被脚爪遮住的澜羽看不见室内飘起的粉红色雾气,不过他灵敏的嗅觉让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这无济于事,尝试憋气的想法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使得澜羽吸气时吸入了一大口甜腻的气体,混杂着羽稜的气息,有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还有点......好闻?“该死,明明这么难闻,却还是想再闻一口,斯哈,为什么好像是香香的,再,再来一口应该也无所谓吧?”
羽稜笑而不语,就在那静静地看着澜羽在催情雾气的影响下从原先的倔强变得爱上闻别人的脚爪,忘情地在那大口嗅吸着雄臭味浓烈的空气,全然忘记这可是掠走自己朋友的罪魁祸首的脚爪。“呦,我记得某只兽刚才还囔囔着要为朋友报仇呢,怎么现在还捧着别人臭脚吸个不停呢?我看就算你的朋友没被抓走你也会为了多吸几口而主动把朋友交给别人吧?”
“可恶,才没有呢,你在胡说什么?”澜羽恶狠狠地反驳羽稜,可惜他那一副对脚爪恋恋不舍的模样可没多少说服力,“明明就是这古怪的雾气搞的鬼,我,我才不可能喜欢上这么恶心的味道呢,斯哈”说着,澜羽又忍不住猛吸一口,俨然成了宛如毒品的脚爪下的受害者。
“啧啧,你要不要自己看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再说话?你都不知道自己边吸着脚爪边辩解的样子有多么滑稽,顺带说一下,这雾气只能最大程度地激发你心底潜藏的欲望,所以说你打从心里起就是不折不扣的脚爪控”“呜,你!”澜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又发现自己脑子里面不知从何时起就没有了除了脚爪外的其他概念了,他只能无声地呜咽着,欲哭还休。
“好啦,也别这么伤心了,虽然你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在这样的自己,但没关系,你会慢慢地享受到快乐,最后心甘情愿地沉沦于此的~”羽稜用几分欢快的语气说出了让澜羽崩溃的话,显然是他那腹黑的性格又在作祟了,而这种情况下的羽稜只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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