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镜像·囚姬(2/2)
路灯、汽车、护栏……这些东西并没有拦住扭曲得不成型的建筑,反而扭曲着融入其中,加快了它们的速度。
“……快、快逃……”
这是叶头脑中仅剩的想法。
强忍着运动中衣裙给自己带来的羞人刺激,少女在越发狭小的空间中寻找着可能的出口。
然而,所有的道路早在自己因被换衣而脱力时,就被挤压成一条缝隙,怕是连最尖利的刀子也刺不进去。
“嗯哈……哈……我还、我还……”绝望的少女望着身前扭曲着向自己靠近的高墙,慢慢后退。
直到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背。
那是个攀爬架。
而早已没有退路的少女,也打算放手一搏。
并不怎么困难地来到铁架最中心的区域时,方形的攀爬架已经被彻底地从各个方向压住,扭曲楼宇的电灯发出惨白的光,映照着少女惊惧的心。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周遭不再有动静的壁垒,叶笑出了声,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有没有人……”
“谁都好……”
“救救我……”
微弱的呜咽渐渐转变成号啕……
[但是谁也没有来=)]
只有一人能听到的悲鸣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响着。
渐渐的,哭声弱了下来。疲惫的少女就这样在冰冷的钢架上睡去。
“谁……都好……”
灯光渐熄,黑暗袭来。
……
“唔嗯……唔?!呜呜嗯!!!”少女于沉眠中苏醒,却发现眼前竟然是一片黑暗,自己的口中也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想要把嘴里的东西掏出来,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紧紧绑缚住了。
“嗯……唔?”
(我……我在做梦吗?)
叶试着挣扎看看,但瞬间,从羞人地方传来的奇怪感觉就打断了她的动作。
“随随便便的动作都是会反加给自己的折磨。”
这就是她所发现的一切。
(骗、骗人的吧……)
“嗡……”
然而很快的,一阵蜂鸣声打断了少女的幻想。
“唔嗯?!”
(什、什么?!)
胖次里那个本就紧贴肌肤的凸起,在身上锁链的紧勒下,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少女的蜜裂,加之胖次上的粗糙镂空和那越发强烈的震动,异样的感觉被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少女的身体内。
很快,她的声音就微妙了起来。
“唔……唔嗯……”
(讨厌……快停下……)
不知是不是衣服恶趣味的设计,慢慢挺立起来的小樱桃恰好穿过了胸前镂空花纹的孔洞,然后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卡住。就连下身敏感的小豆豆也被什么东西灵巧地翻出,然后传来了相似的压迫感。
“唔嗯?!呜……哈……”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叶不安地扭动着,但是很快,来自最敏感地方的强烈拉扯感就制止了她的动作。
“唔嗯——!”
(哈啊……这个感觉……怎么会……)
不知为何,拉扯带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剧痛,而是一阵直达骨髓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蜜处从未停止过的震动,叶很快就登上了人生的第一个高峰。
“唔嗯——!嗯——!”
战栗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流自她下腹升起,然后在身体内肆意冲撞着每一条神经。未经人事的少女早就在这样直击灵魂的快感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没有人看见,两行泪顺着她可爱的脸颊滑落。
“……呜呜……”
(……不要……停……)
[至于是哪个意思,那大概就只有她知道了吧=)]
“嗡……”罪恶的声音再度明晰起来,这次不仅仅是蜜处的凸起,连那三个环也震动了起来,而且似乎还有轻有重地收缩了起来,就像是有人在不停揉捏似的。
“你刚刚说,‘不要停’,是吧?”清脆而戏谑的自耳边想起,传达着令人绝望的消息。
(……诶……?)
……
……
……
“唔……”
叶早已经分不出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回忆——反正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一边忍受折磨,一边做着无意义的抗争,然后被拖入快感漩涡了吧。
“呜呜——!唔嗯——!”
一如既往地,少女痉挛着迎来了最强烈的高潮,早已失神的双目几乎看不到眼白之外的事物。随后,在渐渐减弱的刺激中,叶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这样……也……)
在刺激中苏醒,然后又在折磨中陷入沉睡……
这就是名为叶的少女的简单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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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幕间剧·影之王]
“咕……噗哈!那可真是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哈?”那个狂气的女人扯过一瓶酒,熟练地在茶几上敲断瓶颈,然后一饮而尽。
“你是不是还得擦擦那不存在的汗……你快得了吧,明明你啥都没干。”男人在瘫在一边吐槽,一脸疲态。
“看你那衰样……给我打起精神来啊你这家伙!”她反手就是一酒瓶子,“嘛,先看看这回的战利品吧……”
……
两人的面前,是一只“狗”——如果真的可以这么说的话。
因为所谓的“狗”,只是一个巨大的骨架罢了。它的四肢由各式各样的金属部件组成,而躯干部位,则有一个少女被紧紧地拘束其中。
女孩脸上,一个护目镜一样的东西遮盖住了她的双眼,嘴巴也被什么球状物紧紧堵住,只能漏出些许呻吟。一节一节的金属片自那个项圈开始延伸,紧紧地贴合少女的脊梁,在尾骨处形成一条巨大的钢尾。在她的身上,同样也有很多类似的金属片,作为“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内衣”遮盖着那些关键的地带,而她的两臂和修长的双腿,则都被紧紧折叠在一起,深深陷入“四肢”末端的套筒。
若隐若现的震动声和“噗嗤噗嗤”的声音从“它”身上传来,还伴随着从塞口物中漏出来的那几声轻吟。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狗”。
“话说,你居然能搞到军用型阿……”
“那可不是?我这样的人物自然要最棒的。”女人自豪地挺起了胸脯,嗯,虽然没什么货。
然而两人似乎却对于真正的重点视若无睹。
“该说不愧是下位种吗……”女人把脚搭在“狗”的背上,“说着那些有的没的,结果一点点微尘就让她找不着北了,呵……”
“哈?我差点就被你抽干了,结果你就跟我说这是‘一点点’?”
像是要在主人面前找回自己的存在感似的,狗儿的呻吟声越发的明晰而连续,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而被紧紧拘束在骨架中,她也只不过是拼命地扭扭头罢了。
突然,她猛地抬头,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冲破塞口物的阻挡,回荡在房间中。伴着频率极高的“噗嗤”声,一股又一股淫蜜自她的下身喷涌而出。
“盯……”某人向那个女人投去了[极度友善]的目光。
“额……”她心里有点发毛,抓住狗儿的头发一把扯了过来“喂喂!你看你把人家的地板都弄脏了!”
“你这淫乱的狗……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女人捏住它的下巴,笑了起来,“那就让刚刚那次成为你的最后一次吧?”
听到了绝望的宣告,它拼命地摇着头,然而如果抗争有用的话,它从一开始就不会落得这样的田地。
黑色的光点跟随者女人的指间,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复杂的纹路。
缄默、羞耻上升、感度上升、强制发情、高潮禁止……刺青中所蕴含的一个又一个非常不妙的状态就这样被附加在它的身上。
“那你说,我和你,谁才是真正的影之王呢,镜像小姐?”
女人狂气地笑着,把所有的开关都打开到“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