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的偶像和漂流的歌姬(2/2)
“担心,担心什么啊。。。我,我,没问题!没,问题。。。”
然而千歌却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刚刚的声音,那是。。。望小姐的?怎么这么奇怪呢。。。”
千歌寻着声音的源头,然后一眼看到了电视屏幕里面播放的东西。那是望给那些男人援交发出的淫乱叫声。
“呀!佑树先生,你,你为什么要。。。”
“嗯?怎么了?”佑树猛地回头,才发现原来自己忘记把电视关了。
“佑树先生,你。。。”千歌很明显有些生气,“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继续伤害自己?”
说着千歌便一把推开佑树,抢入室内准备把电视关掉。对于她来说,现在望的样子简直可以用丑态百出形容。她不想再看到这样子的望。
“你,你要,干什么?佑树看见千歌准备关掉电视,几步上前就把千歌拉住。
“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千歌生气的说。她开始挣扎着想摆脱佑树,然后把这该死的画面关掉。
“什么,不能,下去啊,你看看,她这,这不是,很快乐嘛。”佑树发现千歌并不听他的话,而且还不断挣扎,再加上他的酒劲也上来了,他也陷入了狂暴状态。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用力一把拉过千歌,然后抱起来往床上一摔,这粗鲁的动作让千歌不禁发出“呀!”的叫声。
“佑树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千歌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道。
“干,干什么?当然,当然是,干,干你啊!”佑树说着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他们都,都能干,干望,我,为什么,不能,干你?”
千歌发觉势头不对,她知道佑树现在喝醉了,于是猛地从床上起身准备离开。
但是她刚刚逃到门口,就被佑树抓住了。
“你,你准备,准备跑,去哪儿啊?”佑树说着一把关上门并且将门锁住,“你这次来,不就是,就是想让,让我干你的吗?我知道的,望,望在一个视频里面,也是,这么做的,她,她叫的可欢了,你看,你看啊!”
佑树说着看向了屏幕。屏幕里面,几个男人正在轮流肏干望的二穴,已经不知道多少精液射进望的身体里面了。望淫荡悦耳的叫声一阵阵传出,让人觉得血脉喷张。
“看看她多快乐!”佑树强行把千歌拉到床边,然后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我们,也来,也来一起快乐吧!”
说着,他一把扯掉了千歌的睡袍。
“不,不要啊佑树先生,清醒点啊!”千歌根本不是佑树的对手,她拼命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
“我,我很清醒,你看,你看,我这根棒子,跟,跟视频里面的,是不是差不了多少?”佑树将自己的肉棒在千歌面前摇了摇,“保证,保证你,舒服!”
说着,佑树把肉棒伸到千歌的脸上,“来,给我,给我含住它,就像,就像视频里面望那样!”
但是千歌却把头扭到了一边。
佑树有点急了,他一把抓住千歌的下巴,掐住她的脖子,千歌顿时觉得有些恶心,但是她一张口佑树便强行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呜!”被异物强行进入口中的千歌顿时觉得一阵不适。但是佑树却并不理会,而是学着视频里面的男人那样,将千歌的头死死摁住,然后在千歌口中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千歌此刻觉得十分痛苦,美丽的脸庞因为佑树的粗暴行为而有些扭曲,异物深喉的感觉让她想干呕,但是却被堵住了,只有眼泪随着流了出来。她虽然只需要咬一下佑树就可以让他停止对自己的虐待,但是她却怕彻底激怒正在醉头上的佑树,导致他做出来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啊啊啊,真舒服啊,难怪他们会这么做!”佑树感觉到了肉棒处传来的莫大的快感,突然他觉得自己下体处传来一阵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十分奇妙,又酸又麻,让他禁不住的加速抽插起来,随后,他猛地往千歌的口中一捅,一股精液随之喷射而出。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射精,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秒,同时带给了他巨大的快感。
但是千歌就没有这么好受了,佑树在她口腔深处射出的大量精液,让千歌感觉天旋地转,她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将这些精液全部吞到肚子里。
“啊,真没有,没有想到居然,居然这么爽。”佑树拔出自己已经渐渐地软下来的肉棒,残留的精液粘在了千歌脸上。
“我可以回去了吗?佑树先生?”千歌扯过床单擦了擦脸,冷冷地问出了这句话。她现在只觉得十分的愤怒,同时也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只要过了今晚,明天,等酒醒来了,他就会正常了吧。。。千歌这么想着。
但是,事与愿违。
突然,千歌感觉自己被佑树用力一拽,接着身上仅存的内衣也被扒了下来。随后她被佑树一下子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啊啊啊,快放开我,你,你要干什么。。。佑树先生,请停下来。。。”千歌不停的在挣扎,用手无力地锤着佑树,但是无济于事,反而更加激发了佑树的欲望。
他想把自己身下的这个绝美的东西摧残掉。
佑树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千歌的身体,不让她有机会挣脱,然后另一只手强行分开千歌那修长的双腿,接着腰部便立刻挺入,使千歌的腿部无法再合拢,随后坚硬的肉棒对着千歌那处女禁地发起了攻击。
硬物刺入带来的疼痛,让千歌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不行,佑树先生,疼,快停下来,我,我还是第一次啊,请不要这样,快点停下来!”
千歌不停地挣扎着,使得佑树的肉棒从她的小穴口脱了出来。
佑树几次进入不成,十分恼怒。终于,他索性将千歌柔弱的身躯一下子翻了过来,让她变成跪在床上,屁股对着他的姿势,然后佑树扯过皮带,将千歌的双手反绑在背部。在这个姿势下,千歌不仅仅无法再挣脱,而且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电视里面望在援交的淫乱模样。随后,她感觉到硬物又一次的顶到自己的玉穴口。
“不,不要啊,佑树先生。。。会,会很痛的。。。”千歌近乎哀求着佑树放过自己。
“不要?呵呵,你们,你们这些,这些偶像,装,装什么,纯洁啊,啊?还,装,装处女?你看看,看看她,那个样子,其实,其实你们,都不知道,不知道被人干过多少次了,多少次了吧!”佑树几乎是吼叫着说到。
“不,我,我真的是第一次啊。。。佑树先生,请,请不要这样。。。”千歌的语气里面明显带了一分哭腔。
尽管千歌其实内心是爱着佑树的,但是第一次发生在这种场景这种情况,她还是无法接受。
“呵呵,你说,你是,你就是了?是不是,是不是处女,马上,马上不就知道,知道了嘛!”佑树说罢,一手扶着千歌的腰部,另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千歌的蜜穴,然后用力一挺——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处女膜撕裂的剧烈的疼痛让千歌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喊叫,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
明明是,明明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夺走了第一次,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痛苦呢?
但是佑树却不为所动,他两手扶着千歌的腰肢,肉棒继续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歌只感觉一根滚烫的棍状物强行捅开了自己的下体,每捅一下都痛的要命。她真的不理解,视频里面的望是怎么做到一脸享受的神情的?
佑树正在劲头上,他只觉得千歌的小穴疯狂的挤压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带来的刺激感觉比口交强上十倍都不止。
“啊啊啊,真是,舒服啊。。。难怪他们,会这么沉迷于此啊”佑树说着,不顾千歌的惨叫声,猛地将肉棒捅到千歌的最深处。千歌只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挤压到自己的子宫口,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那种感觉与之前的剧烈痛感不同,让她觉得很舒服。
但是,佑树并不知道什么技巧,他只知道学着视频里面的男人肏干望一样,笨拙地在千歌的蜜穴里面抽插着。千歌就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可怜的小花,原本整齐的秀发已然散乱开来,她银牙紧咬,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娇躯在佑树身下颤抖着,承受着他肉棒的攻击。在千歌眼前,是视频里面望援交的淫乱场面,这种屈辱的感觉与下体传来的快感痛感混杂在一起,让千歌觉得生不如死。
不过,由于佑树是新手上路,没有过几分钟,就已经坚持不住了。他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毫不留情地进攻千歌的玉穴,千歌再也没法控制自己,终于爆发出一阵让人感觉酥麻到骨子里的呻吟。
佑树的攻势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再也把持不住了。随着他用力向千歌的最深处顶去,大量的精液从龟头口喷射而出,将千歌染上了自己的颜色。
佑树在第二次射精之后,终于精疲力尽,他倒在千歌的身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佑树醒的很晚。酗酒之后带来的头痛让他们感觉到十分的不适。
昨晚自己都干了什么来着?只记得千歌好像来过自己的房间,然后。。。
然后他猛地看到了凌乱的床单上那刺眼的红色。
“不,我做了什么?千歌呢?”佑树顿时慌了神。
他走下床,然后一眼看见了桌子上的小纸条。那是千歌秀丽工整的字迹。
“佑树先生,对不起,我不辞而别了,我希望你能彻底忘记慈乐之音,忘记这段痛苦的回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同样的,也忘记我吧。我要离开这令我伤心的城市,去开始我的旅行。那么,再见了,或者,再也不见了。”
佑树只觉得当头一棒。
他立刻以最快速度穿上衣服,然后发疯一样的跑到柜台前,询问柜台小姐千歌的踪迹。令他绝望的是,千歌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十年过去。
千歌已经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家。她游历世界,寻找灵感,写出美丽的旋律,再用她那天仙般的嗓音唱出,令听众如痴如醉。虽然不及当年慈乐之音的辉煌,但是也有了不少的听众和粉丝。
但是,她却一直保持着单身。媒体对此众说纷纭,但是大部分人认为是受到曾经慈乐之音的影响。
有一天,千歌向以往一样在家中思考新曲的歌词。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千歌打开门,是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他们亮出了证件,说到:三角千歌小姐,请跟我们去日本椿丘市一趟,有人想见你。
路上,千歌了解到,最近,在椿丘,有一个巨大的犯罪组织被破获,那是一个提供地下色情交易的犯罪组织,已经有数十年之久的历史。而慈乐之音的解散,貌似与他们有关。所以,想请千歌去调查取证。
当她再一次到达椿丘,那尘封的记忆再一次涌上她的脑海。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三角千歌小姐,在此之前,我们老大说想单独见你。他说跟你是熟人。”
终于来到约定的见面地点。
千歌惊讶的发现,那里是一个小酒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小酒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来到酒馆二楼的住宿区,推开了那扇记忆中的门——
几天之后。
著名作曲家三角千歌结婚的事情压过了跨国犯罪团伙被捕获的新闻,成为了头条。据爆料,男方就是那个在抓捕犯罪集团过程中做出最大贡献的人。
婚礼在一个小酒馆举行,也成为了一件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只是,并没有人知道,在这背后,隐藏了多少秘密,同时,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曾经红极一时的偶像,最后究竟去了哪里。
但是,这世界上的黑暗是驱逐不尽的。。。
也许,她只是到了另一个地方继续给别人带来“幸福”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