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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中“鼠”不尽的欢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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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中“鼠”不尽的欢乐

“你能来岛上,这真是太好了……”我在会客室中,用热水将两只杯子斟满热茶,“这是龙门的茶……不知林小姐之前可曾尝过…”林雨霞轻轻吹去表面的泡沫,小心的啜饮。“能加强和鼠王的合作,实在是万分荣幸……”我将林雨霞提交的文件放入牛皮纸袋中封存。

“陈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帮你熟悉罗德岛……”话才出口,林雨霞手中的茶杯放回茶碟中,摇曳的茶水顺着外侧的杯壁缓缓下流。“带着新入职的干员熟悉罗德岛不是你的基本任务吗?”或许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态,林雨霞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右手随意的将散开的发丝归拢到耳后,“反正不能是陈!”

“我明白了…我会带你熟悉罗德岛的……”我将牛皮纸袋夹在腋下,对着门比出一个“请”的手势,“那么明天就请林小姐跟着我熟悉罗德岛吧……”

几天后。

趁着林雨霞还在昏睡的档口,我仔细端详着这位已经在刑床上被绑缚的扎拉克少女。昨夜从门缝中灌入的麻醉气体果然效果拔群,以致于在今早打开房门时,林雨霞还处于毫无意识的昏睡之中。和凯尔希两人将林雨霞娇小的身躯蜷曲着塞入纸箱中,装作一件实验器材,若无其事的推入了实验室。

若不是我向她提出的部分请求她一直不同意,始终不愿在关键的条件让步,也不至于使我像现在那么大费周章。我看着桌上散放的文件,我的目的不过是收购一些林家的资财。回首再看毫无反应的林雨霞,我的指甲嵌入掌心,势必要让林雨霞的大名出现在这些文书上。

掌心塞入海绵,再将握紧海绵的双手用胶带绑作黑色的一团,手腕处加之以保鲜膜保护肌肤,一副钢制手铐将林雨霞的双手由此固定。硬质的中间连接被铁链接在床头,使林雨霞的双手举过头顶。脚腕处自不必说,锁入足枷,脚腕处被空洞内侧衬垫的皮革挤占的动弹不得。完全拘束下的林雨霞还保持着安然的睡颜,平静恬然到似乎连叫醒她都有些不忍之意。

“唔……头好疼…”想像往常一样从床上爬起,而被拉扯到极限的手臂已是不能动半分,转而尝试活动自己的下肢,同样被束缚的无力感再次传来。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出,看起来自己是被绑架,而自己不是在罗德岛上吗?

“你好,林雨霞小姐,这里是罗德岛实验室。虽然前几天带你在罗德岛上闲逛,但我想这里作为你真正熟悉罗德岛的第一个地方最为合适。”我的问题多少可以解决林雨霞的一些疑惑,至少让她看到了被解开的希望。“这是…怎么回事?快放开我!”即便是现在,林雨霞还没改变她那大小姐的语气,我食指按在她的红唇,做出噤声的手势,“请记住你现在在罗德岛……还是希望你可以在今后乖乖听我指挥…”

“什么指挥,你又要做什么?趁现在还来得及快放开我!”林雨霞表面的凶狠不过是不太完美的伪装。失去任何行动能力,就连想活动一下手指都无法做到,更别提靠自己的力量可以从这样的拘束中逃脱。“我好容易才把你‘请’到这里,那么就不会轻易把你放走……”我从身旁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林雨霞的黑丝面前,伸出食指,仅仅是戳在柔软足底的瞬间,林雨霞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不再言语。

“嗯?怎么不说话了?”食指戳在林雨霞的脚掌,随后中指的指甲亦嵌入软弹的肌肤,随后手腕轻动,以中指站立的位置为圆心转过一百八十度,稳稳的戳中林雨霞的足心。沉默中的林雨霞闷哼一声,而随后又是一语不发。我的手指如此循环往复,如同双指走着猫步,在脚掌上走出一条直线。

“林雨霞小姐不会还怕痒吧?”我的手指刚脱离林雨霞的足底,林雨霞的怒斥便扑面而来,“你个变态!不许嘿哈哈哈哈…再不放开嘿嘿嘿呼哈……鼠王知道了…不会咿呀…放过你…”一句话尚未讲完,方才离开的手指便再次故地重游,趁着林雨霞说话的档口击其半渡,原先声色俱厉的斥责也变为了毫无威慑的笑骂。

“林小姐嘴那么硬,脚却是那么软……不玩一次太可惜了…”大拇指横握林雨霞左脚的五趾,缓慢而坚定的朝后推去,原本就灵动的丝足,此刻更加能凸显出那完美的脚型——深陷的足弓,玉葱般的脚趾,配合着软弹的手感,便是此刻无法窥见黑丝下的玉足真容,也能猜到这是一双世间少有的绝美尤物。而那敏感的肌肤,似乎也是给美足的恩泽,只不过对于我而言,是把玩嫩足时不可或缺的调剂,而对林雨霞而言,则是恨不得剔除的致命弱点。

“变态!喜欢嘿嘿哈哈哈玩女孩子脚的变态咿嘿哈哈哈!”似乎是足底的痒感并没那么强烈,林雨霞尚能从笑声中带着羞愤继续抨击我的行径。“诶哈哈……不能脱!不能脱啊!”我从林雨霞足尖开始扯起她的丝袜,锋利的剪刀只一下便将林雨霞的黑丝剪开一个大洞。手一松开,五根仿若白玉的足趾便从那破洞中羞涩的探出半个脑袋。感受到凉意的林雨霞下意识的蜷缩脚趾,那白中带红的趾甲闪着健康的光泽,平日里的养护工作必然甚是到位。

从自己小时候开始,自己的裸足就没怎么被触碰过,即便躺在床上看不见自己的双脚,林雨霞依然感受到一双目光正在一点点探索自己的足底。那视线如同带着冰冷黏液的舌头,逐步的舔舐探查整只足底的情况,被视奸的林雨霞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将心中的不快和嫌恶化作逐渐升级的叱责。自己的裸足被人肆意的把玩——虽然是同性之间——但还是让林雨霞感到陌生的震惊。这样自己像是在做噩梦的场景,似乎就这样发生在现实之中了,足底的痒感是那么真切,这不再是一次可以醒来的梦。

“咿哈哈哈恋足癖!哈哈哈哈变态!不许挠哈哈哈哈……”那些曾被大小姐的礼仪束缚的词语挨个从林雨霞开合的双唇中蹦出,而我则无动于衷似的,将林雨霞的脚趾粗暴的扯住,在配合着金属夹子将林雨霞的双足固定。夹子的力道略微大了些,每当林雨霞一根脚趾遭到无情的束缚,她都会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作为应答。

“方才叫那么欢快,现在呢?”润滑油被毫不吝惜的涂抹在林雨霞的足底,两把刷子置于手中,韧性极佳的刷毛对此刻滑腻的足底有着先天的优势,几乎是肌肤和刷子接触的瞬间,林雨霞毫不意外的爆发出一阵大笑。“咿哈哈哈你…嘿哈变态!嘿嘿额哈哈哈”手中的刷子不曾停歇,使得痒感将林雨霞的话语变得愈发破碎。“看来痒痒到只会说变态了呢~这样的足底有够弱的啊?”

“你这样……唔哈哈哈哈不嘿哈放过你!”长时间控制刷子在足底用力刷动自然是件累人的事。把刷子转交给刑床自带的机械手,我转向林雨霞的侧面,仔细端详着林雨霞的笑颜。“不放过我?怎么不放过?”在食指上戴上指套,又从一旁拽过一个喷头固定在林雨霞的面部上方。“得先教教你,怎么和我说话…”

尖刀沿着林雨霞的身体两侧划开布料,那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名贵衣物就这样在我手中化作几块只能充当抹布的边角料。而林雨霞亦无暇心疼自己的衣物,与自己身体正在遭受的痒刑相比,衣物显得那么无关紧要。对于我和她而言,衣物都没必要关注。

“呸!诶哈哈哈哈变态!”这不知道是我今日第几次听到这个字眼,拧开阀门,温热的粉色水流从喷头倾泻而出,瞬间将林雨霞的粉发打湿。过量的媚药顺着床铺流入下方的集液槽,顺着抽水机再次用于淋洒林雨霞的面部。

眼睛下意识的闭合,而带来的后果便是黑暗的降临。林雨霞本想屏息,而足底的痒感轻而易举将双唇撬开,液体一拥而入,配合着林雨霞为求生而进行的吞咽进入体内。我将手指探入她合不上的口中,手指自然向上弯曲,前端的刷毛摩擦着林雨霞的上颚。突遭刺激的林雨霞慌乱间想要摇头躲避,而被双手合围之后,林雨霞便只能接受着仰面朝天的姿势。

粉色的液体洒下,林雨霞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躲避,而呛入几口味道奇特的液体后,口中已然被异物占据,禁锢已成定局。温热的水流不断的冲刷自己的面部,从鼻腔中灌入,无助的窒息感裹挟着绝望一并让林雨霞痛苦万分。相较于足底的痒感,上颚遭到刷挠的痒感更是像膏药一般难以摆脱。刷毛不负责任的撩拨上颚的黏膜,阵阵酥痒直击林雨霞脑门,同时就像还要请林雨霞好好品味这份痒感一般,痕痒自从刷毛掠过后便久久不散,顺带着会在下一次刷毛经过的时候再次被叠加或者唤醒。

媚药的作用,自然在吸收后体现,喝入腹中的药液自然在吸收后发挥效力,而残留在口腔液体顺着黏膜的吸收,意料之中的增加林雨霞的敏感度。林雨霞则没那么幸运,一方面,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她惊慌无措,另一方面,痒感莫名其妙的提升让她莫名的恐惧——痒感会无止境的上升吗?

眼看着林雨霞的笑声,咳喘声逐渐低落,我托起林雨霞的后脑,帮助她暂时脱离媚药的冲淋。林雨霞不时从口中喷出部分液体,眼看着林雨霞气息逐渐平稳,我重新松手,将林雨霞再次置于药水的冲刷之下。

鼻尖进水的酸涩感再次袭来,惹得林雨霞眼泪不由自主突破眼眶的范围,随后混在媚药之中,丝毫不能引起我的注意。温热的水流似乎比之前更难憋气,没过几秒,林雨霞便再次感到肺部氧气耗尽,偏高的水温似乎连憋气都变得困难,窒息死亡的阴影再次向她合围而来。每当缺氧之时,足底和口腔的痒感似乎逐渐离自己而去,被无法呼吸的痛苦完全置换,对于林雨霞而言,这并不存在解脱,不过是从一个受苦的地狱,滑入了另一个地狱。

“哗啦——”林雨霞湿漉漉的头颅再次被我抬起,水流顺着贴合在一起的发丝流下。抬起不过数秒,在她吸入足量空气后再次放置在媚药冲淋之下。刷毛一刻不停的游走于林雨霞的上颚,她对此的补救措施是试图用舌尖顶住上颚来缓解痒感,而捣乱的手指总是将她的舌尖挑开,往往林雨霞自己的舌尖亦成为舔舐上颚的帮凶,解痒不成,反倒自己又加上了一把火。

“看来你应该明白怎么说话了……”关闭的喷头还残存少量的液滴低落,双目空洞的林雨霞此刻只能脱力的瘫软在刑床上,不时的喷吐出那粉色的药剂。“咳…咳咳……嗯啊——”打量着林雨霞因喝入打量液体而鼓胀的腹部,不失时机的将一支尿道塞顶入林雨霞的尿道,一次性顶入到底,彻底剥夺了林雨霞对于排泄的自主权利。

“咳…你!……我噗呸……禽兽!”林雨霞逐渐恢复对话语的掌控,“没关系,教导也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我温和的语调仿佛是在对着一个需要教育的孩子,而偏偏那孩子的理解能力似乎不好。在林雨霞的毒舌之下,掩盖不住的是面容的紧张。

解开林雨霞四肢的束缚,完全脱力的她此刻最活跃的顶多就是双唇。拖着林雨霞的躯体在地上擦过一道惹眼的亮痕。重新将林雨霞调整为跪姿,手腕被高高吊起,脚腕锁入身后的足枷,一根怎么看都像是残次品的乳胶绳勒入林雨霞的小穴和菊穴——整根乳胶绳上布满了凸起颗粒——其余部分卷在两个转轴之上。我最后推出针筒中的空气,将兴奋剂注入林雨霞点滴用的药水瓶中,“一会……不要珍惜你的嗓子哦~”

点滴的功效便是很快提升林雨霞的体力,而如果增加体力的结果是遭受折磨也不能昏死过去,那么林雨霞宁愿自己可以耗尽体力而丧失意识。几乎是所有的机器同时打开,刺激聚合成的强大喷流让林雨霞一瞬间没能做出合适的反应,随后便是歇斯底里的狂笑尖叫。

足底自不必说,脚趾被两只机械手强行按住,互相无法救援,而新增如腋下腰侧等部位也纷纷出现机械手加入搔痒的行列。林雨霞从未发现自己尽是那么的敏感,平日里等闲人不能近身,而此刻身上的痒痒肉被一处一处挖掘出来,对我来说无异于是快乐的寻宝,而对于林雨霞来说,更应该是心惊肉跳。自己还有多少敏感的部位,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对于林雨霞来说都是痛苦的问题。

前后的转轴在电机的驱使下开始转动,收绞着乳胶绳向着一个方向缓慢移动。富有弹性的绳索急不可耐的想要恢复原先的形状,便深深的勒入林雨霞的菊穴和花园之中。两处的嫩肉遭到乳胶颗粒的来回摩擦,本就遭到媚药摧残的玉体再遭到这般强劲的助力,小穴处不一时便流出汩汩淫水,滴落在面前的烧杯中。

股绳随着缠绕转动堆积在一处,随后再反方向转动,牵扯着乳胶绳划拉林雨霞的二穴。一次快一次慢的节奏不断打乱林雨霞极力试图适应的身体,原本可供作为屏障的蚌肉对于绳索束手无策,只能听任绳子勒入娇穴,将凸起一遍遍擦在穴口和阴蒂上。

“咕哈哈哈哈嘿哈杀了哈哈哈哈我……”每次转轴转到最后发出的限位阻铁相碰的轻微响声,都像是一把铁锤狠狠敲击林雨霞的内心,那转轴反转的空窗期是那么的漫长,却又如此的短暂,那一瞬间的紧张,自己的身体寄托在机械之上的不安全感被无限的拉长,直到身下的胶绳再次开始拉扯,裹挟着蜜水四处飞溅时,反倒还有种心安的感受。

“杀了你?那可不行……”眼前的淫靡景象甚得我心,至少此刻林雨霞腾不出空的嘴暂时不能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而林雨霞若是直到会有这样的折磨,当初还会逞意识口舌之快吗?不过若是林雨霞知晓今后她能体会到的欢乐,或许依然会选择在此时试图激怒我。

原本凉爽的绳索已然沾满了少女燥热的爱液,每当绳索上的凸起刺激菊穴,异物侵入的感受让臀部不由自主的收缩,好做出表面的抗拒。而没有过多的停留,下一个凸起便替代了上一枚凸起,或大或小的颗粒所能带来的刺激让林雨霞一声高一声低的惊呼,而同样的场景,在小穴的受难中还要再重演一次。

“咕…咿嘻嘻嘻哈哈好难受…”林雨霞双腿靠拢,在痒感之中又乱入一种全新的感受,方才喝下的水目前让膀胱告急,而多亏了尿道塞的阻碍,目前她还不能进一步弄脏我的地板。双腿的紧缩自然会导致绳索和小穴的压迫更为紧密,而膀胱的胀痛又迫使林雨霞不得不保持这样的姿势——夹紧股绳,抵抗尿意,接受更为强大的性刺激。相较于股绳的折磨,林雨霞自身的举动更像是自我的折磨,在快感之中放逐又寻找自己。

“我…我要去嘻哈哈哈哈嘿方便一下哈哈哈……”对于林雨霞合理的诉求,我蹲在林雨霞面前,将那一整杯积累的爱液举在她的面前。“喝下去…我就让你释放一下……”面对眼前略有浑浊的液体,林雨霞依然在做着艰难的思想斗争。仿佛自我之间左右互搏,要她喝下自己的爱液,倒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而现在膀胱实在痛得厉害,如同压力值到达红线的锅炉,再不让自己释放就要炸裂一般。

“我哈哈哈我……”林雨霞依然存在犹疑,即便自己含着屈辱咽下这杯蜜液,对方可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要挟自己的机会?我站在林雨霞面前,耐心的等她做出最后的抉择,我可以等,而林雨霞的时间似乎没那么宽裕了。时间在我和她的眼神交汇中似乎进入了减速带,刷毛却是在按原速率一刻不停的折腾林雨霞的痒痒肉。

“我…我……”舌尖生涩,咽喉发紧,像是被施展了魔法,只是说出一个主语之后便再无下文。喘息之间,林雨霞眼神飘忽,或许她还在思考有多少种可能,但最后又是殊途同归。“我…嘿嘿哈哈哈我喝!”高傲如她,最终放弃了抵抗,极不情愿的将头凑近我高悬的杯沿,随着我捏住林雨霞的下颌,顺手烧杯微倾,里面的玉液一齐涌入林雨霞的口腔。其中的腥味,苦涩,屈辱和失败的气息在林雨霞口腔中爆裂开来,随着喉管的蠕动吞咽入腹。本能第一次占据了理智,即便心中千万个不情愿,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饮用自己的体液。带着下半身由内而外的撕裂感吞咽液体似乎是难事,连咳带喘的喝下大半杯爱液,我抽去烧杯,将剩余的液体从林雨霞头顶淋下。

爱液就像是苦难折磨,先是挂在她的睫毛,随后遮挡她的视线。

“噗咳咳哈哈哈呜啊…快让我……呜咿呀!!”尿道塞的震动功能乘虚而入,本来就难以忍耐的尿意此刻更是无法承受。原本以为喝下自己的爱液便是受苦的暂时结束,如今看来,屈服不过是一条走向调教的不归路。

我伸出手,迎合着林雨霞目光中的希冀,朝着尿道塞的位置,伸手。很快就会解脱的梦想被小腹的剧痛击垮。手指并未如她所愿,将尿道塞拔出,而是在小腹上五指抓挠一把,随后伸手一按。林雨霞双目圆睁,呻吟已无法满足她的发泄需求。

自己的身体就快到达极限,某处已经达到了承受的边缘,甚至似乎不堪压力的尿液漏出了点滴。现在尊严等诸如此类的美好事物似乎没什么档次,近乎于可笑。“求求你嗯哈呜呜求求你!”或许是本能驱使着林雨霞发出求救的信号,随着我伸手拔下林雨霞身下的尿道塞,淡黄的液体顷刻间将地上原本的爱液边缘向外推出一米远。林雨霞此刻虽然还承受着挠痒和潮吹的生理酷刑,但仿佛如获新生。

“我想你现在应该学会了一点道理,比如谁是你的主人——”将尿道塞重新顶入林雨霞的下半身,新一轮的憋尿和高潮放置再次展开。“不听话的鼠,溜进了罗德岛呢……”一只口球趁着林雨霞大笑的档口将笑声堵回她的喉咙,舌尖下意识的将口球顶出而已来不及。触手自口球的开口侧伸出,迅速的在林雨霞的口腔内转换出适宜的形态。最为粗壮的触手将林雨霞的丁香小舌压在其下,分化的细小触手向上再次侵扰林雨霞的上颚。挠痒与深喉口爆的触感同时传来,相比之下湿滑的触手造就的反胃感很快就像汹涌的快感汪洋中的一点水花,倏忽一下便可以忽略不计。

“呜呼呼呜啊呼呼呜呜——”原本不顾形象的淫叫浪嚎转化为不明所以的呜呜哀鸣,看着最后的理智在淫刑中逐渐燃烧殆尽。双眼只剩下眼白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借昏死而暂时逃离可怖的牢笼。精神逐渐崩溃,肉体难逃折磨,灵与肉的取舍,竟是一个也无法拯救。“呜噜噜呜呜呼呼——”林雨霞似乎想要表达什么,又可能只是毫无意义的笑声。我站在林雨霞面前,她的视线涣散,只剩下身体不住的颤抖,似乎在看我,又似乎不在看我,目光交汇在我身后的墙壁,直面这惨白的虚无。

“好啦!该你休息一会了~”此刻的林雨霞怎还有半点大小姐的模样,足底和腋下被机械手抓挠的红痕清晰可见,费力拔出的触手口球饱含着她的津液。失去适宜环境的触手缩回口球之中,咕啾咕啾的水声似是它的不舍。

抬腕看表,此刻已经是罗德岛餐厅晚餐开放的时间。林雨霞的美好白天便在这间实验室中消磨,而现在,似乎她也没有要吃晚餐的意思。刚解开林雨霞的束缚,如同毫无生命的物件,悄无声息的趴倒在地。检查方才用过的器具,似乎那条乳胶软绳,也在长时间的负荷下超出弹性限度,伸长不少。

“醒醒!”浓缩营养液从静脉注入,将林雨霞的意识再度从昏厥的边缘拉回,“你…咳咳……”喉咙长期承受触手的冲击而变得嘶哑,林雨霞瘫软在地,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不能…咳咳…”下体还残存着摩擦的幻触,好像那根乳胶绳不曾被取下。

“说完了?”我拉着她手腕上的手铐,强迫她站起身,靠着酥软无力的腿脚跟在身后跌跌撞撞。打开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的门,将林雨霞推至门口,失去牵引的她自然而然的摔入容器之中。“我会在明早来看你,希望你能做好迎接我的准备…不听话的鼠,就该关在笼子里……”

林雨霞跪坐在容器底部,头无力的耷拉在胸前,仿佛面壁思过。

总算是从无尽的折磨中回过神来,再次回头时,白天那个恶魔已不在,只是周围的黑影有些怪异,仿佛有人潜藏于黑暗,正预谋着致命一击。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林雨霞逐渐站起身,手上依然镣铐束缚,胶带缠绕,身体依然是酸痛不已。今日被榨取出无数悲鸣的小腹早已是酸痛难耐,而对于被强迫喝下的那杯爱液,更是让她反胃,直至头晕目眩。

自己还,不能屈服……尽量使自己多一些镇定,林雨霞双手费尽撑起自己的身体,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逼仄的柱体将自己围困,玻璃真实的反应外围的世界,却将林雨霞阻隔。它的温度,多么像现实的体温。

试着推门,容器的入口意料之中的被封锁。“这……没封顶?”圆柱体的顶部并没有遮挡,林雨霞只需一伸手,手腕便可触及器壁和外面自由的空气。林雨霞伸手尝试触碰,很快又如触电般缩回手,紧张的环顾四周。容器没有封顶,这对于林雨霞而言自然是好机会,而这究竟是疏漏还是另有图谋,自然需要斟酌。历经磨难的林雨霞甚至幻想着如此的画面:自己费尽力气爬出容器,刚落地便被博士抓获,重新锁进那炼狱级别的折磨装置之中。

“咕……”若是说逃离可能会是一次陷阱,而即便是等到天明,自己依旧逃不过被继续玩弄的命运。衡量再三,林雨霞的双手举起又落下,最终还是搭在了玻璃的边缘。

逃出去的路途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即便是在用牙齿扯开了胶带后,林雨霞将手指搭在容器的边缘,“呜?”手指已然搭扣容器的上边缘,而需要接住腰腹力量向上牵引身体之时,被摧残的躯体却无能为力。小腹火烧般的撕裂痛自不必说,而全身的关节亦是不堪重负,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如此贴着容器悬挂半晌,林雨霞不得已缩手落回地面——这样的高度对于平时的她来说容易至极,而现在身重体乏,自然天堑难越。

“唔?这是……怎么回事?!”背靠着容器暂做歇息的林雨霞忽觉异样,背部本应靠着微凉的容器,而此刻却燥热难忍,就连前胸也传来同样的感触。伸手触碰胸前,黏糊的触感粘连指尖。指缝间牵丝的并非汗水,方才肌肤和容器壁上的物质亲密接触,大概就是那时沾染上的奇怪物质。

没有顶的容器,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现在没有机会再为自己的冲动而懊悔,林雨霞沿着自己发痒的部位来回抓挠,身前和手指自然可以轻松的缓解痒感带来的不适,而后背终是无人可以托付。依然戴着镣铐的双手面对来自后背的瘙痒鞭长莫及,关节限制手腕移动的范围。背部的痒感离自己是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咫尺天涯。她甚至幻想着此刻能有人发现她,好帮她缓解身上万分痒苦。她大声求救,却声音嘶哑呼号靡及;她敲击器皿,却岿然不动冷酷至极。

身体就像被蚂蚁爬满身体,血肉被撕咬,酥麻燥热的瘙痒在背后愈演愈烈,四周又是那么的安静,以致于林雨霞发觉自己制造出的声响在这份寂静中过于诡异。指甲用力的划过自己的肌肤,妄图用痛觉来压制啮骨的痒,而终究还是徒劳。尽管胸前的肌肤划出血痕,依然没能阻碍痒感逐步侵蚀自己的意志。那痒仿佛从肌肤侵入肌肉,最后渗入骨髓之中,表面功夫无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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