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虏获的伪娘特工蒂玛洗脑后变成了幸存者军队的性玩具和赖克斯帮的肉奴!(2/2)
“真乖,不过我得先派人去核实一下,在这段时间内……还暂时不能让你射出来哦~”说着,克莱夫从一旁牵过绳索,左手一边轻柔抓握住肉茎上下撸动以便其保持挺立状态,而右手则灵巧地将绳索制成了一个线圈,趁着肉棒依然沉醉于自己恰到好处的力度的撸动时,克莱夫快速撤回左手,于是绳圈便牢牢地套住了那根挺立的白净肉棒,轻轻一拽,绳子就死死咬住了肉茎,蒂玛也似乎察觉到了克莱夫接下来的行径,昏昏沉沉的他勉强抬起头,正对上克莱夫温柔的笑脸,“莱斯特,他就交给你咯,可别让他射出来。”
“嗯呜……滋呜,看我噗咕,看我心情……”
“嗯哼~不过可爱的小蒂玛,别想着耍花招骗我们哦,不然的话……你也知道结果。”克莱夫俯下身,故意伸出舌尖舔舐着早已湿成一片的肉棒龟头,连同马眼和周围的里筋都没有放过,两人舔舐时的吮吸声一并传入了蒂玛的耳朵,后者轻哼了一声,肉棒又剧烈跳动了几下,克莱夫心满意足地舔尽肉棒,又在侧面轻吻了一下,才拍了拍依然用毛刷给蒂玛足部做着清洁的谢里夫肩膀,一同起身离开了房间,而后房门外就传来了军备与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后便是匆忙的脚步声。
“嘿嘿~肉棒先生你好呀。”直至脚步声消失后,莱斯特才用手指轻戳着蛋袋,热气不断吹拂着被舌头玩弄到无比敏感的龟头,“哦~被克莱夫玩弄许久依然还有活力呢,就这么想被我玩弄吗,还是说……”莱斯特俯下身凝视着湿漉漉的马眼,有意无意地用发丝挑逗着肉棒,“蒂玛小姐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哈啊,呜!不要这呀啊!别这样呜呜呜——!要射了,要射了呜呜!”莱斯特思索了一会,索性用几缕垂下来的秀发包裹住肉棒,右手则轻柔地握住,缓缓上下撸动着,二等兵的手心光滑如玉,与克莱夫那略显冰冷的手相比充满了少许温暖,但这份温暖也仅局限于自己不断被凌辱调戏的下体,莱斯特眼见马眼又因剧烈刺激溢出了少许散发着腥味的粘稠乳白色液体,又快速搓动了几下,便从房间的角落拉过一张折叠椅,稍稍思索了一会后将椅子展开正对放在离蒂玛脚边的不远处,二等兵坐在上面正好能将她的双腿搭在蒂玛的大腿根处,随后她解开军靴,将刚换上不到一小时的白净短袜甩在一旁,调皮地用脚趾直接夹住了那根在绳索的禁锢下被迫挺立的肉茎。脸上依然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她缓缓用前脚掌抵住龟头,随后两只脚一同发力,用纤细柔软的足部为蒂玛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电流般的快感不断从他的下体传送到脊椎,随后混合着血液一并涌向大脑,蒂玛在这样的刺激下又一次丧失额言语的能力,他直勾勾盯着在自己下体活动的玉足以及在双足间不断被撸动的肉茎,不受控制分泌的津液与流经嘴角的汗液汇合在一起滴在他的胸脯上,栗色的长发早已被浸湿,每当莱斯特灵活的足心刺激着敏感的龟头,或是用双足上下撸动时,蒂玛的喉咙深处都会迸发出一两声与他表面性别并不相符的低吼,蓝色眼瞳中也布满了血丝,他极力想要,甚至是渴求眼前的女兵能让自己痛快地宣泄一发,毕竟自己已经被克莱夫玩弄了很长时间,无数次下体本能的射精欲望都被少尉死死地把捏住了,即将达到高潮却又被掐灭后带来的疼痛他再也无法忍受了,现在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愿望:无论是谁,只要能让他的下体畅快地射一发,之后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可以毫不保留地吐出自己所有掌握的情报,只要她们想。
“哈啊……呜咕……嗯啊……”伴随着莱斯特足部活动频率愈发地加快,蒂玛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地扭曲,眼见后者嘴角和肉茎剧烈抽动了几下后,莱斯特也闭上了眼睛,在察觉到蒂玛肉茎的根部开始变得温热后,她用力踩了一下,便停止了所有的榨取动作,原本能借助光滑的足部射出一发的设想再度落空了,蒂玛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声哀嚎,紧锁住四肢的手铐也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床板也因不堪重负而发出了吱呀声,唯独莱斯特依然面不改色地看着蒂玛在无能狂怒的边缘徘徊,直至他的身体恢复平静后才开始继续进行撸动的动作,直至克莱夫一行人满载而归,莱斯特才如他所愿让蒂玛痛快地将温热的白浆倾泻在她的脚上,而经过了这一通的洗礼后,筋疲力尽的蒂玛也陷入了昏睡,等待着下一次女兵们的调戏将他唤醒。
第二天和第三天更是如此,只不过女兵们似乎是为了奖励蒂玛准确的情报,彻底放开了对后者白净肉棒的玩弄:涂有润肤乳的手掌,光滑的短袜足底,被秀发包裹着的医用塑胶手套……凡是一切能用于榨取蒂玛肉棒精华的工具或者身体部位,这些女兵都乐此不疲地尝试着,很快蒂玛就从刚开始的享受变得逐渐不安,到最后还泪眼汪汪地哀求女兵们让他休息一下,但早就乐在其中的士兵们又怎会错过这个能尽情发泄自己欲望的机会?很快蒂玛身上的衣物,黑色的丝质裤袜,甚至连他的白棕色皮靴里都灌满了被饥渴的女兵们所榨取的浓稠白浆,而每天能从库可那里得到的口粮,甚至还不能满足他被榨取3发后带来的能量空缺,很快蒂玛那脆弱的理智就被女兵们的戏耍彻底击溃了,以前的他还会对女兵们挑逗时和自己高潮时的淫语进行反驳,现在的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早已布满精斑和各种液体干涸痕迹的大腿根,任由三人用各种手段玩弄着自己敏感的马眼和龟头,直至自己因体力不支而沉沉睡去。
“库可,有什么消息吗?”
“我前天弄了一辆还能发动的卡车,从JTF控制的加油站那里偷了点汽油,我估摸着应该能挺到咱们离开曼哈顿……但有一个问题,出境口似乎被赖克斯帮控制了。”
“那些混蛋……真以为自己还是曼哈顿的地头蛇?”
“至少对咱们是。”库可点燃了一根香烟,凝视着克里斯蒂娜上尉有些疲倦的脸,“上尉,无论怎样,我绝不能让那些拖我们的后腿。你怎么想?我可以去和那些人碰碰运气。”
“……我陪你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那些混蛋也就不敢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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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味,浓重的汗味,还有某种药叶燃烧后的呛鼻气味,我又一次扣上了防毒面具,克里斯蒂娜也不堪重负地咳嗽了一声,“要命……”
“嘿!幸存者军队的!放下武器!”一点也不错,穿着橙黑色条纹囚服的武装人员直至我驾驶的卡车停稳后才从检查站旁的简易掩体中探出头来,伴随着这一声呼喊,另外几个全副武装的囚犯也纷纷抬起了枪口对准了我们,而在卡车身后,两名囚犯早已架好了机枪。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通过检查站!”
回应我们的只有中指,方才那个人并不相信我们的话,但正当他准备扣下扳机时,一名带着镇暴头盔的赖克斯帮警卫压下了他的枪口,随后示意所有人放下武器,“克里斯蒂娜上尉,库可中士,没想到幸存者军队的人还真是守时呢。”
“毕竟……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罗伊·斯科特。”克里斯蒂娜和我对视了一下,她将步枪放在座位上,先高举了一下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武器,随后她扫视了一圈,“所以,答复是?”
“可以,但要先看看筹码。”罗伊摘下了头盔,他脸上的伤痕和肩膀上密密麻麻的刺青都表明了这并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混蛋,但克里斯蒂娜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她只是歪了歪头将嘴靠近右肩上的对讲机,随后卡车的后车厢门便打开了,两名女兵夹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缓缓地走向了克里斯蒂娜,乍一看来特别像是交换人质,但只要细细观察被两名女兵夹在中间的人就会发现一丝不对:‘她’的腿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但却步履蹒跚,黑色的裤袜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在太阳的照射下就像染成了咖啡色,而且伴随着皮靴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还伴有布料与粘稠液体摩擦时发出的咕叽声,每走一步,都会有少许清晰可见的浊白从靴口中溢出,而被浸泡在其中的双足是个什么状态,可想而知。
“虽然是个伪娘……但皮肤细嫩的不亚于女人哦,反正你们在本岛也总干这种事,没差。”克里斯蒂娜故作轻松,但手指依然紧张地摸向了自己的裤兜,毕竟这些囚犯并不想表面那么好说话,万一那句话触犯到这些人的雷点,那库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人带出曼哈顿。
这是在临行前,克里斯蒂娜想到的方法,中士多次沉默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
“喔,你们抓到了一个国土战略局的特工?!”还没等蒂玛适应靴子内的滑腻感,罗伊直接一脚踢在了蒂玛的膝盖上,痛得他直吸冷气,而当罗伊瞧见蒂玛外套上那橙色火凤凰的标志后,他的惊讶之情甚至盖过了验收货物后的欣喜,而后他捏起蒂玛的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奎克!把我们的诚意也拿出来!”
很快两箱装满了弹药和食物的箱子就被那些囚犯扔上了卡车,紧接着罗伊也示意其他人打开了检查站,目送那辆涂有雪地迷彩的卡车渐渐驶离曼哈顿,随后和其他人一同走向了蒂玛,如同抓小鸡一般轻松地将他扛在肩上,走向了检查站旁边的临时房屋。
“呜呜……咳咳,哈啊……救呜咕!嗯啊!”刚关上门,这些早就饥渴难耐的魁梧囚犯就不约而同地解开了裤子,将自己散发着腥臭气息的肉棒纷纷伸向了蒂玛,还尚未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情况的蒂玛就被一个前‘纽约帮’的囚犯抓握住了耳朵,囚犯丝毫不顾后者的反对直直将自己的肉棒撞开了牙关,捅进了蒂玛的喉咙,蒂玛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喉头本能吐出异物的反应却更刺激着囚犯早已勃起的肉棒,蒂玛温热口腔对囚犯肉棒的刺激不亚于用自己的阳物去品鉴异性的肉穴,囚犯也因蒂玛无意识为自己口交的动作而感到满意,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摆出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开始缓慢将蒂玛的口穴当成红灯区的服务生般使用起来,惊恐的蒂玛似乎也忘记了用牙狠狠咬上那个男人的肉棒,囚犯们长久未清理的肉棒所散发出的腥臭和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熏得他脑袋也晕乎乎的,但其他的囚犯也蜂拥而至将他包围,或是将他的手抓起以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而这些囚犯的头目罗伊则不紧不慢地将蒂玛的下半身衣服全部撕碎扔到一旁,稍稍摆弄了一下自己如铁塔般粗壮挺立的黑红色肉棒,微微一笑抵在了蒂玛的菊穴上,一把捅了进去,看着蒂玛脸上逐渐扩散开来的痛苦神色和随着吮吸舔舐声吐露出的呻吟,罗伊满意地笑了,尽管明知在他身下扭动挣扎的这团美肉和他性别一致,但早在赖克斯岛身经百战的他娴熟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他一边在娇嫩的穴肉内抽插活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用各种淫语或是黑话宣泄着他们内心的欣喜,蒂玛愈发地痛苦,身体柔弱的他根本无力违抗这些强壮的囚犯,只能流着泪忍受着从鼻腔和口腔窜上大脑的腥臭,拼命忍住反胃,幻想着只要满足眼前这些人的欲望就能放自己离开的幻想。
“爽死了!这比红灯区干得都爽!”
“揍死他!揍死他哈哈!”
“呜呕……不要,救……”
蒂玛在被强制口交的间隙苦苦哀求着,但这些囚犯又怎会在意一团美肉的告饶呢?但那个一直强制蒂玛为自己的肉棒做着舔舐工作的囚犯似乎是被蒂玛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求饶声弄得不耐烦了,他用力拧了一下蒂玛的耳朵,随后抽出肉棒,正当蒂玛咳嗽着认为他已经放过时,从胳膊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瞪大了眼睛,他僵硬地回过头,那名囚犯拔出了早已打空的针管扔到了一旁,随后再次抓住他的耳朵用力地抽插起他的口穴,蒂玛温热的舌头和柔软的喉头软肉都刺激着那名囚犯粗壮的阳物,囚犯索性也让自己的肉茎向他的喉咙深处挺近了些许,苦涩的先走液流进了他的喉咙,蒂玛痛苦地吞咽着那些让自己反胃的液体,咳嗽着继续用自己的舌头包裹住囚犯的肉棒,用更多的快感服侍眼前的囚犯,本能吐出异物的动作和喉头软肉的刺激压倒了囚犯射精前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按住蒂玛的头不让他移动半分,随后将大量腥臭的黄白色黏液灌进了他的喉咙,蒂玛猝不及防被这股液体呛了一口,只能将这些温热的白浆悉数咽下,而那名囚犯也满意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故意在他的脸上擦尽肉棒上残余的涎水和精液,随后缓缓起身,正当蒂玛勉强适应了口腔内的异样感觉时,浑身却突然燥热起来,眼前的人影也在模糊,幻化,他呆呆地凝视着那团人影,菊穴里传来的疼痛似乎也不再让他难以忍受了,从他胳膊里注射的药物逐渐向全身扩散,而蒂玛也渐渐失去了继续顽抗的意志。
“大哥,你说这一针下去……能起效吗?”
“不起效就见鬼咯,巴雷特那伙人背地里可是都靠这玩意的,啊妈的!真爽死了!”罗伊冷笑着加快了抽插他菊穴的力度,而蒂玛的眼里扑朔迷离,后穴被强入的疼痛和粗壮肉茎不断冲撞,刺激他的脏器,疼痛和快感顺着血液,和注射进身体里的药物一同混合融入大脑,剥夺,削弱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在他眼里的光景早已光怪陆离,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似乎也接受了自己被囚犯们囚禁的事实,他的双手甚至开始主动轻握住囚犯们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充满了痛苦,见此情形另外一名在旁边围观的囚犯也脱下了裤子,直接学着罗伊的模样将自己的肉棒也捅进了蒂玛的口穴中,享受着后者为自己敏感阳物进行口交扫除的过程,很快他也低吼一声将精液送入了他的喉咙,但在他刚将肉棒拔出口穴时,蒂玛舌尖不小心舔舐到了射完精后敏感的龟头,促成了他第二次射精,而这一次粘稠的白浆直接飞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已经垂在他额头前的栗色头发,但即便如此,蒂玛也只是将口腔中的白浆悉数咽入胃袋,随后伸出还挂着少许白浊的粉红色舌头搜刮着正顺着脸颊滑落的粘稠液体,曾经的哭声和求饶声早已变成了顺从的吮吸声和快感的喘息,蒂玛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层异样的绯红。
“呜啊……嗯啊……哈啊……”罗伊似乎也十分享受蒂玛柔软的后穴,他一边单方面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边将手挪向蒂玛的屁股和乳尖,狠狠地拧了一把,身体受痛时菊穴下意识的紧缩却带给了罗伊更多的刺激,而如此同时,罗伊也注意到蒂玛的白净肉棒似乎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慢慢勃起了,见此情形他也开始大声嘲笑起来。
“嘿嘿~”另外一个已经享受过蒂玛手交服务的囚犯见此情形,舔了一下舌头,含住了蒂玛的肉棒,或是用舌尖舔舐着马眼和里筋,或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肉棒用力撸动,很快从下体传来的快感让蒂玛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些许,但只要微微张口,被精液彻底浸泡过的喉咙就会吐露出激烈的喘息声,蓝色的眼瞳早已因剧烈的高潮快感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哈啊!真tm舒服啊!”罗伊满意地低吼了一声,用力掐了一下蒂玛的乳尖,随后将大量的浓精灌进了蒂玛的后穴中,而与此同时一直舔舐着蒂玛肉棒的囚犯也睁大了眼睛,在他射精的前一秒快速闪到一边,蒂玛在这样被后入时前列腺被刺激高潮所带来的快感也一并射精了,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不明所以的高昂叫声,大量白稠的液体顺着蒂玛的马眼喷涌而出。他的身体痉挛了半分钟,才缓缓瘫软,伴随着罗伊力度的撤走,蒂玛也如同面条一般瘫软在地,他依然回味着方才高潮的韵律,罗伊审视着蒂玛时不时颤抖的四肢和还在流着浓精的肉茎,冷笑了一声,示意众人离开房间。
而蒂玛直至房门落锁的声音传来,才勉强抬起头,下腹深处的疼痛如同火烧般折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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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雷已部署!”
“机枪塔就位,开火!”
门外……传来了枪声?早已无力起身的蒂玛勉强抬起了头,被精液完全阻塞的双耳只能听到模模糊糊的声响,而那些囚犯们被击毙前发出的痛苦呼喊则更证实了这点,很快伴随着一声手雷的爆炸声后,一切归于平静,而那些人的脚步声也缓缓走到了房屋门前,紧接着就是一声踹开铁门的巨响,蒂玛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睛,直至适应了从外面洒入屋内的阳光后才缓缓睁开了眼。
阳光驱散了屋内的黑暗,却只能照亮踢开房门的人影,他们的肩上和手腕上都有代表特工的光圈,只不过那并不是温暖的橙色,而是危险的血红。
“呜呕!这股味道,天哪……”
“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活人,喂,表明你的身份。”一名叛变特工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蒂玛,用手里的狙击枪戳了戳蒂玛被精斑覆盖的栗色头发,蒂玛想要回答,但无数次被迫吞咽精液后的咽喉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滑腻而干涩,在常人听来就像是无意识的哼哼。
“没反应?也罢,能在这种地方待下去的……不可能是活人了。”那名特工转过头,“加西亚,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基纳是不是说过不让我们屠杀平民来着……”
“这家伙是平民?我怎么感觉这就是个囚犯,被我们刚才剿灭的这伙人给囚禁了?”
“要我说……就直接把这家伙弄死。”不同于其他两名男性特工迟疑的态度,后走进房间的女性特工冷静干脆的声音直接让另外两名男性特工沉默了,她缓缓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随后缓缓在蒂玛面前蹲下,冲锋枪枪托上一个绿色的茶叶挂件伴随着她每次呼吸而轻幅度晃动着,“况且这家伙,我好像认识,是第二波的。”
“喔,第二波,够狼狈的。”加西亚冷哼一声,点燃了香烟,“交给你咯,莫尔斯。这房间待会会很臭的,我先走了。”
两名叛变特工离开了房间,而莫尔斯再三确认蒂玛的手脚是被紧紧地锁死之后,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枚燃烧手雷,快步退到房间外,取下拉环丢了进去。
“走吧,我们得尽快和亚伦基纳回合,重新控制纽约市。”直至屋内的火焰消失后,莫尔斯才吹了一个口哨,快步跟上了加西亚两人,叛变特工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检查站,而他们手腕上血红色的腕表,映衬着逐渐沉下地平线的夕阳。
而叛变特工们的头目:亚伦基纳对纽约市局势的进一步掌控,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