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P.3 我就是要看土狗把大小姐摁在地上透(1/2)
EP.3 人家就是要把大小姐摁在地上透嘛
“这次你们还要干什么?”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残缺的叶片和水泥地摩擦发出沙沙响声,路面在风中碎裂。
刘灵穿的并不少,她的额头甚至渗出了滴滴汗珠,这只是没有阳光的白昼。小巷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盏白炽灯,灯泡镶嵌在了一个漏斗型的灯罩里,铁锈已经遍布了灯罩。刘灵抓着最外层的风衣站在灯光下,风衣里的连帽衫露出下摆,最深处的白色衬衫则露出了衣领。下身的中长裙只能看到几道褶皱在风衣开口飘动,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被光线穿透,肌肉轮廓尚存的双腿穿着一双中短筒马丁靴。
靴子底端的铁片在积水里闪闪发光。
刘灵是唯一一个站在光里的人,她就像被牵来狩猎场的猎物,看不到狩猎者正守在何处。
“小婊子很乖嘛。”
灯光边缘发出一串连续的笑声,咯咯笑声在黑暗中断断续续,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气。
“死……有什么事就快干。”
“还犟嘴呢?下面是啥?让我看看?”
刘灵抓紧了没有扣紧的风衣,她的头向小巷墙边扭去,还未完全消肿的脸上染过一抹潮红。
“你害羞你妈,还真把自己当圣女了?性玩具得有点玩具的自觉。”
男人一把拉住风衣的下摆,把少女抓着风衣的手扯开,他的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腐烂的半边嘴唇上落下。
“艹你妈,去死!”
刘灵甩开风衣,伸手握住一把左轮手枪的枪柄,在男人短暂的惊愕中,她拔出了枪。
玻璃瓶炸开后碎裂的声音。
一共响了三次。
刘灵疑惑地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红发混混,手中的枪早已掉在地上,她的困惑在昏睡前的最后一秒变成了无尽的懊恼。
“呃啊啊啊……”
盘在后脑勺的头发没有松开,刘灵想要晃晃脑袋,却发现脖子是如此沉重。沾着污渍的手顺着锁骨摸向脖子,一圈冰冷的金属,粗糙且寒冷。她这时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件类似牢笼的地方,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正悬挂在她的头顶,就如小巷中的白炽灯一样。牢房外还时不时射出几道五彩斑斓的光束,还有无比嘈杂的音乐声,难道外面是舞厅?
“有……有人吗……”
没有人。
少女拖着身上的枷锁从地上爬起,她的四肢都幸运地获得了金属枷锁,尽管她还能活动,但沉重的金属材料还是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
牢房外数十米走过几个人影。
不管怎么样,刘灵是个有主的性奴,她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被侵犯。
可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喂,该到她了,把她牵出来。”
“什么?”
站在光束下的人听从着画外音的指令,他打开了牢房的铁门,人型的影子笼罩在刘灵身上。
“要去哪?”
“自己戴上。”
混混把一块黑布丢在了刘灵面前,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要看到刘灵自己戴好。
被束缚的双手无法扳倒眼前的混混,可他看起来是如此脆弱,只要刘灵能够抓住混混的手臂,她就能将其掰倒。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
等刘灵用黑布遮住了眼睛,四肢的镣铐便被打开了,脖子挂着的铁圈也被换成了柔软的皮革。
一股外力牵着刘灵向前走去,她看不到面前是什么,耳边只传来愈发躁动的音乐。一股恶臭,有机物腐烂的恶臭和音乐一样,越来越明显。那种恶臭像是来自没有清理的养殖场,雄性牲畜活动留下的痕迹,还有交配的环境。
“站在那里。”
系在后脑勺的布带被人抽开,抽开布带的混混慌忙跑出灯光下,刘灵发现自己被留在了一个圆形的场地。圆圈边缘叠加着层层阶梯,阶梯上坐满了蓬头垢面的混混和流浪汉,他们见刘灵的遮眼布被揭开,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四处照射的灯光让刘灵看不清观众席上的人,她想要寻找出口,却发现圆场的三扇铁门都已经被加厚的铁链捆住了,粗重的铁门仿佛是为了阻挡什么东西。
少女警惕地靠近圆墙,她正对着其中一扇铁门,铁门后发出的嘶吼声让她随时准备转移位置。
一双褐色的眼睛,那双曾经出现在她眼前的褐色眼睛,它的真身在缓缓开启的铁门中央裸露出来。
一条犬科动物。
黄灰色毛发覆盖了它的身体,带着弧度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微微张开的嘴露出了两排尖牙。掺杂了杂质的唾液沿着吐出的舌头滴在圆场的枯草垫上。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正对面的少女,少女扒着墙壁,身体形成一个“大”字。
疯狗,那是刘灵的第一个念头,等犬科动物逼近时,她才发现那畜牲的身体比她要大不少。
“艹你妈!别!别靠近我!”
刘灵也不知为何龇起了牙,可她的眼中却满是惊慌,她已经忘记了怎么威慑对手,懦弱更多占据了上风。
“死开!你妈的臭逼!放我出去!”
刘灵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铁丝网,她不知道观众席上的人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但回应她的只有来自不同方向的嘲弄。
她听到有人骂她母狗,或者婊子,她真的如他们所说那般,已经成为了合格的妓女。
在观众眼中,他们只看到了刘灵的胆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前保安局代理局长会害怕一个将死之人,刘灵审讯他们时的冷酷形象在今晚成为了观众们的笑话。拖着腐败躯体的男人正一步步走向刘灵,露出肌肉组织的大腿在草垫上一撅一拐,他的每一声喘息都是如此沉重,以至于观众们开始下注他是否会在透到批前死亡。或者在侵犯刘灵时,心脏弹出肋骨,倒在地上。
“上啊!程老板!干死那傻逼!”
“程戡?”
刘灵知道名字,曾经也是保安局的高层,最后被刘灵烫掉了半边皮。
可是她眼前看不到人,她只看见那条疯狗慢悠悠地向她走来,那条狗的四肢交叉着靠近她。
畜牲突然拔腿跑了起来,它沿着一条直线冲向刘灵,上竖的尾巴顺着风被放平。
“艹你妈!别靠近我!死开啊!”
刘灵沿着圆墙跑了起来,她感觉那头畜牲改变了方向,四条灵活的爪子拔开垫在地上的枯草,推动它的身体死死咬住刘灵的轨迹。
刘灵想到了反击,但现在不是时候,她找不到合适的空间击打疯狗的头部。
她不知道自己逃跑的样子是多么滑稽,在观众们眼中刘灵变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话,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在圆场的一扇铁门前,距离似乎被拉开了,刘灵有差不多一秒钟的时间用来确定疯狗的位置,以及抬起随时击发的右腿。
那条畜牲在刘灵和圆场中心之间的直线上,刘灵的信心又回来了,她又看到了主人那双眯眯眼。
她的右腿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
除了几束打结的硬毛,她什么也没击中,疯狗的头骨撞在她的肩膀上。
尖牙划过了她的连帽衫,带着血迹的牙齿从内部切开了刘灵的衣服,她闻到了从血盆大口里飘出的的腐肉气味。
少女靠着墙,她没有倒下去,但她因为几乎被撞碎的肩膀弯下了腰。疯狗扬起前爪,尖锐的犬爪斜刺入刘灵的衣物,它的前胸压在刘灵头顶。恶心的味道让刘灵无法抑制呕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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