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SS:《极端者们献祭某人的生命…一切为了「最后一舞」》(1/2)
大家都在努力拼搏…这就是他们的[[rb:「最后一舞」 > THE LAST DANCE]]…
结果也是各种阴差阳错有好有坏,之中许多故事令人感叹。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群人在表演属于他们自己的[[rb:「最后一舞」 > THE FINAL STRUGGLE]]。
直播自杀,就是一场网络狂欢的盛宴。
人们「享受」着生命在眼前,抑或是「屏幕」之前消逝。
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以至于只要在其弱点处施压,就能见证死亡的过程。
但是生命又有其顽强之处。就算是他们临死之际的挣扎,都体现着生命循环渴望存活的本能愿望。
就是这种自动触发的本能行为,才正好体现出生命存在的意义。
即便是选择自杀的二次元废宅男,在窒息之中也会挣扎好几分钟。
直播已经打开,在摄像头前穿着胸前印有动漫小人衬衫的男人行动迅速,他在快速准备着自杀的最终准备工作。
眼睛里有光的他,积极地准备着他自己的死亡,这或许是他一生之中效率最高的一天。
一部显露着金属机关的黑色颈套,看起来像是性虐道具的装置出现。这黑色的皮套包裹,只不过是用来把容纳着的脖子捏紧一点。乍看不过是简单的小众性爱玩具,其实只要套到颈部,然后扣下金属棘轮的扣锁,只要在脖颈处锁紧,这就是可以切断他生命的刑具。
还没看清这颈套的具体细节,男人已经穿戴好了。平躺在床上,盖上毛毯,同时还露着头,还有胸前的动漫女孩们。面对着悬挂在头顶的摄像头,扣下了足以杀死他的金属机关。这一段时间他没有任何迷茫拖沓的行动,那么之后的事情也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只需要静静欣赏他的最后一舞。
仅仅几十秒,身体自带的氧气就不足了。被限制的喉咙开始因为渴求氧气和排出二氧化碳的本能而痉挛,嗯嗯嗯地一阵阵不停的抽吸着。呼吸受限的身体开始动员全身的力气来抽动胸腔进行呼吸。双手手心贴着躯干,随着身体的抽吸保持着暂时的稳定。
当然这种情况是暂时的,毕竟气体是会在颈部受限的,即便怎么在躯干使劲都无法解决氧气不足的问题。时间不等人,很快就进入死亡的下一个阶段。
此时前臂伸向半空中前后摆动的样子,就像面对即将到来的性爱而躲避和害羞的少女,对着侵犯生命的死神做着无用的肢体抵抗。这既是主观上感到痛苦的标志,又是身体陷入缺氧而做出的反射动作。也许他此时还有机会松开正在夺去他生命的锁扣,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做。
呼吸的声音已经由最初受限时的有规律抽吸,变成了经常被打断的哽咽。很明显呼吸已经由于颈部的阻碍受到了严重干扰,而这种干扰又会削弱后续试图呼吸的努力。呼吸的动作已经开始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而不是强行通过被挤压的气管。
现在,「喘息」这个词语根本就不适用在他身上了,他以后也不会再有这个动作,他的身体正在被迫慢慢适应脖子被锁住的状态。
手臂开始在胸前激烈的摆动,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兴奋激动到要跳起来了,但听到那不正常的杂音闷响呼吸就知道这其实是残酷的自杀过程。
他正在死亡。
不同于大多数血管受限而死的情况,这次躺倒用锁扣锁紧脖子的行为貌似延长了死亡的进程。在吵闹的被压迫的呼吸声音里挣扎的时间明显比一般情况,比如说上吊自杀的情况更长。这不是因为他的体能更强,这不过是他半吊子的自杀方式决定的,他将在有一定意识的情况下窒息和挣扎,体会缺乏氧气而无法自由呼吸的绝望情况,直到大脑在这种折磨中慢慢缺氧,逐渐失去意识,然后才会是漫长的死亡进程。
换句话说,他就是被自己活活闷死的,充分体验了死前几乎所有的痛苦,这对于自杀者来说可以说是决定性的失败情况。
生命就在大家的隔空围观之下慢慢消逝。气体在呼吸道里的异常摩擦声音是如此的具有穿透力,整个呼吸系统反复持续的挣扎和噪音让人心烦意乱。至于陷入窒息的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体会。
挣扎的幅度增加,这些就是死亡之中最痛苦的阶段,整个身体按周期反复挺起,进入死亡反射的阶段。身体的本能依然是试图进行原来正常循环时无法停止的呼吸动作,可是这身体本身已经开始受到损害,导致这样的尝试开始越来越微弱。
最终这样的反复尝试呼吸的动作,微弱到变得更像是死亡时全身持续触发着的痉挛。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抽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身体一样。
那发出烦人噪音的喉咙动静越来越小了…本来还长时间聒噪的空气摩擦振动的声音,由于气力的减弱,已经有很多被闷在颈套之中无法发出。
血液之中的氧气不足,而二氧化碳累积起来,全身循环的血液变成了有毒的麻醉剂。全身的器官都在遭受缺乏营养又积累废物的破坏,受限的呼吸也因为过多的二氧化碳被减弱了,变得呼多吸少。
当然缺乏氧气最先遭难的器官位于脑部,而脑组织面对窒息是最脆弱的,只要几分钟就足够使人脑部被破坏,而脑部被损坏的人几乎就离死亡不远了。
闭锁用的金属棘轮带扣有很多限位,但调到哪个都不可能彻底封锁颈部的生命循环,作为自杀用的道具,有效但并没那么有效。相对于利用重力有所侧重的直接绞杀,这种单单用限位装置被动限制的状态只是会缓慢持续性的剥夺人的生命。但颈部仅仅就是陷入并没有被完全封锁死的状态下也已经足够致命。人体的正常循环过程被干扰的最终结果,本来就都逃不脱类似这样的结局。
这个人类生命的弱点,成了重要的夺命的切入点,事实上被很多人们实际采用,以各种方式限制颈部就可以轻松结束生命。如今他就成为了这个机制的牺牲者,现在的他早就陷入了昏迷,彻底失去了自救的机会。
类似这样的装置曾经被运用于死刑,目的其实就是故意延长处刑的时间,增加受刑者的痛苦而已。如此具有恶意的道具,居然在这个年代又被拿来自杀,这实在是过于离谱的愚蠢了。
手臂激烈的在身前上下摆动,两腿前后一摆一摆的抽搐。这样有些显得滑稽的动作对他来说已经是没什么意义的行为了,只是成为了他意识还清醒时最后反应出来的行为。硬要说的话就是抒发自己死前的痛苦吧…为其痛苦荒唐的行为作出的最后总结。观众们肯定也知道这急促的动作,以及这动作之后渐渐归于平静的场景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场戏的高潮已经结束了,一切尘埃落定,剩下的就是一具半死不活的身体在临终之时颤抖着的冗长过程。全身还在保持抽搐,但早就没了之前那样激烈的来回,这场最后的舞蹈已经进入了后半程收尾的阶段。
他再也不急了,刚才还活跃着的胳膊消停了。反射痉挛的动作逐渐变得平缓,刚才的激动完全烟消云散。头部高高的向后抬起,这是提示大脑面临逐渐死亡的过程,大脑和躯干的链接正在逐个被切断。不甘死亡的躯体还在以最后的自行活动抗议着大脑的死亡,可是这个不可逆的死亡过程只会注定这具肉体要成为彻底的尸体。尝试抵抗的身体所有部分迟早都要接受死亡的结局。
即将迎来最后的身体还在拼命的试图摄取氧气,缓慢地一次次尝试着调动终于呼吸的肌肉,每次呼吸都要间隔夸张的休息时间。这段时间已经衰弱的心脏还在顽抗身体的死亡,可惜脑部被破坏之后的心脏很快也就要随之而去了。加速搏动的心脏颤动变得微弱,实际已经形同空转,泵出的血量越来越少。临终还在偶尔触发的无用呼吸间隔越来越长,可以预见的正是完全的呼吸停止。
身体在折腾了十分钟之后终于不再有肉眼可见的活动,只剩下肌肉慢慢放松形成的细微变化。这时候已经完全足够称这是一具新鲜的尸体了。装着各种二次元内容的脑子也化作无意义的脂肪团块,在未来将融化成一滩烂泥,那些他脑海里储存的那些虚拟女人们的信息,还有那窝囊又绝望的思想都会消失。
这时相比刚才激烈的抵抗,反而会更让人安心,因为他已经感受不到很多死亡带来的痛苦了,他的生命已经结束了,后面就再也没有他了。不过这对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我们看见的不过是一堆有人形的骨和肉的集合。双手依然放在胸前,两腿终于老实下来,刚才因为痉挛而急剧后仰的头部也不知不觉回到了正常的位置上。去脑的过程基本结束,现在的他好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地平躺在床上,甚至可以说比绝大部分睡着的人安静了,他不会再打呼噜,当然连呼吸的声音都不会再有。
从性的意义上看,他的性器官已经停止活动。临死前脑部的紊乱曾经触发了勃起,但最终也会因为彻底的死亡而失去活力。
所有的限制液体流动的肌肉都会逐渐解除封锁。无论是尿液还是精液,亦或是肠道内的残留物,都可能会随时随着合适的重力受力方向而失禁流出。
当然这样的宅男是不会有什么稳定的性伴侣的。这个年轻的年纪却拥有彻底散乱的房间和自杀的选择,可以被看作是既被动又主动淘汰的败者,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存活到能传种的后代呢?他根本就无法和那些抽象的动漫女孩们做爱生子。
这根阴茎已经没用了,他和他的精子只会在这乱糟糟的房间里悄悄腐烂殆尽,还会会有很刺鼻的气味和来享用人肉的各种生物出现。
观众们则自始至终在直播间里讨论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们根本不是这次事件的主要人物。也许会有观众会去为他的收尸提供线索,但那也不过就是去打扫已经表演结束的肮脏戏场而已。参与表演的演员自己已经变成了大号的可燃垃圾,还得运到专门的设施去处理。
他看起来睡的有点死,死到胸前的动漫女孩都完全不动了,他的手还几乎盖在她们的身体上。至于那个致命的黑色颈套,应该还会在他的脖子上套很长时间,被这颈套笼住的男人早就已经被其彻底驯服了。
曾经还苟活于世的宅男已经自绝完毕,即将和他胸前的动漫女孩们一样,成为二次元当中抽象的存在。他自杀的录播也将永远流传于世,让所有观众都知道他的死亡,以及他死亡过程之中的一举一动。在这里,他就是主角,那个剧情中唯一的存在,受到所有人的注目,还能躺拥后宫老婆们的簇拥,直到最终的结局到来。
无聊,感觉又浪费了自己人生的十分钟。
这样的最后之舞,谁都可以做到,而且有的是人做的比他更好。
这样的废物空有一具肉体,还被空想的卑微抽象存在给洗脑了。
这样的死亡与其说是没有美感,更多的还是感到荒唐和滑稽。
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破事,已经不敢想象平常的他会是什么鬼样子。
网友们依然十分乐观,在对这种愚蠢低效的自杀表达忧虑的同时,又想要把他临终时的挣扎和打呼噜的猪一样的鼻息重新剪辑做成艺术品。有人对即将不得不有人去打扫那肮脏混乱的房间感到担心,也有人想知道他最后后悔了没有。在人们探讨和嘲讽着他的各种异常癖好和曾经就有的怪异行为的时候,这一切都变成了十分符合他曾经就具备的黑色幽默风格闹剧,而他的最后一次表演就这样结束了。
关掉视频,那个自杀的男人随之消失了。闹剧的播出停止。
「啊求求了…这样的窝囊废男人永远不能再遇到……好废物啊…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用…」
自杀都弄得一塌糊涂,搞成了为数不多的抑制主动呼吸的窒息死亡。吵闹的挣扎还有长时间的痛苦痉挛,显然这不是合格的自杀。
该死的异常者,还好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成为杀戮一切的枪手。不对,就算是给他武器,这种事情他也做不好吧…
赶紧转移注意力,忘掉刚才不愉快的一切吧。
手边是骨肉相连的肋骨「盾牌」。
现在还是整块的肋骨架,从脊柱和胸骨上切割下来的十多对条状较软的骨头环绕成了类似盾牌的形状。娇小的骨架曾经保护着所属身体主人的胸腔内脏,现在她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烤全羊啊?可惜不好分享给大家呢~
整片曾经白皙的骨架经过烧烤之后,已经变成了比之前稍暗黄的模样,骨与骨之间的黄白脂肪在烤制中很快融化,红色的富含蛋白质的肌肉经过烤制,现在已经是沾着油光和烤肉料的美食了。这盾牌散发着诱人香气,引的流下了代表进食欲的口水。
芳不过是一个单纯到愚蠢的女孩,有人想得到她,我大可以提供一些微小的帮助。当然是不会让她完好无损的出现的,比如半死不活的就不错?
控制了芳之后自然就拦截到了所有她来往的信息,想要实现什么把戏都是轻而易举。即便是伪造一个芳前来袭击的现场也非常简单。最后只不过是麻醉药剂量大了一点就让她丢了命。可惜没能看见她享受痛苦死亡的画面,这样就让她死了有点便宜她了。
洋之那被吊死的所谓唯美画面还深深记忆在脑海中,虽然她人不怎么样,不过她还是在将死之时表演出了绝美的舞蹈。比起刚才那玩意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餐刀切割着一格格的骨架,一段软肋骨头连带着上面附着的肉,被利刃轻松的切割,脱离了这块所谓的骨制盾牌。闻着这令人心情舒爽的食物香气…
突然一股不适感突然从腹部传来。
刚才还被妥善保管的骨与肉被扔在一边,没有了任何姿态上的矜持和高雅…
我只是一心想向可以排出污秽的地方前进。
一股液体居然在自己的体内向上翻涌!喉咙开始感到不适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原本用于进食的地方居然在不断涌出已经早就被吞下去的食物。喉咙被摩擦着,留下了异常的不适感。不敢看向那些从我体内逃出的物质,我赶紧冲洗了起来,把一切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镜子里湿透的我只剩下憔悴和恐惧,轻飘飘的衣服掩盖不住里面疯狂的内心。心理上的强迫行为不能满足就是不舒服的!好不容易完成的烤肉大餐已经完食,却在在刚才的呕吐之中功亏一篑了,被细细品尝的少女肉被我自己的身体拒绝了。我的身体在搞什么啊啊啊!!!
担心着前方自己的命运,也许下一秒就会倒下…
应该不是中毒…吧…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肉多么珍贵啊…………为什么??????
身体发抖着,这一切总该有个说法。
肚子里闷着一层压抑的气。
想要破坏点什么砸碎些什么。
莫名的愤怒一定要找个地方发泄!
牙齿因为不断的抖动而摩擦着,全身的肌肉紧绷着想要破坏些什么。
说到发泄,附近正好有个最合适的目标。
特意穿上衣着暴露的警察服装,换好手套和鞋子,戴上帽子,拿出库存里所有好用的玩具,向着通向地下空间的通道走去。这样的情况应该还会出现很多次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愤怒,但现在我只想跟着自己的感受行事。这里本来就是自己绝对掌控的地盘,为什么不随心所欲的发泄呢?
为了这样的发泄能够足够顺利,各个感官感觉上的带入和仪式感都算是不可或缺的。在决定好了准备发泄的过程里,刚才那份足以令人焦虑的愤懑和紧张被暂时消解了。但接下来的行动不会因为这点好转而结束。现在想要的,就是想做点什么,而不是不想要或不想做什么,总有人应该为刚才的破坏给我付出代价…
[chapter:为
不幸者们
制定
人际关系
快速
清洁
的
方法]
「弄好了吗?」
「是的。已经不会再烦你了,不仅是对你,而是对所有人。」
「哎呀太好了,终于治死这臭娘们了。真是服了!我可真是烦死她了欸!那这整完之后,后面没我什么事了吧?」
他狠狠地指着地上,那里是已经在我身前被我控制着脖子,如同瘫软的面条一样,失去力气倒下的娇小女人。她散乱的头发下只是露着微微张着流下津液的小嘴,然而真正最显眼的,则是下方白皙躯干上突兀的双乳。明明是这种娇小的体型,却有着大到不与体型协调的乳房。这傲人的乳球足以勾引来所有人的邪淫目光。她的下身已经湿透,即便已经陷入昏迷,却依然淫乱流出新的带着泡泡的粘液,下体早就准备好了访客的进入。
保持着好像还试图说些什么的表情,其实她早已经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唯一的动作只剩下偶尔的喘息。
「见过死人的都知道,这种痉挛加昏迷之后大半天不进气的基本不可能存活了。」
白摆出一副置信的表情。
按下她的胸腔,残留的空气被迫排出,然后顺着喉咙挤了出来,濒临死去的女人低吟了一声。摸向牛仔裤的腰间深处向下探,那片内部的区域已经潮湿,一边是柔软温热的肌肤,一边是棉质的内衣质感。抽出手来放到鼻子前轻轻扇着风,仔细品味着新猎物身体内里散发出来的性激素味道。
「好家伙,还是你会玩啊!尸体交给你了啊!以后永远别让我再看见她就行了!我先走了!欠款一笔勾销!以后我在外面安顿好了会联系你,别忘了暗号啊?我以后有事还会联系你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祝你好运,也祝贺你重新获得了自由。」
点点头,象征性的送别了离开的人,当然不包括我身边的这位女士。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应该还不是这个淫荡的体型来着,结果被整形和调教成了这个样子了吗?这个身体简直就是专门为了诱惑别人而设计的性人偶…为了偿还欠款抵押到了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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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年纪轻轻就离开了我们,是谁决定了离开的人选?
人们由于那不幸者不是自己而感到侥幸,甚至可以肆意评判那些离开的人们。
不幸是他们的宿命,正是其先天需要承担的代价。不知道是否可以这样解读这种现象?
[newpage]
我搞定芳的事情之后,李小姐却告诉我不用再处理芳的善后了。果然这件事她有参与,而且对芳直接出手过了,不然也不至于如此有把握。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顺应结果,正好省下我冒险出去探险的功夫了。可惜最终没能得到活体的芳,不然一定会更有趣吧…
不过我这里好巧不巧收到了一个老朋友传来的特殊又奇怪的要求,想到他对我的口味也是有所了解的,能够提出这样的问题也不奇怪。这个来邀请我的男人就称他为白,是要让我帮忙做掉陪伴了他很长时间的女朋友,这里就称呼她为雨歌。
考虑到利用他的人际关系的角度我接受了他的要求。反正平常他也是经常向我求助和要钱,偶尔换来他知道的各种情报,不过他动不动就向我要钱,欠我的一大笔钱还没还。除了金钱往来,之前也没少过在各国一起闯荡的故事,虽然性格差异很大,但还是很好的互补了。
这次他终于在历经数年之后给我提供了些实质的好处。他搞到了一套自动性窒息的系统装置送给我,同时还留下了秘密的联系方式。不过代价就是要帮他做掉雨歌以及清除我们之间的所有债务。
在性爱机器人的研发过程中,对人性欲和身体的分析数据泄露,有小圈子的人利用这些数据满足他们的性欲。人体常规数据、检测身体情况的传感器、驱动机器人改变姿态和刺激效果的技术都被用于新的性窒息装置的秘密开发。
一副自动伸缩的外紧内松软的双层项圈,再配合几个传感器,连接到电脑网络和人工智能系统。通过检测佩戴项圈者的身体状况,对颈部特定区域自动进行反复的压迫,通常来说是颈部侧面的血管。由于人在窒息和脱离窒息的过程中都会发生痉挛、性快感甚至幻觉,反复利用这一点来反复促成窒息和痉挛效果,同时传感器收集监控人的健康状态,就可以实现性窒息的自动控制和管理了。
对于男性来说,使用这套系统,尤其是配合前列腺刺激的情况下,可以轻松利用窒息来刺激勃起,甚至直接触发失禁射精。对于女性来说,除了可以迫使性器勃起和潮吹失禁,还能利用强制的痉挛自动强力夹紧阴道,配合自慰器或阴茎可以提供最大的快感。
当然这个系统有其危险性,有失控和暂停的风险。不过比起最初相当于无人存活程度的反复出错,现在这套系统已经完善的多了。人工智能通过分析人在不同窒息程度之中的数据和状态改变,自动分析出下一步人和项圈的趋向,经过反复学习训练之后就把运行机制稳定了下来。
当然这套系统还有其他非默认的运行机制秘密存在,比起一般的要求更加不在乎被窒息者的生命安全。比如说自杀模式、处决模式、死亡性爱模式、最速夺命模式等等。毕竟项圈的松紧是电脑信号控制的,完全可以加载更激进的压迫模式。这些特殊的隐藏模式也已经有不少人提供了真实的数据。经过各种不同情况的训练之后越来越能够提供足够刺激和效果的性窒息乃至处决效果。这样的系统在小范围之内地下传播,注册和使用也有着严密限制。在人类的欲望面前,任何道具任何方式都有其存在的空间。
这次我就要实验这套系统的效果。
由于事前已经安排的很妥当,我只不过是需要向白提出一些要求,把现在要交货的女人,仿照着曾经我经手体验女人的例子,包装成我想要的样子,性爱本来就是需要一点代表仪式感的装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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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需要去接手最后清理的工作。至于为什么要把人交给我,因为他说他已经受够了再见到雨歌,哪怕再多一面都难以接受了,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想想也是,这么长时间腻在一起怎么不会出现问题呢?反倒是在我看来没什么意思的雨歌,何德何能让白为之倾倒这么长时间……即便经过了整形和调教,她那恶劣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以他的性格居然能够忍受这么长时间也是奇迹了。
于是很快,收到见面地点的我抵达那里潜入进去,雨歌背对着我没有一丝防备,没有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我用胳膊给搞定了,连那一声尖叫都被噎了回去。我的身体仔细感受着身前这个背对我的女人的死亡,同时我又看着身边转过头去走到一边的白,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这里禁止吸烟,白他抽着没什么动静的电子烟看着居所院子里的风景,只是偶尔皱起眉头,看起来就是曾经的那个他普普通通的样子。这家伙身为赌博上瘾者,明明欠了我一屁股债,在我这里还能保持一副没事的样子。越赌越输的他终于到了要跑路的那一天了吗?以至于把女朋友都卖给了我…赛场上的人们还在拼搏着,而你已经输的出卖了你身边最亲近你的人,虽说这份关系可能是虚假的。啊~对你来说,那些女人对你也只不过是如衣服一般的用品吧,想想要带着这样一个小鬼在身边,要出入各种社交场合也挺容易丢脸的吧。
雨歌她曾经经常当着我在场的情况责怪白,对于受到传统思维影响,却又喜欢灯红酒绿的白来说,雨歌简直就是不停的依赖着白,却又对自己的立场和态度掂量不清的无聊小女人,当时的她甚至还不是现在这样的淫乱身材。
也难怪当时见面的第一印象就不好,虽然她没怎么烦我,但我总是和她保持距离。而现在,雨歌居然会贴在我的身前,而且是挣扎着昏迷然后逐渐死去,她的每一次颤抖都被我的身体所记忆。这种事情放到从前都是从未想象过的,我从来都没对她有什么好感,更别提对她有什么性幻想了。不过既然现在有了一个把她变成尸体的机会,我还是很愿意出手满足我的欲望的。
这次他也算是把女朋友的身体出卖当作抵债的道具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雨歌的身材和性格,我只是来取她的肉体,死去的她反正也是会比活着折腾大家的那个无聊又厌烦的女人要好得多。
于是,一种究极的物化因此在这上演了,我在此要把这个讨厌的女人以窒息私刑转化为完好的安静的尸体。当然我会尝试与这新鲜的尸体,而不是她本人进行性行为,榨取极致倒错的性快感。这女人在怀抱之中打着挺,一颤一颤走向死亡。
我在她身下压着的阴茎早就已经勃起到了最大程度,但我实在没好意思当着白的面对她下手,只是用着她瘦弱的臀部摩擦着取得快感。不过伴随着我的打发,白很识相地摆着不耐烦的表情要离开了,白也是没对雨歌留任何情面啊。
这次他要投奔私下交往甚密的某个外国女人了…我也早就知道他夸耀自己瞒着雨歌去幽会甚至过夜的事情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雨歌就没有任何察觉吗?
白整理完毕撤出了,这下我终于能全身心的投入在眼前的濒死女人身上,什么奇怪的各种问题还是要赶紧抛到脑后了。刚才激烈的痉挛已经缓和,不过接下来才是轮到我真正享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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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歌相比之前几个算是娇小的,瘦削的四肢和躯干传出的痉挛也比一般人更露骨一点。揭开她的情趣套装,胸罩下的双乳呼之欲出,也许是我平时见的多了,口味吊高了,已经对这样普通的身材和瘦弱的四肢不再特别感冒了。但到底是如何让白甘愿与其同居这么长时间的呢?不对,也许正是这样,才满足了他身边一定会有女人的社交需求,因为他需要女朋友,所以才会这样,至于这些细节问题就没那么重要了。
面对突然的背后袭击,雨歌没有进行有效的抵抗。临死前经过调情的她还保留着下体的湿润,也正是淫欲使她放松了戒备,被我进来用胳膊胁住了颈部的血管,轻轻松松就在几十秒时间里放倒了她。她在来自背后的惊吓和未知的恐惧中迷惑,等到回过神来,已经由于大脑的混乱,失去了自由活动身体的能力,这就是绞首的威力。明明只是压了压她的血管,居然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很快就反应变得越来越规律,越来越微弱。
我知道她已经要进入死亡的进程了,于是就放开了她,她也是很配合的没再醒过来。真正有意识的挣扎持续也不超过几十秒,位于颈部偏侧面的血管比正面的气管更加脆弱,只要压制住这里很快就会使人昏迷。只要继续绞下去,根据痉挛的类型和程度就能判断生命体征,直到脑部失能的痉挛结束,就能确定她几乎永远不会醒来。只要找到人体的弱点,夺命就是几分钟甚至几秒钟的事情。
不过我不打算绞太长时间,只要保证最后她进入死亡的边缘,不会醒来烦我就够了。这样还能尽可能延长身体的保质期,也方便我使用还没有彻底死去的身体,濒死状态下由脊髓控制的性器官,在刺激之下依然还能发挥一些功能。现在的她距离彻底死亡还有一些距离,不过是在促使她窒息死亡的过程中突然暂停。我没想着把她恢复成原来讨厌的样子,我只是想多享受一会新鲜的肉体。本来就是我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任由我支配的样子,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专心体验这具身体,她究竟能给我什么样的体验。
当然我可以实验新入手的自动性窒息系统了。项圈锁好在雨歌的脖子上,启动传感器监控系统。考虑到她已经昏迷,就试了试最低档的慢玩模式,结果一旁的电脑跳出了使用者可能已经昏迷的警告,我直接把所有的警告和自动限制都关闭了。不过昏迷的雨歌在脖子被锁紧之后没有任何变化,依然还是慢慢间隔着喘着气,没看到想要的痉挛。
于是我只能调高力度,紧接着肉眼可见的局部锁紧出现了,连项圈上下端的脖子都开始有被压陷的迹象。在项圈的压紧和放松的循环下,很快雨歌的身体也开始了痉挛的舞蹈,整个人开始僵直和放松的来回切换,没想到连窒息死亡的过程都可以利用这种方式来稳定控制,这样我也许就能长时间的享受痉挛的身体了。既然雨歌的身体已经活跃起来,那么我也应该开始上手了。
男女之间最具爱意的果然还是接吻了,没有那么粗暴直白的性表达,但足够勾起带有爱意甚至占有的快感。摆弄着断断续续传来呼吸的头部,现在的雨歌已经任由我把她的头颅转向我想要的位置。趁着她还保留着缓慢的呼吸,我把焦点放在了她保持着机械性间断活动的呼吸系统上。虽然早就松开了在她颈部限制的手,不过在项圈的反复压迫下她表现出没有丝毫好转的信号。我要做的就是通过接吻感受她临终的呼吸,一边品尝着还湿润的舌肉,一边感受着从衰弱的肺部通过她的口腔传来的呼吸。
等到她后面完全死亡的时候,唾液的分泌会停止,就不会有这么湿润的口腔和舌头了。这充满健康血色的的口腔粘膜,随着她的死亡,也会由于血液的停滞和淤积变得苍白吧。是的,我就没想着让她活下来,难道要留着这个讨厌的女人在家里当妓女吗?到时候李小姐恐怕会先出手…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一次了,还没有其他女人能在我家里活过第二天。那还不如我现在就亲手解决雨歌,这样我还能完整的亲身体会她的死亡。
现在完全是触觉的盛宴,我的舌头在雨歌的口腔中试探,越过摩擦着舌苔的成排牙齿,直取里面已经无处安放的舌肉。这些部件对她已经没有用处了,她以后都不会再用到这些,现在这些都只是为了我而存在。除了这些静止存在的物件,最性感的还是这异常的呼吸了。伴随着全身肌肉自顾自的反复痉挛,我现在在这里一边品尝着她还在分泌着的唾液,一边与她的呼吸合为一体。
这个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了她肉体的煎熬,在闷晕之中的沉默里偶尔传来的反射性的呼吸,正是这具肉体对死亡本能性的反抗,仿佛在告诉大家这具肉体依然还在存活。这样的虚伪把戏当然可以骗过对死亡不甚了解的人们,不过对此有经验的人们对此只会想到更准确的认识,就是,这不过是单纯的濒死挣扎而已,不会改变这个人的生命已经接近消逝的事实,因为她并不会一直这样下去。不过正是因为如此,现在她的每一次自发的衰弱呼吸都变得十足珍贵,后面的绝大多数时间,她只会一动不动接受外界的支配了。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顺便把雨歌的下身开发一下看看了。扒下她的下装,对着两腿间的肉缝开始了望闻问切,确定没什么异常之后就可以开始插入了。比起性欲,更多的是出于好奇心,只是想知道她的形状,顺便留下我的痕迹。瘦小的她虽然已面临死亡但还算紧致,还有留有点吸附的力度。果然,如果说这男女朋友关系能持续这么久应该有这小穴的功劳吧?是不是把白的魂都给吸住了?目测这阴道也是很紧致狭窄的感觉,外表上就是一道明显更短的肉缝,里面就是骨架和肌肉的限制,不过这身体生孩子应该挺费劲的吧?甚至觉得这不是正常的女人应该拥有的结构…也许就是因这样的异常身体才导致了这样的紧致。
不过也没必要在乎她的些无关紧要的未来了。龟头突破着肉壁的包夹,顺着里面的方向,顶到了一个环状的口。再试试向里进,反正也不必在乎对方的感受,龟头钻进了一个稍微空旷的空间里。刚才的环状口正好卡在龟头上,摩擦带来了充足的压迫感和刺激,恐怕在这个位置抽插几下就要受不了。
果然是名器级别的啊!可惜长在了一个没那么出众的女人身上,果然还是开始怀念曾经的那些记忆了。不过,真正完全合意的,完美又天然的肉体真的还存在吗?
换个位置,转个身让她靠着我的身上,这样她的体重就几乎压在我的身上,这样能插入更深一点,扶着她的上半身慢慢上下摆动身体,身上的女人耷拉着头颅和胳膊晃动着被我更深入的感受着。下身空气被挤压的声音、液体摩擦的声音和皮肤擦碰的声音一同,一阵阵传来着。我深深的感受着即将被我杀死的她,还在用新鲜的身体给我抚慰,把自己子宫的最深处献给了我。这也算是一种倒错的爱吧?我只能按照我的习惯,从中幸福地提取着快感。
上半身再次尝试按压她的胸腔,好像在做完全不专业的人工呼吸,其实本来救活她的可能性就为零。反倒是她却跟着节奏叫了起来,不是那种声情并茂的叫床声,只是机械性的空气摩擦发出的呃呃声,不过这些对于玩弄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累了就停下动作,让她完全压在我的身上,嘴对嘴长时间的接吻,感受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轮廓,还有外侧的牙齿和下方的舌头。舌肉完全瘫软着堆积在下颚,我用自己的舌头推动着回转着,吮吸交换着她仅存的唾液。这个时候插入,感受到的是呼吸反射带动的整个躯干肌肉的间断性的紧张。从自动微微抬头张开小嘴,到张开胸脯扭动腰肢,带动隔膜和胸廓交换气体。躯干的反射带动着下体的牵拉,间断的痉挛提供着性的刺激,她的性功能依旧完好,阴道还在配合着外界的刺激产生着润滑。这时的雨歌已经如同缺水的鱼儿一般扭动着,给我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启动隐藏的死亡性爱模式,原来这系统也可以让我尽可能在最刺激的状态下射精。还需要在我身上安装传感器,监控前列腺和睾丸的状态。在同时监控和预测二人状态的情况下调节项圈绞杀的进度,促成在绞杀项圈佩戴者的同时,引发二人的同时高潮。
那这个机制我是懂的,应该就是将被窒息者绞至发生死亡痉挛之前的状态,趁着双方性快感的累积到高潮的时候发力绝杀。那这样的快感不可想象啊!
我等待着那最后一次的死亡痉挛,同时希望借此瞬间强行触发她的性高潮。死亡痉挛代表着大脑的死亡,而由脊髓控制的性行为的中枢还会继续存活一段时间,只要给她的身体积累足够的刺激,就可以在她咽气的瞬间同时迫使她高潮。我监视着她的身体状况,一会她的大脑会因为窒息而死,呼吸会停止,不过心脏可能还会持续一会,也有可能提前在某个瞬间停摆。即便是强劲的心脏肌肉,在异常的窒息状态持续之中,也会在某个极限状态之下崩溃。
我喜欢她,喜欢的不是那个胡搅蛮缠却健康成长的她,而就是这个正在展现真实身体本能,同时不会再给别人添麻烦的精瘦的小女人。这样的形象多么符合她的理想状态,可是她是不会轻易主动变成这样的。我现在做的就是让她一步到位,变成了大家喜欢的,她应该成为的样子。
我一边享受着,一边等待感受着她间断的每次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有可能会是她的最后一口气。为了延长身体的存活而努力的她显得更可爱了,尽管这不过是无意识的行为,但这就是我想要的,真实的她的样子,再也没有那些令人恶心的做作了,这就是她最美丽的时刻。
她的意识为了避免死亡的痛苦,最终进入了濒死的幻觉空间。这里没有离开的办法,周围的空间也不断被无秩序侵蚀着,最后只是徒劳地整理着即将被销毁的一切。在这个过程之中,唯一持续留存的就是自己身体正在被外界接触和侵犯的触感。下体的异物不断进出,摩擦着阴道边的敏感带,算是死亡之中为数不多的慰藉了。伴随着死亡痉挛引发的激变,毁灭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整个脑部的彻底死亡。
从此,她会彻底变成一件物品,人们可以利用她残留的身体。意识死亡之后还会有肉体的毁灭,还好她的遗体还能暂时残留,送给我玩弄的机会。面前免费使用的肉穴在毁灭之前,至少还能经受得起几次使用。这些残存的肉体正是她来过这个世界的痕迹,依然残存着些许价值,毕竟这样的肉穴,这样的身体也不是一天就能生长成型的。
夹紧的感觉来了,瘦弱的身体挺直了起来,胳膊再次诡异地自动抬了起来,就是这个!又一次的去脑僵直!她要被闷死了!我感受到了雨歌最后的诱惑,代表最后死亡的痉挛。她全身都绷紧了起来,好像什么力量要爆发出来一样。下身传来了一阵阵有规律的颤动,嘴上吸着我的咽喉,一副要深呼吸却不得的样子,仿佛要从我这里剥夺更多的氧气。她的舌头也疯狂地向前伸出,甚至伸进到了我的嘴里,这就是舌部肌肉死亡痉挛的结果吧。我被她最终的主动出击所刺激到,快感开始逐步积累起来。
动作慢慢停下了,果然要结束了。她一边在性刺激下颤抖着,一边在痉挛之中长长地呼出了最后一口气献给了我。我也回报给她最后的礼物,把我的爱意注入她的体内。用尽全身的力气,尽可能把肉棒送到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顶到了一层柔软的肉壁。
要来了!这不是射精,如同排泄一般,持续的向里面灌注了什么,一阵一阵好像永远不会停歇。一波波献上了杀死她的礼物,从此雨歌就正式成为我的女人了。白色的视野里,我看到了雨歌小姐在远处回头向我微笑的美景,在那笑容之下是她瘦小但完美的身体,那双乳房的侧面点缀着她的身体曲线,下身则是流淌着白色液体的液痕,从私处一直到可爱的脚底。
在代表射精的一次次颤抖之中,面前的女体也迎来了绝顶,急速分泌的液体伴随着小腹的抖动,从外阴的腺体喷出,感受到了喷出的淫靡液体沾湿了结合部。这几十秒钟的时间里,安静的空气中只有几处液体涌动的声音回响在两人之间。
随着高潮和缺氧死亡的痉挛夹紧的阴道,就像完成了任务一样慢慢松开了,无视了还在里面反复进出,带来刺激的异体的存在。刚才一直来回痉挛扭动的腰肢消停了下来。我知道她的肉体还在这里,但其实她的生命已经在高潮结束之后离开了。从现在开始,她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作具有智能的生物了,只是属于我控制的,用于发泄欲望的一坨完整新鲜的肉。
面前那个曾经聒噪不堪的女人终于彻底安静了,但她继续包容着我的侵犯。她从一个有着自由意志的人突然成为了一具新鲜的尸体供我随意玩弄,雨歌对我的价值又一次提高了。死亡痉挛时她的临终抖动最终耗尽了她的最后一丝生命力,她完成了从女人到女尸的转变,提前走向人生的尽头。她的大脑已经因为缺氧而自毁,她作为一个生命所经历和掌握的所有意识开始被销毁。
幸运的是,她的这个刚成熟没几年的年纪,正好是女性身体最有姿色的时候。这个时候中断她的生命,正好就留下了她最好的身体,从此我就能完全支配享用她的身体了。至于她的自由意识,这种可有可无而且惹人厌烦的东西,又有多少保留的意义呢?
回想起来她临终的挣扎,那感受还清晰的在我的身上留存。那是生命逝去的信号,每个接受这种渐进式的死亡的人都会经历的过程。那含糊不清的呼吸逐渐减弱,气管明明完好无损,却莫名停下了生命所必须的呼吸运动。我在腹部最初感受到的她躯干传来的那些搏动,竟然不知不觉就不见了。
只是给她施加了一个简单的机械动作就杀死了她,这一切如同魔术一般的场面,都至今能感受得到其中的魔幻。上午还正常吃喝拉撒,高傲又矜持的她,下午已经任由别人摆布了,面对侵犯她的人只是永远睁着眼睛看着,冷漠的像一个死人。是的,她就是真的死了,区区被我的胳膊夹了几分钟就掉了魂魄一样失去意识,然后被项圈反复玩弄着管控最后的余命,最终彻底沦为发泄肉欲的肉质玩具。
被颅骨全身心保护着的,由脂质等物质构成,提供自由意志的脑部突然变成了无用的垃圾,虽说脑的外观在死后不会有多大变化,但里面其实已经布满了正在窒息死亡的细胞,逐渐被缺氧浸染着变暗的脑回就偷偷在她头骨里扩散。当然作为整体的人体也是类似的结局,由于死者的身体还暂时保留着原有的外形和部分功能,于是就被拿来当作泄欲的道具。
就像我现在在做的这样,向着已经死去的子宫进发,向她的冷宫再次留下鲜活的精液,可惜我的身体已经没法向第一次射精那样保持汹涌澎湃了。雨歌,本应理所应当地没有反应,但死去的她却又突然自行颤动着高潮了,随后全身再次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好像是正式承认了自己的死亡一样,停止了活动。
这女人的遗体还是能做出一点残留的低级反射动作的,刺激她的肌肉和脊柱就还能触发一些低级的反射,给我的游玩带来一点乐趣。不过时间长了之后渐渐这些动作也慢慢变得微弱了。这家伙真是死了也不老实啊!可想而知她活着会给我带来多大麻烦…
可以被称为是名器的拥有者雨歌,她在死后又贡献了一次完美的性爱。没想到已经咽气的女人,居然在死后还能残存着性交高潮的功能。虽然人已经死去,但是下身的性功能还倔强地残留着,还没有完全窒息死亡的脊髓,在不断的性刺激下,还在指挥着对下体的性交作出反应,直到缺氧窒息的死亡逼近这里。
果然是足够淫荡的本能啊!在我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还在奄奄一息之中挣扎,等到我从她的体内拔出的时候,她却已经成为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我拔出肉棒的时候,她的阴道因为之前的夹紧还保存着一股诱人的吸力。结果随着一阵气与水摩擦的拔出声音结束之后,再插回去,她却已经毫无反应了,刚才还极具颤动收缩的感觉已经不见了。
她细小的下体裂缝被撑开着,打开了浑圆的洞口,没有精液流出来,因为所有的精液都留在了已经软绵无力的子宫和阴道里。已死的她还暂时保留着有血色的阴道,估计等我回去之后这里就会变成苍白的死肉穴了,不过那时候也不耽误再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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