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女主:紫发人妻被曾经的同学兼调教者认出,在调教中认清自己的痒奴身份化为男人们肉便器的故事(1/2)
路人女主:紫发人妻被曾经的同学兼调教者认出,在调教中认清自己的痒奴身份化为男人们肉便器的故事
炎炎烈日悬挂在头顶的天空上,灼热的空气让人心烦意燥,刺眼的阳光让大多数人都只想呆在空调房里度过无所事事的一天。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一位紫发紫瞳的和服女子,此时的她正在自己的豪华别墅里面思考着自己的即将创作的下一部作品,但炎热的天气即使有着空调所创造出的舒爽小天地的阻碍,也无法完全阻挡热浪所引起的烦躁。
灵感的缺失和心中的烦闷让泽村小百合很快停下了手中的笔杆子。心血来潮不使用便捷的电子打字,反而用上了笔头来记录自己的想法,原本以为这会对于自己的创作有一些帮助,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给自己增添一些烦闷罢了。
“啊,亲爱的因为工作缘故一直没有回来,好烦闷呀!就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嘛~~”
泽村小百合的丈夫因为工作的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作为妻子的泽村小百合虽说不至于一下子就变得饥渴难耐,但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无聊感还是让这位人妻很快就有了找乐子的心态,在尝试了自己的几个朋友推荐给自己的作品和游戏后,玩了没多久就已经不太想玩的泽村小百合一头倒在了沙发上,为了排解自己的这种郁闷,她选择了重新拿起笔杆子试着创作出一部作品来看看,但一段时间的尝试后却似乎与自己之前的作为没什么两样,在灵感缺乏脑袋空空的情况下,紫发的人妻抛下笔杆子一头闷在床上的枕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奇怪声音。
在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之中,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找几个朋友出去玩,但她们要不是有事在身,就是已经在某个地方开心蹦迪没有位置给她,或者干脆就直接当起家里蹲,让泽村小百合一时之间成为自宅警备队的排斥对象。
她想到要不干脆去找自己的女儿一块出去,去漫展或者公园或者某处旅游景点也好,说不定也能来个灵感什么的。
正当她这个想法逐渐浮现的时候,另一个要点像是闪电一般钻进自己的脑子——————自己的女儿,泽村英梨梨最近似乎在处理自己的稿子,既有社团的稿子也有网上的私人约稿,前段时间似乎因为一些事情推迟了处理,导致现在正在疯狂赶着积压的稿子,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事情给做完,可能也在宅在家里一段时间了。每次泽村小百合见到自己女儿的时候,不是赶紧吃完饭就跑回自己房间,就是每次自己去敲门就是传出不要打扰自己的回应,虽然能够理解自己的女儿正在干活做事情,但想要找个人一块出去玩耍快活的意愿没有得到满足,如此的现状还是让泽村泽村小百合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当她想要继续看回自己的作品,看看能不能强行创作下去的时候,自己的电脑发出了一声提示音,似乎是自己的电子邮箱收到了某封邮件,运转着的程序给自己发来提醒的消息。
疑惑着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发来消息邮件的泽村小百合点开了自己的邮箱,查看起这封邮件的内容和信息。
可看了还没有几分钟,紫发人妻便将其关闭继续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这封邮件内容并不长,大致说的就是邀请自己去参加某场宴会,需要自己到场进行各种社交环节。
诸如此类的话语腔调泽村小百合早就看厌了,还没等到下一句就猜到后面内容的她马上关闭了邮件躺在床上继续思考。一般来讲这种宴会是不需要泽村小百合出场处理,都是由她的外交官丈夫进行处理回复,但此时的丈夫早已因为工作出差而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预计回来的时间也绝不会是在最近的时间段,能够顶替他去参加这场宴会的也只有自己。虽然不是不能拒绝这场宴会,拒绝了也没什么损失,但此时此刻正感到无聊的泽村小百合对此感到犹豫了起来。
片刻过后,她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床上起来,身上的和服瞬间绷紧在身上,原本宽厚的和服在此时勾勒出泽村小百合的性感身段,但如果注意看待却能发现胸前的那一个不太完美的缺陷。紫发的人妻坐到电脑的面前,打开电子邮箱给那封邮件进行了回复,在把自己愿意去参加宴会的意思发过去后,对方也很快告诉了泽村百合子具体的宴会举办地点和时间。
宴会的举办时间是在三天后,地点距离自己现在的所在说不上多远,但也依旧是需要叫司机载自己一程的程度。下定决心要去参加这场宴会的泽村百合子叫来了管家,让他安排这几天的准备事宜,通知自己女儿一声后便开始挑选当天参加宴会的服装。
时间在不经意间来到宴会的当天,自家司机所开的车辆稳稳的停在宴会会场的门前,从车上下来的泽村小百合依旧穿着那一套深色和服,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相比起平时的她多了几分妩媚的姿态,随着身后的司机开着车辆去指定的停车位置,泽村小百合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去往宴会会场的里面,希望这一次的宴会不要有之前自己丈夫所说的无趣和乏味。
然而在她进入会场并等待宴会正式开始后,才发现实际上的宴会场所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无聊,宴会上所播放的煽情音乐完全比不上自己丈夫的收集藏品,宴会上的食物酒水味道只能说聊胜于无,如同像是精致食物上的装饰边花一样无趣,泽村小百合甚至觉得自己下厨说不定比这都要美味得多,参加宴会的人员所说都是一些名流贵人,但穿着大多数也是西装华服的单调样子,尽管也有着跟自己一样穿着和服的来客嘉宾,泽村小百合还是觉得这场宴会与平常的普通上流人士交流环节没啥区别。
作为外交官的妻子,泽村小百合理应对这种场所情景熟练如常,但她并不太喜欢这种需要经常与别人打交道的场面,作为外交官的丈夫并不需要自己妻子的配合掩护,光靠他自己就能得心应手的对付大多数的社交场面,尽管也有那么几次需要泽村小百合与自己的丈夫唱一出双簧戏,可那寥寥数次的经历也是自己的丈夫在主导,对于泽村小百合的单打独斗而言并不起什么作用。
平日里她也很少参加这种社交场合,对于别人的敬酒和一同起舞的邀请也是敷衍了事或者断然拒绝,久而久之就让她像是一只孤单的蝴蝶一样在宴会上飘舞着。紫发人妻的眼神在宴会场所的大小地方一一扫过,试图在其中找到自己认识或者熟悉的身影,这样的话自己也能找个人聊聊天,以此来度过这场无聊的宴会时光。然而事情总是不遂人愿,扫视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眼熟的人的身影,这不免让泽村小百合的无趣感觉更加强烈,在吃了几口宴会上的时候后,紫发的人妻让服务的侍者送上足够的酒水,找了一个在宴会会场里算是偏僻角落的地方,一个人在哪里喝着闷酒胡思乱想着,以此来麻痹自己对于时间的观感,好让自己能够快点度过这场无聊的宴会,最好是眼睛一睁一闭醒来就发现已经是宴会差不多要结束的程度,这样的话自己也能趁早回家看看能不能给自己的作品多码几个字。
虽然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扭头回家,但那样的话似乎会给自己丈夫落下一定的不太好的名声,为了不给自己的外交官丈夫添麻烦,泽村小百合觉得自己还是留到宴会差不多结束为好。
不知不觉间,紫发的人妻就已经喝下了好几瓶分量的酒水,脸上的红晕开始浮现在姣好的脸蛋之上,从旁人看去似乎已经是一副有些醉熏的模样,但此时的泽村小百合头脑还是能够清醒的观察会场的情况,同时也借助酒劲的模样拒绝了几个想要与她搭讪聊天的人,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从这无聊的宴会会场中溜走。
正当她想着什么时候从酒桌离身到处逛逛的时候,一道低沉而有着微妙的磁性嗓音的男声进入了她的耳朵,这一道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的男音让她的精神突然紧绷,无比熟悉的嗓音让她整个人似乎都抖了一下,刚刚喝到嘴里的酒水还没有完全咽下,心中的震颤让她差点把嘴里的酒水给喷出来,下意识的反应让她赶紧闭紧嘴唇不至于太过失态,但嘴巴还是忍不住“噗呲”一声伴随着一些酒水的流出低落在桌布上,紫发的人妻所在的角落并没有吸引多少目光,刚刚的失态并没有被宴会上的人所看见,泽村小百合任由酒水留了几秒,随即机械地抹去嘴巴上的水渍,转头看去那个声音的主人。
那一道身影可以说她永远不会忘记,即使已经将其封尘在记忆的深处,可在见面的那一刻开始,无数泽村小百合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开始在脑海里出现。
出现在泽村小百合眼前的是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高出泽村小百合至少一个头的身高搭配上略微健壮的身材让他有一种难言的气质,脸上带着的微笑让他看上去有种亲切的气质,但熟悉眼前这个男人的泽村百合子知道这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的伪装罢了,他的本性对于泽村小百合而言可谓是一清二楚,如果说别的女孩子会被这副表情给骗到的话,那泽村小百合可以透过这副笑容看到他的真实面目。
“好久没见了,小百合,面对许久未见的【朋友】,不考虑给我来个拥抱吗?”
眼前这个男人见到自己的目光,像是迎接一般张开自己的手臂,似乎真的在等待紫发人妻投入自己的怀抱。然而泽村小百合对此视而不见,只是用着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眼神看着他,见此状况的男人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把手放了下来。
“…………我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水沢。”
“我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原以为这只是又一场无聊的宴会。”水沢径直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上酒水:“我记得你不是不怎么喜欢这种交际场所的嘛,怎么突然有闲心来这里了?”
望着眼前把手上的酒一口闷下去的男人,泽村小百合嘴巴蠕动几下,发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只是顶替自己的丈夫出席一下罢了,毕竟我是他的妻子。”
听着泽村小百合把语句末尾妻子的语气咬的很重,水沢嘴角的微笑不禁扩大的几分,脸上的神情似乎变得兴奋起来:“是啊,这些年过去了,你也成为了别人的老婆,脱离了当年的青春岁月,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水沢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有着奇妙的魔力,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泽村小百合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起了应激反应,全身似乎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的过往回忆开始一一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是自己不愿意回首的过去,是自己不想再提起的黑历史,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利用科幻和奇幻作品里面的神奇道具,把那一段记忆从自己的脑海中彻底删除,让自己不至于时不时从睡梦中能够看到那一段记忆————那一段让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
眼前这个叫做水沢的男人是自己的熟人,同时也是泽村小百合过去的高中同学,同时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泽村小百合曾经的【主人】。
那段过去的经历即使是她的丈夫和女儿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泽村小百合能保守这个秘密直到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为止。泽村小百合之所以对于过去高中时期的经历闭口不言,是因为她与眼前这个男人的关系不堪入目,或者说让泽村小百合感到自己遭受了伤害和欺骗。因为在高中的这三年里,她是这个叫做水沢的男人的奴隶,或者说痒奴更为合适。
泽村小百合永远也忘不了高一时的那一天,当时作为同班同学的水沢把泽村小百合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想要与她谈谈一些事情。原本以为这只是又一次男生告白的泽村小百合并没有在意,跟着水沢一同去到了学校里一个隐秘的地点,心里甚至想好了对方告白后自己怎么婉转拒绝的话语,然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当时的泽村小百合的预料。
名叫水沢的男高中生拿出了自己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让泽村小百合自行观看,而看着这个视频的泽村小百合脸色很快由一开始平淡如水逐渐变得苍白恐惧,因为视频上面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自己!自己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样子和过程被这个家伙完整的拍了下来,而且还通过口中电子手段转为了高清频率,看得可谓是十分顺滑清楚,让泽村小百合感到了愤怒和害怕。
按照泽村小百合的了解,对方既然把这种视频摊给自己,肯定是有着什么过分的要求要自己完成,而且还是那种让自己无法接受的那一种,当时意识到这一点且无法强行拿回这个视频的泽村小百合,迫于无奈只好接受水沢的条件。
可当水沢的条件提出来的的时候,泽村小百合却又感到一些轻松,相比于自己脑海中顿时闪过的可能的过分要求,这样子的要求可以说是相对轻松的那一种了。
“做我女朋友就行,只要作为女朋友满足我的要求就好,怎么样,可以接受吧?”
原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很好满足的要求,当时的泽村小百合也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下来了,毕竟做男女朋友也不过就是那些事情而已,不是吗?
但之后的泽村小百合很快就后悔了,因为水沢所谓的“满足要求”并不是指作为女朋友满足水沢的青春期欲望,而是要满足他的一些不太大众的性癖。
水沢的性癖是挠痒,他喜欢看着女孩子因为身上肆虐的痒感而疯狂大笑,看着她们性感的身姿因为剧烈痒感而不断扭动,喜欢看着漂亮的女孩子因为无法控制地痒意而笑得快要不行的容貌,他喜欢女孩子身上一切能够制造痒感的部位,不论是腋窝还是脚底板,亦或是敏感的腰腹或者肋骨处,诸如此类的地方都是水沢的最爱。
泽村小百合至今都清楚记得,水沢第一次把自己带到学校里的储物仓库,趁着没人的时间段一把抓到自己的腰肢上时,那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痒感,那时的泽村百合子被突然袭击,没有控制住直接笑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笑声和剧烈颤抖的身体,要不是水沢固定自己,她觉得当时的自己绝对会跳起来。
得知水沢的性癖是对于女孩子的挠痒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自那之后的泽村小百合只能顺从水沢的要求,满足他的挠痒性癖的欲望,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水沢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女朋友来看待,他只是把自己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这之后他对着自己疯狂挠着痒痒,试图让泽村小百合沦陷在痒感的地狱之中,化为自己的忠实痒奴。
他不仅仅只是让自己一个人享用着泽村小百合的身体,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甚至拉上自己的狐朋狗友,让他们一起加入进来实行对于自己的挠痒调教。
那一段被他实行挠痒调教的时间持续了将近三年,水沢几乎是疯了一样的想要把泽村小百合调教成自己的痒奴,那一段日子里的泽村小百合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接近崩溃,仿佛下一秒下一刻就会沦为向他索取痒感感受的母猪,让当时还只是个高中生的泽村小百合被折腾得神志不清意识迷离。
在接近了三年的挠痒调教后,接近崩溃想着要不要就此放弃成为水沢的痒奴一了百了的泽村小百合迎来了好消息。
水沢这个家伙在高中毕业后被家里人安排去了海外,貌似是要去进行深造什么的,具体的事情泽村小百合不是很清楚,但能够让她逃离了这个男人的魔爪也是个好消息,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在他走后也不敢对她做些什么,毕竟水沢可没有把泽村小百合的把柄留在他们的手上。泽村小百合就这么逃离了这充满着刺激和荒诞的高中生涯,进入了大学生活,并一路生活到现在。
原本她以为这样子的平静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一段不堪回首的高中回忆也会永远的封存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然而今天遇到的事情和人却打破了她的期待,让她在今天的场合地点遇见了自己最不想遇见的人,这不得不说是个对于泽村小百合而言十分不好的消息。
时隔多年的再次相遇,泽村小百合看着水沢的眼睛,发现那隐藏在深处的肮脏欲望与当年没什么两样,随着时间的洗刷原本的欲望会逐渐消失,但这个男人并没有,那眼神里面隐藏的欲望相比以前反而更加猛烈更加膨胀巨大,神情相比刚刚好像越来越兴奋起来,嘴角的笑意从刚刚的细微逐渐变得越发肆意张扬,眼神中散发出的意向,与其说是老同学重逢的惊喜之情,不如说就是看到丢失已久的玩具重新出现在面前的的小孩子样子,这对于泽村小百合而言可算不上什么好事,虽然今天撞见水沢就已经是一件倒霉的事情了。对于泽村小百合而言,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已经不是怎么熬过这场十分无聊的宴会,而是转变成为如何逃离眼前这个危险至极的男人的视线。
泽村小百合装作若无其事得喝着酒水,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各处,利用眼角余光搜索着可能的逃脱机会。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泽村小百合觉得说不定可以借此一举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搭上司机的车辆,迅速回到自己的家里面,然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那种回忆的家伙了。
可是事情并不会一直随着人们的意愿发展,目光的转移总会接触到一些目标之外的东西,就在泽村小百合的目光搜寻着周围的时候,她的目光掠过了水沢的眼睛,原本应该装作无意的动作在看到男人的眼神的一瞬间产生了迟疑,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并没有之前所看到的那种平淡的神情,当泽村小百合的目光对上了他的眼神的时候,他稍微眯了眯眼睛,接着紫发人妻就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一样,身体上的各个部位像是被施加了锁链一样无法动弹,自己的肉体像是听从这个男人的指令一般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甚至就连自己的意志好像也出现了动摇。
泽村小百合感到自己即将迈出的步伐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了下来,想要脱口而出的让自己上厕所的借口话语也像是被堵塞了一样说不出来。许久未曾出现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上疯狂蔓延,让这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紫发人妻仍然感到心底震荡的感觉,过去水沢在自己身上实行调教所留下来的感觉,直到现在也依然留存在泽村小百合的身上,调教的成果依旧在多年后起着效果,这一点的揭露让这位紫发人妻感到一阵发寒和头皮发麻。
仅仅只是微微的眯眼就让泽村小百合不敢有任何动作,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当时的条件效果依然存在这个女人身上。这对于泽村小百合来讲可以说是一件绝对不妙的坏消息了。她立刻把自己的目光从男人的眼神上移开,眼神不断转动闪躲,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或是躲避什么的样子,拿起装着酒水的杯子遮住嘴巴,掩盖住自己那已经微微发颤的唇瓣。
按照泽村小百合对于他的了解,这个男人在见到自己的窘况的时候总是会得寸进尺,进一步地对自己实行满足自己欲望的行动,紫发美人已经默默地做好了准备。可出乎她预料的是,对面的男人仅仅只是眯了眯眼睛便恢复如常,似乎丝毫没有把刚刚当回事一样,以原先的平常态度继续与泽村小百合交谈起来,紫发女人起初对于男人这样的态度转变与自己脑海印象如此的不同的感到惊讶,但随即便感到这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泽村小百合自己与水沢此时都在这场宴会里面,距离宴会结束时间还有着一定的距离,人多耳杂的情况下,即便水沢真的想要立刻对她做点什么,那也要顾及旁人的目光和之后的发展,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阻碍和枷锁。对于泽村小百合而言,也算是拖延时间获得更多的思考机会和准备的机会,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水沢这个家伙也不敢做的太过份,
接着,两人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一样交谈起来,愉快的交谈气氛很快在两人的对话中建立起来,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够隐隐感觉得到那其中的违和感和不自在的感觉。持续交谈的同时,泽村百合子也在观察着这位许久未见的“老同学”,却发现除了刚刚那微微眯眼给自己带来的应激反应以外,其余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反应。
泽村小百合见自己可能无法逃脱,也选择主动和水沢交谈起来,以此与对方周旋争取时间,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与宴会里其它愉快交谈的客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也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个人知道,这样子的和谐氛围仅仅只是表象罢了,两人的真实情况并不是对等的存在,欢快谈笑的面纱也是随时都会被扯破,从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状态。
时间的流逝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有时如流水般消逝的时间会在不经意间溜走一大半,当宴会的结尾曲开始在会场上响起,提醒着参加这场宴会的客人,结尾的到来已经来临的时刻。此时的泽村小百合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宴会的末尾,完全没有了刚刚喝闷酒的漫长感觉。他突然想到,自己刚刚与他的愉快谈话,与这个叫做水沢的男人的愉快谈话,似乎是从十多年前认识他开始,直到现在第一次如此平和的愉快对话,没有什么挠痒性癖以及他的猪朋狗友和充满着欲望的调教,有的仅仅只是作为老朋友的叙旧谈话,这种想法的出现不禁惊到了泽村小百合,她能够清楚地看见这个男人的欲望跟十多年相比完全没有减弱,甚至在某种程度而言更加强烈了。刚刚的对话也仅仅是两人不想在这里就撕破脸皮的权宜之计,但这种本应出现的场面以及心中那种难以言说的情感让泽村小百合忍不住去想这样的可能———如果水沢没有那种欲望,仅仅只是作为普通同学和她交往,也许今天的见面就不会是这样的样子了。
脑海中的胡乱思绪让泽村小百合微微叹息,眼神中似乎多出一丝疲惫,心中的苦闷让她把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心神放空聆听着宴会上放出的音乐,等待着宴会的散场结束。
对面的水沢貌似也因为宴会的即将结束而沉默,他的眼神没有往泽村小百合的身上飘去,反而也是投向宴会场所的某个地方,转而与泽村小百合一起沉默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动作让谈话瞬间结束,周遭的气氛顿时回复平静,尽管宴会上的人来人往和嘈杂话语依然盛行,但在此刻的两人周边却像是遇到了玻璃罩的水流一样,任由声音的混乱流过和人形的随意走动,都无法对于他们的神态造成半分的影响,仿佛他们的存在此时和这个世界分割开来,如同冷漠注视着这个世界的造物主般看着。
宴会会场的音乐来到了末尾,在最后的几个音节的放出后,人们意识到了自己应该离开这里,并返回自己的地方。人群开始像是潮水一般朝着特定的方向涌动,泽村小百合如愿熬到了这场宴会的结束。
也许他已经对自己失去了兴趣也说不定?泽村小百合忍不住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果对方真的放弃了她,两人从此能够恢复正常的关系,那泽村小百合也不介意作为他的女性好友与他来往,毕竟这样的高中朋友也不是多得的样子。
但在她正打算离开,想着看在认识的面上不打算不辞而别,要与她打一声招呼的时候。一张名片被递到了她的面前,泽村小百合的目光顺着男人的手臂一路来到名片上,发现这是一张写着地址的常规名片,白底黑字的痕迹表明着男人的意愿,联想到口中可能性的泽村小百合脸色有点发黑,头颅微微低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名叫水沢的男人似乎没有发现泽村小百合的情况,或者说对方这样子他也并不在意,他仅仅只是慢悠悠的开口:“小百合,这张名片上写着的地址,是我日后希望你去的地方,你放心,这个地方是经过我挑选,不会有什么发现的。”
泽村小百合并没有接过这张名片,她没有对上的男人的眼神,只是像个石像一样不对男人的话语做出反应,但水沢能够看到泽村小百合的皮肤上那微微冒出的汗液,随着男人的话语的吐出,泽村小百合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男人只觉得一切好像与以前没什么两样。
“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结了婚当做自己走了出去,与以前没有什么关系,但我能够看出来,你依然渴望我的存在,我的手法…………”
“你虽然有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但你一直都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三年的时光并没有那么容易消失,即便你自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但你的身体依然会把你拉回当初的感觉的。”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对于这一点,你的身体可比你自己以为的要诚实多了。”
“你的呼吸,你的颤抖,你的每一次眼神的抖动和转移,可都是在告诉我,你是无法摆脱那种感觉的。承认吧,你的肉体已经是痒感的奴隶了!”
水沢的话语如同炮弹般打在泽村小百合的心头,让她的心神感到到了像是崩塌般的颤抖,她甚至不敢抬头去对上男人的视线,她能够感觉到水沢的视线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了。
“你要是有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等你打给我之后,再来那个地点的话………”
水沢起身走向泽村小百合,理应起身躲避的紫发女人并没有动作,只是任由男人走到自己身边。水沢低下头在泽村小百合的耳边低语:“————我可以让你体会到当年的舒服感受,甚至比当初还要刺激的快感,你也会拥有。”
说完,伸出双手在泽村小百合的腰上划动了两下,一阵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般传遍了全身,大脑瞬间就被异样的感觉给弄得清醒一些,无端的刺激让泽村小百合差点叫出声,腰腹部位的一阵颤抖让她的意识仿佛受到冲击,踢人的刺激几乎要让她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在遭受到了水沢袭击的那一瞬间,泽村小百合也立刻做好了承受下一次袭击的准备,按照她的了解,这个男人在开始对自己调教的那一刻起,就很好会有停下来的情况。
出乎泽村小百合意料的是,在她做好准备承受男人下一秒的进攻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受到类似痒意之类的感觉的样子,反而周围的男人的气息正在离自己逐渐远去,这不禁让泽村小百合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看看是什么情况,映入眼帘的却是男人正在离开的身影,在刚刚的那几下动作之后,水沢像是一丝一毫都不留恋一样地离开了,这样的发展与泽村小百合脑海中对于他的形象有着偏差,这也意味着水沢相比以前将会更加难以捉摸。
随着宴会的结束,会场里面的人员逐渐离开散去,而泽村小百合并没有随着离开会场的人流而走动,在水沢似乎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离开后,泽村小百合像是回味着什么而站在原地,眼神变得空洞而发散到远方,发呆的模样时不时被旁边路过的宾客发现,但并没有人上前询问,毕竟类似的情景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在这样的宴会上也会有见到故人而怅然诺失的情景,以为泽村小百合也只是其中一员罢了。
直到宴会的灯光开始逐渐关闭,黑暗逐渐覆盖宴会的开办地点,紫发美人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动了起来,脚步飞快地离开宴会场所,径直走到已经等候了有一段时间而显得有些担心的司机的车上,让司机开车把自己送回家,随着车子发动机的启动,泽村小百合的眼神望着车外飞逝的景物,想着这次宴会上的遭遇以及男人的话语,水沢的形象在自己的脑海中逐渐浮现,身上刚刚被抓挠的部位似乎起了微微的反应,让这位紫发人妻忍不住把手放到腰腹的位置 哪怕有着和服的阻碍,泽村小百合依然能感到自己被抓挠的地方似乎颤抖了起来,这不禁让紫发美人咬紧了贝齿,嘴唇不禁抿住让鲜红的嘴唇变得苍白。水沢给予的名片在离开宴会会场的时候就应该丢弃,但出于连泽村小百合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理,她将其放进自己和服的内置口袋,一路将其带到车上,等到泽村小百合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张名片已经再度出现在自己的手上。
泽村小百合用着复杂的眼神望着这张卡片,她此时十分希望自己能够将其一举都出车窗外面,让这张卡片随着今天的逝去而彻底消失不见,可每当紫发美人想要做出这样的动作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就会像是对自己发出抗议那样有了颤抖,仿佛自己一旦真的那么做了就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一样,同时意识里也总会回放十多年的高中时期,那些被水沢和他的狐朋狗友调教的日子,总是像回放一样在自己的脑子里出现,似乎这些反应都在组织自己做出抛弃卡片的动作。
在要紧牙关进行着不为人所知的挣扎后,泽村小百合像是认命一般微微叹了口气,将手上的名片放回自己的口袋,眼神从窗外的景物中收回,闭上双眼像是闭目养神一般沉默,直到回到自己的家为止,泽村小百合都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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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小百合回到家里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望着已经夜晚的天空,璀璨的星辰从天上俯视着芸芸众生,从宴会会场回来的泽村小百合也感到了疲累,准备洗漱之后回到自己房间进行睡眠。
洗完热水澡解开酒劲的泽村小百合并没有感到自己的不安得到解决,原本应该封禁在自己记忆深处的回忆在遇到名为水沢的男人后遭到解放,往事如同洪水般进入自己的心头,即使在回来的路上尽力散去脑海中印象,可水沢如今的身影还是像鬼魅一般在泽村小百合的脑海中回旋。
这让紫发美人难以进行安睡,只能像是狂躁症病人一样在床上辗转反侧,抱着枕头在床上转来转去,脸上的表情布满了忧愁的心思,水沢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男人所说的话语如同魔音一般浮现在意识之中。
“真正的满足………………………但愿不是如此………………”
泽村小百合对于男人口中的“真正的满足”一直难以忘怀,自己也很清楚水沢口中的话语是不是真实的,今天在会场的反应已经证实了话语的性质。
泽村小百合缓缓闭上眼睛,心中的念想便像是虎狼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些年来跟自己丈夫做爱的记忆,以及十多年的高中时期水沢跟那些家伙对自己进行的挠痒调教,原本应该分割开来的两种记忆,此时却是以一种自己也无法想象的方式进行着融合,从来没有想过把两种事情放在一起的泽村小百合感到了慌张,她想要赶紧停下这种感觉,赶紧停下这种不知会把自己拉向何处,拉向何种深渊的可怖场景,但无论自己怎么希望,期待自己的意愿能够起效,都无法违背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水沢那一句有关真正的满足的话语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子里,让泽村小百合一直回想着有关这句话的情景。是的,真正的满足,泽村小百合其实一直都欲求不满着,这并不是说自己的丈夫在性能力的方面不太行,相反他其实一直都能带给泽村小百合相当不错的体验,但长达三年痒奴调教让她无法区分痒感和快感的分别,泽村小百合只能在激烈的性爱之中试图让自己感官混淆感觉,让自己能够以为同时在享受快感和痒感的共同爆发,让自己的意识能够在昏沉且激烈的性爱中不去思考自己的不满足。
如果她的丈夫在过去的做爱中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每一次的交欢的时候,小百合的脚都在反复的摇动,脚趾更是止不住的搓动勾动不停,像是在渴求满足着什么一样。每一次的雄根的撞击都让泽村小百合感到心神荡漾的同时,也渴望着自己一双小脚也能得到同样的待遇,尽管自己当时还有些不太往深处去想,但如今的情况让她忍不住思考,当时的自己每一次被性爱的快感忍不住冲击的时候,都无法停止地想要自己的脚丫子被剧烈的痒感冲击着?
那样的话,自己又与十多年前高中时期的自己又有什么差别?
脑海中的回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袭来,以为并没有在意的细节,此时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变得无比清晰,像是有人故意放大那些节点强行放入自己的脑子一样。自己与丈夫的每一次做爱的情节中,那些自己的脚丫子摇晃的样子,在如今的泽村小百合看来不再是没有意义的胡乱摆动,而是渴望着骚弄和玩弄一样,像是对着不知哪个人胡乱摆着自己的脚丫子,像是祈求着有人过来把玩骚挠自己的脚底。
如此的想法让泽村小百合忍不住牙齿打颤,这种想法绝对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如今在宴会归来的晚上,在自己心烦意乱的睡眠中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脑海意识里进行着如同胡搅蛮缠一般的记忆重现,让自己与丈夫的每一次性爱都像是重新制作了一样,不论是哪一场的愉悦之旅似乎都充满了自己对于挠痒的欲望和渴求,泽村小百合尽力让自己不要去和挠痒方面的事情进行联想,以免让自己陷入难以自拔的挠痒观感轮回,让自己的意识在痒意的浸泡中变得麻木。
高中三年的挠痒调教让泽村小百合的感官陷入混乱,后面她花了不少时间让自己回到正常的样子,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调教出来的欲望并不会就此消失,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摆脱那堪称噩梦的几年时光,与自己所找到的心爱的人一起度过接下来的生活,却没有想到那个给自己带来那可怕时光的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以一种与自己的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外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甚至他的谈吐让自己产生了他是不是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泽村小百合意识到他并没有放过自己,但那是出现的想法还是让紫发美人感到心悸。
这么多年以来,小百合一直在用【自已已经不是痒奴,自已已经摆脱那样的过去了】来安慰自己的心情,用【挠痒一点也不快乐,那只是让人感到难受和痛苦焦虑的感觉】来麻痹自己的想法。可水沢的话语彻底打破了泽村小百合的谎言,欺骗自己安慰自身心灵的话语在宴会的那一举动中化为乌影,在宴会场所上对于自己腰肢的那一下抓挠,除了带给自己肉体上的刺激和难以忘怀的痒感的同时,掩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感觉和欲望,随着那足以让整个身体都颤抖的的抓挠,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肉体之上。
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水沢在自己腰上所抓挠的那一下子,点燃了自己那已经沉寂多年的欲火,心中那被掩埋已久的过往回忆也因此被激发出来。即使是在面对水沢的时候,泽村小百合也在努力避免自己因为这个男人而想起太多的事情以及具体的细节,但那被抓挠所带来的痒感和一瞬间的刺激,就像是打开了宝箱的钥匙一样,让里面的记忆以及肉体对于痒感的感觉都活跃起来,像是突然出现的恶魔一样试图把自己拉回那不愿意再去看待的深渊。
内心的警铃大响乱鸣,几乎是以一种疯狂咆哮的态度警告着泽村小百合,不要再往前面的深渊继续走去,一旦真的继续前进,那自己就会落得跟过去一样,甚至还要更加凄惨的下场。理智和欲望的吼叫在自己的脑海中互相拼杀,意识仿佛被撕成了两半进行着左右互搏,思考的速度似乎迟钝下来,想法的雏形在在混沌的知觉中变得清晰,欲望的形体变得可以感知,浑身上下的敏感点似乎都在颤抖着,隐隐间似乎在散发着难以察觉的痒感,迫使着自己驱动自己的手指去抓挠那些地方,给自己带来足够的痒感来缓解自己心头那不断膨胀的欲望。
理智的存在从未离开过泽村小百合的脑海,但许久未见的欲望一经爆发,就如同染上点点星火的火药桶一样,爆炸的趋势来得如此猛烈且疯狂,让人无法做出有效的阻挡行动。尽管自己的理性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停止想象和回忆,让自己尽快入睡度过这烦躁的一天,可身体里的念想像是要与其作对一样,每一次自己的理智想要停下的时候,过去的回忆和身体的欲望总会把泽村小百合拉回原先的状态,不断上演的拉扯姿态让这位紫发人妻像是被神与恶魔争夺的灵魂一样不断挣扎着,迷糊的意识上甚至让自己的思考陷入难以分清状况的境地。
最终,还是心中的渴望战胜了理智的诉求,尽管自己脑海中的理性依然叫嚣着让自己不要做出那个决定,但已经无法回头的泽村小百合还是下定了决心,让自己看回水沢给予自己的那张名片,按照上面的信息所指出的地址,去往他所在的地点与他见面,满足他的变态欲望,甚至是和他恢复以前那种关系。
已经做出决定的泽村小百合缓缓睡去,准备迎接着明天即将到来的见面,以及那遥远又像是在昨天的男人和调教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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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沢给的地址是一栋地处偏远的别墅,豪华的外表让泽村小百合感到与自己家的相比也毫不逊色。这一次她并没有让自己的司机载着自己过来,而是打车让出租车司机把自己送到附近的地点后,自己再徒步走过来的措施,尽管这样的举动只能说是聊胜于无,但对于水沢和他所带来的回忆依然心存芥蒂的紫发女人只能如此。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进入这栋仿佛魔窟一般向着自己打开门口的别墅。
泽村小百合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穿着深色的和服,她的装扮换成了吊带衫和牛仔短裤组成的夏装,脚上的鞋子换成了露趾凉鞋,双腿套上一对黑丝,带着一副墨镜面无表情地向着别墅走去。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泽村小百合一直难以摆脱的男人,水沢。今天的他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配合上一身不错的肌肉,让人看着像是一个阳光的大帅哥,恍惚间让紫发美人看到了高中时期的他,见到泽村小百合那有些发愣的神情,知道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确实是念念不忘的水沢一笑,径直抓住泽村小百合的手臂,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她拉进自己的别墅里面。
没有做好准备的泽村小百合被男人突然拉进去,口中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身躯不由自主的向着男人的方向倒去,眼皮出于本能遮住眼睛,浑身的肌肉紧绷试图抵御接下来的来自地板的冲击,但提心吊胆一会后却感觉进入了一个怀抱,睁开眼睛查看时是水沢那坚实有力的臂弯。
泽村小百合愣了几秒,随即有些慌张的离开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而水沢也没有强行把泽村小百合拉回自己的怀中,而是嘴角带着微笑看着紫发美人的慌张动作,心中不禁对于之后的发展起了心思。
泽村小百合感到一阵发寒,在见到自己是出于水沢这个家伙的怀抱的时候,身体就一阵本能的颤抖,心中的某些回忆顿时被勾引起来,意识到自己与这个家伙近距离接触的紫发美人只能赶快脱离他的怀抱,不然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被恐惧所带起的反应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望着泽村小百合那有些呼吸急促的表情,水沢慢悠悠开口道:“你没事吧?要不先喝口水吧,在我们开始之前,还是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来好好谈谈的,毕竟也有那么长的时间没见面了。”
泽村小百合从水沢的话语已经神态能够看出来,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到来完全不意外,他似乎十分确信自己一定会来到这里与她见面,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直接拒绝甚至提供证据给警察的可能性,而自己也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顺了这个家伙的心意,意识到这点的泽村小百合咬了咬嘴唇,口中似乎有着一丝甘甜进了喉咙,她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尽快恢复平常的状态,以免被眼前这个男人抓住把柄陷入困境。
“不了,你叫我来是有事情的话,就赶紧说出来吧,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过来谈话的话,那我就要回去了。”
拒绝了水沢对着自己嘘寒问暖的姿态,泽村小百合选择了单刀直入的话语,让水沢赶紧进入下一步的行动,让迟早到来的遭遇赶紧来到自己的面前。
听到泽村小百合话语的水沢挑了挑眉,似乎对于紫发美人口中的话语有些稀奇:“……………我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看你也不像是很想要的样子,就这么对自己的忍耐很有信心吗?”
泽村小百合张了几下嘴巴,想要说出些什么,却好像哑了似乎没有吐出语句,表情中似乎隐藏了一些挣扎,让水沢把眼前的女人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对于泽村小百合的大概状况有了个猜测。
正当泽村小百合想好话语,要开口反驳水沢的时候,一身休闲装扮的男人赶在紫发美人之前开口,把她的话语硬生生塞了回去:“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就在这座房子的里面,跟我来吧,我会让你看看你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真正模样的!”
说完这句话,水沢转头就向着别墅的深处走去,丝毫没有让泽村小百合主动跟上的表示,但紫发美人很清楚,这绝对是这个男人在撩拨自己。已经在宴会上被男人激起过去的肮脏回忆,并且身体随着男人手指的抓挠,肉体逐渐回味着过去那三年的刺激快感的味道,即使最多只是过了几天,那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回忆和感受让泽村小百合的精神状态处于一种走钢丝的边缘,好几次她都想自己抓挠着自己的敏感部位,试图让自己在自慰中得到一些缓解,但每当想要动手的时候,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放任下去,否则就只能在欲望的深渊不断沉沦。欲望和理智的碰撞让泽村小百合在两者间苦苦挣扎,即使欲望一时压过了理智,让自己得以抓挠缓解着身上的部位来缓解心中的渴求,实际的欲念却远远超过了自己骚挠,紫发美人的手指对于自己敏感部位的爬骚,仅仅只是隔靴搔痒一般的感觉,根本无法跟记忆中那三年的疯狂感受相提并论,自己对于自己的挠痒只不过是有所准备的玩弄,无法对自身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真正让人疯狂的痒感,来自于别人的突然袭击,对于自己那敏感弱点的进攻才是泽村小百合真正渴望且得以满足的举动。
意识到这一点的紫发人妻只能认命般来到这个别墅,与水沢这个给自己带来噩梦一般的体验的家伙见面。整个人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但内心已经随着那三年记忆在脑海里的不断回荡而混乱迷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已已经亦步亦趋的给跟着水沢走进了别墅深处。
很快,水沢走到了一间卧室的门前,打开门之后先把走在自己后面的泽村小百合一把拉进里面,再进去把门关上。昏暗的卧室顿时亮起有着温暖色调的灯光,泽村小百合微眯双眼看着卧室的布置,好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异常——————一张像是拘束器具的大床十分突兀的放在卧室的中间,床头的两侧设置有着手铐,床尾则是两个分开的足枷,同时也可以合并在一起,这一点泽村小百合看到水沢过去调整一下这张拘束大床就确定了。与床相对的墙壁上,则是挂着一个超大的电视屏幕,望着这个绝对能够4K超清分辨率播放的大屏幕,泽村小百合的心里有点发毛,她感觉接下来的发展绝对跟这个屏幕有关。
泽村小百合正看着大屏幕发呆,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被大力握住,随即猛地转向,视线发生偏移被男人的脸庞占据视线的全部,两人那毫不掩饰的对望让水沢得以看到泽村小百合剧烈的眼神变化的同时,也让紫发美人看到了男人眼睛里的欲望和执念。这让泽村小百合不由自主的想要挣脱。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很轻松的就能离开男人的手臂抓握,过度的用力让紫发美人后退了几步,等到她稳住自己的步伐的时候,水沢的声音就直接传入自己的耳中。
“我知道你一定会过来的,因为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就是挠痒,那种刺激的感受让你堕落为了一个痒奴,你之前在宴会时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承认吧,不论过去了多久,你依然是被我调教得无法自拔的痒奴。”
“或者说,你天生就是做为痒奴和性奴的样子,只不过是被我调教得无法控制自己罢了。”
泽村小百合紧紧咬着嘴唇,手指在不自觉中握紧成拳头,肩膀随着男人的话语的放出而有些颤抖,眼神的混沌似乎随着怒气的升起而变得清明一些,无法忍受男人的话语,她怒而开口:“别开玩笑了!我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那三年里我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你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没有你那些变态的爱好和调教,我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吼出自己一直以来埋藏在心中的话语后,泽村小百合大口呼吸着,把刚刚愤怒的心情平复下来,试图借助刚刚的怒气让自己的脑海获得平静,让那些不断在自己脑中闪过的高中三年的回忆停下,不然自己的坚持可能又要削弱。
听闻泽村小百合的那近乎吼叫的话语,水沢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脸上挂着笑容转身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电视大屏幕,让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放给泽村小百合观看。
“这个就先暂且不谈,我给你看点东西吧,回忆一下我们过去之间那种美好时光,青春的回忆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特别是你我之间这种类型,可以是难得一见那种,不好好珍惜的话真的太可惜了。”
听着水沢那与胡扯瞎说没有两样的话语,泽村小百合的脸颊泛上了代表怒气的红色,正想继续出声叫骂水沢的时候,电视上播放的影像和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屏幕上一阵闪烁之后,出现的映像让泽村小百合的表情顿时凝固在脸上。
一双泛着油光的白嫩玉足出现在大屏幕上,光滑的足底反射着微亮的光照,给这一双如同没有渲染的雪糕加上了淫靡的色泽,十个脚趾像是紧密排列的珍珠一样展现着,颤抖的频率让这双可爱的小脚沾染上动人的吸引力,明明没有绳索之类的东西限制脚趾的动作,可是可爱的脚趾却像是被抓住一样难以做出动作,偶尔出现的皱褶为这双美妙的裸足增添一丝活力。
水沢看着这双堪称名器的玉足,嘴边的笑意可以说完全掩盖不住,眼神中有着隐藏得极深的玩弄欲望,可一旁的泽村小百合却脸色有点发白,在看到大屏幕上出现这双玉足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到自己的大脑似乎轰鸣了起来。
这一双脚……………似乎有点熟悉…………好像是自己的脚啊………………
屏幕上的一双美脚出现过了没几秒,那一双玉足就被画面之外的手指掰开,十根脚趾就这样被强行的撑开,像是不情愿的花朵一样绽放着,强行露出的脚心毫无防备,被不停的抓挠着无法反抗,有时是手指在脚心的位置大肆活动,有时则是毛刷在微微泛红的脚心地带冲刺着,不同的刺激像是锐利的凶器一般突破着防线,让这一双洁白如玉的美足像是无法控制一般颤抖,即使中途有着想要蜷缩引起皱褶来抵御痒感的举动,也只是聊生于无的举动和增添一些情趣的动作罢了。
占据整个屏幕的脚心挠痒戏码并没有持续多久,画面开始不断缩放,不断扭动挣扎的脚掌开始逐渐变小,退居到屏幕的一方角落。随着画面的不断拉开距离,这一双美足的主人也逐渐显露在屏幕上,等到此人的面貌完整展现在电视大屏幕上的时候,泽村小百合的脸色似乎变得更为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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