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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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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哞

初秋的北地还不算寒冷,在王国之间的战争刚刚平息的喘息之间,这片曾赤地千里的荒原恢复了它往日该有的宁静。野顾·天角行走在这样的一座坐落在文明边陲的重镇之中,坑洼不齐的石板路因见证过太多的岁月显得格外的打脚,而行走在这座城市中的大多也是训练有所的武者。百年前的异界入侵曾让这里成为了活地狱,但在凡人统治的时日中,这座孤零零的中立要塞城市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仿佛一处伤疤已被抚平,反而成为了躲避凡俗战火的集中地。

他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执行一项神殿下达的指令:与一支队伍一起,前往荒原的深处调查一起巡逻队失踪的谜案。委托单上说的集结点是在大门旁的一座酒馆内——非常标准的冒险者集散地。不过在这些动辄就有数十米高的阶梯和巨大塔楼之下,这种活在阴影下的民居反而显得格外可爱。

“从没想过会回到这里,我无数战友的埋骨之所…”行走在城市的石板路上,野顾一边清点着腰间的袋子里的补给,一边不适应地打量着这座历经千年也没有任何改变的堡垒。自从加入神殿,从一个普通的淳朴村牛摇身一变成为圣武士后,他已经在这处荒芜而寒冷的大地上见证过太多的死亡…这片刻的宁静只是一种假象,只有他们记得埋藏在地底下的恐怖。

看着委托单上的内容,野顾皱了皱眉头——如果不假的话,作为常年混迹在周边的圣武士,他下意识的认为失踪的队伍说不定与那些异界来的魔物有关,而那些还在南方征战的达官贵人们却又是多么的短见,如果能多点物资......

就当野顾的思绪止不住地飘远之时,一个酒鬼撞开了酒馆不高的大门,迈着醉醺醺的步伐没走两步便倒在了一旁的马厩草垛之中。“是啊...我还有任务”野顾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委托单,稍稍低头,走进了酒馆之内。

来到前台,野顾要了杯水,随后找到一个能纵览整个酒馆的角落安顿下来。似乎自己是来的最早的一个。尽管不喜欢这里的喧嚣,野顾必须承认自己找不到更好的碰头地点了。为了打发时间,他开始观察其他酒客们,但不敢放松警惕——没有点酒也是这个原因——谁知道这片无主之地会有怎样的麻烦呢?

酒馆里的装潢可以说是相当随意,除了必要的桌椅板凳外几乎没有别的装点,但这依旧不能阻止这里的热闹——毕竟在这样的北地能有点娱乐活动就不错了。不过比起那些喧闹的赌徒酒鬼,他更在意的是他此行一同接受委托的队友——虽然都是神殿安排的陌生人,但野顾还是忍不住好奇。四处打量了两眼,野顾很快就在酒馆进来了一些人,并且似乎认识自己,朝着自己走来了。

说是队友,也就两个人。其中一位是一头一个穿着带满尖刺、裸露着部分部位的盔甲,背着一把巨斧的高大白牛,身高甚至还要比野顾高几公分。他的面部维持的相当干净,没有像别的牛头人那样留着如同矮人一般的胡子或者过分茂密的毛发,只有一个银色的鼻环穿在鼻孔之间,银白色的瞳孔看上去相当的明亮,给人一种清爽帅气的错觉——除去他那身有些“不务正业”的铠甲。另一位则是一只狐狸,对比你们的体型简直可以用袖珍来对比,不过不合身材的宽大披风,衬衫以及那随时随地别在腰间的法术书无疑标明了他的身份

“嘿,你好啊?”白牛大大方方地来到了野顾的那桌,来到了他的正对面坐了下去。“你就是神殿说的那个圣武士大人吧,叫....叫....”

野顾伸手向两位同伴示意,“不用讲究什么礼数,既然要一起行动那我们就是把性命托付给彼此的战友。”随后紧接着一段牛头人语的问候,“我叫野顾·天角,是本次行动的负责人。”野顾掏出之前跟酒保要的两个杯子放在队友面前,开始倒水;“作为圣武士,我的专长是治愈与祝福魔法,可能在武技方面会薄弱一些。”

“这次行动的要求你们应该都看过了,不需要我再唠叨一遍?我们尽快动身,找到失踪的巡逻队,送他们回家。”

“我叫杜瓦拉尔·白鬃,嘿嘿”白牛操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拍了拍胸脯,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后说到。“不瞒您见,我是一个从南方来。呃。躲避战乱的,不过说到底我还是一介武夫罢了,所以嘛...”他头凑近了点后说到:“还得交给野顾大哥负责带路善后了”

一旁的狐狸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白牛,似乎露出了些许不满的神情,接着便对着野顾平淡地说到:“叫我我卡米尔就好。咱们现在还都是生人,不必这么...熟络,等以后熟悉了可以更深入地交流。”

野顾有些无奈地笑笑,“既然都这么有活力,咱们就准备出发吧。不过我还是想提一句,接下来去的地方我们只能依靠彼此,最好还是不要有太多隔阂。”整理好盔甲,野顾望着门外眯起眼睛,“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即使是圣光可能也没办法照耀到某些阴暗的角落。”

“谁叫这里曾经是最热闹的战场呢?”狐狸耸了耸肩,不知可否,而杜瓦拉尔则保持了憨厚的笑容,站了起来走到了野顾的身后,喃喃说到:“但是据说这里已经有几百年没发现过那些高阶魔物了吧?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就是一点直觉,”野顾拍了拍白牛的肩膀,“也不用太担心,即使发生意外情况我也有信心能保证大家全身而退。”但失踪的巡逻队员就不一定了。野顾对自己说

“听你这么说就靠谱了,老哥”杜瓦拉尔也像模像样地拍了拍野顾的肩膀。“事不宜迟,我们准备出发吧?我有带足够的干粮和帐篷,即使出去几周应该都不成问题。”

“你最好是真的没问题...”卡米尔颇有些怀疑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走到了野顾的身边。“先说好,不必特别照顾我,我有足够的能力应付威胁,即使是魔物。只是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注意你身边还有个小个子。”

“哈,放心,我一直很注意....”野顾突然想到了什么,“以防万一,卡米尔,你的传送法术在这会受到限制吗?”

“城内不会,城外...不清楚,如果位置很远的话,说不准。我没试过。”他思考了一会后回答道。

野顾蹲下身体向法师耳语道,“如果是最坏的情况,优先保证你和白牛兄弟以及巡逻队的安全,我自己有办法脱身。”

野顾感觉卡米尔似乎翻了个不耐烦的白眼,但他还是答应到了:“可以,这个我没问题。”

继续闲扯了几句并在做完最后的检查后,野顾带着杜瓦拉尔和卡米尔向守卫打了声招呼,拿到了通行令后便迅速通过了戒备森严的正门。离开高大的城门后,市井的热闹气息像是被某种玻璃罩住了一般,感觉在了城墙的另一边,耳边作响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早已荒芜的马厩库房,以及那几乎没有人烟的道路和大地。夏天才刚刚过去,接近极地的荒原就已经显得十分萧瑟了,那些在夏天本来还郁郁葱葱的低矮草垛几乎全部枯萎,蓬松的绿色草叶萎缩成瘦小的黄色细条,将被细沙石子铺着的干燥黄土地暴露出来,只要有一点微风拂动,薄薄的一层沙雾便伺机而动,腾跃而起。

按照神殿给出的信息,那支巡逻的队伍原本是属于城里的一支佣兵团,里面的人与神殿颇为交好,在暗地中帮了不少忙,而这次人员的失踪也就理所当然地交给野顾从与大部队不同的另一个方向前往搜救。沿着信息简报和地图,朝着巡逻队最后失踪的地方行走了三天后,野顾一行人依旧没有看到任何活着的人,最多只有些野兔、秃鹫和荒原上的小型捕食者,同样的景色日复一日的重复,似乎没有尽头。来自南方的杜瓦拉尔似乎有些不适应和迷茫,在行走的间歇中,他有些低沉地抱怨到:“喂…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那群人是不是跑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还有,北方真尼玛的冷”他说着便把斗篷裹地更紧了一点,而一旁的卡米尔没什么感情地说到:“早叫你多穿点衣服,如果到了地方你人坏了,那等会可就不好交差了。”

圣光赐予我耐心,“稍安勿躁,”野顾从行囊里翻出一件大衣递给白牛,“我有备用的衣服,虽说可能对你来说不太合身。找到失踪者是我们的任务,不管有没有结果都应该尽力去做。”

“多谢了...”杜瓦拉尔接过了野顾的衣服,披在了外面,虽然不够合身,但足以御寒。“有时候真羡慕你们北方的牛,毛足够厚,不像我们南方的,必须得剃短....刚才真的冷死了。”

“哈,有空可以来我部落做客,”野顾突然停下脚步,“等等,你们能看清楚么,前面那个是?”

野顾一行人继续漫无目的的搜寻终于迎来了曙光,他发现了远处似乎有些不一样的线索: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草地之上。等他走进前去查看时,才注意到这里有好几套破损的盔甲和武器,皮带均已破裂,似乎被人为的切割开以至于无法装备。从装备上的图纹来看,这正是他们在寻找的巡逻队,而从周边草地被大面积地铲除和布满着杂乱无章的脚印的地面不难看出,这里在不太久远的时间之前曾发生过战斗。但是为何,这里却一个活人的身影也看不到?甚至连离开的痕迹也没有。

“你的部落吗...听上去很有趣....”杜瓦拉尔没什么顾及地便走上前去仔细检查。“…这些装备似乎也不是因为战斗破损的,反而像是急着把盔甲脱了所以把束缚着的皮带切掉...我还以为只有南方的贵族才会这么做,不过,他们这是为什么...?”他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蹲下身抚摸着盔甲,下结论般老练地说到。

“一直延伸到这里,然后就凭空消失了。”野顾结束了对最后一道脚印的调查,这似乎来自某个高大的雄兽,“脚印很急切,我是说,他们能去哪?没有了盔甲的保护,这种险恶的气候,他们可能连几天都撑不住。”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甚至连飞的痕迹也没有”杜瓦拉尔接着说到,“他们也没带走武器,没穿盔甲,这么走很可能直接死在荒野里了....但他们好像又没走....难道是有人把他们传送走了?”

“卡米尔,你能感觉到什么痕迹么”野顾转向小队里唯一的法师。

“嗯....我试试?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找到他们...我说过,这里的传送[不一定]有用,而巡逻队里似乎也没有法师...”卡米尔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微笑,紧接着打开了法术书,念出了咒语。

“对,既然他们没有法师,又是怎么…”野顾也没闲着,把手按在一出能找到的最清晰脚印上,尝试用自己的方法感知一些线索。用圣光的力量没法做到法师那样呈现清晰的画面,但也许可以重现一点当时巡逻队的内心状态。

野顾尝试着用圣光感知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可除了一片无声的凄凉外,只有一些不知所云的杂音,仿佛千百个喉舌在同时说话,只不过分贝很低,若不注意,很难发现——这片大地在百年来的战争中早已被染上了一股奇怪的邪气,只不过野顾从来没感觉到像现在这样,仿佛他面对的是一堵黑色的墙壁,隔绝了其他所有声音,连自己的力量也无法穿透,而不是通常的那种虚无缥缈的气息。

野顾尝试追踪这道杂音,却感觉越发头疼,能力也愈发失控。“我尽力了,没法找到什么有帮助的东西”

“没有。”一旁的杜瓦拉尔耸了耸肩,“连他们的狗牌都没找到,甚至一点血的痕迹都没有,真是奇怪的...战斗…”

而就在野顾继续用圣光力量调查时,卡米尔背对着野顾和杜瓦拉尔,似乎在做着什么微型的仪式,还拿出了一些储存好的施法材料。野顾的直觉越发地感觉不对劲,巡逻队的失踪似乎并不是以凡人常见的法术造成的,而是来自未知的异界力量,而这股力量....那隔绝了一切声音的黑壁...在逐渐靠近,在逐渐增强,宛如即将破壳的雏鹰...

“这非常不对劲,圣光在警告我,继续调查可能会发生难以言喻的恐怖,”野顾拔出了武器。“先说好,如果你们想退出,我不介意,但我是队长,一定要调查个结果出来。”

“我不想退出,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卡米尔有些异常兴奋地说到,他背对着你们施法的手动作越来越大,直至最后,他将手举向了天空。一股庞大的力量听从了他的召唤,正在地底翻腾涌起,引起了一次小型的地震,然后,地面开裂。野顾这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了,百年前的先祖们是曾面对了何种的敌人,何种的力量

“圣光在上…”首先进入脑海的想法是,既然不能插翅而飞,答案就只能是地下——只不过这个想法被野顾下意识忽略了;随后紧随而来的,“这是什么怪物?”自己只在神殿的壁画中见过这种存在,却只把它们当做吓唬小牛犊的神话故事。

地面裂开后不出几秒,如同石油一般的液体从中涌出,快速覆盖住了野顾和杜瓦拉尔站着的那一大片的地面,将其染成一片黑暗,紧接着,大量粗壮的黑色触手从中狂暴地伸出生长,仿佛迎接阳光的藤蔓,庆贺着于凡间的降临。就在诧异的时间内,没过下一秒,在不知名存在的控制下,这些布满粘稠又滑溜溜的黑触手便朝着杜瓦拉尔和野顾抽去。

野顾第一时间呼唤圣光,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凝滞,本来应该召唤出炽烈的火焰,得到的却只有一缕微弱的火苗,转眼间被黑暗吞没;拔剑向触手砍去,无往不利的祝福之刃居然没法在上面留下痕迹,仅仅几秒钟的接触,野顾几乎所有的手段都在怪物面前失效。

“可恶...!该死的怪物!”杜瓦拉尔大喊着,尝试着用手中的巨斧挥砍着触手,可每当他将一根触手砍成两半,就有一根新的从地底生成,冲向他的身躯,包裹着他的手臂。没过几轮下来,杜瓦拉尔的手臂便被触手们牢牢地擒住了,失去了力量的手心了将巨斧松了下去,掉落在了地上,而他那不安分的脚也随机被更细小的触手缠住,让他寸步不离。

野顾那边的状况也没好多少,这些触手的操控着似乎非常了解冒险者们的进攻模式以及战术,能够用触手精准地瞄准野顾的每一次的攻击,甚至能通过散发出的暗影能量压制他的力量。很快,就和杜瓦拉尔一样,野顾的双手也被比大象鼻子还粗的触手紧紧地拉着,指向天空,并卸除了他的武器和圣徽。

“不...该死,我动不了了!野顾!”在一旁的杜瓦拉尔还在不停的挣扎,可逐渐用力的触手让他每次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以至于动弹不得。“我被困住了!” 他就像一只失去了父母的小牛一样,茫然无措,眼前的场景让他这个南方牛吓傻了眼,他拼了命地咒骂、呼喊,仿佛言语似乎真的有作用一样。

一直背对着的米卡尔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蜡烛一样,渐渐融化,披着的斗篷,衣服,以及随身带着的物品也和她的身体一起,随着他化为血肉模糊的一团而散落在地,浸泡在液体中,而唯独只有那本法术书还散发着不详的黑紫光,漂浮在半空中。

“果然,不应该相信狐狸…”看着这个揭示的陷阱和无助的杜瓦拉尔,野顾无奈地后悔到,“只剩下这个后手…”他能感觉到胸口的项链还隐约散发着圣光的力量,用圣物充当信标的话,应该能脱身,不过…只能救一个人。

没有丝毫的犹豫,“杜瓦拉尔,闭眼想象一个安全的地方,快!”野顾催动全身的神圣能量,圣印发出光芒,居然暂时逼退了触手;他在为白牛代祷

杜瓦拉尔最后的希望便是野顾...但他看见他如今的这副模样时,他大概也猜得到,今天没人能逃出,自己的未来已经破灭....但当他听到野顾的命令后,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一个念头从他的心底涌起:他想回到那座出发时的酒馆!

紧接着,野顾的祈祷起到了作用,圣光的能量很快笼罩住了杜瓦拉尔的全身,击溃了缠绕着的触手,随后,他的身影在一阵金光中慢慢消散,直至他最后用惊愕的表情说了一句:“谢...谢谢”

不过一秒,杜瓦拉尔应该是被野顾的神圣力量送回到了城里,一切都是那么仓促,甚至连道别都没有,那临走前的最后一眼,也许就是记忆的终点…

“哈…如果还有机会,得去南方的部落看看”在阻滞下代祷几乎耗尽了野顾最后的圣能,光芒消失的下一刻,触手几乎是急切地重新附着在野顾身上。

“卡米尔,不管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告诉我你把巡逻队怎么样了?”

在那堆由米卡尔融化形成的血泊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走出。那是一个下巴长着扭动的触手,没有嘴巴的生物,像极了传说中的异界生物,那些来自遥远国度的邪恶存在。他的身材十分高大,甚至比野顾还要高两三个头,健硕的躯体上穿着的是一种由未知材料铸造的类似于甲壳一般的盔甲或者衣服,有着类似于节肢动物一般的特征。他猩红而没有瞳孔的双眼正正地盯着野顾,一道嘈杂的噪音便进入了野顾的脑海,在这数千人的低语中,他的精神‘听‘到了这个怪物的思想:

“迈泽纳格罗,如你所见,如你所闻,我回答了你的召唤。”

直视这双眼睛让野顾很不舒服,“你就是始作俑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即使我死了,神殿的兄弟姐妹也会为我复仇,百年之前我们赢了,百年之后你们也依旧没法亵渎我们的土地!…动手吧,送我去见先祖!”

“不,不,不,我可不是那种低俗的家伙。”他一边操纵着触手,让它们像利刃一样,切开盔甲与野顾身体相连的皮带、纽扣以及任何连接结构,将卸除的铠甲和衣物随意地丢落在地上,和那些失踪巡逻队的混在一起,仿佛堆砌在一起的垃圾。

“你不会死,巡逻队的那群人也不会,相反,他们还活得好好的——说不定他们还挺喜欢他们现在的状况”说着,触手伸向了野顾的胯部,将他最后的护卫盔甲以及包裹着隐私处的兜裆布毫不留情面地一并扯下。

“你是什么意思?”野顾头一次感到对比死亡更可怕结果的恐惧,传闻先祖击败了怪物,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战斗中,一些先前失踪的战士们重新回到了战场上,只不过变了模样,站在了另一方…他们不得不与自己曾经的盟友兵戈相向“不,不可能,我的信仰会保护我”

“真的吗?我会给你机会让你试试...而且,我们并没有真的想完全入侵你们的世界。”这个自称为迈泽纳格罗的怪物凑近了野顾的身体,用他身上的触手轻轻地按摩着野顾的肌肉,像是一个厨师检阅着新鲜的肉块,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维持牧场的生态平衡是很有必要的,你看,现在不就又恢复了吗?”

“算了,坦白了你也不懂。说出你的名字吧,不要逼我从你的脑子里撬出来”他的触手停留在了野顾的脑袋上,随后心灵感应到。

“野顾·天角…不过这也是你能从我这里得到的唯一信息了,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你的什么狗屁入侵计划也不可能得逞。”野顾啐了口唾沫,“杜瓦拉尔已经逃掉了,他很快就会告知神殿发生的一切,会有人为我报仇,等他们一根根砍掉触手的时候,我会在灵界享受你的哀嚎!”

“哦?是吗?”野顾似乎能感觉到,迈泽纳格罗没有表情的脸似乎‘嗤笑’了一声,不过他很怀疑像他一样的怪物能否真的笑起来。“你难道不觉得...算了,你想去看看你那些素未谋面的巡逻队的成员吗?”

“哼…”野顾恶狠狠地盯着无面者,算是默认了对方的提议,“他似乎还没有杀掉我的打算…先收集情报,如果有机会逃脱,还能帮上点忙”野顾心想,没有做出抵抗。

“那就当你同意了。”怪物离野顾稍微远了些,随后操纵着触手,将野顾的双手绑在了一起,而那些原本还算是固态的触手随后像液体一般重塑、固定,形成了一幅厚重的黑色手铐,将野顾的手腕仅仅贴在了一起,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他的脚下,一对脚镣阻碍了他跨步的距离,不过最让他难受的是,这些触手变成的东西似乎是货真价实的‘活物’,野顾能甚至感受到他们在自己的肌肤上不断蠕动。接着,迈泽纳格罗的手中凭空伸出了一只触手,缠住了野顾的脖子,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项圈的结构,不过勒的很紧,让呼吸都变得没那么容易。

“我们可不是什么没道理的残暴怪物...好了,让我带你去你的新家。”他用力拉了拉连接着项圈的触手,迫使野顾暂时跪在了地上,然后用黑色地面上新生出来的触手缠住了野顾的膝盖。迈泽纳格罗的眼睛随后冒出了更亮的红光,没有任何征兆地,野顾感觉自己正在慢慢陷入这片黑色之中,而自己的所有掉落的装备则丝毫不受影响地躺在地上,没过一会,他就和怪物一起,像溺水一般消失在了地表之上。

“原来如此…那些盔甲根本不是被他们用刀卸下的,而是—”这是野顾沉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潜入”这片黑暗的感觉很不好受,除了全部感官的绝对失灵外,野顾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力量四分五裂般地撕扯着,虽然曾听闻过法师们描述远距离传送如同“把你的身体从起点拉到终点”,但眼下的感觉恐怕不只是拉到终点,而是几乎能把他的身体拉成一个个平行排列的细胞。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在这片折磨般的深渊中坠落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几秒,又或许是几天后,野顾的终于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了:他的脚似乎接触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然后一下子跪了下去

野顾挣扎着想直起身,身上蠕动着的镣铐却再次提醒他俘虏的身份。如果说百年前的大战是尘封的历史,那么这片扭曲之地就只能是晦涩的传说,怪物来源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见过这里的景象还能活着回来…他来到了灾难的起点

似乎是抵达了目的地,晕头转向的野顾花了好一会才重新看清自己眼前的处境:他正连带着双手跪在一片浅浅的黑色池水之中,视线往上,野顾似乎看到了从未设想过的场景: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山洞,其顶部到地面的距离足以囊括一整个山峰,长宽更是几乎达到了地平线的水准,望不到边。黑色池水所在的是洞穴内的一处‘露天’的空间,而在前方不远处的脚下,无数结构怪异的建筑耸立在大地上。这些建筑仿佛是由触手直接做成的钟乳石结构,表面如同经脉一般遍布着分叉和管状结构,永远歪歪扭扭地指向天空,没有任何整齐的结构,其上还有一些异种魔法的造物和结构。一个黑色的太阳挂在山洞的正中间,散发着黑气的光芒不断倾泻而下,浇灌着这片末世般的土壤,这一切都超出了任何常人的见识和理智。

更糟糕的是,野顾在这里感受不到任何圣能,哪怕在虚空异界都能回应自己的圣光在这却是一片死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这是什么鬼地方,你说的巡逻队又在哪?”

“欢迎来到欧维德奥,用我们的另一种说法便是,遥远废土。”迈泽纳格罗‘面部表情’地‘说’到,“我们的造物,见证我等伟大之处,我们的家园....你的归宿。这里没有圣光,没有魔法,没有精巧的科技,这里,心胜于物。”

“你很想见你那些巡逻队的兄弟,是吧?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迈泽纳格罗松开了野顾的束缚,让他能够站立起来,不过手脚的束缚依旧存在,让他无法奔跑或者反抗。接着,他拉着野顾的缰绳,走出了黑色的池沼。

水池位于的是略高于眼下城市的一块高地上,迈泽纳格罗于是便牵着野顾的锁链,通过一条打磨平整的石子小路走了下去,进入到了城市的街道之上。

在街道上,野顾才看清楚这里的细节:那些奇形怪状,如同触手钟乳石一般的建筑并不是死物,而是活的,直接由黏糊糊的触手缠绕构成,甚至触手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让野顾不由得想到了一些德鲁伊用藤蔓搭房子的方式。在大街上行走的生物也并不完全是迈泽纳格罗这种颇具人形的怪物,还有一些类似于长出触手的浮空眼珠、形态不定的泥怪、变异后的恶魔等不知名存在,他只在传说中听闻过。不过最让野顾熟悉的是来自自己世界的那些人:那些从荒原上被掳走的战俘或被认定为战死的士兵们,大多以一丝不挂的状态被这些异界怪物牵着,少数全身都‘穿’着像触手溶液形成的胶质皮衣,以爬行的姿态跟随着主人的步伐,活脱脱以一种宠物的姿态服侍着他们。而最然野顾感到可怕的,便是这些失踪的俘虏们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斗志,甚至当野顾这个新鲜的俘虏路过他们身边时,他们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同情和悲伤。

而且,与其说是斗志,倒不如说是一种野顾从未见识过的,饥渴的眼神;他只在用圣光治疗患魔瘾的精灵同胞时见过这种眼神。不,还有什么别的东西,野顾第一次感觉到了战栗。不过,他还是不觉得自己会像无面者所说的一样沦陷,十几年的训练,对圣光的信仰早就像身上纹路一样,刻在了心底里。野顾不清楚巡逻队的成员们是暂时被蒙蔽,还是已经彻底被腐化,也许需要近距离接触交流才能弄明白,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到家了”迈泽纳格罗带着野顾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停在了一个奇形怪状的触手房前。远处,野顾能更近距离地观察黑色的圆球,悬浮在空中,将暗淡的光线洒向这个迷宫一般的城市,仿佛它才是太阳....那儿应该就是这个荒废国度的中心。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这些播撒着的黑暗力量时,就被打开房门的迈泽纳格罗拉了进去。令野顾惊讶的是,他并没有站在坚实的地面上,反而像是钻入了某种巨大生物的肠道一般,踏在了黑色的触手构成的蠕动通道上,甚至连触手那冰冷的温度,粘稠的液体以及脉搏的跳动都能感受到地一清二楚。被牵着继续往前走,步履蹒跚的野顾很快就被带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前,迈泽纳格罗思考了一会,随后带着野顾走向了左侧的通道。

“有些事情,还是让你乖了之后再让你知道。”说着,异怪操纵着触手,缠绕住了野顾的脸和耳朵,形成了一个紧紧贴合的眼罩和耳塞,让他不能看和听到任何东西,只能凭着感觉被迈泽纳格罗拉着走...

在野顾的感官中,他们先是向下走了一段,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面,这里触手似乎变得紧密而细小,形成了类似于带着凸起纹路的木地板结构,并且很干燥。在‘木地板’上走了不出几米后,迈泽纳格罗便下令让野顾跪下,然后又对他动了些手脚,周遭便再次陷入寂静。

凭野顾接受的训练只能推断出从这里出发逃跑——前提是怪物给他这个机会——自己大概需要三分钟回到三叉路口,五分钟彻底从这鬼地方逃出去。野顾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法去深挖那处三岔路口的秘密了,自己在原本的世界尚且没有还手之力,更不用说在对方的主场。野顾干脆先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保存足够的体力以备逃跑。实际上,野顾有些庆幸自己被剥夺了视觉;鼻子感受到的那温和潮湿的味道...他可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等临走前的迈泽纳格罗摘下眼罩耳塞后,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野顾平静地发现自己的境地与阶下囚没有什么区别:他的手脚上的触手环像镣铐一样,被从地上伸出来的触手连接着,让他没办法脱身,只能在跪着的一亩三分地上膝不离地地活动。鼻环也被一根触手紧紧连接到了他眼前不远处的一根横杆上,模仿出了马厩或者牛棚的结构,看样子是真的把他当作了家畜牛一般对待了…

不过正当野顾巡视完自己的全身后,他便立刻注意到自己并非是孤身一人:在那根拴着他的鼻环的横杆对面的那个‘隔间’里,有两只蓝龙,他们和野顾有着一样的镣铐,并且都打着鼻环,被五根触手连接到地面或横杆上,如同牲畜一般地锁在‘畜栏’里。

但很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在意野顾的到来,甚至当野顾揭开面罩耳塞,迈泽纳格罗迅速离去后,他们都没任何反应,而是自顾自地沉浸在性爱之中:那只头上长着两只角的蓝龙将另一只独角的蓝龙压在身下,正不断用肉棒冲刺着后穴。快感将两龙的脸冲刷成只剩幸福和渴望的表情,眯着的双眼向上翻着,合不拢的嘴吐着热气,早已没心力控制的舌头随意的耷拉在外,滴落着口水,鼻孔随着每一次用力喷出热气,随后在鼻环上凝结成雾气般的水珠。高潮般的呐喊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而野顾也不由得地闻到了那属于雄龙的气息。

根据神殿的交代,巡逻队的领头正是两只从佣兵团出身的蓝龙,身形和面容特征也符合描述,再加上之前迈泽纳格罗给予的暗示,野顾相信自己找到了那些失踪的成员们,只不过...这两头蓝龙和他在大街上看到了俘虏一样,没有任何想逃跑的意愿。

好在诸多限制之外,野顾还是能自由说话,“咳咳,你们也是被那怪物抓到这里的?来这多久了?”介于那头独角蓝龙已经爽到昏厥,野顾只得转向意识似乎还清醒的双角蓝龙,“有没有逃离这个鬼地方的办法?”

“呼....呼.....”双角的蓝龙继续操弄着他身下的对象,过了好一会,直至野顾再次大声重复他的话语,他才听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哈...啊..?你想...逃走...?”

“我们...来这里....已经...很久了....记不清...日子”他一边用下腹冲刺着,一边敷衍地回复野顾,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新到来的牛头人身上

起码这家伙还有自我意识,“很久...好吧,我叫野顾·天角,是个圣骑士,刚刚才被那怪物俘虏过来,”野顾明白对方完全没在意自己的话,不管他们受到了什么样的影响....“你叫什么名字?拜托了,如果我们不把入侵的消息转告神殿,无数的生命都会受到威胁,包括你的家人朋友们”

“我叫瓦罗瑞恩,嗯....”他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但看着眼下已经爽到欲仙欲死的独角蓝龙,顺便又补充到:“他叫兰德卓萨...”

“你...回不去了....嘿嘿…”瓦罗瑞恩吞吞吐吐地说到,随后俯下身去,和他口中的兰德亲吻了起来,根本没法野顾说到的威胁放到心上,野顾甚至觉得,他好像很期待入侵这件事?说来也奇怪,野顾突然想起,他们俩做了这么久,怎么没看见有任何一方射过精?

“回不去了,是什么意思?”既然怪物能入侵自己的世界,自然就有办法能回去,并且显然,这两头龙是知道有入侵这一回事的,这也就说明他必须要将这件事通知神殿。“还有,”野顾咽了口唾沫,也许是一直被空气里雄龙的气息冲击,他忍不住接着问道,“蓝龙精力都这么...充沛的嘛?”

“在这里很好....主人待我们很好....我们....不想回去....”他抬起头,痴痴地看向野顾并露出了一个笑容。“回去...太难受了....你也是....”

野顾一直反感主奴之类的称呼,那会让他想起自己族群屈辱的经历。龙裔是骄傲的种族,他们会这样堕落肯定是有原因的,“瓦罗瑞恩,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怪物...额,你们的主人,对你们做了什么?”

野顾心想,如果知道那个怪物下手的方式,自己或许就有反抗的方法,到时候可以假装被掌控,再计划后续逃跑的事情。

“嘿嘿....主人给了我们无尽的欢愉...不必为生存担心....让我们能一直做下去....”接着,他从兰德卓萨的身上起来了,原本插在后穴里的巨物龙根也啵地一声弹出,直挺挺地指向野顾。这时野顾也注意到这根肉棒有些不一样的地方:马眼处打了一个未知材质构成的屌环,而在肉棒的底部,靠近泄殖腔的位置,还有一个黑色戒指一般的圆环,上面刻着紫色的发光纹路,看上去像是什么咒术装饰。

瓦罗瑞恩随后干脆直接面对着野顾撸动起了自己的肉棒,可不管他用多快的速度刺激,依旧没有精液的痕迹,只有马眼口一张一缩,仿佛模拟着射精时的场景,可悲的身体只能跟随着本能打着空炮。“看....我其实根本射不出...所以我就一只有精力....”

“果然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看着毫无羞耻心的蓝龙,野顾无奈地垂头。一直这样,应该也会很爽?不对,自己这是在想什么。野顾连忙甩甩头,继续说道:“好吧,你们的主人多久会回来?”距离掩护白牛逃走已经过了一段时间,野顾此时还有一个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体里沉寂的圣能又恢复了些许,这可能成为自己逃跑的重要助力。每当迈泽纳格罗打开两界之间通路的时候,野顾都能感受到一点。

“不知道...嘿嘿....”瓦罗瑞恩随后继续把肉棒赛回到了兰德卓萨的身体里,重新做着活塞运动。“你也....放松下吧....战斗一定很累....别担心....我们不介意....”

他们似乎在引诱着野顾一起加入,只不过由于锁链的限制,双方都没办法直接跨到对面进行直接的肢体接触,不过做出这样露骨的香艳场景无疑是通过另一种方式提供感官刺激罢了

“战斗?”野顾苦笑,“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完全是虐杀。”所有手段都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无力,那触手甚至比野顾砍碎过最大的魔兽骨头还硬....不过同时也很,柔软?野顾还是头一次仔细去感受触手紧贴皮肤的感觉,说紧贴其实有点过了,自己在不挣扎的时候,触手仿佛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温暖,湿润,甚至可以说是爱抚。野顾确实很久没发泄过了,从接下委托制定计划再到赶路,一路上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野顾右手不自觉的伸向了半挺的牛屌

“嘿嘿...”看见野顾的动作,一旁的瓦罗瑞恩痴痴地笑出了声,伸出细长的舌头,想要去舔舐野顾的肉棒,只不过他身下的那只蓝龙还被他插着,阻碍他向前爬去。见状,瓦罗瑞恩只好拔出肉棒,向前挪了一步后,再将肉棒塞到了兰德卓萨的嘴里,而那只独角的蓝龙也很上道地立刻沉浸式地口交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放松下吧....”瓦罗瑞恩一边享受着下体的刺激,以一副几乎玩坏的表情,一边把头伸到了野顾的下体之前,用舌头舔了舔卵蛋,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嗯...应该没关系吧,就当是逃跑之前放松一下?野顾脑海里闪过陷阱的可能性,但立刻被他抛之不管,“哈...我还从来没和龙裔玩过?”野顾试着向蓝龙凑近一步,可能是他的错觉,束缚身体的触手似乎也松动了一点,仿佛为了方便他行动。

“呜嗯...”瓦罗瑞恩当作是对自己的同意了,在等野顾更靠近了一些后,他便张嘴,用他那柔软灵活的舌头如同盘蛇一样缠绕住了野顾的牛屌,然后一口其含在了其中,操作着空腔的肌肉不断地吮吸、蠕动。

湿润且温热的触感很快就传遍了野顾的下体,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如此刺激的感觉,尖锐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挑逗着龟头附近最敏感的肌肉,一张一缩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库存全部掏空,再配合上缠在正跟肉棒上的龙舌的同步勒紧放松...这只龙一定相当擅长干这个。此外,蓝龙的口腔带着轻微的电荷,每当他用舌头和上下颚的肌肉舔舐吮吸时,微微的酥麻感便传到了野顾的肉棒之上,在一般的口交刺激外,额外提供了一层‘服务’

而瓦罗瑞恩自己也很享受这一切,他迫不及待的口交着,如同乞丐祈求珍馐一般极力渴求着精液的施舍,神情中洋溢者的快乐和淫荡毫无遮掩,仿佛他正在极乐之境,半失智的眼神更是突出他现在淫龙的本质。

野顾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待遇,牛屌很快被淫龙玩弄的彻底苏醒;这种简单的酥麻感还不够,他伸手抓住瓦罗瑞恩的双角,用蛮力将牛屌推进到更深的地方,看着胯下的龙兽,某种病态的自豪感突然从野顾心里升起:他享受着蓝龙喘不过气来的窒息表情。

“呜嗯!”瓦罗瑞恩被用力地怼在了野顾下腹的腹肌上,鼻孔喷出的热气和鼻环一并贴在野顾的肉体上,将湿润和温暖留在了那一小团毛发之上。不过蓝龙并不反对,而是继续用舌头和喉咙的肌肉吮吸、按摩着肉棒

很快,野顾射出了牛精,瓦罗瑞恩高兴地“呜”了一声,然后自己的嘴巴和喉咙便被填满了。蓝龙没有犹豫,照单全收,急不可耐的将精液全部送入腹中,像极了饿极了的灾民,甚至还贪婪地用舌头将牛屌上残存的精液全部一扫而尽,把舌尖伸进马眼顶端,提供刺激,催促着更多的精液,而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淫荡笑容。

射过之后,野顾从来没感觉到这样的满足,这是在自己老家完全没有的感觉。在以往,野顾经常会在射过后感到满足的疲惫而陷入贤者时间,但是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黑太阳的影响下,他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非常的开心,甚至想要立刻再来一发,如果身体允许的话。此外,他体内刚刚积累的圣能也一并随着精液射了出去,虽然这意味着他得重新积蓄力量来逃跑,但圣能转换后产生的溃散般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极乐,甚至在那闪过脑海的一瞬之间,他想一直这么将圣光的力量转化成自己那浓稠的精液,以这种极其浪费的方式发泄而出以换取那永不腻味的愉悦。

在舔舐干净野顾的牛屌后,瓦罗瑞恩慢慢将头退出,一边用舌头清理着唇齿和脸上残存的精液、卷入腹中,一边傻乎乎地野顾笑着说到:“舒服吧...嘿嘿...”

“呼...我还,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如果一直待在这里,是不是就能一直享受...?野顾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没关系,就是放松了一下,重新积蓄力量逃跑也来得及;又或者逃跑可能根本用不上圣能,干脆全给...射出去,是的....野顾还沉浸在刚刚射精的快感中,那种令人痴迷的耻辱感;就在这时,远处的通道传来了响声。野顾赶忙退后一步,整理凌乱的毛发,但潮红的面色似乎来不及掩盖了

瓦罗瑞恩看到野顾退了回去,自己也爬着来到了兰德卓萨的身旁,并将头伸向了他的下体,以后穴对着野顾的方向开始与身下的蓝龙以69的方式口交着…

就在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忘我地做爱弄出啪啪啪的声响时,迈泽纳格罗回到了这里,看了一眼,确认没出什么岔子后,就又离去了,这让野顾感到有些费解,他不明白这个怪物把他关在这里却又不对他做任何事,是为了什么?

不过就在野顾为了逃跑再次积攒圣能期间,在一旁的瓦罗瑞恩和青怒总是会时不时地把头伸过来,来为野顾口交。根据他们自己的说法,精液是最好吃的食物。虽然不明白这些怪物对他们的舌头做了什么,可是淫欲攻心的野顾很快便招架不住两龙的轮流诱惑,总是在刚刚积攒了一些力量后便再次以被口交的方式射了出去,在功亏一篑的力量消散时获得无穷的快感,自己只得再次重新积攒,然后又以同样的方式伴随着快感射出,直到这种轮回持续了十几次。

就在野顾最后一次释放自己的性欲后不久,迈泽纳格罗回来了,并且真正走进了房间,来到了野顾的身旁。

异怪来到了野顾的身边后,全然无视着那两个恬不知耻还在继续做爱的两个蓝龙,低着头对野顾心灵感应到:“怎么样?喜欢这里吗?”说着,他拿出了一大一小两个由某种未知的黑色材料构成,上面还刻着紫色符文的屌环,与瓦罗瑞恩和兰德卓萨身上的那款一模一样。他的意图很明显,只要野顾戴上它们,他就是迈泽纳格罗的人,哦不,奴隶了

发泄欲望是一回事,可成为异怪的奴隶又是另一码事了,至少野顾现在绝不可能接受;甚至不愿意去想紫色符文的作用是什么,野顾试图后退一步,却被触手捆在原地。“做梦去吧。”虽然语气凶狠,但十几次射精之后带来的疲惫让这句话显得没有说服力。

“啧,看来没吸取教训啊....我可不想强迫你臣服于我,识相的话,最好乖乖配合。”他的视线看向了那两只龙,又看向了野顾:“采取强制措施的话,说不定会对脑部产生什么样的损伤,我想你也不想变成他们俩那样半失智吧?我也不想你这样做。”

迈泽纳格罗的话异常的温柔,他继续补充到“硬骨头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早点抛弃你那些多余的思想,早点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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