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韩枫的复仇新章3 破晓之胎动(1/2)
我做错了吗。
在一切的世界里,给我的启示只剩下罪恶。
如果我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反而要比莫名其妙的折磨来的痛快。
韩枫已经厌倦了千百次穿越于致力打碎他尊严的梦境当中。也许那是真的,也许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存在就像所有人一样,终有消逝的那一刻。
可是淫殿迟迟不愿意给他降下所谓真正的死亡。或许是期待他在其中能有什么反省似的,将他一次次丢进惩罚般的被虐轮回中调教。
如果目的是为了让他舍弃爱,韩枫做不到。
对那个人的爱支撑着他还能够抓住自己残存着的灵魂,让他不至于在一次又一次的被侵犯中失去自我。
说到自我,当初被自己视作泄欲机器般的女人们,最后是痴或傻,已经没人知道了。至少韩枫已经失去了与她们之间通过天欲火创建的联系。
她们一定在失去自己的控制后便四散奔逃了罢。
韩枫觉得自己在经历和她们一样的噩梦。他曾是噩梦的始作俑者,而现在变成了噩梦的主角。
就如淫殿所说,他们让他像女人和婊子一样淫荡,却保留了男人坚韧而恍惚的意志。
他无法像那些女人一样在亦真亦幻的梦中彻底堕落。无论拥有女人的生殖器,还是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都无法改变韩枫是个男人的事实。
这也是他最大的痛苦。
没有任何一重梦境里,他是真正变成了一个女人供人蹂躏,他始终清醒地保持男人的一部分,精神和肉体。
当淫殿用这些戏剧化的手法对付像他这样的男人,让韩枫觉得他是这一幕幕戏剧的主演,反复撕心裂肺地经历不属于他的快乐或者痛苦。
这就是淫殿对他保持了一份男人本真的爱人之心的惩罚吗?当自己和男体的邪龙王缠绵时,淫殿只是看着自己在下界寻欢作乐,而遇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真命天女,却遭遇这种惩罚。
每到这时候韩枫就埋怨辉夜为什么要恶作剧似的变成一个女人。可是,不是这样,韩枫就永远无法得到对等的爱情。永远处于一个拿缰绳的人、和一匹被驾驭的马之间。
连淫殿自己也在思虑是不是对韩枫的刑罚太重。他们将他下放至的是极乐世界的多重地狱中,是将一个人从灵魂开始剥皮拆骨的极乐地狱。
当被刑罚人堕入永劫不复的轮回,他的灵魂将永远无法转生解脱,而是在死灭之前被里面的幻境消灭人格和意志,变成纯粹的空壳,或直接在千年之后灰飞烟灭。
如果此时淫殿给他打开一道门,让他重新看见光,说不定韩枫就会重新伏拜在淫殿之下,让事情重回正轨。
或者让他在每一重梦境中都经历一次邪龙王的背叛,让他彻底放弃这份爱,从而取回自己本来无情狠毒的力量,吞噬改造它,将它化为自己的工具而不是伙伴或爱人。
因为淫殿知道,能打败纯粹淫欲支配的,只有被唤醒的、弥坚永恒的真爱。
因为世间的真爱,早已无迹可寻,所以他们当然可以把至高的淫术托付给一个看上去失去了一切,拥有智谋和健壮的躯体,迷惑女人的美貌,却唯独没有爱的男人。
可韩枫却偏离了他们的预计和期待,这个男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柔情与脆弱。任何的美色在他面前都如同过眼云烟,除了一个能真正走进他心底的家伙。
为了这份爱,韩枫会想方设法摆脱淫欲的束缚,会穷尽一切道德与代价,来毫不犹豫地背叛给予过他无上快感的淫殿。
为什么他们没有发现呢,这个男人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注定会在不断的背叛中,才能通往他想要的路。
他韩枫可以无恶不作,但连恶本身,他都能反过来哈哈大笑后嘲讽似的捅上它一刀。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次次的投入和背叛尽头会想要些什么。
他的心的确是空的。
这一点圣人般的药尘没有看透、阅尽天下极乐极恶的淫殿没有看透。想必那家伙的本性,只能和狂乱被本能支配的兽处出一辙吧。
说到猛兽,那么和他的灵魂无比契合的,也只能是辉夜那样的,捉摸不透的神秘生物了。
难以想象禽兽般的男人和真正的禽兽结合在一起,居然会产生野火烧不尽般的真爱。这让淫殿感觉到人性的玄妙简直不能用简单的极乐淫欲来概括。
在这永不醒来的淫渊梦海,韩枫像沉入海底的石块那样抱住膝盖。
那是无法见底的深渊,隔绝了徒劳的呼救和希望的本能,只剩下幽深暗蓝的绝望。
爱像柔软的珊瑚,终究会伸出柔软的枝条接纳他的对吧……
可是,在这深不见底的海渊之中,又如何才能见到珊瑚呢?
每一次死亡和堕落都像是一次蜕皮。
身体在下一重梦境里复原、记忆中仍残存着前一次累积的伤害和疼痛。
无论是撕裂的身体,被陌生的手和性器侵犯的触感和耻辱、还是身不由己的错落。
都通通会在他想要沉睡的潜意识里继续折磨着他。
韩枫知道这是报应。
他这样对待了很多无辜的女人,用这种方法炮制着将她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们回不去了,他也要回不去了。
呼唤着谁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
韩枫闭着眼睛,索性屏住呼吸,继续被卷入一重又一重的性爱游戏之中。
他用自杀的方式想要逃出梦境。
上一次变成了身怀女穴的花魁,韩枫在辉夜的面前用切点心的小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接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他在接下来的刑罚中,不被允许掌控自己生死的权利。
被强奸下药简直是家常便饭,他无法逃脱性奴隶的角色,双手被牢牢捆缚在身后,想要咬舌明志的嘴巴被戴上强迫张开的口枷,被轰城锤似的巨根无时无刻撞击着。
这里没有任何的休息。就连闭上眼睛逃避都是一种奢侈。几乎白昼和黑夜都要在不同的鸡巴间不断被调教和转手,下体塞入的刑具也是越来越多,乳头和腰间系着被内射后从穴里拔出来的避孕套,胯下的男根羞耻地耸立着,被套上一个个带着蝴蝶结装饰的锁精环限制射精,同时龟头马眼上塞着一根灌满催情药的针管,热的他浑身打哆嗦,还要屈辱地摆出各种淫贱男娼的姿势满足面前虎视眈眈的观众,好让他们在自己面前一边打飞机一边把浓臭的精子射在自己脸上。
但凡韩枫被淫药泡到失神或者想要反抗,嵌在他大腿上的腿环就会发出电击,连着塞在后穴里的五只跳蛋,还有鸡巴上的锁精环,都会电的他像一只公狗一样凄惨的嚎叫。
而且因为不能入睡,精神会在折磨中迅速崩溃,但是韩枫无法迎接心跳停止或猝死之类的“喜讯”,而是被加强了身体的耐操能力,精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想要赢得一点休息的时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韩枫肯主动用他那含着一包浆的骚屁眼去取悦这里的“主人”——一个拥有巨人般体型和擎天巨屌的黑人。这里似乎是一个专门调教男人的性奴工厂,每天靠着性药物贸易和赌场、还有男妓表演和陪睡服务。韩枫就是里面最劳累又下贱的性奴小丑,身体上每一个洞都塞满了淫药和洗脑工具,在这里能爬到男人胯下去接客的人已经算养尊处优了,大部分男妓像低贱的狗一样被调教师牵着电击颈环活动,肛门里时刻都塞着电击棒或调教师的大屌,他们的男根被注射淫药保持勃起并禁止射精,每日的射精机会需要完成各种奴隶指标才能被允许拔下龟头锁,然后浪叫迷醉地挺着腰像射喷泉一样仰着头,抖着胸前被揉的软趴趴的大奶子胸肌,在贵宾们面前的表演台上被当猴戏看。
当韩枫每次被大黑屌射的满头满脸挂着精糊,穴里咕噜噜噜涌出一地的精子,被媚药泡烂的脑子里才开始回想自己上一次那无比“美好”的待遇。要是现在让他穿上女装到辉夜面前去卖,他保证会扒开自己的贱穴像只公狗一样吸着辉夜的鸡巴求他内射的。
这几天韩枫的脸几乎变成了擦屌毛的卫生纸,是个带把的就可以挺着自己带着包皮垢的臭屌塞进韩枫的嘴里啪啪肏脸,他还得卖力的去给人用舌根把上面的包皮垢都吸了咽下去,否则嘴里的口塞也会电的他生不如死眼球上翻口吐白沫。
等男人在自己面前啪啪啪甩甩屌把精子在他喉咙或者脸上排泄完毕后,韩枫还要对着房间里四面八方映出自己被射满一身模样的镜子,看着自己满脸的精糊与嘴巴边上蜷曲的吊毛,韩枫想吐个口水都不行,因为会被电击器敏锐地探测到他在不尊敬客人或者想要把口交后射进嘴里的精液往外吐,这些都是不被允许的。只能伸出舌头去把嘴边的精糊和屌毛舔干净了,机器才不会带着电流惩罚你。
在这里韩枫练就了一身的吸鸡巴淫功,尤其是他那张嘴,堪称包皮垢清理机,任何一个男人拎着屌往他面前一站,韩枫就会拱进那乱哄哄的阴毛里,用那又软又滑的骚嘴巴和骚舌头缠着你的屌身子,用舌根和喉头贪婪地吸吮着,眉眼间透露出“做你的狗”一样的淫浪劲儿,让你抓着他中分的长卷刘海把嘴肏的啪啪响。捅进他的喉咙里射了,还能欣赏他皱着眉头却一脸享受的又骚又色的贱模样。
韩枫的大腿无时无刻保持着蹲踞状态。他的穴里嵌在一根机械运动的电流假鸡巴,直径大约十厘米左右,深度无法估算,顶的韩枫小腹凸起龟头形状。他在用口活给客户吸屌的时候,这根假鸡巴也不断地冲刺他的穴口和敏感带,把他肏的浑身都是酥麻的潮吹状态。
过了一段时间,由于韩枫良好的表现与广得好评的顾客体验,韩枫被允许去一个高级的马术俱乐部做性服务。
这是韩枫几个月来第一次穿上衣服,裹在标准的马术侍者服里的肉体,还是往常一样塞着跳蛋和电击腿环锁精环的模式。他的穴里吞吐着一根比平常有过之而不及的橡胶假棒,内置随时放电的快感磁石。
韩枫饱满的胸部撑的上衣单薄的扣子快要爆开,比起寻常男妓过于壮硕的体型无疑会带来别样体验。
当然,这只是一次特别服务,结束“假期”以后,还是要照常工作的。
韩枫先是被送到豪华包厢里,解开扣子服侍了一夜脑满肠肥的赞助人,在被他骑着屁股当公马骑的间隙看了几段马术录像,然后他就要被送到训练场去骑马了。
赞助方在他赤裸的胸前印了一个马术协会徽章之后,带着他上了宝马轿车。
一路上韩枫被坐在后座的保镖又是口爆又是电击内射,下车早已香汗淋漓地含着一大包非裔保镖射在里面的精液,被按摩棒堵住穴口送进了马场。
到场的似乎都是些训练有素的骑手,显得韩枫人高马大却格格不入。韩枫也不是没骑过马,当年在黑角域好歹也是个首富,胯下几匹黑马还是有的。
此时他被调教的风骚难耐,屁股里又热又黏的精液没工夫去清理,还含着一只粗大的按摩棒抵住他被肏的红肿的敏感带。
光是以这样事后余韵未消的姿态出现在马场都够羞耻的了。更别说还要菊花里含着大屌去骑马,马背上颠簸动臀那个力量,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消受的了的。
韩枫夹着姿势极其不自然的屁股去选马。一排排高头赛级良骏等待着他的挑选,韩枫觉得自己愧对这些英俊的良种马匹,这样下流的屁股坐到马背上都是一种对赛马的不尊重。
走到一只黑底白纹马面前,韩枫有些心动,想伸手去摸摸。不料这马马头直往韩枫胸前拱,咬住他胸口的衣料,把胸前的衣服拽了个粉碎。韩枫散发着淫腻汗精味儿的躯体暴露在马前,引得马圈里一阵马鼻吐气的骚动。
韩枫羞愧难当地捂住胸口,他那被人摸拽到红肿的乳头还没消肿,胸前被人烙上的赛马场印记还裸露在外,让帮助他选马的侍者会意,胯下隆起一条帐篷。
那侍者满怀歉意地向韩枫道歉,并带他到试衣间换件新的赛马服。
韩枫狼狈地跟着进去,那更衣室空无一人,身后的铁门还被侍者锁上。他贪婪地从后面抚摸抓揉着韩枫的屁股和巨乳,手一摸到股沟就发现了韩枫屁眼里吞咽颤动的按摩棒,握着它的底座在韩枫穴里驰聘。
“啊……啊……你干什么……不要……”
韩枫有些急了,他不想被个帮他完成任务的侍者再占了便宜,当他曾经的药皇是给人在更衣室随便幹的婊子吗?!
“呵呵,别以为你们这种下贱的肉便器能随便进赛马场。要不是肏你的主子给了一大笔钱,你应该还在地下室里被人拽着头发幹呢!”
他说的一点也不假。现在的韩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盆肉便器。他不做声了,之前被调教的经历让他的淫穴发软双腿打颤,无论是谁掌握了他的把柄都必须为他用肉体服务。
此时穴里的精液因为堵住穴口的大棒被拔出一大截,而顺着他的大腿根滑滑流下。韩枫喘息着扭着屁股,下意识地夹紧未能拔出来的一部分龟头。
“啪!啪!”
两声拍打屁股的脆响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响。韩枫闷哼一声,磁性而隐忍的嗓音让侍者的胯下更为涨热难耐。
“操你妈的,这夹着铁棒的大屁股里还含着一包精液!谁射给你的,是不是来之前就被鸡巴肏着来的?!”
侍者捏着韩枫的下巴把头仰了起来。韩枫双目迷离涣散,他今天光一上午,已经被三个不同的男人肏过穴内射了。那赞助人和他的两个保镖已经把韩枫肏了好几回,韩枫甚至答不上他们的名字。
“啊……啊……嗯……不知道……谁都可以……都可以肏我……嗯哦……”
媚药长期浸淫的淫浪劲又发作了。韩枫饥渴的屁股被抽出了假棒,随即就难耐地淫动了起来,两只肥硕淫嫩的臀瓣拱起来夹着侍者的裤裆,把上面沾的精湿。
“你他妈个贱婊子……没见过这般骚浪的男人!今天不肏死你,我就tm不离开这!”
那侍者凶相毕露,硬起来的屌捅进韩枫的骚穴,韩枫的腿环上还连着几个跳蛋塞在里面,被狂肏猛撞的侍者顶进了深处。
“啊~~~啊~~~嗯~~~嗯~~~~好爽~~~继续……嗯哦……里面麻了……嗯呜……”
“叫个屁叫!男人浪叫有他妈多难听你知道吗,给我嗦住你屁眼里抽出来的鸡巴!“
那侍者拿出刚刚堵住韩枫里面精液的大屌,给掰着嘴巴塞进了喉咙。韩枫呜呜叫着,屁股被人肏的肥颤,上一次内射的白浆被肏的飞溅,还有一部分从他分开的大腿根里滴落在地上。
侍者抽出了别在身后的马鞭,疯狂地抽打韩枫的后背和屁股,让韩枫颤抖的淫叫被堵在了喉咙,享受胯下男人挣扎着后穴绞紧他的鸡巴,那淫荡软腻的肉褶一圈圈裹住深入肠道的龟头,吸的堵在里面的骚汁都涌进了马眼。
韩枫洁白光裸的后背上被抽打出了十几道血痕,殷红的血珠流淌而下。屁股也被肏的红肿,肛门周围被肏出了白沫,有气无力地把强奸他的硬屌吸的滋滋作响。
韩枫被肏的几乎失去了意识,里面的跳蛋发出的电流也不足以阻止他的昏迷。韩枫就这么被肏晕在了更衣室板凳上,穴里冒着泡的浓精满溢而出。
那侍者提上裤子,拿起手机拍摄了数十张韩枫的裸照之后,将后门大开,骚穴合不拢的韩枫拖拽到运马饲料的推车上,给全裸着送进了马棚。
昏迷着的韩枫仍然做着与爱有关的淫梦。他梦见化身邪龙之躯的辉夜,从天而降,把满身狼藉的他用爪握在手中。
韩枫眼角带泪,身体遭遇的创伤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只是赤裸着被邪龙捧在怀中哭泣。
巨龙怜爱地蹭着他的脸颊。它看着自己赤裸的身躯留下的斑驳伤痕,眼里升起了龙的怒火。
韩枫想要抱紧辉夜的身躯,却发觉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后穴。
他往下一看,辉夜那巨硕勃起的龙茎伸出来,朝着他毫无防备的小穴顶去。
韩枫在龙爪上扭动着身躯,哭叫着说不要。
然而他朝思暮想的恋人并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粗长的龙屌直顶直肠深处,顶到了他痛苦的回忆,那些被强暴后残忍屠杀的记忆,那些被不同的阴茎抵到深处内射的记忆,统统在辉夜幹自己的时候浮现。
本来以为会保护自己的爱人,反而更残忍地侵犯了自己。韩枫的身体耸动着,被长满倒刺鳞片的龙屌肏到了深处。
啊……原来……在所有人的眼中……我都只是个玩具吗……辉夜也是……觉得我被玩的还不够……还不够啊……
韩枫绝望地醒来,确实有什么东西深深插入了他的穴口,然而不是辉夜。
自己躺在臭烘烘的马棚中,一匹匹高头大马好奇地低下头观望着自己。
被侵犯过不久的穴口再一次被撑开,粗长的马屌深深地顶入,难怪自己会梦见邪龙般粗长的辉夜,原来是马啊……
自己从早晨开始……啊不,是从昨晚开始,就几乎一次都没有休息过。
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不由自主地肏了,最后被拱手送给了 一匹马。
后背的伤口被厚实的马粪糊住,居然让韩枫感到了一丝丝温暖。
真是讽刺啊。身体到这个地步,连一张床都不奢求了,连热乎乎的马粪裹在身上,都觉得暖和的像是在梦里。
“嗯……呜呜……”
韩枫边哭边颤抖着。这里没有凶狠的人类会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温顺的马儿们给他腾出一块地方,让他安安心心地躺在这里,不会按什么电击的按钮逼迫他醒来。
真好啊。这么一想,连一匹马的鸡巴裹在身子里,也觉得不是无法接受了。
韩枫的里面十分炙烫。他的里面感染了性病,身体还发烧了。被常年累月的人在胯下转手交换让他的身体彻底累垮,背上的伤口渗入了马尿和病菌,让他的健康情况每况愈下。
于是这一次的梦不久之后也结束了。韩枫是被马活活肏死的,加上那些治不好的病情,就算淫殿想多折磨他一会也做不到了。
经过四重酷刑淫狱的折磨,韩枫的灵魂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的肉身死了四次,每一次的死都让他的灵魂和肉体都被摧残到了极限。除了花魁那次是他自找的,其他的淫狱要残忍的多。
这种精神重创以及肉体折磨下,韩枫关于现世的记忆都几乎消磨殆尽。
顺便,经过调教的梦境会在韩枫接下来转生的肉体上留下抹不去的印记。被马屌和人屌摧残过后的韩枫,张着腿躺在淫殿的刑椅上,大小便已经失禁,身体也抖个不停。
“居然葬在一团马粪里……韩枫啊韩枫,你是不是已经觉得堕落到极限了呢?……”
淫殿阴魂不散的声音响起。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大戏。每一个被摧残至死的都是被推到平行世界里的韩枫,也就是韩枫的本体,在不同的时空世界中被玩死了四次。
并且每一次死亡的记忆,都会毫无保留地进入韩枫的灵魂记忆,也就是说,被肏过的,甚至死亡前的肉体和精神记忆,都会同步给下一次。
要是未经折磨的韩枫还存在,一定会跳出来大骂一句“你们还有完没完!”
可是,连那份不屈的勇气,也在他的身上渐渐消逝了。现在的他,早已被折磨的几乎忘记了一切,只是颤抖的像一具悲惨的尸体。
“韩枫已经基本丧失了心智,这样还要继续吗?这样即使把原本的修为还给他,恐怕也只能得到一具淫道之躯的傀儡了。”
“呵呵呵呵,傀儡有什么不好?我们要的,不就是完美又听话的傀儡么……”
“韩枫的灵魂已经死了,这样他就不会有任何的自我意识,更别说背叛了。”
“你看那副模样,和死了又什么区别?”
“呵呵,淫殿当然不至于用一个死人做事,如今的韩枫还保留着一丝生命本源生存的本能意志,其他的任由淫殿操控。”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
几道金色的丝线从天堂般的空中飘舞而来,融入韩枫的身体。
韩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间一道金色的火印转瞬而逝。
他的身体像一具金色的主神,散发着虚幻而耀眼的魔光。
光芒下,是几近完美的男躯。仿佛所有的耻辱都一扫而光了一样,他的卷发飘舞着,同样被火焰和神光染成了金色。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人,仿佛只是不经意间一瞥,就能将人吸进去一样。
这样的身体,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雄性还是雌性,都是带着魔怔般的吸引力。
他的肉体充斥着淫殿融入的自我和意识,不管是支配他人,还是任凭他人支配,韩枫都绝无失手的可能性。
“去迎接你的恋人吧。”
象牙白的大殿在云雾间敞开,犹如天堂的大门降临人间。淫殿的大门开启了。此时它的模样庄严圣洁,和其代表的、纯粹的欲望不谋而合。
原本隐于三界之中的大门,只在必要的时候为这对爱侣敞开。就像天使打开了纯洁的爱之门,一切都是那样安详与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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