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哪怕是足谋军师,也无法逃脱被转化的堕落命运(碧蓝航线,镇海,猎奇内容存在警告)(1/2)
港口外,阴云密布,惊涛骇浪,电闪雷鸣。放眼望去,防波堤外的海面仿佛被撕碎了的绸布一般,互相推搡,互相冲撞,将大量的白沫送到冰冷的礁石上。仅仅是这样的恶劣天气就已经足够让所有的船只都无法逃离了,而在这之上,更是有无数矗立在狂风和浪潮之中岿然不动的可怕海怪正在港口周围的深吃水区游弋,将海面严密封锁。
港口内,所有岸防炮和正在修整的舰队都被可怕的怪物轻而易举地制服,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通往周边的道路也被那些不可思议的能够在这种天气情况下随意出动的舰载机编队给监视起来。向着周围要塞出发的救援信使已经分批派遣了出去,但是他们的结局却早就在几分钟之前,被机枪扫射的声音甚至是“Tiny Tim”火箭弹的轰炸给决定了。
端坐在这个小小的补给海港的港务大楼会客室之中,黑发黑丝白旗袍的东煌美人抬起自己那包裹在雕刻华美的长手套中的纤纤玉手,轻轻拢了拢鬓角垂下的发丝,然后用无奈的眼神看向了面前那周身包裹着深紫色触手的近乎赤裸的妖艳女海怪。
“所以……不仅是海军部的高层,就连你们【海虫母穴】中的生命体,也要阻拦我的行动么?”
“唔……镇海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喔,”自称为【复活节岛】的海妖少女虽然容貌妩媚,身材性感,更是秉承着【海虫母穴】中的海妖通用的规则而被周身缠绕的触手抓着两穴和乳首淫秽无比地欺负着,但是她那柔弱的气场属实是和她身上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东西不太搭边,“怎么说呢……吾等的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是为了解答镇海小姐心中的疑惑,才想要把您请到我们那里去,并没有什么强迫的意思……”
“连同Bearcat战斗机群以及精准的457㎜MarkⅩⅩⅤ型高爆弹轰炸在一起的所谓【请】吗?”言辞犀利的镇海下一句话就让生性温吞的复活节岛无话可说了,“连同这个小小的补给港口在内的诸多无辜者的性命来作为邀请我的筹码,还真是令人无法拒绝呢。”
“呼呼呼呼……真不愧是【那位】所认可的存在啊,镇海小姐,”这时候,站立在复活节岛背后的一团粘稠浑浊仿佛猛毒史莱姆一般的存在蠕动着上前来,发出沙哑的笑声,“您想要用各种恶意来猜测吾等,那是您的自由,不过在这之前,您还是想一想,如果不和吾等回去,那海军部那里会怎么对您进行处理吧?”
听闻此言,镇海秀气的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这团黏液说的是有些道理,毕竟为了某个人的下落,自己已经违抗了好几次海军部高层下达的【禁止深究关于所谓海虫母穴的一切内容】的命令,也非法地查阅了好多关于监狱暴动和海军要塞陷落的记录。现如今自己这么个一直被严密监视的家伙如果再爆料出来和海虫母穴的生命体们有了交集,那自己回头被送到手术台上以科研为名义切成碎块都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面前的怪物们所说的“能够解答心中疑惑”云云的说辞,也确实让调查许久却被高层军官们阻挠着所以毫无进展的镇海感觉到了些许的好奇。
“以及,因为预料到了镇海小姐会踌躇不前,【那一位】让在下将这个东西展示给您看,并且还让在下转告您一句话。”一边说着,淤泥怪物从体内吐出一黑一白两颗围棋棋子,“其言如下:最后一子,落在北方斗拱处,第三线的死穴位置。这是上一场棋局里,我输给你的那一着。”
听闻此言,镇海那原本轻轻落在扶手上的双手立刻就攥紧了:“好……我跟你们走……”
像是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淤泥怪物继续发出沉闷的声音:“那么,就请镇海小姐踏入在下的嘴巴里,让在下充当您的代步工具吧?”
一边说着,淤泥怪物的中心就开始凹陷,最终从体内露出了一个阴沉冰冷的铁处女。铁处女由黄铜打造,水草和藤壶的痕迹到处都是。打开之后,代替了其中锋利的放血尖刺的,是密密麻麻仿佛恶毒的天鹅绒一般镶嵌在内部的,看上去就猎奇恶心的深紫色的触手们。镇海看着这明显不安好意的交通载具,全身不由得有些战栗。深吸一口气,优雅的白袍美人还是迈出了步子。毕竟,自己是为了自己一直以来追寻的真相,才选择了这一条不归路的。
软玉温香轻轻地躺在了蠕动不停的触手堆中,并且迅速被缠绕上来的一堆堆细密给拘束了全身所有的关节。伴随着吱吱嘎嘎的低沉声音,铁处女逐渐地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掉,仅仅留下无穷的黑暗,还有那一直萦绕在耳边的触手们蠕动的粘液声音。
镇海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忍受着,等待着。身体确乎会被这些触手给污染,但是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细小动作,恐怕仅仅是些小打小闹罢了。
毕竟,作为武备水平严重不足的水上飞机舰,在海军之中被评价为“空有一副皮囊”才是自己最多听到的话语。而伴随着这些话语,那些在军官俱乐部喝醉了酒的校官和将官们,就都会露出一副猴子一样丑陋的笑容逐渐地靠近自己,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手放在自己那抹胸款的黑丝衬底白绸做面的华美旗袍上,从腋下摸索到乳沟,从肚脐移动到臀瓣,而自己,除了赔上违心的笑容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这样的肮脏生活持续了多久呢?自己已经耻于记忆了。而值得自己回忆的,就是那个蓬头垢面,像个刚刚从威克岛的刺雷爆炸里活下来的癫狂士兵一样的年轻军官。当时的他在想方设法地筹集兵力,所以连从未出海执行过任务的自己也被他给用一纸调令给拉到了他的直属港口,然后莫名其妙地担任起了广域搜索任务的参谋长。没错,参谋长,这个年轻人在和自己促膝长谈几个钟头之后,直接把克利夫兰级的海上骑士四姐妹全都派遣到了自己手下充当护卫,让长久以来将智慧和狡黠尘封起来的自己也能够小试牛刀了。再过一段时间,充分展现了自己的足智多谋之后,这个年轻人甚至将四分之一个舰队都交到了自己手里,这样的信任感和充实感,第一次让痛苦挣扎在灯红酒绿之中的自己,感受到了被重视和被重用的快乐,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士择主而仕,这个年轻人,在那时候就被自己认定成了唯一的明主。
只可惜,临时的调动命令最多只能持续短短一个月。在那之后,镇海迫不得已离开了那个疯狂运转着寻找某些东西的港区,离开了那个有些神经质却信赖自己的长官。在临走的前一夜,想方设法在荆棘丛中守了许久忠贞的自己,竟然昏了头一般夤夜时分闯进了他的卧室,差一点儿就跨坐在他身上,让他在睡梦之中就要照着东煌的传统给自己负责终生。虽然最后并未成功,但是那个人在惊醒之后抱住自己,一边羞涩地把脑袋埋进自己的丰乳之中享受柔软,一边只能潦草且悔恨交加地向自己口头许诺一些空话之时,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的自己,也终于失去了足智多谋的军师身份,变成了一个会被轻易哄骗的小女人。
脑海里闪回着曾经的记忆片断,镇海咬紧牙关,任凭那些爬虫一般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各处胡乱爬动。比起军官俱乐部的那群臭男人,这群触手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口鼻之中逐渐被触手粘液所发出的温暖腥甜味道给填满,从而让精神也受到影响,从而变得昏昏欲睡。触手们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地过分,从之前的隔着衣服爱抚变成了如今的从吊带黑丝袜和旗袍的缝隙里钻进去舔舐亵衣甚至是赤裸的肌肤。酥痒的感觉从全身上下传递而来,让这个素来以冷静闻名的军师也不由得呼吸粗重了起来。
猛地,典雅的东煌少女口中漏出一声嘤咛。自己的两穴附近,已经被触手们来回抚弄起来,即将失守。而此时此刻山穷水尽的军师除了将双腿发力尽量并拢之外,毫无他法。毕竟,除了蜜穴口之外,自己的嘴巴、乳首、腋下、足弓,无论哪里都是岌岌可危啊。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这铁处女的沉闷浑浊的潮湿空气的影响下,自己居然产生了强烈的睡意。哪怕精神力极为顽强,但是天生就对这种毒剂没什么抵抗能力的镇海还是在逐渐被自己那昏昏沉沉的脑子认定成轻柔按摩的触手爱抚之下,很快就陷入了甜蜜的噩梦之中。
待到镇海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之时,漫长的旅途已经结束了。
睁开眼睛的镇海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于是坐起身来,左右环顾。只见周围尽是粉红色的肉壁,以及各种各样的由猎奇的肌肉或者结缔组织所组成的摆件。六堵墙所组成的房间倒是颇为宽敞,其中那品味奇特的家具也从衣柜到床铺到桌椅应有尽有。镇海起身,看了看床边自己的高跟鞋,又稍微感受了一下脚底那柔软黏腻颇有些沼泽意味的肉地板的触感,最终还是乖乖穿上鞋子,颇为艰难地迈着猫步走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是水天一线,只有近处才能看到沙滩和茂密的雨林,在右边,一座已经从头到尾都被郁郁葱葱的植被覆盖了的死火山静静矗立着。而怪异地林立在热带雨林之中的,还有无数哨塔,以及伴随着哨塔而开辟出来的小型空地。看看左边,被大幅度清理过的平地上,是一座设施齐全守备森严的机场,无数漆着白底红星涂装的苏霍伊苏-2飞机正在被一些看上去就令人不安的生命体拖拽着往机库里运。闭上眼睛思索片刻之后,镇海终于确定了,自己已经登上了所谓的【海虫母穴】,从此以后,自己将会在人类文明世界中蒸发掉,除了零碎的记录档案之外,再也无人会记住自己。
“哦呀哦呀,你醒啦?”身后那由半透明的筋膜组成的“门”突然收缩,随即一个个头矮矮的粉色头发少女就走了进来,“欢迎来到这里,镇海小姐。床铺还舒服吗?景色是不是很优美?如果想的话,我也可以带你去看看我们最近正在和波别达小姐以及黄金利欧(Gouden Leeuw)小姐一起绝赞整备中的陆上机场哦。”
虽然已经换上了威风凛凛的卡其色海盗长袍和风情万种的紧身内衣,但是镇海还是在一眼之内就看出了这个自来熟的少女的身份。
“萨拉托加?”
听得镇海叫出自己的名字,萨拉托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姑且算是回应了。
因为震惊,镇海一下子愣在原地。他清楚地记得,那位被自己奉为知音的年轻海军军官正是在寻找迷失于大洋深处的自己的属下,列克星敦级萨拉托加号航母。而在自己退出之后没多久,他的搜救活动就突然中断了。再过两个月,镇海能够了解到的,就是他擅自策划了一场针对塞壬基地的军事行动,并且还把一大片海域给搅乱成了怪物肆虐的百慕大。本来在听说那位指挥官仅仅是被象征性地处罚了之后自己已经安心下来了,但是没过多久他便被人以保密的罪名关押进了太平洋本部的一处要塞,紧接着就是那一场让【海虫母穴】的力量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可怕暴动。整个海军要塞被毁,上百艘舰艇失去作战能力被迫原地坐沉,就连镇守要塞的海军长官都被残忍杀害,而被关押其中的指挥官的下落,则是众说纷纭。听闻这么多变故的自己就是为了寻求真相,才坚持不懈地追查起来,哪怕被海军部的高层严重警告多次也在所不惜。而如今,可以算得上是一切的根源的萨拉托加突然出现在了这么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着实是足够让镇海也觉得颇为震惊了。
“……咳咳……所以……我明白了些东西了,萨拉托加想必是要将【那位指挥官】的相关事情和我说一说了吧?哪怕见不到他本人也没关系,听到一些可靠的消息也可以。”
应该说不愧是军师吗,镇海仅仅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整理好了思绪,收起了自己的震惊表情,还颇为冷静地对萨拉托加发话了。
“哼哼,果然指挥官的眼光没错,”而萨拉托加的下一句话就让镇海的心中又一次激起涟漪,“他对于你的足智多谋和处变不惊的夸赞,看来还真有不少事实呢。”
“……也就是说,指挥官他还活着吗?”
“当然,我就是来迎接镇海小姐你,让你去和指挥官亲自见面的喔。”
一边这么说着,萨拉托加一边伸出了自己那包裹在黑丝手套中的娇小手掌。
“不过,在这之前,果然还是要让镇海小姐通过眼睛亲自观察一下,自己正处在一个怎样的世界里才行吧?”
就在萨拉托加说话的当口儿,镇海突然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自己的腿上爬。向下一看,镇海竟然一下子感觉到双膝发软,甚至于差点儿晕厥过去。
一整团胶泥一般的血肉正在爬上自己的小腿,并且很快就分化出了一根根黏滑湿热的触手,更加灵巧地继续向上了起来。这群触手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沿着她那被吊带袜包裹衬托着的修长丰满的美腿向上摸到了少女的禁地,撩开了纯黑的蕾丝三角内裤,又迅速蔓延出更多的触手,在纯白的旗袍下摆之下包住了那饱满挺翘的臀部。镇海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下子让一群暖热潮湿的东西给彻底贴合爱抚起来,犹如被湿舌舔舐一般。紧接着,触手就温柔地分开了镇海下意识夹紧了的肉缝,挤进了她狭窄湿热的甬道,不断地将其中的腔肉给耕耘起来。逗留在密缝之外的触手更是不忘将那已经在插入的刺激之下挺立起来的红豆一口含住,亲吻不止。下身的刺激已经让镇海不由得吐出一阵艳丽的喘息,但触手们蔓延到她的上半身的动作则更是火上浇油。先是从旗袍内沿着脊梁骨蜿蜒而上,在香肩和腋下生根发芽,紧接着,蔓延而出的触手就缠住了镇海的藕臂,又顺着锁骨向下圈住了她那无比美型的硕乳根部,将她骄傲的胸部揉捏成了一个颇为骚浪的形状。脖颈处的触手堆中吐出两个细小的分支,前端伸出针头,摸索着找到了柔软的乳肉,来到了乳首附近,然后在镇海的注视下,隔着旗袍的丝绸布料,径直扎在了乳首正上方两三公分,恰好就在乳晕边缘的位置。
“哈啊……好……好痛……啊……哈啊……这……这是……”本来,镇海的漂亮眼睛在瞬间因为疼痛而紧闭,但是下一秒,那双魅紫色的眸子就带着迷惘之情睁开了。
针尖刺入乳房之中带来的痛苦居然很快被海啸一般压上来的异样快感给压制住并吞没掉。不仅如此,两臂的触手顺着乳房下方继续爬动,摸索到了镇海那柔软双峰上因为疼痛和麻痒的快感而悄然挺起的硬物。一条触手张开了花朵一般的五瓣,露出由细小颗粒构成的口器,包裹住了其中一颗,不住地吮吸起来。另一条也不甘示弱,从末端的口器中吐出细如发丝的一团团触须,缠绕住挺立的乳尖反复研磨逗弄起来。针尖刺入乳房之后带来的麻痒感觉很快就在挑逗爱抚之下变成了沉淀进乳腺之中的阵阵温热。而羞红了脸颊的镇海也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快感,呜咽着将娇喘和呻吟声全都吐了出来。不多时,镇海感觉到自己的乳腺之中那温热的感觉化为了不断膨胀的酸涩,还很快就涌到了乳首附近。而兴奋起来的触手们更是成群结队地扑向了乳晕附近,执拗地刺激起了自己的巨乳中最为敏感的地方。突然,乳孔被内里的压迫感冲开,两股温热香甜的白色汁液开始溢出。触手们晃动着末端尽情地采撷起了这些充满了母性滋味和色情暗示的乳汁,将其当做了自己的美餐。
“哈啊……这是……这是……”
虽然在短时间内就被触手们用侵犯下体和催乳榨乳的方式给无力化,但是镇海那天才的头脑可不会轻易宕机。忍着全身的酥麻,镇海用责备和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此时此刻已经露出些许痴女表情的萨拉托加,明摆着就是要讨一个说法。
“嘻嘻,镇海小姐,你这样被侵犯……哈啊……看着好色情啊……”
“不……不许糊弄我……哈啊……给我一个解释……啊嗯……不然的话……就算是咬舌自尽……我也不会让自己继续受到玷污……”
“想要解释啊,呵呵,”萨拉托加露出了深沉的笑容,“我的解释就是:这是海虫母穴的生态,是和外界的弱肉强食一样的自然法则。所有能够奉献女性性器官的存在都要作为被触手们缠绕和寄生着的肉便器而存在,不然的话就会被所有的触手和海怪当成是入侵者,从而残忍地奸杀呢。不信你看,作为比你强悍百倍的白鹰正航的我,也在享受触手们的淫乱哦。”
镇海在看到萨拉托加撩开自己的紧身内衣之后,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毕竟那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触手服以及在萨拉托加的穴内蠕动着的粗大还布满颗粒的触手可是比自己过分太多了,尤其是萨拉托加那除了有点发红的面色之外任凭触手随意玩弄自己却和正常人一样的忍耐能力也令镇海某种程度上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有些理亏。应该说是理性角色的劣势吧,只要在道理上说得通的东西,哪怕根据情感和直觉会察觉到大事不妙,镇海也会尽力让自己去接受这样的设定呢。
当然,在海军部的那群垂涎自己的流氓军官可不算,自己明明是智将,却被那些男人当成花瓶,这一点自己绝对不会退让。
“嗯,看来已经稍微适应了,”萨拉托加等待几分钟之后,看到镇海终于直起了腰,于是再一次拉起了她的手,并且走向了那颇为猎奇的所谓【房门】,“接下来的话,哼哼,欢迎来到淫欲的海洋之中喔!”
走出房间,走下楼梯,在这个类似于疗养院的设施里逛了许久,又离开疗养院,来到由触手和血肉构筑地板的广场和街道,最后再进入一个看上去诡异无比的高层建筑,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全都在时刻强奸着镇海的眼睛和大脑,一开始让她感到震惊和反感,之后却又在冷静下来之后,逐渐地感到惊奇和讶异了。
疗养院中走动着胯下插满了玩具一边走一边高潮漏尿的护士,病房里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甚至五六成群的多人淫乱运动,有的是娇艳无比的少女之间互相用玩具侵犯蜜穴或者是舔舐爱抚甚至于手指插入腔内搅动的游戏,有的则是一边亲密接吻或者互相舔舐着乳房一边被地板和墙壁甚至是床下伸出来的触手给捅入穴内给侵犯到小腹都鼓起形成了触手的轮廓,走入其中的护士们更是会将她们那汁液横流的淫穴对准饥渴地凑上来的病人们的嘴巴,尽情地潮吹甚至是放出圣水以代替药物投放。广场之中充满了亲密接触和交媾在一起的少女和海怪们,有的是姊妹甚至母女共同侍奉一人,有的是复数怪物同时享用一个少女,更有甚者,长着淫媚少女的外观,却在阴蒂以上的位置凭空长出一根男性的性器,或者是阴蒂本身就超常发育成了男根一般的器官。不同的扶她少女的阴茎模样都各不相同,这个扶她少女在侵犯另一位时还能发出玉袋拍打在少女娇臀上的啪啪声,而那个扶她少女就会在被她人深入后庭之后翻着白眼射精不止。这个扶她少女的阴茎还是正常的人类尺寸,下一个可能就会挺着一根拖在地上一边行走一边漏出先走汁的马阴茎,再下一个说不定会把自己触手一般还分成三四条的扶她阴茎给缠绕在腰间作为腰带。至于走进那散发邪恶气息的建筑之后,周遭更多的场景则变成了少女们被吞没四肢和脑袋固定在了墙壁或者是排列整齐的岗位之上,一边被触手奸淫得产卵一边还要被榨乳的情形了。除了那些奉献身体的少女之外,还有不少披着类似制服一般的短斗篷的扶她少女们随机地对着沦为便器苗床的少女进行中出,以及一些明显是外来无关人员的家伙将便器少女们作为性欲发泄的工具之类的场景。
在勉强维持的理性以及长久以来呼吸着带有些许甜腻滋味的空气所带来的潜意识改变下,镇海如今看着随处可见的淫乱行为,居然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的内心波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以性交的方式作为信息传递乃至于能量交换的结构凭什么就不能存在呢?
一路上,萨拉托加都在不停地和镇海介绍着这个荒诞不经的帝国之中的一切内容,而这些介绍,也一定程度上让镇海的认知产生了变化。
“如镇海小姐所见呢,我们这里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一切的一切,都是以一个东西为手段流通的,一切流通的目的也都是为了一个,那就是性爱。无论是长相狰狞威武,有着帅气粗壮还能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的【男性】的孩子们,还是那些身材完美长相妖艳性格放荡,身体素质也强韧无比,经得起各种各样的性虐还能从中获取无穷的快感的【女性】的孩子们,以及那些混合了双重性别,连肉棒的力量都同时继承了男性的持久和射精量,却又相对纤细温柔像个女孩子一样的【扶她】性别的孩子们,所有人的血统,都可以追根溯源到我的子宫喔。至于她们之间,则因为全新的染色体系统而再也不需要对血缘问题纠结,儿子喜欢上了妈妈,那就把妈妈侵犯到怀孕变成妻子就好了;女儿恋上了扶她父亲的肉棒,那就自愿成为扶她父亲的幼妻便器就好了;如果是姊妹之间确认了百合恋情,那么成为接受无数精液中出的祝福,一边生下不知道父亲是哪个人的孩子,一边在满足肉体欲望之后在精神方面用喝对方子宫里的杂糅精液之类的方法取悦彼此的百合情侣就好了。经由卵生方式能够同时产下复数后代并且辅助以无与伦比的生存力的后代们在繁衍速度上绝对无人能出其右,而染色体上的优势又总是能产生有益的突变,甚至是让足够强大的父母自由选择孩子的模样和可能的潜力。以这一切构建的世界,就是这里,这个【海虫母穴】哦。”
登上第二层的台阶,萨拉托加的解说告一段落。镇海在认真地听取了萨拉托加的介绍,并且充分地进行思考之后,居然得出了【这样的海洋生物的生态系统有巨大的优势,甚至足以取代现在的人类社会和文明】这样的结论。本来应该感到一阵失落和虚无感,但是镇海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在感受到轻抚自己的处女膜和舔舐自己乳首的触手们的动作之后,心底里滋生出了一种向往和雀跃感。
“母上大人——”不远处,一个稚嫩的嗓音突然开朗地喊出声来。镇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娇小可人的少女蹦蹦跳跳地上前来,然后一下子就钻进了萨拉托加的怀里。
“呵呵,这个是我最近和孩子们乱交之后生下来的孩子,名叫菲拉,”萨拉托加宠溺地抚摸着少女的头顶,同时微笑着对镇海解释道,“毕竟才出生没几天,所以这孩子还是有点离不开作为母亲的我,不管是排解性欲也好,还是想要尿尿什么的也好,她都还有些青涩,不太敢把性爱的权利交给自己的其他小妈们或者是姊妹们呢。”
当然,这些话都是在撒谎,这个名为菲拉的海妖少女早已经出生好几个月了,也在性征和心理上彻底成熟。现如今,她只是在配合萨拉托加,准备用自己的能力给镇海设下陷阱罢了。
“母上大人……人家……人家看到了好多身穿连体黑丝的扶她小妈们在强奸姐姐们……所以就……就觉得鸡鸡又热起来了……”菲拉用脸蛋轻轻摩挲着萨拉托加那虽然尺寸不大但是却柔软可爱的幼乳,撒娇撒痴道,“所以……所以就想来……来找母上大人了……”
越说越血气上涌的菲拉居然直接向前用力,然后当着镇海的面把萨拉托加给推倒在地。她那性感纤细的小小身躯上,除了一对略有超常生长的美型乳房之外,更是有一根看着质感如同水晶一般的晶莹剔透的扶她肉棒。镇海看到这一根二十公分以上的巨物在空气中因为性冲动而一跳一跳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地就产生了奇怪的渴求。这样的巨大肉棒,应该会比自己长久挂念的指挥官的那个……还要更粗更长吧?
就这么在镇海那变得好奇和热切的注视之下,菲拉将萨拉托加的触手衣随手撕碎了。破碎的触手肉块立刻蠕动起来,回到萨拉托加身上的触手服里,同时又保持了原本衣服的破碎模样。
“哈啊……好孩子……不要着急……妈妈在这里……随时等待着作为性奴隶被乖女儿给强奸啊啊啊——”
萨拉托加的小小身体一下子就因为巨大男根的贯穿而反弓起来。菲拉蹂躏一般地侵入萨拉托加的腔内还不满足,居然用颇为狂乱的深浅交替的抽插对着自己的萝莉母亲发起了猛攻,一时间居然操弄得萨拉托加淫叫连连,甚至还一阵阵地痉挛起来。
看着这样的淫乱场景,镇海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好美啊,好舒服啊,这样的快乐,这样更加高等的生命体,这样纯粹的生活,如果能投身其中的话,那该有多好。
目光变得闪烁和贪婪起来,镇海不自觉地在观看这一场母女相姦的时候,将自己那黑丝包裹的纤纤玉手抚摸上了自己的乳房,连同着更加卖力地舔弄乳房的触手们,一起创造起了更为猛烈的玩弄。视野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模糊,眼睛看得到的人物被莫名地替换。不再是萨拉托加被菲拉给压在身下奸淫得绝顶连连,而是满身精臭味的自己被无数的扶她少女给强暴着。嘴巴里含入一根又一根直通胃袋的触手阴茎,两穴也在轮奸之下被灌满精液,不知餍足的指尖和足弓更是不停地寻找起了肉棒的临幸。脑袋里充满了这种淫秽想法的镇海感到心力衰竭一般地痛苦,作为通晓东煌传统知识的女子,自己竟然沉湎在这种淫贱至极的乱交活动中,但是无数露出痴迷表情的扶她少女的表情和她们在中出自己时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实在是令人欲罢不能。没多久,镇海就苦笑一下,然后在心底里将所谓的女性操守给丢在一旁,专心地享受起了性爱的美味。
以上种种,皆是幻象,而幻象的源头,就是在性交之中能够散发脑波对特定的人或者是广域的一切存在进行精神控制的菲拉。天生就是要被绑在图腾战旗上,通过自己被凌辱的淫态给己方的军队带来信仰加成,让敌人在淫欲的折磨下倒戈卸甲的【淫圣女】菲拉,是指挥官和萨拉托加以及墨鱼三人共同长久孕育的诸多孩子之一,也是目前第二年轻的【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直接交媾产下的直系后代】,而如今,这一唯心拉满的淫女接受的小小试炼,就是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接近镇海,用最为强烈和直接的近距离接触的方式,让镇海被彻底篡改常识。
镇海脑中的妄想仅仅持续了十几分钟,就让无穷无尽的淫欲和色欲给完美替换了一切常识。等到萨拉托加在被菲拉的一次中出加紧接着到来的腔内放尿给弄得腹部鼓胀着高声淫叫绝顶时,惊醒过来的镇海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隐晦着的小小爱心了。这时候的镇海,依旧是那个头脑冷静冰雪聪明的奇女子,也依旧是那个饱读诗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东煌古典美女,但是同时也是个表面上信仰贞洁之名,心底里却会被一点点性暗示给轻松攻陷的淫乱婊子了。
和菲拉吻别之后,萨拉托加轻轻拉扯臀部的死库水模样的紧身衣,让触手们再一次包裹起自己的下体,顺便堵住自己的穴口,之后才看着有些愣神的镇海打趣起来:“怎么了,一副心神荡漾的样子?莫不是对我的可爱的孩子们产生欲望了?”
“……咳……无稽之谈……”镇海只是用完美的演技躲开了萨拉托加的眼神,然后轻轻地别过头去,“而且,你所说的了解这个世界,我已经大致看过了。接下来不应该让我去见一见和指挥官——或者说是和指挥官有关的那些人和事了吗?”
“当然,就在这里,请吧,镇海小姐,”萨拉托加笑吟吟地走到一处颇为厚重的大门旁边,轻轻一点,将双开的大门推开,然后对着镇海做了个请的手势,“接下来的通往地狱的路途就请你自己努力吧。”
进得门来,镇海一时间居然被门后截然不同的生态和气氛给震慑住了,甚至于直到萨拉托加关上了大门,她才惊醒过来。今天自己看到的令自己瞠目结舌的东西太多了,多得让自己头疼。
房间由一道铺上了蠕动不止和黏滑无比的肉毯作为引导,直至尽头那仿佛科幻电影中星际战舰的舰桥一般的高台脚下。同样由猩红触手形成的台阶绵延而上,从肉地毯的末端连接到高台处。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座巨大的触手椅子的椅背,坐在其上的人则因角度而看不真切。阶梯上充斥着张牙舞爪的巨大触手不停地鼓动着,低语着。不知名的生物光源镶嵌在地毯两侧,散发出幽幽光芒,让人心中陡然升起惊惧之情。这犹如不可名状之物带来的压迫感让镇海的呼吸都接近停滞,可是自己的心中却有明亮的火炬燃烧了起来:直觉告诉自己,指挥官近在眼前了。
一直以来玩弄自己身体的触手们突然暂停了活动,改而轻推起了镇海的后背,意思很明显,这段路要镇海自己走上去。本以为从地毯到阶梯的总路程不过百十来步而已,可仅仅是走在血肉的地毯之上时,镇海仅仅是不安地瞥了一眼两侧的触手,就感觉有一种坠入疯狂的冲动涌上了脑门。她的目光被触手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吸引,而她的脑中则不断出现着幻觉,记忆里那些要非礼自己的军官们的皮肤鼓胀溃烂,面容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不成人形的怪物,一起吼叫着扑向了自己。这是周遭蠕动扭曲着的触手们带来的神智上的攻击,此乃接受洗礼的征兆,是对意志力的考验。指挥官的形象在镇海脑中愈发明亮,甚至于驱散了恐惧和怪异,让那些幻觉之中的怪物不敢近身。逐渐地,指挥官的音容笑貌,开始趁着镇海抵御心灵攻击的空档,逐渐占据起了这位少女本就快要从属于自己的脆弱内心了。
当镇海走上台阶时,她的双眼早已看不真切,视野早已被幻象占据,温暖的光芒和无穷的黑雾取代了刚刚伊利见到的诡异大厅,让镇海感到疲于奔命和不知所措。不过就在镇海的双脚终于站到高台之上时,一声清脆动听的少女声音终于响起了。
“试炼通过,诸位退下吧。”
这声命令拥有随性轻松却令人无法违抗的力量,镇海身旁蠕动的触手在接到命令后听话地退散,而镇海直视它们所产生的幻象也逐渐消散。待到视野终于再一次变得清晰,镇海才抬眼望向坐于王座之上的人来。
那是一位看上去充其量不过二十岁的扶她少女,正打开双腿,慵懒地斜坐在王座的正中央,同时从身侧那书桌的纸堆里拿出一个个报告书阅览着。少女身材高挑,四肢纤细,其肌肤的温润细嫩就连镇海这样的天赐之美也不遑多让。少女的深色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衬托得那张东方美感十足的鹅蛋脸更加漂亮,而略显锋利的眼神、纤细的眉毛和那双勾人心魄的酒红色丹凤眼则更是勾勒出了攻气十足的性感模样来。少女身着华丽却款式大胆的披肩,四肢都有黑色的高级丝质长手套亦或是透肉性感的低旦数丝袜进行包裹装点,但躯干部门却几乎全裸。黑色半透明的两条薄纱帘从披肩内垂下,堪堪掩盖住少女那尺寸正好且弹性十足的椒乳,还用乳首上的乳钉固定之后向两侧分开,露出平坦光滑却有微微可以抚摸到肌肉线条的结实小腹和完美的水滴状肚脐,本就充斥青春活力的胸脯也因此番打扮而更显风味。看向下身,两条金链缠在少女的纤腰上,一头链接了乳首处的乳钉和少女脖颈上的深色项圈,另一头则先是交汇于插入肉茎的尿道拉珠的顶端,然后又继续缠绕在少女那粗长强壮得不像话的阴茎杆部,并在之后勒入少女的玉囊。看那锁链经过了少女胯下的模样,镇海居然下意识地就猜测出了锁链的终点会是一颗肛塞。一双黑色的鱼口高跟鞋包裹住少女骨肉均匀的美脚,两颗裸露在鱼口外面的小小脚趾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镇海看到鞋子的内侧正渗出黏液,于是顺便推测少女穿着的是一双触手高跟鞋,想必少女的敏感脚心也在时刻遭受触手的舔舐侍奉和淫液浸泡,甚至于还会有精液污染吧。
如此一位从肉体到着装打扮都像是淫欲的化身一般的少女,就这么坐在触手宝座之上,用玩味的目光看着面色微醺的镇海。镇海强忍住心底涌上来的强烈既视感,为求稳重而开口询问了。
“想必您就是这里的领导者吧?小女子镇海,来此寻找自己心仪的指挥官,请问您可否为我指点迷津呢?”
少女听了镇海的话,露出初开的花朵一般的浅笑,而后将手中的一张纸递了过来,同时开口回应了镇海的问题。
“北拱,第一百三十着那会儿,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陷阱吃掉了我三个棋子,就让在之后的中央博弈时害得我苦心经营的全部地盘都崩溃了。唉,真的是,不管怎么想,镇海你的狡猾还是让我毫无办法啊。”
仅仅是这一句没头没脑的回应,就让原本沉稳冷静的少女的表情开始崩解。而看到少女手中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黑白棋子之后,心中汹涌澎湃的感情终于爆发了。
“指……指挥官……呜……”
已经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的少女毫不犹豫地展开双臂,将面前的少女拥入怀中。或许是因为条件反射一般的强大理智的约束,镇海并未嚎啕大哭,而仅仅是抽泣不止,但是这样的失态,已经足够让她那坚毅不倒的钢铁少女形象轰然倒塌了。面前的扶她少女,绝对就是指挥官,无论是对棋局的分析也好,还是那一盘棋中对落子数据的鲜明记忆,都是只有指挥官才可能记得住的东西。
哭泣许久,镇海轻轻擦擦眼角,松开了被自己紧紧拥抱得面露辛苦表情的指挥官,然后才上上下下地看起了指挥官的身体。
“这……还真是没想到……不过……您的这副身体究竟是……”
“啊,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呢,咱们先坐下,我大概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吧。”指挥官露出微笑,然后对着地面做了个“请坐”的动作。而镇海看了看随着指挥官的手势而缠绕升起的触手椅子,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坐了上去。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在外界对我的相关信息了解到了何种程度?”
“只知道您停止了搜救行动之后过了几个月,就被宪兵队给抓走关押在了南太平洋的一处要塞里,至于被捕的理由等等全部都是高度机密。”
“那么在要塞被摧毁之后呢?”
“深海怪物种族确实变成了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因为海军部的严格控制,其他人对于深海怪物们的进一步信息都处于未知。”
听完了镇海的阐述,妖冶的扶她少女发出一声轻笑:“真不愧是海军部,滴水不漏呢。”
“那么,您的问题我回答了,该让我也解开心中的疑惑了吧?”虽然说的话分明属于进攻方向,但是镇海的目光却心虚地转移开来。不知为何,看到指挥官那被堵塞精液用的长棒状拉珠给强迫勃起着的扶她阴茎时,自己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发烧。
“让我从停止搜救开始说起吧,”指挥官的眼角垂了下去,“当时我攻击了塞壬的要塞,并且确确实实地拯救到了萨拉托加那孩子。但是小加加她在塞壬的实验下,已经被凌辱得身体变成了触手的玩物。幸亏有一个名为【墨鱼】的智慧触手生物的存在,才让二人在血肉无法分离的情况下互相扶持着逃出生天。我把情况压了下去,私下里培养着小加加和墨鱼的血脉,还得到了某些非常高纬度的存在的帮助。几个月之后消息走漏,海军部想要灭口相关人士和控制那些孩子们,于是把我抓走,但是这个行动被小加加的孩子们给粉碎了阴谋。那会儿我被严刑拷打,还被破坏了绝大多数的身体。曾经的身体已经不能提供便捷和完整的生命活动,于是在小加加改造自己的子宫创造了条件,并且成功汲取保存了我的遗传信息还产下后代之后,将我的肉体压缩并实行了胎内回归,用她的子宫和无数深海生物的精液重塑了身体。”
说到这里,指挥官抬起头,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看,这样的充满了海妖风格的扶她少女的身体,是不是色情又可爱呢?”
倾听着指挥官的话语并且对情报进行收集和分析的镇海一下子没我转过弯儿来,居然下意识地回应道:“确实颇为可爱呢,只可惜男根并非是最讨我欢心的触手类型……”
随即,镇海就捂住了脸颊,发出难堪的呜呜声。这样的失态实在是太过于荒诞放荡了,自己居然会在指挥官的面前说出心声,而且还是这种听了之后会认定“镇海原来是个触手控”之类的变态心声。好讨厌,好尴尬,哪怕指挥官已经在这么个淫乱的魔窟变成了扶她美少女,自己也不应该如此直球地展露心声……
还在胡思乱想的镇海突然感觉到寄生在自己身体上的触手又一次开始蠕动,同时那个原本就让自己非常在意的触手椅子也开始发难,用牢固的捆绑一下子让镇海的手腕和脚踝动弹不得,尤其是那拘束手腕的触手,居然向后拉动,强迫着镇海的双手反扣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哈啊……呜……指挥官……这是你做的好事吧?!”被反绑的镇海露出恼羞成怒的神色,身体也因过于激动而颤抖起来。指挥官的脸上绽放出可怕的笑容,然后欺身上前,靠近了正在徒劳挣扎的镇海,将自己呼出的阵阵湿热气息吐到镇海的耳垂上:“没错啊,当然是我做的,毕竟一个贪恋我的身体的淫乱镇海已经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怎么能够忍得住欲望而不强奸你呢?”
“胡……胡言乱语……哈啊……明明只是……在找借口……啊嗯……”镇海口中还在勉强地反驳着,但是她那逐渐暧昧起来的挣扎动作已然出卖了她。确实,就在指挥官的俏脸靠近自己的时候,镇海的脑海之中出现了曾经自己的妄想,那些被扶她少女们围起来肆意奸淫的妄想。这些淫秽的想法在自己的脑海里反复浮现,怎么也驱逐不掉。
“没错,我就是在找借口,找个借口好狠狠地奸淫镇海的肉穴。此处乃是淫欲的地狱,在地狱之中徘徊的我,连性别都被模糊,连肉体都被重塑,这样的我,只会满脑子想着把镇海也变成我这样的再也回不去的样子喔。”指挥官一边不要脸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一边继续对镇海来回乱摸着。娇嫩的双手抓住镇海那双手捧起都不能掌控其一的豪乳的一部分,然后像是品鉴水气球一样来回颠弄。镇海只觉得整个胸部在和自己的抹胸旗袍的柔顺丝质布料的摩挲之下,一阵阵地发热发痒,好像就连乳汁都分泌得更加旺盛了些许。
“咕呜…哈啊啊…登徒子…淫浪徒…呀啊…不要…不可以…对我这样…呜…哈啊…啊…不…不…”没几分钟,镇海就在指挥官和触手共同的压迫与玩弄下气喘吁吁,同时不得不停止了抵抗。因为身体炽热起来的缘故,镇海有意无意地将身体靠向指挥官,还闭着眼睛放松了身体,任由指挥官的双手更加肆意地蹂躏自己柔软的乳肉。
“呵呵,不反抗了吗?这么轻易就放弃可不是你的性格呢,还是说,我的军师大人已经认清无法逃跑的现实,从而转变态度,明智地选择了被自己讨厌的色鬼扶她指挥官给侵犯了吗?”饶是镇海已经在行动上停止抵抗,满肚子坏水的指挥官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耍着贫嘴。香汗津津的美人撅起嘴巴,用幽怨的目光瞪一眼这个嘻嘻哈哈没轻没重的扶她色批,然后才无可奈何地承认了。
“呼……知道了……不就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嘛……我……反正也有预料到自己会变成再也回不去的样子什么的……也曾做过更坏的打算……虽然被您以这般姿态推倒……不过能够和您一起……也算是个能够让我接受的结局吧……”
似乎是因为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镇海的呼吸也显得顺畅了不少。犹豫片刻之后,她别过脸颊,羞红了脸说道:“因为……因为还在被拘束着……所以不能亲自宽衣解带了……那个……胸口……右边那里的扣子……从那里开始……就可以脱下我的旗袍……”
“嘻嘻嘻,得令,我美丽的军师小姐。”满心欢喜的指挥官吐一吐舌尖,就将自己的手抚摸上了镇海的腋下附近。解开几颗扣子,再轻轻卸下系带和腰封之后,外层洁白紧致的旗袍和内里贴身一层的轻柔黑丝紧身裙都被褪去,镇海那冠绝群芳的成熟丰腴的美丽肉体便被指挥官尽皆收入眼中。轻轻挥手将一直以来依附在镇海后背的触手肉块给赶走,再将那没能保护好那块娇嫩三角地的纯白胖次的系带解开,浸透了触手的黏液和镇海的淫汁的小小衣物被指挥官放在鼻子下轻嗅两口,然后便被随意地丢到了地上。至此,镇海那明明未经人事,却在触手的反复爱抚下趋近于成熟的肥美私处就暴露在了指挥官的面前,在指挥官的视奸之下颤抖不止,引得镇海自己都感觉到,体内更多的火热涌了上来。
此时的镇海在身体的催情和理智的崩解后,美得让人窒息。进入了状态的她骄傲地挺起腰肢,天鹅般的粉颈微曲,将身体摆成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仔细看去,镇海那无比光滑细腻的肌肤和微妙保持在匀称范围内,却还具备了淫乱好色的蜂腰巨乳翘臀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红唇轻扬,轻轻呼出一阵热气,此时此刻镇海眉目间透露出的慵懒与略微的自暴自弃一般的哀怨更是魅惑天下苍生一般的猛毒,完美诠释了何为媚骨天成。随着呼吸而布丁一般轻轻摇晃的双乳之上,动人的花蕾含苞待放,渴望心上人的采摘,而身下,情欲溢出的私处逐渐有了洪水泛滥的势头,散发着浓厚的雌性的味道。两片蚌肉轻轻地开阖着,急切地想要吞吃爱人的肉棒。无需言语,镇海的身体已然做好万全准备,这身销魂的媚肉,正急切渴望着爱人的啃食。
指挥官也不再多言,她伸手解开自己胸前的乳钉,撇开纱帘,又摘下了下身的金链,然后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握住堵精棒缓缓地抽出,任凭随着快感和酥爽的痛感而一并迸发出来的先走汁浸湿自己的双手。解开封印后,她的身体压向镇海,将那半裸着的淫媚肉体控制在身下。指挥官的胸口正对上镇海的巨乳,两对殷红的蓓蕾调皮地互相按压磨蹭,让甜美的乳汁轻轻地渗出,把奶香的滋味给萦绕在了身旁。下身那里,指挥官的肉棒正位于镇海诱人的微凸之间,两团本应保护少女花心的软肉左右夹住了滚烫的肉茎,还在蠕动着想要让这粗长的一根快快深入。指挥官伸手捋了捋镇海稍显凌乱的头发,和镇海那已然认了天命一般的温和目光交汇。片刻之后,指挥官感受着镇海因为激动而不住起伏的胸口,吻上了镇海的红唇。
这是二人第一次接吻,对于房中术和调情打趣并无修习的镇海一开始滞涩地闭着嘴巴,但很快,指挥官的粉舌就钻开了自己的唇缝,攻下了这第一道关隘。指挥官径直挺进,在唇齿之间捉住了镇海的舌尖,两条粉舌就这样交缠着,分享彼此的津液,也令被深深吻着的镇海全身都酥软了下来。做好了引导工作之后,指挥官并不急于求成,而是温柔地占据镇海的口腔,将舌吻的范围拓展到了二人共同的嘴巴之内。东煌的美人儿在这完全陌生的情况下毫无御敌之策,仅仅稍微尝试抵抗之后就选择了放弃,并且乖乖接受指挥官的引导。两条嫩舌仿佛在携手跳舞的情侣,在少女们的口腔里热舞,许久方止。
绵长的吻戏结束后,镇海偷得片刻时间,尽力均匀地深呼吸以调整吐纳。而逗起了镇海的情欲还安抚了她的心情的指挥官则不慌不忙地吻向少女雪白的脖颈。亲吻几口之后,再微吐粉舌,用舌尖一路滑下来到乳沟处,然后九转十八弯地攀登那雄伟的山峰,还留下一串串闪亮的水渍。终于,丁香小舌在山顶处找到了名为漏奶乳首的色情宝藏,尔后开始不疾不徐地绕着凸起的肉粒画圈,将镇海那永远也分泌不完的奶水吸进肚子里。湿滑的舌头舔弄够了乳首,就后退一步沿着乳晕爱抚。柔之后便是刚,舌尖亲吻之后便是贝齿轻咬和旋转拉扯,给娇嫩的乳首带来恰当的压力。镇海被这些动作给精准地注入了最为充沛和清晰的快乐,从而忍耐不住淫叫出声。未被爱抚的另一边乳首像是不满自己的冷遇,居然在镇海的喘息和呻吟之中更加挺立了些,颤抖地向着指挥官展示自己的存在。回应这娇蛮乳首的,是指挥官的柔软指尖,柔荑轻轻捏住了这个调皮的小家伙,一根手指覆在其上,指肚前后前后地微微摩擦乳首后,再将它向下按压。再看镇海,无论是来回的揉搓还是向下按压,指挥官的手技带来的的独特瘙痒快感让她的脸上飞起一阵湿润的红晕,看来她对这样的欺负感到十分受用。
“指…指挥官…好舒服啊…我还…哈啊…还要……”看到镇海不仅仅主动说出了毫无矜持的淫语,更是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指挥官明白时机已然成熟。她一面更加卖力地玩弄镇海的胸部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将自己的扶她肉茎调整好位置,分开两团软肉,准备徐徐挺进,进攻少女最后的堡垒。
此时此刻,攻城锤已经撞开了两蚌城门,停在了入口处,即将攻破计穷的军师守卫的贞操堡垒。就在这时,指挥官俯下身子,在镇海耳边低语道:“要进来了哦,我美丽的军师小姐……不,我美丽的军师夫人。”
镇海此时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但她将充满渴望的眼神投向了指挥官,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火热粗硬的攻城锤挺入少女狭窄紧致的甬道,一路上可算是尝遍了阵阵甜蜜和压迫,指挥官在这时候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开了个小差,居然回想起之前穿过严密封锁的港口的经历了。海军之中有个奇怪的形容,说境界拉满的防线“比处女还紧”,现如今指挥官可算是体会到了其中一二。蜜洞内部蜿蜒绵亘,牢牢吸住了指挥官的肉茎,甚至于还在不断地蠕动吮吸。强烈的刺激差点让指挥官在半途中就被汹涌压上来的快感给缴获走了弹药。无奈,向来喜欢高歌猛进的指挥官这一次只得先停一停,待到适应了内里的环境,才继续探索少女的蜜肉,最终来到了那薄膜处。
指挥官看向了镇海,这位东煌美人此时此刻已经睁开了魅紫色的眼睛,正在以火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呢。深吸一口气,指挥官向前压了一压,终于突破了那贞操的象征。下体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让镇海倒吸一口凉气,鲜艳的嘴唇也忍不住张开,将一排银牙咬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指挥官赶紧暂停,用双手扶住镇海的脸,关切地问道:“疼吗?要不要停一下?”
镇海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表情。眨眨眼睛,晶莹的眼泪从这位娇艳动人的少女的眼角滑落。
“指挥官……不……没关系的……我……哈啊……只是感到高兴……终于……我是你的了……”伴随着这样的爱情告白,镇海的四肢都获得了自由。彻底屈服在了爱情和肉欲面前的镇海抱住了指挥官,和这位扶她少女热烈地拥吻。受到这般情绪感染的指挥官也释放全部马力,腰肢如打桩机般无情地运动起来,开始对镇海的穴内进行高强度的抽插。甬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欢迎指挥官的分身,每次肉茎插入都会令美人发出毫无顾忌的淫叫,每次硬物抽出都会带出阵阵飞溅的爱液。在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少女的脑中,完全碾压了最后的一点点约束和犹豫。镇海已经完全没有了军师的冷静,没有了东煌大家闺秀的矜持,此时此刻的她,只知道随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扶她少女宠幸自己的节奏而放声浪叫,宣泄自己体内已经溢出来的快乐之情。
“指挥官…啊啊啊…指挥官…好棒…啊啊…肉棒…好舒服…鸡巴…啊嗯…顶到里边了…呀啊…”
镇海的黑丝美腿交叉起来,缠上指挥官的腰肢,更加紧密地让二人结合在了一起。指挥官在抽插了数十下后,压抑不住地发出同样淫媚动听的呻吟声,然后任凭自己那已经被镇海的蜜穴给弄得无法忍受的扶她肉茎随意地射精。数量众多到完全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子宫,让一阵温暖的浊流在腔内反复摇晃回旋,最终溢出穴口。不仅仅是指挥官,镇海也在子宫被精液流直接击中的那一刻彻底反弓起身体,全身颤抖着迎来了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欢爱结束后,指挥官搂住镇海躺倒在了黏糊糊的触手地板上头。镇海再一次快速调匀了呼吸,然后乖巧地躺在指挥官怀里。她在性交之中出了一身的热汗,香汗淋漓的状态让她散发出独特的香味,勾人心魂。仔细品味腔内的残余,镇海感觉到刚刚盛大绝顶之后的余韵还未褪去,双腿更是被指挥官那狂野的肏弄给搞得颤抖不止,看来短时间内,自己是站不起来了。
“怎么样,我美丽的、可爱的、性感的、淫乱的军师小姐,你喜欢这样的快乐吗?”指挥官看着镇海那潮红未消的俏脸,轻笑着问道。镇海仿佛是无意识地消遣一般,轻捻着指挥官那因为侧身躺而堆叠起来的美乳上粉红的蓓蕾,而后微笑着点头。与此同时,镇海的另一只手却已顺着指挥官的大腿摸向了她的三角地带。玉指戳在玉袋的正中央,然后轻轻从下往上滑,勾得那肉棒又有了几分重振雄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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