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色的硝烟,白色的泪滴【碧蓝航线】(1/2)
黑色的硝烟,白色的泪滴(碧蓝航线,宾夕法尼亚、亚利桑那姐妹丼+橘味,双性恋出没注意)
指挥官:神经大条莽撞冒失的年轻人,凭借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救场的机灵和谋略而稳固了地位逐渐攀升。最近总算有点开窍,开始懂得去问候和呵护那些不经意间被掳走了芳心的部下们。
宾夕法尼亚:宾夕法尼亚级战列舰一号舰舰娘,被称为【崩姐】。性格冷酷决然,无所畏惧,有着强烈的保护他人的欲望,尤其是对自己的妹妹亚利桑那。虽然目前的主要职责从主动出击变成了岸防和戒备,但是仍旧受到全体的尊重。虽然仍旧没有收到某个重要的东西,但是和指挥官之间的感情已成为尽人皆知的定局。
亚利桑那:宾夕法尼亚级战列舰二号舰舰娘。柔弱且多愁善感的少女,有着充满了伤痛的过去,所以不时会因为回忆到了以前而不自觉地流泪,但是仍旧有着守护他人的坚定决心。和姐姐宾夕法尼亚有一些难以言明的关系。
今天,被炎热的太阳给折磨了好久的港区总算等来了季风从东边吹过来的浩浩荡荡的雨云层。阴云伴随着凉爽起来的海风一同笼罩整个海湾,让人在感到难得的清爽的同时,也不知不觉觉得压抑。
防波堤上,水泥堆砌的女墙上头,一位穿着深蓝军服的少女抱着膝盖坐着,她痴痴地瞭望远方被雾气给模糊了的海平面,任凭海风将自己的栗色长发吹得杂乱。潮汐的泡沫在少女的脚下翻滚,偶尔能把一两滴海水送到她的脚踝附近,轻吻她的鞋子。
忽然,身后一阵热流传来,少女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声,就让一双手捏住脸颊。
“让我好找,原来是在这里发呆。”虽为女性但是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嗓音传入耳中,少女低下头,低声回应:
“姐姐?”
因为略微逆光所以笼罩在淡淡的阴影里的强气脸颊露出丝丝缕缕的温和,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气息来。和高大挺拔的健美身体一样,身后那位略为年长的少女的脸上也布满力量和战斗的痕迹,尤其是左眼下方寸许长的深色伤疤,赋予了她猎豹一般的魅力,美丽,凶猛,致命。
作为姐姐的宾夕法尼亚轻轻拭去妹妹亚利桑那眼角溢出来的泪滴,然后捧着她的脸颊,仔细地审视。
“又在想那些事情吗?”
“…有一点…毕竟…天气有点阴沉,不知不觉地就…”
宾夕法尼亚看看表情柔弱的妹妹,嘴角轻扬,然后俯下身去,在她的耳根处轻轻啄一口,引得亚利桑那轻声惊叫。
“呜…姐姐…”
“总是这样子,可不行呢,”宾夕法尼亚撩一下自己垂到鼻尖的发丝,然后微眯眼睛,把脸颊不停地凑近亚利桑那的眼睛,“要变得隐忍和坚强起来才行喔。”
“呜…知…知道了…”亚利桑那耳根通红地小声回应,同时蜷缩起身体来。看上去她对于姐姐的这种爱意有些不知所措。
宾夕法尼亚轻轻勾起妹妹的下巴,看着那双樱色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再次轻轻印上去。亚利桑那耳根的通红浸染到脸颊,但是她却既不出声也不挣扎,反而放松身体,颤抖着接受起这种索吻来。
寸许的一条入侵了口腔,然后灵活地卷起自己的舌尖,拥抱着,缠绵着。如此的强气和细腻只能属于女性,属于对自己熟悉无比的决然的女性。亚利桑那自幼便接受着这种感情,从最初的惊慌失措,然后逐渐地接受,直到现在的这种虽然害羞但是心中总是有丝丝缕缕期待的依赖。这样的呵护虽然分明就是越界和扭曲的,可是却让人沉迷和安心,无法脱离。
因为被猛烈的舌吻给抢走肺里的空气,亚利桑那感到有点窒息和眩晕。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往后摸索,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姐姐纤细但是结实的腰身。
这是可以更进一步的信号。
白色的吊袜带被拉起来,然后倏地松手。伴随着“啪”地清脆一声,些许的痛感伴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服从从大腿根蜿蜒曲折而上,径直进入亚利桑那的心脏。
少女的喉咙间发出低沉的闷哼,明亮的眼眸里也不由得涌出泪水。这种柔弱的表现,让宾夕法尼亚感受到,然后以此为依据,更加精准和肆无忌惮地欺负着怀中的妹妹。
十根手指摸到紧身短裙上面,然后灵巧地揉捏起两瓣柔软丰腴的臀肉。亚利桑那的身体因为被上下夹攻而颤抖不止,但是她只是闭上眼睛,接纳着这种戏弄。
等到两人的嘴唇分开,亚利桑那已经气喘吁吁。一道亮晶晶的曲线从嘴角到嘴角,在空气中拉长,拉长,最终断开,变成细长的两滴,融到地面上。
“呵呵,还不错呢,”宾夕法尼亚单手轻抚亚利桑那的脸颊,又用拇指摩挲着她的眼窝,“不是挺坚强的嘛。稍微好受点了吗?”
“还…还是…有点害羞…”亚利桑那垂下头,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姐姐的手上,然后引领着那只手到达自己的心口位置。
心脏激烈地跳动着,而且因为少女的羞涩,心律有着丝丝缕缕的不齐。只是一阵短短的缠绵,居然就能让少女变得凌乱和颤抖起来,这样的柔弱,虽然颇有弱点的嫌疑,但也正是少女的可爱之处。
宾夕法尼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如同小家碧玉一般娴静地坐在水泥墩上抚弄自己衣服的妹妹,然后她的嘴角突然就翘起一丝弧度。
“马上要下雨了呢,”她故意抬头看向阵阵阴云不停往下压的天空,“回宿舍吧,妹妹。”
“哦?啊…好的…”好像是听到了让自己觉得出乎意料的东西一样,亚利桑那居然愣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答应。宾夕法尼亚款款牵起亚利桑那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揣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亚利桑那脸色一直发红,但是面对姐姐这种颇具骚扰意味的行为,她却温驯地顺从着。
白鹰阵营的宿舍,装潢简约但是干练美丽。干净的瓷砖地板和米黄色印刷蔷薇花的耐脏壁纸配合宽敞的阳台还有大玻璃落地窗,让房间格外明亮。
窗帘半拉,让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和暧昧起来。美艳无比的姊妹花正在卧室的宽敞大床上互相拥吻,交织着,缠绵着。轻微悠长的呻吟和喘息声仿佛一阵浓烈的熏香味,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迷离和朦胧。
宾夕法尼亚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轻抚着身旁的妹妹亚利桑那的后脑,心满意足地看着亚利桑那轻轻舔舐着自己袒露出来的胸脯和腹部,并发出阵阵灼热沉重的呼吸声。
筋肉结实的健美女性身体,富有弹性的脂肪下面,是让人能够透过劲道和坚实程度感受到力量的肉体,这种坚韧的美丽的女性身体,不仅仅能够让男性拜倒,也能轻松地虏获那些柔和的少女的芳心。
亚利桑那双手捏住姐姐的乳房,让十根手指陷入那两团柔软之中,并且分出拇指和食指,用自己学会了的轻柔手法,摩弄着两颗熟透的深色樱桃,并且挑逗着所有敏感的缝隙,挑逗着那具身躯发出轻微的舒适的颤抖。而舌尖,则在下乳的压迫中游移多时,然后顺着马甲线路过水滴状的肚脐,很快到达了那让黑色的裤袜还有蕾丝内裤给包裹着的隐秘之地。亚利桑那用鼻尖在蜜裂对应的位置不断地磨蹭,贪婪地吸取着透过两层布料渗出来的液体的氤氲气味,还把自己呼吸的热气一股脑喷在了那敏感的小小缝隙处,撩拨着姐姐的欲望,让她满足,让她痴狂。
“嗅嗅…姐姐…最近好像很辛苦…味道好重啊…”
“呵…小妮子…哈啊…鼻子倒挺尖啊…”
“指挥官…最近没有和姐姐做吗?”
“他最近很忙嘛…而且…就是这个时候…我的好妹妹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喔…”
宾夕法尼亚的声音随着她的双手一同沉下来,亚利桑那给抱住脑袋塞到温柔乡的深处,让热烈得过分的体温还有气味堵住少女的鼻腔,暂停她的思维。
舌尖怯生生地靠在内裤上头,然后轻轻地来回摩擦,将敏感点和周围发热的嫩肉全部都照顾到。贝齿张合,咬住因为情绪高涨而从内裤和裤袜两层障碍下突破出一个小小凸起的阴蒂,然后用舌尖按摩起来。宾夕法尼亚惬意地慢慢扭动起身体,并且仰头挺腰,舒展身体好让那畅快的感觉更加均匀和迅速地传遍全身。
“哈啊…呼…呵呵…真不错呢…这种小猫一样的可爱动作…再大胆一点吧…让姐姐我更加舒服…怎样呢…”
被这种侍奉给弄得情欲高涨起来的宾夕法尼亚眼角荡漾出些许旺盛的火焰,她用双腿夹紧了亚利桑那的脑袋,还弓起身体,好能够更加密切地感受到妹妹的体温和动作。
“呜…姐姐…有点太紧了…”
“没事的…我会有分寸…尽管用更大的力气让我舒服吧…”
亚利桑那让宾夕法尼亚给催促着,只好闻着那股她觉着太过厚重的气味,同时用更加放纵的侍奉来取悦自己正在紧紧地噙着的这副身体。
舌头带着布料一齐深入了温软火热的内里,然后开始仔细地摩挲上下左右,每一寸都不放过,至于开始颤抖和充血的外面,则用嘴唇整个包裹起来,然后吮吸起来,好凭借压力的差距给予无上的快感。
宾夕法尼亚发出连绵不断的悠长呻吟,她的腰肢很快就开始扭动得不自然起来,过分的快感,比她自己预料得更快地将她送上了名为极乐的顶峰。
伴随着身体的规律性收紧,爱液一阵阵地涌出,大片大片地让内裤和裤袜染上湿润的深色和让人情迷意乱的性交气味。宾夕法尼亚满脸大汗,她喘着粗气瘫在床上,品味着高潮之后的余味。
“接下来的事情…还是和往常一样吗?”亚利桑那的脸颊被潮红色浸湿,明显她的身体也已经进入了状态,只是她压住了身体内的感觉,让一切变得不是那么明显。
“呵呵,那就拜托了呢。”宾夕法尼亚将右手手臂盖在眼睛上,一边放慢了速度深呼吸着调匀气息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妹妹。
亚利桑那将身体往下滑,用脸颊摩挲着那双弹性十足的大腿,同时用双手双臂游蛇一般卷住。舌尖舔弄,鼻尖刮蹭,双手轻抚,手臂摩擦,亚利桑那用尽浑身解数更多地刺激着姐姐腿和脚的神经末梢,让阵阵慵懒酥软的舒适感给予姐姐快乐。大量的肌肤之亲在不仅仅让亚利桑那的肉体炽热起来,还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让这个这时候本该行为保守的她,做出了一些看上去令人惊讶地过分,但是却无比适合这个节奏的行为。
等到亲吻到脚踝,亚利桑那抓住了宾夕法尼亚的双脚,捧在手心,然后贪婪地伸出舌头来,在脚背和脚趾的位置啧啧地舔弄。唾液染湿了丝袜,让少女的脚底套在其中的味道和开始蒸发的水汽一并散发出来。
“呼啊…吸溜…哈…姐姐的脚……味道好色情啊…吃上去…好像是有几天没有换过了呢…和爱液一样…味道好重…啧啧…吸…”亚利桑那卖力地侍奉着,同时无意识地说出了大量淫浪的调情话语来。宾夕法尼亚此时此刻正在和着妹妹的舔足侍奉用手指蹂躏自己的小穴和乳首,过了几秒钟才抽出空档来断断续续地回应。
“哈啊…只是…这两天…任务多起来了…没有换衣服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好…哈啊…小穴…唔嗯…喜欢穿久了的裤袜的味道吗…真是个坏孩子呢…”
宾夕法尼亚有力的手伸到两腿之间,猛烈地玩弄自己的阴蒂和小穴口,而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乳首和乳晕,用带着些许疼痛的快感麻痹自己的意志。上身是压迫性的蹂躏,下体是强硬有力的玩弄,而腿足位置,是妹妹那带着些许羞怯但是也渐入佳境的侍奉。三个方向的快感,毫不留情地将从温柔到野蛮全部的敏感快乐的感觉神经都最大功率地输入着,让宾夕法尼亚感受到无上的快乐。
“哈啊…啊啊啊…好妹妹…真棒呢…身体已经…坏掉了一样舒服了…来吧…让姐姐更加舒服…姐姐快要…去了…咕呜…”
亚利桑那的耳朵让宾夕法尼亚的沉重喘息给塞满,这种诱惑让她不声不响地痴狂起来。逐渐贪婪的舌头和嘴唇用唾液浸出黑丝中的味道,然后一丝不少地收到嘴巴里,细细地品味着。从踝骨到足弓到脚趾缝到脚背,所有的位置都被彻底地吮吸,一遍又一遍。
尽管已经有了大幅度消解欲求不满的第一次高潮,可是丰富细腻层次分明的快感还是非常快地将宾夕法尼亚给第二次带到让人失神不已的绝美顶端。颤抖的胴体,迷离的眼神,抚摸身体品尝阵阵余波的纤手,不停散发出淫靡气味的体液,湿漉漉的性感衣料,仍然没能平复下来的轻微娇喘声,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着一场飨宴刚刚结束,一位美丽的女子在其中畅饮,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对于一场筵宴来说,这只是一半的程度而已,剩下的一半,则是反客为主还有压制调教的主场。
宾夕法尼亚抱紧乖巧地钻到怀里来的亚利桑那,理顺她的长发,轻轻吮吸她的耳根,然后在她的耳畔絮絮低语一些能让这位柔和的少女面红耳赤全身发热的话儿。
“哼哼,这一次突然变得好色起来了喔,妹妹哟。”宾夕法尼亚往亚利桑那耳朵里吹出热气。
“没…没有啦…只是…只是想…更加让姐姐舒服…”亚利桑那这次没法忍着接受这样的调戏,只好稍微逃开一点。
“…而且,还说了一些让我觉得可疑的话语呢,”宾夕法尼亚穷追不舍,她用手抱住亚利桑那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心里有什么话要说出来吧,但是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呢?”
“呜…姐姐…你多心了…没有…咪呜!!”
一双有力的手从腰胸两个位置侵袭过来,同时侵犯了亚利桑那的胸部和阴阜。亚利桑那的身体好像触电一般,在一次猛烈的跳动之后变得酥软无力,只剩下娇弱的颤抖。
亚利桑那在被接触的瞬间,就高潮了。
“还在逞强么?”宾夕法尼亚伸出舌头,把亚利桑那的耳垂卷进嘴巴里吮吸,“稍微一碰就去了,看看性欲在你的体内都堆积成什么样子了。好啦,说吧,是不是对指挥官有意思了?”
尽管没有进到腔内,但是宾夕法尼亚感受到了,在提出问题的瞬间,妹妹的体内一下子夹紧。
“不…这个…呜…其实…我…”亚利桑那开始含糊其辞,她的目光低垂下去,躲躲闪闪,不敢和姐姐的眼神触碰。
“怎么了,怕我生气吗?”宾夕法尼亚放开亚利桑那通红的耳朵,在她的侧颊亲一口,“呵呵,妹妹喜欢上了一个好男人,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不是吗?”
沉默,伴随着滚烫的红色脸颊和紧紧闭着的双眼的沉默。
亚利桑那或许是太过害羞,也或许的确是担心姐姐吃醋,所以一直没有,或者说一直不敢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让自己的姐姐听到。
“真是的,不坦率的孩子呢,”宾夕法尼亚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反而少见地露出微笑来,“嘛,这也算是在心中默默地守护自己认为的最重要的东西吧。在这种小孩子气的地方,反倒还真的很坚定呢。”
“姐姐…不要…不要再说了…真的…真的没有…”饶是让宾夕法尼亚的攻势弄得狼狈不堪,亚利桑那还是趁着喘息的空当儿否认着姐姐的猜测。宾夕法尼亚嘴角的弧度勾得更高,她再一次加大了手臂的力量,仿佛巨蟒让猎物窒息一样把亚利桑那给紧紧抱在怀里。
“不许再顶嘴喔,”宾夕法尼亚的声音变得让人捉摸不透,“我有办法搞清楚你说的话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魅惑但是危险的氛围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亚利桑那立刻捕捉到这样的异常,可是仍旧显得太晚。
小小的电动马达发出昆虫振翅一样的嗡嗡声,驱动着碳酸酯塑料制作的小型器件发出高频率的震动。下体的前面和后面同时让这些鸽子蛋大小的东西给侵入,然后被点燃一切荷尔蒙堆积产生的易燃易爆危险品。
“呜噫噫噫噫噫噫——”怀中的少女因为过分强烈的感觉而一下子挺直身体,并且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只可惜环绕住她的身体的无情铁手快她一步,更加收紧,让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扭动。
“呀啊啊…姐姐…姐姐…拿出来…功率调太高了…呜啊啊啊…太激烈了…会不停高潮…啊啊啊…救命…开始意识模糊…姐姐…救命…停下…呀啊啊啊——”
只是哭喊的当口,少女的身体就让恶魔的力量渗入体内的最深处,然后榨取出了欲望结晶成的花蜜。原罪的仪式意图破坏少女大脑中称为理性的东西,让她的意识变得朦胧模糊,任人摆布。
当然,这种仪式的祭司,会借助邪魔外道和别的让人恐惧的力量,让仪式更快完成,从而满足自己的欲望。
纤长的手指顺着粉色和橙色的电线往里面捅,推着跳蛋肆无忌惮地刺激外部的嫩肉,汲取其中的蜜汁,然后再深入下去,寻找内部更加柔弱和更加丰饶的皱褶和敏感地带。同时,双唇呼出热气,然后张开,吐出寸许长的舌头,卷住因为多余的快感累积到附近从而变成绯红色的乳尖,毫不客气地欺负起来。被黑丝包裹着的健美双腿摩挲着白色的吊带袜,让身体的热度传递出下体的灼热和胸部的蛮横所缺乏的温柔但是让人中毒的禁断快乐,从而在各种敏感程度的波段都达到了统率的效果。
宾夕法尼亚看着因为被玩弄而身体突然绷紧的妹妹,瞟一眼两根细长的电线连接到手边的两个控制器。总共给出二百七十度旋转角度的旋钮,如今只转过了九十度不到。她笑了笑,然后故意把遥控器一个个举起来,让妹妹亚利桑那眼睁睁地看着扭到最大值。
“姐…姐姐…不要…咕呜…”洪水一般的快感席卷整个神经中枢,甚至连呼吸都给一同淹没了。少女窒息中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同时好像离水的鱼儿一样扭动身体,仿佛想要摆脱这欲望和快乐以及窒息的苦闷感交织融合成的漩涡。
挣扎是没用的,火热的感觉一点点地深入体内,带动着全身上下都滚烫起来,舒服起来,麻痹起来,神智从最开始就崩坏了,剩下的本能在这样的猛攻下举白旗投降也只是分秒之间的事情。
无论高潮多少次,从下体和胸部还有双腿传来的感觉都会瞬间把潮吹放空了的快感槽填满,然后再次启动全身颤抖着去了的指令。太舒服了,舒服得太过头了,已经让人不能对快感之外的事情做出一点点反应。
终于,泰山压顶一般的沉重感觉减轻,得到了一丁点儿缝隙的亚利桑那急促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好快一点从快要让自己虚脱了的连续绝顶中缓过来。
“好了,妹妹哟,现在啊,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宾夕法尼亚的声音幽魂一样出现在亚利桑那耳畔,“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指挥官呢?”
“是…是…”目光迷离的亚利桑那还没有恢复神智,所以凭借潜意识断断续续地回答,“那次…在礼堂…看到了…指挥官…做出…保护大家的…宣言…心里…一种…感觉…就…就出现了…然后…不知怎的…就…变得…爱慕起指挥官来…”
“总算说出实话了呢,我的妹妹哟,真是的,让你变得坦率起来,可是要费很大功夫的呢。”宾夕法尼亚宠溺地吻一下虚脱的亚利桑那的额头,然后轻拂她的眼皮,让她借着这个势头沉沉睡去。
等到呼吸声变得均匀起来,宾夕法尼亚悄悄起身,也不顾身上的衣物半褪而且凌乱不堪的模样,径直走出房门。
走廊尽头,是港区的内线电话。宾夕法尼亚拨弄转盘,然后在接通的瞬间干脆地说出一句话:
“记得你现在没有公文处理,所以马上来我的宿舍,我有事情和你说。”
……
仿佛沉入粉红色的大海,周围的一切朦胧模糊,还漂着成群的细密的泡沫,钝重而且塞满了回声的东西震动着进到耳朵里,还要花几秒钟才能反应过来那是一些声音。
睁开眼睛,看不到任何明显的光源,只有上下前后左右都充满了的波浪状的纹路给眼睛里送去光亮,好让自己看清楚周围是个什么状况。
水流粘腻而且温暖,好像是奶油果酱一样,散发出一股让人沉醉的慵懒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神经被这种气味按摩着,放松得已经酥软,绷不起劲来。
蓦地,全黑笼罩一切,然后就是相当清晰的耳旁低语。
“好妹妹哟~~该~醒~来~咯~”
酸酸涨涨的感觉刺激到大脑,一下子让少女清醒几分,睁开眼睛,看到的理所当然是那张强气但是又灌满了温柔的脸颊。
“呜…姐姐…我…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零十分钟,而且,睡觉的时候还抱紧了被子轻声喃喃着【指挥官,最喜欢你了】这样的话呢,说一次就用鼻尖去蹭被子,好像满月的小猫咪,真是可爱。”
宾夕法尼亚说着,爱怜地把妹妹的脑袋拥入自己怀中,然后抚摸着她的头顶。
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亲昵举动,但是亚利桑那的体内,悸动着的火苗却突然点燃,然后缓慢但是切实地蔓延扩散着。
“唔嗯…姐姐…不要说了…很害羞的…而且…说出喜欢指挥官这样的事情…真的…也非常的…害羞…呜呜…”
亚利桑那羞红脸颊抵触着宾夕法尼亚的调戏。至于姐姐,看到妹妹这副难为情的样子只是露出随意而且戏谑的笑容,然后再次压上身去。
“呵呵,既然醒了,而且也乖乖把心里的小秘密说给姐姐听了,那么,就继续下去吧。好妹妹,让姐姐我告诉你,什么叫做极致的快乐,怎么样?”
亚利桑那好像害怕一样蜷缩身体,但是没过几秒钟,她就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那么,换换衣服吧,”宾夕法尼亚倏地起身,然后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大衣橱,“既然要快乐起来,那就要在所有的方面,都尽兴而为才好呢。”
或许是宾夕法尼亚个人的爱好,也可能是为了吸引指挥官的眼球,总之,衣橱里头的东西,除了能够应付各种公私场合的衣装,还有很大的比例让性感魅惑的情趣内衣还有各种色情游戏的道具给占据。亚利桑那打开过这衣橱一次,一秒钟之后她就脸颊发着烧把衣橱关得死死的,从此再也不敢正眼看那俨然成为潘多拉魔盒的衣柜。
一黑一白两套睡衣给扔到了床上,都是半透明薄纱还有精致的蕾丝钩边还有哥特风格的由丝带和皱褶组合成的情趣饰品结合而成的行走荷尔蒙激发系统。如果是美丽的女性将其穿在身上,那么因此散发出来的浓烈费洛蒙将会瞬间夺走一切看见的异性甚至同性的所谓绅士思想和礼节教条,让他们或者她们的欲望像剥香蕉皮一样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散发出让诱惑者心神迷醉的原始的气味。
“呜…姐姐…这样的衣服…要是穿在身上了的话…呜呜…好害羞…”
“为什么要害羞呢?我的妹妹本来就是身材又棒脸蛋又漂亮的大美人,穿得稍微性感美丽一点,展示自己的风韵,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亚利桑那发出柔弱的抗议,但是却让姐姐听上去歪理邪说一般但是却正确无比的胡说八道给轻松堵回去。宾夕法尼亚将除了连裤丝袜之外甚至内衣都给脱掉,然后用朦胧的黑纱笼罩身体,借助若隐若现的朦胧魅惑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曲线。
虽然充满了迟疑和磨蹭,但是总算,轻飘飘的白色情趣睡衣还是让亚利桑那穿在了自己身上。宾夕法尼亚上下审视着站在床边看着地板还不安地摆弄手指的亚利桑那,嘴角的弧度不停地上扬。猛地,迅捷的黑影扑出去,将亚利桑那给拘束在床铺上头,然后在那柔软的身体上深深浅浅地亲吻起来。
“可爱,真是太可爱了,我的妹妹哟,”宾夕法尼亚发出愉悦的笑声,“真是的,这么漂亮,这么性感,还犯规一样地这么可爱,不仅仅是指挥官,连姐姐我,也让你给勾走魂儿了呢。”
“姐姐…不要这么开玩笑啦…羞死人了…”亚利桑那的整个身体害羞得绷紧了。宾夕法尼亚只是笑着,并没正面回应妹妹的话语。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几件东西被轻轻放在枕头边上,亚利桑那在看到的瞬间,就缩着脖子别过视线,只是,她的身体,却不知不觉地火热起来。
“在期待着捆绑调教play吧?”宾夕法尼亚捏捏妹妹的脸蛋,“只要被捆绑着露出羞耻的求欢姿态,就能享受到极致的性爱快感,这样的东西,意外地和你的性子很搭喔。”
亚利桑那已经说不出话来,粗重起来的呼吸声还有皮革滑过肌肤的摩挲声音麻木着她的神经,让她如同进入云雾之中,迷茫无助。
双腿被皮带在膝盖处固定从而只能弯折着,脚踝让中间连着结实的细锁链的皮革镣铐给拘束然后固定在床头的铁栏杆上,而手腕则是在举过头顶之后,让同样的镣铐给捆绑在床头,动弹不得。亚利桑那的身体后仰着跪下,双腿打开,被迫同时展示着诱惑的侧乳和阴阜。如此羞耻的姿态,熊熊燃烧着少女心脏深处的欲望,让她的身体处于了燥热的待机状态,只要一点点玩弄和调教,爆发的欲望就能瞬间让害羞的少女变身成为顺从的淫娃。
“哼哼,还有这个喔,妹妹,既然身体已经老实下来了,嘴巴也跟着乖巧起来吧。”伴随着宾夕法尼亚的声音,少女的舌尖给环形口枷压住,然后固定起来,丝丝缕缕的唾液形成长丝,顺着下巴流到了胸口,打湿了白色的蕾丝。
准备万全,一切就绪。
宾夕法尼亚离开床铺,在亚利桑那不解的目光中,打开房门,走到外面。高大的女性身影一下子消失,仅仅剩下明亮的光线从门框里倾泻进来。
“已经准备好了吗?”
隔壁的客厅传来了模糊的声音。一道闪电径直劈中亚利桑那的心脏,让她的身体变得冰凉。
是指挥官。
自己这副和雌犬无二的浪荡姿态,马上就会让指挥官看见。之后,自己平素那柔中带刚的青涩少女形象,就会在指挥官眼中轰然倒塌,然后让一个穿着情趣内衣,不知廉耻地流出淫水等待宠幸的痴女形象给替代。
不要,绝对不要。
指挥官肯定会讨厌自己的,肯定会用鄙视和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即使现在不会发作,可是之后,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去争取和指挥官面对面的爱情,去坚定意志保护指挥官,一个淫乱的舰娘,只有遭受指挥官的白眼和唾弃的份儿。
亚利桑那让这些她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恐惧给掐住脖子,无法呼吸。她颤抖着身体,大气不敢出,只能静静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她…不会生气吧?”
“呵呵,指挥官放心吧,妹妹可不是那种会生气的人哦。尤其是面对爱恋着的指挥官你呢。”
“那么,果然她会害羞吧?”
“害羞是一定的,不过嘛,那孩子很诚实,只需要稍微引导一下,她就会坦率地表达出自己的欲望来喔。”
隔壁的声音继续传来,只可惜面如死灰的亚利桑那根本没有听。
视野中的光芒让晃动的影子遮住。亚利桑那只是抬起眼皮看一眼,然后就垂下头去。
“怎么了?没事吧?看你好像没精神的样子啊。”熟悉的男人嗓音在耳畔响起,同时,火热的双手覆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对不起,指挥官,让您见笑了。
呜咽声。
亚利桑那流下眼泪,口中模模糊糊地说出什么来。因为口枷束缚了她的口舌,她所说的东西几乎无法辨认。男人侧耳倾听,然后莞尔。
覆盖在额头上的手下滑,轻轻托住脸颊,然后大拇指拭去眼眶中的泪水。“不需要道歉的,”男人靠近少女的耳朵,轻轻地说道,“毕竟,无论是怎样的亚利桑那,我都喜欢哦。平时看上去柔弱但是无比坚定的你也好,现在这个色色的你也好,我都喜欢。”
骗人的,肯定是指挥官想要安慰自己,所以在杜撰这些蹩脚的话说给自己听。亚利桑那摇摇头,然后把脑袋垂得更低。
下巴让手指给捏住,自己的脸颊被迫着抬起来,刚刚看清楚一切,嘴唇就让什么给夺走了。
有些粗鲁和急不可耐的一条穿过门洞大开的嘴唇和牙齿,不由分说地卷住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爱情的魔药被注入体内,脑袋里的一些东西好像让风卷起的沙粒,支离破碎,然后远离自己。
指挥官在同自己舌吻。
认清楚这一现状的瞬间,下体就传来了混合些许疼痛的肿胀感。和姐姐的柔中带刚完全不同的风格,正在腔内抠挖着软肉,让身体发热起来。
胸部那里被熟悉的感觉包裹,然后恣意揉弄,同时另一个影子出现在余光里。是宾夕法尼亚。“真是的,在这种时候反而羞怯和紧张起来了吗?”宾夕法尼亚的口气中带有几分责备,“为了撮合你们两个,我可是费了不少唇舌呢,可不许给姐姐丢脸喔。”
糊里糊涂地,自己的身体就让指挥官和姐姐同时玩弄了。虽然情欲很快就被勾引得高涨起来,那种恐惧也早就烟消云散,可是萦绕心头的迷惘和紧张感一点也没有消退。这些东西锁住亚利桑那的身体,不让她得到进一步的快乐。
爱抚良久,亚利桑那还是没怎么进入状态,身体僵直着不说,爱液的分泌也实在是显得太少。指挥官看着皱着眉头的亚利桑那,露出苦笑。
“看来…果然还是讨厌我么?”
拼命摇头。
“那…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太紧张了吗?”
低下脑袋,然后轻轻点了点。
“亚利桑那…不讨厌我吧?”
摇头。
“那…这么紧张…该怎么办…”
男子敲敲太阳穴,表情有点苦恼。但是侧躺在一旁的宾夕法尼亚却忽然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然后咬着男人的耳朵说着什么。
“唔…我这里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亚利桑那她…”
“放心吧,指挥官,我的妹妹不会是那么脆弱的孩子呢。”
看来是想出了什么超自然的方法,宾夕法尼亚凑近亚利桑那的脸颊,轻声说道:
“我的好妹妹哟,有些紧张得过头了呢。没办法,那么就让姐姐,先给你示范一下,和指挥官一起的时候,会有多么奇妙的事情发生吧。一定要睁大眼睛看仔细呢。哦,对了,既然妹妹你很紧张,那么,就让这些小小的玩具,先按摩放松下你的身体好了。一直到指挥官第一次射精为止,这次示范都不会结束呢,你有足够的时间,好好领会一下这之中的美妙滋味。”
说话间,那两颗曾经用来让亚利桑那“敞开心扉”的小小的东西再一次被塞进体内,仍旧是一前一后。跳蛋的功率被调到八分之一左右,然后宾夕法尼亚将电线另一头的旋钮塞进亚利桑那的手里,抛个媚眼,就离开了妹妹的身边。
在被束缚着和调教着的羞涩少女面前,一男一女,即将以各种惊人的体位,互相满足对方的渴求。
指挥官褪下裤子,仰面躺下,让胯下之物在内裤上顶起一个印第安人居所一般的高耸帐篷。宾夕法尼亚面露魅惑的微笑,现在指挥官身前,抬起穿着黑色裤袜的脚,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地往下拉。
亚利桑那让视野中那一阵跳动给晃得眼冒金星。她闭上眼睛,却在鬼使神差之下,一秒钟之后稍微打开眼皮,偷偷看着之后的事情。
黑丝脚底踏上昂扬挺立的阴茎,然后随意地前后上下踢弄。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紧紧抓住床单。
猛然,君临着阴茎的身体前倾,将大量的体重压到向前踩着的脚上,而后张开脚趾,先涂抹均匀先走汁,然后钳住鼠蹊部,借助着高超的足技和丝袜的魅惑,不停地赋予着致命一般的快乐。
“啊啊啊…好棒…更多地…更多地…践踏我…哈啊…”
“呵呵…哈啊…真是的呢…作为统领港区的总指挥官…居然有着这种寡廉鲜耻的爱好…就这么喜欢被黑丝美足踩踏那肮脏的阴茎么…真是…不知羞耻呢…”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我是好色的抖M指挥官…所以…请使劲惩罚我的不知羞耻的色情阴茎吧…啊啊啊啊…蛋蛋…被踢到了…咕呜…被惩罚着…感觉却快要升天了…”
“看看您这丢人的模样…您可是害得我都在发情喔…这种好色的废物阴茎…就要狠狠地用脚踩下去玩弄…好让您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呢…哈啊…呜…小穴…都是这好色阴茎…我的小穴都兴奋起来了…”
宾夕法尼亚一边细致地用脚底摩擦着指挥官的所有敏感带,一边像是玩角色扮演游戏一样以毫不客气的口气责备着指挥官的好色行为。而指挥官则明显沉浸进去,一边在强势的足交下呻吟挣扎,一边乞求着更加猛烈的践踏。
踩踏调教持续了六七分钟。宾夕法尼亚感觉到了氛围已经火热起来,于是跪坐下来,伸出手去,握住已经滚烫的阴茎,细细地嗅着上面散发出来的性臭味,还偶尔故意将鼻息喷上去,刺激得指挥官的肉棒一阵颤抖。
“呵呵…果然是指挥官呢…一边被那么辱骂着…一边被践踏…居然才刚刚进入节奏…”宾夕法尼亚露出少有的沉醉表情,开始吐出舌尖舔舐仍旧从指挥官的马眼渗出的先走汁。
“乳夹口交么?我很期待呢。”男人稍微支起半个身子,伸出手去轻抚压住自己身体的少女的侧颊。
宾夕法尼亚瞥一眼男人的迷醉表情,然后解开衣服最上面的系带,沉下身体,将露出来的两团丰腴之间的沉重沟壑并拢来,一下子就吞没了滚烫的根茎,然后施加着温和的压力。
宾夕法尼亚的胸部,不敢说是多么丰满,但是却因为历经战斗与锻炼,获得了让人惊叹的弹性,这种迥异的风格,带给异性的,无疑也会是船新的绝妙体验。
火热的感觉配合那种和平常的以柔软取胜的舰娘胸部不同的弹性派的紧致和压迫感,让少女身下的男性发出惬意的悠长呻吟声,同时好像被剧烈的快感放空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
鲜艳的嘴唇贪婪地汲取着龟头上的味道,然后给男人的阴茎上涂抹自己的唾液,得到润滑的乳沟稍微放松一点,然后开始左右转圈圈研磨起来。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
柔和香软的温柔乡不是宾夕法尼亚的长处,她是那种善于用迅捷猛烈的快感剥夺男人的反抗能力并榨取精液的掠食者。
从全部的角度一起攻过来的侵略一样的快感无情地榨取着指挥官的力量,迫使他发出喘息声。扭动的肉体和男性女性一起在呼吸之间发出的娇声混在一起,成为了无形的魔笛歌声,像带走春木镇的小孩子一样带走了当事人和旁观者全部的理性。
“哈啊…忍不住了…”
快感大量堆积起来,让男人再也无法抑制住直达骨髓的射精欲。伴随着强烈的律动,仿佛能将少女的肌肤烫伤一样的灼热精液喷涌出来,将宾夕法尼亚的头发、脸颊和胸口,全部都染上了浓厚的气味和猥亵的黄白色。
宾夕法尼亚任凭白浊玷污着身穿的黑色内衣,水蛇一般缠上了男人的脖颈,然后伸出舌头,激烈地同指挥官接吻。
“呵呵,指挥官注意到了吧?”在舌尖纠缠和唾液互换的间隙,宾夕法尼亚耳语道。
“果然,最后她还是变得坦率起来了呢。”指挥官轻笑,然后在怀中少女脸颊上那道颇具狂野魅力的伤疤上轻啄一口。
“所以,可要抓住机会哦,”少女用脸颊去蹭男人下巴上刮过之后刚刚长出来的胡茬,“可不许让我的妹妹等得太久哭出来。”
“那得要你陪着我才行,”关键时刻就坏心眼起来的男人惬意地接受着少女的厮磨,“毕竟啊,我想让你们两个,都幸福起来喔。”
——
男欢女爱,到底是怎样的滋味呢?
我之前有过思索,但是肯定得不出结果来,唯一的性经验就是从小得到的直到现在都在持续的姐姐的宠爱,虽然让姐姐触碰和进入身体的感觉让身体发麻一样地舒服,可是现在,不断上升的性耐性等级就让我不能被这样的爱抚给简简单单地满足。下体处姐姐总是只在穴口游走,增强起来的快感让更深处变得热热的,但是却痉挛着得不到缓解。倒是腿部和乳首,姐姐玩弄起来从来都是下足了力气,所以欲望很快就会被消耗掉。
每次让姐姐宠爱之后,体内的火热都要忍耐好久才能退下去,不管是手指自慰还是跳蛋都用处有限。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假阴茎这种东西,但是……毕竟第一次还没有交给最重要的人,所以只好放弃。
或许,能够让体内的那种让人难受的火热感消除下去的,就是男女之间的周公礼吧?
以前,我是这么想的,仅仅是简单地这么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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