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传）白鹭公主的一点小小的心事（原神，神里绫华，重口味粪尿内容注意）（2/2）
穿着七分袖和袴服，打扮得仿佛要在家里大扫除一般的神里绫人突然之间敲响了房门，并且在绫华做出回应之前，就蛮横硬闯一般地拉开门，走进了本应是受到尊重的少女闺房之中。
“不……等……等一下兄长大人……不……不要进来……”
神里绫华的搪塞推阻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和自己的兄长处于四目相对的情况了。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都安静得可怕。然而，在神里绫华的心里，无数道轰雷正在无情地贯穿着她的内心。
单单是自己一个人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研究排泄物就已经够让这位涉世未深的贵族大小姐倍感羞耻了，现如今，自己的这个不堪入目的下流小秘密还被别人撞破，最过分的是，还是被自己最为仰赖和爱戴的兄长给撞破。这样一来，作为【白鹭公主】的自己，恐怕人生已经在某种意义上走到尽头了吧？
“……兄长大人……不是……不是说了……请等一等……呜……”
神里绫华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她的小小脑袋也再一次垂下去，并且一直向下再向下，最终埋没进了她自己的膝盖之间。因为还没来得及处理，大量的秽物连同足够让人发晕的臭味一起粘连在了神里绫华那曲线优美筋肉分明的大腿上，看上去充满了亵渎和污染的猎奇和荒诞。
“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抽泣声闷闷地从那小小的空间里飘出来，听上去分外令人心碎。神里绫人看着因为恐惧和耻辱混合从而绝望哭泣的妹妹，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近绫华的身边。
“好啦，乖妹妹，不要哭。哭的话，杜若丸就会【砰砰】地跳起来，飞到树枝上，然后再也不肯回到地面来陪爱哭鬼小绫华喔。”
这是绫华还在四五岁玩耍手鞠球的时候，某位奶妈为了让闹脾气哭泣的绫华安静下来而编的东西。虽然有点拙劣，但是对于四岁的小朋友来说却足够有效。如今，再度听到这样的话语，心里猛地涌上欣慰、温暖和好笑情绪的绫华也停止了哭泣，然后抬起了眼睛。神里绫人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时之间居然出神了。印象之中，上一次看到自己的妹妹这样天真可爱和柔弱可怜的模样，还是十几年前呢。
“咳咳……所以……兄长大人……至少还请回避一下吧……”压下心中翻滚交织的情绪，好不容易平静些许的绫华偷眼看着自己痴在原地的哥哥，终于还是说出了这样的半句话，“我……我得……清理一下……”
只是，回应神里绫华这忍住了羞耻心情才说出来的逐客令的，并非是神里绫人离开房间的身影，反而是更加靠近的温热双手。
“等……等一下……兄长大人……你这是……”
被绫人当胸抱住的绫华感到身体被向上拉，然后不得不忍耐着身下沾满了污秽的耻辱，勉强地站起了身。虽然此时此刻裙子的内层中已经伸出了深色的触须清理起所谓“衣服”上的肮脏污秽，但是自己的双腿，却依旧还是……
下意识地捏紧了裙边的神里绫华别开视线，想要在身旁的桌案上找到些能够擦去或者洗净身上沾染的臭物的东西。这样的小小闹别扭情绪当然被绫人看在眼里。
“所以，绫华这是在房间里做什么呢？弄得身上一团糟。”
“不……不许问……而且……快帮帮我……”
这样堪称是娇蛮的回应，也只可能存在于妹妹和哥哥的私下交流之间了吧？
神里绫人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正在因为羞耻和不快而拒绝回答，所以他只是弯下腰去，将桌边的白绫继续拉长，然后用指尖在布料上滑动。就如同绫华能够操纵转瞬即逝的冰刃割断布匹一样，绫人也可以在一瞬间以高压的水流完美地将布料切开。很快，神里绫华就发出嘤咛一声，然后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任凭此时此刻不讲道理地不留给自己私人空间的哥哥温柔地帮自己擦拭双腿，哪怕这样的擦拭会经常性地触碰到大腿内侧甚至是阴阜也一样。
第一块白绫仅仅是在擦了几下大腿和臀部之后，就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神里绫人将臭烘烘的布片拿在手里，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依旧强装样子的绫华，然后轻笑着将那片布靠近了自己的脸颊。
“嗯……嗅嗅……绫华最近偷偷地在和谁玩火锅游戏吗？为什么拉出来的屎里会有这样的调料颗粒呢？”
被哥哥的话语给惊醒，神里绫华赶忙向下看。在察觉到绫人居然在仔仔细细地观察鉴赏自己的排泄物之后，可怜的白鹭公主一下子陷入了比气急败坏还要糟糕的状态之中。
“怎么可以……停……停下来！兄长大人不可以闻！”
手忙脚乱地想要夺走肮脏布片的神里绫华露出了太多的破绽，神里绫人单手反向一拧，就将绫华的双手手腕全部紧紧地夹在后背。
“冷静，绫华，你看你，已经方寸大乱了哦。”
然后，在神里绫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挣扎之前，绫人用冷静且不容置疑的声音一下子敲醒了焦虑之中的绫华的神经。被兄长训斥的绫华打个激灵，然后缓缓地放松身体，不再蛮横地将力道使用在双臂之上。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来到这里吗？”
再度裁下一块白绫，绫人一边继续帮绫华清理身体，一边平静地询问道。听不出哥哥的语气中的情绪的绫华暗自吞一口口水，然后乖巧地摇摇头。
“当然是因为……阿奴儿告诉我了啊，”绫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第二片白绫也扔进绫华事先准备好的水盆之中，“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真没想到，对于这种腌臜污秽的事情一窍不通的绫华也会这么主动地学习和尝试呢。”
“呜……兄长大人……别……别说了……”
看着绫华从想要逃离和掩盖事实的惊惧转变成了羞耻和无奈占据主流的心态，神里绫人便毫不留情地逼迫上去。
“虽然只是在一个人尝试，不过对于我来说的话，只会因为绫华在好好地学习新的知识而感到欣喜哦。”神里绫人的手轻轻一扬，将又一片白绫扔进水盆，“确实在某些地方做得不太好，不过这份努力求知的心情，我很认同哦。”
“兄长大人……不要……呀啊！”
这时候，被绝对的羞耻和哥哥的理解带来的放松给同时将心灵压垮在地还无力起身的神里绫华已经再也无法抵抗绫人对自己的所谓【照顾】，只能怯怯地吐出柔弱的喘息和惊呼声了。
“幸亏有阿奴儿随时和我联系，我才知道原来绫华还在这么笨拙地自我尝试。也正是多亏了它，我才能在绫华把事情搞砸的时候赶紧来到可爱的绫华的身边呢。”将最后一片白绫也给物尽其用之后，神里绫人直起身来，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后颈，“真是的，在面对这种从未涉猎过的领域时，明明可以寻找作为哥哥的我的帮助，为什么要一个人逞强呢？”
“呜……我……我……”
此时此刻的绫华，是打死也无法说出【因为让兄长大人指导自己如何玩弄粪便实在是太害羞而且太失礼】这样的理由了。看着自己妹妹张口结舌的模样，神里绫人轻笑一声，然后在绫华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么，需要作为兄长的我，给可爱的绫华做一点小小的指导吗？无论是教授品鉴排泄物的标准，还是帮助磨灭礼仪拘束之心，我都可以帮很多的忙哦。”
神里绫华此时此刻简直快要哭出来了，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哥哥居然是个深谙排泄和排泄物相关知识的超级究极终极变态可疑分子啊？！
才刚刚想到这里，神里绫华就突然之间闻到一股熟悉的臭味。抬眼看，沾满了褐色的粘稠物体的布片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鼻尖一指处，如果稍有不慎的话，被这些脏东西给沾到脸上也不一定呢。
“咳咳……等……等下……兄长大人……你这是要……”
“闻一闻，绫华。”
“不……兄长大人……这……这实在是……”
“不要害羞哦，这可是绫华你刚刚拉出来的屎哦，虽然已经不怎么冒出热气，但是依旧非常的新鲜，气味也非常地具有冲击力呢。不要觉得害羞和污秽，闻一闻。”
被哥哥这么催促着，神里绫华只好咬住嘴唇，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臭……
不过……现在的臭味好像……
“是不是觉得味道和之前不一样了呢？”
被神里绫人精准地戳破了心中的想法，绫华老老实实地点头。
“那自然是因为，这些粪便的状态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一开始的形状被碾碎，被压缩，被从内到外地翻转出来。因此，埋藏在其中的经过发酵的味道，自然也就随着这样的变化而释放了出来，从而显得不一样了哦。”
温和地解释完这些变态知识之后，神里绫人看着妹妹紧紧闭着的眼睛，又一次露出了笑容。
“而且话说回来，绫华应该有好好地观察过自己的排泄物是什么样子吧？”
“不……才没有……我……我没有……”
慌乱的否定，轻而易举就会被看穿，看来绫华现在还是无法从耻辱感的压迫下逃脱呢。
“如果没看过的话，那么阿奴儿直接送入我的脑内的那些图像又是怎么回事呢？我在那些信息里清楚地看到，绫华你将手指头戳进了粪便，从一根到两根，再到三根，还从中拿出了一小点，无比珍惜地捧在掌心，近距离地反复观察呢。”
“才……不……才没有……这种事情……呜……”
“绫华，和哥哥说清楚吧，你有没有因为好奇心而仔细观察过自己的排泄物呢？”
只是稍微睁开眼睛，神里绫华就看到了绫人的那张逼进到无法逃脱的距离的脸颊。委屈的目光四处流转，涨红的脸颊扭向一旁，却还是被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给攫住。终于，不堪重负的绫华感到鼻子一酸，忍了许久的泪水再也……再也……
“呜呜……是的……我……我确实……做了那样的事情……总觉得……做了这样的事之后……自己就像个变态一样……下流……又恶心……可是……可是……我……我……”
“绫华的感觉并没有错，对排泄物感到好奇，甚至产生了奇怪的想法，这样的绫华，确实就是个变态，是个对污秽和肮脏之物抱持非分之想的人，注定要受人指点和非议呢。”
绫人并没有安慰已经哭鼻子的妹妹，反而顺着绫华自我否定的想法继续说了下去，肯定和助长着绫华心中的自我厌恶。
“所以，像这样不成器的绫华，以后也只能一辈子偷偷地窝在房间里，对着自己拉出来的一坨又一坨粪便又闻又看，甚至有可能像牲畜一般，一不小心舔一口呢。”
“呜……兄长大人……不……不要说了……”
“这样的绫华，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肯定会在转瞬之间整个鸣神岛都传遍，社奉行的白鹭公主，实际上居然是一只在粪坑之中打滚撒欢的雌犬呢。”
更加过分的话从绫人的口中说出，深深地刺痛着绫华的心。剧痛和窒息一般的压迫感让这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感到头晕目眩，简直快要站不稳了。
“绫华，你知道吗？在稻妻的贵胄们之间，流传着一些非常下流的，非常见不得人的变态癖好呢。贵族老爷们会命令町街的专门提供相关服务的艺伎们穿上华丽的衣服，然后在酒席之间，当着客人们的面，撅起屁股，像小狗一样摇晃身体，然后自由自在地当众排便，将自己的身体和华贵的衣服通通弄脏，最后再亲自用嘴巴和手指清理自己的身上，还要用最盛大最美丽的赞扬词汇统统用来称赞她们口中咀嚼吞咽着的粪便如何美味，以及如何令她们陶醉呢。”
听着绫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绫华总算明白了，常年在外和各个家族的长老们应酬的哥哥是从哪里学会了这么多关于排泄物的奇怪知识的。与此同时，一阵从尾椎一直向上直到穿透脑髓的奇怪麻酥感也出现了，自己好像一边听着这些食粪吞屎的艺伎们的悲惨故事，却一边感觉到了欣喜和雀跃，甚至于……还有期待？
“……这么看来，我最亲爱最美丽最可爱的妹妹，实际上居然是和那样的艺伎一模一样的卑贱之人了吗？哎呀，真是世事无常啊。作为哥哥的我，也只能忍着心痛，无条件地包容着绫华的癖好呢。”
明明只是在之前的乱伦之中被哥哥的异常行为勾起了一点对于排泄物的好奇心，可是如今自己却在向前摸索了几步之后，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无法回头的变态。神里绫华感到有哪里不对，但是，自己却找不到……
不，不是找不到，应该说，是自己不想去寻找吧。与其去戳破这个可怕的催眠洗脑话术，证明一下自己并非是变态，还不如将错就错地承认，然后沉沦在做一个喜欢粪便臭味的变态的快乐之中……毕竟……闻自己的排泄物的味道，亲手去触摸粪便，甚至于让粪便弄脏自己的身体，这些行为……好像都会让自己感到有趣……呢……
想到这里，神里绫华睁开眼睛，任凭屈辱的泪水流过自己的脸颊。
“是啊……兄长大人说的没错……绫华……是个坏孩子……是个对粪便有兴趣的坏孩子啊……”
颓然地承认之后，神里绫华露出了凄惨的笑容。她接过绫人手中的布片，直接盖在了脸上，然后自暴自弃地深吸一口气。
啊，果然，是臭味呢。
是和自己心中的阴暗相衬的臭味呢。
感到一阵释然之后，神里绫华只觉得一直以来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被焦虑和恐惧一直以来压倒的一阵生理需求终于忍耐不住，从而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发挥了作用。
一阵清澈的涓流从神里绫华的两腿之间流下，弄湿了她的双腿，弄湿了她的足袋，也弄湿了依旧在地板上留下被压扁的形状的那一堆排泄物。
神里绫华，不仅研究了自己的排泄物，更是当着自己的哥哥的面，毫无羞耻之心地尿了出来。
“哈啊……兄长大人……我……我真是……不知廉耻……”神里绫华将脸上沾染的星星点点给胡乱抹一把，然后苦笑一声，“居然……居然让兄长大人看到了……妹妹排尿的情形呢……”
说着，神里绫华低下头去，看着仿佛一滩烂泥一般的粪便之中那一个个积蓄尿液的小小水凼，抬起一只脚，然后踩了上去。
本来还只是在足底沾染了些许污秽的足袋在少女纤足的反复碾压摩擦的动作之下，很快就变得肮脏潮湿，散发出了粪便的臭味和足底的污秽混合在一起的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微妙气味。
啊，真是……美妙的臭味呢……
神里绫华用自暴自弃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绫人，而绫人自然回报以一如既往的温和目光。
“兄长大人……污秽不堪的不成器的变态妹妹……神里绫华……今后……也要多多指教了……呢……”
伴随着一滴清泪落地，在哭泣之中露出笑容的神里绫华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