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毒悄然至，白鹭折翼水囿浊，兄妹竟相合（原神，神里绫人&神里绫华，乱伦，触手，身体改造，轻微重口味描写）（1/2）

黑紫色的漩涡转瞬之间就已经在蒙德形成，并且诞生出邪佞的风暴，同样的黑暗也扎根于璃月的天空，将七星的光芒遮盖得晦暗。如今，这可怕的污秽之物已经远渡重洋，准备在无上的雷霆威光之下，成长发芽，最终凝结成连闪电也无法击穿的绝缘之物，当着神明的面吞噬掉全部的稻妻治下的生命了。

入夜，影向山半山腰处，建立在悬崖峭壁旁边的豪华宅邸之中，正有人点亮着长明灯，伏案奋笔疾书呢。

纯白色的服装融合了多个国家的特色，显得干练华美又颇具现代气息，同时也没有失却作为稻妻贵胄应当保留的传统设计，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席任何严肃的外交场合都不会显得有半分不适合。而此时此刻正紧绷在这套衣服之中的男士，也正在发挥着自己应该的责任，将大量的信件和报告书分门别类地整理出来，做好批注，或者是根据外交函授的要求措辞写下一封简短扼要的回信，再要不然就是从脚边的一摞报告单里抽出自己需要的那一张，然后仔细核对其中的数据。虽然晚春的夜晚依旧凉爽，但是在繁重公务的缠身拖拽之下，男青年的额角也渗出了不少汗水。

以往可从没见到过他这么狼狈，哪怕是锁国令颁发以及撤除前后最为忙碌最为混乱的时刻，各种不怀好意的陷阱和责备也没能让他心中的那一泓净水产生多少涟漪，而现在，满头大汗的他心里早已经在呜呜吱吱地烧开水了。

捏着那支已经用惯了的毛笔的手这时候竟然微微有些颤抖，男青年呼一口气，镇定片刻，终于在批文的末尾写下了那一行蝇头小字：

社奉行 神里绫人 亲阅。

将毛笔以指尖控制着的一颗小小的水球洗干净之后，这位年轻的社奉行总行心不在焉地想要将带盖的砚台给盖上，却一不小心将桌角的镇纸给推倒。做成枫丹特产甜甜圈形状的铜镇纸咕噜咕噜地转了个大圈，最后在一双包裹于纯白足袋中的纤足旁停了下来。

“兄长大人，你又打翻东西了，”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将晶莹剔透的冰白色发丝打理得干净妥帖的少女走近苦笑的神里绫人，然后将托盘放在一旁，“最近总是加班到深夜，看看你，都累坏了。”

“呼啊啊……嗯……不……绫华……没关系的……”作为哥哥的绫人不着痕迹地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三奉行之外的家伙最近又在猖獗，所以要多花点时间和精力去应付他们。”

“兄长大人说的【三奉行之外】，应该也包括璃月的七星之一送来的那个烫手山芋吧？”平日里落落大方的白鹭公主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卸下最后一丝用来和别人保持距离感的优雅，彻底露出了作为妹妹应该有的毫无戒备的样子来，“唉，话说回来，那个叫做阿奴儿的孩子，还真是可怜啊。”

“虽然柊家的大小姐确实善解人意，愿意把事情交给社奉行来审查，但是一路查问下来才知道，原田家居然暗地里勾结愚人众掳掠花街和村町的孩子，现在想想都觉得让人毛骨悚然，”神里绫人望着身旁的油灯，好看的眉毛已经拧在一起，“原田吉成把痕迹处理得非常干净，要不是有这个孩子生还，恐怕现在已经死无对证，原田那家伙也要继续逍遥法外了。”

说着，绫人拿起了妹妹送来的温热饮料，然后就在看到杯子里插着的那根粗粗的纸卷吸管之后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绫人只见到了自己的妹妹因为小小的恶作剧成功而露出的窃喜表情。

“哈哈……大晚上的居然给我送奶茶来，托马那家伙要是知道了，十有八九又要说教我几句了，哈哈。”露出轻松的表情，神里绫人狠狠地嘬了一口这让他深深着迷的不健康高糖分饮料。感受着细腻丝滑的奶香味和流淌在舌头两侧的茶叶的清香，神里绫人感觉像是被拯救了一般发出“哈啊”的一声惬意长叹。

“……话说回来，兄长大人，我有件事要问你，”神里绫华随手拿起了一个文件夹，漫不经心地翻阅起其中的内容，“关于那个叫做阿奴儿的孩子，你是怎么处理的？”

“她说自己来自鬼人居住的清籁岛，然而现今村庄里最后的几户人家也搬走，她已经无家可归，所以根据她自己的要求，送到了町街的招工处，还让托马替她找了一份搬运工的活儿。”

“仅此而已？”

“……没错啊，仅此而已。”

察觉到绫华那毫不掩饰的锋利起来的目光，绫人的额角又开始淌下汗珠了。

“可是在面见那位名为阿奴儿的孩子时，我听说，哥哥你留她在家里住了一晚上呢。”

“那个吗？毕竟事关如何针对以及打击原田家，顺便为将军大人还有稻妻尽自己的职责，所以留她住了一夜，以便详细地听取和记录证词，这……又有哪里不对了吗？”

看着呼吸略有几分急促的神里绫人，妹妹轻笑着摇摇头，然后倏地靠近，一下子抓住了绫人的衣服下摆。只是一瞬之间，神里绫华手中寒光闪烁，阵阵锐利直接将绫人的整件上衣都撕成粉碎。

破碎的布片在半空中飞舞，却在落地之后立刻就蠕动着聚集在一起，然后爬向了绫人的脚边，同白色的裤脚融合在了一起。神里绫华收起手中精钢制成还磨利了边缘的黑色扇子，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了神里绫人。

“嘻嘻，兄长大人好像把一些有趣的东西带在了身上，不是吗？”

一边说着，神里绫华那包裹在月白色短袍和纯黑胸甲下的娇小身躯一边靠近着半裸的绫人，将他在不知不觉间逼进了房间的角落。

“自从兄长大人借着容彩祭将那位阿奴儿偷偷地保护起来之后，我就发现了呢。你的房间里，总是飘荡出奇怪的味道，在偷偷翻找垃圾桶和榻榻米下边之后，也能找到好几个黏糊糊的纸团，在见到自己的亲妹妹之后，兄长大人的眼神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变成一条狡猾的水蛇，在我的胸前和小腿肚子上游来游去，恨不得找个肉鲜味美的地方狠狠咬一口似的。这样的奇怪变化，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些危险的东西啊。”

“……不……绫华……你听我说……”神里绫人深呼吸三次，然后立马借着稳定下来的思维开始用言语缓解现在的状况，“确实，我有些事情瞒着你，不过请相信我，作为哥哥，作为神里家的家主，我从未想过任何对你，对稻妻不利的东西。”

神里绫人言辞恳切，语气坚定，眼神也坚毅决绝，实在是让人无法从中找到任何破绽。只不过，神里绫华想要听到的，貌似并不是这样的答案。

“我并没有说过兄长大人要对我，或者是对稻妻不利哦？”站起身来，神里绫华的脸上再一次绽放出了花朵一般的笑靥，“我只是想说……兄长大人的这副变得好色起来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忍耐一些东西。”

说话间，柔软的小手就已经抚摸上结实的胸腹，然后暧昧地一路向下，抚摸到了绫人的两腿之间。

“哦，在这里感受到了嗡嗡的震动哦，”神里绫华毫不在意似的，只管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原来兄长大人的身上，还会藏着这样的有趣小玩意儿吗？”

眼看着绫华的手就要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神里绫人情急之下，终于一把捉住了妹妹的手，然后猛地将妹妹的身体推开。

“等等，不可以再靠近……咕……”

忽然，神里绫人踉跄一下，而后跌倒在地，并且捂着肚子颤抖不止，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曾经穿在绫人身上的白色衣服通通露出原本的面目，化为一团黑紫色的粘稠不停地翻滚涌动，将绫人的大半身体都包裹起来。

“……不能……靠近我……绫华……是……诅咒……”

果然，神里绫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妹妹在听闻【诅咒】的话语之后，正在惊慌后退的脚步声。

“什……什么？诅咒？兄长大人……你在说什么？”

“那个……那个阿奴儿……她是个怪物……哈啊……”神里绫人努力地眯起眼睛，强迫自己回想起曾经的恐怖场景，“当时……她现出原形……将一团黑泥植入我的体内……一开始我以为她要控制我然后对他人不利……但是她的目标……一直让我捉摸不透……她不停地折磨我的肠胃……让我做噩梦……还……哈啊……还不允许我将信息透露出去……否则她就要……咕……就说要对你下手……”

说到这里，神里绫人羞愤交加，不由得以头抢地。

“她还在我的耳边出言诱惑……不停地勾引我……想要让我对你……做出苟且之事……哈啊……所以……所以……”

“兄长大人……那……你……你是怎么……”

“我……咕呜……或许我们曾经有过没大没小冒失莽撞的时候……也有过孤苦伶仃相依为命的时候……但是……哪怕是那段时间里最出格的情况……也是我们……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现在那个怪物……她必然是想要用手段来骗取我的样貌……然后借着我的模样……欺骗你……玷污你……”说着说着，神里绫人不由得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你是神里绫华……是我的家人……是我最珍视的宝物……我怎么能……看着你被脏东西给……给……”

“哪怕……哪怕兄长大人和我……之前已经……有了既定的事实……也……”

“……咳咳……不许胡说……你十四岁那年……我……还没发疯到……真的插进你的里边……”一直以来忍受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神里绫人已经意识模糊，但是他还是咬了一口虎口，然后强迫自己撑了下来，“我……确实对妹妹你……有过想法……但是……你是我的妹妹……我……不能……毁了你……以前是……现在也是……咕……”

艰难地抬起头来，神里绫人看着满脸错愕表情的神里绫华，勉强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绫华……我快要撑不住了……身体已经……麻痹了……你……要么后退……逃出去…找九条家……找谁也好……来帮忙……要么就……前进……在桌案下边有一把经津传的名刀……用它杀了我……快……”

耳中传来爆破一般的尖锐声音，神里绫人只觉得眼前一阵昏黑，在肚子里翻滚许久的冰冷和疼痛已经撕开自己的血管，砸断自己的骨头，从而将扭曲的黑色触手群传播到四肢百骸。下一个瞬间，神里绫人站起身来……

然后被神里绫华轻轻地抱在了怀里。

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突然之间就结束了，不留一丝痕迹，不留一丝记忆地结束了。之前的疼痛和眩晕感荡然无存，甚至比起之前几天做噩梦和肚子不舒服的日子里的自己还要更加精神。全身赤裸的神里绫人被神里绫华抱住，然后更紧更紧地抱住。

“兄长大人……就不奇怪吗……在你伏案奋笔疾书时……我去了哪里……居然这么晚才来看你什么的……”神里绫华的声音依旧清澈动听，只不过，其中隐忍许久的酸涩和无奈逐渐地浮上冰面，“我……我像个笨蛋一样……因为担心兄长大人被那个阿奴儿给抓住了把柄……所以我就去追查她的事情去了啊……”

“什……”

“所以……所以我也没能逃掉……我已经和兄长大人一样……被恶鬼……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说到这里，神里绫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

“只不过……我和兄长大人都很幸运……并没有彻底地失败……也不会被不讲道理地抹杀掉哦……”

“哈啊……绫华……你……你在说什么……”

面对哥哥的不解，神里绫华笑了笑，随即将自己的手向下抚摸，来到了绫人的双股之间。

“这里……应该就是那个阿奴儿对兄长大人施加诅咒的地方吧？”

说着，绫华就在绫人的一阵呻吟之中，拔出了一根形状猥亵而污秽的粗长棒状物体。正是这根起到了肛塞作用的东西，不停地延伸出触手折磨神里绫人的肚子，不停地刺激神里绫人的敏感之处，也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黑色胶泥，伪装拟态成绫人平时穿着的那件素白的正装，将催情和敏感化的药液以千千万万的触手涂抹在了这位坚韧不拔的神里家家主身上，让他在肉体上逐渐地脆弱和堕落，最终再也无法回头。

“嘻嘻……不知道兄长大人包裹在这样一套满是触手的衣服里……会不会也觉得很舒服呢？”神里绫华脸上的笑容开始发酵，从纯净的笑靥变成了散发出情欲的酒精香气的渴望表情，“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被这些触手们轻轻吸胸部还有舔身体的感觉呢……”

神里绫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掀开自己的黑色胸甲。在坚实的外壳之下，层层叠叠的粉色触手正在蠕动个不停，还分泌出了散发出不妙的微弱香甜气味的粘液。胸甲之后是外套，然后是裙子，再然后是裹胸的束身胸衣。仅仅在短短的几个钟头里，这些衣服就全都被触手服给替换了。舔舐和爱抚的痕迹伴随着粘液遍布神里绫华此时此刻赤裸的身体，令这位曾经美丽高洁的白鹭公主显得堕落且淫荡。

“不……不会的……绫华……你……你……”目瞪口呆的神里绫人已经张口结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他的认知里，承受了更多孤独和更多悲苦，也是在更加年幼的时候就背负重担的神里绫华无论是剑术还是元素力的掌控，亦或是意志和耐力，都绝对会比常年深居简出，和达官贵人们勾心斗角的自己更加强大。这个名叫阿奴儿的怪物，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他引以为傲的妹妹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就……

“我知道的，兄长大人肯定非常疑惑，为什么我会一下子就屈服了呢？”仿佛歌舞伎一番町中的花魁一般露出风流笑容的神里绫华伸出手指，勾起了动弹不得的神里绫人的下巴，“因为啊，那个阿奴儿给我提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提案呢。”

“咕……什么……提案……”

“兄长大人应该还记得那位异国的旅行者，飒爽逼人的荧小姐吧？”神里绫华发出吃吃的笑声，“锁国令期间，我想方设法地拉拢了她，请她帮忙拯救他人的性命。锁国令解除后，兄长大人也不着痕迹地和她站在一起，给她留下了不少的好印象，对吧？”

“哈啊……是……没错……但是……这和那个提案什么的……啊……有什么关系……”

毫不在意地一边和兄长谈话一边用手指捏弄并抽插着肛塞的神里绫华脸上升起了红晕：“兄长大人应该……多少也对她有些动心吧？”

“哈啊……这种事情……怎么会……”

“嘻嘻，请兄长大人说实话，不然的话你屁眼儿里的肛塞会变大变热的喔。”

像是证明绫华的威胁并非空话一般，神里绫人体内的那部分黑色的柱状物体猛烈地震动起来，让绫人咬紧牙关吐出一阵悲惨的呜咽声音。

“咕呜呜呜……没错……是这样……哈啊……容貌出众能力强大……哈啊……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会对她动心……啊……我也不例外啊啊……”

逼问出了想要的信息，神里绫华脸上的羞涩和贪婪表情更加张扬了。平时可根本见不到这位白鹭公主会露出这样纯粹的模样来。

“那么……嘻嘻……兄长大人知道我对荧的看法……是怎样的吗？”

“哈啊……我知道……我知道的……啊……”被肚子里传来的比绞肠子还难以忍受一百倍的压迫前列腺的快感给弄得已经难以招架的绫人只得乖乖说出实话，“终末番和我禀报过的……你和她逛过祭典……哈啊……也在镇守之森……一同跌进溪水里……湿透了身子抱在一起……你……你也是喜欢她的……哈啊啊……”

“是啊，我也非常地喜欢她，”神里绫华那蓝灰色的眸子里闪烁起了憧憬，“自由，孤苦，却又强大和温柔，为了追寻血亲而奔波，这样的女人……我也……我也为她倾心啊……可是……”

说到这里，神里绫华眼中的热情熄灭了。

“……可是……她还要继续漂泊……我却必须留在稻妻……为了国家和千万百姓……更是为了兄长大人……继续做【白鹭公主】……而且……而且从小到大一直在保护我帮助我关心我爱护我……甚至让我心中也萌生着爱意的兄长大人……也爱上了她……我……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在你们二人中选择任何一人了……我不能夺走兄长大人的爱……也不能断送荧对兄长大人的感情……但是……但是阿奴儿她……她却说……”

说到这里，神里绫华眼中再一次燃烧起光芒。

“……她和我说了……她和那位旅行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具备让不同的人都沉沦和缠绵在一起的能力……在蒙德和璃月……已经有了成功的例子……根据她的说法……只要忍受一点点的滞胀和酸涩的痛苦……就可以成为她所认可的成员……就可以……就可以……”

说到动情之处，神里绫华将自己的哥哥扑倒在地，喜极而泣。

“……就可以让我同时和兄长大人……还有旅行者都保持最亲密的关系了……这样的条件……我……我实在是……无法拒绝……”

说着说着，神里绫华的狂喜表情开始崩塌，露出了隐藏在面具之下的悲伤痛苦模样。终于，已经委身于异端生物的淫威之下的妹妹蜷缩起身体，失声痛哭。

“所以……对不起……对不起兄长大人……我……我太没用了……我……我屈服了……阿奴儿她要我……要我说服你……让兄长大人停止抵抗……和我一起堕落……是我害了你……我知道的……我……我一定会害死我们两个的……我……呜呜……呜……”

只是转瞬之间，被上涌的血气和一时的贪婪给遮住的心眼就恢复了明澈。神里绫华明白自己犯了大错，却无能为力，只能像那个十几年前的无助少女一样，在练习剑道到手上起泡，在练习诗歌韵律到嗓子沙哑，以及在修行其他名门小姐的必修课到痛苦不堪时，大半夜钻进哥哥的被窝里，缩在自己哥哥的怀抱里哭哭啼啼。

但是，在神里绫人的眼中，这一切却又有了全然不同的解释。

在自己忍受折磨和诱惑的几天里，阿奴儿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许诺，许诺自己能够暗地里和旅行者荧搭上肉体乃至精神上的紧密联系，许诺自己能够和多到数不清的美丽少女相遇甚至相结合，许诺自己将会彻底地看清人类的极限，并且不需要血祭和谋杀就可以超越人类。但是这一切，都并非是能够触动绫人的心底最柔软之处的那一点。在绫人的心里，家人，也就是自己的妹妹，神里绫华，才是他一辈子都最珍视最看重的存在。为了她，自己可以放弃和荧的进一步暧昧接触，可以放弃神里家家主的位置，甚至可以放弃一切。这样的强烈保护欲下，难免会催生出些许扭曲和病态，这些病态更是会在兄妹之间两小无猜甚至会不知羞耻地在同一个澡盆里洗澡的幼年时期疯长起来。但是神里绫人还不是疯子，他还有理智，在绫华十四岁生日那天，自己和她最后一次洗澡时，哪怕眼前就是妹妹那已经可以采撷的粉嫩蜜径，哪怕那时候绫华已经在无意识地做出勾引乃至于委身的暗示，他也强行忍下了胸中的火气，仅仅是以手指挑逗搭配一顿热水猛洗把绫华给洗迷糊然后蒙混过关而已。他爱绫华，更是不止一次地萌生过想要和妹妹做下乱伦之事的想法，但是他很清醒，他不希望自己妹妹的终身大事会被自己的贪欲给毁掉，所以绫人宁愿每天晚上都以妹妹十四岁那年虚幻缥缈的幼嫩身体作为材料妄想自慰，也不愿意让脑子里的淫乱背德想法再多长出哪怕一片叶子。

只不过，在此时此刻，绫华为了他而甘愿屈服在触手群之下只为和自己共赴巫山的行为，和阿奴儿之前对自己许下的诺言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压抑已久的背德之心的养料，一瞬间，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强烈的爱意和情欲无法抑制。对妹妹的超过欲望的关爱，对她终身大事的考量，被人伦观念给拉扯着的底线，所有的所有，一瞬间都消失了。现在，神里绫人已经再也找不到不去和自己的妹妹做爱的理由了。

温柔的大手抚摸上神里绫华的光洁后背，紧接着就是一个将少女的哭泣和呜咽全部吞进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