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蒙德篇 第一章.最后的侦察骑士,最后的侦察(原神,安柏,触手调教及恶堕)(2/2)
就是在等待这样的机会,从安柏的耳旁分流出来的细小触手开始延伸和爬行,分别沿着耳孔和鼻孔缓慢地进入了安柏的脑袋里。麻痹药剂随着入侵的行为而被精准地投放到周围的神经丛,让安柏在绝望地接受大脑被侵犯的事实的同时,感受不到哪怕一丝能够让她觉得痛苦或者恐惧的不适感。这究竟是阿奴儿的怜悯呢,还是她作为捕食者纯粹想要降低猎物的反抗而在例行公事呢?谁也不知道。
“嘻嘻…安柏的脑袋…我也要探寻了呢,”阿奴儿用湿润的爱怜目光看着安柏恐惧无比的金色瞳孔,轻轻地笑了出来,“虽然不会破坏掉大脑什么的…但是给安柏植入色情的知识和信息…还有无可救药的想要变成好色的好孩子的欲望…还是很有必要的哦…虽然很抱歉…但是…果然还是要温柔地把安柏恶堕成可爱的色情肉便器才行呢…”
安柏猛然睁大眼睛,却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而恐惧得说不出话来。她清晰地看见了,清楚地听到了。千千万万条关于男欢女爱的淫秽知识,千千万万的关于阿奴儿的本体的词条,千千万万个不同的女性在阿奴儿的同族的调教下堕落为淫乱的雌肉的全过程,比西风骑士团图书馆中全部的藏书还要多好几倍的【知识】排起长龙,有条不紊地经过安柏的五感,然后钻进安柏的脑袋里,变得想忘也忘不掉。
粘液鼓动着,触手蠕动着,安柏的体表已经被完全污染。历经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沉重浸染之后,阿奴儿能够做到的和想要做到的,都已经在安柏的身上实现了。胶衣仿佛沸腾一般,从厚重的一层缩水到凹凸有致的薄薄一层,然后开始变换颜色和硬度。安柏感觉到刚才的黏糊糊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些许,这时候正忙着调节自己的呼吸,无暇他顾。
“呵呵…安柏的身体…味道很重喔…我很喜欢呢…”阿奴儿躺在了动弹不得的安柏身旁,低声说着能够让安柏感到面红心跳的东西,“虽然为了防止被灌木丛伤害到小腿而穿上了长靴可以理解,但是安柏脚底的味道之浓厚,一开始也仍然吓了我一跳呢。小裤裤也是,就算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但是女孩子还是得爱护自己才行啊,好几天不更换内衣什么的,不可以这么邋遢喔。”
“别…别说了…呜呜…”安柏害羞地把脑袋扭到一边去,“蒙德的大家…还要依靠我的侦察报告…所以必须经常外出才行…衣服什么的…来不及换也是没办法的啊…又不能总是麻烦诺艾尔…再说…反正都已经…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安柏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阿奴儿拥住了。
“…所以…就让我来替安柏解决这个问题吧…”阿奴儿的声音这时候听起来居然温和到令安柏感到迷惘,“我愿意化作安柏的衣装…时刻让安柏的身体保持清洁…嘻嘻…和舒服的…”
果然,那层包裹着安柏身体的谜之凝胶,在随着阿奴儿说出最后一句之后,开始了增殖和暴动。安柏明确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那些刚刚知道了各种各样名字的害羞的部位,全都在被触手侵犯和玩弄。
“不…不要…不可以…胸部和…和小穴都…后面也…呜啊啊——”安柏都来不及说完拒绝的话,就被全身上下所有位置贯通了异物带来的感觉直击给弄得发出悲鸣声来。阿奴儿更加抱紧安柏那被触手服给束缚而动弹不得的娇躯,甚至于自己的身体也些微地融入进去。
乳首位置被什么针尖一样的物品刺入,带来了强烈的痛楚,【小穴】和【菊穴】也是,这两个安柏刚刚被迫学会的淫秽词语在触手凌辱前后两条腔道的同时,随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酸麻和被扩张体内的感觉在她的脑子里来回地跳动,令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疯掉。下体那一阵最细微的撕裂疼痛让安柏绝望地明白,自己的第一次,作为女孩子最珍贵的第一次,已经被这可怕的触手给夺走了。
屈辱的感觉伴随着无法挣脱无法逃走带来的绝望,在这一瞬间彻底摧毁了少女的反抗意志,甚至摧毁了她的理性。自己会被怎样?会被这个自称阿奴儿的娇小少女外貌的怪物当做食物,彻底玩弄之后再溶解吃掉?还是会被她吸干大脑之后夺走身体,然后用自己的形象去伤害更多的人?甚至是把自己带到琴团长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不停地侵犯自己,让自己怀孕,生下越来越多的怪物,最终变成触手苗床?脑子里不停地掠过可怕的构想,其中最可怕的那个,甚至比安柏之前从图书馆里偷来的禁书中描述的古代禁忌咒语还要恐怖成千上万倍。
安柏不敢再往下想,可是现在身体被侵犯的感觉又让她不得不继续去想。终于,被自己给吓坏了的安柏闭上眼睛咬住嘴唇,开始轻轻地抽泣。她不想沦落到那些可怕的下场,但是她又明白,自己的结局,一定会无比悲惨。
“安柏?”温软轻柔的少女声音突然在脑内响起。安柏听到呼唤,惊慌地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的阿奴儿,她百分百确信,刚才脑袋里的声音,就是阿奴儿的。
阿奴儿朝安柏露出微笑,可是她的嘴唇并没有挪动一分一毫。安柏还没反应过来,脑袋里的声音就又响起来了。
“安柏,嘻嘻,果然能够在这里听到吧。虽然擅自侵犯了安柏的神经系统很抱歉,但是这样的话,只需要用脑袋去思考话语,我就可以识别到,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交流了喔。”
连自己的思想都被阿奴儿时时刻刻地监视了吗?安柏感到无比震惊。这样一来,自己将再无个人隐私可言了。
“嘻嘻,安柏真是见外,”仿佛就是为了印证阿奴儿刚才说的话,安柏又一次听到了声音,“虽然能够识别安柏此时此刻的全部想法,但是我会乖乖地无视和遗忘安柏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喔,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笨蛋呢。”
说谎,肯定是在说谎,安柏明明不停地这么告诫着自己,但是身体里传来的愈发软嫩的充实感觉却连思想都麻痹了。
不敢相信,无法相信,但是…但是却想要相信。如果阿奴儿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身体,将会进入一个怎样的奇妙状态呢?
不合时宜的好奇心莫名膨胀起来,连带着阿奴儿一直以来对待自己的温柔态度,安柏自己都无法想象,她居然萌生出了【相信阿奴儿】这种念头。
“啊,差点忘了呢,”阿奴儿没有管安柏的胡思乱想,反而将自己的手指挪到安柏的两腿之间,“在触手服里面侵犯安柏的身体这件事情,还要继续呢。”
的确,在安柏发出悲鸣声之后,体内柔软火热却又韧性十足的触手们的动作就停止了下来。也多亏如此,在媚药催化下变得轻微的阵痛和酸涩也很快就消失了。只不过接下来,按照阿奴儿的说法,这邪淫生物强暴可怜少女的戏码,还要继续下去。而结果,则显而易见——
“呜咕…哈啊…啊啊…怎…怎么回事…啊…哈啊…我…啊嗯…好热…好奇怪的…感觉…呀啊啊…”
触手们的抽插动作开始了,虽然动作幅度不大,节奏也偏向平缓,可是对于第一次承受性交就被贯穿双穴的安柏来说,这样的强烈感觉还是令她难以忍受。
不仅仅是难以忍受地感觉到【体内被塞进去了东西而带来的异物感】,更有大量的【腔内的肉壁被摩挲和舔舐带来的性爱的快感】。
安柏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她的脑袋开始变得清醒。只不过,现在初次品尝到禁果滋味就被阿奴儿用猛烈的甜蜜味道给俘虏了的她,已经一瞬间就沉沦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呀啊…啊…啊嗯…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为什么…这么…啊…好热…里面…最里面都…不行…敏感的地方…全部都…呀啊…不…不可以吸…吸…呜嗯…”
安柏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尽情地发出了淫乱的叫床声音。两条触手把握好节奏,分别一进一出着,不停地小小改变着自己的形态,让硬物凸起刮蹭敏感点,让甜蜜的嘴唇吮吸皱襞,让最柔软的舌尖伸入深处,将媚药连同轻微的痒感,涂抹到安柏的宫颈位置。阿奴儿才不会仅仅侵犯到阴道就罢休,在她的认知里,必须要连同子宫乃至整个生殖系统都彻底污染然后暴力奸淫,才能赋予安柏最为美妙的快乐。
更多极细极细的触手争先恐后地从已经顶在子宫口位置的触手末端涌了出来。它们争先恐后地穿过并且撑大了安柏的宫颈,并且将最为烈性和有效的麻痹毒药带了进来。被强行扩张着体内的安柏睁大眼睛,却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并不是被侵犯到子宫令安柏痛苦无比,反而是被媚药调教过的肉体在接受侵犯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就是这种超乎想象的舒服甚至爽快的性爱滋味,让安柏甚至短时间内失去了发出声音的力量。
更多的汁液随着触手的入侵而充满了安柏的体内,这些散发出比恶臭味和精液的腥味更加让人不安的甜蜜香气的液体随着触手越来越大幅度的动作,被不断地涂抹在了安柏的腔壁上,然后再被快速地吸收掉。体内的火焰已经变成了冲天火舌,安柏的理性被蒸干烧焦化为齑粉,脑子里不断回转的成千上万的女性被侵犯和改造之后堕落成阿奴儿的同族的忠实奴仆的场景,体内奔腾欢呼着的愉悦性快感,还有面前阿奴儿那张清纯可人的脸颊上的温柔表情…这一切都仿佛疯狂的迷梦,让安柏被其中万花筒一般的新鲜和精彩给吸引住,然后用无法想象的快乐作为诱饵,让这个可怜的姑娘产生好奇心…甚至是依赖心。
触手快速地抽插着,啪啪的水声应和着安柏喉咙里随着触手的节奏而发出的呜呃声,再搭配上安柏的肉体被从未见过的胶状体包裹的景象,竟然如此淫靡,如此地令人兴奋。
“嘻嘻,安柏的淫穴…真美味…”阿奴儿露出爱怜的表情,靠近安柏半张着的嘴巴,亲吻一口嘴角,“已经…嘻嘻…已经想要中出第一次了…安柏的话…一定会被精液给【植入】,然后【生根】吧…这样的话…我就能永远和安柏在一起了…或者说…安柏就能永远地和我在一起了…呵呵呵…”
令人惊恐地,安柏居然随着阿奴儿的黏稠笑声,一通露出了笑容。被汗水黏住散乱的深棕色头发的脸颊上,是失去思考能力之后的,痴痴的笑容。
就在不断收缩的胶衣之内,扭动的触手们开始暴动了。频率加快到令人类无法忍受的猛烈动作在安柏娇嫩的体内肆虐着,将炙热的快感传遍全身,狠狠地插入了安柏的脑中。这样的感觉,简直是……
简直是……
“…太…太棒了…哈啊…”在淫乱的呻吟和喘息之间,安柏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安柏她,就这样坏掉了。
覆盖在安柏身上的生物组织终于将自己的肉体压缩和伪装好。安柏向着星空伸出双手,微笑着检查自己身上的“手套”和“袖口”。阿奴儿滑到安柏身下,悄悄地拉下一点点安柏的热裤。在看上去只不过是深色帆布材料制作的衣物的内里,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红色皱襞,密密麻麻的纤毛和细小的触手群丛生密布,将媚药和润滑用的粘液分泌出来,令安柏永久地沐浴在了淫靡的气味之中。
“不…不要…”安柏的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呜咽声,“我还想…继续被…被触手们爱怜…哈啊…不要脱…”
“嘻嘻…不会脱的…安柏…”阿奴儿乖巧地把安柏的热裤提上去,然后隔着拟态的触手服摩挲起安柏的蜜裂位置,“哈啊…嗯…安柏…你的里面…好色情啊…我才舍不得把自己脱下来呢…”
阿奴儿的肩膀被搂住了,被安柏搂住了。
“那么…那么就…再过分一点…好吗…”安柏的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但是她说的话,却早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淫语,“刚刚…呜嗯…听到了喔…阿奴儿…哈啊…阿奴儿说…要射在我的子宫里…哈啊…被触手欺负子宫…已经这么舒服了…如果被…被【精液】填满…一定会…会更舒服吧…”
甚至等不到阿奴儿回话,安柏就突然反弓起身体,发出了尖叫声。本来应该掺杂痛苦和屈辱的声音却在此时此刻,将浓稠的爱意与甜蜜释放出来,变得娇媚无比。
阿奴儿此时此刻插入安柏体内的十六根细小触手,共同射精了。
“呀啊…哈啊…啊…啊呜…哈啊…啊…”
随着每一次触手末端射精的律动,安柏有节奏地吐出短暂的闷哼声,持续六七次的精液喷射将安柏的体内,终于彻底玷污了。温热的黏稠精液覆盖在安柏的肠内和宫壁上,生根发芽。
阿奴儿一丝不漏地感知到安柏的子宫被精液根植,然后,她终于笑了,满足地笑了。
在阿奴儿的认知里,自己能够报答救命恩人安柏的唯一途径,就是改造安柏的肉体,清洗安柏的认知,再在寄生到安柏的身体之中的同时施加足够的快感,将安柏变成一个从心底里喜欢和依赖自己的宿主。被淫液和媚药敏感化之后的身体也好,被赐予的强大的触手服也罢,这些都是阿奴儿认为的,能够让安柏的生活和战斗变得更加轻松和美妙的东西。这样的【福祉】和【福音】,安柏肯定不会一个人享受,她一定会向更多的朋友分享,让阿奴儿的宿主,越来越多。
“喏,这个还给你,”阿奴儿将一颗鲜红的圆形石头塞进安柏的手心,“这个…是叫【神之眼】吧?我就知道这是重要的东西,所以连同上面的羽毛都给安柏留下来了哦。”
安柏闭上眼睛,握住手中散发热量的神之眼,让温润的元素能量流过身体。被阿奴儿调教过后的身体果然非同凡响,身体对于元素的敏感性和调度能力都突飞猛进,如果偷偷把芭芭拉床头的那本《讨龙英杰谭》拿来装模作样一下,安柏甚至敢相信,自己可以发射出强而有力的火球。
“好…好厉害…”安柏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阿奴儿…居然能做到这样么?”
“小菜一碟啦,”阿奴儿露出别有心机的笑容来,“如果安柏能够帮助我给更多的人【根植】的话…那么幸福和变强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喔。”
阿奴儿的狡猾之处体现出来了,这个贪淫好色的生命体不满足于捕获到安柏一个人,她想将更多的少女玷污和寄生,让自己成为操弄强大力量的魔物。她并没有能力破坏谁的大脑再取而代之,但是她有办法使用部分的意识替换,使用谎言和性爱的陷阱来进行诱骗。不仅仅是诱骗已经到手的少女对自己敞开心扉和对自己言听计从,阿奴儿更会诱骗心中存在哪怕一丁点儿遗憾和忧心的人,让一块缺失的砖头,最终成为高大墙壁轰然倒塌的祸根。
再之后…再之后,自己就可以尽情地玩弄无数美丽可人的女体,让她们和自己,或者是让她们之间,以肉体的欢愉,来享受乐趣。
“好啊,”安柏已经迷迷糊糊地将阿奴儿认定成了主人和朋友,于是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爽朗笑容,“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应该先回到蒙德城去才行。”
“那么,就让我来假装成被丘丘人袭击受伤的普通人吧,这样的话,一定可以毫无破绽地混进去,”阿奴儿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让它们的拟态愈发真实起来,“接下来,安柏觉得我应该最先和谁接触呢?”
“如果是受伤民众的话,阿奴儿第一个碰到的一定是芭芭拉吧?”安柏认真思考片刻,然后给出了答案,“不过,既然阿奴儿已经在我的子宫里生根,那么一定可以同时在骑士团里出现。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帮助一下诺艾尔吧,诺艾尔她平常那么努力,我觉得应该获得更多的青睐和帮助才对。”
“哦,一下子两个呢,”阿奴儿梳完头发,将地面上的触手群一点点地收了回来,现在,从性交中攫取了足够力量的她,已经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完美的人类,“不过…呵呵…我很喜欢…这两个孩子…我有预感…她们我都会喜欢…”
在星空的光芒下,安柏和阿奴儿一起出发了,二人有说有笑,仿佛是亲密的好友。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安柏如今已经赤身裸体,被阿奴儿用触手衣装包裹,并且用触手时刻地出入着安柏此时正在逐渐被调教为绝顶淫穴的性器。
包含着纯粹的欲望和恶意,名为阿奴儿的寄生生命体,从这里开始,吞噬着一个又一个少女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