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调教,堕为教会母马的圣人(1/2)
恶堕调教,堕为教会母马的圣人
杂草丛生,树木疯长。在这片连地图上都未有标注的地区,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正顺着一条勉强能称之为“路”的林间小道上,快步跑动着。
她正是“天草式十字凄教”的女教皇神裂火织。
紫黑色的秀发被白色发带束成了干练的马尾,漫过腰间。淡紫色的眼睛不停地扫过四周,闪烁着常人不具备的细致,若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恐怕不少路人都会被她如模特般的高挑身材以及清秀的面容所吸引。
神裂的穿着也简练而大胆:白色的短袖衬衫打着简单的结,展示着自己苗条的腰肢与腹部。成熟的胸部也因为衣物的紧绷而勾勒出了性感的胸型,随着她的步伐晃动着。
不知是因为身材太过苗条还是随意的穿衣风格,棕色的皮带没有系紧只是挂在腰间。腿上明明选择了裤腿直到脚踝的长筒牛仔裤,但神裂却专门截去了左腿上的整条裤管,露出洁白纤细的大腿,反而让色气盖过了长裤的保守。脚上穿着的则是兼顾快速行动与美感,为神裂本人特质的平跟长筒靴。
不过,即使是轻便的服装也无法掩盖神裂作为作为武者的气质,坚毅的眼神与腰间的武士刀是她身份的最好象征。
“根据调查结果,那些女性的最后目击地点应该是在这附近才对,是不是应该更加深入呢……”
而贵为女教皇的神裂为什么要来到这么一个偏远山区呢?正是为了追踪最近所发生的一系列失踪案。
这些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女性,而且失踪地点都发生在学园都市的城市边界,同时还残留着些许魔法的痕迹——专门解决恶质魔法师的神裂,才来到了这片不毛之地。
“不对,那片树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罗马正教?为什么他们会在这种地方……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
但凭借着超乎常人视力,神裂还是发现了绿意之中的异常,在林间交错的山腰上,有一座挂着罗马正教旗帜的修道院。
虽然她本以为会是什么强盗,但没想到会是魔法侧的罗马正教。可事出反常必有其妖,作为天草式女教皇的责任感不允许自己就此止步,神裂握紧了武士刀,快步走向了那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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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距离的拉进,修道院看上去要比远眺时破败不少——不仅没有花窗玻璃、祭坛、圣水盆这种教堂特有的设施,搭建用的石头也是十分简陋,若不是那罗马正教的标志,看起来真和普通的石屋没什么区别。
可就是这么一个偏远的小教堂,却聚集了十来位女性。这些女性年龄各异,她们有的像是雕像一样站在教堂的门口,有的像是在模仿祭台、双手摆出乞求的姿势跪坐在地上,还有的则双手展开像是在扮演十字架……
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她们无一例外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状态。
“这些都是失踪的女性……”
神裂看着这荒唐的景象,对比着记忆中的失踪人员信息,倒吸了口凉气:“真是荒唐,正教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要是针对学园都市尚可理解,但为什么要拿这些无辜者下手?”
身为天草式女教皇的神裂,有着“对受遗弃者伸出救赎之手”的博爱精神,看到平民女性受到这种非人的对待,也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悲悯。
“修女大人,贵安!”
“修女大人,愿神与您同在!”
……
还没等神裂想出正教迫害她们的原因,便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穿着罗马正教修道服的几位修女,正慢慢悠悠地从教堂中走出,原本一声不发的女性们,这会像是狂热的信徒一样赞美着那几位神的使徒。
“各位受洗者们,贵安。”
从修女之中,走出来一位年长者,头上戴着华美修女帽标志着她作为“修女长”的身份,统管着这片偏僻的教土。
“忠诚者将得到恩赐,椅子、祭坛还有守卫,请上前接受正教的欢愉之乐吧。”
紧接着,那三名被用物品代称的女性走到了修女们的面前,丝毫没有因为在众目之下她们那赤裸的身子而感到羞耻,反而是满脸期待地跪在地上。
“请说出你们想要被奖励的地方。”
“腋、腋下,想要腋下被奖励!”
“脚心,终于可以被挠脚心了……”
“肚子!请随意玩弄我怕痒的肚脐吧!”
伴随着三声嘹亮的回答,修女长身旁的修女们也随之走到了受赏者们的身旁,按照她们的回答,用双手抚摸起了指定的部位。
这些部位都是人体不常被接触,也就是有着“痒痒肉”的地方,修女们那尖尖指甲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三位女性异口同声地大笑了起来。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这种事情,光是看着就觉得好痒,可为什么这些人不反抗呢?”
淫靡的声音再加上赤裸的肉体,所谓的“恩赐”感受不到一点正教的神圣感,只让人觉得是一场淫乱的仪式。即便是对各类离奇魔法都有所耳闻的神裂,也因此眼前的景象感到脸上一热。
更让她不理解的是,这些女性非但没有挣扎、躲闪的想法,反而摆出了适合被挠痒的姿势,或是将双手抱在脑后露出腋下,或是屁股着地伸出脚丫,再或是半蹲在地上挺立着腹部,主动配合着修女们的搔痒,用笑声表达着内心的欣喜与享受。
而正教的仪式还没有结束,在少女们的笑声中,修女长接着说道:
“而不忠者将受到惩罚,十字架、雕像、小狗,你们将被处于静默之罚。”
伴随着惩罚的宣读,那些被剥夺了名字的少女们主动站在了修女长的身前,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修女们拿起绳子,分别将她们的双手捆在背后,再绑住脚腕和膝盖,这样一来受罚者的手脚就丧失了伸展能力,只能勉强维持着站立。
其他修女则戴上了手套,在这些被捆好的女性身上涂抹起了神秘的粘液。由于她们的四肢被束缚,再加上光溜溜的身子,修女们很轻易地就把粘液抹到了受害者的全身:从腋下再到双脚,就连脚趾和膝盖窝这样隐秘的部位都没有放过。
只是这场涂抹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完成了工作之后修女们就将手抽离了少女们的身子。随着搔痒的停止,她们之前源源不断的笑声也变成了充满苦闷的哀求声。
“好痒好难受……再多挠我一会吧,求求各位大人了!”
“嘿嘿哈哈哈哈,我的脚还没涂好,请多涂一点吧❤!”
“修女长大人对不起,我下次会成为真正的小狗!所以,请再……唔唔!”
“神罚已定,无须更改。”
面对信徒的道歉,修女长亲手将口球给她戴上,接着说道:“这种圣水会大幅度提升皮肤的敏感度,让你们渴望被挠痒的感觉。而惩罚就是将你们放置一天一夜,你们就在痒感之中反思自己的过错吧!”
随着修女长的宣判,修女将口球给剩下二位分别戴上,再用眼罩夺走她们的视觉,如同对待罪人一般,粗暴地绑在了教堂门口的柱子上,警示着其他“器物”。
由于这些被五花大绑的受罚者们,除了微微颤动身子之外根本无从活动,只能任凭肌肤上的瘙痒不断扩散,用“嗯嗯呜呜”的呻吟声诉说着不断激增的欲火……
等到奖励与惩罚全部结束,修女们又返回了室内,整个修道院又沉寂了下来。
而在这片寂静之中,神裂的营救行动正悄然展开。她用武士刀小心翼翼地将最近那名少女身上的绳子切断,再将她头上的眼罩和口球一一摘去。
重获自由的少女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躺倒在地上,在迷幻中喃喃道:“修女长大人……好痒,身上好痒,请挠一下……”
“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把你救出去。”
神裂将丧失行动能力的少女抱在怀中,打算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分别救出。可也就是这关切的举动,让对方因为肌肤的触碰而清醒过来。
“修女长大人,有入侵者!”
看到这位陌生的面孔,少女双眼猛然瞪大,高声尖叫着。
一时间,其他“器物”的眼光随着尖叫盯了过来,闻声而来修女们恶狠狠地看着这位闯入者,但也因为神裂手中的武士刀而不敢靠近。
“天草教女教皇竟然驾临此地,真是令这座小教堂蓬荜生辉。”修女长从修女中走出,面无惧色地说道:“不过,神裂大人为何要干涉我们神圣的仪式呢?”
作为二十位圣人之一的神裂,在魔法侧有着相当大的名气,即使是身处深林的修女长,也认出了这位来者的身份。
“神圣?侮辱这样的无辜女性也能称得上是神圣吗?看来正教的人也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了。”
修女长恭敬的措辞并没有打动神裂,反而让她更加激动了。作为圣人的她对自己的战斗能力有相当的自信,更何况眼前的修女们手无寸铁,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有名有姓的魔法师,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堕落?这里发生的一切可都是信徒们自愿参与的。不相信的话,就请把被您恐吓到的孩子放下来吧。”面对一系列质问,修女长依旧态度坚决:“还是说,天草教的教皇大人想要对我们施加宗教迫害呢?”
神裂半信半疑地,把怀中尖叫的少女放了下来。正如修女长所说,这位少女非但没有感谢这位救命恩人,反而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飞速跑到了修女的怀中。
“修女长大人,这个人好可怕……我不要离开这里呜呜呜……”
“不用怕,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依旧是神的孩子……”
“不对,这种事情……”
看着在修女怀中啜泣着的少女,神裂有些动摇,这下子好像自己才是所谓的恶人。
“不对,她们一定是被洗脑了,这种事情绝对不正常!”
只是这份动摇马上就被她心中的正义所冲刷,神裂眼神随之变得严肃了起来,腰间的利刃微微出鞘——虽然手段有些强硬,但对于营救计划来说,打败这些恶德修女再救出受害者也是一个解决办法。
“我劝您还是不要使用暴力的手段比较好,这恐怕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修女长像是看穿了神裂的想法,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孩子都服用了正教的药物,一旦脱离的话很快就会衰竭死去。”
“而您作为有着‘不杀誓言’的圣人,是不会容许平民在您面前死去吧?”
“你以为这样的威胁对我有用吗?!”神裂将太刀完全抽出,指向面前的修女长,“连一秒钟都不用,我的刀背就把你击昏,那些情报自然有办法可以得出。我只是希望你能少吃点苦头,不要逼我使用非常手段。”
“不要伤害修女长大人!”
“请离开这里吧!”
“呜呜哇啊啊啊……”
神裂的义正言辞将四周赤裸的少女吓得不轻,哭成了一团,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修女长依旧不痛不痒。
“当然,您功夫了得。只是我作为忠诚的神之使者,早已这些孩子命运一体了,要是您做了僭越之事,保不准她们会选择殉教呢。”
“卑鄙的家伙……”
神裂咬紧了牙关。没想到自己不杀的誓言,此时却成了对方手中的把柄。正如修女长所说,即使自己可以解决这些正教的修女,也无法保证这些女孩的安危,在如此偏远的山区,也无法保证医疗设备的提供……
看着僵在原地的女武士,修女长接着说道:
“您之所以这样冲动,是因为对于我们的教义有所误解罢了……不如我们各退让一步,我们可以释放这些孩子,但您也得先体验我们的教义。”
“体验教义?这是什么意思?”
神裂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将刀收回了鞘中。这些修女伤害不了自己,眼下第一要务是这些无辜者的安危,如果能通过谈条件换取她们的安全,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那就请您这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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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差劲到极点的教义……”
之前还手持利刃,义正言辞的神裂火织,现在却是一副凄惨模样: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则套上了有着固定的护膝,将腿部关节活动限定在了很小的范围,只能维持着跪姿。
“女教皇大人要是对我们的教义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随时退出。”而那位修女长则坐在了神裂的背上,微笑着说道:“只不过,这些孩子大概会因为你的弃誓而感到失望吧。”
就像神裂之前看到的那样,这所正教修道院的教义是“扮演器物。”修女长约定,只要她能够保持三天,就会将这些信徒悉数释放。出于大义,神裂没有多想就在修女与信徒的见证下答应了这场约定。
“没,没有什么不满的,请、请对我下命令……”
“不是说过了吗?在请示主人时必须要自称‘母马火织’。”
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所要扮演的对象,竟然是一匹马——一匹任人使唤,供人骑乘的听话母马,就像这样跪坐在地上,背着嘴上毫不客气的修女长。
“……请对母马火织下命令。”
神裂红着脸说道,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母马”这样的称谓,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修女长的嘴角流露出一丝邪笑。就像她预料的那样,一旦涉及到那些无辜的人质,这位圣人就会进行最大程度的让步,即使是这种践踏自尊的无礼要求,她都会老实照做。
接下来要做的事,那就是把这位圣人的身心都彻底调教成为教会的母马……
“这里交通不便,每次运输货物都得花费很长时间,饲养一匹运送货物的马,也合情合理的事情。就先试试你这匹母马的脚力吧,把我驮到那边的树林,驾!”
好似模拟马鞭一般,修女长在发号施令地同时,还狠狠拍了把胯下神裂的屁股。
“呜呜,这种事情……”
神裂多想一个激灵把背上的老家伙抖下去,无论是束缚手臂的绳子还是限制腿部的护膝,对于她来说都是可以被蛮力破坏的。
可一看到那些无辜者单纯的目光,她还是选择了忍耐,在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后,扭扭捏捏地跑了起来。
修女长特意把那些女性都叫到了附近,这些同性的目光在给神裂施加压力的同时,还起到了公开羞辱的作用。物理上的负担再加上心理上的压力,明明只是一百米不到的路程,对于神裂来说却显得格外漫长。
“唉,完全不行呢,这匹叫‘火织’的母马不行跑得慢还抖得慌,只能从头开始训练了。”
可恶,这个家伙……!
嘲弄的声音让神裂又羞又气,作为女教皇的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竟然被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修女骑在胯下……
不行,还不能发作。只是这种程度的考验,在那些女性的性命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坚持下去……
“是的,请、请主人重新训练母马火织吧……”
圣人的高尚品德,在此时成为了束缚神裂的无形枷锁,愤怒的话语刚到嘴边,又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我的任务是掌管教堂,可不是饲养马匹。那就由你们几个来训我胯下这匹不合格的母马,要把她训练得温顺听话。”
修女长指了指身边的几名修女,从神裂的背上走了下来,换上了一位体重更轻的修女。
“哎呀哎呀,修女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呢,竟然把尊贵的神裂大人称为‘母马’什么的……”
“欢、欢迎主人……”
神裂回过头,看了眼背上的新主人。这位修女比修女长年轻不少,从清脆的声音来看应该只有高中生的年纪。
“呵呵,神裂大人真乖呢。其实我啊,对修女长口中的‘器物’都没什么兴趣。所以神裂大人不用担心,我是不会称呼你为母马的,你不用叫我主人。”
“谢谢……”
果然,正教之中还是有一些正常人的,说不定可以联合她们想办法推翻修女长的统治。
“不用道谢啦,因为我真正感兴趣的事情是——挠痒痒!”
“挠痒痒是?呀啊哈哈哈,腋下好痒嘻嘻嘻呵呵呵呵!”
而在下个瞬间,一股想要大笑的冲动就占据了神裂的脑海,把刚才涌出天真的想法痒得粉碎。少女灵活的十指直接伸进神裂的短袖之中,毫不留情地搔痒了起来。有着坚定意志的神裂赶忙闭上了双唇,强硬地抵抗住了不断涌入的笑意。
“神裂大人居然忍住了腋下的痒痒啊,那么这里又如何呢……啊呀,神裂大人的胸部可真大呢,穿了内衣摸起来都这么汹涌,令人羡慕呀~”
“诶诶,住、住手,这里是……呀呀啊啊啊,不要摸得这么痒嘻嘻嘻呵呵呵,胸部很敏感的嗯嗯!”
修女的手指持续深入,顺着腋窝直接滑到了神裂被短袖紧紧裹住的胸前,搓揉起了这团柔软的胸肉。一时间,被按揉的快感,被抚摸的痒感都随着手指的活动不断传来,神裂的声音也变得妩媚了起来,虽然她尚未被痒感压垮,也嘴中也开始漏出呻吟的声音。
“噗噗噗呼呼,你在我的身上涂了什么……啊啊,这种感觉……”
而这些让人身体发痒的指腹与手掌,还带着一层滑溜溜的湿滑感,神裂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粘稠的液体正随着搔痒不断附着在自己的身上。
“终于发现了吗?这就是之前给那些人涂的媚药啊。放心吧,我会把神裂大人的全身上下、每一寸怕痒的肌肤都摸上这些媚药的。”
没错,这位修女就是负责在之前的惩罚中,给那些受罚者抹油的修女之一。当下她乐在其中,所以没有配套手套,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感受着胯下玩物的温润肉体。
“接下来就是给神裂大人的小肚子涂上媚药了。真不愧是习武之人,摸上去没有一点赘肉呢。”
说罢,修女的双手便从衣中抽出,开始抓挠她裸露在外面的腹部。而等游离了好一会后,又突然地对那毫无防备的肚脐眼发起了搔痒,用附着湿滑感的指腹不停地按压着。
“噗噗嘿嘿嘿,那你就尽管涂吧,没、没用的……咿咿咿啊啊,肚脐呵呵呵呵!”
神裂的嘴巴已经痒得张开了,但他忍住了冲动,用“吚吚呵呵”的声音挡过了笑意。
“可惜可惜,还以为肚脐眼作战能出其不意成功的,差点就让神裂大人笑出来了……”而抹油的修女也没有气馁,倒是因为神裂的忍耐变得更加兴奋了:“接下来就到您的下半身了,足部可是大多数人的弱点,女教皇大人的脚心会不会也很怕痒呢,让人期待呢~”
“没用的!挠痒也好,教义也罢,这些东西对我都是没用的……我会信守承诺,坚持到约定完成,救出这些无辜的人……”
“是吗?那就请您好好加油啦,先从这色情的大腿开始涂起吧~”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大腿并不是特别敏感的部位,就算再怎么刺激,也只会产生一种想要抓挠的微弱痒感,而不是那种想要大笑的冲动。所以,比起上半身的精细搔痒,修女对大腿的涂抹处置就随意多了,直接放弃活动自己的手指,用接触面积最大的手掌涂抹了起来。
“噗噗噗唔唔唔,这、这里……嘻嘻嘻呵呵呵呵!”
可就是这么随意的涂抹,竟然让忍住了上半身考验的神裂痒得颤抖个不停,原本紧闭的嘴唇张口又闭合,时不时地发出轻笑声。
“嗯哼,难不成神裂大人的大腿特别怕痒?”而精通挠痒的修女,一下子就发现异常,接着说道:“您故意露出这色气的大腿,不会为了告诉大家这里是弱点,希望被挠这里吧?”
“不是的!才不是什么弱点,也不是想被挠这里!”
一向冷静的神裂竟然急躁了起来,赶忙否认道。
正如修女所言,这里就是这位女教皇的弱点,早在修行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左腿的肌肤格外敏感。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专门遮住这里避免被人触碰才对。但神裂火织是恪守戒律的圣人,为了磨炼自己克服弱点,不仅没有刻意防护,反而卸去了牛仔裤的左裤腿,想通过“和外界的不断接触”这样的修行,来让这里慢慢适应。
“怕不怕痒挠一挠就知道,胳肢胳肢~”
修女停滞的手指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十根手指配合手掌活动的痕迹,在媚药的湿润下,噗溜噗溜地抚摸个不停,充分感受着神裂经过锻炼后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大白腿。
“哎哎呀呀呀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不、不是的,这个是嘻嘻嘻呀呀哈哈哈!!”
而神裂的修行结果,看来是惨不忍睹,大腿依旧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即使神裂嘴上还在矢口否认,可这无法抑制的大笑早已把真相告知与众了。
“没想到真的是大腿啊,故意露出怕痒的地方什么的,神裂大人难不成是有受痒癖的抖M?”
自己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修女的抓挠也变得更加激进,她的双手一直抓挠起了神裂的左腿内侧——靠近私处的地方比起其他地方更为隐私也更加敏感;另一只手则刮搔着左腿下侧——比起大腿上的其他地方,这里尤为柔软,自然也尤为敏感。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才没有受痒癖!这是为了修行才、才啊啊哈哈哈哈!”
“哦?是为了变得更怕痒的修行吗,毕竟大腿挠起来可比腋窝、肚脐什么的方便多了,看起来神裂大人的白大腿全部都是弱点啊~”
无论解释什么,都被修女曲解成另外的意思,精神和物理上的双重羞辱不断折磨着怕痒的女教皇。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大腿了呀呀哈哈哈哈,已经涂够了吧哈哈哈哈哈!”
正如修女所说的那样,即便是敏感度次一级的大腿外侧以及大腿上侧,甚至不用精细的挠痒方法。只是稍微抓挠几下,这位之前还威严满满的女教皇就会立刻陷入颜面扫地的滑稽大笑之中。
“可是神裂大人之前才说‘没有效果’,‘不怕痒’什么的,所以才多挠挠看嘛。要是您大方承认的话,说不定就……”
像是要逼迫神裂说出这些话一般,修女的双手突然发力,从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搔到了膝盖的位置,在抚过大腿时还不忘揉捏几下膝盖窝里的软肉。
“怕痒、怕痒的呀呀哈哈哈哈哈!大腿特别真的怕痒啊啊哈哈哈哈哈!请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
对挠痒的抗拒还是盖过了内心的尊严,还没等修女把话说完,神裂就在大笑声中承认路人“大腿怕痒”这一屈辱却也无可否认的事实,脸蛋因为羞耻和缺氧而涨得通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停下来吧,大腿怕痒的女教皇大人~”明明操着敬语,却从修女的话中读不出半点敬意,她的双手刚刚离开神裂的大腿,又伸向了小腿之下的平底靴。
“等、等等,不是说停下来吗,为什么要脱我的鞋子……”
从腿上脚上凉意让神裂稍稍放松的神经再次变得紧张。虽然没有被挠过脚心,但“人的脚心往往怕痒”这种常识再加上大腿被搔时自己那象征惨败的大笑还是让神裂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对于这位自信坚毅的女教皇来说,挠痒痒这种孩童嬉戏一样的行为已经成了一件相当有压迫感的事情。
“嗯哼,神裂大人竟然是裸足穿鞋,性感!而且脚丫也比我的脚要大不少,果然是个子高的缘故吗?嗅嗅……真不愧是天草式的女教皇,就连脚汗也是香香的~”
“不要再评价我的脚了……”
对于神裂这样洁身自好的人来说,修女对脚底评价只让她感到羞耻不已。
由于超于常人的身高,神裂的脚码比起同龄女性要大上不少,脚型修长而性感。常年习武的习惯并没有影响到肌肤的嫩滑,光是看着就能体会到那股浑然天成的水嫩。修女对足部的品鉴行为让神裂不自觉警惕,双脚纤细的足趾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粉红的脚掌被挤出一道道褶皱。
“比起用‘口上说’,神裂大人更喜欢‘手上挠’吗?那就开始脚底的涂抹吧,咯吱咯吱~”
“嗯嗯嘻嘻嘻不是,两边都不喜欢,适可而……而诶诶嘿嘿嘿!脚、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之前的大腿搔痒时突破的忍耐力还尚未恢复,还是神裂的脚底过于怕痒,修女的手指在她白嫩的脚心窝缠绵几下后,高洁的女教皇又一次发出了失礼的笑声。
毕竟再怎么绷紧脚趾,能护住的也就脚掌的部分,神裂的脚心依旧是毫无防备的姿态。只要顺着那高挺而纤细的脚弓,就能长驱直入脚心窝,充分感受着这股舒爽的柔滑感。
“看来神裂大人脚心也是弱点啊,那得多照顾一会了。就像这样,先把黏黏的媚药先滴在脚心窝,再用指甲慢慢地铺开,收拢……”
“哎哎哎呀哈哈哈哈,不要在脚心上动来动去啊啊哈哈哈哈!脚心也很怕的,放过这里呀呀哈哈哈哈哈!”
而一旦身上的弱点被找到,修女就会发动更加激烈的搔痒。神裂的想法也随着忍耐力的崩溃,逐渐从忍痒变成了求饶,还没等修女发问,她便已经像之前那样承认自己脚心的脆弱。
“好了好了,知道神裂大人脚心怕痒了。但是我的任务是把您的全身都涂上圣油,身为女教皇的您一定能忍住的,对吧?”
可示弱只会更加刺激对方的施虐心,坏心眼的修女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想法,反而加大了指甲的抓搔力度。
“咿咿呀呀哈哈哈,忍、忍不住的呀呀哈哈哈哈,挠痒痒什么的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求求你啊啊哈哈哈!”
而神裂的回答只有那希望破灭后的惨笑声,大笑的冲动早已击溃了她的意志力,被“大笑”这一生理反应驱动着的神裂也只剩下“不要挠痒”这种单纯的想法,向着身上修女不停地求饶着。
直到神裂从脚趾到脚踝、整个足部的肌肤都被完全涂抹,修女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美脚上抽离,离开前还不忘把鞋子给她穿上。
“啊哈哈呼呼……结、结束了吗……”
从痒感中解脱的神裂喘息道,肌肤上那些粘液的湿滑感,依旧让她心有余悸。
“已经结束了,神裂大人。请您放心,今天之内我不会再挠你的痒痒了。”
修女如此答道,似乎没有继续欺负这位圣人的想法。不过,她的微笑似乎在暗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嗯嗯嗯呵呵,腋下为什么会……!”
可神裂期待的休憩并没有到来,在自己的体肤吸收完那些涂抹液之后,原本湿湿滑滑的感觉,变成了一股让人躁动不安的瘙痒感,就像是蚂蚁走过一样,明明微不足道却也挥之不去。
最先到来的部位,也是神裂最先被涂抹的腋下。由于双手被反捆在了背后,神裂无法借助双手自己消除瘙感,只能通过活动手臂搓挠衣服来缓解。
“诶诶啊啊啊,更痒了嗯嗯嗯,糟了,胸部也……请挠、挠一下我的腋下……”
可布料之间的摩擦感根本无法满足她那在媚药影响之下的腋窝,反倒因为布料的擦动而唤醒了敏感的胸部,神裂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因为这股燥感而发热,不断渗出细细的汗珠。
“可我已经说过了,今天不会再折磨神裂大人了。”看着燥热难耐的神裂,一旁的修女则是一脸漫不经心:“不过,要是神裂大人是喜欢被人挠痒痒的受痒变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哦。”
不能说……上次是怕痒的部位,这次又是羞耻的东西……不行,这次绝对不能再说了,再答应的话会没完没的……
虽然脑袋因为媚药和痒感被搅得一团乱,但神裂的意识还保持着清楚,这位修女温柔的话语才不是因为体贴,只是为了诱惑自己而设下的陷阱,一旦自己服软,只会逐渐堕落下去。
“怎么会,肚子也开始痒了嗯嗯啊啊啊……”
但神裂身上的媚药,可不会因为她的决断而消逝,难耐的燥感逐步将她的腹部吞没,自己口中止不住地发出忍耐快感而激增的娇喘声。
“因为神裂大人全身都被抹上圣油了呀,下一个是大腿,再下一个是脚心,您就不要强忍了吧,忍耐对身体不好哦。”
“呀呀呀啊啊啊啊,大腿痒起来嗯嗯嗯,挠一下,只要挠一下就行了啊啊啊嗯嗯!”
就像修女说的那样,那股深入肉体的饥渴扩散到了神裂的腿部。越是敏感度的部位,媚药的效果也就越好,作为最大弱点的腿部,也就制造了最为激烈的瘙痒感,整个左腿像是被羽毛不停抚过一般,想挠却又挠不得。
只是数十秒,之前还能勉强忍住地神裂现在已是满头大汗,整个身体都因为肌肤上的饥渴而颤抖了起来。
“只是神裂大人说出来,不就能被挠痒痒了吗?只是说句话而已,证明不了什么的啦,您坚贞的内心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
“但是,这种事情……”
不对,我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少女才这样做的,这种事情证明不了什么,连那位罗马正教的修女都这么说了……
“我是喜、喜欢被人挠痒痒的……受痒变态,请、请挠我痒痒吧。”
最终,欲望压倒了理性,神裂支支吾吾地说出了曾经的自己绝对不会说的羞耻称呼。
“呵呵,真是一个喜欢被人挠痒痒的变态女教皇呢~”
修女用双手沾湿了媚药,再次伸入了神裂的衣中——她的每一次挠痒都会涂上一层新的圣油,这样一来,媚药的影响就不会因为欲望满足而消失,这位欢笑的女教皇,只会在这快感和痒感的深渊越陷越深。
“嘿嘿嘿哈哈哈哈,腋下好舒服噢噢哈哈哈哈,胸部也是嘻嘻哈哈哈哈……肚子也不要放过啊啊啊哈哈哈哈!手指滑溜滑溜的,好棒呀呀呀哈哈哈哈!”
快被欲火逼疯的神裂早已意识不到自己身上的媚药陷阱,随着手指的活动而发出十分享受的大笑声。先前让她不解、让她脸红、让她痛苦的搔痒,在媚药的污染和欲望的释放下,反而让神裂沉醉其中,一边发出着色气满满的娇笑声,一边宣泄着内心的快感。
“大腿、大腿也好想痒痒啊啊嗯嗯哈哈哈!脚心也开始痒痒了呀呀哈哈哈,想被挠更多地方嘿嘿哈哈哈哈!”
只可惜,上半身的搔痒并没有填补肉体的欲望,反而不断释放出了更多的渴求。神裂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圣人的影子,像是发情的娼妇一般请求着背上的修女。
“可以哦。不过修女长的要求是‘驯服’来着,能否请神裂大人在每次痒痒前,大声喊出自己的身份呢?比如‘请修女大人惩罚母马火织的脚心’之类的~”
明明说着如此恶毒的话语,修女却依然用着敬语,这种羞耻的称呼无异于同时承认“母马”和“受痒癖”两个身份,对于神裂这样的神职者来说,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亵渎。
“嘻嘻啊哈哈哈……请修女大人惩罚母马火织的大腿❤!”
但对于现在的神裂来说,作为女教皇的威严早已成了身外之物,只能要消除下半身那磨人的饥渴,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就连从敬称到形同侮辱的自我贬低,神裂也逐渐接受了。
“啊嗯嗯嗯,来了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太强烈呀哈哈哈哈哈,大腿痒痒的好舒服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内侧、外侧、下侧,指腹搓揉的触感一个接着一个,传遍神裂光滑而敏感的大白腿。在修女娴熟的搔痒技巧下,大腿上积累的瘙痒随着手指上下抚弄彻底爆发,成为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大脑一片空白的神裂,只感到灵魂像是要从身体中抽离了一般,在一声惊笑之后迎来了高潮。
“神裂大人竟然因为被挠大腿而高潮了,真是相当变态啊……”
悠长的浪叫,再加牛仔裤胯下的深色,修女停下了搔痒嘲弄道:“不对,还是叫你母马火织比较好吧?”
“这种事情,不行,必须……”
肉体的欢愉和羞耻的记忆随着快感褪去变得清醒,高潮余韵唤醒了神裂心智中那残存的理性,迷离的双眼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彻底堕落的。
“嗯嗯哼,又来了啊啊!脚心,脚心还是好痒嗯嗯呢……请、请修女大人惩罚母马火织怕痒的脚心❤!”
可意识的清醒也就意味着感官的恢复,还未等神裂彻底回过神来,那尚未满足的快感便又一次占据了神裂的大脑,将残存的理性又被逼回了角落。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这次不准再收缩脚掌了哦,小马乖乖,把脚掌舒张开……”
“张、张开了❤……母马火织会听的话,请修女大人啊啊呀呀哈哈哈哈!”
修女每次只会搔痒一个地方,并且会同时涂上圣油,让媚药的作用一直持续下去。这样一来,无论神裂被挠多少次,她内心的饥渴也依旧得不到满足,只会在指尖的玩弄下,迎来一个又一个高潮……
究竟被涂抹了多少次,被搔痒得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呢?就连那位负责抹油的修女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太阳西沉的时候,神裂已是一副阿黑颜的表情,像是一具人偶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上。她的身下遍布干涸的汗液和潮液,散发出持续发情产生的腥甜气息。
“真不愧是圣人呢,一般女性的话大概一个小时就要疯掉了吧,挠了一个下午还只是昏倒的程度……”修女看了眼山间的暮色,伸了个懒腰:“我也稍微有点累了,把收尾工作处理完就去休息吧,祝你有个好梦哦,爱被羞辱的痒奴女教皇~”
修女索性将剩余的媚药倒在神裂的身上,慢慢地抹匀开来……
“嗯呼……已经到晚上了吗……”
等到神裂恢复意识、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脖子好紧,手脚也还是被捆着……这个味道,好臭,不对,这里是马厩……”
借着微弱的月光还有身体的触碰,神裂才发现自己被放在了马厩之中。一根类似缰绳的锁套将她的脖子栓在了柱子上,手脚上的束缚被加重了许多,大概是为了防止自己的逃跑。就连自己的身前都被放置了一个装满不知道是什么食物的马槽,竖着一个写着“母马火织”的牌子。
昔日的女教皇,完全被当成了一匹家养的母马。
“嗯嗯啊啊,这种感觉又来了……大腿好难受,脚心好想被挠啊啊呀呀……”
羞耻心带来的屈辱感只持续了一会儿,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便再次缠上了神裂的意识,让她发出娇羞的呻吟——在她昏迷的时候,修女又给她涂抹了一次媚药。
“有谁来挠一下嗯嗯嗯啊啊……身体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嗯嗯嗯!!”
全身都被彻底开发的神裂,一下子就沉浸在了欲火之中。而这次,再也没有修女回应她了,陪伴着她的只有孤独的夜色。抹油修女的捆绑方式十分讲究,将她所能活动的范围限制在了最低的程度,就连脚上的鞋子也给好好穿上了,阻隔了神裂一切借助外物满足欲望的方式,无论她怎么扭动身子,最终结果只有因为衣服的摩擦而徒增肌肤上的瘙痒。
不过,如果神裂真要使用圣人的力量,这种程度的束缚也不在话下就是了。但即便被当作母马对待,神裂还是保留着“恪尽职守”的圣人品格,不愿打破自己的承诺,以这种扭曲的方式默默承受着。
“是谁都好啊,请来惩罚母马火织的大腿嗯嗯呢❤……”
直到神裂大脑因为疲惫而麻痹,她才在迷幻中昏昏睡去,把整个夜晚的欲望积累到下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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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阳缓缓升起,第一缕阳光打破了黑夜的死寂,随着晨鸟的鸣啼,修女们也从睡眠中苏醒,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今天负责调教工作的,是一位面色有些阴沉的修女,她快步走向马厩,面无表情地拉开了木门。
“修女大人,请、请惩罚母马神裂……已经痒得快要疯掉了啊啊……”
经过了一个夜晚的折磨,在神裂那神经恍惚的傻笑中,已经看不出任何圣人的高洁了,还没等修女说话,她便跪倒在地上扮出母马的样子。
“惩罚?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听着神裂低声下气的请求,修女依旧不为所动,还是是一副阴沉的脸色:“挠痒可是奖励,是只有干了活才有资格得到的奖励。想被挠痒的话就赶紧起来,去给我拉货,懒鬼母马!”
修女的话语里既没有调教圣人的喜悦,也没有对堕落者的怜悯,仿佛眼前的神裂真的只是一头普通的母马。
“是、是的,母马神裂会去拉货的……”
当然,被欲望支配的神裂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论是挠痒也好,还是真正作为一匹马去拉货也罢,要想获得所渴求的快感,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从眼前的“修女大人”。
面色阴沉的修女拿起项圈上的绳子,把神裂牵到了教堂附近的一片林子。几名女性正在砍树,一旁的马车被放满了砍好的木头,放不下的则被整齐地堆了起来,等待着之后的运输。
“你作为母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些木头运到修道院的广场上。”修女把神裂项圈上的绳子捆在马车上,接着命令道:“运货的时候就站起来,不准把货物弄撒了!”
“好、好的!”
经过了第一天的调教,神裂逐渐变得听话了。她不敢怠慢修女的命令,在马车的绳扣系上后,身子赶忙随着指令站了起来。
“啊唔唔,好重……”
随着身体的直立,马车的重量随之施加在了神裂单薄的肩膀上。即使神裂有着修行习武和长期锻炼的习惯,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驮马,马车和木头的重量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呻吟,双腿也因为不适应的重量而步履蹒跚。
“太慢了,照你这个速度运到太阳下山也运不完,驾!”
如此强人所难的要求,修女也没有半点怜悯的想法。她从身后掏出了一条挂满了羽毛的“马鞭”,对准神裂裸露在外面的大腿扫了一下。
“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大腿好舒服❤!修女大人,母马神裂还想要更多的……”
修女手中的马鞭带来的并不是痛感,而是神裂所渴求的痒感。可这种痒感仅仅一扫而过,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仅无法满足她,倒是进一步刺激她的感官,让整个身体都因为饥渴而兴奋起来,期待得到更多的搔痒。
“想要更多的话,就把这车木头拉到广场再说!”
“嗯,嗯嗯!”
神裂点头答应道。一想到搬运完成的奖励是挠痒痒,脚步好像都变得轻快了一样,加大了前进的速度。
肩膀好重,身体好痒……等等,我究竟在做什么……
而随着拉货的进行,肩膀上的酸痛感也让神裂残存的理性被唤醒,在恍惚的意识中,她的大脑努力回想着发生的一切……
“又慢下来了,快点!”
“嘿嘿嘿哈哈哈哈,大腿呀呀呀哈哈哈!嗯嗯,得快点搬才行,母马神裂知道了❤!”
然后,大脑中的理性又一次被大腿上的痒感所粉碎。
每当神裂逐渐松懈下来、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的时候,修女就会快速地在光滑的大腿上扫过一鞭子。无论神裂回想起的是羞耻心还是责任感,都会在甜蜜的痒感中再度消散,痒感上瘾的神裂只会在娇喘中继续认同“母马”这一身份,将一切与之无关抛在脑后。
“修女大人,母马神裂已经拖完木头了!请、请您惩……不对,请您奖励我!”
作为圣人的神裂很快就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刚卸下货她就趴在了地上,把大腿和鞋底对着身后的修女,发出淫靡的请求声。
“搬是搬完了,但速度还差得远!这次就奖励你的腋下好了。”
修女倒没有领情,而是转了一圈走到神裂的身前,用那根羽毛马鞭扫起了神裂的腋窝。
“唔唔唔,衣服太碍事了,这个地方没什么感觉的……请修女大人奖励别的部位吧!”
虽然受到挠痒的部位不是神裂最想要的大腿,但积累了一晚上情欲的腋窝也足够让她满足了。但似乎是修女有意为之,特意选择了被衣服盖着的腋下,神裂身上的那件白衬衫刚好阻隔了羽毛划过的感觉,即使修女拿着羽毛扫过几个回来,她也只感受浅浅的触感。
“不行,母马没有资格命令主人。不过,倒是可以脱掉你的衣服,毕竟母马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
“求、求之不得!请修女大人脱掉母马神裂的衣服吧,裤子和鞋子也都脱掉吧,穿着痒痒的好难受!”
修女故意绕开了神裂没被衣服遮住的腹部,刻意用焦躁感来调教她,再加上神裂反捆在背后的双手让她无法自己脱掉衣服,就变成了这样一幅淫乱场景——神裂像是娼妇一样,请求对方脱去自己的衣服。
由于神裂的双手还被捆住,脱下衣服并不方便。修女先是把衬衫上的结铺开,再拿出一双剪刀在衣服的侧身剪开了一道口子,把白衣当作布匹一样拆了下来。
没有了上衣,神裂那只剩胸罩包裹的胸部呼之欲出,双胸的轮廓丰满到了和纤细的身材有些不协调,朴素的内衣无法遮不住这对波涛汹涌的酥胸,衣料甚至还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竟然有这么大的胸部……真、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大奶子母马!”
虽然修女嘴上说着“母马”,但还是在意起了神裂那对傲人的胸果,羽毛随着情绪的波动加快了扫过肌肤的频率。
“修女大人说得对,神裂是大奶子母马嘿嘿嘿!腋下痒痒的,好舒服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再、再伸到腋窝里面一点,靠近胸部一点点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上半身不断增加的刺激,神裂却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挠痒和快感的结合,让神裂的内心混淆了受虐欲的边界,不仅直接接受了修女对自己的羞辱,还将自己渴望被挠痒的部位悉数说出。身体也是不断前移地,巴不得被羽毛鞭扫过更多,要不是双手被绳子反捆,恐怕神裂还会将双手抱头,主动献上自己的腋下吧。
“奖励时间结束,赶紧站起来。”
但淫乐的时间总是有限的,母马是为了“拉货”而存在的,修女手中的羽毛鞭搔上数十个来回后,便停了下来。趴在地上的神裂,还沉浸在腋下的痒感中,发出着痴痴的声音。
“肚子想要,大腿也想要被挠痒痒,脚心也是……修女大人为什么不脱掉所有衣服啊嘿嘿,半穿不穿根本不够舒服❤……”
“母马可没有指使主人的权利。你这匹喜欢被挠痒的痴女母马,想要更多奖励的话就接着拉货!”
修女指了指另一辆满载的马车。这辆马车上运载的货物不再是木头,而是装满水或面包的木桶,大概是提供给树林附近砍树少女们的午餐。
“但车上的桶子是不是太多了,这个数量的话……”
虽然神裂尚未摆脱欲望的控制,但还是保留了几分人类的思维,自然对拉货这种野兽才会进行的体力劳动有本能的抗拒,更何况这一车在货物数量上还要更多。
“母马不需要操心这么多!”但修女没有耐心去在意这些,她拿起羽毛鞭,扫起了神裂仅剩内衣的上半身,“不想干活的话,我就涂上媚药,把你关进马厩里好好反省!”
“明白了,母马火织明白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请修女大人不要把我关进去!”
不过,一旦修女的言行涉及到挠痒,神裂就会褪去人类的理智,变成温驯的小马。对痒感的服从已经如同精神暗示一样,渐渐地刻在她的潜意识中。
连接马车的锁扣再次被系上,这一次货物比之前要重不少,就算神裂有着圣人一般的体能可以承受这份重量,但以人类双腿步行的结构来说还是太勉强了,神裂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脚步也不住地颤抖着,车上的货物随着“马儿”步伐而发出阵阵摇晃声。
“水都洒出来了!你除了发情就干不好别的事了吗,被挠上瘾的笨母马!”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嘿嘿哈哈哈哈!肚脐痒痒的哈哈哈哈哈!”
在走过中间的小坡时,脚下的岩石让神裂一个踉跄,背后拉着的马车也跟着身子抖了一下。虽然没有抖掉太多水,但修女那残酷的羽毛马鞭还是立马就挥了下来,刺激着神裂的腹部。
和之前扫过大腿时那种浅尝辄止不同,在搔痒神裂仅剩内衣的上半身时,羽毛马鞭会一直悬在她的痒痒肉上挠个不停。腋下和肚子这种已经被“奖励”过的部位,再次搔痒时产生的让人发笑的痒感远胜于让人沉醉的快感,是让人痛苦、让人想要摆脱的“惩罚”。
“走得太慢了!养你这匹母马可不是为了让你散步的,给我撒丫子跑!”
“呼呼哈哈哈哈,腋下也很敏感的呀呀哈哈哈哈哈!会跑的,母马火织会跑的嘻嘻啊哈哈哈……”
可若是为了平稳的前进而慢下步子,神裂腋窝又会被狠狠地搔上一段时间,羽毛鞭从她光滑的腋窝直接穿插到胸部,一来一回反复摩擦同时折磨着两个部位。
“怎么又把水洒出来了!连拉车这种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你真的是天草教的女教皇吗?”
“对不起,对不起嘻嘻嘻哈哈哈哈!都是我作为女教皇失职,所、所以,请修女大人惩罚一下我的大腿嘿嘿嘿哈哈哈!”
神裂将修女的羞辱全盘承受了下来,嘴上还乞求着更多的惩罚。腋下和腹部的痒感不仅无法消除身上的那股燥热,反而唤醒了神裂对于大腿搔痒那甘美痒感的渴望。
“好大的胆子,犯了错还敢命令主人。在你运到之前,我不会再碰你大腿一下。现在开始,每次犯错你都要用‘当不好母马的笨蛋教皇’来道歉,从这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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