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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恶堕之村—前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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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见发小闫帅

第一次见到闫帅的时候,是小学六年级的暑假,那时候我父母刚离婚,我被判给父亲,因为房子是我外公的财产,父亲要强,硬是带我回了乡下老家的旧房子住。父亲有个做煤矿工人的老同学,是我家邻居,叫闫建飞,他儿子便是闫帅。

老家是个不大不小的村庄,以前大量采煤矿的时候兴起过一阵子,后来煤矿没以前吃香了便慢慢没落下来,到我和父亲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村了,想买东西必须去镇上,村里除了必须的一些设施以外啥也没有,好在虽然穷,但景色很好,依山傍水,有条小河清澈见底。

因为家庭原因我被迫转学到村里,刚开始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跟父亲收拾好家里以后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坐在房间里对着窗户发呆,我心里是有点怨气的,我母亲家有钱有势,但却搁我们父子俩不顾,我想这也为我后来变成一个内心阴暗的人有关。正当我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少年问好的声音,父亲随后领着闫帅来房间找我,他走过来拍拍我的头说“俊啊,这是你闫叔叔儿子,你俩先玩一阵,我去做饭。”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才12岁就已经比我高一个头了,看着有170左右,皮肤奶白,剃着小平头,单眼皮小眼睛,眉毛有点淡,薄厚正好的嘴唇,穿着一件灰色背心,深蓝色小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凉鞋。我嘴上没答应,示意他坐在我旁边,他倒是不客气,直接脱了鞋盘腿坐在我床上,“你平时都玩啥啊”他声音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低沉不少,估计变过声了,我看他脚丫上还沾着泥有点嫌弃,就随便回他一句“丢纸牌、陀螺,玩过么。”他来了精神,立马跟我拉近了距离“啥纸牌和陀螺啊,给我看看呗。”我从桌边的盒子里拿出市区里带来的数码宝贝卡牌和陀螺,闫飞哪见过这些,让我教他怎么耍,我给他演示了半天,他才学会,刚见他的时候以为他是个机灵鬼,相处了一会发现他就是个大憨憨,而且挺容易受别人影响的,他想借我的玩具拿回家玩,我开玩笑的跟他说“你也得拿东西换啊”,他想了一会,跑去把屋子门关上,然后神秘兮兮的跟我说:“我小鸡长毛了”然后唰的一下把短裤褪到脚腕,用手扒着他的鸡巴给我看“你看”他鸡巴的皮肤比身体稍微颜色深点,粉嫩的龟头半包,在两腿间拉拢着,有小孩的手一握那么粗,五六厘米长,稀稀拉拉的阴毛从肚脐一直延伸到三角区,两个睾丸垂着,还是孩子的我看懵了,虽然上厕所看过一些同学的小鸡鸡,但是他这个尺寸绝对算大的,“你摸摸嘛!”他伸手拉过我的手放在他鸡巴上,我当时嫌脏就随便拉扯了两下,有股淡淡的尿味,他见我不愿碰,索性把包皮直接褪下去,露出整个粉色的龟头“咋样,你不知道小鸡还能这样吧”他有点得意的咧着嘴,突然听到我爸在门外喊着咱俩吃饭,我赶紧让他把裤子提上,玩具借他玩几天,他自豪的抱着箱子跟我一起吃饭去了,现在回想一下,闫帅小时候就发育的不错,属于小青龙,男人里比较极品的种,也为我后来一步一步引导他恶堕埋下了伏笔。

第二章:村里高中恶霸黄狗

跟闫帅的相处就这样日常一天一天的过去,三年后,因为我在市区里学的多,以第一名的成绩上了村里唯一一所高中,闫帅长的不孬,但学习不行,原本他爸打算让他上完初中就下来去矿场上帮忙做劳力,但给我爸劝住了,才勉强同意让他继续上学,这期间我随他一起打过谷子,夏天傍晚的谷场闫帅和我一起坐在庄稼秆子堆成的堆上面,他临时想撒尿就直接到旁边撒开裤子就尿,我也是亲眼看着他从170长到180,从粉嫩的鸡巴变成深红色的成熟鸡巴,肩膀也越来越宽厚,有了一个成年汉子的模样,我这几年也长高不少,有175,比他稍矮一点,他撒完尿随便扯了扯裤子就继续躺在我旁边,他是那种晒不黑的体质,除了小臂晒黑了一点身上还是很白,两个褐色的奶头也挺饱满,小腹处的阴毛越来越浓密,刚刚趁他撒尿我瞥了一眼,他的龟头已经很自然的露出来了,走路的时候再宽松的裤子里晃来晃去的。“俊,咱俩下周就去上高中了,多亏你爸。”他头偏过来对我说,“多看点书,少贫,跟我客气什么。”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话。“哈哈,你还是以前那德行,我刚刚想怎么报答你呢,小女子以身相许咋样啊”他故意装出电视剧里那种淫荡贱女的样子挽着我的胳膊往我身上靠,像个泥鳅一样扭来扭曲,好歹也是个180的大男人了,我说:“别介!恶心巴拉的!”他哈哈大笑,依然没放开拉着我的手,就这样嬉笑打闹着回家去了。

到了正式开学的那天,我和闫帅家在山西边,高中在山北边,离得不远,要走一段半小时左右的路程,到了以后先去教室里,我们班主任是个老太太,同时教语文英语和政治,村里的教师资源是真的缺乏,班里人不多,一共20多人,有村里裁缝家的两姐妹,开大货车的大叔家的儿子,还有村里卫生站医生家的兄弟俩,但大多数都是农民家的孩子,班主任开始点名,有一个叫黄春的没到,老太太问这学生咋没来,裁缝家的女儿说“黄春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就可不听话了,估计不来上了”,医生家的儿子也附和道,这个黄春我听说过,外号叫黄狗,比我们高两个年级,听说游手好闲而且搞黑社会,在村里妥妥的小痞子小混混,初中跟人去镇上打群架差点被退学,因为他妈在村里开小超市,家里有点钱,而且他妈是个寡妇,跟村官是狗腿子,所以保了下来。话刚说两句,学校校长出现在走廊里,身后带着一个黄毛,这黄毛肯定就是他们说的黄春了,理着一个精神小伙的锅盖头,刘海烫的贼高,头顶染成金黄色,到脖颈子的头发染成橘黄色渐变,带着一副墨镜,穿一件黑毛衣加一条紧身牛仔裤,外面披个银白色的大袄,上面带着一圈假貂毛的毛领子,手插在裤兜里,脚上一双耐克的篮球鞋,很瘦的样子,而且很矮,顶多160,屌的不行的样子。校长示意老太太出门跟他讲话,我看班主任本来面无表情突然露出阿谀奉承的样子来,对黄春客客气气的,随后进来说“来大家欢迎我们班最后一个同学,黄春”假模假样的鼓起掌,黄春进门后啥也没说,把门一甩,坐在最后一排靠拐角的位置,正好在闫帅后面,我跟闫帅都算比较高的,我做闫帅的同桌,斜对着黄春,这个黄春虽然流里流气的不着调,却是我以后不可多得的好帮手之一。

第三章:暗中和黄狗结交

自从黄春到班上,我们班成了风云班级,他平时上课就睡觉,体育课就见不到人,下课了就把脚翘在桌上,老师都不管他,裁缝家的姐妹知道这小子家境不错,带着目的性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他也爱答不理,这让我觉得奇怪,哪有混混不好色的,女朋友不应该天天换吗。班级里那些农民家的孩子他也看不上眼,谁也不搭理,一天下课他脚翘的稍微高了些,踢到闫帅后背了,闫帅气腾的一下上来了,他本就看这种小痞子不顺眼,站起身来揪住黄春领子就想打他,他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阴阳怪气的说:“打啊,你有胆子吗?傻逼”,我见状上去拉开闫帅,把他带出班级,到男厕所跟他说:“跟这种人没必要,咱好好上课。”闫帅虽然气没消,但还是听我的,回去上课了。

我知道黄春这人有他的用处,某天周末,趁着闫叔叔带着闫帅去矿上帮忙,我一个人去了镇上,跟我爸说是去买书,实际上带着以前买的黄色书籍去找黄春,早听说黄春经常周末在镇上的租碟片店里出现,我以前踩点装作偶遇,黄春一开始看到我就跟我打了招呼,他一边挑挑拣拣碟片一边跟我说:“开学的时候我看你穿的还不错,跟那些土鳖不是一路的吧,你有点东西的”他自信的推了推墨镜,殊不知在我眼里他就是只土狗,我把他带到拐角,掏出黄色书籍给他看:“好东西,悠着点”他一脸不屑的样子翻了翻,前面几页都是那种欧美女人被黑人大鸡巴干的图片,他啧嘛着嘴:“就这啊”,等他翻到后面,“我操!”图片里一个欧美男人,两腿打开,身后一个无比粗大的假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草你妈的,你哪来的这东西”看他差点叫出来,我示意他安静点“这镇上可看不到这好东西”“你他妈咋知道我喜欢看这些的”他还想装直男,我一脸看透他的表情“你混社会这么多年身边没带一个小妹,你还跟我装”大概是碍于实在是太想看这黄书,黄春直接示意我“多少钱,再给我搞点货”,我拍拍他的肩膀“不要钱,算兄弟一个人情,想交你这个人。”黄春这种痞子当然知道我的意思,熟练地把书夹在腋下“行,有忙找我。”他撂下一句话,拽拽的出门了,我望着他的背影,这才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第四章:暑假班级裸泳

时间一转到了第一学期的末尾,还有几天放暑假,闫帅有次下课的时候问我,等放假想不想去山后面小溪游游泳,我心想也好久没去玩了,便答应下来,他又说多找几个男娃一起去,人多才好玩,于是便在班里问起来,最后除了几个暑假家里有事的,班里七八个男孩都跟我们一起去,当然包括黄春,男孩之间真的很少记仇,过了就忘了,即使之前差点打起来,闫帅也没真的生黄春的气,听说他也要一起去马上答应下来,我心里清楚,黄春这小子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村里的夏天,山里比家里凉快,闫帅带着我们一群人到林子里走了一会,便到了小溪旁边的碎石坡上,闫帅两下脱光了衣服钻进水里游了两下,他站在水中催我也赶紧下水,他跟小时候长相没多变化,只是有了淡淡的胡须,身上体毛也重了些,因为经常劳作的原因有点腹肌,胸肌和二头肌略具雏形,两个褐色的奶头立着,下半身的鸡巴软着有七八厘米,深红色的大龟头像个李子似的完全露出,阴囊下垂,里面装满了男人的优秀遗传基因。其他几个男孩在旁边小声议论闫帅的小鸡怪大的,闫帅本人不怎么在意,他冲着岸上扒衣服的黄春喊道“黄春你是娘们吗,咋那么慢!”黄春平时大热天也叠穿个好几件,脱起衣服来也慢,他一边扯着毛衣往头上捋一边说:“爷怕你们几个小逼看到爷的大鸡巴吓尿了”黄春把上衣脱光,摘了墨镜,这才有机会看到他的脸,其实他长得挺秀气,眼睛大而有神,深邃的双眼皮,鼻梁高挺,有点印度人的野性味道,下巴上一小撮山羊胡证明他也开始发育第二性特征了,一看他的上半身才发现他比我想象里干练不少,本以为他是个瘦排骨,没想到是那种精瘦,两个小奶头就纽扣那么大,很黑,贴在小而紧实的胸肌上,全身古铜色的皮肤,体脂很低,虽然瘦了点但肌肉轮廓很明显,黄春腰部到腿还有一个很大的纹身,是个狼头,他脱了牛仔裤才发现里面穿着一条丁字裤,黄春身上一根毛没有,黑色的丁字裤紧紧勒着他的鸡巴和屁股,他豪气的一把解开丁字裤上的绳,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我操!”“操!真大啊!”黄春的鸡巴根本不像少年的,软的估计都有15厘米,而且包皮颜色很黑,龟头是深紫色,说是黑人的都信,再加上黄春本身个子矮,跟他的小臂一对比,感觉鸡巴跟小臂差不多粗,说是第三条腿一点不过分,黄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掐着腰享受其他男孩对他鸡巴的惊奇,他对闫帅喊道“闫帅小狗逼,你爷爷的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跪舔!”闫帅全当他在开玩笑,傻憨憨的冲他泼水“快下来吧你!黄狗!”,黄春开始解他那双耐克鞋的鞋带“你等着,你狗爷马上下来干你的小屁眼!”其他男孩哄笑着,闫帅也觉得黄春这小痞子说话还怪有意思的,一直撩水向他泼去,还在嘴里含了一口水吐他,黄春一解开鞋,那股冲天的闷汗酸臭味爆发出来,他伸出脚,上面穿的白袜都泛黄泛黑了,闫帅隔那么远都闻得到,他说:“草,黄狗你脚那恁臭!”便钻入水中游开了,“我看你挺喜欢闻的,小狗逼!”黄春也不客气,脱光了直接钻到水里,其他男孩哄成一团各自散开打闹起来。

闫帅率先钻出水面,黄春在水下耍阴招,他因为个子小又敏捷,在水下的时候绕着闫帅游,时不时用手掏闫帅的卵蛋,也不用劲,就时不时的拍一下,挠一下,闫帅的阴囊本就长,下垂的在水里摆来摆去,给黄春这么一挠不太自在,就站起来了。黄春一看闫帅出水,又使一招,从水里绕到闫帅面前那手指戳他的龟头,他趁着闫帅刚出水,眼睛没完全睁开就这样戳了好几下,戳完龟头闫帅刚要逮他,黄春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绕到后面用脚踹闫帅的屁股蛋子,闫帅被踢的屁股从中间张开,露出里面浓密的股毛,隐约都能看到深粉色的屁眼菊瓣了,黄春力道拿捏得正好,既不会让闫帅吃疼,手也不轻让他感觉不到,每次都是正好刺激到闫帅,闫帅在水里转来转去,像一头威武的雄狮被猎狗掏肛,进退两难,但他一点也不恼,反倒觉得好玩,还挺享受黄春这样闹他。

黄春眼看时机差不多了,突然深潜入水中,双手一抱一招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把闫帅右脚掀了起来,闫帅身体一瞬间失去平衡仰面倒在水里,黄春趁机从背后左臂锁住闫帅喉咙,右手直接放在闫帅胸前,狠狠扣着闫帅的奶头,双腿合十用脚夹住闫帅的鸡巴,同时黄春的鸡巴在闫帅的后背顶住,闫帅刚刚还沉浸在嬉笑打闹里,一瞬间身体多个敏感点受到刺激,尤其是奶头传来又痛又爽的感觉,一个16、7岁的处男哪体验过这些,瞬间因为生理反应鸡巴从软到翘的老高,他鸡巴越是硬越是被黄春的脚夹的越紧,龟头和系带处又传来刺激,黄春粗糙的脚皮摩擦着闫帅的嫩鸡巴,他喉咙又被锁住不好说话,只能哈哈啊啊的叫,从远处看闫帅整个人躺在水里,脸和胸肌露出水面,还有就是胯下那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我从来没见过闫帅鸡巴完全勃起的样子,深红色的大龟头完全充血,大约16厘米的样子,跟黄春软着差不多大,奇怪的是闫帅被这样捉弄,顶着完全没有想反抗或者往里缩的感觉,反而想一股脑的把自己的身体挺出去。

黄春一边用手掐着闫帅的奶头,一边在他耳边笑着说:“闫帅是个大狗逼!想不想叫爷爷给你配种!”然后边往闫帅耳朵里吹起,边咬他的耳垂,闫帅想反抗他却越在水里扑腾,惹得其他几个男孩都过来围观他鸡巴勃起的囧样,这要放在床上,就是黄春给闫帅配种啊,我看情况差不多了上前把闫帅和黄春拉开,闫帅一个鲤鱼打挺从水里起来,笑着对黄春说:“黄狗!你真是个变态!”黄春也顺势起身,站在水里说:“看我兄弟阿俊面子,不然今天肯定锁到你服气!”几个男孩互相开玩笑,都哈哈大笑起来,之后过了大约10分钟,我注意到,闫帅的鸡巴一直没软下来,他就翘着他的大兄弟游泳,后来中场休息一会,我看闫帅和黄春站在岸边,两人全裸在聊着什么,但从俩人笑嘻嘻的表情来看八成又是开玩笑斗嘴呢。

我走近一听果不其然,闫帅问黄春刚刚那些脏招子都是跟谁学的,咱们村里从来不玩这一套,黄春一脸不屑跟闫帅说迟早把你征服,让你舔爷爷的大臭脚之类的流氓话,他虽然在跟闫帅说话,但眼睛一直打量着闫帅的身体,从脸到奶头再到鸡巴再到脚,尤其是总瞄闫帅的鸡巴看,一脸好色带着邪气。后来闫帅还想再去游一会,黄春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哥们,讲真的,闫帅挺极品的”他双手环抱起来:“我跟你讲,这样的男人如果训成狗,就是那种性奴,你也是这圈子的,懂我的意思吧”他越说越起劲:“一辈子都不带换对象的,你看他这奶头和鸡巴,上个环多好看,这浑身雪白的皮肤,刺个青,我操,绝了”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又说:“我看你也挺喜欢他的,哎,我看得出来,要是换做别人哥们我就让了,这么好的货我真不想让,你也别怪我”,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粗黑的大鸡巴晃了晃:“黄爷我有信心拿下他,就爷这大鸡巴,插到闫帅那狗菊花里,他就离不开我了,哥们,咱们各凭本事!”黄春哈哈大笑,我没理他。

后来天色不早,大家就散了,在回去的路上,我问闫帅,今天黄春捉弄你你心里啥感觉,生不生气,闫帅一脸无所谓说没事,开玩笑嘛,后来悄悄贴在我耳边说:“我跟你说你别跟其他人讲啊”我说:“我是谁!你说就是了。”闫帅说:“他在水里掐我那下吧,说不上来啥感觉,就是有点爽,还有点舒服,哈哈”说完他冲我挤眉弄眼的两下,我看着闫帅奶头上被黄春掐红的印子,还有他鸡巴上被黄春脚踩的红印,再想到闫帅被黄春耍弄以后鸡巴硬的软不下来的样子,我心里想,再不早点下手,下次再见我这帅气的发小,估计就真成了黄春的狗奴了。

第五章:给闫帅破处,便宜了村里的智障流浪汉

因为我刚上高中,而且成绩不错,我爸为了鼓励我,把他自己的老手机淘汰给我用,但不是智能机,是那种老式的翻盖手机,游戏玩不了几个,只有系统自带的贪吃蛇、俄罗斯方块那些的,发信息也很老式,最多发那种带照片的彩信,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在这小村子里,估计只有我和黄春能有手机用。

自从游完泳回来,我心里就在盘算着一件事,要提前拿下闫帅让黄春死心,但又不能让我自己太早出手,毕竟我也不知道闫帅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不然毁了我和闫帅的感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思前想后,我决定铤而走险,走一步险棋。

那是一个夏天黄昏,天快黑了,这天我爸和闫叔叔都要去镇上开会商量关于矿场的事,他俩都在镇上过夜好几天估计都不回来,我提前买了四瓶烧刀子和一只烧鸡,趁着天快黑了提着东西去矿场上找蒋大赖子。

这蒋大赖子是何许人也,他的真名已经无人知道,只知道他是以前矿上哪家蒋姓工人的家属,一个智力障碍人士,他家人把他养到20几岁后实在没法子带着这个拖油瓶生活了,把他一人留在村里,其他家人都走了,后来矿场渐渐没落,村里的村官们看蒋大赖子可怜,又联系不上他家人,就把矿场后门的仓库保安室改给蒋大赖子住,正好让他看看门。这一说都是20年前的事情了。

这蒋大赖子其实年纪不大,40来岁,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头发蓬松着,中间夹杂着花白的毛,很像以前的犀利哥,常年穿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背心,下身一件磨得发白的劳动部裤子,穿着一双破布鞋,平时就在矿场里检点垃圾卖钱过生活,虽然说他智力有障碍,但孬好他是分得清的,有时候矿场上的人都说,他比正常人还精明。我走到矿场后门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只有仓库那还有盏昏黄的煤油灯还亮着,门口放着一辆破三轮车,上面一些旧纸板破木头啥的,我知道,这就是蒋大赖子的家了。

我拎着东西推开门,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直冲脑门,还有一股老油灰味儿,地面墙上都是脏兮兮的,本来保安室透明的玻璃也变成黄色的,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馒头煎饼,我朝里面看去,内屋地上铺着几件破旧的军大衣,一张高低床,上铺放满脸盆等一些蒋大赖子的杂物,他人就睡在下铺。听到我进屋的声音,他缓缓起来探头探脑的看我,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忍着臭味进屋,蒋大赖子衣服都脱光了躺在床上,就剩一条破破烂烂的四角内裤,他身体跟干柴一样瘦,小肚子却挺大的,我把酒和烧鸡给他,坐在他旁边,对他说:“蒋哥,这些都给你的,随便吃,随便喝”蒋大赖子一听这话眼里放光,赶快做起来把烧鸡撕开吃了起来,我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朵跟前说:“蒋哥,小弟有个事情等会要请你帮忙,请你给我的发小开苞,老闫家儿子,你认识吧!”蒋大赖子一听老闫的名字,立马头抬起来,露出惊恐的神情,也难怪,闫叔叔在矿上是安保队长,平时对蒋大赖子这号人物凶得很,经常拿棍子驱赶他。:“蒋哥你别怕,我知道你这些年没少受他爸的气,等会你全在他儿子身上撒回来,好好发泄发泄”我拍拍蒋大赖子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继续对他说:“蒋哥,你今天有福了,要开荤了”蒋大赖子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歪着头看着我,我拍拍蒋大赖子的裤裆,坏笑着看向他。他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布满皱纹的脏脸上挤出笑容,他咧着嘴,露出一嘴的大黄牙,还缺了三四颗,口水混着烧鸡的油淌下来,有股说不出的猥琐。

和蒋大赖子商量好后我马上下山,趁着天还有点亮度赶紧提着剩下两瓶酒去了闫帅家,约他晚上一起上山喝酒,夏天的村里本来上山就比屋里凉快,闫帅倒也爽快,就穿条短裤跟我上山去了,我跟他一路走到离矿场不远的大石头上坐着,两人谈天说地,一直讲到天黑,期间我一直给他敬酒,闫帅本来还奇怪为啥我不喝,后来我解释道专门买给他常常的,都快成年的男人了没喝过酒的滋味可不行,我自己在家喝过了,他才继续,等过了一阵,我看闫帅喝了有大半瓶了,脸上也红扑扑的一片,说话开始口齿不清支支吾吾的了,我拿起手指比了个2问他这是几,他醉醺醺的说:“啥,是几啊”我明白他状态差不多了,立马趁着现在半醉半醒的时候拉着他往蒋大赖子那边走去。

刚到保安室门口一推门,蒋大赖子已经在屋里等好了,我拉着闫帅进来,蒋大赖子一看是闫帅吓得连忙跑进床上躲着,我随手关了门,把闫帅扶着让他躺在地上的军大衣上,然后对蒋大赖子说:“蒋哥,他喝醉了,这你还怕什么,今晚你随便对他做什么都行”蒋大赖子怯怯的看着我,还是不敢,我索性直接拔掉闫帅的裤子,他鸡巴已经半硬,微微的翘着,我从拐角拿出一个化纤袋,用剪刀戳几个孔,套在闫帅头上,在他脖子上扎好,又从蒋大赖子床上找到一只好久没穿的黑色棉袜子,上面沾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灰还是污渍,硬的都能立起来了,一股霉味,我直接把袜子套在闫帅的鸡巴上,回头对蒋大赖子说:“蒋哥,你看,你也不知道他是谁,而且他鸡巴上还套着你的袜子,你别把他当个男人,他现在就是一个贱逼。”我继续对他说:“你忘了老闫以前咋对你的,那么凶,根本没把你当个人看,现在这个贱逼需要你教育他,这你不成全一下?”我看到蒋大赖子眼里的神情从害怕变成愤怒,我看时机已到,直接一把拽掉蒋大赖子的裤头,一根7、8厘米,又短又细的鸡巴已经勃起了,还是一个包皮鸡巴,完全看不到龟头,但这正好。我把闫帅背过来,让他趴在地上,然后抬起他的两条粗壮的大腿,把他的屁股太高,抬到折叠床上,这样他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方便蒋大赖子操他,然后我用手扒开闫帅长满毛的屁股缝,露出深粉红色的屁眼给蒋大赖子看:“蒋哥,别客气了,看看这男人逼,他还是个处,今天第一次给你享用,开造!”蒋大赖子突然发起狠来,用长满黄色长指甲的手控住闫帅的屁股,一只手稳住他的腰,一只手撸开包皮,里面全是黄褐色的包皮垢,不知道几年没洗了,一把挺近闫帅的皮眼里开始抽插起来,操了大约十来分钟,在前列腺液和肠液的润滑下,闫帅的屁眼开始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我听到醉倒的闫帅嘴里发出嗯啊嗯啊的声音,我低头一看,原本在鸡巴上套着的黑袜子给支撑起来了,袜子前段还有点湿润,闫帅已经开始享受被操的感觉了。这蒋大赖子没一会就射了,别看他鸡巴不大,射的挺多,他拔出小鸡巴的瞬间,精液混着包皮垢就从闫帅的屁眼里流了出来,我抬起闫帅,把他放到高低床上躺平,对蒋大赖子说:“蒋哥,在操一炮,这小逼还没爽明白”蒋大赖子示意,立马发狠再次插入闫帅的屁眼,同时一只手不停掐捏闫帅的奶头,嘴巴也没闲着,对着闫帅另一个奶头又啃又咬,本来米粒大的奶头被咬的肿成了红豆。整个房间里不停传来噗呲噗呲操逼的水声,闫帅刚开始还没有太大反应,操到现在他开始发出“嗯~嗯~呵啊…..啊…..啊…..”的浪叫,不一会闫帅的鸡巴一挺一挺的,翘得老高,鸡巴上的袜子完全被浸湿了,我一看,原来是被操尿了。

我看蒋大赖子快射了,就让他先拔出来,然后射在闫帅的胸肌上,我看着床上的闫帅,头上套着化纤袋,胸口是被嗦肿了的奶头,鸡巴上套着被尿浸湿的臭袜子,屁眼里全是流浪汉的精液,好不淫荡,于是我摘下他头上的袋子,打开手机,闫帅的脸已经完全潮红,眼睛半睁半眯的,我服他坐起来,拍拍他的脸跟他说,“帅子!看看我的手机,我给咱俩拍张照!”闫帅迷迷糊糊地,嘴里“哦哦,好….啊”看相镜头,:“笑一下嘛,比个耶!”闫帅现在正是头脑不清醒又受了大刺激的时候,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就咧开嘴笑的很阳光,同时手里比了个耶,我和蒋大赖子一人一边扶住闫帅,拍下了这张照片,照片里闫帅腿叉开,鸡巴和屁眼一览无遗,身上全是精液尿液口水和包皮垢混合起来的污物,露出他阳光的笑容,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他自愿的一样,我非常满意,没多耽搁,告别了蒋大赖子,拿上闫帅的衣服就带他回家洗澡去了。

后来闫帅问我,那天晚上咱俩吃的啥了,他拉了好几天肚子,我说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去矿场上发酒疯,后来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我就把他带回家洗澡换衣服了,闫帅挠挠头,说怪不得浑身疼呢,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拍拍我的肩膀,说辛苦阿俊了,我微微一笑没多在意。

再后来,我加了黄春的手机号,他问我,说闫帅这小子是不是给用过了,我说何出此言啊,他说那天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闫帅的屁眼变成一条缝了,之前都是很小的一个圆洞,被操过才会变成缝,我给他看了那晚的照片,黄春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他对我说:“你个阴逼真他妈的坏啊,之前小看你了,俊子,你真有一套,操!”我问他还打闫帅的主意吗?黄春摆摆手,回我道:“老子这局败给你了,再说我从不玩别人的狗,闫帅归你了!”我哈哈大笑,黄春悻悻而去。

第六章:平淡的乡村生活里暗流涌动

有天闫帅突然对我说,感觉我就像他的亲兄弟,有什么事情都为他考虑,他闯祸替他兜底,平时又照顾他,我哈哈一笑,心想我早就吃定你了,这辈子别想跑,暑假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本想约黄春一起到镇里聚一聚,聊聊天,没想到手机刚发信息给他,反被他一喷,他在信息里写到爷烦着呢,没空搭理你,我一想,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八成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不过也没多在意,高一上学期的暑假就在我和闫帅快速升温的友情里结束了。

开学第一天,黄春没来上课,所有同学都聚在一起了才知道,原来黄春老妈跟村里的干部闹翻了,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对于那个村干部来说,黄春老妈也只是个情妇,根本没放在眼里,腻了就踹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消息是医生家的兄弟俩透露出来的,说是村干部大晚上的去卫生站叫急诊,一看眼睛被打紫了,黄春他妈动的手,听到这咱们班几个同学哈哈大笑,心想黄春还是将门之子咧,他妈这妥妥的女战士啊!后来因为这个村干部跟黄春他妈有一腿的事情闹大了,被上面知道了,强行调离了我们村,事情才发生转机。

这期间黄春来上课都是有一天没每一天的,隔三差五的来,一副蔫黄瓜萎靡不振的样子,直到有一天黄春第一个到班里来上早读,校服穿的板板整整的,闫帅看了打趣到:“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黄狗?”黄春也不恼,回了句:“滚犊子,小骚逼”,黄春一看比之前精神了不少,他站在板凳上对全班同学说:“知道村里新来的村委书记是谁吗?我干爹!你们以后都老实点!”班里其他同学听到这爆炸性的新消息都窃窃私语起来,不得不说黄春妈搞男人真有一套,黄春洋洋得意的看着他再次成为风云人物的氛围,其实班里同学都让着他除了因为他的家庭关系以外,还有就是班里最高最壮的闫帅之前暑假游泳的时候被黄春耍弄都不生气,他们更没理由和黄春作对了。

对于他这种小痞子来说,家里有势力和失势完全是两个状态,黄春又说:“今天爷穿的板正是因为要给我干爹接风”他转头对我说“俊子,爷偶尔穿这身校服帅不”我冷漠的回了句“嗯,有点学生样了”他皱眉:“你他妈的一天天就假正经,没劲!”他从凳子上下来,走到闫帅旁边,搂着闫帅的脖子问:“狗逼闫!看爷穿这身是不是屁眼流水了?啊?”他似笑非笑的打趣着,闫帅听他讲流氓话听惯了,笑嘻嘻的回到:“草你妈的,黄狗,滚一边去”闫帅似笑非笑的扬手拍了拍闫帅的后脑勺,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一副爸爸逗儿子的样子。闫帅刚要和他打闹,班主任进来了,老太太让全班人到楼下挺新来的村委书记讲话。

我们下楼到操场上排好队列,新领导缓缓从门口走进来,我一看,好家伙,一个又高又胖的大胖子,他皮肤很白,白腻腻的像个外国人,身高估计有190,肥头大耳的样子,两颊上的肉都垂下来了,而且秃头,典型的地中海发型,肚子也大,估计有好几层肥肉,两个大胖腿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穿着一件非常宽大的西装,西装的料子亮的反光,上面还有暗纹,一看就是高档货,底下学生纷纷小声议论,这新干部也太肥了吧,像头大肥猪,黄春他妈怎么跟了这种人啊,黄春倒是自在的很,一脸骄傲的仰着头。“同学们~大家,上午好”这大胖子一开口,一股公鸭嗓的声音,瘪瘪的怪腔怪调从他嗓子里挤出来,下面的同学差点笑场。好不容易等他发表演讲完了,我才知道他姓刘,就叫他刘书记吧。

刘书记的排场很大,之前从来没安排过保卫,他这次出行除了学校里多了好几个保安,校门口还有两个警察给他护航,我跟闫帅放学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两个民警,看样子不超过30岁,一个身高177左右,比我高点比闫帅矮点,身型非常魁梧,比闫帅宽厚许多,大胸肌把警服撑得满满的,一脸的络腮胡,露出的小臂上也都是粗粝的汗毛,给我的感觉就像古代的武将,但他人非常客气,挺和蔼可亲的,跟学生们打招呼,讲话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喜欢开玩笑,把放学的女生逗得一乐一乐的,有很重的山东口音,另一个警察瘦高,估计有185,不苟言笑很严肃的站岗,戴着口罩眼神挺凶狠的,我跟他对视了一下就感到压力,便没仔细看他。

我下午放学刚到家,就下起了大雨,我正准备跟我爸吃饭,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我抬头一看,不正是今天负责安保的那个魁梧的民警吗,他警服已经被完全淋湿了,蓝色短袖衬衫紧贴在身上,露出里面穿背心的轮廓,藏青色的警裤因为湿了的原因也紧紧贴在大腿上,他摘下警帽客客气气的询问方不方便进屋,我爸赶紧让他进来坐下,他伸手接过我爸递给他的毛巾,自我介绍到“您好,我叫徐铭虎,是新调来村里派出所的民警,叫我小徐就行”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分别跟我爸和我握手,他又说:“所里让我来挨家挨户的统计信息,这不走到一半下大雨了,劳烦你们了”我爸见他这么客气,忙说没事没事,我仔细端详起徐铭虎,虽说他衣服湿了,但一点没想脱掉的意思,而且他的裆部一直鼓起来一大包,但感觉不像是肉撑起来的那种软弹的感觉,反而感觉很坚硬,他跟我爸自然地聊起来,知道他今年28岁,之前一直在镇上工作。

第七章:锁中之虎

“我跟刘主任挺熟悉的,认识有四年了。”徐铭虎跟我爸侃侃而谈,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开朗稳重有很有礼貌的山东大汉,带有直男特有的那种硬朗的气质,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是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闻了让人感觉很安心,或许这就是费洛蒙的味道吧,尤其是他在校门口逗女生的时候让我觉得这个警察好man,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时候不早了,谢谢你们,我还得抓紧去下一家呢。”徐铭虎起身要走,我赶忙叫住他:“徐警官,外面雨还没停呢,你带把伞走!”我顺手拿起我爸回家时带回的折叠伞给他,徐铭虎客气了一下,但我执意让他带走,他只好答应,“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大家都叫我阿俊,或者俊子”“哈哈,俊子,谢谢你,有空来我们所里做客!我好好接待你!”徐铭虎带着伞离开了,出门前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真是一个好男人,从肉体还是性格都是,谁要是做了他的老婆,肯定享福。

徐铭虎站起来走路的时候我特别观察了一下,他下半身特别僵硬,仿佛步子迈不开的感觉,“小俊啊,你去送送徐警官,雨这么大”,父亲从屋里拿了另一把伞给我,我直接带上出门了,这个徐铭虎刚走几分钟,我也想看看他到底干什么去。

我出门以后环望了一下四周,除了茫茫大雨一个人影没见到,这才过去几分钟,我家周围都是大路,徐铭虎如果走大道肯定不会走这么快就没影了,我稍微想了一下他肯定走我家后面的小路走了,不过我家后面的小路直通山上,现在下雨,山上又全是树林,他一个外地人不怕迷路,更何况下一户人家根本不在这个方向,我越想越奇怪,赶紧绕道去后面看看。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喘息声,我本以为是哪个没素质的人在拉野屎,稍微走近点看看,这人背对着我,离我大概50米的距离,我缓缓蹲下,把身体没在草堆里,蹲着缓缓往前走想看的更清楚些。

这人后脑勺剃的头发茬子寸青,戴着警帽,上半身穿着短袖的警服衬衫,能从背后看出来前面的扣子拉开了,下半身光着,双腿叉开蹲在地上,脚腕上能看到藏青色的袜子,上面印着白色的字POLICE,蹬着一双黑色皮鞋,露出的肌肉能看出这人虎背熊腰的,蹲着的时候两块臀大肌收的很紧,上面全是一根根很粗的汗毛,两条健壮的大腿肌肉块非常明显,一看就是长期训练的结果,腿毛密的像穿了条毛裤,他撅着屁股,毛屁眼里塞着一个纺锤形的肛塞,屁眼一张一合的,死死吸住肛塞,往他下面看去,他的阴囊很大很圆,不同于闫帅的那种下垂,他的卵蛋浑圆饱满,睾丸比普通人大了两圈,睾丸上带着两个铁饼状的锁精环,把卵蛋压的格外明显,从背后能看到他前面的鸡巴垂下来,也被一个螺旋形的铁网锁锁着,马眼里还插着一根铁棍堵住,他的屁股上用黑墨印着两个大字“虎逼”,他的警裤和雨伞放在离他很远的大石头上,那雨伞分明就是我给他的那一把!这男人,不对,这条公狗不就是刚刚和我打招呼的大帅哥,警察徐铭虎吗!

他大口喘着粗气,似乎在和谁打电话,雨声很大我不能很清楚的听到他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感受到他“呃啊……哈”的喘着粗气,然后说“儿子逼痒了,想被爸爸虐”,“爸爸等会狠狠的虐虎逼吧”之类下流淫荡的话,接着他像是接到什么指令一样突然双臂举起,对着对面展示起自己的肌肉,我看到他露出的半截手臂,二头肌和三头肌非常发达,很有男人味,过了一会,他又像是接到了新的任务,站起来转过身,我赶紧低下头,以一种贴着地皮的姿态观察他,徐铭虎刚毅的脸上明显刚经历过高潮,显得有些疲惫,他的胸肌很大,像那种欧美男人大到有点下垂的雄乳,他的体毛真重,胸毛连成一片,他的奶头和乳晕也很大,奶头感觉有一小节小拇指那么大,上面打了乳环,两个乳环中间用铁链拴在一起,他的乳头和乳晕都是深黑色,成熟男性应该有的色泽,他的腹肌不太明显,这可能就是脂肪包裹肌肉的那种身材吧,圈子里叫壮熊,深厚的腹毛跟阴毛连成一线,他的鸡巴不算太大,被锁住有8/9厘米的样子,但是十分粗壮,有我的拳头握紧那么粗,鸡巴上的肉都从螺旋形的锁的缝隙里挤出来了,跟他的人一样,鸡巴也是肉壮型的,这种鸡巴也是生殖能力强的男人的一种体现。从正面看发现原来他深红色的大龟头下面打了一个非常粗的PA环,整个环是和锁串在一起的,还额外插了一根铁棒进去,我不由得感叹徐铭虎的马眼真够大的。

仔细看我发现他身上有不少圆形坑状的伤疤,少说也有10来处,尤其是他深红色大龟头上很明显有一块是被烫伤过的浅色圆形疤痕,我在想会不会是和歹徒战斗时留下的,但能伤到龟头吗?

徐铭虎拿起他的警裤穿好,打开伞渐渐走远了,我留在原地有点发蒙,在走回家的路上渐渐意识到徐铭虎绝对是条狗奴,而且是被驯养的很好的那种极品公狗,这实在是跟我白天见到他那种直男硬朗的警察形象联想不到一块去,白天维护正义的警察,背地里居然是条喜欢被虐的骚狗,这种反差让我不自觉的硬了。

而且他说自己是儿子,那他的爸爸是谁,是刘主任?还是那个眼神凶悍的警察?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徐铭虎给刘主任舔脚,或是被另一个高瘦的警察压在身下狂操,甚至是用那种狗交配,屁股对屁股的姿势,他这样的成熟型男被操的翻白眼,屁眼操出白浆的样子,想想内裤就有点潮湿了。

我甩甩头,不管怎么样跟他还不熟,不会他的爸爸其实是黄春吧,哈哈,这么想突然觉得有点搞笑了起来,我赶紧回家去了。

第八章:派出所夜惊魂(上)

自从上次看到徐铭虎在野外发骚的样子后,我每天晚上睡觉前脑海里都是这个帅气的小叔叔自慰和被操的画面,一想到就想打飞机,不知道被他榨了多少精液。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周五,夏天的午后燥热的很,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的,黄春上午没来上课,班主任说他今天请假。听说今天刘主任也从镇上来到我们村里视察治安工作,我又想到那天徐铭虎的样子,他今晚怕是床上有场大战了。闫帅约我周末去小溪边钓鱼,我想想也是有段时间没单独和他出去玩了,便答应下来,他说到时候在家做点好吃的一起带给我,我心里甜滋滋的,他一个高高壮壮的汉子,现在倒像个小媳妇。放学回家的路上我收到黄春发来的短信,我打开手机一看,“俊子,放学来村里派出所,晚上带你训犬,你不来绝对后悔,爷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哈哈!”我心里想,我操,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我匆匆赶回家吃完饭,换了身衣服,跟我爸说今天下午去黄春家辅导他数学,可能要晚点回来,有可能不回来了,我爸提醒我说:“帮助同学是好事,但你离黄春远点,那小子鬼心眼不少,不是啥好人。”看来黄春的恶名连大人都清楚,我心想你儿子也不是啥善茬,就应付一下出门去了。

咱们村里的分布是这样的,西边临这一条小溪,再往西就是山了,半山腰上就是矿场,我和闫帅家都住在溪边,这里也是村里的老区域,除了我和闫帅还有几户农民家的孩子,其他大多数都是老人家。北面最大的地方是学校区,村里的小学和初中在一起,高中在对面,学校里的老师要么是村里本地人,要不就是直接住在学校,卫生站和村政府也在北面,南边地标就是黄春妈开的一间超市,平时赶集也在那边,村里唯一的车站也在南边,东边是村子正准备规划开展的新地区,那边大片大片的荒地,直到几年前旧的派出所拆除,新的就盖在东边,那边出了派出所一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

我赶到南边的车站等公交车,因为东面的派出所离我家太远,步行怕是走好几个小时都到不了,刚上车就听司机师傅讲,今天上午刘书记到村政府视察工作,还让他的专职司机带着他干儿子一起,下午就去东面派出所了,我一看手表,6点半了,再有半小时天就开始黑了,一想到晚上可能在派出所发生的事情,我就感到口干舌燥,嗓子渴的很,不停地咽唾沫。

到了派出所站我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司机师傅关切的问我:“娃儿,我这班是末班车了,你大晚上的到这来干啥来了”我说:“我家亲戚在这,我来找他的”师傅说:“噢,东边晚上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你小心点!”我笑着说:“没事!我认识警察,我不怕!”说完就兴冲冲的往派出所去了,天刚黑,还有点光亮,这边的路都是黄泥路,连个路灯都没有,远处只有派出所几间房子发出白光。

刘主任此刻正坐在派出所的会议室里,一边抽着烟一边跟其他人讲工作的安排,周围坐着的正是徐铭虎和另一个凶巴巴的警察,周围还有几个村里的其他干部,刘主任深吸一口烟,开腔:“这个东区的发展啊,很是重要哇,关系到我们这个村子哇,的命运,各位务必要重视起来,行,我今天就讲这么多,天色也不早了,其他人没事就先回去呗”腻腻歪歪的声音浮在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里。“哎好!那刘主任咱们就先走了!”几个村干部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了,剩下两个民警和几个辅警还在会议室里,刘主任又开口:“徐队长留一下吧,我跟他还有点警务工作要谈,其他人也都回去吧”有个年轻的小辅警跟徐铭虎说:“徐队,今晚我值班,要不我…..”徐铭虎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今晚我和你换个班吧,刘主任找我谈话估计要交代的事情挺多,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你和其他人都下班回家吧,我晚上一个人留在这就行”小辅警听了心里感动的不行,跟其他几个人都出去了,会议室里就剩下刘主任和徐铭虎两个人,徐铭虎把他们送出去以后,缓缓关上了会议室的门,反锁了起来。

刘主任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小徐啊,他们都走了,你也不用再装了,过来吧~”徐铭虎迅速的把警服衬衫和警裤扒光,露出一身的腱子肉,身上挂满了各种环和锁,金属的声音碰在一起叮叮咣咣作响,屁眼里塞着什么东西,发出嗡嗡震动的声音,屁眼外露出四五条电线用透明胶带贴在腰上。他匍匐在地上,赶紧学着狗的样子爬到刘主任脚边,突出舌头哈气。

刘主任拿起手上的半截烟又吸了一口:“我今天没时间弄你,你要明白!”

“是!是!爸爸!儿子明白!”徐铭虎赶紧接话

刘主任慢慢说“我干儿子他们几个小兄弟,还在你休息室候着了,他们几个今天来你这所里,就是来享乐子的,你今晚就算不睡觉,也要伺候好,明白吗?”,

“贱狗徐铭虎明白!”徐铭虎回答的铿锵有力,像部队里教官训练士兵那样回答的干脆

刘主任抬抬手,示意徐铭虎站起来,徐铭虎明白,赶紧立在他旁边,刘主任直接捏起还在燃着火星的烟屁股点到徐铭虎的龟头上,烟头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发出——呲——的熄火声

“呃!!!——啊!!!哈——哈——啊——”徐铭虎明显被刺激到,昂起头仰着脖子叫出声来,喉结一上一下快速滑动,口水从嘴里溢出来,同时他肉壮的大龟头也开始分泌粘液

“贱狗谢爸爸赏赐!”他像士兵报数那样,有力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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