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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女指挥官与扶她拉姆的安全感依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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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女指挥官与扶她拉姆的安全感依恋

萦绕在耳边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再次醒来时,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绝望地挣扎、呼喊,无视身上的钝痛与缠绕的管线,身边只有部下安慰的声音,走廊里踏踏的脚步在不安地响动。

格里芬的指挥官在事业蒸蒸日上,大有可为的年纪,被炸瞎了双眼。身上的伤还可以治愈,而那双洞察一切、炯炯有神的宝石般的眼睛,却只能看见无垠的黑暗。

医生很委婉的告知,几乎不会再有复明的可能了。

花一般的年纪,无论智谋还是姿色都无可挑剔的杰出女性指挥官,正准备在战场上大显身手、施展宏图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基地里有人哀叹,哀叹她的才华还未施展,有人惋惜,惋惜她在青春年华身体已破败不堪,有人自责,后悔在那时没有保护好她……但这一切都为时已晚。

从那时起,她完全变了一个人。暴躁、易怒、沉默寡言,即使是那些从前亲近的部下也听不到她的一句好话。没人知道她那缠满纱布下的眼睛究竟还能不能流出眼泪,但在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中,所有人都能听出她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与绝望。躺在病榻上的她,曾经在战场上指挥过一次次战役胜利的她,如今连大小便都需要他人打理,毫无尊严可言。在尴尬的沉默与沉默中,似乎她已经放弃了未来。

她已经不能再胜任指挥官的工作了,出院以后,上面也十分同情惋惜这名指挥官的遭遇,提供了一笔相当可观的抚恤金,并安排了一处安静的别墅作为她以后的安身之地。与她一同的,是她从前最得力的副官拉姆——LWMMG,有着全基地里独一无二的誓约之戒。

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无数人劝她放弃。

“跟着那样的人是没有前途的”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指挥官了”

“你没有那样的义务”

“天知道她那个样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

LWMMG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向这个基地、向同僚们郑重地敬了个礼,然后离开了格里芬,照顾指挥官的生活去了。

“她身边没人是活不下去的”

这是LWMMG最后的回答。

指挥官并没有因为拉姆的陪伴而感到开心,反而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还来这干什么?让我一个人去死就好了”

拉姆没有说话,一个人打点起这个家中的一切。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指挥官的起居。让这个已经没有生存欲望的人继续活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拉姆时刻让指挥官保持在自己的视野内,避免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但指挥官就像木偶一般,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不闻、不问、不关心,甚至无法分辨是不是睡着了。眼上的纱布还没有取下,身上的绷带也没有完全拆除,木乃伊一样毫无生机。

“吃饭啦,指挥官”

拉姆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指挥官的面前,她的手艺称不上是优秀,却也不算差。

“张嘴,啊——”

拉姆就像对小孩子一般,一口一口地喂食着眼前这个憔悴的人。

“怎么样?还满意吗?”

指挥官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咀嚼着。

“……难吃”

饭后,指挥官依然窝在沙发里,吐出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拉姆先是一怔,然后低下头继续沉默不语地刷着盘子。

夜晚,把指挥官抱到床上,细细地为她擦拭身体,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口恢复的情况,再换上新的药,做完这一切后,拉姆轻轻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晚安,指挥官。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叫我就好了”

依旧没有回应。

其实拉姆并没有离开,而是候在一旁,生怕指挥官有什么异常。待到从她口中传来微微的鼾声时,拉姆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指挥官换下来的衣物抱在怀中,拉姆匆匆拐进了浴室,脱下了衣服。一根狰狞的肉棒已经高高挺立,一颤一颤地冒出了先走汁。没错,拉姆是长着肉棒的扶她。刚才为指挥官擦身体的时候就一直在忍耐,就算在以前,指挥官身边当副官的日子里,自己也会偷偷地妄想着指挥官自慰。谁都想不到的,平时一本正经、认真和善的拉姆,背地里会做这种下流龌龊之事。

将指挥官还残有温度的内裤凑近鼻尖,大口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另一只手迅速地在肉棒上撸动摩擦。

“对不起……指挥官,我真是个坏孩子……”

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在肉棒上舞动,发出啪啦啪啦的淫靡水声,自己也仿佛是被指挥官的味道包围一般,鼻尖在内裤上反复摩擦。

“……难吃”

脑海里回想起指挥官那略显厌恶的声音,手上的速度愈发地快了。

“齁哦哦噢噢噢噢”

射精的前一瞬,把内裤套在了鸡巴上。大量的扶她精液在小小的内裤里喷薄而出,湿湿黏黏的恶心至极。拉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把它扔进了洗衣篮里。

指挥官,无论什么都好,再和我多说几句话吧……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屋外漆黑一片,只听得各种虫类在夏夜的鸣响。拉姆终于从一天的劳累中抽出身来,好好地泡个澡了。舒适的水温慢慢地缓解身上的疲劳,而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指挥官活着,仅仅只是活着,那状态已经和会呼吸的肉没有区别了。想到这里,拉姆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心酸,振作起来啊,指挥官!

日子一天天过去,由于拉姆的精心照料,指挥官的伤恢复的很快,绷带都已经拆除,但那双眼睛终究还是只能看见一片黑暗。这段时间里拉姆一直在尝试和指挥官交流,然而即使是她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也只能得到几声轻微的敷衍,更多的时候还是死寂的沉默。指挥官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自主性,就算现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活动不受限制,连早上穿衣服都要拉姆帮忙,简直就像几岁的孩童,完全丧失了自理能力。

一日午后。

“指挥官,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拉姆试探性地问道,指挥官的行动能力已经完全恢复,头发也被自己打理的很漂亮,除了戴着一副黑眼罩以外看不出来其他的异样。这一段时间里,指挥官从未出过门,也许到外面吹吹风心情会好起来。

“不要”

虽然是拒绝,但拉姆还是很开心听到她的回答。

“就在院子里走走,就当是陪我好吗?”

拉姆没有灰心,继续尝试让指挥官动起来。

“我已经没救了,不要再管我了”

“会好起来的,指挥官”

拉姆刚想抱住安慰一下她,没想到的是,指挥官一把抓住拉姆的领口,发了疯似的大喊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了!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

指挥官将拉姆一把推开。

“对……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突然的咆哮让拉姆不知所措,泪水润湿了眼眶,喉咙也紧的发涩,但是她没有哭出声来。

“离我远点……听不见吗?!我叫你离我远点!”

指挥官似乎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情绪都抛洒出来,发泄在这个朝夕照料自己的人身上。

拉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颤抖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无数的委屈与辛酸在这一刻尽数涌现,绝望的窒息感似乎要吞噬掉自身。

“呜……呜呜”拉姆抱着枕头小声的哭泣,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点点向外渗血。过了一小段时间,情绪稍微缓和了,拉姆擦干眼泪,继续照看指挥官,要是她做了什么傻事的话,自己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回到客厅,拉姆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指挥官跪坐在地板上,身下有一大摊不明液体,一直在小声的抽泣。黑色的眼罩下似乎有泪水溢出,她不知所措地像个孩子。拉姆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扶着指挥官带她去卫生间的,自己不在的话……恐怕只有失禁这一个结局了吧。

拉姆赶忙过去,准备进行处理。

“为什么才来啊……呜呜……不许看……”

指挥官一拳一拳打在拉姆身上,也许在失去光明的黑暗中这份无助更加令人恐惧吧。

这时拉姆才真正意识到指挥官真的变了,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运筹帷幄自信满满的谋略家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易碎易爆炸的花瓶罢了。

拉姆一声不响的擦干地上的水洼,承受着指挥官的拳头,把她抱进了浴室。

“呜呜……让我去死吧……”

熟练地剥下指挥官的衣服,放好热水,再将她抱进浴缸里。紧闭的双眼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抽泣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滚开啊……不要看我……”

泡在浴缸里的指挥官胡乱地踢打,溅出的水花打湿了拉姆的衣衫。而她只是继续擦洗指挥官的身体,这感觉就像给捡回来的怕生流浪猫洗澡一样。指挥官的伤虽已痊愈,但留下了斑驳的伤疤,这一切都与她二十多岁的年龄格格不入,也难怪她现在是这种性格吧。

渐渐地,哭声渐微,只是时不时地抽搭一下。任由拉姆清洗自己的每一处私密部位,双足、双腿、大腿内侧……以及私处。

出浴,拉姆为她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换上新衣服,把她抱回了卧室。

“睡个午觉把这一切都忘掉吧”

拉姆握住指挥官的手,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指挥官的头,在她耳边悄悄地安抚应激的心。

指挥官睡着以后,拉姆的身上还湿着,客厅和浴室也需要打扫,但是身下的肉棒已经涨到发痛了。别看刚才还从容不迫地处理一切事物,其实在闻到指挥官那浓烈气味的时候,肉棒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膨大了,辅之以指挥官那绝望而委屈的泪颜,简直就是一场盛宴。先走汁已经润湿了内裤,脸也红的发烫。要是从前这个样子指挥官看见了一定会关切地来问自己的状况了吧。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给自己自慰了,打扫完后还要准备晚饭……

傍晚,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到了深夜狂风大作,雷声轰鸣。

指挥官晚上一直蜷缩在沙发上,每次雷声响起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如果从前她是战场上的狮鹫,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只猫崽罢了。也许是隆隆的雷声让她回想起夺走她光明的那可怖的爆响,甚至发出微弱的呻吟。

“不要……不要……”

一旁扫地的拉姆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抱着这只可怜的小猫回到卧室,让睡眠掩盖这可怕的时光。

“晚安,指挥官。有需要的话一定要叫我”

拉姆为她盖好了被子。

“啊啊啊啊啊!!!”

半夜,一道惊雷过后,指挥官的房间里传来了尖叫声。拉姆意识到大事不好,迅速的冲到了她的房间里。

“怎么了!?指挥官?”

眼前的少女跪坐在床上,歇斯底里地狂叫着,双手抱着头发出尖利的嘶吼。接着转为嚎啕大哭,眼泪如窗外的雨一般浠沥沥地滑下脸颊。床脚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不明液体,在拉姆碰到她身体的一瞬间,身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床边向下滴着水的地方变成了连续的水流,持续了好一会才停歇。

“不要……不要碰我!滚啊!”

少女无助地哭喊,爆响的雷声令她从噩梦中惊醒,经历了下午那件事后,身下的括约肌就像坏掉一样,尿液止不住地从身体里漏出,自己很努力地想要夹紧,而被拉姆碰到的时候则彻底失守,完完全全地失禁到排空膀胱。

又失禁了……拉姆的大脑飞速思考,该不会成习惯了吧?然而指挥官现在仍处于应激状态,拉姆也没有办法接近,只得在一旁默默的站着。这次用了更长的时间,她才慢慢地平复了情绪。拉姆这才上前,脱衣服、擦干、换衣服。

这张床暂时是不能睡了,拉姆把抽泣的指挥官抱到自己房间的床上。

“今晚就先在这里睡吧,指挥官”

正要起身的时候,指挥官一如反常地拉住了拉姆的衣角。

“……陪我”

拉姆没有想到指挥官竟会有这样的反应,都已经准备去沙发睡了。

“嗯”

与指挥官躺在同一张床上,拉姆尽量地把身体保持在床边,两人中间愣是空出一人多的距离。肉棒涨的难受,本打算指挥官睡熟以后再自己解决,现在这种情况无疑是火上浇油,只好背对指挥官,避免自己一时冲动,但指挥官那微弱的呼吸声与不时的抽泣一下一下地击中拉姆的神经,她无法避免去想象指挥官那懦弱颤抖的面容,而这样只会让肉棒更加难过。

指挥官蜷缩在被子里,伴着雷声瑟瑟发抖,伸出手却没有碰到同床的拉姆,两人之间毕竟隔了相当的距离,颤抖的手悻悻的缩回,近乎绝望的战栗的发问

“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会呢?”

拉姆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恐惧与不安才会让她问出这种问题。

“为什么离我这么远!?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指挥官的声音越发激动,再一次哭了出来。拉姆赶紧握住她的手,挪到身边,轻拍她的后背。

“没有的事……我最喜欢指挥官了”

也许是接连两次的失禁彻底击碎了指挥官的自尊心,仅存的一点自信也顺着尿液离开了身体。指挥官胡乱地摸索着,钻到了拉姆的怀中。

“骗人……”

咔的一声惊雷,就像救命稻草一样,指挥官抱着拉姆哆嗦个不停。

“咿!”

指挥官的表情完全失控,口水从嘴角淌出,死死地抱紧拉姆。在自己身上乱蹭的指挥官无疑为自己的肉棒平添了许多负担,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做爱……我们来做爱吧……你不是长着那东西吗?”

指挥官摇拼命地摇晃着拉姆,伸向胯间的手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句玩笑。这下换做拉姆不知所措了,但如果忤逆指挥官的意愿的话……她也许会崩溃吧……

“指挥官……”

拉姆似乎下定了决心,脱下两人的内裤,扶着肉棒在指挥官的穴口摩擦。看不出来指挥官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在颤抖,到底怎么回事呢……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

“要来了哦……指挥官”

拉姆也不知道自己是顺着自己的情欲还是为了满足指挥官的想法,但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再回头了。指挥官仍是发抖,眼泪从闭着的双眼中溢出,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粗大的扶她肉棒突破了穴口,点点殷红的血液缠绕在肉棒上。

“咿呃!!”

指挥官发出凄厉的叫声,抱紧拉姆的手送了下来,仅仅是小声地抽噎着。那是一种怅然若失的空洞神情,不禁让拉姆心头一紧,想必指挥官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吧。

“没事吧?要不还是算……”

拉姆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翻身压住拉姆,将腰向下一沉,肉棒钻开紧致的嫩穴,直接顶进了小腹的最深处,小小的宫颈被硕大的龟头生生撬开,顶端已经侵入柔软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

痛苦扭曲了她的表情,抓住拉姆双肩的指尖更是嵌在了肉中,巨大异物的撕裂感甚至麻痹了下半身,回光返照般地产生了痛觉阻隔,冷汗将散开的头发粘在脸上,口水滴滴打在拉姆的身上。拉姆错愕地看着指挥官,扶她肉棒上传来极致的腔压,龟头被宫颈包裹,宫中的温暖触感就像无数嫩滑的舌头不断地在马眼上打转,蠕动的肉壁挤压着棒身,处女穴带来的极致快感可不是自己之前用过的那些飞机杯能比拟的。

“我知道了……指挥官”

喀拉地又是一道惊雷,闪电将漆黑的屋内带来一隅的光明,拉姆看清了眼前那张熟悉不过的脸,决定一定要给她永远的安心。指挥官因为这雷鸣,彻底瘫在了拉姆身上,下半身止不住的痉挛,一小股热液又从身下漏出……已经再无尊严可言了。

拉姆缓缓抽出卡在肉穴深处的扶她肉棒,开始慢慢地抽送。虽然指挥官很可怜,但是拉姆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悄悄觉醒。两手抓住指挥官两瓣臀肉,用力地抓揉,捏面团一样让两瓣屁股在手中变换形状,臀部的扭动传到了裹着肉棒的穴里,湿滑的肉壁抓着侵入的肉棒紧紧不放。指挥官在自己耳边只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分辨不出是哭泣还是喘息。拉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抽插的深度由浅及深,重新开发指挥官的处女地。

身上哭泣的病恹美人似乎也来了感觉,抽噎声中多了几分情欲的吐息。拉姆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按照自己敏感带的标准去抚摸指挥官。五根手指轻轻地刮过两肋,引来她一阵骚动。

“乖……不用再害怕了”

拉姆轻抚指挥官的头,在耳边低语。穴肉猛烈地收缩,雌性本能在此刻被激发,开始主动地渴求精液的滋润。

肉棒再次亲吻娇嫩的宫颈,每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粉嫩的淫肉。花蜜开始大量的溢出,指挥官咬在了拉姆的颈肉上,发出青涩的呻吟。脖子其实是拉姆的性感带,被这样一弄射精感已经控制不住地在肉棒上炸开,兴奋地跳动着。

“唔……要射了!指挥官!”

指挥官睁大了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拉姆面前疯狂的摇头。

肉体的碰撞声在卧室里回响,阵阵肉浪在指挥官瘦弱的身躯上层层激荡。啵的一下狰狞的肉棒从少女发红的穴中抽出,顶进臀缝间,大股大股粘稠的白色精浆喷洒在指挥官的脊背上,而这突然的抽离也把她送上了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抱着拉姆一边发出哦哦的呻吟一边痉挛。拉姆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双手亵玩着夹紧肉棒的臀肉,轻声安慰指挥官。

“乖……好孩子……好孩子”

窗外的雨声渐渐地停了下来,指挥官似乎已经到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顶点,在拉姆清理战场的时候就沉沉地睡过去了。感受着肉棒上残存的温度,拉姆才意识到刚刚做了多么出格的事。

翌日,柔和的阳光叫醒熟睡的拉姆,接着身旁传来的就是温热的鼻息。指挥官蜷缩在被子里,脑袋微微地靠在拉姆的肩上,浅浅的呼吸着。被子下少女的两只白嫩的美乳若隐若现,时刻提醒着拉姆昨天越界的行为,正因如此,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拉姆想要揉一揉指挥官的脸蛋,又怕她被吵醒,只能悄悄的起身。然而在肩头离开她的那一刻,那安详的睡颜便化为了泡影,张大了空洞的双眼好像刚才不曾睡过一般,从床上弹坐起来。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带有斑驳伤痕的的白嫩胴体,双手在周围焦急地四处摸索,阳光明媚的上午对她来说也是最黑暗的午夜。

“拉姆?……”

指挥官轻声呼唤同居人的名字,微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指挥官”攥住那双冰凉的手,让它们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晃。“带您去穿衣服吧”

这是拉姆的房间,而指挥官现在一丝不挂,就刚刚这个反应来看,把衣服拿过来给她穿是不太可能了,她现在一刻也离不开人,只能带她回屋。

以后要不要在我的屋子里也备上几套指挥官的衣服呢……拉姆这样想到。

少女微微摇头,拽住拉姆的衣角,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

“想穿你的衣服……”

拉姆愣住了,指挥官……之前有这么粘人吗?看来昨晚过后,她似乎变了许多啊。

“至少把内衣……”

袖口传来一阵摇动。拉姆除了妥协毫无办法,现在的指挥官太脆弱了,只能顺从。

两人身材相仿,衣服穿上也正合适,拉姆只得找出自己的内衣裤、T恤衫和居家裤给指挥官套上。她的脸红扑扑的,仔细嗅着衣服上的味道,虽然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却也露出了满足的神情,这也让一旁的拉姆多少有些羞耻,扶她肉棒也抬起头来。

把她抱到起居室的沙发上,准备做午餐了。

指挥官仍是蜷窝在沙发一角,两只白白嫩嫩的玉足交叠在一起,夹紧双腿让以物更多地贴合摩擦自己的肌肤,绣口微张,发出浅促的喘息。做饭的声音掩盖了她微小的呻吟,在厨房忙活的拉姆没有注意到这点。

…………

午睡过后,拉姆已经把指挥官的卧室收拾干净了。稍稍有些疲倦,就和指挥官一起靠在沙发上虚度时光。

叮咚——门铃声打破了午后的静谧,指挥官一哆嗦,抱紧了拉姆的手臂。奇怪……指挥官好像确实是更怕生了。门铃声她应该很熟悉才对啊……由于不能离开指挥官出行,两人的食材和生活用品都是送货上门的,这情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为何她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要一起吗?”

指挥官这才犹豫着放开了手。

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可处理好后回到她身边时却发现指挥官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双空洞没有光彩的失明双眼呆呆地望着拉姆刚才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指挥官”拉姆有点不知所措,伸出手擦去她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说话啊?”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拉姆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没想到和送货员的几句简单的交涉会招致指挥官如此的嫉妒,更想不到她的安全感已经匮乏到如此地步。短暂的停顿彻底点爆了指挥官,她觉得这未及时做出的答复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指挥官的脸色变的惨白,拍开了拉姆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

一巴掌甩在这个试图安慰自己的人脸上。

拉姆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火辣辣地疼,眼前的人哭个不停,窗外的蝉在不安地鸣叫,各种杂乱的声音、各种不同的情感杂糅在一起冲上心脏,在耳边荡起了鸣响。

这次拉姆没有跑开,而是渐渐尝试去理解指挥官,她不再是那个潇洒而张扬的风云人物了,现在的她只有自己相伴,不过是自尊自信全部破碎可怜的独身之人罢了。

拉姆将她拉入怀中,轻抚后背,不停地在她耳边告慰,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我不会离开您的……乖”

指挥官咬住拉姆的颈肉,仿佛是给她的惩罚,呜呜地哽咽着,过了好一会才逐渐平复下来。

夜晚,指挥官的卧室。

少女抱着那穿了一天的拉姆的衣服,安静地躺在床上。

“我会陪着您的”

拉姆坐在床边,静候指挥官入眠,一切都好像照顾刚刚分房睡的孩子一样。待她彻底睡熟之后,拉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扶她肉棒自从和指挥官做过以后就一直不得安宁,拉姆急不可耐地掏出肉棒,抓起指挥官昨天脱在这里的内裤套在上面摩擦。

“唔……”

回忆着指挥官的触感与体温,布料粗糙的触感在龟头上无限放大,不自觉地顶起了腰。

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簌簌的擦动涨大的阴茎,舒服到闭上了双眼。

“啊呃……”快要射精的前一刻,从指挥官房间里传来的响动打断了施法。

拉姆匆忙提上内裤就奔去了指挥官的卧室,不过好在没有出现昨天漏尿那样的严重问题,指挥官只是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像个糯米团子一样。

拉姆轻轻掀开被子,果然,指挥官又在哭了。应该是她惊醒以后发现自己没在身边,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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