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给角角写ss之归乡旅途 叙拉古篇/学生起义,街垒战打响!(2/2)
“······”“轰!”又一次打闪,称得艾丽妮的身影好似吃人的恶魔,她沉默着站在那里,没有答应,也没有让步。
是维尼最先冲了上去,然后是切斯科,紧接着,其他人也都冲了上去。
“进步!前进!”他们高喊,向着艾丽妮、敌人、闪电、大雨和所有阻碍他们实现理想的事物冲锋,抗争。
维尼举枪瞄准——
“砰砰砰!”枪响传来,却是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连同车辆引擎那狂野的轰鸣,连大雨倾斜而下的声音都无法掩盖。
“这种在大雨中全速行驶开枪泄愤的疯狂举动,连最疯狂的飞车党都不会干,”维尼皱紧眉头,“是那些吃里扒外的社会败类——国际刑警。”
“怎么办?”切斯科看了看艾丽妮。
“她肯定不是那边的人,那么——”维尼看向门外的卡车,又转向艾丽妮,“我们必须拿到武器,不然,肯定是屠杀,他们都是全副武装的疯子。”
“······”艾丽妮的通讯器响了一下,她连看都没看就让开了位子,“去吧。”
“多谢。”维尼绝不想和这种人起冲突,赶紧带领学生们冲进了屋外的大雨磅礴中。
维尼从艾丽妮手中接过钥匙,再扔给切斯科,冲出大门的他一马当先,冲进卡车的尾箱,把里面的铳枪与弓弩朝外一个接一个地扔了出去,后面赶来的学生们纷纷接住,然后向街边跑去,寻找掩体。
走到一边的艾丽妮拿出了通讯器,“博士,我放行了,嗯,我知道了,行,我会留下的。”
“是,确实很突然,嗯,好,军队那边也——嗯,那就交给多萝西还有安洁了,拜。”
挂断电话,艾丽妮取出了一个把红十字和罗德岛标志绣在一起的袖标,把它戴在左袖。
“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切斯科,”维尼叫道,开始把没拿武器的学生拉上车,“上车,都上车来拿武器,然后把沙袋都推下去堵住路,切斯科准备把卡车开走,我们不只要打一仗,别让车坏掉了!不要耽误时间,快上车!”
给维尼他们的时间并不多,枪声近在眼前,防弹警车冲破雨雾,疯狂的叫嚷挑动着学生们的神经,他们还没做好和神经病打的心理准备。
“该死,直接在车内堆沙袋,快!”维尼将沙袋垒砌,马上一颗子弹就打了过来,好在对面是瞎打的,子弹呼啸着飞过了车顶,可就是这便让有些学生有些动摇了。
有决心和有觉悟还是有差距的。
防弹警车以恐怖的速度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直直地撞在了在地上将将垒起的沙袋上,警车的驾驶员就算头部狠狠地磕在了方向盘上也没有松开油门丝毫,警车就这样碾过了还留在原地的沙袋,还有在沙袋后刚刚站定不久,在冲撞中蜷缩发抖的学生。
“啊啊啊——”“嘎吱嘎吱嘎吱——”戛然而止的惨叫和令人不适的肉体挤压声让学生们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他们眼看着昔日的好友被敌人碾成肉酱,双手颤抖,铳枪和弓箭全都瞄准了眼前的警车。
“砰砰砰——”“嗖嗖嗖——”防弹警车的玻璃在这个距离根本就无法抵挡源石枪弹和破甲弩箭的直射,在驾驶位摇晃着脑袋又死死抓住方向盘不放的疯子立刻就被打成了筛子,可就算这样长期磕药的他却依旧还在发了疯一样猛踩油门,让防弹警车突然向前猛窜,狠狠地撞到了卡车的尾部。
“砰!”一声巨响,卡车和警车的保险杠都上了天,维尼和在车上的学生在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向前摔倒在地,有人磕碎了下巴,还有一些正在瞄准的学生因为这一撞而完全射偏,子弹在车厢中弹跳,击伤了自己人,但更多人是倒在了面前的沙袋上,没什么大碍。
“继续射击!”缓过神来的维尼大喊道,率先举枪射击,第二轮的火力投送完全杀死了驾驶员,还有那个坐在副驾驶,一直烂醉如泥根本没搞清楚情况的队长,一颗子弹直射穿透了他的防暴面罩,打进了他的下颚,穿透皮肉,在他的喉咙中碎裂,夺走了他的性命。
“切斯科,开车!”维尼赶紧喊道。
两轮枪击终于让坐在后面的那些国际刑警缓了过来,他们立刻下车,来到车尾依托防弹的车身对着卡车内的学生们射击。他们配备的全自动枪械威力惊人,即使是有沙袋掩护,如此近距离的弹幕还是在呼吸间夺走了数名学生的性命。
在切斯科把车开远后,事情好了很多,可全自动枪械的射击还是将车内的学生们完全压制。
这时,一只破甲箭从身侧射来,贯穿了帕特身旁同事的脖子,而又一发子弹打在了帕特的大腿骨上,这些人才意识到自己被夹击了。
“噶啊啊————”脖子被箭贯穿,这个人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一样转过身来对着弓箭射来的方向扫射,剧烈的疼痛刺激神经,可在磕嗨了的他们这里没有疼痛这一说,只有疯狂,他的脖颈朝外喷涌着鲜血,连同着被血堵在喉咙里的怪叫一起构筑出一副恐怖的画卷。
“哒哒哒哒——”一通扫射却难以威胁到躲在较远处掩体后的学生们,他们顶多被击中暴露在外的躯体,或者被击穿掩体,击中躯体,可那也很难致命,除非——
“叮!”帕特突然拉响手榴弹,朝着那边扔了出去。
感觉手榴弹扔到了自己身边,不少出身平民的学生们立刻被击溃了心理防线,疯了一样地向后跑,掩体也不管了,最后多多少少被扫射击中,倒在地上。
而出身贵族的学生们受过一些训练,叙拉古的贵族军就曾经有着赫赫威名,即使现在已经没落腐朽,这些进步派的贵族少年们依旧意志坚定。其中一人在手榴弹爆炸后立刻探头,一枪结果了那个早就该倒下的疯狂怪物。
同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帕特深感不妙,大腿被击中,大腿骨骨折的他趴在车后,朝两边扫视后,他才发现同事们已经死的死伤的伤。毕竟就算他们防护再好,一群成天酗酒吸d的社会败类又能在这种巷战埋伏中起到什么用处呢?他并不惊讶,只是——
他还不能死。
帕特以同事和前同事做肉盾,狼狈地从后面爬进车里,然后像只有两只前爪的狗一样地向前爬去,他的大腿正向外面涓涓地流着血,他感受不到痛,但他能感觉到死亡。
枪弹和弓箭朝着警车不断招呼,过了一段时间后又停了下来,学生们似乎觉得敌人已经消灭干净了,于是便停下了射击,毕竟这些从黑市上买来的武器弹药有限,容不得挥霍。
就这样,帕特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盯着那个“刺猬”坐着的驾驶座,还有他死抓不放的方向盘,一点一点地向前爬行。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缓慢靠近,外面的学生们警戒着,而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
帕特自己从不怕死,他也不会对这些所谓同事的死亡有任何感觉,他曾经也是个正直的警察,他也曾有着高尚的觉悟,只是今非昔比,但有一件事是不变的。
“安洁,柯西莫,爸爸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帕特一声大吼,用尽吃奶的劲向前扑去,把被射成刺猬的尸体推下车,一种不同于嗑药的兴奋感和力量让他在数秒内就窜到了驾驶座上,防弹警车并未熄火,他来不及关上车门,踩上油门后猛打方向盘,擦着卡车的侧面飞驰而出,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枪弹和弓箭紧随其后,可他早已把自己的上身低得好像要扎进车里,只有子弹飞驰而过打碎车窗和铁皮的碎屑划过他的皮肤还有脸颊,让他浑身冒血。
而不论多少鲜血流进了他的眼睛,他都好像已经死了一样地大睁着眼睛紧盯着前方,好像他为之骄傲,视作珍宝的女儿和儿子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