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日谈]绿野幻梦本篇——博艾打穿活动然后在岛上激情色色,多萝西暴力性爱(bushi)(1/2)
第一至四章节正文,五六章节色色,正文是活动剧情改编,基本没用原版对话。
鉴于有些朋友可能没有看过我诺曼城的那个系列,我在第一页给这里的博士和艾丽妮做一个简短的人物介绍,看过的可以不用理会。
本篇的博士:刚刚从coc世界观的诺曼城回来,在那边和各种存在见过面,和各种势力交流过,也掰过腕子,意志坚定,精通各种coc法术,有着极强的交涉能力和指挥能力。(还从那边带来了各种神奇的东西)
本篇的艾丽妮:刚刚从诺曼城回来,意志在经历了各种事件后变得无比坚定,处事不惊,做事雷厉风行,实力大幅提升,基本上到了泰拉世界的第一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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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节 从绑架案开始
7:10pm 特里蒙
林立的高楼大厦化作无法望穿的钢铁丛林,绿色的树木和灌木丛只是零星的点缀,无情的钢铁和玻璃幕墙才是特里蒙街区的主流。即使头顶艳阳高照,街上依旧人头攒动,人们脚步轻快,在这座飞速发展的城市找寻着“机会”,没人想放慢脚步,更没人会驻足于一条有些阴森的小巷。
Mechanist看着倒在眼前,被一拳打穿胸口的动力甲,以及站在动力甲身后轻松写意的塞雷娅,即便是他也难免有些唏嘘,“······徒手击穿了动力甲的核心?很强的威力,而且确实比我的防御炮动静小得多。”
“谢谢你,塞雷娅女士,这样免去了我被那个什么源石制品管理局找上的风险。”
“不用谢我,毕竟是我把罗德岛卷进了这次莱茵生命的内部事务。我有义务确保你们不受伤害。”塞雷娅闭了闭眼,让她的眼神更加清澈和冷峻。
“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吗?Mechanist先生,”塞雷娅继续说道,“我不记得博士有能单独行动的战斗力吧?还有别的人来吗?凯尔希只是说会支援我,但罗德岛应该不会有太多人介入,奉行孤立主义的哥伦比亚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
“是的,这回只有我、艾丽妮干员和博士出动,安洁莉娜和其他干员也进入了待命状态,随时可以赶来支援。在到达特里蒙后,我们三个分头行动,博士直接赶往359号基地,而艾丽妮,她穿着大提琴手的礼服,我想她应该是去一些地方收集情报了,但这只是我的猜测,他们两个的行踪我没兴趣过问,他们都靠得住。”Mechanist解释着,突然,他话锋一转,“不过,关于博士,我想,现在的他应该会让你改观的。”
“哦?”塞雷娅感兴趣地轻挑了下眼角。
7:14pm 特里蒙城外,359号实验基地监控站
“赫默,情况怎么样?”博士气喘吁吁地推开监控室的大门,里面站着赫默、格雷伊、莱茵生命防卫科的人,还有特里蒙警局的警长玛丽。
“基地那边还是没有消息,”赫默看博士过来了,脸上难掩惊讶的神色,“你怎么过来了,博士,你没必要亲自来到这里。”
“我的干员被绑架了,我怎么可能就在远处看着,”博士走了进来,跟赫默格雷伊说了几句后来到了玛丽警长的面前,“我是罗德岛的领导人之一,博士,现在里面被绑架的两人都算是罗德岛的干员,我想我有权了解情况并和绑匪对话。”
“当然,”玛丽看着博士伸出来的手,没有犹豫,她握了上去,“你看上去很可靠,虽然你和那边的医生一样,都是一副学者打扮,但我想作为那个什么公司的领导人敢亲临这里,你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是单纯的有胆量,或者说,蠢,我希望你是能真的有能力摆平这件事情,而不是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点我们的工作。请原谅我对公司老总没什么耐心,我见得太多了,而且我的嘴很直,尽管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我明白,我也见了很多那样的人,我能理解。”博士微微点头,“所以,请让我与那些绑匪对话,对于怎么安抚、处理他们,我还是有些经验的,我会和他们谈判。”
“希望你不会帮倒忙——”玛丽把通讯器给了博士,博士打通了星源的通讯器。
“你好,拓荒者先生,我是罗德岛的领导人之一,你可以叫我博士,在你那里的两位小姐都算是我的干员,我并不希望她们受到伤害,所以能否告诉我,你的诉求?我会尽力满足你。”
“你能做到吗?”
“怎么称呼?”
“桑尼,桑尼·罗马诺。”
“桑尼先生,只有你说出来你的诉求,我才能告诉你我能不能做到。”
“那么,我要和莱茵生命的高管对话,你能做到吗?”
“你想向他们传达什么消息?我可以代你传达。”
“你别管我想说什么,我只要和莱茵生命的高管对话。你就说能不能做到吧,你不是什么组织的领导人吗?如果这都做不到,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冷静,我当然可以让你和莱茵生命对话,但事出有因,你要告诉我你的诉求,不然没人会听你的。”
“我只要见莱茵生命的高管,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博士眯起了眼睛,“需不需要我帮你冷静一下?桑尼先生,你现在脑中全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在威胁我!”
“当然没有,桑尼先生,我只是在想,是什么逼着一名未来的优秀律师走向绑票犯罪的道路。”
“你调查我?”
“你的老友就在旁边,我想你不想在她面前这样歇斯底里吧,你们绝交了吗?你有没有觉得让她失望?在这一名可以为你解决问题的人面前抓着两位无辜小姐的性命却在这里耍性子,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和警方决裂了,你是不是已经残害人质了,让我想想,感染者最喜欢自相残杀了不是吗?那两位又恰巧都是感染者。”
“我没有,我不许你侮辱感染者!不,玛丽——”
“她就在旁边,你最好老实点,我是来帮你的,我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她也不想。”博士给了玛丽一个眼神,让她不要插嘴,“那么,桑尼先生,我们可以继续文明人之间的谈话了吗?”
“那好吧······我想请你停下这里正在进行的实验。”
“请容许我问一问原因。”
“我不知道你那个什么岛能否影响到莱茵生命——”
“我会去游说他们,但事出有因,你要告诉我原因,不然他们不会相信我的说辞。”
“好的——请告诉莱茵生命的老总,这个实验真的很危险。”
“嗯。”
“······”
“嗯?你为什么这样觉得?”
“就算我有,您又是否愿意相信我,相信一名无路可走的拓荒者——”
“我两位可爱的女士还在你那边等着回家去见她们的亲人和同事,你可以尽管提出你的想法,我都会听。”
“请容我思考一下——”
“好吧,我会一直在这里,但似乎只有我会耐心听取你的诉求,并尽全力满足你,不要做傻事。”
“谢谢你的忠告。”
放下通讯器,博士看向了在场的莱茵生命防卫科人员,“这个基地到底在做什么样的实验?我知道你们的保密协议,但现在是特殊时期,那两位女士也是你们莱茵生命的人,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无可奉告。”
“呵。”博士轻笑一声,“看来我高估你们了,那么莱茵生命和警方的打算呢?干耗着?”
“要是拓荒者们再不合作,警方马上就会切断整个实验基地的通讯以及拓荒者生活区的供电。”
“切断供电?”格雷伊脸上写满了担忧,“荒地上昼夜温差非常大,等到了半夜,他们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博士皱了皱眉头,“你们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吗?我听说他们都是被生活所迫来到这里的人,其中不乏犯罪者和源石病患者,在这里,他们的人生晦暗无光,如果他们打算拉着别人垫背——别告诉我你们上头没有想过。”
“这是上头的指示,我也做不了主。”
“好吧好吧,”博士冷笑一声,拿出自己的通讯器,走到一个不会有人窃听的角落,“为难你是没有意义的,但我可以去为难为难他们——”
“哦,我的宝贝~你那边情况如何?”
“别这么跟我说话,”艾丽妮没好气地说着,又马上认真了起来,“靠着哥伦比亚军方和罗德岛的秘密协议,还有你教给我的一点小手段,我撬开了军方人士的嘴。目前我得到消息,359号的实验目的涉及哥伦比亚的孤立主义国防政策,虽然负责人是多萝西·弗兰克斯,但真正和军方签订协议的莱茵高层却另有其人,在研发出来后也会第一时间应用于军事领域,这项研究的优先级很高,保密级别也很高,你要在那边多加注意,博士,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更加小心,不要把自己的安全不当回事。”
“不过,更加具体的信息还没有挖出来。我想这需要找到具体的负责人,但哥伦比亚军方内部似乎比审判庭还要乱,为了争取哥伦比亚议会批准资金来研发和采购武器装备,这里派系林立,党争不断,所以这种保密级别很高的项目往往是由某一个军队高层直接接洽,不会经手,同级的领导可能都不清楚具体的内情,我觉得不会在这里有更多的进展了,后续可能会去接触莱茵生命那边的人。”
“很好,艾丽妮,你的信息很有用。而我也会小心的,你不用担心我。”博士笑了笑,“那你就直接去和塞雷娅汇合吧,顺便以罗德岛套皮组织的名义去霍霍一下当地警局,让他们放开限制,就说‘特里蒙医疗救护公司对当地警局的人权问题表示严重关切’,后面随你怎么说,别太过就行。我们有几个大客户撑腰,他们不敢随便动我们,而且只要改个地址改个称谓再把感染者、拓荒者的身份去掉,我也可以试试让这件事上新闻,只要地方够偏,不会有谁真的去确认是真是假。”
“对了博士,为什么一上来你就让我找军方的人?是有什么线索吗?”
“怎么说呢,”博士转了转眼睛,“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用专线通讯吗?”
“监听?”
“对,整个哥伦比亚的范围内有着一个非常庞大的情报网络,背后就是军方,并且里面的技术有一部分就来自罗德岛,这也是秘密协议的一部分,所以嘛,哥伦比亚境内有什么事情找他们准没错——”
“博士!”赫默走了过来,“有新的状况。”
“我先挂了,艾丽妮,行动起来吧,多保重。”
“你也是,博士,多保重,不,要,去,干,违,法,的,事,在这边我也不想去局子里捞你。”叨叨完每次必说的话,看着电话里的博士,艾丽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地亲了一下摄像头,“啾~等你回来哦,亲爱的——”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哼哼——”博士轻笑着,心情很好,但很快又收起了笑容,“有什么新进展吗?赫默。”
“乔伊丝似乎被什么东西诱发了源石病,如果不及时救治就会有生命危险,我和格雷伊准备立刻进入基地。”
“我也去,我去和他们面对面谈判。”
“博士,你真的——”
“当然,”博士耸了耸肩,“哪里有把你们推进去,我在外面看着的道理,而且,那个人,桑尼,他想拖住我,但又什么都不想说,连编都不愿意编,他的意图太明显了,我要离他近点,防止他真的做傻事。”
“上头改口了,”玛丽放下了通讯器,看向博士,“警方会切断基地的通讯,但生活区的电力会保留,你搞得?”
“谁知道呢?”博士摊开双手,“可能是他们良心未泯吧,毕竟就算是在人命不值钱的泰拉,政治的威力和舆论的压力往往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玛丽盯着博士看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你也要进去?”
“为什么不呢?放心,我不会带武器进去,我也不会去惹怒那些劫匪,我只是去谈判,安抚他们,不让他们真的走上不归路,这不也是你要做的事情吗?”
“没错,”玛丽点了点头,“希望你足够可靠,博士,但还请注意,你的时间有限,而且你的安全问题很可能会影响到在场的所有人,一旦我判断事情有变,我们会立刻突入。”
“明白,”博士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走吧,赫默,格雷伊。”
······
桑尼不敢去看博士,尽管兜帽遮住了博士的脸,但他还是感觉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见面的瞬间把自己的一切看透,什么都不剩。
博士在刚开始的几次交谈中就说出了自己曾经的经历,这倒是没什么,玛丽就在那边,但他非常敏锐地指出了桑尼的那些小九九,他在拖时间,他另有所图,他的犹豫,还有他对城里生活的念念不忘,他对玛丽的愧疚,博士苦口婆心地劝他放弃,让他不要做傻事,或者只是单纯地,把所有的事情,证据、疑问、想法都摆在桌子上,博士不会告诉任何人,现在也没有通讯,没有关系,博士会帮助他,满足他,救助他,为了这几位博士珍视的干员。
想想玛丽,你真的想和她完全背道而驰吗?想想你的生活,你真的想就这样堕入深渊吗?想想这里的人,这些拓荒者,他们受你领导,他们的生活、未来或者更明确地说,性命,都握在你的手上,把所有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罗德岛的领导人,答应你,一定会帮助你,为了白面鸮他们。
经历了诺曼城的一系列恐怖暴力事件,博士的意志无比强大,目的明确,行动果断,能够将所有手上的牌一张一张地打出去,桑尼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只能在毫无包装的搪塞后撇下博士跑了出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就真的会,接受博士的帮助,然后,被那些人所控制,用这种包装后的善意。
当然,这个东西也被无情地戳穿了,博士一直在强调,他帮助桑尼,只是为了保全干员们的安全,他们之间的利益绑定在一起,这并非什么施舍,也不是出于善意,这就是做生意,做交易,无关任何感性的东西,可桑尼就是执拗地甩开了博士无懈可击的好意,一意孤行。不过博士也一点都没有惊讶,固执的人他见过很多,固执的敌人到处都是,他从不介意从见面开始就送对方一整个弹匣结束那些没有意义的对话——当然,这是在那边,在泰拉,他还没有随便开杀戒的打算。
“由梦想家研发的会第一时间用于军事领域的实验品——”看着桑尼离开,博士看完艾丽妮发来的写着每一名莱茵生命高管生平的资料,满意地放下了通讯器,靠在椅子上,交叉双手放在胸前,“我可真是期待呢,多萝西,泰拉的科学能到达什么样的高度,让我看看吧。”
嘴上是这么说,博士却很快起身找到了还在医治白面鸮的赫默,“情况怎么样了?”
“多亏博士保住了电力,医疗装置能继续使用,白面鸮的状态好了很多,不过还尚未苏醒,我会继续监控白面鸮的身体状况。”
“好的,交给你了,赫默。”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博士赞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星源拉到了一个角落,“星源小姐,你并不算我岛的正式干员,所以我并没有权力命令你,但刚刚好,关于359号基地的实验,我得到了一点有趣的消息,我想,我需要你跟我讲讲你知道的信息,所有。”
“什么?”星源愣了一下,“我只是多萝西的助手,帮她做一些实验罢了。”
“哼哼——”博士哼着诡异的调子,似乎在等星源说更多的话。
“我就知道这些了,博士,可能,我的工作就是记录实验数据,那些,造物,然后发给——诶?我都在说些什么?”星源晃了晃脑袋,“我有点,头晕,不好意思,博士。”
“用不用我扶你休息?从上午开始你已经在这里待了超过12个小时了,不要搞得自己体力不支。”
“不用,谢谢了,博士。”原本开朗的小姑娘眼神躲闪,从博士身边走开了。
“对了,埃琳娜,”博士拉住了星源,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星源,你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359号实验有军方介入,而实验成功后的成果自然会落到军方的手里——”
“不可能!”星源甩开了博士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多萝西,弗兰克斯主任她不可能——”
博士的大手按住星源的脑袋,几下把她的秀发揉得乱糟糟的,“先别急着否定,埃琳娜,我不会骗你,也不会口说无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别把我当小孩子!”星源拿开博士的手,气鼓鼓地离开了。
“······”博士看了看表,“需要的人应该都就位了,快到时候了吧。”
跟着星源回到大家身边,星源又突然凑了过来,“怎么了,埃琳娜,你不像是这么快就能琢磨过来的人啊。是有别的事情吗?”
“你是说我很傻吗?博士。”星源撅起小嘴,朝着门外瞟了一眼后凑近博士,“我不是说之前的事,我是说那些拓荒者。”
“怎么?”
“他们绑架我们之后,虽然看上去好像还有些良心,帮了发病的乔伊丝,似乎也没有那么坏,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派了很多拿着武器的人围住了实验区,弗兰克斯主任,多萝西就在那里面,她明明帮了他们那么多,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全部工资,只为给拓荒者的孩子治病,可他们却如此忘恩负义。博士,你能——”
“你们两个在悄悄说些什么,领队!”一个拓荒者突然闯了进来,从他进来的方向和动作来看,他一直在门口偷听。
“一点情话,你想听吗?”博士把星源搂进怀里,后者直接把博士推开。
“你想干什么,博士,我警告你,不要对我有想法!刚刚那个也是——”星源小脸通红。
“刚才不是你凑过来的吗?闹情绪了?”博士调笑道,朝旁边招了招手让赫默不要说话。
“啧,不要在这里发情,别忘记你们人质的身份,”桑尼走了进来,“而我们也只是想活着而已。”
“怎么说?”博士满脸轻松,“有人想威胁你们的性命吗?谁,我去跟他聊聊。”
“很快就有机会了,”桑尼干笑两声,眼睛转了转,一把把博士拽了过来,“让我想想,你不是一直说需要证据吗?我这就带你看看去。”说着,就要把博士拖出屋子。
“住手!你们要带博士去哪里?!”星源大喊。
“我不会伤害他的,对吧?他可是你们的头儿,我也不想因此而掉脑袋,我只是想去告诉他,真相。”
“呵,真相,你们的真相就是要对多萝西恩将仇报吗?!她明明对你们那么好,”星源向后退去,然后敲开了一个隐秘的装置,按动了按钮,“嗡嗡嗡嗡——”警报声响起,“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点投降吧,外面都是警察和防卫科的人,不要再错下去了!”
“有什么东西被放出来了,它们在快速靠近,感觉像,一个意识集合体操控的蜂群。”博士甩开了桑尼拽住他衣服的手,走到门外看着远方,“你想让我们看那些东西吗?你大可以不用这样大费周章。”
“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都知道,”博士哼了一声,“它们可来者不善啊,你还要干站在这里吗?需要我告诉你,那些东西可以杀人吗?”
“对,对——”桑尼拍了下脑袋,跑到外面大喊,“大家快跑!”
“我们也走吧,”博士走进屋内,抱起还在昏迷的白面鸮,“跑去实验区,我大概知道多萝西在研究什么东西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星源去外面看着远处的天空,“我只看到了几个光点,它们好像在靠近,你是说那个吗?”
“还能是哪个,你不会想让它们杀到你面前再想办法脱身的,”博士抱着白面鸮走出屋子,带着罗德岛众人往实验区赶去,“跟我走,去找多萝西,她是实验的负责人,她自然也会有办法。”
“但是他们——”赫默看着那些四散逃窜的拓荒者们,“他们并不是坏人,他们在乔伊丝发病的时候没有抛下她不管,我也做不到不管他们。”
“先确保自身的安危吧,赫默,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听。桑尼已经开始疏散他们了,那些东西甚至都没有远靠近到能够展开攻击的距离,可他却看上去无比焦急,刚刚我只是吓了一下他,但一直疑神疑鬼不曾相信我们的他却一下子信了我的话,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他见过那些东西。”
“是的······”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去帮助他们?即使你的指挥官告诉你他们有问题,让你先保全自己。”
“我听你的,博士,”赫默沉默了几秒,“我会听从你的命令,我也相信你不会像那个人一样,只是想把我们当垫脚石。”
“当然不会啦,赫默。”博士把白面鸮紧紧抱住,“我已经跟那个畜生分道扬镳了。”
“嗯?”
“去吧,赫默,去帮助他们,”博士看向赫默,“我把白面鸮安置好以后会回来帮助你的,格雷伊,跟着她,我不希望我们的医生身上受到任何伤害!”
“明白,博士!”格雷伊跟着赫默返了回去。
“我呢,博士?”星源跑到了博士身边,实验区就在眼前。
“你要保护好她,埃琳娜,你自己就有战斗能力,而且你有决心,你只是有些冲动,但我相信如果你身后是昏迷的乔伊丝时,你会谨慎而勇敢,你就是这样的人。”
星源有些惊讶,脸颊微红,“我没想到——”
“啊!!!”身后传来惨叫,星源转头,看到那些光点的真实面目——一些奇形怪状的液体一般的银色生物,它们悬浮在空中,如过境的蝗虫一般,把接触到的房屋、树木、围栏,各种各样的物品都全部吞噬、分解,然后化作更多银色的微小怪物,却汇聚成一只体型庞大的洪水猛兽。外面的电力系统很快就被完全破坏,一下子失去了大部分照明的拓荒者们彻底乱作一团。
“那是什么?我是不是被什么精神法术控制了,那些东西根本不符合我所认知的物理法则。”
“超出你认知的东西可多着呢,不要觉得人类真的很了解这个世界。”
博士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实验区的大门,他朝着前方大喊,“多萝西,我知道你在看我们,赶紧把门打开,外面已经乱套了。”
“基地都是自动门。”“但她可以拒绝我们进来。”
“我不会拒绝你的,先生,实验区对任何需要帮助的人敞开大门。”温柔的女声传来,实验区的大门随之打开。
博士冲了进去,把怀里的白面鸮轻轻地放在地上,让她背靠着墙边坐好,“交给你了埃琳娜,保护好她,我去帮赫默他们去,你自己也要保重,对了——”说着,博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钢笔,“拿上这个,把笔头指向目标,催动你的源石技艺就可以发射带神经麻痹毒素的子弹,精度不错,不致命,如果那些拓荒者想要伤害你,就反击,如果人多,就用力扔出去,它会炸的——这是W设计的。”把钢笔塞到星源的手里,博士就又冲了出来。
“当然,博士。”埃琳娜看着博士冲进黑暗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决心。
“他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博士吗?看上去是个相当不错的人呢。”多萝西在广播中说道。
“他和上一次见面变了太多,目前来看,现在的他可靠太多了。”星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白面鸮,蹲下身子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乔伊丝还好吗?”
“好些了,但还是昏迷不醒。你不要有事啊,乔伊丝。”
“你先带她来找我吧,至少往实验区里面走走,我会指引你去医务室,那里应该药物齐全,应该能帮得上忙。”
“好的,弗兰克斯主任。”
“叫我多萝西吧,没必要这么生分。”
······
“赫默医生,这里也有几个人受伤!”桑尼大喊道。
“无人机——!”赫默指挥自己的无人机到处救火。
“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所有攻击手段我都试过了,没有用,它们既不会受伤,也不会退缩,我们甚至无处躲藏——”
“我来了。”博士赶了过来,“人群疏散得怎么样了。”
“这些东西像吃人的蝗虫一样死死咬住我们,只有少部分人真的逃到了安全区域,不,他们只是暂时安全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博士!咳咳······”格雷伊跑了过来。
“你跑的太快了,孩子,你想告诉我什么?慢慢说。”
“我观察到,它们,会追着光和人声。”
“是这样吗?那就好办了,”博士突然放下兜帽,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把眼睛瞪到最大,看上去有些吓人,“让我想想——对!”
博士的双手不断变换,一只手做出各种奇怪却有莫名力量感的手势,一只手在空中划出其他人无法看懂甚至只是看着就会眼睛发痛的印记。
“快用你的源石技艺,格雷伊。”维德之印在数秒内完成,一股充盈的力量灌进了格雷伊的身体。
“明白。”格雷伊催动源石技艺,一个有着他之前根本无法想象大小的法术光球出现在他手中,然后朝着那些银色生物方向激射而出,耀眼的光亮吸引了绝大部分的银色生物,它们像潮水一样追着那个光球远离了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追他们了。
“别愣着,快去疏散人群!这里交给我。”博士用力地拍了拍格雷伊和桑尼的肩膀。
“明白,博士,这种事情我做了很多次,这次我也一定会做好的!”
“就是要有这种干劲,注意安全,快去吧孩子。”
“桑尼,”博士看向桑尼,“你明白你该怎么做。”
“不用你告诉我!”桑尼大手一挥,“杰克,快去疏散人群,萨姆,把最能制造噪音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们要做好准备,拖住它们。”
“然后呢?领队,我们之后又要怎么做,那些东西——”
“我们去实验区,你们也想去,不是吗?”博士露出富有深意的微笑,把桑尼看得内心发毛。
“当然,”多萝西通过广播向他们说道,“我改装了一下实验区的扩音设备,希望没有吓到你们,来实验区吧,这里的大门会为你们所有人敞开。”
······
“所有人都疏散了吧?”博士看着重新靠近他们的那些银色生物,“它们可又回来了哦。”
“这是最后一批了,萨姆他们已经在实验区门口制造了足够的声响,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断后了,你确实不赖,我以为你会第一个跑掉。”桑尼拍了拍博士的肩膀。
“那么,我们该好好聊聊了是吧?”博士笑了笑,一把抓住了桑尼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把他擒拿在地,桑尼用力地抬起头,在他眼中,无比危险的银色生物在飞速靠近。
“你想干什么!”桑尼怒吼着,但不论他如何挣扎,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博士都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他无法动弹分毫。
“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很多,吃硬不吃软,那些把你逼上这条道路的人你从未记恨过,可帮助你的医生们却要承受你的怒火,被你卷入事件,成为工具,所以我想,在它们来到这里,把你撕成碎片前的约莫一分钟内,你应该可以诚实地回答我一些问题。”
“你——”
“先说清楚,我知道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不要撒谎,我真的不介意把你扔进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嘴里。”
“混蛋!”桑尼愤怒地嘶吼,“我就不该相信你!”
“你没有相信过我,不然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是你让本来可以和平解决的事情变成了这样。”
“***(粗口)”
“骂人也算时间哦。那么,回答我,你见过它们吗?”
“你说什么?”
“装傻也算时间,而且计时的也不是我。”博士抓住桑尼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地上拽起来,强迫他看着那些越来越靠近,越来越庞大和可怕的银色蜂群,“诚实点,不要想着敷衍我,如果你不想就这样死掉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说!你什么时候见过它们!”
“我,我在,一次夜晚,潜,潜入了实验区,我,我当时就看见——”
“多萝西和这些东西在一起?”
“对,对对对!”桑尼疯了一样地点着头,“真的,我就只有那次看见了这个东西,是多萝西,她在和它们说话,好像那些东西就是活着的生命一样,她疯了!她才是那个幕后黑手!这些东西都是多萝西做出来的,我的伙伴们,他们都消失了,一定是她干的,她抓住了我们的软肋,控制我们,给我们洗脑,应该被这样对待的人是她,我们只是想活着,我没有骗你!我只想带他们出去,求你了,我只想活下去!去找,去找玛丽。求你了,我欠她一个道歉,我不想就这样——”
“很好,”博士盯着桑尼的眼睛,“至少你没有执迷不悟,小伙子,虽然你早就该跟我坦白,但现在还不算晚,为你的诚实感到骄傲吧。”博士放开了桑尼,把他拽了起来然后一脚踢出去老远,“去找你的拓荒者同伴吧,当然,我不建议你记我的仇,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们之间的个人恩怨而耽误自己活着。快跑起来!”
桑尼头也不回地跑向实验区,他不知道博士有没有发现自己刚刚淌下了热泪,他用力地把眼泪擦干,低头朝着前面猛冲。
博士并不想着离开,他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嘴里发出诡异的低语,可怕的力量流经他的全身,又从身体各处涌出身体,让他的身体如钢铁般强劲。
飞速靠近的银色生物在短暂的迟疑后如拍向海岸的巨大海浪一般将博士吞噬,这些银色造物对被完全包裹的博士发动进攻,锐利的尖角切割着博士的每一寸躯体,却根本无法伤及博士分毫,反而是博士伸出右手,把一些银色液体抓在手中。
“嗯——”感受着这些银色生物中流淌着的信息,以及它们所链接着的意识,博士露出欣慰的笑容,“啊,真是神奇,泰拉世界还真是各种意义上的人才辈出,不是吗?不过,从我这边看,这个东西太过危险了,多萝西,虽然我的价值观不一定是对的,但是,谁让我拳头大呢?罗德岛也不能让你这种好操控又危险的变数在外面乱晃。我来了······”
博士伸出双臂,双手把那些银色液体握在手中,念动真言,然后,像失去意识了一样突然倒地。
······
“博士还没有回来吗?”背着白面鸮离开医务室的星源扫视着跑来的众人,皱着眉头发出了疑问。
“那个人······”桑尼还在拍着衣服上的泥土,他的头发都乱了,看上去很是狼狈,想到那个人,他想发怒却又不敢,只得在原地发愣,想着怎么解释。
“你是不是对博士做了什么?我警告你,他可是罗德岛的领导人,你担不起这个责任!”星源死死盯着桑尼。
“不是,我没有······”桑尼用力地摆着手,眼里满是委屈。
“没有,那你怎么那么狼狈,你的身上全是泥,谁知道你有没有对博士下手——”
“哎呀,小星源啊,你也不想想,他打得过我吗?”
“博士!”
博士从后面赶了上来,跑到星源身边接过了白面鸮,“它们追过来了,快走吧,是吧,桑尼。”
“对对对——”桑尼敢怒不敢言,“萨姆,我们走!”
“嗯?”星源看了看桑尼,又看了看博士,“博士你做了什么?他之前可别扭得很诶。”
“秘密,”博士摸了摸星源的头,“慢慢地你就会明白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
“对了,星源,你介意把你的通讯器给我看看吗?我看你第一时间就想去拿,那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能够帮助我们的信息呢?”
“什···什么?”
“没什么。”
“博士,我——”
“保密协议,对吧,你的工作?”博士拉着星源放慢脚步,两个人慢慢地就来到了人群的最后面,赫默知趣地跑在前面,无人机给桑尼检查着身体。
“我——”
众人跑过了一道刚刚打开的自动门,他们全部进入后,大门也关闭了,他们又朝着深处跑了一段距离,后面的追兵也安静了些,他们安全了,暂时。
拓荒者们瘫倒在地,博士把白面鸮交给赫默照顾,又一次拉着星源到了一个角落。
“博士——”
“不用说话,我懂你们的规矩,我只需要看着你的眼睛就够了,看着我,不要移开视线。”博士抬起星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博士的双眼。
“让我猜猜,有人希望你记录多萝西实验造物的数据。”
“你怎么——”“嘘!我只是在自言自语,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星源眼睛里充满惊讶,无数想说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只是她没有发现,博士在这个时候悄咪咪地把不知何时拿来的星源的通讯器放进了她的口袋。
“让我猜猜你在给谁做事,帕尔维斯,克里斯腾,还是,斐尔迪南?哼哼,真是个单纯的好姑娘。”博士又揉了揉星源的脑袋,只是这次,星源并没有反抗,她的脸上流下冷汗,眼里闪着内疚和挣扎。
“我只是在自言自语,小姑娘,一个多虑学者的胡乱思考,对吧,为什么能量科主任会如此关注弗兰克斯主任的实验?为什么明明由梦想家负责,目的是让所有人幸福的实验会有军方插足?为什么直到现在外面都没有任何动作?为什么斐尔迪南主任直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他可爱徒弟的关心?哎呀,脑子里真是一团乱啊,我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了,真的希望有一个冰雪聪明的小脑袋瓜能为我解开疑问啊。”
博士说了一大段话,又伤脑筋地摇了摇头,满脸笑意地离开了,只留下沉默不语的星源。
“斐尔迪南,主任······”
“难道他真的?”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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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节 艾丽妮战神附体
9:05pm 特里蒙酒吧
夜晚,酒吧内熙熙攘攘地坐着酒客,小酌一杯,畅快痛饮,为了某些不愉快而买醉,亦或是某些喝了吐吐了喝的酒蒙子,这里挤满了三教九流之辈,到处是叫骂、大吼、埋怨、叫喊,他们都在发泄一天的不愉快,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悠扬的大提琴曲从演奏台上传入每一人的耳中,一名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女士穿着不过膝的礼服,坐在演奏的椅子上,动情地演奏着。有人朝她吹哨,有人朝她比着下流的手势,有人把钱扔到她的脚边,有人为她举杯,有人为她痛饮,尖叫、大吼、直接的求爱、下流的情话都无法掩盖优美的琴声,她身上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气场,没人敢生出真正去玷污她的想法,而她也从未把视线从琴上移开,没有人能影响到她的演奏,没人能动摇她的心,她的高冷和英气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在酒吧拉大提琴?”轻蹙着眉头,塞雷娅带着Mechanist走进酒吧,找到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两杯‘特里蒙阳光’,给这位先生。”
······
“你来找我就是来问一些你早就明白的问题吗?塞雷娅。”男人咧开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啊哈,我发现了,原来塞雷娅也会动感情,即便你离开了,你也依然念念不忘,哈哈哈,塞雷娅,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莱茵生命······”塞雷娅喃喃道,“我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塞雷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过是‘炎魔’、‘洛肯水箱’这些事件的重演,更高的浓度,更大的剂量,他们又回来了,而且永远不会结束,这就是哥伦比亚的阴霾,你我都逃不掉的。”
“哎呀,各位还真是相谈甚欢啊,看来我来晚了。”玩世不恭的语气,出自一位穿着个性的女性之口,明明声音好听,却又让人有些胆寒。
“我们不认识你。”塞雷娅表情严肃。
“真的吗?”霍尔海雅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那可要伤心了,麻烦给我来一杯‘汐斯塔冰茶’,给那位先生。”
“还有,女士,”霍尔海雅看向演奏的那名女子,“请给我来一首《维多利亚狂想曲》,谢谢。”
女子没有看她,女子的琴弓一顿,一动,一曲由慢到快、技巧精湛的经典大提琴曲从她琴弓跳动的大提琴中飘扬而出,宛如天籁。
“非常感谢,女士。”霍尔海雅点头致意,然后看向了那个从酒醉中惊醒的男人,“不喝吗?先生,哦,我差点忘了,你口味变了。”
“你之前还是主刀医生的时候确实很喜欢‘汐斯塔冰茶’,那酒够烈,一杯下去就能忘记烦恼,但现在,时过境迁了呢,不是吗?有人总是想和自己的过去告别,本想一走了之却还被过去束缚,也该翻页了,对吧。”
“翻页,呵,是我不想吗?我已经被植入了那些罪恶的东西,自己当了小白鼠,还每周都按你们所说的给你们上传了身体数据,你居然还——”
“嘘,在这里,不要提工作的事情,来,敬自由!”
“自由,”男人看着眼前的那杯酒,一种从胃部涌上来的苦涩让他的五官挤在了一起,“呵,塞雷娅,我别无选择,你只能靠自己了。”
他举起酒杯,然后——
“砰!”“嘣!”枪响打断了大提琴曲《维多利亚狂想曲》飞速“自然跳弓”的结尾,让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为之一震,瞬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枪响发生的地方。
男人装满美酒的酒杯被打得粉碎,玻璃渣子崩得到处都是,酒水洒了一地。
而开枪的地方,就在演奏台上,那名高冷的女子仍然坐在演奏的椅子上,她左手握着大提琴,右手却握着一把手铳,青烟从枪口徐徐冒出,开出一枪后,她又把枪口指向霍尔海雅。
“离开这里。”她瞥了一眼那个男人,后者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从这里落荒而逃。
“不亏是你,女士,你就连开枪都那样的优雅,我敬你——”霍尔海雅被枪指着却依旧那般悠闲,仿佛自己早就置身事外,危险与她无关。
“砰!”枪响,却只是一个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多了一个枪眼。
穿着礼服的女子蹙起柳眉,霍尔海雅露出玩味的笑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这位女士,比起拿着那些危险的东西指着我,不如和我一起共饮一杯如何?我很中意你的琴技,还有你。酒吧不就是放松心情的地方吗?”
霍尔海雅还在摇晃着酒杯,塞雷娅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珐琅质在塞雷娅的拳头上凝结,然后随着塞雷娅的出拳向着霍尔海雅的侧腹轰击。
“砰!”一声巨响,却是酒馆的墙壁上开了一个大洞,霍尔海雅毫发未损。
“我给你一个忠告,塞雷娅。”霍尔海雅凑到塞雷娅的耳边,“不要着急与我为敌,不要着急与任何人为敌。”
说完之后,她就从塞雷娅钙质化打出来的大洞中跳了出去······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一个穿着礼服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背着一个大提琴包还可以在呼吸间逼近霍尔海雅,甚至来到了她的身后,只知道如果不是霍尔海雅在肌肉反应之下让身体摆出了一个容易受力又不容易受伤的姿势,尾巴还起到了调整飞行方向的作用,女子那英姿飒爽干脆利落威力恐怖的飞踹就可以一脚把她踹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而不是像这样以一个非常不优雅的方式从那个缺口被踹了出去。
“艾丽妮······你原来已经这么强了吗?你和博士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Mechanist哑口无言了很久,最后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霍尔海雅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满身尘土地站起身后向着前面猛跑,艾丽妮也紧追不舍,和刚刚拉大提琴的那名女子判若两人。
“喂,至于吗?我们明明都是黎博利,都有耳羽,不用这么,把人逼上死路吧?”
艾丽妮不言,只是如鹰般紧咬不放,恰巧,霍尔海雅有着蛇尾。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罗德岛的人,我们无冤无仇,大可以互相体面一点。”
艾丽妮还是不言,反而脚上又是快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艾丽妮微微俯身,恐怖的速度好似贴地飞行。
“啧,真是个没有情趣的姑娘啊,”霍尔海雅奋力冲刺,跑进了一个看上去就很诡异的小巷,她的声音从小巷中传出,“记住,不要着急与任何人为敌。”
这怎么看都像是要把艾丽妮他们引进这个小巷,艾丽妮没有犹豫,三下五除二地就爬上了一旁的墙壁,从房顶俯视这条小巷。
这里面果然埋伏着六具动力甲,远处还能看到穿着随意的哥伦比亚雇佣兵,以及马上就要跑出视野的霍尔海雅,她在房顶放下大提琴包,拿出那把大提琴,琴弓在弦上以一个非常奇怪的角度拉动,“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解锁了,她握住大提琴的顶部,竟能从中间的琴身中抽出一把加长版的大口径手炮。
艾丽妮瞄准霍尔海雅,但她已经消失在了视野当中,如果贸然射击,巨大的威力很可能伤及无辜,“啧,只能看下次有没有机会了,博士说要抓住她,好难。”说着,艾丽妮把手炮指向了身下那些埋伏着的动力甲,对着其中一具扣动扳机。
“轰!”钢铁都无法与之比拟的坚定信念化作纯粹的能量,恐怖的火光直接将那具动力甲完全吞噬,顷刻间毁灭殆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洞。
将提灯与制式手铳挂在腰上,右手持剑,艾丽妮在楼顶上助跑,从一具动力甲的正上方跳了下去,狂风推着她极速下落,而她在落地前就在助推下快速旋转身体,一个劲道狠辣、拖着旋风的向下踢击把那具动力甲的头踢了个粉碎。
在场的其他四具动力甲全部激活,朝她快速移动,艾丽妮干脆利落地一击斩击让离她最近的动力甲脑袋搬家,又是一记后踢腿踢开了身后动力甲打过来的拳头,旋转的力道带动手上的剑,自下而上地在那具动力甲身上开了个大口子,力道恐怖的狂风把其他几具动力甲掀飞到空中,站定身子后,艾丽妮向前一步直接贴到动力甲身前,空着的左手毒蛇一般探出,从裂缝中抓出了它的动力核心,向后转身扔到了身后刚刚站定的另一具动力甲。
这具动力甲挥拳打飞了飞到面前的动力核心,而那投掷物后立刻就跟着一击飞踢,恐怖的力量让动力甲一阵踉跄,而落地的艾丽妮一记扫腿把动力甲的腿部踢断,然后踩在向后倒去的动力甲身上向前轻描淡写地一跳,躲过了身后袭击的最后一具动力甲。
艾丽妮落地后迅速转身,把手上的剑用力甩出,插进了还站着的那具动力甲的胸口,同时左手掏枪,“砰砰砰——”几发子弹飞出,从剑插进去打开的裂缝中击毁了动力核心,这具动力甲失去动力,向前倒去,然后立刻就挨了艾丽妮的一记踢腿向后倒地,剑也在这个时候被拔了出来。
被踩在身下,腿部断裂的动力甲还想攻击,还想起身,但拔出来的剑立刻就向下插进了它的头部,艾丽妮持剑的手一转,动力甲身首异处,陷入瘫痪。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呼————”艾丽妮长呼了一口气,看着出现在小巷尽头的第七具动力甲,她的眉头紧蹙,好看的眼睛闪着不可思议的色彩。
“那里面有人,真狠毒,我迟早会抓到你的,霍尔海雅。”艾丽妮收剑入鞘,举起配枪,“砰砰砰!”几颗子弹打在那具动力甲的头顶,吸引着它朝着她快速冲锋。
“砰砰砰————咔。”艾丽妮打光了枪里的子弹,然后把枪朝着那具动力甲用力地扔了出去。
罗德岛制式配枪在动力甲的铁拳下分解成零件,艾丽妮在瞬息之间冲进了动力甲的身前,她站定身子,双手死死攥住动力甲上好像锁骨一样的两块钢条。
“不管你是谁,别怕,我来救你了,”艾丽妮的眼神坚定无比,强大的信念让无尽的力量在她体内生生不息,她的双手用力,“律法赐予人们自由,那它就不应该被他人夺走。出来吧!”
“咔咔咔咔咔——”钢材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艾丽妮直接在动力甲的胸前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有着一头金色秀发的娇小女孩。
动力甲两手交叉,合为铁锤,从上到下砸向艾丽妮的头部,艾丽妮只感觉头顶发凉,眼中发狠,回到泰拉后第一次的生死危机激发了她所有的血性和凶狠。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艾丽妮一声嘶吼,“咔咔咔咔咔咔————嘎嘣嘎嘣嘎嘣!”恐怖的力量将动力甲连同它最后的攻击完全撕成两半,艾丽妮向前伸手,把缪尔赛思抱在怀里,为她挡住崩落的钢铁碎屑。
“欢迎拥抱自由,孩子,你安全了。”艾丽妮抚摸着缪尔赛思的后背,缪尔赛思本想打趣揶揄,像往常一样,但热泪却不知为何从眼角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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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节 我本来不想打感情牌来着——博士
9:35pm,多萝西的实验室
在这个基地内,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多萝西在这里通过监控控制着实验室内的一切,也观察着这些进入基地的拓荒者以及罗德岛干员,尤其是博士。
“真是一个相当棒的领导者呢,珍视自己的干员,又身先士卒,埃琳娜她们可真是幸运啊。”多萝西小小地感慨了一下,然后继续调试起实验参数。
“奇怪,一个小时之前,‘递质’明明非常稳定,怎么现在它们又好像有些,失控。”
“不行,多萝西,实验必须继续下去,为了他们,那些拓荒者不用在荒野艰难生存,这次实验必须成功,你做过承诺,要保护他们,给他们幸福,你必须可以······”喃喃自语着,多萝西的眼里满是坚定,可那坚定却有着一丝和她温柔气质完全不同的——疯狂。
“我曾经也见过一个类似的人,只可惜他是个完完全全的现实主义者,像个畜生一样,我把他毙了。而你,多萝西,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像头斗牛,只会往一个你笃信的方向猛冲,你太危险了。”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多萝西呆愣了数秒,才慌慌张张地回过头来,一把手枪抵在了她的脑门上,“多萝西,你有没有想过你会冲下悬崖,然后摔得粉身碎骨?”
多萝西看清了来者,眼睛一下子湿润了起来,“博士,为什么······”
“你的眼睛很漂亮,也很清澈,你的无知并不是装的,”博士放下了手枪,“但在现实层面,你确实给我们添了很多的麻烦。”
“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吗?非常抱歉,”多萝西低下头,“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实验为什么会让你们伤脑筋,但是,这个实验,它是一项变革性的技术,只要它成功了,拓荒者就不用再——”
“我不需要你给我解释你的理念,多萝西女士,你很好懂,也很天真和单纯,是艾丽妮最愿意保护的那一种人,我也愿意费点力气给你讲讲利害关系,你的价值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你自己也比你认为的还要危险得多。”
“为什么这么说?博士,我觉得,你对我有些误解。”多萝西很委屈,眼里闪着泪光。
“我并不这么觉得,多萝西女士,”博士拿起了一旁的实验报告,“‘递质’,一种优良的施术单元,可以让每一个人成为强大的术士。没错吧?”
“没错啊,这样每个人在源石技艺上的差距就会被抹平,大家就会平等——”
“多萝西女士。”
“嗯?”
“你觉得你的技术值多少钱?”
“为什么这么问?”
“哥伦比亚的公司连好的排障技术都不愿意买给拓荒者,这种变革性的技术又怎么会落到他们的手上?你凭什么认为这种在民间都可以解放大量生产力的先进技术在资本横流的哥伦比亚能为最底层的拓荒者们造福?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当人体实验以外的作用都被你研发技术操控的机械所替代后,拓荒者们会真的连狗都不如,成为人体实验的小白鼠。”
“不可能······”多萝西捂住了嘴。
“哈哈,说不定是我多虑了,对吧?”博士走上前去,一手捧起多萝西白净的脸颊,让她看着博士的眼睛,“吓到你了吗?真不好意思,我总是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想,或许哥伦比亚会突然有一天把吐出去的良心再吃进肚子里,对不对?我向你道歉。”
“啊,嗯,我,好······”多萝西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大脑不断运转,但越是思考越是让她害怕。
“那么,让我说点更现实的事情吧,”博士笑了笑,让多萝西看得内心发毛,心跳都慢了几拍,“对莱茵生命能量科的斐尔迪南主任把你的实验成果签给哥伦比亚国防部这件事情,你是否知情?”
“什么?斐尔迪南他不会——”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会?你是觉得他也是理想家,还是哥伦比亚的军方会对你的开创性发明视而不见?当一项新技术问世的时候,最有可能先被应用于军事领域,别告诉我铸铁城理工大学的高材生不知道这种事情,不过,你也不像是会思考清楚这些事情的人。”
“我——”多萝西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别哭啊,小姑娘,最可怕的地方还没到呢,”博士继续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而多萝西只想求他不要再说了,“哥伦比亚在维多利亚的大变革后继续孤立主义的外交政策,而国防上开始尝试通过科技补足实力,你的技术已经被应用于远程操控动力甲,这意味着哥伦比亚可以只是将大量动力甲空投至他们想要征服的国家然后就可以远程操控,不费一兵一卒地战胜那些军事实力有限的国家。而这只是你技术的一个用法,你的技术有着无限的潜力。”
“这意味着什么呢?多萝西女士,大殖民时代要开启了,而且比之前的任何帝国主义国家都要高效,都要血腥,都要绝望,你的技术不能保护任何人,而是破坏无数他国人的生活,把他们置身于强横帝国主义的恐怖统治下。而那些大国会不惜一切代价取得你的技术,原本勉强能够支撑的国际秩序会直接分崩瓦解,强的越强,弱的越弱,产生各种到处殖民、瓜分世界的列强,它们之间的分赃不均随时会引发世界性的大战。”
“或许这些只是我不成熟的预测,或许开创性技术的出现就应该产生这样的影响,泰拉确实需要科技的不断进步才能抵抗天灾的毁灭性影响,但这些东西和你的那些拓荒者朋友一点边都沾不上。”捧起泪流满面的俏脸,博士调笑着,为多萝西擦干眼泪,但更多的眼泪沾湿了博士的手,止也止不住。
“不,”沉默了很久,多萝西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她咽了口口水,眼里的失神被偏执和疯狂挤满,“我不会在这里止步,我还可以,还可以研发更多的技术,只要我研发的技术够多,够普及,那么总有一天,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在技术的帮助下成为优秀的术士,自由、平等、幸福生活,那些东西都不再会是空谈,感染者们也可以——”
博士叹了口气,放开多萝西,在原地抱着肩,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我在失去耐心,多萝西,我很少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浪费那么多口舌,对于你这种人,我在那边一般都会打完一整个弹夹,把你连同你不切实际的理想一起埋葬。”
多萝西后退几步,她的眼里充满了决心,她身边的空间开始快速振动,博士手上的手枪愈发沉重,“我不会让你杀死我的,博士,我要保护他们,保护拓荒者,保护所有人,我愿意为之付出性命,而不是把我的生命交到你这种阴谋家的手上!”
“啧,”博士摸了摸下巴,“所以我才不想和你这样的人交谈,费死劲了,希望你的那些拓荒者朋友会让你开窍一点吧。”
“你想干什么!”多萝西情绪激动,大量微不可查的沙粒落到博士身上,让他动弹不得,“我不许你伤害他们,就算你是罗德岛的领导人,埃琳娜嘴里的博士也不行!”
“别那么激动,多萝西,龇牙咧嘴的就不漂亮了,我还是喜欢你和蔼可亲的样子,”博士的脸上依旧轻松写意,好像不能动弹的人是多萝西,“我想,他们也该到了吧。”
“你是说,拓荒者?他们没有我的指引,怎么会那么早——”
“但是有我的呀。”博士笑了笑。
“哐——”实验室的自动门发出一声响动,然后缓缓打开,外面站着桑尼带领的拓荒者们,星源,赫默,还有抱着白面鸮的博士。
“嗯!!!”看着两个同时存在着的博士,众人都愣在了原地,桑尼他们甚至都忘了自动门打开前他们是如何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抱着白面鸮的博士看着星源惊讶的表情,耸了耸肩,走进了实验室,把白面鸮轻轻地放在一旁,随后便向着另一个博士走去。
“进来啊,各位,”那个博士喊道,“我还想让你们进来起点作用呢。”
“到底,哪个是真的?”星源看了看这个博士,又看了看那个博士。
“有没有一种可能,埃琳娜,”赫默推了推眼镜,“他们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那真的博士呢?我,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不对劲······”
“每次那些银色生物快要追上我们的时候,博士总是会拉着你跑到后面,你以为那是他在殿后,可那些银色生物就真的放慢了速度,好像在躲着他一样。”
“那又能说明什么?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博士能操控那些造物吗?”
“我也不清楚,”赫默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见过太多常理无法解释的东西了不是吗?”
星源无言,只是看着博士的背影。
“辛苦你了。”面对多萝西的博士突然挣脱了束缚,两人击掌。
“轰!”其中一个博士的身体突然崩溃,化作无数银色液体在他身边飘浮。
“你也是那些怪物的一部分!”桑尼举起自己制造的手弩,“我说你为什么能做到那种事情,原来你也是多萝西那一边的,你们狼狈为奸,想彻底控制我们!”
“博士,这是真的吗?”星源看着博士,心情十分复杂。
“我记得你们两个怎么都不信对方来着,怎么现在想法就那么一致了?”博士拍了拍脑袋,又看向多萝西,“他们说我们两个是一伙的,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多萝西的脑子是木的,她刚刚的疯狂和偏执也随着其他人的到来而退散,理智渐渐地回到了她的脑中,催动着她的大脑开始运转,“为什么你可以操控他们?你在哪里注射了‘递质’?”
“我没注射啊,注射它们干什么。”博士耸了耸肩,“我有特殊的手段,那边一个大人物教的,只要是意识空间,我都可以进去,而那些受试者们的意志加起来也就是那样,拿来控制权轻轻松松。”
“至于操控它们,”银色液体在博士周围无规则地飘荡,又突然汇聚成一个圆球,“这些源石技艺的产物你们自己都没研究明白不是吗?哎呀,懂的都懂,你最好也不要多问,对你没好处。”
“那你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吗?”多萝西突然问道,“从刚才开始,我就再也听不见他们说话了。”
博士拍了拍脑袋,“我只能告诉你,他们在里面过得很好。那些受试者,他们觉得这只是漫长旅途中的一处落脚点,一处躲避风雨的港湾,一场仅此一次的美梦,到了第二天,梦醒时分,他们会踏上新的旅程,面对生活。该放手了,多萝西,那些拓荒者,还有海伦,他们比你想象的还要坚强和乐观。当然,我也没有去打扰他们,你随时可以去和他们谈一谈。”
“真的吗?”多萝西这样说着,却不是在问博士,她在问自己。
“要不你亲自去看看?”银色液体在博士手上凝结成一把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他举枪瞄准了多萝西,“放心,只是送你去那边。”
“唰唰唰——”破空声传来,几只弩箭飞向博士,又被银色液体挡住。
“桑尼,我之前才放你一马,还是说,你有话要对多萝西说?”博士看向桑尼,又看着那几位拓荒者,“你们是哥伦比亚的最底层,被城里的人所抛弃,干着最危险的活儿,竭尽全力地活着,荒野是会吃人的。恕我直言,你们多多少少都是失败者,尤其是运气这方面,不是在贬低你们,只是事实。不过,在你们的眼里,我没有看到多少罪恶的萌芽,这真的很难得,尽管你们做了那种事,但至少你们比那些极端主义的魔怔人可爱太多。或许我应该给你们一点时间,让多萝西好好听听你们的声音。桑尼!”
“······”
“还是说——”“砰砰砰——”数声枪响,桑尼面前的地板上多了几个弹孔,“你喜欢这样交流?”
“不要伤害他们!”多萝西挡在了拓荒者们身前,“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有什么事冲我来!”
“无关——”桑尼的脸黑了下来,“你说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你抓走了我们的同伴,拿他们做实验,现在却又在这里说与我们无关?你这个自以为是又虚伪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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