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永护蒙德,亦永护吾爱》前八万字部分放出(1/2)
读前须知/声明:本文引用了部分《原神》任务剧情并针对剧情需要做出了魔改。本文有一些略写、快进的比较明显的地方,系未魔改过的剧情部分(详写的基本都是魔改过的),如有需要,请自行回顾。
给lsp们指个路吧:第一个足交的H场景大概在5万字左右,初夜的剧情从后往前看大概一万字左右即可。
永护蒙德,亦永护吾爱
一束光刺激了我的眼睛。
我的意识慢慢苏醒,眼皮一点点地睁开,那束光最终刺激到了我的眼球,稍微使还有些迷糊的我清醒了一些。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在回答前两个问题之前,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我不知道是饿了多久,只感觉饥肠辘辘,连路都走不稳了。在旁边的萃华树上,我用单手剑敲击树木,姑且将打下来的日落果稍微果腹。一些萃华木木材随着日落果落下,我吃下了这种果汁微红,却又有些香甜的水果,这是我不知道多久以来第一次吃上食物。
水果只是填填肚子罢了……毕竟它更多的成分还是水,看似填饱了肚子,没一会儿就又会饿了。看着地上散落的三根萃华木树枝,我计上心来——为什么不用这些去造一个鱼竿,钓一点应急食品吃呢?
说干就干。将三根萃华木树枝合理地拼接好,再用韧性稍微强一点的绳子缠绕,这样就组成了一个最简易的鱼竿。极目眺望,不远处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走到沙滩边,希望能钓上一些海鱼来吃。
一条、两条……在漫长的等待中,回忆一点点地涌上我的脑海,我慢慢地开始思考“我是谁?”以及“我在哪?”的问题……
我其实是一个穿梭于众多世界之间的旅行者。和我的双胞胎妹妹——一个叫“荧”的女孩,双双在车祸中丧生之后,我们的灵魂便离开了“三维”的世界,来到了“数据维”的零散国度中旅行,通俗点说,就是“穿越到了游戏世界中,并且有了穿梭于不同世界之间的能力”。我不知道“三维”的世界,也就是俗称的“三次元”的世界中,时间渡过了多少年,但我和我的妹妹在“数据维”中已经累计存在了数百年……而且,我们的容貌从未发生改变,也就是说,我们其实是不朽的。
我们曾穿越到战争游戏中作为君王(笔者注:P社各种游戏),操控朝堂,纵横天下,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也曾穿越到艾泽拉斯大陆(笔者注:《魔兽世界》),戎马一生,在联盟与部落的相爱相杀中解决各种问题;亦曾经穿越到罗德岛(笔者注:《明日方舟》),与干员们一起解决原石病和感染者带来的种种危局。我们还在别的世界略做过驻足,当过一段时间的海军和陆军指挥官(笔者注:《少女前线》、《碧蓝航线》)……
我和我的妹妹从上一个世界离开的时候,被一个自称“提瓦特大陆的神”的家伙拦住了。尽管我和我的妹妹一起对抗这个神,但是还是没有打过。最终,她在我的面前被那位神封锁,而我也被神击昏……直到我刚才醒来。
其实分开也挺好的。因为游戏毕竟还是需要一个对手的,不然玩起来确实没意思。在我们存在于“三维”世界中的时候,我和她便经常在游戏中处于对立面,谁也不服谁。
在之前的穿越中,在战争游戏的格局下,我们就曾经站到过对立面,那个时候我是秦王,而她是赵王;在艾泽拉斯大陆的时候,我选择了联盟,而她站到了部落的那一边;在罗德岛的日子里,我就任博士,而她则成为了特雷西斯;不过在《碧蓝航线》的世界里,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她天天和一票美女舰娘百合贴贴、花式结婚开后宫,我却只能苦逼地领导一帮塞壬疯子……
空:“这次你应该还是站在我的对立面吧,荧……果然游戏还是要有个对手才有意思呢~哈哈~”
天色渐晚,我惬意地吹着海风,感慨道。虽然只钓上来两条鲈鱼,但晚饭至少是有着落了。正当我准备收起鱼竿的时候,突然一股极大的重量感从鱼竿的末端传来,我这是……钓到了大的?
一点点地将鱼竿收起来,当鱼线拉到了底,我才发现:这个“东西”好像不是鱼?像是个人……?但又太矮了。铁炉堡的矮人都没有这么小啊。它有着蓝色的翅膀,上面好像有星空般的纹路……难道是个虫子?但又不像。这个白色的小东西分明是个人形……
算了不管了。只要钓上来的,那可不都是鱼嘛。我将这小东西与两条鲈鱼一并拎起,准备伐木生火,烤鱼吃。
两条鲈鱼烤完了,接下来该上大餐了——我将那个白色的家伙绑上烧烤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应急食品(?):“啊疼疼疼!!!不要!!我、我什么都可以做……请你不要杀我呜呜呜……”
啊?原来这个小东西还能说话的吗?看来好像并不能就这么烤了吃的样子,这也太残忍了。我赶忙将火扑灭,然后将它从烧烤架上松了绑。
旅行者:“额……所以……怎么称呼?你能做什么?我其实是来自于其它世界的旅行者,我想知道:这是哪?”
应急食品(?):“旅、旅行者……你好!我是派蒙,是个精灵……只、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做提瓦特大陆的向导……”
空:“嗯,知道了,我就把你带在身边吧。”
就这样,我收编了一个带路的精灵?……好像也不错?
——
第二天
——
从派蒙那里了解了些有关于这片大陆的事情。原来提瓦特大陆是一个充斥着元素的世界。而我们现在处于的区域,是一个叫做“蒙德”的国度,这里的神是风神巴巴托斯。顺着派蒙的引导,我和它一路向着蒙德城走去。在前进的道路上,我和它看到了一座奇怪的七天神像,在它的建议下,我走上前去——
刚接触到了这神秘的神像,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微风贯穿了我的身体,我的大脑从未如此清醒,甚至可以从自己身上微风吹拂的感觉而判断出风源的方向。刹那间,我好像从这尊神像中获取了一些力量……或者是意识?我好像能了解到它的思考,使用它的力量,就像……与它共鸣了一样?
我伸出我的手,试着使用这股力量。空气在我的手中汇聚,形成一个小的涡旋。我看着这有趣的现象,不由得笑了。好像有一种“手一伸而四方万物入我中来”的感觉了……
派蒙:“旅行者,你好像学会了使用风元素的力量?”
空:“哦……这就是‘元素’啊……真是有意思……”
我在这个世界的‘能力’,我尚且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就目前看来,好像“和七天神像共鸣后,会获得风元素的力量”是一种呢……
继续向前走,我利用风元素的力量击败了史莱姆、丘丘人之类的‘魔物’。倒也是我熟悉的流程:旅行者练出来了一些技能后开始砍瓜切菜,接着便是接到委托、得到报酬……之类的。反正很快我便能解决吃饭的问题了吧?我这么想着。
计划赶不上变化……很快就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数。当我们沿着道路,深入蒙德的密林中时,我们看到了一个穿着绿色衣服、戴着绿色贝雷帽的少年,正在和一头巨龙说着什么。不过,他们好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受到了打扰的他们也因此迅速离去……
旅行者:“这个世界居然也有龙啊……”
派蒙:“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那是什么?”
它指着面前的一块红色结晶物,有些担心地向我问道。
旅行者:“也许有用呢……我先保管起来吧。”
将红色结晶物放在我的背包里,我和派蒙继续前行……
如果不把派蒙这个“会说话的精灵”算在里面的话,那么我所见到的第二个人,也是说上话的第一个人,便是眼前这位穿着一身红的纤瘦少女了。
少女(?):“愿风神护佑你,陌生人!我是西风骑士团侦查骑士,安柏。你不是蒙德市民吧?那么,请说明自己的身份……”
这位元气少女的语速有些惊人,我甚至有些没跟上。总之就是西风骑士团、侦查骑士安柏、说明身份来意……吧?
旅行者:“你好,我是‘空’。”
安柏:“还有这个……吉祥物?它又是怎么回事?”
也算是半开玩笑,我说出了我的答案:
旅行者:“是应急食品。”
派蒙:“完全不对!怎么还不如吉祥物啊!”
看到派蒙有点憨又有点可爱的反应,我和安柏都笑了。接下来,在安柏了解了一些我的信息、以及我也了解了一下最近的风魔龙危机和蒙德之后,我们二人一起前往蒙德城。
路程并不很长,我们很快就到了蒙德城的门口。从远处望去,石筑的围墙将蒙德团团围住,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威压感,而城门的左右两侧挂着红色的旗帜,应该是象征着安柏所说的“西风骑士团”,而城门正上方的狮头似乎验证了我的猜想——这是一个典型的、具有“骑士”元素的装饰。
走上石桥,安柏和路过的西风骑士们挨个打招呼。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给鸽子喂食的小朋友、护城河上蒲公英丛旁的行人、用于货运的马车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等着下一批货物的到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地安静、和谐。
随着我们最终进入了这个“象征自由的城邦”,进入高耸的石门后,那股坚不可摧的威压感消失了,不过蒙德城里的居民们好像都有点……无精打采?这倒是件怪事呢……
走上蒙德城门后的石阶,安柏和我闲谈道——
安柏:“容我正式介绍,风雨蒲公英的牧歌之城,自由之都——受西风骑士团庇护的旅人们,欢迎来到蒙德城!”
旅行者:“啊……真大啊……不过至少不用再在郊外露宿了~真好啊~”
派蒙:“不过蒙德城里的大家,精神好像都不太好呢?”
原来派蒙也观察到了这一点啊。其实我也挺好奇这件事的……就看看安柏怎么说吧?
安柏:“因为最近全城都在烦恼风魔龙的事吧。”
那位开朗乐观的少女也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就化解开来——
安柏:“但是有琴在的话,一切都不会成问题的!”
旅行者/派蒙:“琴?”
安柏:“就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啦!走,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话音未落,狂风袭来,吹掉屋子上的瓦片,将花盆里的花也连根拔起。蒙德城的大家见了这个架势,都跑了起来,躲到自己的房子里面去……一些受了惊的妇女和儿童的尖叫声、哭声不绝于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旅行者:“发生什么事了,安柏?”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我有些不知所措。
安柏:“风魔龙竟然直接开始袭击城市内部了!大家注意疏散秩序,谨防拥挤踩踏……呀!”
说完安柏就被一个赶着路的行人给撞开了……那个大叔身上还带着些酒气,大概是喝多了的样子。
旅行者:“风魔龙……我是不是把它打跑就可以了?”
安柏:“危险啊,旅行者!”
切……有什么危险的?当年我在艾泽拉斯大陆,好歹也是骑过狮鹫、硬钢过死亡之翼的男人;在科普卢星区,我也曾和大主教一起集结过部队,手撕过大龙和飞龙;到了现在,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风魔龙,有什么可怕的?把它干了就完了,走!
我两步并做一步地爬上其中一间房屋,在高处展开我的风之翼。顺着风魔龙形成的风场,我飞了上去。在其他世界中积攒下来的飞行技巧让我很轻松地就跟到了风魔龙的侧后翼,这样我就可以靠着风魔龙的翼尖涡流气流来不费力地跟上这只巨龙(注:这里涉及的气动学原理大致与大雁人字飞行的气动学原理相似,可以将旅行者类比于跟在头雁后面的、划水的大雁……虽然我觉得牛顿并管不了提瓦特大陆就是了hhh);紧咬在这只巨龙的身后,我驱动风的元素魔法,不断地向这只巨龙发射元素飞弹。最终,在我的攻势之下,这只巨龙还是被我击退了。随着一声哀鸣,它径直向上飞去,产生的涡流和风场也很快消失。至少蒙德暂时是安全了……
我在安柏身旁降落,假装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又随便理了理并没有被吹得很乱的发型,稍微耍了一下帅。就在这时,安柏的身边走来了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男人……
安柏:“啊,旅行者,这是我们骑士团的骑兵队长,凯亚。”
凯亚:“旅行者……?啊,你好。让我们省下一些闲聊吧。刚才那场抵御风魔龙的战斗,被守护的蒙德市民们都是亲眼目睹了的。代理团战也对两位很有兴趣,希望能到总部一叙,可以吗?”
骑士团……应该是在管理着蒙德城的团体吧?如果能和骑士团建立一定的信赖关系的话,我至少能在这个城邦基本立足吧?
旅行者:“当然。那就麻烦你们两位带路了?”
凯亚/安柏:“这边——”
从刚刚的位置往上走,经过几段曲折的楼梯,我们一步步地走向高处。仰望着蒙德这高耸雄伟而不失严谨的石制建筑,我从内心赞叹蒙德城的雄伟壮丽。
走到石阶的高处,我们到达一个有着铁门的石楼前,铁门的两边是雄鹰图案、还挂着红色的旗帜,门旁有两位穿着骑士铠甲的男性在把守着……看起来应该就是所谓“西风骑士团”的总部了吧?
还没等我问出这个问题,安柏就给出了答案。
安柏:“欢迎来到西风骑士团,旅行者!”
随着铁门被缓缓打开,我们进入了西风骑士团的总部,接下来则是左转进入代理团长的办公室。
安柏:“这就是我们的代理团长——琴。”
顺着这位少女的指向看去,我第一次见到了眼前的这位美人。金黄色的头发上梳着单马尾,利索地将头发扎了起来。浅蓝色的眸子之下则是她那柔美而精致的面庞,那精致红唇上的一抹微笑又是那么地得体大度。一身象征着纯洁的白色服装之上唯一露出的是她那光洁如白瓷般的香肩——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眼神稍微向下,她那对傲人的巨物中,那沟壑般的事业线隐隐露出,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这个实在有点刺激了……于是我便向下打量:她的衣服紧贴着那水蛇般的腰肢,对她那匀称的体态承上启下,堪比连接沙漏上下舱室的管道,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衬托。向下看去,那白色的紧身马裤简直就像人体彩绘一样,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而健康的大腿上,一双白色的靴子最终作为收尾,完美地勾勒出她小腿那诱人的线条。要不是她那对黑色的手套宣誓着她骑士的身份和职责,我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呢……
总之,只看外表的话,这位‘代理团长’的身材给我一种健康、丰满、匀称的感觉,但是她的眼神又在暗示着一种柔和却不容置疑的庄严……那大概就是她作为‘女骑士’的一种坚韧吧。
琴:“旅行者?你好,你的事迹,我刚刚也看到了,十分感谢你为蒙德城做出的贡献……”
我看得有些出了神。我摇了摇头,尽量使对话显得正常……
旅行者:“啊,其实我大概会常驻蒙德?就是不知道骑士团能不能帮我安排个住所……什么的?”
琴:“没问题,我们会给你安排在蒙德的住所。随后我会让安柏带你去。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个任务,你可以和侦查骑士一起去处理一下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要是我想要在蒙德城立足的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只有一个——
旅行者:“当然。解决各种问题可是我的强项。”
随着会议的解散,琴团长继续留在办公室内办公,而我们一行人则都从办公室内走了出去。
我总结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情况:这个看起来可靠、强硬的美人,也是个女强人……她日后大概就是我的‘领导’了,也是给出大部分委托的人。接下来,不论是住处、任务、日常之类的,都得听从这个人的安排了呢……
在这之前,我还是先了解一下这位‘新领导’吧。
旅行者:“话说丽莎小姐,琴团长是个怎么样的人?”
丽莎:“她啊……嗯……”
紫色的女魔法师用手扶了扶帽子,继续说道。
丽莎:“琴团长十分可靠呢……如果遇到了问题,找她帮忙一定没错。她啊,也总是不会拒绝别人,将自己的时间都用在了蒙德的人民身上,真是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呢~哈~”
这位慵懒的图书管理员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
丽莎:“不过她做的自我牺牲实在太多了,我倒是觉得她应该适当享受淑女的下午茶时光呢~好了~小可爱~没什么事的话……我该去喝下午茶了~”
我实在没想到这位慵懒的魔法师在提到“喝下午茶”之后,竟然有那么快的速度。我甚至没有想到要怎么回复,她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旅行者:“那凯亚你是怎么想的呢……对于你的上司,也是我的新领导……”
凯亚:“哦~?你说代理团长大人么?差不多就是丽莎说的那样吧……加油干吧新人!你可要多多支持她哦~毕竟代理团长也不是铁打的,也会有负重过大的时候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接下来就走向了蒙德的侧门——
凯亚:“好了,我还有任务在身。再不活动活动筋骨,我可要长出蘑菇来了啊~哈哈~”
凯亚向我们挥了挥手,便也离开了。
旅行者:“我还是比较在意:安柏你会怎么想?关于琴的事……”
安柏:“确实,琴团长好忙啊……想要请她喝杯咖啡感谢一下,都经常没有空呢……”
说着,我们便走到了我在蒙德城的新住处。
安柏:“这间房子就是你在蒙德暂住的地方啦~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来问我哦~”
旅行者:“啊……好的。谢谢你,安柏。”
安柏:“记得明天来骑士团报道,领取任务!”
旅行者:“好!”
和安柏告别后,我开始打量这间屋子:说实在,蒙德的待遇,在我游历过的各个世界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一间卧室,一个并不大的客厅、还有厨房、洗手间和一个小阳台……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泡个澡……然后美美地躺在床上睡上一觉,这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派蒙?扔在沙发上、给块布、有个睡的地方就差不多了。
蒙德城的晚上堪称夜深人静。从这个房子的窗外还能看到星空,不过提瓦特大陆的星空,倒是和别的世界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了。
想着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事件,最值得回味的,当属那位过分努力的‘代理团长’了吧?
又想起了凯亚对我说的那句话“你可要多多支持她哦~”,我稍微回味了一下,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
就是在这意义有些不明的微笑中,我竟然安然入睡了……
——
第二天
——
我还认得去骑士团代理团长办公室的路。
旅行者:“代理团长,有什么忙是可以帮得上的吗?”
琴:“待办事件:清理西风之鹰的庙宇;清理北风之狼的庙宇、清理南风之狮的庙宇……从哪一个开始好呢……?”
她好像有些苦恼的样子,不过这些‘业务’对我来说已经很熟练了。不过就是进入地下城,然后把那些魔物都杀光的套路嘛。
旅行者:“我都要。”
琴:“啊?都什么?”
她好像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那对淡蓝的眸子瞪大了看着我——
旅行者:“这些任务,我都接了。”
琴:“啊?真、真的?真是谢谢你,但是你一个人真的能做完吗?需不需要安排几个西风骑士帮助你一下……?”
看来她好像还是有点疑虑啊。罢了,为了让她少一些疑虑,我就随便挑几个人跟着我去吧……
旅行者:“那我就要凯亚、安柏、丽莎好了。一人协助我一个任务。”
琴:“好、好的……我会帮你跟他们沟通……”
旅行者:“麻烦你了,代理团长大人。”
留下一脸懵逼的琴,我潇洒地走出办公室,开始筹划任务的行进路线——
这三所庙宇中所盘踞的无非就是丘丘人和深渊法师这样低级的魔物。掌握了元素的力量,知道了特定的元素克制方式,击败这些“塞牙缝的小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今天也是协助了琴团长的一天。尽管做的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但至少也为她分担了些许辛劳吧。嘛……反正估计骑士团的人们这次该对我刮目相看就是了。
一天的征讨结束后,我也终于带着这三个疲惫的伙伴们回到了蒙德城。尤其是丽莎,脸色特别难看……不知道是因为冒险让她错过了下午茶时间,还是因为她确实很劳累……不过我猜是前者,因此也没敢过问。就这样,四个人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空气安静地就像被冰元素加水元素引发了冻结反应一样……
终于回到了蒙德城,丽莎也理所当然地比我们先跳下马车,直奔她的家去了。也对,毕竟现在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了……
旅行者:“那安柏、凯亚,你们也先回吧。今天的冒险进度,我会去和琴当面汇报。”
安柏:“那就交给你啦,旅行者~”
凯亚:“你还挺上道的嘛,不错不错~”
比起元气少女那正经的回答,凯亚的回答倒是多了几分打趣。
乘着这有些清凉的晚风,我走上台阶,向着西风骑士团的大门走去。刚要进代理团长办公室门的时候,我在门外隐隐约约听到了对话声,也许琴还在处理别的事务吧。想到这里,我便等候在了门外,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神秘的女声:“若无法剿灭做乱的魔龙,不如将蒙德的城防移交给愚人众。蒙德的龙灾是可以处理的,只要我们将那头野兽……”
琴:“野兽?”
琴发出一种带着些挖苦和讽刺的质疑,她的语气也十分强硬。
神秘的女声:“那代理团长的意思是……”
那强硬的语气显然压过了这位“愚人众”一头,让刚刚还信心十足的她顿时蔫了。
琴:“我们希望贵国的外交官能拿出更专业的态度来。难不成你们想处理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还是在西风骑士面前说这种疯话?简直不可理喻……”
神秘的女声:“哈、呵呵……没、没你说的那么……疯……吧?总、总之今天的磋商到此为止!很好!……嗯……双方也交换了建设性的意见!我将如实记录!”
在琴强势的话语连续进攻下,那个人都被怼得有些结巴了,她说完这些场面话便逃也似地离开了骑士团,甚至没有注意到在门口听着的我……
她走后,我便进入了琴团长的办公室。
旅行者:“代理团长大人,请问那个什么‘愚人众’,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
琴:“那是至冬国的使团……是除了“蒙德”之外的国度。不过,我们还是忘掉刚才的不愉快,将精力集中在你今天的冒险上……收获如何?有没有受伤?”
旅行者:“啊好的,总之我们今天完成了对那三座废墟的调查,消灭了盘踞在其中的丘丘人和深渊法师,哦,对了,我还拿到了这几颗散发着奇怪魔力的红色结晶……”
我将背包里的红色结晶掏出,将它们呈现给琴。
琴:“这个倒是从未见过呢……麻烦你了,旅行者。明天可能还要再麻烦你来这边跑一趟,我们再来鉴定一下这红色结晶的成分……”
旅行者:“好的,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琴:“倒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你回去休息吧,旅行者。”
我看着琴又抿了一口她桌上的那杯咖啡,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工作……
旅行者:“琴,你不回去休息吗?”
琴:“不了……我今天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吧。”
明明只是少女的身躯……我却在她的肩上看到了隐形的、千斤的重担。看着埋头工作的琴团长,我多少有点于心不忍,却又没办法为她做点什么……
旅行者:“琴。”
在走出去、带上办公室的门前,我再度回头。
琴:“怎么了?”
旅行者:“我从骑士团的大家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
琴:“我的事情啊?不用太介意……”
少女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微笑,大概她是真的愿意奉献自己吧。
旅行者:“不,我想还是要介意一下的,我只想提醒你……稍微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吧,有什么工作也多分配给骑士团的大家……不要太过于劳累了。”
琴:“谢谢你为我着想呢,旅行者。”
她那真诚而善意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地平静优雅。金色的马尾辫一甩,时光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旅行者:“那就不打扰你了,琴。早点休息。”
向她告别后,我也带上了门,去杂货店买上一些食材后,回到了家中,让派蒙这个没用的家伙发挥点作用,给我做饭……
(笔者注:这里设定和游戏原设不同,我在这里设定派蒙并不与主角绑定,而是放在家里干点杂务之类的,有点类似于……壶灵?此外,对于主角寻亲的设定也略有调整,这里主角已经习惯了和妹妹做对手,因此并未主动寻亲。)
——
晚饭后
——
我坐在窗台上,喝着罐子里剩余的啤酒,吹着惬意的晚风,看着远在天边的明月,想起了我的妹妹,荧。
旅行者:“我的对手又在干什么呢?”
派蒙:“对手?”
旅行者:“如果我说这一切的一切其实是游戏,而游戏就要有对手呢?”
派蒙:“不知道呢……是风魔龙吗?”
旅行者:“我想不是……罢了……”
我从窗台上跳下,将罐子内的余量一饮而尽后,活动了一下筋骨。
旅行者:“这个点也差不多该睡了……晚安,小吉祥物。”
派蒙:“是派蒙!”
旅行者:“好!晚安,派蒙……”
伸了个懒腰,我便倒在了我的床上。舒适的床垫、厚薄适度的被子让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再加上一天冒险打怪的疲劳,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次日
——
如同和琴事先约定的那样,我在早上八点半后,也就是西风骑士团的正式工作时间,赶到了代理团长的办公室。
琴:“你来了,旅行者……稍等一下,我去通知一下丽莎,她将协助你几天的工作……”
我坐在旁边稍等了一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办公室:鎏金的大吊灯上挂着许多的蜡烛,将房间照的通亮;琴的桌上杂乱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委托需求和任务简报,暗示着她肩上的重担;办公桌的后面是一些山水画,毕竟我也是刚来到提瓦特大陆不久,并不能分辨这些画到底是属于哪个区域,我想,这大概是“骑士的贵族情调”的一种体现?再往四周看,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令我震撼,我不禁感慨:这些书,琴都读过么……
正当我漫无目的地打量着琴的办公室的时候,琴和丽莎交谈着,带着丽莎进入了办公室。
琴:“总之就是他找到了蕴含某种力量的结晶……但,丽莎,你能分析它的构成吗?”
丽莎:“嗯。我来看看。”
交谈的过程中,她们推门进入办公室。看起来那位魔女的气色是比昨天冒险完的时候要好多了。不知道是美美地睡了一觉,还是晚上回家后享受了悠闲的时光……总之,我是不敢让她再加班了……
为了让丽莎能够快点解决这个问题,我将那几块结晶从我的包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让丽莎观察。
丽莎:“可以发现结晶内部有污秽杂质,不过更进一步的结论就……”
她仔细地端详着那奇怪的结晶,但好像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丽莎:“抱歉呢……可能我需要一点时间,去禁书区查找一下资料……”
琴:“是吗……那就拜托你了,丽莎。”
旅行者:“那这些结晶就给你了……”
丽莎:“咿呀!呜……好痛!”
她只是碰了一下那红色的结晶,便痛苦地将手缩了回去,就像沾到了火焰一样……
旅行者/琴:“没事吧?”
说着,琴也试着碰了一下。
琴:“嘶……”
琴做出了和丽莎相同的反应。看来,能够接触这块石头,而且不会受到反噬的人……只有我?
旅行者:“那看来只能让我来保管了呢……毕竟我碰这个……”
我还特意摸了一下那石头试试,果然没有反应,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魔法,对我这个异乡人并不起效吧。
旅行者:“你们看,是没有反应的。”
我将那红色的结晶放在背包中。而旁边的琴和丽莎则是一副惊呆了的样子……
琴:“说起来……你对你身上这特殊的地方……有什么头绪吗?”
旅行者:“啊?我也不清楚……”
她的眼神恢复了正常,以一种极为正式的语气向我发出邀请——
琴:“那么,旅行者,这是西风骑士团的第二次不情之请……请接受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爵位!与我这个代理团长的谢意……”
提到谢意的时候,她的语气又是那么地柔和、真诚,这确实让我有点无法拒绝……
琴:“也请你再次帮助我们,寻找这些谜团的答案……魔龙的狂乱、怪异的结晶……愿风指引你,帮助你看清真相。”
哦……是了。我大概有些明白接下来的套路了。现在的情况是:我在异世界冒险并且获得了一定的地位和认可,接下来就是打怪、升级、捡装备……最终和荧这个‘大魔头’决一死战?
旅行者:“当然了,琴!我很乐意为西风骑士团服务!握个手吧?”
为表诚意,她摘下了她的护手。和我对女骑士的刻板印象不同,琴的手上并没有什么老茧,其实保养的还很好……她的手是那么柔嫩光滑,还保留着些手套的余热……再这么下去,我估计就该脸红了……
旅行者:“那么,合作愉快!”
我离开了骑士团,今天我提早回到住所,开始规划起了‘魔龙的狂乱、怪异的结晶’的方案和路线……
我将目前所有的线索整合在一起,分别是背包里的三颗红色结晶、只包含了目前已探索区域的提瓦特大陆的地图、还有几个被称之为“圣遗物”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提升冒险者的战斗力,是提瓦特大陆所使用的“装备”。
旅行者:“西风之鹰、北风之狼、南风之狮的庙宇……那么这个所谓‘曾经的四风守护’,它的庙宇应该在……东面?”
我用铅笔在西风之鹰、北风之狼、南风之狮的庙宇上做出标记。按照我在其它世界冒险的经历,这种庙宇类的建筑,大抵是有一定的分布规律的,往往会呈规则的几何形状分布……
旅行者:“让我看看你的庙宇在哪里,魔龙……”
将北风之狼和南风之狮的庙宇所代表的两点用直线连起,我利用简单的几何学和尺规作图开始了下一步行动的预测。
第一种假设:这四个庙宇呈平行四边形分布。
不成立……因为当我将西风之鹰的庙宇所代表的点与北风之狼-南风之狮这条直线的中点相连,再延长一倍的时候,我发现:线段的末端落在了……海里?
第二种假设:难不成是菱形?
也不对啊……从西风之鹰的庙宇出发,做北风之狼-南风之狮这条直线的垂线,再延长一倍……线段的末端依然是在深海。
旅行者:“嘶……”
这就让我有些迷惑了。更离谱的是,西风之鹰的庙宇还被修建在了北风之狼和南风之狮的庙宇的东侧。难道是修庙的人并没有方向感?还是所谓“东西南北”之守护兽,只是个称谓?我不禁在心里暗骂:
旅行者(内心OS):“蒙德人到底怎么修庙的啊喂!你们就不能对自己的信仰认真一点吗?”
吐槽归吐槽……至少我现在得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吧。
思来想去,除了再去这些庙宇的附近,赌一赌这奇怪的结晶会不会有新的变化,并且以某种方式为我指明线索,也只能是在帮助骑士团处理别的委托的同时,顺路看看有没有新的情报吧。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渡过了。吃完午饭,稍微小歇一会儿,我将目前的打算向琴报告——
旅行者:“……所以目前我的打算就是这样,代理团长。”
琴:“你愿意为骑士团分担事务,我很高兴,荣誉骑士。我会为你安排一些日常的、清剿魔物之类的委托……”
旅行者:“哦……对了。代理团长大人,不用那么正式的。其实我更倾向于‘空’这样的称呼……此外,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琴’呢?”
琴:“当然了,‘空’先生。”
空:“那么,再会,‘琴’小姐。红色结晶的事情,有什么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果然我和她之间还是隔着一层难以突破的障壁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没有获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虽然一直在‘打怪升级捡装备’,但是‘主线剧情’却没有被推进,我像是被困在这个时间段里了一样,每天就是打怪、帮助居民、向琴汇报……
今天的每日委托处理完,时间已经稍微有些晚了。我来到琴的办公室,将写好的任务简报准备好,走进她的办公室,却发现她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握着笔,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喝完了的咖啡,好像是工作中因为过度劳累睡着了。
她的头发依然整洁地扎着,即使在睡眠中,也没有因此而散乱、失态。她的头就这样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面向上,皱着眉睡着,大概是因为即使她在睡着,还是在担心蒙德的大家吧。看着她那美丽的睡颜,我又欣赏,又心疼,一种怜爱的感觉从自己的心中慢慢地溢了出来。
我脱下我的披风,披在琴那露出的香肩上。为防止她着凉,我又帮她关上了办公室的窗。
我蹑手蹑脚地干完了这一切,然后在任务简报最下方的空白写下以下几个字:
旅行者:“小心着凉,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
琴:“拜托,荣誉骑士……”
好像她在说梦话?哎……明明也是花季少女,却背负了这样的重担……好好休息一下吧,琴。
轻轻地关上门,我离开了西风骑士团,回到家中。
晚上依然是回家吃饭,喝了一点点酒,在微醺中,我在阳台的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享受着晚间的清风。看着天上这孤独的明月,再想想孤独的我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惆怅涌上了我的心头。
旅行者:“要是我没有死在‘三次元’中,这个年龄的我是不是也该开始交往个女朋友……什么的了呢?”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毕竟从小就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一直陪伴,我也对‘女性’这一概念没有什么感觉,在感情上也很迟钝……所以一直也没有交往过女朋友,直到死……
不过我好像倒也不是特别需要一段感情。毕竟没有一款游戏的通关条件是“必须有过一段感情”嘛……
我又喝了一口罐装的蒲公英酒,这种蒙德特产酒那苦后有回甘的感觉让我很着迷,就像酒和茶在同一时间被享受了一般。
我望着天上那轮孤独的明月,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千年的明月,又有何时出现过两个呢?它不还是好好地待在属于自己的夜空中,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吗?
我站起身,朝着那明月的方向,紧握我的剑,然后将还剩余一点酒的罐子扔出去,电光火石之间,我便将它切成两半,余下的酒滴在了剑刃上,也洒在地上,映出明月的辉光。
旅行者:“敬明月一杯!敬……敬……敬这小酌之时!”
将我的剑重新装到剑鞘之中,我的余光瞥见骑士团的位置,那雄伟的石制建筑。我想起了琴,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有没有着凉?她还在工作吗?
旅行者:“我只是有点可怜她罢了!哈哈!”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也许是明月?也许是我自己?
有点困了,睡觉去吧。
……
不过是吸气吐气一般平凡的一天。不过,今天我从骑士团里出来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绿色的身影。
旅行者:“那是……”
我对这个身影有印象,绝对有印象。他应该是……不,不是应该,他就是我在提瓦特大陆的第二天见到的那位和巨龙说话的人!
旅行者:“喂!”
那个家伙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呼喊,他从远处走下台阶,从我的视野中丢失了……
我追寻他找到了蒙德的酒馆,并了解到了这个绿色的家伙是名为“温迪”的吟游诗人,而且他好像对特瓦林,也就是‘风魔龙’,很了解的样子……
旅行者:“对了,说到特瓦林,我这里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我从我的背包中掏出那三颗本应该是红色的结晶,才发现其中那浑浊的杂质已经消失,结晶体也因此变得透亮,甚至还能像棱镜一样折射光线。
旅行者:“这是……”
温迪:“真是不可思议,你竟然能净化特瓦林的泪滴,试试这一颗?”
他再次拿出另一颗特瓦林的泪滴,放在我的手中,我想了想,这几天我一直在打怪练级,也驱动了不少次的元素力,难道是由我驱动风元素的元素力,能让这泪滴得到净化?我试了一下,果然……那浑浊的泪滴很快便变得透亮了起来。
坐在酒桌上,我们继续交换情报。我发现,他不仅很熟悉风魔龙,言语中好像还在透露着一些风神“巴巴托斯”的信息,并且他在有意或者无意中就在暗示自己就是这位回归的“巴巴托斯”。
旅行者:“嗯,这些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我也想帮助特瓦林,长话短说,接下来你有什么头绪吗?”
温迪:“你能帮我把‘天空之琴’偷来吗?”
旅行者:“用偷?”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非得干这种鸡鸣狗盗的勾当?我向琴申请一下,直接去拿不就好了吗……?用得着这么麻烦?
旅行者:“我去和骑士团长……”
对啊!那我说什么呢?我说来了个吟游诗人,我很确定他就是巴巴托斯,现在我们要借宝物‘天空之琴’一用……怎么想都并不可信吧!但是直觉告诉我,如果不信他的话,事情也推进不下去……
旅行者:“我知道了。算我一个。”
潜入的计划十分顺利,正当天空之琴要到手的时候,突然一位带着面具的人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冲了出来,并抱走了天空之琴。蒙德大教堂的警报被触发,我也不得不翻窗溜了出去,任务失败……
宝物被盗……那么‘特瓦林’的线索也就在此中断。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很显然,现在要是想有所进展,我剩下的唯一途径便是和琴坦白这件事,并且适当地向她寻求帮助了。想到了这个点子的我,赶忙冲向了西风骑士团,直奔琴的办公室——
旅行者:“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琴:“是有关‘天空之琴’的事情吗……我听说了,‘一位金发的偷盗者’……果然是你么?”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坦白。
旅行者:“是的……但是我这么做,有我的原因……琴,你能相信我吗?”
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得到“不能”这个回复的准备。然而她却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凑到了我的耳朵旁——
琴:“我愿意相信你。不过,这里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你先去‘天使的馈赠’酒吧暂时藏身,我随后就到。”
旅行者:“我明白了,我这就……”
正当我要迈出办公室的大门之时,琴叫住了我。
琴:“等一下!”
旅行者:“怎么……?”
她从桌上拿起叠好的、我昨天披在她身上的披风递给我,脸色还稍微有些嫣红。
琴:“谢谢你的关心,空……”
我从未看到过她这样羞涩的模样。与平时展现出一副干练、强势的女强人形象相反的,这才是作为‘少女’的琴应该展现出的状态。从她的手中接过、捧起我的披风,竟然还可以闻到轻柔的、薰衣草的香味,看来她应该是亲自手洗的……
最重要的是,她刚刚叫了我的名字?
旅行者:“嗯,不用谢,琴。你还是要多珍惜自己啊。”
琴:“好了……你快去吧,我还有一些安排……”
如同晚霞的云彩,她的脸已经完全羞红。她背过身去,阻止我发现这明显的变化。
旅行者:“好的。我等你。”
我离开了骑士团,并且到达了酒馆。这个时间点有些微妙,但绝不是酒保换班的时间——因为酒保刚刚换成了一个红发的高大男人,隔着衣服隐约能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群,看来至少是受过一些训练的。他在干活的闲于用余光打量着整个酒馆,像是在寻找什么……
糟了!我不会被盯上了吧?
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我翘起二郎腿,喝着蒲公英酒,学着旁边的客人们作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动作,假装自己只是众多醉鬼中普通的一个。
琴也进入了酒吧,然后离开。这应该是示意我出去的暗号——
我站起身,没想到那位红发男人也离开了岗位,酒保又换回了之前的那个人。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那个男人应该是琴找来的帮手,亏我前面还展现了那么好的演技,结果到头来白演……
我和那位红发男人一先一后地走到了酒吧的后街,不出所料地在那里看到了琴。
琴:“旅行者、迪卢克前辈,恭候多时了。长话短说,旅行者,请你把情况大致和我们说一下吧。”
迪卢克:“都说别叫我前辈……”
那个男人有些尴尬的样子,并且扶额以掩饰自己的表情。
迪卢克:“总之,既然琴也相信他……就难得地合作一次吧。”
既然是琴找来的,那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吧。我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旅行者:“……总之就是巴巴托斯让我去偷天空之琴,然后戴着奇怪面具的家伙突然闯入大教堂,抢在我面前一步夺走了天空之琴。”
琴/迪卢克:“巴巴托斯大人?”
他们都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旅行者:“是的,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不论是‘风魔龙狂乱的原因’还是‘琴声的净化能让风魔龙恢复正常’的信息,都是他提供的,而且言语之间,他也在有意或无意之间暗示自己就是巴巴托斯本人……所以……你们是不是也见一下他?”
琴和迪卢克都在略做了一下思考后,点头示意同意。我进入酒馆,将巴巴托斯大人找出,只不过这个时候,这位散漫的风神早已喝得烂醉如稀泥,没办法,我只好将他“提”了出来……
温迪:“来~干~再来一杯……”
哎……他这个样子,真的和普通的醉鬼没有区别。我想即使是我这么说,琴和迪卢克也是不会相信的,还是得让他自己来讲讲这件事……
旅行者:“得罪了,巴巴托斯!该干点正事了!”
我用力肘击吟游诗人的背部,帮他吐了出来。
温迪:“呕!呜哇!嗯……”
琴和迪卢克做出了一副十分厌恶的表情,我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温迪:“诶嘿……旅行者!还有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哦……你是?”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着,一副十分不正经的模样……
旅行者:“把你知道的有关特瓦林的情况和他们说一遍吧……哎……”
温迪开始向众人交代风魔龙狂暴的原委……
温迪:“……特瓦林是因为‘魔血’的感染而变得狂暴,而天空之琴,作为巴巴托斯曾使用过的法器,它的声音能够使特瓦林暂时恢复正常,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时机为特瓦林清除魔血肿瘤。而我就是……恰好知道怎么使用天空之琴,嗯。到时候我会负责操作这个。”
我向琴和迪卢克使了一个眼色,暗示他们先不要拆穿巴巴托斯那拙劣的伪装。
琴:“骑士团的工作我已经大致安排了下去,剩余的委托我也交给了赫塔和冒险家协会分发。迫于‘愚人众’的外交压力,骑士团很难对风魔龙表示公开的善意。那会被理解为纵容和不作为,所以我这次只能作为‘琴’,跟着你们私下行动。”
迪卢克:“这就是我不喜欢骑士团的原因,干什么都要束手束脚的,哼。”
那个男人一脸不屑的样子,让我十分不爽。
旅行者:“你知道琴为守护蒙德城的秩序做出了多少努力吗!你知道她多辛苦吗!你知道她要考虑多少吗!说出这样的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我心中升起,我竟然……对着合作伙伴发了脾气?
琴:“拜托两位不要再吵了……不论琴、空、还是前……迪卢克,大家的共同目标都是守护蒙德、解决危机,不是吗?”
我冷静思考了一下,刚刚确实没有必要发那么大的火……真是奇怪了,我本来并非这么暴躁的人,更不会朝着合作伙伴生气……难道我这几天是太累了?
旅行者:“是了……不好意思,刚有些冲动了,迪卢克先生。”
迪卢克:“……我的言辞确实有些不当,但我对骑士团确实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双方在这样的尴尬之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先开了口——
旅行者:“总之,先从城里落单的愚人众那里下手,套取一些情报吧。这件事情,由琴来出面不太合适,但是我和迪卢克的身份相对比较自由,可以亲自去审问这些情报。至于我们下一阶段的目标……就拜托琴和温迪去调查了?”
迪卢克:“我赞同他的意见。接下来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是挺通情达理的,也并没有跟我记仇……这样看来,尽管我们的合作一开始产生了一些不愉快,但还是开了个好头呢。
虽然不是不喜欢正大光明的手段,但是伏击、摸营、挖陷阱、打闷棍、绑票这些下三路的手段,我也不是玩不来。愚人众也很好分辨,带着那种奇怪面具的便是了。戴面具、潜行到身后、打闷棍、绑票,带走,审问,一气呵成。接连阴了几个愚人众的守卫之后,我终于从其中一个人的嘴中撬出了答案。
接下来的事情也很简单——由我和迪卢克再去愚人众的藏身之处将天空之琴夺回便可。那位‘讨债人’,完全不够我和迪卢克砍的,我们轻松地将那位讨债人解决,并夺回了巴巴托斯的宝物。
旅行者:“合作愉快,迪卢克先生。打的不赖嘛。”
看着匆忙逃走的讨债人,我转向迪卢克,拍了拍掌,向他表达我的赞赏。
迪卢克:“你在战斗中不乏令人眼前一亮的表现嘛……交个朋友?”
我和迪卢克默契地一碰拳,该说不打不相识,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呢……
晚上,我们在酒吧后街再次碰面,我们带上了天空之琴,琴和温迪也按时赶到,交换情报。温迪看到了天空之琴,发现它现在的样子并没办法直接使用,于是让我用净化了的特瓦林的泪滴来为天空之琴注入魔力。随着特瓦林的泪滴被注入天空之琴,魔法使得这本就为‘法器’的竖琴焕发光彩,恢复到了它曾经的状态。
琴:“琴似乎有种……青春焕发的感觉?”
旅行者:“团长大人这是在夸奖自己吗?”
众人:“噗……哈哈哈!!”
少有地幽默打趣了一下。效果……还不错?至少严肃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琴:“……我是说天空之琴啦。总之,如果再有特瓦林的泪滴的话,就要拜托空进行净化了哦?”
旅行者:“放心。那么接下来的行动——”
温迪:“这是我和琴调查的结果……”
温迪在墙上摊开地图,开始列出特瓦林活动过的地点。已经确定特瓦林经过的地点一共有三处:千风神殿、林中废墟、达达乌峡谷。我们的任务目标是尽可能地收集特瓦林的泪滴,并尝试进一步地修复天空之琴。
旅行者:“嗯……就是这样。我们明天对这三个线索进行肃清,大家今天回去做一些必要的准备,明天我们直接在任务地点汇合。”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琴的视线好像在注视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旅行者:“怎么了,琴?”
琴:“啊……没有,一般安排工作这样的事情都是由我来做的……只是……这样可靠的空……让人……不,没有什么……”
她的脸变得有些红,言辞之间带着不少的犹豫,眼神也转向别处,像是在躲闪什么……
温迪:“嗯~真好啊~英雄们相互托付、携手启程,甚至因此萌发感情的桥段,总是那么迷人呢~就让我为大家献上这首歌——”
琴:“我……我先回去准备了!大家也要好好准备,不要怠慢啊!”
琴将自己的脸捂上,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到底在害羞什么……是因为那个不正经风神说的话么……?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到家中,我拜托派蒙为我进行明日冒险的战略储备,主要是存粮和紧急医用品。嘱咐好后,我自己便又坐到了阳台上,享受着惬意的晚风,欣赏着那轮明月,回想着那位不正经风神的话语。
(回忆中的)温迪:“甚至因此萌发感情……”
难道这句话有所指?是在指琴么?所以她会那么害羞……?那么,另一个人是……
迪卢克?他其实挺讨厌骑士团的,不太合理吧?
温迪?这个不正经的老风神其实是个老流氓?好像也不是吧?
不会是我吧?
我站了起来,揣度了一下琴今天的异常反应……先是对着我欲言又止,然后又是看着我脸红、眼神躲闪……
好像有道理。不对,仔细想想也没道理……毕竟琴也是个女孩子,温迪这个老不正经的提到这样的桥段,她会不会联想到什么小说里面的情节,所以觉得有些羞耻呢?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对吧。
得到了一个这样模棱两可的结论之后,我转身对着北面,仰头而望,看着那轮洁白而寒冷的明月,想起了我自己的事情。
我对琴,又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呢?
为她盖上披风的时候,我看见了琴在‘女强人’之外,毫无防备的一面。看见了她这样的努力和逞强,我不禁心生怜惜;她害羞地给我还披风、还有是刚才那羞涩的样子,我也了解到了属于她的‘少女’的一面。
人,不止一面……
我也不知道我对琴的感情能不能定义为“喜欢”,我想,“喜欢”的边界大概是非常模糊的。不过有一点倒是还比较确定——
我想要更多地了解她、去帮助这位有些勉强自己的少女。
旅行者:“派蒙,收拾好了吗?”
派蒙:“嗯,都给你放在包里了。”
我将明天要用到的东西检查过一遍,一切都确定无误。
旅行者:“嗯,睡吧。”
伸了个懒腰,我走向我的卧室……
——
次日
——
我们两两分组,不正经的老风神和迪卢克一组,我则和琴一组,开始了冒险。一路披荆斩棘将怪物都打倒之后,我们也轻松地到达了风魔龙的泪滴的藏匿处。然而,泪滴并不是那么好找……即使开启了‘元素视野’,也并没有找到详细的线索。
琴:“在这里!”
我和琴分开搜寻失落的泪滴,最后是琴先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它。
我走到琴指的位置,然后将它取走、放在我的包里,接着我们一行三人便离开了地下城,在前往林中废墟的道路上,我们打发时间般地闲聊着。
旅行者:“不赖嘛,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啊。”
琴:“那是,身为骑士,我对搜寻这门技术很有自信。”
旅行者:“那么秘诀到底是什么呢?”
她似乎有点得意的样子,开始向我炫耀她的诀窍——
琴:“当然是‘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现想找的东西’。比如心里完全没想着要找,漫不经心地随便看看,才突然在桌脚下发现……哦,对了,也要注意让视线不要太过热切,因为越努力就越找不到了。要用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看到那件东西……”
明明不是什么能称得上是“方法”的东西,她却说得头头是道、津津有味呢……
旅行者:“这好像不算是什么技术吧!”
琴:“很有用哦。我以前养的小乌龟失踪时,就是用这种方法找回来的。”
琴竟然养过小乌龟?这确实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就应该从小受到严格的教育,连玩具都没有碰过,更别说宠物了……
旅行者:“噗……哈哈……”
琴:“笑什么……?”
旅行者:“没想到琴团长还养过小乌龟呢……这是何等冲击的场面啊……哈哈……”
对琴的了解,又增加了呢。我心里暗自这么想……
顺利地在林中废墟夺取风魔龙的泪滴后,我们二人也去到晨曦酒庄,和迪卢克还有温迪汇合。我们在酒桌上坐下,然后温迪将风魔龙的泪滴直接递给了我,这更加验证了我的猜想——如果他真是巴巴托斯的话,大概也是不会受到曾经属下‘特瓦林’泪滴中魔血的影响的。
温迪:“有这么多泪滴就够了,那么接下来……”
我也知道接下来该干嘛。我将我和琴收集到的两个泪滴摆在桌上,然后逐一用元素魔法净化,并且滴在了天空之琴上。天空之琴再度焕发出耀眼的光彩……
旅行者:“所以,温迪,接下来的计划是……”
温迪:“找一个能够呼唤风魔龙的地方。我需要海风或者高处的风,来为我的歌声助力。”
旅行者:“海风……”
琴:“高处……”
迪卢克:“那不就是悬崖?”
众人:“摘星崖!”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个答案,温迪思虑片刻,也点头同意了我们的提议。
琴:“很好,那么大家今天回去做足准备,明天上午九点在摘星崖集合。还请大家认真对待,不要迟到。”
旅行者:“是,团长大人!”
我故作姿态,站起来为琴敬了个礼,做出一副‘服从命令的士兵’的模样。
迪卢克:“噗……服从团长的指示!”
琴:“你们两个!”
琴也绷不住自己的表情,捂着嘴,有些羞涩而矜持地笑了。今天的冒险活动,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
次日,摘星崖。
——
登上那高耸的悬崖,我环视周遭的景色。向前看去,是蓝色的、无垠的大海,海浪拍打着峭壁,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浪涛声;海鸟从海面掠过,抓到鱼后又消失在长空之中……向四周环望,周围低地的景色尽收眼底,不论是绿色的丛林还是草原上丘丘人的部落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往后看去则是连绵不绝的、银装素裹的雪山……站在高处,按着鞘中的长剑,一股豪迈的浪漫如烈火般涌上了我的心头。
吹着惬意的海风,感受着肌肤上的那种凉爽。我望向远处,突然想起了几句诗: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此等江山,岂不令人留恋?
琴:“旅行者,到的这么早啊?”
由于不太熟悉路径,我早早地就从家里启程,并于约定时间前五十分钟到达了此地。接着是琴——她提前了不偏不倚正好三十分钟。
旅行者:“嗯。我在观望蒙德的美景。”
琴:“是吗……那我也坐在旁边看一会儿吧……”
琴背对着我,坐在了旁边的草地上,两人相隔大概两三个身位。这样也好,不论是风神或者迪卢克都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一阵陆风吹过,带来塞西莉亚花的芬芳气息,夹杂着些许蒲公英的种子,奔向大海。
旅行者:“天空中飘洒的蒲公英……真美啊。”
琴:“是、是吗……嗯……确实呢……这样的景色,真不错啊……”
我说错什么了吗……?那我转移一下话题好了?
旅行者:“这几天怎么样,琴?回去没有加班通宵吧?有好好地休息吧?”
琴:“嗯……有。谢谢关心……”
她的声音更小了。也是,收到我这样莫名的关心,多少会有点尴尬吧。就这样在沉默中又等了一会儿,远处出现了一红一绿两个身影。
旅行者:“哦,看来他们还是提前十分钟到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草,站起来向那两个人招手示意。
迪卢克:“人都到齐了啊。抱歉,为了叫醒这个懒鬼,我稍微晚来了一些。”
旅行者:“不打紧,这个地方的风景不错,我坐在这靠看风景稍微打发了一些时间。”
温迪:“诶嘿~是吧~这个地方,和‘命运的再会’这个主题很配吧?”
这个老不正经的风神还真是……很会转移话题和萌混过关。也罢,既然他们两个并没有迟到,我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琴:“开始吧。”
温迪:“当心~当心~狂风的子民……”
他拿出修好的天空之琴,拨动琴弦,配合着他的吟唱,发出哀转久绝的歌声,歌颂着属于特瓦林曾经伟大事迹的诗篇。他站在悬崖的最高处歌唱,天空之琴也因为他而发出炫目的光辉。一阵柔和的风从海面吹来,带着海洋咸湿的气息,将他绿色的斗篷和黑色的麻花辫吹得迎风飘动。曲调时而如海涛般波澜壮阔,像是在歌颂着特瓦林的伟大功绩;时而像少女深夜的啜泣那般低沉压抑而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暗示着特瓦林在大战的多年之后,无人祭祀,还忍受着魔血的痛苦折磨的那般孤寂和苦闷。
温迪:“小心……小心……他来了……”
那一波三折的乐曲最终来到了终点。歌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这一句收敛到了最低点。和歌词对应的是一阵狂风,接着那巨龙突然从云层中钻出,来到了我们四人的身前。
正当温迪走上前去,准备与老友重逢的时候,深渊法师的突然出现破坏了这温馨的暂态。特瓦林一声悲鸣般的巨吼,将温迪和我们震开,亦如导火索被烧到了尽头,火药桶一下被引燃爆炸,胜利的天平突然倾斜,倒向了敌对的一方——
琴:“巴……温迪先生!请保护好自己!嗯……”
没有防备的我们四人都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摔倒在了身后的草地上,等到我们站起来准备迎敌时,深渊法师却又骑着特瓦林逃之夭夭了……
温迪:“你不是现在才猜出那个身份的吧,琴。不过,谢谢你继续用这个名字叫我。”
琴:“事实上,旅行者已经和我们说过了……”
温迪:“嗯?什么时候?”
旅行者:“那时候你喝的烂醉……”
温迪:“啊!想、想起来了……诶嘿!”
说真的,要不是我刚才亲眼见证了他演奏那么壮丽的乐章……打死我也想象不到这个老不正经的‘卖唱的’,竟然还能唱出这种水平的乐曲……
琴:“天空之琴,还能用么?”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温迪手上的天空之琴,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大风,还是因为特瓦林的吼叫,总之……它已经被摔坏了,缺了一个角。
温迪:“不行了……也无法靠泪滴修复了。”
旅行者:“那这样线索不就又中断了吗?”
我有些不甘。这些天来和琴一起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真的就这样化为泡影了吗?
迪卢克:“不。不要气馁。我还有一些地下的情报渠道。温迪你就先住在天使的馈赠吧。我一有消息,会派线人通知你,荣誉骑士……但是骑士团的大门,我的线人可就进不去了。”
迪卢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出了他的解决方案,这多少让我有些安心。
旅行者:“那到时候就由我来通知琴。”
迪卢克:“有劳。”
不过这个时候,风神大人好像倒很高兴的样子……
温迪:“诶嘿~”
迪卢克:“不是白吃白住的,风神大人。你得用你的驻唱换。我想,以你全部的水平来驻唱,‘天使的馈赠’一定会增加不少生意……”
不愧是资本家!连风神巴巴托斯都被安排上了吗!
温迪:“诶……嘿……”
温迪挠了挠头,做出有些尴尬的样子。没想到他还真是因为白吃白住而高兴嘛!这个风神真是……不正经的太离谱了……
旅行者:“总之,都回去吧。接下来我们就等着迪卢克的情报了。”
我们一起回到蒙德城,队伍也随之解散。
接下来的几天里,不论是琴、我,还是骑士团,都像是归了位的齿轮一样,恢复了规律的运转。她除了偶尔的清剿魔物和居民委托需要外出之外,绝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待在办公室内处理公务。在这段并不很长的时间内,因为我和她的交集变多,给睡着的她披上披风,在第二天又得到一个散发着薰衣草芳香的、手洗过的披风的事情也发生了几次。虽然也不是没有劝她多休息一下,但她其实从来就没有听过,而是一如既往地将重担全部扛在自己的肩上,在稍微支撑不住的时候又趴在办公桌上睡去,偶尔睡得比较香甜的时候,她的桌旁会有一本带着书签或者翻开的《少女薇拉的忧郁》……
她也会看这样的小说啊……感觉我对琴“不为人知的一面”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这样的循环一直持续到有人在我的窗台塞了一条“线索”——
迪卢克:“明天早上九点,晨曦酒庄见。记得叫上琴。”
看到这张纸条,我顿时明白了。我带上今天的任务简报,在上面用铅笔写上“明早九点晨曦酒庄”八个字,便走向了她的办公室。
旅行者:“代理团长,你看看这里还有没有问题?”
琴:“我看看……嗯……这一段是不是删掉会好一些?”
琴拿起橡皮,将那段文字擦掉。
旅行者:“哦……是这样表述会好一点。那明天我还来?”
琴:“不用了。明天你休息吧。我也休息一天。”
对好‘暗号’后,我便离开了琴的办公室。
——
次日
——
旅行的各项装备和补给已经准备好。我也按时到达了晨曦酒庄,和琴、迪卢克,还有温迪会面。
迪卢克:“基本的调查已经完成了。我将带你们到最近一处异常的深渊法师聚集地。据调查说,风魔龙也途径了此地,总之,那里或许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旅行者:“开始追猎吧。”
我站了起来,紧握剑鞘内的宝剑,似乎能感受到那沾过无数敌人鲜血的铁器对我的呼应。
琴:“不能让它全身而退!”
温迪:“很好,英雄们,出发!”
我们带上装备走出了晨曦酒庄,直奔附近的深渊法师营地。深渊法师这种相对弱小的怪物,在我们四人的联合攻势之下,很快就被打倒了。随着深渊法师的殒命,它的身上也掉落出了一些魔力结晶般的东西。这种东西和我之前见到的怪物掉落都不同——它并不是圣遗物,也不是武器,更不是一般的深渊法师或者丘丘人、史莱姆身上的所有物,从深渊法师身上刚掉落下来的时候,那结晶还逸散着诡异的光芒,但是应该是失去了魔力来源,那光芒很快便消散,随即那结晶状的掉落物也消失不见……
我和琴、迪卢克的反应倒还算正常,只是盯了这昙花一现般的闪光不多时,便再那些光芒散去后,去搜索别的怪物身上是否有携带线索了。只有温迪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神情木讷、眼神空洞。
旅行者:“温迪……?”
温迪的反应很不正常。虽然大家都知道巴巴托斯大人其实是个老不正经的家伙,但一般在冒险的时候,他并不会像现在这么呆……
温迪:“我知道了。我感觉到了……”
众人:“什么?”
温迪:“特瓦林。”
即将中断的线索在这一刻又恢复了联系。我们三人中断了手中的搜索,一齐转向温迪,准备聆听他的结论。
温迪:“你们知道‘风龙废墟’吗?”
旅行者:“不知道。”
琴/迪卢克:“知道。”
温迪:“总之就是特瓦林苏醒之后的暂居地。特瓦林目前一直在这个地方休息。原来如此……我们立刻制定计划,前往风龙废墟吧。”
迪卢克:“那就是要正面挑战风龙了吗?”
他将那把“狼的末路”从背上取下,仔细地擦拭上面刚沾上的血迹。这把宝剑很快就又散发出那种逼人的、属于精铁器的寒光,亦如迪卢克那虎狼般凶狠的眼神和火焰般昂扬的斗志。
迪卢克:“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才是那个极力避免开战的人吧?”
剑拔弩张之间,一如既往地,迪卢克对西风骑士团提出了质疑。我本来想为琴说上几句,但她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琴:“如果讨伐风龙是唯一的方案,那我会成为冲锋在前的骑士。”
琴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风鹰剑的剑柄上,五指环绕、握住了那把宝剑。她遥望远方,在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那份守护蒙德的坚定决心。
旅行者:“燃起来了啊!不论如何,蒙德城也有恩于我,我也得加把劲荣誉骑士了啊!”
一股烈火在我们的冒险团之间燃了起来,感染到了我。我将宝剑从剑鞘中稍微拔出,然后再放回,利用铁器之间的摩擦发出的声音来宣誓我的决心和意志。
温迪:“等等啦……其实我们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喔……”
众人:“啊……?”
这多少有点尴尬……刚刚燃起来了的斗志,被温迪这样一说,一下子就浇灭了。
温迪:“毕竟我们的底牌不是天空之琴,而是空啊。”
他的话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为什么是王牌?难道因为我很能打?不对啊,就论能打来说,巴巴托斯、琴、迪卢克也不比我差了多少吧?那为什么我是王牌呢……
我想了一下一路以来发生的一切,记忆的走马灯在红色的结晶处定格。
旅行者:“对哦!我能净化泪滴结晶,也就是说……”
温迪:“答对了!泪滴里的污秽杂质,和缠绕在特瓦林身上的,是同一种邪能。”
琴以一种极度期待的眼神看向我,那期待的眼神在她犹豫片刻、又摇了摇头之后转为落寞,随即她做出了对她来说最为理性的判断。
琴:“不!这太危险了……”
我明白琴的期待,也明白琴的担忧。不论如何,她在一切手段用尽之前,都想尝试挽救特瓦林,而不是消灭它。然而,身为我的上司,也身为骑士团的团长,身为我的熟人,她还是将我的生命安全放在了首位。
旅行者:“明白了,无非就是让我去想办法净化特瓦林身上的毒血对吧。”
我以异常冷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周围的三位伙伴都安静了下来。
旅行者:“不是还有大家掩护我么。好了,现在问题来了——”
众人:“什么?”
旅行者:“哈!难道这还有悬念?”
一转刚才如寒冰般的冷静,我笑着提出了这个根本不能算问题的“问题”。在这样的幽默之后,大家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紧张的态势随即被我的幽默化解。
温迪:“那么——英雄的诗篇,终于要进入决战的终章啦!”
迪卢克:“嗯……我们在酒庄用过午餐后,便朝着风龙废墟进发吧。”
午饭时间,我们在吃饭之余为打发时间,进行着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
温迪:“我在想,一切结束之后,我要把这些都写进歌里……”
旅行者:“是啊,这段时间还真是发生了很多事啊……哈哈……”
我做着这样的感慨。虽然危机即将被解决让我多少有些安心,但一想到接下来就又要回到骑士团的日常,再也没有和琴这样单独接触的机会,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惆怅。
温迪:“嗯。这首歌也会像《温妮莎传奇》一样,被蒙德的人们传唱下去吧。”
琴:“我从小就很喜欢那首歌呢……”
就连微笑这一小小的变化,都被她用餐巾纸的动作给自然地掩盖掉了。真不愧是蒙德的贵族啊……
用餐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冒险者和他的伙伴们也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琴:“我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一定能成为你的助力。空,你今天状态如何?”
旅行者:“琴真可靠。我当然也没问题。”
迪卢克:“不论如何,我将以我的方式守护蒙德。”
琴:“我肩负着西风骑士团的信任,还有蒙德民众的期待,更有着‘蒲公英骑士’之名,我不能松懈,我们必须成功……对,要守护蒙德……”
温迪:“为了自由!出发吧!”
我们去到风龙废墟,再次试图拯救特瓦林。特瓦林果然在这个地方,因为此地目前正被白色的风墙封印着。
幸亏这个老不正经的风神在解决问题时还是比较靠谱的,他帮助我们找到了封印的来源,随即被我们分组解除了。
(笔者注:这里为了写这段景物描写的时候,我专门去风龙废墟旁边几个传送点,往风龙废墟走,从远处近处各个角度看了一遍。在这里提醒一下大家:有些宝箱的位置真的挺奇葩的,路上的也好,塔下层的也好……搞不好你就漏了哪个。我大概在路上摸了五六个箱子的样子……)
随着最后一道封印的解除,我们从远处看去,那高大的建筑被周围的重峦叠嶂遮盖,往上仅仅能看到高塔的塔尖,再向上看,刺眼的阳光阻挡了我的视线,从远处便没有什么能够看清的了。
走近一些,我们绕着废墟旁边的阶梯,并借助风场一步步地登向高处,此时这尖塔的全貌才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在塔顶之下,巨大的石柱依然支撑着这早已残破不堪的废墟,已经很难想象这废墟在变成如此样貌之前,经历了何等的岁月或是天灾人祸的摧残;它原本雄伟壮阔的样貌又是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再向下看去,灰色的阴霾笼罩着废墟的下方……看来那应当是特瓦林身上的魔法,遮蔽了我们的视线。
借助风场从塔顶跨过封印,终于我们来到了“风龙废墟”的顶层,马上将要面对特瓦林。
旅行者:“就在下面了。”
一层层地走下废墟,废墟的最下层是环形的破碎平台。我们四人借助风之翼飞到了平台上,受到了打搅的特瓦林发出咆哮般的怒吼,狂风阵起,将我们的披风吹得乱抖。
旅行者:“散开!小心特瓦林的攻击!”
不论是特瓦林的俯冲爪击,还是它那引领狂风的咆哮,我们都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在躲闪的间隔,我们也在尽量地用自己的武器对特瓦林进行体力消耗。终于,体力有些不支的特瓦林倒在了平台上。
温迪:“就是现在,旅行者!快攻击特瓦林背上被污染的魔血肿瘤!”
特瓦林的身体是如此庞大,以致于我们还要稍作攀爬才能到达它的背上。我在它的背上进行攻击,与一般的攻击不同的是,这次我提前在剑上附魔了我之前净化特瓦林泪滴用到过的元素力。
随着我一次次地削砍,那尖刺般的肿瘤也被我砍掉了一些,然而正当我要砍掉最后一点的时候,休息好了的风魔龙突然起身,将我们从背上甩下。
旅行者:“还差一点了!各位,散开!注意躲避!”
众人:“好!”
刚才的攻击应该还是起了不少效果。那条巨龙也因为我刚才的攻击而发出了阵阵哀鸣,它的四翼中已经有两翼开始颤抖,飞的速度也不及刚才那般迅捷了。
很好……既然已经有成效了,接下来只要如法炮制便可。
我们不断地躲避特瓦林的阵阵攻势,并且在每一次的攻势之间找准空档,对特瓦林进行体力上的消耗。
巨龙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正当我以为它将要再度到平台上休息时,两团巨大的淡蓝色能量球突然从它的巨口中被吐出,直接冲向了我和琴的位置。
我从来是一个很理性的人。
我未曾逞过什么英雄。
但是这么大的能量球,已经来不及躲避……不论如何,我和琴都会被它击中。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位置更加来不及躲避,她已经有些呆住了……
千钧一发之间,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琴的身前,抽出我的剑,对着能量球做出格挡的姿势。
很遗憾,这样其实是不能完全抵消特瓦林的攻击的。
琴只是被能量球爆炸剩余的震波掀倒,而我的情况就差多了——
我被蕴含了巨大能量的风球击倒,身体重重地摔到了平台上,后脑摔在石制地面上,像是被什么钝器重重地来了一下。震荡的力度之大,使得我在地上又反复地摔了几次,才终于停下。
好痛。
肩膀上传来了温热湿润的感觉,我朦胧中意识到这是我自己的血。
隐隐约约听到了带着哭腔呼喊我名字的声音,是个熟悉女声。毋庸置疑地是琴。
有一件事还是比较确定的:我没有死。
“忍耐下去。”
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是我曾在艾泽拉斯大陆作为死亡骑士,于黑锋要塞时听到过的最多的一句话。死亡骑士的教头向新人灌输这样的意识,提醒我们还有未竟的事业,提醒我们还有要征服的目标。
我还有要守护的人。
我还有未完成的目标。
我要忍耐下去。
旅行者:“忍耐……下去……”
我再度握起我的剑,凭借着它支撑着站起来。剑上曾经附魔过的鲜血符文分流到我的体内,我再度获得了“忍耐死亡”的力量。
琴:“旅行者,你没事……”
“只要我不畏艰难,敌人便比我艰难。”温热的液体也流到了我的脸颊上,然而我只觉得它们在燃烧,而烧尽的只能是眼前的敌人……
旅行者:“敌人也很艰难!不要管我,继续进攻!”
这坚定的咆哮,昭示了我那不可动摇的决心,今天我必将将巨龙净化。
果不其然,在那耗尽所有体力的吐息之后,特瓦林再一次耗尽了体力,趴在了平台上。而我则继续用元素力,斩去了剩余的魔血肿瘤。
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悲鸣,所有的平台也被那声巨吼崩毁。我们被这声巨吼震开,朝着无尽的深渊下落。
即使是“忍耐死亡”的力量,亦不可能承受如此大的伤害。
我要死在这里了。
早知道就听琴的意见了。
我看向一旁的琴,本想抓住她的手,却又意识到这样也是徒劳……
也是,反正大家都是一个死相。
倒是不知道迪卢克的遗产分配想好了没有?温迪“风神”的位置,是不是会自动传给新的风元素使用者?
我在为别人操什么心呢。
我要死了……我还有什么没有完成呢……?
正当我闭眼冥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后背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是特瓦林?难道说,苏醒过来的特瓦林救了我们?
再度睁开眼睛时,我们已是在蒙德的高空上。温迪一脸宠溺的表情,轻抚着特瓦林的后背,和它叙旧。迪卢克坐在特瓦林的后背上,眺望远方,若有所思,而琴正在为我做着紧急包扎处理。
琴:“啊……别动。刚才的事……谢谢……”
旅行者:“没什么。我并无大碍。再说了,就刚才的那个局面,与其两个人都被能量球打中,不如我一个人试试能不能抵挡。啊……”
琴:“疼了吗?”
旅行者:“一点点吧。”
随着特瓦林在蒙德城边停下,琴也为我完成了初步的绷带包扎。从特瓦林身上下来后,迪卢克最先和我们分别,走向‘天使的馈赠’;接着是‘要去散散步’的巴巴托斯。我和琴回到骑士团,准备开始善后工作。
旅行者:“接下来就是宣告一下事件的解决、向民众澄清有关‘风魔龙’的误会了吧……这种公关问题,还有劳琴……代理团……额!”
头痛欲裂。
“忍耐死亡”的魔法已经消散,我不再能感受到那股符文的分流。我尝试拿起我的剑,想要撑着强行站起来,却直接跪倒在了琴的桌前。
琴:“空!”
旅行者:“我没关x……”
眼前一黑,我还是倒在了她的办公桌前。
好舒服。我应该是被送回家里了吧?枕在枕头上,一种柔软、弹性而又不失紧致的感觉从后脑上传来。这枕头是天鹅绒?不,天鹅绒没有这般弹性……难道是棉花?棉花亦无这般紧致……更不可能是涤纶了。我家的枕头就是涤纶的,质感完全比不上这个枕头……
等等,我没在家?那我是在?……
这种警惕让我醒了过来,我准备起身时,前额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我应该是躺在琴的膝枕上,而且刚刚的动作……对她来说十分无礼。我要不要做些解释?
琴:“呀……啊!别动,我正在帮你疗伤呢……”
与那娇嫩的惊呼伴随的并不是责怪,而是琴那十分温柔,甚至透着几分宠溺般的话语。
我的头上传来了一种安心的触感,伤口也不再疼痛,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伤正在愈合,就像带着些蒲公英的清风拂过,吹在后脑上的那种惬意而舒适的感觉。和利用痛苦作为驱动力的“死亡骑士的不朽意志”完全不同的是,琴的治疗魔法给人全身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仿佛将自己置身于极乐世界,甚至有点让人想要就这样沉溺在她的膝枕温柔乡里,再也不出来的意思……
那就暂时不要动了吧。至少得到她的治疗,我还是心安理得的。我闭上眼,享受着琴那丰满而健康的大腿的触感,和被她治疗的舒适感觉。
琴:“一路以来辛苦你了呢,空。”
旅行者:“不叫‘荣誉骑士’吗?这可是你的办公室。”
琴:“没关系的。我锁了门,不会有人进来的。”
难得地和琴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虽然我宁愿时间就在这一刻暂停,但是时光的流转,又岂是我能控制的?而且,琴还很忙……
旅行者:“还是不要花太多时间在我身上了……我觉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琴还有别的工作……”
琴:“在这一点上,还是姑且听取一下治疗师的意见吧。别动……再说了,治疗因为自己而受伤的同伴,怎么就不是骑士团长的工作了?”
正当我要起身的时候,琴将手放在了我的腹部,轻轻地摸了一下。
旅行者:“谢谢你,琴……”
我本来想要睁开眼看她,却被两颗饱满的果实遮蔽了视线。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现在也是躺在一个丰满而健康的少女的膝枕上。那丰满的身体、纤细的手臂、水蛇般的腰肢和柔软的大腿,再加上被治疗的舒适感觉,我属于男人的那部分被她的身体渐渐激活,马上就要到了‘压不住枪’的地步了……为了避免有什么有失风雅的事情被发现,我赶紧编了个理由离开办公室——
旅行者:“我、我得去一趟洗手间!”
琴:“啊?额……”
还没等琴反应过来,我赶紧溜也似地跑到了办公室的门前。
旅行者:“额……怎么开锁?”
琴:“往上拧一下……”
锁开了,快跑!我赶紧溜出了办公室,跑到了负一楼图书馆的洗手间,留下一脸懵逼的琴……
进入洗手间,我赶紧将门锁上,坐在马桶上,羞耻心使我即使明知对面无人,还是将自己的面掩了起来。
旅行者:“我在干什么……”
质疑并不有效。我看向我的下身,果然已经挺立了起来。
旅行者:“我怎么能对琴……这样想……”
在这种深刻的罪孽感和痛苦的纠缠之中,我在马桶上坐了一段时间。在一段时间的自我挣扎和质疑之中,我的生理反应也慢慢地褪去,本来挺立的分身也老实了起来,变回了它原本的形状。
从洗手间出来,我洗了把脸,看着那面镜子,一股极大的罪恶感油然而生。看来一段时间之内,我是无法直面琴了。
旅行者:“对不起……”
自言自语之后,我走出了洗手间,本想直接溜出骑士团,奈何琴的办公室门前却是毕竟之地。
琴:“荣誉骑士,你去哪里?治疗还没完成呢!”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挽留我。
旅行者:“哦……我有点累了,伤也差不多了,我回家静养几天吧!琴……代理团长还有事要忙吧?那回见!”
我赶紧溜出了骑士团,逃回家中。
——晚上——
为了麻痹我自己的神经,我今天并没有特意限制自己的酒量,而是喝到了半醉的程度。
旅行者:“呜……琴……再、来一罐……”
大概是自己有意识的时候尚且能抑制我对她的那些想法,但在喝醉之后便再也无法抑制这样的感情了。
旅行者:“琴……嘿嘿……嘿嘿……”
如泥般烂醉,趴在桌上,我想起琴的美貌和那高挑而丰满的身材,脸上不禁流露出了傻笑。
旅行者:“呜……对、对不起……琴……”
但转念一想,自己对这位神圣的女骑士是不是有着不洁的想法?这样会让人家很困惑的吧……
旅行者:“我自罚一杯……”
派蒙:“好了,旅行者,你不能再喝了……”
旅行者:“你们这些……精灵……哪里懂……人类的感情……再来一罐……”
最后一罐蒲公英酒也被我喝尽,我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卧室——
旅行者:“什么嘛!我还挺能喝的……”
然后一头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上。
——
次日
——
早上起来的时候,头也没那么疼了。记忆有些断片,但是我还是勉强想起来了昨天醉后说的那些胡话。我嘱咐了派蒙千万不要外传后,作为交换,又给它弄了一些美食来‘收买’它。
我走出家门之前,发现门缝之间有一张纸条,于是顺势用手指将其夹起查看——
温迪:“旅行者,不知道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虽然也并不想麻烦你,但是另一位神联系我了,可能还有别的忙需要你帮,你将前往‘岩’的国度——璃月,一段时间。可以的话,来风起地找我吧。”
也许我是该找个机会暂时离开琴,冷静一下了。而且要在这个游戏中战胜荧的话,别的元素力也许对我会有价值。
我走出家门,朝着西风骑士团的方向迈开步子,准备向琴道别——
琴:“诶?荣誉骑士?今天没有要分配给你的委托哦。你就好好休息吧……”
旅行者:“不,琴,今天我有别的委托。委托人是……巴……那位吟游诗人。”
我将温迪的信拿给琴看,琴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了有些落寞的表情。
琴:“是呢……既然作为‘西风骑士’,便不能对民众的请求置之不理呢……”
旅行者:“那,我将启程。走了,琴……”
即便已经十分注意用自己的理性去压抑那份情感了,但我依然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琴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琴:“有一件事要吩咐你,荣誉骑士。”
旅行者:“请说。”
琴:“你将要前往这么远的国度……如果可以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致于我已经快要有些听不见。
琴:“拜托你,如果空闲下来的话,写信给我好吗?毕竟……毕竟你是荣誉骑士,也应当向我汇报工作……”
你本不应当这样做的,琴。
这只会徒增我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哪怕这是幻想,我也觉得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
哪怕这是幻想,我也愿意尝试一下。
旅行者:“我可不擅长在书信中汇报工作啊,团长。也许我会找你发发牢骚……”
琴:“好吧……毕竟团长也要开导作为骑士团成员的‘荣誉骑士’的牢骚呢……”
如果我将这个玩笑再开大一点,作为对琴的‘试探’呢?
旅行者:“我搞不好还会找团长谈情说爱……什么的啊,哈哈……”
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捂住了自己已经羞红的脸,我自觉大事不妙……
琴:“谈情说爱……什么的……呜……”
旅行者:“我这玩笑开过分了!过分了!哈哈……我这个幽默感,有待提高、有待提高……”
我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将这件事搪塞过去,希望不要再生事端。
琴:“有些玩笑可不能乱开啊!荣誉骑士!”
她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又好像……有些失望?
旅行者:“啊……抱歉,抱歉,我这就去找那位吟游诗人……”
我离开了办公室,为琴将门带上。
去往风起地的路途上,我思考着这样的一些问题——
琴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呢……?她究竟对我有没有那些意思呢……?她害羞是因为我那过分的玩笑,还是说……真的对我有感情呢?如果有,到底是不是友情?又能不能更进一步……?如果可以,我又该以何种方式走近她呢?书信的话,可以吗?……
这些杂乱的问题在我脑海中如同碳酸饮料中的气泡一样,浮现,然后在短暂的出现后又消失……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我终于还是到达了风起地,并且在七天神像旁见到了温迪。
温迪:“嗨!旅行者!”
旅行者:“怎么了,老不正经的‘风神大人’……”
温迪:“哈哈,这么叫也是你的自由啊~”
这位风神好像一点也不关心我对他的不敬称呼,而是继续将事情说了下去——
温迪:“这次找你来,是因为岩神‘摩拉克斯’想要邀请你在‘送仙典仪’上帮他一些忙。”
旅行者:“嗯。具体的委托是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
一如我以往的风格,办事之前需要得到足够的情报。
温迪:“具体他也没跟我说……总之你至少会在那边的七天神像得到‘岩’的元素力吧。这个对你接下来的冒险还是很有用的。”
旅行者:“明白。那我出发了?或者,你还有什么情报可以共享么?”
温迪:“没有。‘巴巴托斯时间’完了。接下来是‘温迪时间’。”
旅行者:“哈哈……真有你的。我想听听‘温迪时间’的说法。”
温迪:“作为你的伙伴,我倒是有一件事要劝你——”
旅行者:“请说?”
温迪:“正确地看待你的情感,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不要觉得这是很罪恶的事……”
我很清楚温迪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自己的心里和琴之间还存在着一道障碍,但这也并不是他的一句话便能开导的。
旅行者:“谢谢……”
启程之前,我回头看向那位风神。
旅行者:“你被夺走神之心的事情,我听牧师芭芭拉讲过了。我会为你在璃月打听这件事……”
温迪:“诶嘿~那就谢谢你啦~”
连‘神之心’被夺走还能保持这样乐观的态度……真不愧是你啊,巴巴托斯。
——
晚上
——
一天的舟车劳顿过后,我和派蒙在一家名叫“望舒客栈”的旅馆住下。我在桌上拿出纸和笔,接着蜡烛的辉光,开始写信。
(书写内容)亲爱的琴:
我将这四个字擦掉,故意留下一些笔迹,然后又改成“尊敬的代理团长大人”
(书写内容)在那位吟游诗人的指引下,我离开了蒙德。今天我已经到达璃月边境。一切都好,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麻烦和难缠的魔物。今天晚上格外劳累,倒不是因为经历了很多事情,只是一路舟车劳顿,多少有些昏昏欲睡。这个寄信地址是我暂时下榻的旅馆,如若你要回信,等到明天我进入璃月主城,找到稳定的居所再说吧。
(书写内容)荣誉骑士,空。
——
次日
——
终于到达了繁华的璃月。和蒙德不一样,璃月是个货真价实的沿海城市,各国的船只在璃月港往来,大街小巷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各式商铺更是多如牛毛,几乎十步便有一家,真不愧是“财富沉淀的地方”……
晚上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我依然坐到了桌上,给琴写信。
(书写内容)尊敬的代理团长大人:
(书写内容)今天我到达了璃月城主城。‘送仙典仪’还有几日,这段时间内我在璃月城里倒也没完全闲着,而是处理一些冒险者协会的委托。当然了,秉承西风骑士的精神,我也帮助一些有困难的璃月人民,一边了解风土人情,一边收集有关璃月的情报。我租了一处住所,今后会在这个地方暂住。如要回信,接下来可以往这里送了。
(书写内容)荣誉骑士,空。
琴到底会不会回信呢……
我看着窗外那轮孤独的明月呆了一会儿,意识又回到我自己的事情上。
好期待琴的回信啊……
不过还是再等上几天吧。
——
几天后
——
邮箱里果然有一封信。一天的劳累在欣喜中被清扫一空,我赶忙进门,迫不及待地拆开了那封信。
第一行的字明显是被擦过再写上去的。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亲”、“空”二字,想必琴和我的心意也是一样的。
(书信内容) 尊敬的荣誉骑士:
(书信内容) 蒙德城这几天没有遇到什么大事,勿念。听到你在那边也安全无事的消息,让我这个代理骑士团团长多少有点安心。我有听进去你的劝告,现在我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熬到很晚了,最近倒也不需要你送披风了。不过,我还是对你帮我盖披风这件事很感谢的。对了,我最近闲余的时间在读《少女薇拉的忧郁》,你呢?对璃月的风土人情了解的怎么样了呢?
(书信内容)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
完全就像朋友之间闲聊一样,除了称呼之外看不出半点“正式汇报工作”和“回应工作汇报”的意思。也许我和琴的距离,并没有那么远……
我提起笔。
(书写内容)琴:
(书写内容)和蒙德不同,璃月这边的商铺奇多,夸张一点说,每走十步便有一家商铺;每十个人里便有一位商人。说到璃月的风土人情,我最近也了解到了一家宝石店,实在很奇葩:他们竟然只接受预订……我其实也纳闷:难道这样的店铺能生存下去么?你别说,人家生意还挺好,你说奇不奇怪?哦,对了,‘送仙典仪’的日期就是明天了,接下来可能会忙一点……
(书写内容)空。
——
送仙典仪当天
——
今天就是“送仙典仪”举办的日子了。跟着人流,我穿过重重人墙,来到了人海的中央。在前面那位穿着一身白色旗袍的人应该便是璃月的七星之一——凝光,而旁边的几个身着璃月服饰的女人应该是她的助手。
在她的主持下,“送仙典仪”按往常进行,但很快天上便乌云密布,传来一种不祥的征兆。接着一条巨龙从天上掉下,摔在了香坛上——
诶?难道送仙典仪是这样的吗?神出场的方式这么狼狈啊?不过我倒也不觉得很奇怪,毕竟我也是见过某位十分不正经的风神了……
凝光:“帝君遇刺,封锁现场!”
人群开始吵闹和攒动,我用最短的时间理清了目前的情况——
首先,岩王帝君……遇刺?死了?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事情,确实应该封锁现场才对。可是也并不排除这位“天权星”自导自演的可能。也许他们会找一个替罪羊,那么我这个外乡人将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紧走!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利用攒动的人群,我贴着建筑的边,再利用攀爬墙壁尽量躲过了千岩军的视线,远离了现场。
正当我以为已经安全时,我才发现远处有几位千岩军正在往这边走。糟糕!大意了……
一位头戴奇怪面具的陌生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但是我还是可以通过这奇怪的面具分辨出他属于“愚人众”。虽然我无比清楚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好鸟,但是为了了解清楚情况、确定自己在璃月下一步行动的方针和方向,我还是选择接受了他的帮助,与他合作。在他的指引下,我通过“百无禁忌箓”找到了几位仙人,并且向他们说明了帝君遇刺的情况……
——
晚上
——
跑了这么久的腿,我有些筋疲力尽。我从邮箱里取出一封邮件,然后走进家中,直接瘫在了沙发上,拆开那封信。
(书信内容)空:
(书信内容)你安好就好。你讲的这些璃月的风土人情实在很有趣。若有时间,我也想去那里旅游。对了,听说“送仙典仪”的仪式颇为繁杂,你今天回来后能否为我略说一二?我也很感兴趣,璃月的人到底是怎么看待他们的神的。期待你处理完璃月的事务,归队的一天。
(书信内容)琴。
不论如何,还是给她回一封吧。
(书写内容)琴:
(书写内容)十分遗憾,我今天并没有详细地看完“送仙典仪”的全程。今天的送仙典仪十分特殊:因为岩王帝君死在了当场,而现场很快就被当地的武装力量“千岩军”封锁了,幸好我在封锁前逃出了现场。我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由头,可能还需要调查一段时间,我也十分期待归队,但是目前来说可能没那么快。
(书写内容)空。
将信放在寄信箱内,我回到了家中,往床上一倒,甚至忘记了手上还拿着琴的那封信。我闻了闻那封信的信封,上面还残留有琴的淡淡体香。不愧是她……即使身为“骑士团代理团长”,也没有忘记自己作为淑女的那份优雅和体面。
我将那封信藏于怀中,就像抱着琴入睡一般。
旅行者:“琴……我好想你啊……”
——
帝君遇刺第二日
——
公子托关系给我找到了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不愧是往生堂的专业团队,钟离先生似乎颇懂丧葬之法,对“送仙典仪”所需要的种种道具对我进行了一一指点,真是帮了大忙。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想吐槽:这个钟离,怎么把岩王帝君偏好的东西说得好像自己就很懂一样,多少有点卖弄的意思了:你又不是岩王帝君,怎么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笔者注:钟离:“不好意思我还真是”)。算了……这帮搞丧葬的,不就是靠着这种疑神疑鬼的手段赚钱的么?
忙了一天,在钟离的安排下买了各种各样的“送仙典仪”需要准备的物品,收获也颇丰——不仅从一位叫“萍姥姥”的老仙人那里收到了名为“尘歌壶”的,可以幻化出一方洞天,并包含着豪宅的仙壶,可以说以后出差或者冒险的时候,是再也不用风餐露宿了,以后需要租的房子也从三室一厅缩减为了一室——只要能放下这盏壶便可。当然,还有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晚上钟离还要请我吃饭,这我不得敞开肚子宰他一波?
……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正当我和钟离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长着羊角的半仙叫住了我,她的长相让我想起了今天白天,七七所提到的“椰羊”……
不过她的身份依旧很可疑,而且我那天逃跑的时候,可能也被千岩军认出了模样,目前我还是不要和‘公子’以及他给我所信任之人以外的人接触为好。我站了起来,将身子转过去背对她,低下头,准备装成一个普通行人溜走……
椰羊?:“终于找到你了,绝云间归来之人。请等一下——我并不是来缉拿你们的。”
我在原地站定,但依然保持着警戒,没有轻易回头。
旅行者:“你有何事?”
甘雨:“我是甘雨,璃月七星的秘书,也是凝光小姐的特别使者。这里有一份邀请函要给你。”
她将那封邀请函放在桌上,便离开了。我回头拆开邀请函,端详着里面的内容的同时,也询问钟离的意见。
旅行者:“你觉得如何?”
钟离:“去去也无妨。别忘了送仙典仪的事。你回来后,我们在荻花洲汇合。”
不论如何,这个凝光似乎掌握了不少情报的样子。就这些情报来说,也值得我去一趟……
旅行者:“行。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动身。”
钟离:“嗯,再见。”
和钟离告别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拆开琴送的信。
(书信内容)空:
(书信内容)多亏有你,龙灾的善后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听说璃月港现在异常混乱,流言四起,愚人众也伺机而动。在外行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有实在处理不了的情况,请你立刻通过书信告知我,我会抛下骑士团的一切工作赶过来。
(书信内容)琴。
我提起笔,杜撰给她的回信:
(书写内容)琴:
(书写内容)我很好。一切事务我都能处理过来。放心吧,琴,不要影响你的工作。今天我认识了一位从事丧葬行业的先生,名叫钟离。这位钟离先生带着我准备了许多送仙典仪需要用的东西:夜泊石、香膏、涤尘铃、风筝、永生香……这些东西都折腾了我不少时间。哦!对了!比那个更有意思的是,今天我收到了一个叫“尘歌壶”的宝贝,十分神奇:甚至还能变出一个小洞天来,里面有豪宅、也有海滩。哪天你也来参观一下?
(书写内容)空。
今天的见闻还真是多啊……和琴分享之后的心情也变得愉悦了起来。我喝着从蒙德带来的蒲公英酒,坐在阳台上,望着北方的蒙德城,不禁触景生情。
旅行者:“不知道琴现在在干什么呢……”
——
次日
——
曲曲折折之后还是在中午来到了群玉阁。和凝光吃过午饭、交换情报之后,我从群玉阁下来,与钟离汇合、忙里忙外之后,时间已经很晚,我索性在野外打开了尘歌壶,在里面睡上一晚。
——
帝君遇刺第四日
——
果然!我就知道愚人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公子之前所做的一切果然是利用我来测试“百无禁忌箓”是否有效,而钟离更是他用来吸引我注意力的一枚棋子……虽然我觉得这个出门不带钱、讲价还往高了讲的憨憨应该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就是了。
莫名其妙地和这个只知“争斗”的武痴打了一场之后,我才知道刚刚的这一切又蕴含着另一个危机——愚人众已经释放了远古的魔神,而那怪物正在往璃月的方向赶来……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身上已经挂了一些彩的我,作为蒙德的“荣誉骑士”,又不能置璃月人民于不顾。我和那位武痴告别,回璃月一探情况。
回到璃月的时候,夜色已经逐渐笼罩了这座本来平和安详的港口城市。和城内的平和安详不同的是,远方那象征不详和邪恶的雷云正在逼近,海风也格外阴森,几乎要将人的阳气吹走;海潮亦比平时要大很多,象征着危机的来临。
幸好璃月的七星、仙人们已经在港口集中,商讨起了应对的策略。我责无旁贷地加入了他们,并且在与愚人众的大战中效了一份力。
最终凝光还是决定以牺牲自己建立多年的“群玉阁”为代价,重新镇压魔神。阴森的海风散去、令人恐惧的巨大浪潮平息。风平浪静之时,我们同时见证了群玉阁的陨落和象征着璃月之明天的红日初升。
时间已经来到了帝君遇刺的第六日。这场闹剧看似已经结束,但好像这褪去的海潮之下还潜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至少“危机”是已经化解了。众仙代表璃月郑重地请我吃饭,而我作为蒙德的荣誉骑士,自然是不能回避这样正式的饭局。他们带着我在璃月玩了一天,又是招待我午饭、晚饭……在晚饭的推杯换盏之间,我好像喝得太多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璃月城内最好的旅馆房间里了。
旅行者:“呜……呕!”
吐出来了,便觉得自己的意识清醒了一些。我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自己怎么说也应该再去见一次钟离和公子。
我先前往往生堂,才从往生堂堂主胡桃那边打听到了钟离去北国银行的消息。
正好……那我也去北国银行一趟吧,正好当面质问一下这两个奇怪的人……从二楼进入北国银行,我正好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带着愚人众面具的女人?:“依照约定……我来取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
(笔者注:因为温迪的剧情魔改了,所以旅行者此时并未见过女士。)
摩拉克斯?:“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赠汝应许之物。”
摩拉克斯?钟离?这个连价都不会砍的憨憨是岩神?啊?????
尽管我不可能相信,但他交出的神之心确实是如假包换的真货。而且我总觉得他和岩神像在气息上有一些相似,再加上他对摩拉克斯那么了解,姑且也能算是说得通吧。虽然感觉多少有点人设崩毁,但是我类比了一下某位风神,这么一想,这个岩神虽然有点离谱,但好像我也见怪不怪了……
我的世界观崩塌了,人也接近石化,愣是呆在了原地。在一旁旁听了一下,原来是摩拉克斯觉得自己的使命已经结束,想要化身为凡人,见证“凡人与璃月的契约”,终结“岩神与璃月的契约”……
好吧,总之,从这段对话中我听出了以下几点情报:
钟离竟然就是岩王帝君。
这位“女士”,竟然是夺走了温迪神之心的人,真是看不出来……
璃月的一切竟然是他们两个安排的一次交易,真有他们的。
小丑竟然是我自己。对了,还有公子。我们都被耍了。
既然得到了必要的情报,我也没有太多理由继续在这个地方逗留了。趁着“女士”离开,他们的注意力还在彼此身上的机会,我偷偷翻窗溜出了银行二楼。
不论如何,璃月的这段行程,我也算完成了温迪给我的委托——给摩拉克斯当演员。
七种元素的力量,我又获得了“岩”,离集齐元素之力又近了一步,也算一种收获。
璃月的情报我也了解了不少,又是一项收获。
这次我为西风骑士团攒了一波口碑。
不论如何我还是暂时离开了琴一段时间,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之后,我也不像当初怀有那么强的愧疚和罪恶感了。
我学了几道璃月的名菜,自己做了试了一下,口感还不错,不知道骑士团的大家会不会喜欢……
总之,这次璃月之行还是有不少收获的,虽然当了小丑我有点不爽,但是仔细想想……好吧,强行不亏……
离我们击败魔神已经过去了两天。在这天的下午,璃月的所有事件终于告一段落,我也终于可以回住处处理一下伤口、准备一下回蒙德的事宜了……
走到家门口,一如既往地,我将邮箱打开,里面已经堆积了不少封信……
(最下方的一封)
(书信内容)空:
(书信内容)你就不要逞强了,你又不是刀枪不入的。风魔龙那次你还受了伤,而且当时你的伤势挺严重的……我真庆幸你没有因我而死,不然我会因此痛苦一辈子的。真要有危机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在你的身边。送仙典仪听起来好像很麻烦,璃月人的讲究还真是多,多注意休息,别太累着自己了。对了,之前你讲到的“尘歌壶”倒是挺有意思的。你回蒙德后,我一定要参观一下。
(书信内容)琴。
(倒数第二封)
(书信内容)空:
(书信内容)你昨天是工作太忙了吗?怎么也没有回信……今天我等到了很晚,也没有等到你的信。我想,也许是邮差太忙了?我最近在读《少女薇拉的忧郁》,里面一些情节倒是很青涩:骑士在强盗的手上救下了少女薇拉,俊男美女一见钟情,薇拉也顺势以身相许……有时候我在想,我可能也期待这样的爱恋呢。在偶遇的契机下,最终二人以浪漫收尾……真令人憧憬啊。
(书信内容)愿你一切安好。听凭风引。请尽快回信。
(书信内容)琴。
是有关《少女薇拉的忧郁》的读后感啊。如有时间,我也去看一下这本小说好了,也许能增进我对琴的了解?不过在她女强人的外表之下竟然有这么一颗粉粉嫩嫩的少女心啊……虽然自己也曾窥见一斑,但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我其实还是有些意外的。
(倒数第三封)
(书信内容)空:
(书信内容)听闻璃月城内发生了十分可怕的事件。不知道你还安全吗?你在哪里?璃月的事情解决完了吗?今天自从我听到了璃月城巨变的消息,我一直心神不宁,无法集中精神工作,总感觉自己有些郁闷。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通知我啊!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的!如果你确实安全无事,也要回一封信报个平安吧!
(书信内容)焦急的,琴。
糟了!琴好像很担心的样子……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忙完了又是饭局、又是调查钟离的身世,一直也没抽空回住处收信写信,让琴担心了……
我想着要给琴回什么内容:无非表达以下几点意思:其一,璃月的一切事件都是摩拉克斯设的一个局,而我和公子不过是这个围棋局内被操纵的黑子和白子罢了;其二,璃月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善后工作由七星去做,我不再过问,这几天我就回蒙德;其三,这几天实在是太忙,连住处都没能回,对此道歉,并且寻求琴的谅解。大概就是这么几点吧……我这么想着,打开了最后一封信——
(最上面一封)
(书信内容)空:
(书信内容)我最近真的好担心。我好怕你出事……我最近一直很焦虑……不论如何,我想要亲自去璃月一趟。如果明天上午我再收不到你的回信,我就动身去璃月。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见到你……
(书信内容)琴。
完了,她一定很担心……而且信是昨天写的,也就是说……?今天她要来?
我的背后传来了十分柔软的触感,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并将头搭在了我的肩上。两颗温热的水珠从旁边滴落,在我那还染着些血渍的衣物上又泛起两块水渍,随即很快消失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心里便对“这是谁”有了答案——
琴:“空……我好担心你……我怕你出什么事,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旅行者:“对不起,琴,让你担心了。总之一切都解决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摸了摸琴的头,尝试安抚她。
旅行者:“总之……有什么事情进房间再说吧。你一直想参观的尘歌壶,也可以参观了……”
我和琴先后走进了房间,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虽然这种两人都不说话的场面多少有些尴尬,但我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宁静。多想时间就这样凝固啊……
琴:“受伤了吧?这里是怎么回事?”
琴突然以一种责备的态度向我发难,让我有些不适应。我看向她指着的那处伤口,是一条长条形的划痕,上面还流着些鲜血……是我被公子的“断流”击中后留下的伤口。
旅行者:“树枝刮的。”
琴:“这里呢?”
旅行者:“摔跤碰的……”
显然这些无力的谎言还是很容易被拆穿的。琴的眼神锐利了起来,好像有些生气……
琴:“我想显然不是吧。”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凌厉的语气压得我想要和盘托出事实,然而我想更多的大概是我说了这些拙劣谎言的心虚吧……
旅行者:“那你想听真话嘛……?”
她点了点头,我也将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旅行者:“这个地方嘛……是水刀刮的;刚才的淤青嘛……中了几发愚人众的子弹,打的是挺疼,不过多亏仙人们的法术,即使击中了也没有留下太大伤口……”
琴:“别说了……好了,我来为你治疗。躺在这里吧。”
她本来凌厉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变得温婉、柔和。这甜蜜而温柔的像磁铁吸引铁石一般吸引着我,在她的大腿上躺下,在琴的温柔乡中接受治疗。
她的手上闪起青色的光芒,拂过我受伤的地方。与传统医疗手段不同的是,这种魔法治疗一点都不疼,甚至还有些痒痒的,很舒服。琴的手拂过我被刮伤的手臂、被子弹打中的大腿,熟悉的清凉感从我的体肤上传来,再加上琴那柔软而丰满的大腿给我的头部带来的舒适感,让我在她的膝枕中完全放松。
旅行者:“好舒服啊……感觉好多了……谢谢你,琴……”
我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在琴的膝枕中伸了个懒腰。
琴:“真是的……你不要那么勉强自己啊……还是要劳逸结合,量力而……”
旅行者:“噗……哈哈哈!!!”
没想到琴也知道“劳逸结合”和“量力而行”的说法,这还真是一反那个严厉而认真的“琴的常态”。听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
琴:“你突然笑了起来……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旅行者:“不不不……只是觉得琴才是那个最不会劳逸结合的人吧……”
琴:“哪里……”
说话的功夫,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有理由再赖在琴的膝枕上了,我从她的大腿上起来,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沙发并不大,只能勉强坐下两个人,就这样,我们紧贴着彼此的身体,一时间有些尴尬……
琴:“咳……说起来,那个……空,你还真是让我担心死了……你也一直没有让我回信,这几天我总是提心吊胆的……我就怕……我就怕你……出什么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甚至带着些啜泣般的哭腔。她低下了头,大概还是因为有些羞涩吧。
空:“抱歉了,琴……这几天我一直在外面,连回家的时间都抽不出……”
琴:“我知道……我知道的……”
很明显听到坚强的她竟然为此而流泪了……琴积累了几天的压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我没有思考什么,只是用我的臂膀搂住了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旅行者:“嗯……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颤抖。在几日的担惊受怕之后,她终于在我的面前完全释放了积压的负面情绪。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着她——因为我知道她这种情绪的来源,都是因为对我的担心。总而言之,都是因为我没有回家给她写信,她才积压了这么多的负面情绪。
就这样搂着琴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平时的琴严于律己,在别人面前做的事情总是那么张弛有度,但在我的面前,她竟然少有地会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呢……果然,她和我之间已经建立了一定的信赖了么?
这么想也是,从风魔龙事件中的并肩作战,再到我到达璃月后的书信往来,我的确离“琴”更近,而离“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更远了。
在宁静中停留了不多时,琴的啜泣慢慢地停止了。她依然捂着自己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自己展露出的那柔弱的一面而害羞……
正当我这么猜测的时候——
琴:“那、那个……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旅行者:“什么……叫算是什么?”
琴:“那、那个……你搂着我……像不像情侣呢……”
情侣?对啊……我就这么搂着她,还是在自己的住处。如果非说是情侣的话,好像还确实有些洗不清……
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应对?我的大脑有些短路了,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修复线路,运算出一个最优解了。
旅行者:“如果是的话……琴,讨厌吗?”
琴:“并不讨厌……你甚至可以再热情点……”
热情点……我看着琴那白皙、俊俏的脸庞,总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东西。一种奇怪的悸动在我的心中萌发——
旅行者:“亲吻,可以吗……?”
琴羞涩地点了点头,而我也毫不客气地侧身抱住了她,扶着琴的脸庞亲了上去。
琴:“呜……呜……”
她的嘴中传来略带着些呼吸困难的娇哼,在我的热情之下,她也很自然地抱住了我,两人的身体就这样交缠在一起,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旅行者:“琴……哈……啊……啾~啵~”
只是嘴唇上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这份热情了。我们之间的热情如同干柴碰到了烈火,一下就被点燃起来,而这燃烧的烈火也促使我做出了更大胆的决定——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后上乱动,像是控制着她不能从我的亲吻中逃跑一般,将左手放在她的后脑上,右手依然紧紧地搂着她的后背,在暴风骤雨般的嘴唇亲吻后,又得寸进尺地尝试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中,贪图那甜蜜的汁液。
琴:“空……更多……好热情……嗯~啾~”
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沸腾了。将琴搂在怀中,我只想用火一样的热情将她烧尽。我将舌头伸入,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而琴也配合地将舌头缠了上来,我们就这样在唇枪舌剑之中互相抚慰着对方的口腔上壁。
琴:“呜……嗯……吸溜、来鲁……哈啊~哈啊~空、空……”
她唇齿不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回应着这份热情,我也在激吻中尝试呼唤她。
旅行者:“嗯~琴~嗯~姆……”
将她在怀里拥地更紧,舌与舌之间像是互相缠绕一般地彼此缠斗着。这份热情在我们之间燃烧,也消耗了唇舌间的空气。这热情的拥抱和深吻一直持续到我们都到了窒息的边缘,甚至已经感觉有些头晕了才分开。
琴:“哈啊、哈啊……这、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在交往了?”
我回顾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毋庸置疑,都做了kiss 这样的事情,不是情侣,还能是什么?
旅行者:“嗯。是的……”
琴:“我、我……那个……能把这个事情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吗?就是……在公开场合……这样不好……”
也是……毕竟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在办公中当众与男友调情,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多少有失风雅,也会损害骑士团的声誉……
空:“嗯。说好了,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这时候的我还没有考虑到情感发展下去的问题。向琴迈进这么大的一步,已经足够让我方寸大乱,更别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思考后面的打算。
琴:“说、说好了……对、对了……我、我回蒙德去了……”
旅行者:“诶?别走啊……今天我收拾一下也回了……”
琴:“我、我先回了……骑士团还有好多工作……”
她害羞地捂着脸出去了,大概是意识到刚刚的行为多少有点太出格了吧。
不过于我来说……
我总感觉自己有些小激动,还有些小得意,这是怎么回事呢……?
……
在璃月的最后一晚。
不知道是不是大战魔神之后,魔神掀起的雨云尚未完全散去,又或者这只是璃月众多夏季阴雨的一场。我从尘歌壶中召唤出派蒙,早早地让这个小精灵帮我将东西都打包收拾好,又和它一起仔仔细细地将屋子里打扫了一遍。
虽然这阴雨使得我不能看到屋外那能洒落到窗台上的璃月月色,但是向北而坐,吹着从北方来的风,那份清凉给我带来的惬意是无法比拟的。
旅行者:“北方……风……”
北方是蒙德的方向。也就是这一场闹剧后,我终将回到的地方。我望向北方,想起自己来到了提瓦特大陆,是蒙德第一个接受了我,又是热心的琴为我安排了落脚之处。回想往事,总感觉自己所遇都是幸运。
“风”是琴所掌控的元素力。柔和而清爽的清风拂过,正如琴的治疗魔法一般,又很像她本人的那份温柔和得体,不论是作为“荣誉骑士”,在“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手下做事,还是作为“空”,和“琴”一起冒险、分享自己的日常……总是感觉十分地放松、总是能感受到那发自内心的,小小的喜悦。
和蒙德不同,璃月的风并不会带来蒲公英,更何况是雨天。我坐在窗台上,看着璃月的灯火和雨景,又抿了一口钟离给我推荐的桂花酒。桂花的花香在味蕾上绽放开来,又很快消散。总感觉和蒲公英酒的那份苦后回甘,还是差了些味道,果然,我还是更喜欢蒙德的蒲公英酒。
有蒲公英酒陪伴的生活,果然还是不同。
正如有“蒲公英骑士”相伴在身边,这样的生活才会更有乐趣吧。
回去吧。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闹剧后,我也该休息一下了。
坐在窗台上看雨看的有些久了,我的肩上已经沾湿了一些。倒也并没有因此破坏今天的好心情,简单地把它脱下,让派蒙放在尘歌壶里晾晒一晚,明天便又能干爽地上路了。
睡前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感觉今天真是充满了奇迹和惊喜的一天。第一次和琴这样单独相处、第一次和她接吻就这么热情浪漫……更重要的是,今天我们的关系获得了极大地跃进,至少我们已经在一个“特殊的异性关系”的层面上,而不是普通的“朋友”了。
我想起今天那个深情而绵长的吻,抱着自己的被子,就好像真的抱着琴那柔软的身躯一般;回想起今天她的温柔浪漫,就好像她的唇依然和我相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竟然像是再一次品尝到她那甘甜的汁液一般。
竟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幻觉……我会想着那份温热和亲近,在这种放松和舒适中无法自拔,甚至有些难以入眠。
渐渐地,兴奋的感觉消散了,困意重新席卷了我的脑海。
不知何时,我貌似回到了蒙德的风起地,那也是我和温迪分别的地方。我走近那颗大树,但是并没有看到温迪,取而代之的,是琴在那里,单膝跪地,像是在向风神像祷告着什么。
不知何时,我的手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里面装的是我给琴准备的婚戒。我向她走去,单膝跪地,给她送上象征我永恒誓约的信物……
——
次日
——
昨晚睡得有些晚,刚起来的我还有些迷糊。
我有些记不得那个梦的前因后果了,只能在朦胧之中回想起我向琴求婚的那个片段。然而黄昏之时,阳光穿过风起地大树照在地上,留下那斑驳的、金色的光影,再加上七天神像在我们身旁散发着的那神圣的光泽,以及风景蝶飞过留下的点点浅青色的风元素痕迹,还有风起后,空气中弥漫的蒲公英和塞西莉亚花的花香,远处还能隐隐约约看见蒙德教堂的尖顶……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真实……
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或者是,就好像……命中注定一般?
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回蒙德的马车。一种小小的得意和喜悦在心中萌发,我也终于将要回到阔别多时的,风的国度。一缕清风拂面而过,带来塞西莉亚花的芬芳气息,空气中蒲公英的种子随风踏上旅途,一些扑面而过,一些则在我的衣装上驻足。这也象征着我们已经进入了‘风’的领土,我的脸上也露出了心领神会般的笑容。
派蒙:“笑什么啊……旅行者?”
旅行者:“终于要回去了,还是挺开心的。”
马车于正午时分到达了蒙德,正好我和派蒙还能赶上在“猎鹿人”吃上一顿午饭。酒足饭饱之后,回到蒙德住处的我们稍微将行李收拾妥当,便在舟车劳顿之后,享受了久违的午睡。
在慵懒的午后起床,今天已经过去了大半。虽然明天再去骑士团报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就是想看看琴,想知道琴在干什么……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我再一次踏入了熟悉的骑士团大门……
旅行者:“琴,我回来了。”
一如既往地,琴正在桌上伏案处理着骑士团的政务。看到我回来,琴也抬起头,略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琴:“嗯……空。请坐吧,就坐在那里。”
我在沙发上坐下,从侧面端详着琴的容颜,她在处理文件之余,偶尔悄悄用眼神的余光扫一下我,又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处理工作……那羞红的脸颊上还带着些苍白和虚弱,看来琴又透支自己,过劳工作了呢……
旅行者:“额……我一直坐在这也不是个说法,这些文件,我有能帮得上忙的么?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我能处理的委托?”
哪怕是一点点,也想要帮助琴,只是不想让她这么辛苦了……
琴:“嗯……倒是有不少的委托。这几个委托,我可能做不完了,就拜托你了……可以吗?”
琴的语气中带着些恳求,淡蓝色的眸子中也充满了真诚,就像求着去散步的小狗一样……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倒有些更心疼了——我宁愿她以一种更平等的方式跟我说这些,就像以前她作为骑士团长,给我这个荣誉骑士安排任务一样。
旅行者:“嗯……我看看吧。”
(阅读材料)来自晨曦酒庄的委托:
委托人:康纳
委托内容:
求助:额……有一些客人,希望喝到更加特别……更加让人印象深刻的酒。
唔,特别的酒,自然要用特别的材料来酿造。
麻烦西风骑士团帮我搜集三份烈焰花花蕊来吧,拜托了。
(阅读完毕)
三份烈焰花花蕊……虽然也算是比较难收集的素材了,但这个事情也太……小了吧……不值得让骑士团来帮忙吧?
(下一份材料)来自猫尾酒吧的委托:
委托人:玛格丽特
委托内容:
求助:今天下午酒馆打烊的时候,我发现有不少小猫咪跑丢了。
跑丢了的小猫咪如下:
(几张猫的照片)
如果可以,希望西风骑士团派人帮我寻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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