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兰的“爱”之赌局(2/2)
——晚上,员工宿舍——
在这一天的过程中,我见识了一个朴实忠厚的农村姑娘、一个总是能热情洋溢地操着标准至冬口音招待至冬人、又用地道的璃月话招待本地人的前台小姐、一个将角色扮演地入木三分的情报人员……
仔细一想,今天的遭遇还真是新奇:第一次接到了情报调查任务,体会了细致琢磨信息的重要性、第一次进行了角色扮演,体验了其中新鲜而刺激的感觉,竟然有些能理解为什么夜兰能把角色扮演的这么好了——因为它的确很有意思!
没想到自己竟然对这个曾经觉得有些奇怪的姑娘产生了认同感。一想到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伉俪情深”的关系,我竟还有些兴奋了……不过也是,毕竟夜兰也是个美人,喜欢她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夜兰在睡前坐在了床边开始推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呜呜?”(为啥?)
我指着床头、还沉浸在自己“哑巴”的人设中,即使想问问题也没有说话。
“我们不是情侣嘛。是情侣的话得做那个吧。而且你想,今天我们那么‘开心’,不得‘庆祝庆祝’?”
我竖起了大拇指。
“呜呜呜呜!”(实在是高!)
“好了,即使你说话也没人会听见的。现在这屋子里只有床的声音。”
我坐到了夜兰的旁边,开始和她一起推床。
“你说下午那个职员为什么突然变了脸啊?”
“驭下术。”
“驭下术?”
“嗯。我看你代入角色挺好的,一时间是不是觉得你欠他的?”
“还真是哦!”我又想了想——“其实也就骗骗老实人了,他的花样说实在就那么点。”
她笑了笑。“反正你就演出一副被骗的样子嘛。”
“哎。你是不是觉得角色扮演特刺激?”我有些兴奋地问道。
“还行吧。”她的笑容有些刻意地轻描淡写,看来答案是肯定的了。
“要不晚上我抱着你睡呗。这样也好代入角色。”我半开玩笑地说出了这句话,引得夜兰一阵带着玩味表情的注视——
“我赌你不敢。”
“嘿~我开玩笑的。我反正睡尘歌壶。”我擦了擦壶,准备进去。
“回来。”夜兰突然喝住了我。
“怎么?”
“我也进去。你那间客房挺不错的。”
我和夜兰相视一笑——
——几天后——
在北国银行干活的这几天内,因为我“吃苦耐劳”的人设,所以那些人也开始在打扫卫生的工作之外,让我负责一些文件的搬运工作。虽然不便于拆封细看,但是也能从文件的封皮中看到一些信息。
“封 机密文件 碧水源流明石矿场总负责人提奥凡亲启 往来摩拉账目”
这个封条不是我一个“唯唯诺诺”的农民工可以动得了的。但就这个封皮蕴含的信息都算得上是一个大发现——因为这个“提奥凡”理论上来说是一个已经在璃月附近消失了的愚人众官员,而他的大名出现在文件的封皮上,正说明这背后一定还有些别的隐情。我的猜测只能到此为止,余下的信息需要夜兰去帮我补全——
晚上。我和夜兰一贯地一起推床、使那本就质量不是很好的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与此同时,我们闲聊着。
“小两口感情挺好啊,天天‘庆祝’。”我故意这样吐槽,微笑着看向夜兰,想看看她的反应。
“天天干农活的人体力好么。正常。”她倒是云淡风轻,随即又笑着回敬了我——“还是说男人其实没有这个体力呢?嗯?”
看她这挑逗的眼神,我就知道夜兰是对人不对事了。“只怕是女人的体力不行吧?”
“我说,你这几天不会真的只是做了清洁工吧。”夜兰没有再接这个话头,她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还当了搬运工。好吧,其实我掌握了一些信息吧。你呢,‘前台小姐’?”
“还算有点进展。不如你先说说?”严肃的表情稍微缓和,皮球又被她踢了回来。
“提奥凡。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吧?”
“废话。能不能问点水平高的问题?”似乎是被质疑了情报人员的专业性,夜兰显得有些恼了。
“碧水原流明石矿场总负责人提奥凡亲启 往来摩拉账目……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我把自己疑惑的目光投向夜兰。
“流明石矿场……流明石这种矿物极其稀缺,又怎么会有‘矿场’……?”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眼神也有些游离。“至少说明‘流明石’是一种指代……”
“流明石这种东西会发光。记得吧,在层岩巨渊的地下我们用过这个照明。”我提醒夜兰。
“发光……摩拉在阳光下也会反射出好看的光泽……”夜兰的眼睛眯起,她的逻辑飞速运转,甚至连手上推床的动作都停了。“你也别推了,今天的‘庆祝’活动就到这里好了。我怕隔墙有耳,有事壶里说。”
两人一起进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夜兰从袖中抖出一堆小纸条。
“璃月港内发现假币”、“知易招供自己并不知道钱的来源”、“知易与尤苏波夫在监狱内离奇死亡,目前鉴定为食物中毒”……
她用娟秀的字迹在第一张纸条的背面写上“流明石?摩拉?”、随后在第二张纸条上写上“矿场?据点?”、最后又在第三张纸条的背面写上“典型的杀人灭口,对方可能有制毒能力。”
她一伸懒腰,露出自己的美腋,呵呵一笑。
“我这前台小姐也没白当……呵呵……明天大概上午十点,你打扫的时候‘正好路过’一下大堂。麻烦你给提奥凡同志‘帮点小忙’……”
——次日上午十点——
‘恰巴耶娃’——也就是夜兰,她接待的这个男子,穿着璃月人传统的正装……不论是什么特征都对不上档案里的那位“提奥凡”。
“我跟您说……那位,瞧见了吗?他是和我一起来的。虽然是个哑巴,力气可大啦!您要搬东西的话,叫他一准行!”恰巴耶娃和这位男子说话使用的却是一口流利的至冬普通话,夹杂着明显的大舌头口音。
“嗯。十分不错。他叫什么名字?”这男子一开口竟是地道的至冬腔,和他身上的一身璃月商人穿搭完全不匹配。
“伊凡诺维奇~!过来~”听到了‘女友’的呼唤,我赶紧走到了那位‘璃月商人’的面前,十分自卑地低下了头。
“这家伙可靠吗?”他的语气中出现了明显的警惕。
“您放一万个心~他是我的男友,不会乱说的~”恰巴耶娃拍了拍伊凡诺维奇。“再说,他想说也开不了口啊。”
“呜呜!”我连忙点头、以一个哑巴的方式应和。
“小姑娘可以啊……人长得漂亮,办事也靠谱。”提奥凡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浮。“行,这份文件你帮我放到老地方。”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后,他转过头来叫我——“你,叫伊凡诺维奇是吧。跟我来。”
我低下头、跟在提奥凡的身后。两人上了马车,一路到了层岩巨渊旁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的矿场内部。穿过矿场的坑道,我们才真正进入了愚人众假摩拉厂的内部。在搬东西的过程中,我亲眼看到了愚人众制造假摩拉的机器、以及制毒用的烧瓶烧杯。想起前几天看到的那封文件封皮,我这才意识到原来‘碧水原’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加密手段,‘矿场’才是关键的信息……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夜兰作为情报工作人员的老辣,同时也对自己昨天的那份焦急感到愧疚……
——晚上——
“今天‘庆祝’得差不多了吧。”东西搬了一天,我的胳膊也有些酸了,就连推床都懒得推了。
“不急,我们一般都会‘庆祝’个半小时,我会把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正负五分钟之内。”今天你比较累,就‘庆祝’个二十五分钟吧。夜兰不紧不慢地继续坐在床边来回推床,同时看了一眼手中的怀表。
“这也有讲究?”
“嗯。我们第一次‘庆祝’大约是三十分钟。每次时间都一样显得太刻意,因此我会大概调整个几分钟。”
“我是完全服了!”听到了如此缜密到了牙齿的安排,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行了,今天的‘庆祝活动’就到这里。关灯进壶。”她看了看表,见已经摇满了二十五分钟的床,便也停了下来。
我和夜兰进入尘歌壶,来到客厅。
“他们的据点不在碧水原。在巨渊的山脚下。”我摊开地图,拿出铅笔、在上面画上愚人众据点所处的位置。
“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夜兰对这个结果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
“收网吗?”
“不、不急。”她端起茶碗小抿一口,随即吃下一朵绝云椒椒。“下次你重点侦查一下内部情况:是否有备用出口?有几个?据点内有无机关?除了提奥凡,还有没有别的重要涉案人员……?”她将那些需要调查的项目一一展开、为我解释,还贴心地给我写了张小纸条,以做备忘。
——次日——
我按时出现在大堂,以备提奥凡不时的传唤。但接下来我看到的一幕令我怒火中烧——
“喂,小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嘛。我说,你那个哑巴男友有什么意思……要不要下班和我一起去喝一杯?我有很多钱……嘿嘿……”提奥凡的那张臭脸凑近夜兰,甚至想要伸手去撩拨她的下巴。
“哎呀……那个,您高看我了~”即便是夜兰躲闪了开来,另一边的臭流氓依然是不依不饶地凑得更近了。
我在一旁站的笔直,眼睛微微眯起,于眼眸中露出一种头狼宣誓领地般的戾气和杀气来。我握紧拳头紧紧捏住扫把,拳头上青筋暴起。对方显然是注意到了我,只是几个回合的眼神交锋便蔫了下来——
“算了……真没意思。开个玩笑罢了。”他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见他对夜兰的流氓行为没有得逞,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当我看向夜兰时,她的表情不是欣喜,反而写满了错愕。
“伊凡诺维奇,你跟我来一下。”她将我带出了大堂,离开北国银行。
“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她以一种责备的语气质问道。
“他要非礼你你知道吗?”我也没有好气地回怼,怼得她无奈地扶额。见状,我怼地更起劲了——“我知道我们要忍、要演,可是也不能是以这个为代价啊!”
“我自有我的应对办法……”夜兰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现在不是和你争辩这个的时候。我估计对方很快就会起戒心,现在我们只能是被迫收网了。在对方的武装情况、逃生路线都没有摸清的情况下……”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出了什么问题,一切责任由我担待!行了。不要说了。出发!”以一种完全不容置疑的语气,堵住了她的一切辩驳。
“通知千岩军到这个地点的外围集合。敌人有可能从这些方向逃脱。”夜兰抛出她的那份地图,被不远处化装成路人的商华捡起,随即他急匆匆地往总务司的方向走了。
和夜兰一起来到愚人众的据点,沿着之前我走过的路线前进。在听见一声诡异的石板摩擦的响声之后,我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是个陷阱,但当我意识到这点时,一只暗箭已经在朝夜兰的方向飞来——
“小心!”
我一个飞扑将夜兰压在我的身下,用我的右肩挡住了那一箭。随即洞里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你没事吧!?”夜兰的语气有些焦急。
“没……事……”我感觉我的头有些晕,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双腿一软、跪倒了下去。“你先继续追,我一会儿就来……”
“你真傻!你为什么要帮我挡这一箭呢?”又是和刚才争吵时一样的、责问的语气。
“我……我说了。我……一切责任……担负……”意识到神经毒素开始扩散、自己也开始喘不过气来,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肩后的箭矢拔出。“追,你快去……不管,我……”我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手臂上,却没有爬起来。
夜兰跪在了我的身旁,用大腿将我的身体垫起、然后开始吮吸我的伤口。
“你……追……他……要跑的。”我拍了拍夜兰的大腿,示意她离开。
“啪!”
夜兰的一巴掌拍在我的脸颊上,她的眼神中泛出泪光。
“你闭嘴!别喊疼!”她开始用力地吮吸我的伤口、在旁边吐出一口口紫色的毒血来。我的呼吸恢复了正常,也慢慢地能够支配自己的四肢了。
“哎……我错了。”我长叹一口气。“可能我是对你有点……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今天我才会做出那样的过激反应……责任在我,你完全可以不管我的……”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失去过的队友足够多了,我不想再失去了……尤其是你。之所以用男女朋友的身份,不正是在给你创造机会吗?”
“机会?”我有点懵了。
“我要是一点都不认可你,又怎么会给你创造机会?”
“你假公济私?”
“真可怜,有人被毒傻了。真是没药救了……罢了,能动就好。继续追。”夜兰一脸黑线……
吸取刚才中箭的教训,我们蹲下、贴边前进,到了洞穴的最深处,却发现提奥凡躺在地上、面色黑青,早已失去了鼻息。
“服毒自杀。可惜了,若不是我中了那箭,我们本可以抓住他审问的……”我有些气馁。
“不管怎么说,愚人众的账目查清了,我们也顺藤摸瓜捣毁了一个假摩拉的制造窝点。”夜兰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不错,‘伊凡诺维奇’同志。”她将自己的目光转向我——“接下来谈谈我们的事情吧,旅行者。”
“我的意见是假身份可以不用了,但情侣关系可以保留。”我嘿嘿一笑,拉住了身旁美人的手。
“你的智力竟然恢复正常了啊!”她将自己的头靠上了我的肩膀,随即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将我的手甩开——“不对,千岩军马上就要进来调查案发现场了!”
“哦哦,也对……”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工作中,我也只好将自己的情感收敛起来……
——第一次的拥抱——
在调查假摩拉一案结束后,我和夜兰都迎来了相当长的空闲时期。夜兰长久地住在了我的尘歌壶客房里,似乎是真的将它当做自己的家了——不仅是和我,甚至是和那位作为壶中管家的阿圆提升了信任度,并且拿到了阿圆亲手制作的茶叶……
“赌一局吧。”夜兰摇了摇手中的骰子、泡上一壶阿圆送来的茶,漫不经心地说道。
“反正也是我输吧……你这个老千……”即便是这样说了,我还是乖乖地坐上了赌桌——毕竟我们玩得也不算大,而且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如说我恰好是希望自己能够输掉赌局,然后接受夜兰一些好玩而新奇的“惩罚游戏”……
夜兰一伸懒腰,拉动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洁白史莱姆一阵小小的震动、露出她那光滑的美腋。细柳般的眉毛微微一弯,像是在勾引着我一般。如樱桃般的红唇两侧便露出两个好看的小酒窝。她用穿着黑丝绸手套的右手轻轻地摸自己那光滑地能反光的腋下,以一种说悄悄话般的细小声音缓缓地说道——
“你早就色眯眯地看过这里了对吧。”
黑色的丝绸手套在美人的腋窝下来回拨弄,直弄得她有些痒地哈哈笑了起来,发出能撩拨我欲望的吐息声。
“哈啊❤……哈哈❤……”
她自我拨弄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肘撑在桌上,向我靠得更近,露出黑色蕾丝衬托的、那洁白而柔软巨物的北半球。胸前骰子装饰的绒毛挡住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反倒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直叫我想要上去将它揭开——
“怎么样,空……”
她邪魅地一笑,两边的小酒窝在这样的神台下显得更深。
“今天的惩罚游戏是……命令对方做一个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男人的欲望开关被彻底打开,即便理性告诉我自己肯定赢不了这个老千,但我还是抢过了夜兰手上的骰子杯,摇了起来——
“赌就赌!”
“请吧~”她呵呵一笑,将双手搭起、挡在自己的樱唇之前。
当我摇完、打开装着骰子的杯子时,上面的两个骰子都投出了点数“6”。
“这下你总没法赢我了吧?”我有些得意地看向她那光滑的香肩,开始舔起了嘴唇、变态地傻笑了起来——“嘿嘿……夜兰……我的夜兰……”
看到了我的痴态,她只是轻描淡写、胸有成竹地一笑。“是吗……毕竟这可是一个比拼点数‘大小’的游戏。”
她拿起那个骰子杯、活动起自己那灵活纤细的手臂、变换着骰杯的位置,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好~就是……这样!”
一番玄乎其玄的操作后,夜兰打开那个装有骰子的塑料杯。揭开后,里面的三个骰子分别是“1、6、6”。
“哎呀……刚好赢了一点呢~”夜兰笑着摸了摸我的脸颊。
“你了不起!你清高!”这弊作得也太明目张胆了一些,我表示抗议。
“让我亲爱的空酱做什么好呢~嗯~?呵呵❤……”她那瘦长细削的小腿跨过桌子、两条腿跪在了我的胯部两边,将头低了下来,让我能看清她那因羞赧而有些红润的脸颊、同时也从她清澈的眸子中照应出自己早已通红的脸——
“你来抱抱我吧。”用食指勾了一下我的下巴,夜兰便面对着我站了起来。“这个可不能让女生主动啊。”
拥抱……吗?虽然和她已经相处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产生如此亲密的接触。夜兰的身材十分完美、她的脸蛋也十分精致漂亮……但不论怎么说,我并没有拥抱的经验,而且自己也并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这让我的心中有些忐忑。我尝试着站起来,然而只是做出了扶椅子的动作,腿却没有动弹。如此不协调的动作,让我的上半身起来了一些、然而下半身的重量却将我拉了下来,于是又摔坐到了凳子上。
“刚、刚刚是热身……”我有些尴尬。“要来了嗷……要来了……”
夜兰轻轻地捂住自己的樱唇“你这个色批……你、当时闻过我身上的味道吧。”随即,她撩拨起自己的秀发,一股浓郁的兰花芬芳散发到空气中。“你不想贴上来闻闻吗?”
我两腿一蹬,给了自己一个弹射起步。因为这种近乎跳跃的动作让自己没法站稳,为了稳定身体,我也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夜兰的身躯——
“这这这不是挺简单的嘛!有手就行!呼……”我长舒了一口气。在吸气的时候,闻到了十分确切的、夜兰头发上那散发着兰花芬芳的香波气息。这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让我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刚刚生硬的动作也自然地柔和了起来,转而轻轻地抚摸怀中爱人的后背。
“夜兰。”我凑近她的耳朵,以细语般的声音轻轻地说。“你好香。”两人的头从错开变为面对面,我看向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流离。“那个……我会很变态吗?”
她的眼神变得十分柔和,嘴角也勾起一个弧度、露出好看的小酒窝来。“嗯。是有点变态。”见我露出了有些难为情的表情,夜兰再度靠近我、两人的脸凑得更近,头也再次错开。“但是你变态的对象仅限我一个。所以,我很喜欢。我觉得很安心。”
“夜兰……”将怀抱松开了一些,我将手抽出来轻轻地摸她的脸颊。“谢谢你能够接纳我。”这是我第一次亲自用手感受到爱人那细腻光滑的脸颊,看向她温和的目光,再编不出什么更多的话语来,我的言语也变得真挚而简短。“你真漂亮。”
夜兰脸上的那两个小酒窝也变得绯红,她的眼神也变得真挚而羞赧起来。“你也很帅……呼……”
怀中恋人那温热的吐息悄悄地划过我的脖颈,将我的整个大脑都激活了起来。我很燥热……我想爱、我想被爱……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我的大脑中碰撞。
“要不算我输了两局吧。我再为你做一件没有做过的事情好了。”我抱紧她、在她的耳边细语。
“你说?”
“我……我再亲你一下好了。”恋人之间的开关一旦被打开,就如千里之堤被蚁穴啃食一般。情欲就像水一样,会逐渐变快地漫溢出来,要求也会越来越过分。
“这个也要用‘输掉赌局’作为理由么?”她显然是对我的这份谨慎有些不乐意了。“好吧,就算你再输一局……”她闭上了眼睛、掀起自己的刘海、撅起自己的樱唇。“不要让一个女士等太久……”
为了克服我自己内心的纠结,我也闭上了眼睛、将嘴唇接近夜兰——
“啾”
再睁开眼时,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流离了。
“亲……到了么?”异口同声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又异口同声地回答——“看来是亲到了啊。”
“要不……再试一次?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道?”夜兰首先发问,同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也好……嘿嘿……我刚刚也没有尝明白……”
两人的额头再一次贴到了一起,和之前浅尝辄止的吻不同,这次我的嘴唇实实在在地贴上了夜兰的樱唇。
“啾……”
在亲吻的同时,我轻轻地抚摸她那光滑的后背,用我的手掌实实在在地感受了一遍她那流线型的肩胛骨、以我的胸脯触知了她那柔软无比的肌肤。
两人的嘴唇分开,刚才的那份紧张和羞涩让我们忘记了呼吸,此刻的我们正在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夜兰,你的身体真软……”
“呵呵……空,你的身体好硬……”
“诶……是、是这样吗……?”我以为硬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嗯。很结实……很有男子气概……”她将头趴在了我的胸脯上,像是在聆听我的心跳一般。“很可靠。”
“哦……是这样的啊……”那份紧张消弭在空气中,我的笑容也回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她随即抬起头、将自己的食指放在了我的嘴唇上。(“这个,再来一下?”)
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贴上她的嘴唇,用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她的贝齿。(“我想舌吻”)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来吧”)、伸出自己的香舌,与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唇枪舌剑之间,两人充分地交换了彼此的唾液。舌尖上传来一种十足的瘙痒感、对方口腔中的潮湿在二人的嘴间被共享。她轻轻地捧起我的脸颊、欲拒还迎;我紧紧地抱住她那柔嫩的后背,表示对她的完全占据。
“吸溜、来鲁……嗯……姆❤……”
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感觉自己对夜兰的爱越来越浓……我渐渐地把她放倒在了沙发上,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意识渐渐地迷离,我想起和她的种种过往。在层岩巨渊曾经与她经历了不愉快的相会、但转而又因为共同利益成为了暂时的盟友,与她并肩作战、和她成为了一起潜伏在北国银行的“假情侣”、在调查的末尾又渐渐地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特殊的情感、最后又不顾自己的安危去保护她……不论是孽缘还是良缘,反正缘分已经让我和夜兰的命运交织在一起了。
“我喜欢你。夜兰。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那么新奇……那次在愚人众的窝点我撒了谎,其实除了自己承诺的责任之外,对你更多的还是一种出于本能的保护……”我向夜兰坦白了我的真心。
“呵呵……我早就发现你看我的眼神色眯眯的……”她隔着丝绸手套捧起我的脸,眼神中满是宠溺和沉浸。“但是我赌你并不是一个轻浮的男人。事实上,我赌对了。你是个善良而有责任心的男人,也是个不错的盟友……”她靠近我的耳边,柔声细语。“作为赌注,我认可你作为我的丈夫了。”
她再度和我眼神交错,这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角色扮演之前的趣味十足。
“喂,你喜欢什么样的妻子?贤妻良母型的人妻?温顺服从型的小女生?这些角色我都可以扮演,甚至可以一并满足。”
“不,你错了。”我十分认真地看向她。“我只想要一个……真实的夜兰。一个真正的你、一个趣味十足的你……”
她的眼神有些错愕了——“确定?我可是个十分麻烦的女人。”
我笑了笑。“你不觉得我是个十分麻烦的男人吗?”
“哈哈……”她的小酒窝又回来了。“你可真是懂女人心呢……”夜兰浅浅地笑了。
“如果我说我其实没有刻意揣摩夜兰的心思呢?如果我说……这是我真实地想法呢?”我温柔地抚摸夜兰的脸颊、认真地看向她。
“那我们就互相麻烦吧。”
夜兰的两只细长手臂绕上我的脖颈。“空。”
“嗯?”
“我赌错了。关于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她的笑容却显得十分幸福。“作为赌资,让我成为……你的东西吧。你的妻子、你的夜兰……”
夜兰的眼神微微游离,和她的刘海一起抖动,这害羞地样子激发了我作为一个男性侵犯的欲望。她那绯红的精致脸颊上流下几滴汗水、随后用穿着黑丝手套的右手轻轻地扒下自己的文胸,让那黑色的蕾丝从自己那饱满的乳房上滑下。
“哈啊❤……真热呢……”
她用左手肘撑着沙发,稍微将自己的身子支起一个角度。那光滑的香肩就这样将本就饱满的柔软挤压,更加彰显那对本就傲人的巨物的庞大尺寸,而那柔软之上的小小樱桃也随着她那紧张的颤抖而震颤了起来。
“抓这里……”
夜兰用自己被黑丝包裹的纤纤细手轻轻地抚摸胸前骰子装饰的绒毛、以一种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速度慢慢撩拨,先是将那一撮绒毛放在自己那滴着汗珠的、深不见底的沟壑内,然后再用食指将其撩拨。被爱人如此地勾引,我的心中也产生了极大的悸动,只一瞬便抓住了她胸前的装饰。
“然后呢?”我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霸道地、随你心意地吻我,让我完全变成你的人吧……”
“夜兰。”我弯下腰来,用自己的臂弯扶住夜兰那细柳般的小蛮腰。“我爱你。”
像是要吞下夜兰的嘴唇一般,我将舌头伸到了夜兰的樱唇里。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抚慰着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处。
“啾❤……呵❤……呜……哈啊……”
两人的呼吸变得凌乱、眼神也变得迷离。
“呵呵……你的眼神,真是饥渴呢❤……”她眯起眼、眼瞳中也出现了粉红的爱心。
“彼此彼此。”我的嘴角幸福地勾起。
她深处自己的香舌,香舌上带出条条丝线状的唾液滴到她的嘴唇上,像是在向我展示我刚才将她弄成了一个十分色情的女人一样。“不再来一次吗?”
随着我俯身的动作,两人的舌再次搅在一起。舌间的触碰引得二人的触觉一阵瘙痒,接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她完全躺了下去,将自己的两腿呈“M”字掰开。那对本就饱满的柔软在她躺下后失去了几乎一切束缚,像是两个柔软的白面馒头一般摊开,只是在她的下乳一侧遇到了半脱的黑色蕾丝文胸,黑色的布料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一道明显的勒肉痕迹,像是分界线一般。
夜兰的眼神充满了魅惑,她用那戴着一黑一白手套的双手轮流隔着皮裤撩拨自己的私处。
“你不想……进来吗?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这是完全封死了我退路的一句话。我用力将她的皮裤撕开一个洞,那冒着透明液体的蜜裂也随之露了出来。
“呵呵……真粗鲁……衣服都被你弄坏了,真是的❤……”
被夜兰这么一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额……抱歉呐。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
她笑着伸出了自己的那对纤纤玉手,将我的脖颈完全缠绕,像是在将我拉向她一般。那对饱满的巨物也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而被挤压、随之挺立了起来。两粒粉红色的小樱桃也完全充血,被挤压后也在她的那对巨物前凸起一个十分令人在意的程度。
“粗暴倒也不是不行啦……衣服弄坏了可以换一件,爱人的兴致坏掉了却没有办法弥补呢。”
纤纤玉手在我的脖颈后轻轻发力,将我的身体向她拉得越来越近,最终我的分身也和她的私处结合,肉棒顺着她的穴道进入,像是顶破了什么东西。
“哈啊❤~啊啊❤~嗯❤、嗯啊……好疼❤~呜❤~嘶❤~哦❤……好疼!!好、好舒服❤……”
夜兰的抖M属性发动了,她的身体极其愉悦地颤抖着,带动胸前的那对柔软巨物一阵波涛胸涌的震颤。精致的脸颊上溢出细密的汗珠,被欲火染红的唇上勾起有些诡异的笑容,露出一对同样有些诡异的小酒窝。无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也随着她的动作抽搐,连带那对瘦长细削的小腿在空中无规律地舞动。
这一幕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我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额……”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夜兰只是在手臂上继续发力,将我的身体拉得更近——
“喂,快点动啊❤……”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苦闷。
分身在穴道内进一步挺入,她的嘴唇更大地张开、手臂也用更大的力气缠住了我,像是不让我逃跑一般。被她这份拉力所拉动,我也从半站半蹲的姿势转而跪到了沙发上。
“好厉害❤~”
夜兰的眼中流出一些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斜刘海也在做爱的过程中不断颤抖。见我完全跪了下来、和她紧密地结合,她索性也将自己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翘起、高跟鞋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而一起摇摆。
“空……用力点、用力点……”
她发出恳求般的声音,这种声音刺激了我作为男性本能的保护欲。为了满足爱人的需求,我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了她的穴道、粗而硬的巨物在软而绵的女阴内做活塞运动,激起夜兰的私处冒出星星点点的水花,将她私处周围的空间染湿、让她被撕开的紫色皮裤股间的那部分变为深一些的紫黑色。
“那里……湿得不成样子了❤……”
夜兰有些害羞地看向自己的下体,在她仰起脖子、抬起头想要继续观察的时候,却被我的一个吻给挡住了视线。
“呜!嗯嗯❤……”羞涩的眼神重新被爱欲填满,变得游离不定。在嘴唇和舌头紧密结合后,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正如结合部那粘腻的体液拉出的丝线一般。
“我快要❤……”夜兰的口中发出有些苦闷的闷哼声,这份娇喘声更激烈地地刺激了我的神经。“我爱你!!……我爱你❤……空……”在高潮前一刻的真情流露更加刺激了我的情欲。胸中翻涌的那份情感和结合处那份带着粘腻体液的欲望一起发作,将我的精关撬开。
“夜兰……啾……”我一次次地俯下身、如暴风雨般地连续亲吻我的爱人。双手捏住她那柔软的乳房,以此为支点继续进行活塞运动。
夜兰那被生理性眼泪濡湿的双眼露出了十分真挚而期盼般的目光。
“好棒……空❤……拜托,让我舒服❤……”
这样柔声细语的恳求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为了回应她的这份期待,我像是发面一般地画着圆揉搓她的那对柔软巨物、以一种近乎发疯的速度进出她的洞穴——
“好棒❤……肉棒在里面动来动去……”夜兰的脸颊因为这份剧烈的运动已经被染上了完全的绯红,她眯起自己的双眼、将那对细长瘦削的美腿高高地翘起、身体也僵直地展开,头部极力向后仰去——
“这、这就是空的肉棒❤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浪胜过一浪的娇喘声从夜兰的樱唇里蹦出,她的私处也达到了极限。夜兰的小穴中不断喷出大量浓稠的爱液,将我的肉棒根部完全染湿,同时她的膣内也开始以一种极大的力道紧缩起来,像是要将我的肉棒碾碎一般。
“我、我要射了……库❤……”
按住她那柔软的大腿、我将我的腰部挺到夜兰的最深处。尿道一阵类似于瘙痒的感觉过后,随即是一种像是排尿后的舒畅感觉。就是在这样奇怪的感觉之后,我第一次完成了与夜兰的结合,粘稠的白浊块——也就是我的精液,从夜兰的穴口一点点地溢出,直到将那已经被夜兰爱液染成黑紫色的、结合处附近的皮裤布料又染成属于精液的白浊色。
“空。”夜兰将我抱住,十分深情地看向我。“做了呢。”
我轻轻地将她抱起、让她的身体坐在我的大腿上。怀中爱人身体重量的实感,让我感到安全和幸福。
“嗯。”我看向处在我侧面的她。“我会对你负责的。”我郑重地向她起誓。
“呵呵……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她更紧地拥住了我,以一种欣慰的语气说道。转而,她的面色变得有些伤感,带着那份泪光看向我——“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我一定答应你。”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我没有丝毫迟疑。
“永远,不要离开我……”夜兰的眼中泪光闪闪。“以前我曾……失去了很多朋友,慢慢地,我也学会了接受。但,一想到我也有失去你的可能……”夜兰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我仿佛能感受到她那不安的心跳。“这里,好痛……”她的手捧起我的脸,引起一阵轻轻地、瘙痒般的触动。“不要再像那天一样去干傻事了,好吗?”
和她的对视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啾……”为了爱抚夜兰的情绪,我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为了保护我爱的人,我不会后悔。”见她的眼神有些犹豫,我接着把话说了下去——“但我也不会再说‘不要管我’之类的傻话,可以吗?”
“嗯……是一个符合你逻辑的答案……我接受了。”夜兰看向我,浅浅地笑了,露出她那好看的小酒窝来。“知道吗……有些事我从没有对别人说过,有你这样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真是太好了。”夜兰的秀发蹭了蹭我的胸脯,弄得我有些痒滋滋的。不过痒得很安心、痒得很幸福。
“是吗……我也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和夜兰说……”将她拥在怀里,我看向远方,仿佛在远景中看到我们未来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我们就慢慢地把想说的话倾诉给对方吧。”
“呵呵……和你的感情,早已超脱了一开始我和自己那‘只是玩玩’的赌局了呢。”夜兰依偎在我的怀中笑道。
“嗯……毕竟我们认可、爱上了彼此呢。”
夜兰突然邪魅一笑,看向我——
“要不再打一个赌?这局我绝不出千。”
“什么?”我开始有些警惕。
“用我们的余生,去赌谁更爱谁。”
警惕的面容突然松弛了下来,我也幸福地一笑——“那我可一定要想尽办法赢啊。”
“我也不会认输的!”
在经历过千张【假面】后,我见识到了【真正】的夜兰,一个总是能给我带来新奇感觉的女人,一个拥有着有趣灵魂的伴侣。然而这还不是结束,一场无法出千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说点什么:
上个月丽莎的那篇文扑街了来着嘛。当时想着自己还挺努力的,为啥写出来就是这个结果呢?当时挺委屈吧。也闹点小情绪,然后就搁那折腾。虽然自己写那个致歉信咱是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但其实有些用语不太好,吓着大家了,不好意思。写文的嘛,有时候有点逆天的小情绪也挺正常吧?大家就不要和我计较了……诶嘿~(温迪傻笑挠头)
现在过了一个月,情绪什么的缓过来了。啥都上不去了,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了(并不聪明,bushi)。
回过头来复盘一下,咱当时做的决策也不全错。至少成立一个专门的赞助者意见收集群是很有道理的。从咱的角度来说,收集上来意见能让咱把作品做得更好;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把意见反馈上来,也能够看到自己想要的剧情嘛。比如这次我听大家说想看足交、肛交,我就各整了一个。我说这整挺好:一来我确实挺久没写足交、肛交,我自己也没意识到;二来大家喜闻乐见嘛,那挺好,整!
现在想一想,其实这可不就像约稿时金主提“想要看什么”一类的嘛。
这样一整,大家都像金主一样去反馈想看的情节、我再选出一些呼声比较高的情节去写,那大家岂不是相当于共同约了篇稿嘛?我还顺便将市场调研给做了。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实在想观望的,进来吹吹逼发发涩图嘛。发色图又不收费~
最后,来、涩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