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精液石楠花气味的魔法少女Sirin(1)(1/2)
浑身都是精液石楠花气味的魔法少女Sirin(1)
盛夏已至,烈日当空,干辣的阳光铺在沥青路面上,在一辆辆私家车碾过之后依旧腾起扭动的热浪。
树荫晃动,间或露出丝缕的阳光,照在树下走过的人身上。
他们低着头,看着手中发光的铁板,尽管衣着各不相同,还有穿着鲜艳衣服的行人,可每个人身上都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冷的滤镜,即使在盛夏也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嗡嗡嗡”
听到声音的人抬起头,目光看着不远处开过来的电三轮,僵硬了片刻,主动靠右让道,等车开过,再继续往前走。
远处高楼大厦的阴影在地上慢慢地爬行,随着烈日在天穹上的运动越来越多地遮盖住树木和房屋。
马路转角处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外,空调外机安静地看着世态炎凉,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三轮的电动停在路边,车上标着市环卫局的标识,身穿蓝色长袖的男人拔掉车钥匙,锁上车,从车上走下来,他东张西望地看,但并非真的在看什么,只是习惯性地做这个动作,一直走到便利店门前,随着熟悉的提示音,玻璃自动门打开,他走进去。
收银台上趴着一个人,雪白靓丽的长发编成两束马尾甩在身后,海蓝色的头箍憨厚地约束着碎发,三两束刘海下,细细的眉毛随着呼吸上下摆动,与犟起的一撮呆毛相得益彰地展示着少女的倔强,精巧的琼鼻带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是在做着甜美的梦,丝毫不注意的睡相下长着一张任谁看了都要停下驻足欣赏片刻的美丽脸庞。
男人稍显阴郁的脸也随着少女的睡颜升起少许欣喜,他挺了挺胸,径直走向冷藏柜,打开门,拿出一瓶便宜的盐汽水,想了想,也没有换掉,关上冷藏柜,走到收银台前。
“一瓶盐汽水。”他说,将饮料放在柜台上。
“嗯……?啊!抱歉抱歉,睡着了,”年轻的少女睁开眼慌张地坐起,漂亮的碧蓝色瞳孔里闪烁着慌乱的神采,甩了甩头,呆毛和刘海与发辫一起左摇右摆,五官微微皱起,好像一只打盹的猫咪想要恢复清醒,“我看看……盐汽水,两块五,谢谢惠顾!”
少女身上穿着清凉的学生装,半透明的衣料下,隐约可见纤瘦的腰肢和白色的文胸,灿烂的笑容仿佛一汪清泉,浇进男人心里。
她熟练地用扫码器扫了盐汽水瓶上的条码,男人则伸手往口袋里摸,一枚硬币一枚硬币地往外掏钱,放在玻璃柜台上,不紧不慢的,直到数额刚好足够,才拿起盐汽水瓶。
店里没开空调,比屋外更闷了一些,瓶身上已经开始凝起水雾,在玻璃柜台上留下五个不显眼的水斑,白发少女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笑脸相送,“欢迎下次再来!”
“嗯!”
当自动门合上,少女才颓然下来,慢慢地趴在柜台上,娇嫩的脸蛋却被柜台上的凉水一激,浑身都颤了颤,连忙用手把水擦掉,脸蛋在柜台上挤出可爱的形状,“……好热啊……”
树上没有蝉,自然也没有蝉鸣,只剩下车辆的发动机声和循环往复的车子驶过沥青马路的哗哗声。
少女的思绪随着单调的景色和声音慢慢飘远,飘入朦胧的睡梦中。
“琪·亚·娜!!你又在偷懒!”
鲜红的长发跃入朦胧的视线,凶狠的吼声将少女从半睡半醒中直接叫醒。
“呃啊啊啊啊啊!!姬子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名叫琪亚娜的白发少女委屈地抱着头,一副蜷缩挨打的模样,这仿佛是下意识的行为让年近三十的红发少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穿着一身体面的西装,但神色疲惫,精气神全无,就连鲜艳的红发也跟着暗淡下来。
“这个月便利店的生意已经很不景气了,连店面都快要租不起了,你还在这里偷懒!”她竖起食指狠狠地戳在少女脑门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指甲印,“要是再让我看到下次,你就不用干活了!收拾收拾滚蛋吧!”
“啊!姬子阿姨不要!不要赶我走!”少女一下子慌了,呆毛也耷拉下来,唯唯诺诺的,弱气又可怜地祈求。
“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明天会来一身玩偶服,我来看店面,你穿上去拉客人吧。”
“知道了……”
……………………
夕阳西下,天色昏暗,也到了环卫工人下班的时间,男人摘下蓝帽子,坐在花坛上,手里还拿着半瓶盐汽水——开了半天,气都漏完了,只剩不甜不咸的液体留在瓶子里。
街对面就是一家大型ktv,而这一整条街上也多的是餐馆和水果店,医院开在二百米外,一家学校夹在医院和大型ktv中间。
随着灯火亮起,这座在白天只能看见青灰色和苍白色的钢铁都市终于暴露出它艳丽的一面来。
霓虹灯的鲜艳色彩在眼中不断跳动,有说有笑的人成群结队地走入灯红酒绿的场所,可深沉的恶念却在这里发酵生长。
纵情的欢歌与声色下,是这座城市被冰冷和漠视掩盖了的黑暗本质。
拧开盐汽水瓶盖,男人惬意地将身体往后靠,倚在粗糙的樟树表皮上,绚烂的灯光和冷漠的欢笑在他的世界里经过,不留下半点痕迹。
今夜是个不眠之夜,但他只能败兴而归,一如往常。
虽然手里拿的是盐汽水,不过当成酒来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滚出去吧你!”狼狈的身影撞开KTV的玻璃门,钢化玻璃碎成一地的细渣,随后瘦小男人的手撑在玻璃渣上,流下鲜血。
他穿着一身体面的白衬衫和长裤,梳了一个西装头,理应打理得齐齐整整,可现在却无比凄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知是血还是泪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
健硕的男人大步跨出来,紧身的背心贴在胸上,展露出雄壮的肌肉。
壮汉一脚朝着那瘦小的男人蹬下去,将他的脸踩在地上,“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没要了你的命是杨老爷心情好,从今天起,你这瘪犊子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再让小爷我看见你在这儿晃悠,就把你骟了!”
一边说,他脚上一边用力压碾,瘦小男人的头皮被压在玻璃碎渣上和水泥地上,不断磨开新的伤口,鲜血满地。
“滚吧!”
似乎是觉得发泄够了,壮汉又用力蹬下一脚,想把瘦弱男人蹬开,可稍显干枯的手掌却抓住了壮汉的脚腕。
“哟吼……还有劲啊?你这……呃啊!!”
想要低下身的壮汉猛地吃痛,惊呼惨叫,哀嚎着倒地,神色惊惶扭曲,看着鲜血从几乎被挤烂的伤口里喷涌出来。
瘦小的男人松开手,穿着鞋,手里抓着被鲜血淋满的,那只原来踩着他脑袋的脚,随后扔开,掉在地上,浑身的肌肉反常地开始膨大,直至黑色的刚毛撑开白色的衬衫。
从不到一米七的瘦小上班族,暴涨为三米多高的粗臂巨兽。
怪兽看着瘫倒在地上,被吓得完全僵硬的壮汉,张口咬了下去。
留下一地狼藉之后,怪兽挤破KTV的玻璃门,冲进灯红酒绿的会所中。
惊恐的尖叫盖过了唱K的音响和歌声,打砸,嘶吼,血肉飞溅的声响为KTV蒙上猩红的滤镜。
马路上的车辆奔流不息,路过的行人拿出手机,拍下照片,仅仅这样驻足片刻,便如常地离开。
猛地,一直对不远处的惨剧漠不关心,无比悠闲的环卫工抬起头,目光向上抬起,视线移动到KTV顶层,巨大的广告牌上,有一对灿金色的眼眸看着下方,其中闪烁着漂亮的十字瞳。
站在那的应当是一个女性,可看着人的视线却如同一位睥睨天下的女王,披散的白色长发在身后随风飘扬,手虽然扶着KTV的发光广告牌,但双足似乎并没有踩着地,从奶白色长袜中伸出的玉足踩下袜根,伸出软嫩的足指,自然垂下。
束身的衣物似乎是交织的白色与黑色丝绸片,将纤瘦的极品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同时,巧妙绕开了肚脐,腹上的浅浅肌肉得以清晰可见,在衣物与雪白皮肤中央,微微下凹的肚脐体现出的除了色气还是色气。
小腹下方,半透不透的丝绸巧妙地遮盖住女性的私密地带,那种分明只差一点就清晰可见的感觉只让人抓狂地想要撕开她的情趣衣裳,将她扑倒蹂躏。
她身边的空气中生出奶白色的四花瓣花朵,缓缓落下,又在触地前消解,即使隔着上百米,仿佛都能闻到那淡淡的白丁香气息。
都市阴影中的传说,魔法少女Sirin,降魔除恶的正义使者,维护城市和平的神秘少女,钢铁丛林中的白色丁香——关于她的传闻数不胜数,可惜只有非常模糊的照片在网上流传,尽管与她有关的评论下有相当多的性意味的污言秽语,但似乎那些评论的背后都抱着别样的情绪。
“魔法少女Sirin……久仰大名啊。”没有站起身,男人只是低下头,自言自语。
白发女王从高处跃下,在落地前,像是被皮筋拉住一样迅速减缓下落,足尖只差一点点便要接触到地面,但还是维持住了自然下坠的模样,随后悬浮着冲入了KTV中。
建筑内的打斗与破碎声也更盛。
直到白发的人影撞烂了二楼的玻璃倒飞而出,玻璃碎渣飞溅,巨大的怪兽撞破墙壁,嘶吼咆哮,扬起漆黑粗壮的手臂,砸向那张高傲的脸。
女性的手中拿着黑白相间的长矛,又或是类似骑士枪一类的古怪武器,她抬手便想格挡,但是比怪兽只慢了一点,长着漆黑刚毛的拳头就砸在她脸上,整张脸都被砸歪了,猛烈的冲击几乎带走了她的意识,瞳孔逐渐放大涣散,失去焦距。
在空中被再次打中的魔法少女改变了飞行的轨迹,刚好落在环卫工的脚边。
没有像最开始那样飘起,她或许是被那一拳砸断了片,狼狈地倒在地上,仅剩的意识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环卫工一脚踢出,让她又在地上又滚了几圈,自己借力后退数个身位。
沉重的拳头从天落下,砸烂了半个花坛。
暴怒的怪兽没有理智,不会区分谁强谁弱,不会规划优先目标,谁挑衅它,它就揍谁。
男人悠闲地抠出一颗鼻屎,弹到怪兽脸上。
“吼!”凶暴的怪兽立刻转移了注意力,看向蓝色清洁员工装的人,缓步走去。
“它的弱点在心脏,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不要失手!”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这么对她说,声音有些熟悉。
魔法少女撑起身体,带着血色的视线里,怪兽已经将一个路人踩到脚下,低下身体,张开扭曲的血盆大口。
“亚空……之矛!”
锋锐的长矛凭空出现,从背后刺穿了怪兽的左胸,矛尖彻底扎穿了身体,从前胸冒出,尖端顶出一团漆黑的结晶,狰狞的血管和异状的组织纠缠在结晶上,又被强行撕裂,流淌出的却不是流质的血液,而是污浊的黑烟。
“吼……嗬……”被亚空之矛扎穿的怪兽痛苦地昂起身体,凄惨地嘶吼,随着黑暗的逃逸,身形逐渐缩水,又慢慢变回了那个干瘦的男人——赤身裸体,背后留下一个血洞,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魔法少女踉跄地站起来,四处张望看了看,灿金的眼眸忽明忽暗,终于是支撑不住,彻底熄灭,露出碧蓝的无神瞳孔,疲惫地倒地。
“……原来是你,可真是意外之喜。”环卫工走到“魔法少女”的身边,撩开她的头发,看清楚了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
……………………
打开灯,整洁的客厅被点亮,略显简朴,环卫工人抱着昏迷的,满身伤的琪亚娜,将她趴着安放在软质的沙发上。
她的伤多集中在后背,都是建筑碎渣刮出的擦伤裂伤,反而被怪兽的铁拳正面命中的下巴和脸,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只是有些青肿,连牙都没掉一颗。
安置好昏迷的少女后,他走进隔间,搬出来一个医药箱,先是用铁架支起一根卷起的细香,点燃后,放在玻璃台桌上,飘起淡烟。
“这里是……嘶……哪里……”趴在沙发上的少女动了动,悠悠转醒过来。“你是……”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战斗受伤过于激烈,原本相当元气,活力十足的声音也带着些疲累和弱气。
“这是我家,你伤的很重,魔法少女Sirin小姐。”
男人戴上胶手套,敲了敲药箱,随手打开,用酒精棉擦了擦镊子和短刀。“衣服脱了,我帮你清理伤口。”
“欸?!流氓啊!你离我……嘶……”
身上穿着魔法少女服的琪亚娜小姐撑起身体想要反抗,却被背后的撕裂和疼痛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而环卫工已经摘下蓝色的环卫帽子,换上了手术用帽子和白大褂。
虽然象征性大于实际意义就是了。
“乖,把衣服脱了,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那……那好吧……但是不许看不该看的地方!不然我可是会咬人的!嗷!”
琪亚娜张大嘴巴,露出可爱的虎牙,做着毫无威慑力的警告。
若是放在平日里,这样的场景一定是非常可爱的,可现在她只能趴在沙发上,浑身都是伤,就像一只刚来到新环境还没有找到安全感的猫咪。
趴在沙发上,随手抓起一个抱枕,将脸埋进去,少女身上带着丁香花味道的魔法少女制服融化成一片片的花瓣,消散在空气里。
虽然背上已经全是血污,还沾着墙灰和混凝土碎渣,看着触目惊醒,但伤得确实不重。
“你……可以开始了。”半张脸埋进抱枕里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带着惹人怜爱的脆弱语气,露出的少许脸上爬满了诱人的樱红。
她的身材极好,腰肢纤瘦,给人一种能用两只手拥住的错觉,丰腴的光洁大腿软软地贴在沙发上,浑圆的肥美臀部随着少女的紧张而微颤,足趾偶尔蜷起或是放松,彰显着青涩的不安。
“可能会有些疼,忍住。”
清理伤口,擦掉血污,消毒,看上去脆弱的少女却全程忍住了疼痛,只是紧紧咬着抱枕,一声不吭,额上渗出疼痛的冷汗。
等到整个后背清理干净,已经过去数十分钟了。
“那个……伤口不用缝了……”
琪亚娜看见男人取出一卷线,开口阻止了,“我的身体好得会很快,你帮我用绷带绑住就可以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疲累,或许是因为一直忍耐着疼痛的关系,刘海被渗出的冷汗润湿,贴在皮肤上,灯光照下,明暗自分。
“你就……当是魔法少女的超能力好了……”琪亚娜笑得有些勉强,“毕竟,我可是无所不能的魔法少女Sirin呢。”
“要是真的无所不能,你也就不会被那只怪兽伤得这么重了。”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么亲爱的Sirin小姐,接下来我给你绑绷带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痒,还请忍耐一下。”
不过短短一会儿,擦干净了血污的后背伤口就有逐渐愈合的迹象,心里感叹这魔法少女身体的不讲道理,男人同时裁剪出大小合适的纱布,蒙在伤口上。
等纱布贴稳,男人就扯开了绷带卷,开始为琪亚娜缠绷带。
带子略带一些弹性,从背上轻轻压过,落进身体和沙发靠背的夹缝间。
“请抬一下肚子。”男人说。
琪亚娜让平坦的肚皮和沙发间留出一条缝,男人的手就伸进缝中,抓住绷带卷,用两指捻开皱起的部分,食指将绷带轻轻压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如同撩拨,慢慢地,贴着小腹将绷带取出。
手指就这样隔着绷带,亲密地品尝了如凝脂美玉的身体。
“嗯……你做什么……”
少女的思维似乎略显迟钝,双目朦胧地看着男人,小腹上的痒感终究是让她觉得有些异常。
“我用的绷带有些弹性,为了防止松弛或者过紧,都需要贴着皮肤控制使用时的力度,还请见谅。”男人耐心地解释,专注着眼前的工作,绷带卷从琪亚娜的腹下取出后,又慢慢绕过了背,需要少女再次抬起腹部。
“你叫什么……名字?”随着腹部的抬起,指腹撩过肚皮的异样感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毫无防备,却也让少女的提问滞顿片刻,呼出精致诱人的喘息,不带低吟,只有气流通过呼吸道的单调声音,却是男人最希望的结果。
“我姓扫,名地,你叫我扫地的就可以了。”他说,同时认真捆好第二圈。
“你骗人,哪儿有……这么给人起名字的!”琪亚娜明显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草率不检点的名字,她翘起眉毛,嘟着嘴,碧蓝的眼睛瞪着男人。
可男人的目光里只有无奈,“我真的叫这么名字,不信我等会儿给你看看我的身份证,骗你是小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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