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猛男机枪哥狂暴轰入乌萨斯小布尔乔亚早露(2/2)
“嗯?什么事,早露小姐。”
“我听她们说,你来自一个没有贵族的地方?”早露脸上勾起一抹笑容,靠近了问,“能和我去阳台详细说说么?”
“当然可以……”战车带上一瓶烈酒和早露一起走到阳台——其实只是罗德岛上一个在舰体外侧可以看到外部风景的房间,战车找了把椅子,一边望着窗外正在移动的风景,一边抿了一口酒,开始了诉说。
“我出生时的那个国家,贵族、国王、主教都已经变成了过去的名词……先是商人资本家们利用自己的财富从旧时代的老古董们手中攫取了权力代替了他们的位置。但人们很快发现这群坐在金山上的蛆虫并没有比以前那帮守旧的封建贵族们好到哪里去,于是工人与农民们联合起来,将他们一个个吊死在街边的路灯上……”
“听起来真不可思议……”伴随着战车故事的讲述,早露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莱茵生命或者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那样的组织我也见过,但是平民真的能在没有贵族或者资本家领导下建设运行起一个国家么?恕我直言,他们当中的大多数连数数和识字都很困难,不仅愚昧而且贪婪,总是只能看见眼前的蝇头小利,很难想象这样的国家能有什么像样的表现。”
战车——或者说亚历山大浑身绷紧了凝视着侃侃而谈的早露,随后开口:“当然可以,那个国家消灭了饥荒、疾病、战争与不公,让自己的所有人民有尊严地生活在世界上。”战车转身面对早露,紧盯着她继续说道,“人民并不愚昧,是贵族剥夺了他们教育的机会;人民并不贪婪,是贵族抢走了他们饱腹的果实。我们把剥削者们赶走,塑造出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国家,一个曾属于人民的国家。”
“我们从人民中选出优秀而富有才干的人来领导国家,而不是依靠血统来进行统治。从人民中来的先锋队,领导着人民前行并最终又回到人民中去;我们保存了旧时代的科学与艺术,并以此为基础发展出青史留名的伟业;我们重建了荒芜而贫穷的国家,让每一位国民都平等而体面的过上富足的生活……那个原本属于贵族的国家羸弱、贫瘠且混乱,但仅仅一代人的时间,我们就把他建设成了那片大地上最伟大的国度之一。”
早露聆听着战车的发言,若有所思:“也许你说的没错……战车先生,贵族的傲慢与无知,的确会让他们犯下大错……在切尔诺伯格时,如果贵族学生们领头人的我愿意放下自己自傲的身段,许多悲剧本来可以被避免,许多过错原本不必发生。”
“但是战车先生,这并不是我来找你的全部原因……”早露突然牵起了战车的手,轻轻握着放到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在你眼睛中看到了对贵族……对我的轻蔑与愤恨……那是我从来不曾承受的东西……”
“那么,战车先生……”早露握住战车的手,箍紧了自己的脖子,“能不能请你……绞死我、审判我呢?”这位一直饱受彼得海姆中学里的悲剧困扰从而生出自虐倾向的贵族之女松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衣裳的扣子,随着布料滑落,光滑白皙的躯体也显露出来,原本就饱胀的胸口一下子解放,嫣红饱满的果实显露在战车面前,发起了邀约。
或许是因为酒精掩盖了理智,外加早露的言语挑逗,亚历山大十分反常地接受了眼前这位贵族美人的邀约,他一只手掐住早露的脖子将她举起,另一只手抚过贵族少女嫩滑曼妙的身体曲线,探入裙子里。随后发现眼前的少女连内裤都没有穿,蜜穴上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简直是一只将自己准备好的羔羊,战车也不犹豫,掏出了自己鼓胀的肉棒,划开丝袜直接刺入了少女稚嫩的蜜穴之中。
“咿呀——”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早露高喊出声,她的叫声因为脖颈处的压力而有些嘶哑低沉,但很快这喊声就被堵回了嗓中——早露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想被同伴打扰这一刻的早露感受着自己初经人事的腔穴被粗暴的扩张,感受着自己那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撕裂时的剧痛,感受着自己脖子上的压迫感与呼吸不畅带来的窒息感,痛苦与甜蜜一并在她的脑海中迸发出来,她的眼角流落出谄媚而喜悦的泪水,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
“呜嗯——嗯嗯——嗯啊——哈啊——!!”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微弱地从早露捂住嘴唇的指缝中流露,尽管早露平日里在同伴面前已算高挑,在俄罗斯壮汉面前她依然显得娇小玲珑,战车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扼着喉咙举起,如同绞刑一般,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迫着喉咙,渴望氧气的身躯颤抖着,快感与窒息感一起冲刷着她的大脑。
每当战车挺腰将他那雄伟的肉棒插入蜜穴深处,抵住早露宝贵禁地的宫颈时,她脖颈处的压力才会稍稍减弱,这时子宫被撞击的快感与获得氧气的畅通快感又会涌遍她的全身。没等战车抽插几次,早露就被这窒息绞刑性交带来的强烈快感淹没并高潮了。
穿着名贵上等黑色丝袜的优美双腿颤抖着,最后猛地一蹬失去了反应,大量的阴精与淫液从涨红充血的蜜穴涌出,打湿了早露的丝袜并顺着双腿淌到地上。原本捂住自己嘴唇的柔嫩小手无力的垂下,有着精致妆容的姣好面容已经扭曲崩坏,双眼无神的翻白,这名优雅的贵族之女就这样在男人臂弯与肉棒形成的绞刑架上昏死过去了。
烈酒与荷尔蒙上头的战车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继续把早露按在墙上抽插着,平日里高贵冷傲的贵族少女如同破布一般被俄罗斯壮汉拿捏在手中随意肏弄,尽管早露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她的身体依然诚实的给予着反馈,阴穴中的肌肉伴随着肉棒的进出抽插而收缩,密实的肉褶温柔地抚慰着插入自己身体的异物,微微外翻的肉蛤也不停分泌着大量的淫液作为润滑。
又是数十上百次不知疲惫的抽插,亚历山大舒畅的在早露温香软玉的身躯中射出了精液,汹涌的精子涌入早露那未经人事的子宫禁地,填满了每一处空隙。战车松开了手,早露白皙优美的躯体落在满是自己淫液的地板上,靠在墙边形成了一个鸭子坐的姿势。
“娜塔莉亚?你哪儿去了?”一旁的宴会间里传来凛冬的询问声,“快出来帮忙收拾一下这烂摊子,古米和烈夏都睡过去了,你可别也……”
乌萨斯少女走进房间,看见自己的挚友浑身赤裸地瘫倒在墙边,身上满是水渍,下体还汩汩地流着白色液体。而在她一旁,战车直挺挺地站着,粗壮的腱子肉与刀削般的腹肌都暴露在空气中,还有一根雄伟高挺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你这家伙,对早露做了什么?!”凛冬冲着战车扑出,一手攥成拳积蓄起力量。“我绝对饶不了你!”
……
早露从昏迷中恍惚着醒来,“我这是……在?”她下意识地试图爬起却因为长时间坐姿导致的肌肉麻痹,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脑袋受到刺激,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早露回忆起了自己与战车酒后的所作所为,立马涨红了脸。
没等早露从羞耻心中恢复,房间中传来的一阵响动就吸引走了她的注意,“噗叽——噗叽——”的水声与一些难以辨别的尖锐喊声传入了她耳朵,早露好奇的手脚并用向声音来源爬去,很快她就爬过了遮蔽视线的家具,看见了响声传来的地方。
在房间的另一角,两具肉体正紧密地结合着,一具粗犷凶猛,满是疤痕的身躯狠狠地压在另一具白嫩纤瘦的女性身躯上,男人身下的女人如同雌兽一般嘶吼着,高昂尖锐的叫床声令人难以辨别词句,两具躯体面对面,正以标准的授种位进行着狂野粗暴的性爱。
早露终于看清了正被抽插着的那人的脸庞与那带着挑染的棕色短发。“索尼娅!?你怎么……”她有些呆滞地望着正在凛冬身上驰骋的战车,刚刚经历过美妙高潮体验的身体又开始敏感发痒起来,不过在理智丧失前,她还是先试图弄清楚当下的情况。
“唔哦哦哦……对不起……战车先生……”凛冬在战车激烈的起伏中途挤出几句破碎的话语,“不该……打扰……您、和娜塔、莉亚的……”早露不可思议地看着凛冬,无法相信这种软弱的话语居然来自这位“冬将军”,战车则对自己身下尤物的话语置若罔闻,毫不关心地继续用他雄伟的肉棒开凿着凛冬蜜穴中的每一处肉褶。
早露瞥视着无法沟通的两人,有些无奈,她贴近凛冬的身侧,握住她正因为快感和恐惧而颤抖的双手,伸出自己嫩红的舌头开始舔舐起凛冬那少女大小的乳鸽来。既然一时半会无法沟通,正好自己身体的情欲也被挑逗起来了,那不如索性加入他们吧,贵族少女抱着这样的想法,跟自己的挚友吻在了一起。
受到多重刺激的凛冬难以继续承受这快感,双眼翻白着进入了高潮,曾经在切尔诺伯格废墟中英勇无畏得带领着自己同伴的这位“冬将军”,在男人的肉棒面前仅仅花了数十分钟就溃不成军,高潮快感所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的肌肉止不住的颤抖着,蜜穴中的肉褶痉挛挤压着向肉棒献媚,乌萨斯的高傲母熊彻底败倒在了俄罗斯人的雄壮肉棒之下。
“啊,请等一下,战车先生。”发现自己同伴已经高潮昏死过去的早露赶忙出声,“凛冬她已经晕过去了,您再这么使用她的话伤害会很大的。”
早露看着那血管隆起的粗壮肉棒凛冬的肉穴里拔出,条件反射的舔了下嘴唇。她掰开自己濡湿的小穴,趴在了昏死过去的凛冬身上,将自己的屁股抵着凛冬的小穴送到了战车面前,“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来继续为您服务吧……”
战车默不作声地接受了提议转移了目标,当硕大的龟头挤开少女蜜穴的肉褶时,尽管早露已经早有防备,还是忍不住骄吟出声,少女的花径被粗暴的扩张挤开,硕大的龟头直直捣击到宫颈,随后挤压着少女的内脏。
“哈啊……啊啊啊,战车先生,啊啊,好棒——”重新体会到肉棒的早露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湿濡的蜜穴紧紧夹着不断运动的肉茎,刚被开发过的腔道对于粗暴的运动仍有些不适应,却给早露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曼妙丰盈的躯体趴在自己挚友身上,伴随着男人腰部的撞击而一下又一下晃动着,原本还尽量用四肢撑住自己不压到自己身下好友的早露,在战车肉棒的无数次冲刷下,被快感冲刷得将自己身下的挚友完全忘却了。无力的四肢缓缓垂下,早露将全身都压在了凛冬身上,两具优美白皙的躯体挤压在一起,在肉棒的律动下激起一阵阵肉浪。
早露饱满的乳房与凛冬那稍显稚嫩的雏乳挤在了一起,嫩白的乳肉如同水球一般挤压着反复晃动摩擦,挑拨起两位丽人的快感。往下是两人平坦诱人的小腹,那一片滑腻洁白的肌肤此时也正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着,如果凛冬此时醒着,她甚至能通过腹部感受到战车那正在早露体内肆意冲撞的肉棒,硕大的肉茎与粗暴的使用方式使得早露的小腹总会被肉棒由内向外的插到突出,情欲上头的战车没有一丝顾虑身下美人的意思,一直用着最原始狂野的方式将肉棒直插到底征服着自己跨下的女孩。
“唔哦哦哦哦——好大——好激烈、不、不行了——唔噢!”原本是为自己同伴分忧的早露,在战车那狂野的俄罗斯式性爱下,很快就又一次缴械投降了。战车的每一次深入都是带着磅礴力量的穿刺,龟头与肉茎重重地击打着少女的子宫与腔肉,伴随着撞击的韵律,一阵阵肉浪在躯体之间传递着,混杂着快感与热流,贯通着早露的全身上下。
“啊呜……这是……早露姐?”两人激烈的性爱仍然在继续,早露压在身下当作肉垫的凛冬却悠悠转醒。一时间有些迷糊的凛冬第一眼看见的,却是早露那因为快感而扭曲无比的高潮脸,翻白的眼球,外吐的舌头与扭曲的面部肌肉释放着狂放的情欲。
“娜塔莉亚!你在干什么……这是?!”早露那扭曲翻白的痴女面容很明显吓到了凛冬,战车肉棒运动的节奏透过早露的躯体传达到了与早露亲密接触着的凛冬身上,让她稍微意识到了现状。随后记忆涌起,凛冬回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愤怒地向这个男人出拳,随后又被轻易的打败并被压在身下侵犯。
“啊啊啊啊!!!早露姐你快起来,我要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
“哈啊——不行哦、啊啊啊啊、索尼娅、想要反抗主人——嗯哈——可是不允许的哦。”
“你在说什么啊!娜塔莉亚!”凛冬开始挣扎起来,试图从早露的身下逃开。
察觉到了自己身下那美丽躯体不安分的挣扎,早露稍稍用力,进一步锢住了身下的凛冬。她的一只纤手后探,把住了那粗壮跳动的肉棒,明白了早露心思的战车配合着停下了肏弄,那只优雅纤细的小手堪堪握住肉棒,随后扶着它离开了洪水泛滥的腔穴,放到了凛冬那仰面大开的少女禁地之前。
依然在试图逃脱自己挚友身躯的禁锢的凛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战车就在早露的引导下狠狠地又一次将肉棒捣入了凛冬的身体里。
“咕——”毫无心理准备的凛冬被粗大的肉棒挤开肉褶捣入花心时,几乎直接双眼翻白又一次昏死过去。但是马上她食髓知味的身体就在肉棒的捣洗下释放出了大量的快感,白皙的肌肤因为发情充血而泛起了血色,少女的身体在一阵快感中痉挛着,并在数十次深入的肉体接触后迎来了爆发。
“哎呀,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敏感的身体……”早露依旧与凛冬贴在一起,清楚的感知着自己挚友身体的变化,她露出一抹媚笑,张开口唇包裹住了一颗晃动嫣红的果实,“咕呜——让我帮你快点适应一下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凛冬在挚友的口舌以及战车的肉棒双重进攻下,发出了雌兽一般的声音。
…
昏暗的房间里,潮湿的地板上躺着一名失去意识的棕发乌萨斯女孩,从她小穴慢慢溢出的白浊液体以及她湿润充血的下体昭示着她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似的性爱。作为罪魁祸首的男人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享受着另外一名白发乌萨斯女孩的侍奉,她卑微地跪在男人双腿之间,用唇舌尽情的品尝清洁着男人胯间那雄壮的巨物。
“呜咕……主人、今晚玩得尽兴吗?”早露含着肉棒,口齿不清的询问着。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凛冬,心中又涌起了一阵对战车的臣服之情,毕竟就连那个“冬将军”都这样败在了他肉棒之下。
“你为什么要用那个词汇称呼我?”折腾了一夜终于释放了情欲消化了酒精的战车有些尴尬地看着正在给自己肉棒做清洁的贵族少女,他对于昨晚的记忆十分模糊,残存的记忆碎片里满是狂暴的性爱过程与情欲高涨的肉体,最后躺倒在椅子上睡觉的他是被早露的早安侍奉给唤醒的。
“嗯?因为我是您的奴隶啊~嘻嘻,这对于我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呢。”早露将肉棒清洁完毕,松开了口继续乖巧地跪坐在战车面前。
“听着,姑娘,在我看来——”战车伸出粗壮的双臂,将眼前赤裸的早露搀扶起来。“没有人应该是任何人的奴隶,同志,我们所有人生来平等。”
“我们可以为了一时欢愉将身体交付彼此,但是绝对不要因为贪图那一分感受而出卖自己的尊严与人格……如果你想要了,改天继续来找我就好了。”
战车离开了,而早露却因为这一番话怔在了原地,她望着那远去的雄厚背影,淅淅沥沥的晶莹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
“平等的下一次交欢么……倒也不错……”早露走回到隔壁的宴会房间,拐角处的地面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滩水渍,温热的液体还散发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早露凝视着水渍良久,突然伸出手,从那摊水渍旁摘起了一缕淡青色的毛发。“看来下一次交欢,又要多一位参与者了。”她嘴角泛起了妩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