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秋特别篇——与溜进寝室的尸姬学姐一同欢度佳节(1/2)
“我醉了呀~~!咱们这中秋节不准离校!”
语音那边正传来王超同学的哀嚎声。不用说,他这个中秋只能在宿舍里和室友们一起度过了——语音那头正传来一阵阵庆贺佳节的欢声笑语。
“有啥不好的,你那不是挺闹腾的?说不定还能向室友白嫖几块月饼。”
【谁要和一群肌肉兄贵过中秋节kora~!我要回去陪我家琦琦!】王超飞速打字向我发来消息——以免被室友听见。
“那你为啥不偷偷溜走,你个地头蛇想逃校还不是轻轻松松。”
“唉,琦琦让我在学校老实待着。”王超叹了口气:“那丫头还说:‘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要是违反校规被退学了咋办……咱村的娃穷得初中都上不起,你小子不珍惜倒是给他们上啊’之类的话把我给数落一顿。”
看来萧琦的灵魂已经成为她男友的守护灵了——也好,至少这样对王超多少算点慰藉。
“你那至少还算热闹,哪像我这、室友全走光了,安静地像间鬼屋。”
“?等下,你寝室里‘哒哒哒’的怪声是你发出来的?不至于吧,撸个管这么大声响(笑)?”
我呵呵一笑,打开了手机的视频功能,同时将自己下体上的“那个”举起来对准了屏幕——
“卧槽!”
王超看到了一个留着一头秀丽柔顺的橙色长发、美艳成熟又不失朝气的熟悉面孔——此女正是我的学姐兼贤内助:楚秋月。
不过和以往不同,此刻的秋月双目失焦,各向斜上方翻着白眼;秀气的鼻子里留着不知是鼻涕还是什么的黏液;粉嫩的香舌从呈“O”型张开的嘴里伸出——口腔里灌满了浓稠的白浆,一部分正沿着咽喉缓缓流入食道、另一些顺着舌尖和嘴角一点点滴落在她那丰硕的大奶上;脖子上一道发紫的勒痕昭示着少女的死因。
【你疯了吧?居然敢把楚学姐带进宿舍,还给她整死了?!】
“有啥关系?反正整层楼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剩下几个也是闷头打电脑不出寝室的人。”
“草,真实。”王超苦笑道:【不对,我是说学姐啊,你就这么随便弄死她?虽然她能复活,但你就不怕被她生气?】
“哼、生气,不存在的。”我没好气的说:“我家这位自从被我死姦后竟然上瘾了,天天换着法子来搞死自己。我要是主动赐死,她估计高兴都来不及呢。”
“啊、这……你们小两口的情趣游戏我实在理解不能。我先挂了。”
“别去理解。再见。”
挂断了视频通话,我拿来纸巾擦了擦秋月脸的精液。接着把妻子的艳尸扛上了床铺,准备洗漱完毕后再好好享用这具名器。
Day1.
时间回到今早,我正目送最后一位室友提着行李离开寝室。说实话我实在无法理解短短三天假期有什么好回老家的,更何况最近亚克尔市动乱不断,各个区块都进行了封城处理。
“哥走了!不要孤单致死哦曹弟~”
“我又不是兔子。”
人是终于走光了,平日里吵闹的宿舍迎来了久违的宁静;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寂寞难耐的感觉环绕在心头。
“也许这就是孤独啊,你说是吧秋月?”
好在这个中秋节我不用像往年一样独自度过了。我敲了敲橙色的大号行李箱,试图唤醒我的睡美人。
……没反应。
“还在睡(还没复活)啊?起床了,秋月~!”
我试着拉开箱子的拉链,却在一半卡住。稍微用力一点,却听见金属的哀嚎声——
“糟!”
啪!一声巨响响彻整个房间,一具白花花的女体从行李箱里弹射冲出来,冲力之大甚至把箱子都往反方向震了一截距离。
浑身裸体的秋月在光滑的地板上翻腾了几圈后停在了我的桌下,途中甚至撞翻了垃圾桶——幸好昨天刚倒了垃圾,不然楚秋月就要变脏秋月了;她那对的下作的肥乳因为冲击在那闹腾了半天,晃得人眼迷心荡,直到被我用双手狠狠捏住。
秋月的奶子在我的所有收藏中可谓是一骑绝尘,即便是乳量接近的夏止雨也在胸型上略逊一筹;再加上独一无二的死后泌乳功能,更是让这对巨乳成了我店里的招牌产品(可惜只有我能享用~)。
“上周差点被你这骚蹄子的‘洗面奶’弄得窒息,现在居然还敢在爷面前跳?看我一会怎么把你给办踏实了。”
看着雪白的乳肉从我的指缝之间一团团的突起,以及那白嫩丛中一点粉的可爱乳晕,我的兴致一下子来了。我熟练地揉弄着妻子的奶子,看着它们从滚圆的西瓜变成椭圆橄榄球,再从扁平的面饼变成酥软的汤圆,每一次手指经过乳头时我都会故意放缓速度,以便让指尖多欺负一会这俩颗小红豆。
不一会,秋月“奶牛”的乳房就开始分泌出一股股桂馥兰香的美妙乳汁,顿时整个寝室都充斥着这股浓香。我赶紧含住左边奶头开始吮吸,同时拿出杯子接住右边的(老婆的奶水一滴不能浪费~)。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描述秋月乳汁的美味了,但我还是要主观强调一下这真的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甜而不腻的美味乳汁穿肠过,真是快活赛神仙。
不过既然能分泌出乳汁,就说明我家秋月此刻还处在死体状态。看着秋月那双目轻阖,小嘴微张的死相,一股怜爱的感情不免油然而生,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无论是生前活泼可爱的小恶魔学姐、还是死后安详恬静的睡美人,楚秋月永远是我的宝贝、我的挚爱、我的禁脔,我的真命天女。今年中秋节能有佳人相伴,对我来说着实是无上的幸福。
我将用公主抱将秋月抱起,让她平躺在我的椅子上,脑袋向着地板垂着,硕大的奶子位于椅子边缘——正好适合乳交。
我脱下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在秋月脸上调皮地刮了几下后,缓缓将其插进了少女的乳穴。琼脂般光滑冰凉的乳肉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根,带给我直击心灵的快感;每次抽插我的睾丸都会撞上秋月的下巴,隐隐刺激着我的前列腺……
我干脆跨坐在了秋月的脖子上,任自己的肉根在少女的温柔乡里翻江倒海。香醇的母乳又一次被我大幅度的挤弄榨了出来,一部分流进了乳沟与肉棒分泌的先走液混在一起。
“月月,你这奶子啊~总能给我整些新花样!”
我试着尽量多抑制会射精的冲动,多享受会乳交的快感;奈何牛子向来不听大脑指挥,自顾自地射出了酝酿已久的白浊——
一股股“奶油”射向秋月的腹部,把原本干净光洁的身体变得一片狼藉;修剪整齐的黄褐色的耻毛(秋月的耻毛颜色比头发要深一点)被精液染得白花花、乱糟糟一片;有些精液甚至射到了月月的阴唇,沿着会阴流到了地板上。
秋月小腹处的“淫纹”(其实是【魔法刺青】)由于沾染到了我那富有死灵魔力的精液,骤然亮起了紫红色的灵光。我注意到秋月的眼睑在刚才的剧烈震动中微微睁开了,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此刻也亮起了粉红色的诡异光芒。
随即,整具尸体开始不停地抽搐,要不是我及时扶住她肯定会摔在地上。对此我已经习惯了,这是死体人偶启动时的正常现象。四年前我利用【死灵觉醒术】和女友的尸体制造出了楚秋月这具最高级的死体人偶——尸姬,几乎完美地复原了秋月生前的思维意识;只要我将精液抹在她的淫纹上,过十五分钟后她就可以暂时“复活”了。
半晌后、抽搐停止了,我让秋月靠坐在椅子上。现在的秋月还没完全苏醒,只能机械地执行我的建议指令。
“来、月月,把我的大保健舔干净~”
“怎么样,死人的奶好喝不?”秋月看着左边乳晕上的牙印,坏心眼地调戏道:“真这么喜欢喝,干脆把我的胸割下来得了?”
“啧,我的口味很轻,欣赏不来那种玩法。”
“谅你也没那个胆~上次你把我胳膊抓破了,居然吓得道歉个不停(笑),就你那点出息……gia~!”
我用胳膊一把勒住了秋月纤细的脖子,窒息感阻断了她对我的挖苦,转变成了短促的娇喘。凑近她的耳旁,我“温柔”地低语道:
“那是四年前。现在的我可不会那么惜香怜玉喽~我已经想好今天怎么玩死你了。”
“嘻嘻……来呀~咳!……今天打算带给我怎样的【死亡】呢❤~”
甜言蜜语仿佛毒药般渗透着我的心房。虽然理性告诉我继续和她这样玩下去可能会走火入魔,但杀死爱人然后奸淫她的尸体的诱惑实在让我无法拒绝……
我松开了胳膊,秋月顿时瘫软在我身上,从她那动人的娇喘声中可以听出——要是我再勒她一会,估计这小淫娃下面就要湿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玩呢~”
楚秋月正穿着一件精美暴露的性感女仆装,是她从【人形之月】带过来的。而我则拿着两根柔韧的丝带不怀好意地站在她身后。
我们扮演的情景是凶残的老板用私邢处死偷懒的女仆:先用丝带捆住她的双手,再用另一根套住她的脖子打上活结,并将另一端系住上铺床(我的寝室是上床下桌式的)的铁栏杆打上死结。
“这……小曹难道要让我在栏杆上吊死?可这栏杆还没高我半个头啊?”
确实,仅凭上铺的高度是无法吊死秋月的,所以接下来的处刑必须要秋月好好配合才行。
“那么秋月,请乖乖站在这里。”
“是~是。我站好——嘎啊!”
我突然一记扫堂腿打乱了秋月的站姿,本应跌倒在地的她被系在脖子上的丝带猛地勒住。求生的本能驱使她试图重新站稳,却没料到脚下的地板已经提前被我施加过【油腻术】,想在这里站稳脚跟简直难如登天。而秋月本就属于那种在一次次死亡中追寻快感的窒息爱好者,经过突如其来的不适后她很快全身心投入到了这场处刑秀中。
她用美艳优雅的微笑回敬我的偷袭,像是嘲弄我的幼稚行为,同时身体和美腿不断地扭动起舞,仿佛在取悦对自己下杀手的主人。
但这份从容并不能保持太久。紧收的丝带把少女的脖子勒得发红,一声声地娇喘在秋月的喉咙里辗转反复——她开始长大樱唇试图吸进更多氧气续命,却只能让肺里的氧气慢慢耗尽;优美扭腰舞变成了杂乱无章的踢踏舞,那双黑丝美腿甚至踢掉了一只高跟鞋;她那美丽的眼眸已经快要上翻成了白眼,却还是尽量调整着脑袋的角度以便与我平视。
看着小女仆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性感姿态,我的小弟弟可耻的硬了,把裤子顶起了小帐篷。看着秋月那恍惚有诱惑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捧起妻子那对四处乱蹬的小骚蹄子,将它们放置在我的擎天柱上,经验丰富的秋月很快便心领神会,开始用她那娴熟的足交来侍奉我。
这双柔嫩的黑丝美足先是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小弟弟,待我逐渐适应节奏后又骤然加速,用勾人心魄的死亡之舞刺激着我的心灵与肉体——仿佛一只生命将息的玉带凤蝶在我的肉根上翩翩起舞。
很快“蝴蝶”连同她的主人都快要不行了。秋月体内的氧气终将耗尽,体能已经到达了极限;那对美足无力地颤抖着,仿佛震动棒般给予了我最后的刺激——最后也如愿以偿地换来了我满足的射精。
我放下了秋月那沾满精液的美足,示意少女已经完成了生前的最后一项使命。仿佛是得到了我的应许一般,秋月的身体突然回光返照般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粘稠的唾液顺着伸出嘴外的香舌甩得到处都是,躯体也绷得笔直,双腿左右交叉在一起、可爱的脚趾不停地溜来溜去,仿佛是在拼命地阻止着什么——
“咚!”
剧烈的抖动让秋月的脑袋猛地撞上了床铺的金属架,传来了一声连我听着都觉得疼的巨响。那一瞬间无数种情绪闪过秋月美丽的眼眸——最后定格在了一片茫然。
少女的身体先是猛地僵硬绷直、然后便卸了力,除了偶尔的几下颤抖,再也没有动过。大约十分钟后,一泡骚尿淅淅沥沥地从秋月的阴部渗出,顺着丝袜腿打湿了地板。
Day2.
可能是昨天把秋月欺负得有点太过了,一场噩梦直接让我的睡眠质量泡汤了。
梦的内容大致是:我被一个更强大的死灵法师袭击,躯体被撕成碎片,灵魂却被他囚禁了;秋月被那畜生肆意玩弄,摧残得体无完肤,最后又被丢进埋骨地化为一具行尸走肉……
最要命的是这场噩梦几乎没有尽头,我仿佛在这场梦魇中度过了数个世纪,却始终无法摆脱。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
“大懒虫~!起床!”
“……唔——”
“哼哼~再不起来,施以榨精之邢!”
“……你这不已经在榨了,快下来。”
不管怎么说,做了那样的噩梦后,我实在是有点硬不起来。我把猫咪秋月丢到一边,自己爬下了床。
“仁邢,你大清早起来就直接打游戏啊,都不吃早餐的吗?”
“没胃口,懒得去。”
“我看你是想得出门~都上大学了还跟高中那会一样不懂事,亏你还是学医的!”
“那请您去买点早餐给我吃吧,秋·月·学·姐~”
我故意把“学姐”两字念得阴阳怪气,毕竟秋月这四年来肉体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将来也不会了,永远的17岁JK),而我却从那个青涩懵懂的小学弟成长为高她半个头的大学生了。曾经那个在气势上永远压我一头的性感学姐,如今已然成了我的小娇妻,被我治得服服帖帖了~
“哼,去就去!但我买多少你就给我吃多少!”
由于我饭量很小,秋月以前经常故意做许多吃的逼着我吃完,以此来整我。但很遗憾~今天她的计谋没法得逞了!
由于我们学校食堂采用饭卡制,没带学生证的人进食堂根本打不到饭。秋月这回只能是白跑一趟……
“唉?”
所以我看到秋月拎着大包小包的饭盒会宿舍时,别提有多惊讶了。
“唉什么唉,还不快吃。”
“不是,你哪来的校园卡……”
“嘻嘻,路上遇到了一个超可爱的女孩子~就把她勒晕然后扒光了!然后用她的校园卡买的~”
“喂喂!”
“噗噗☆开玩笑的啦!咯,卡还你。”秋月咻地把一张校园卡丢了过来——是我的卡。
“今天凌晨我就复活啦,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老老实实等到你醒吧~!”
原来如此,趁我被噩梦困扰的时候偷偷拿了我的校园卡……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遇到了一个超可爱的女孩呦!个子矮矮的、留着黑色短发……和夕歌一样可爱~!要不我去把那孩子咔嚓掉带过来,你把她做成……”
“秋月。”我用严肃的眼神表示拒绝。
“额……好吧。”她看起来有点失落,看来是真的挺喜欢那个姑娘。
“还记得咱们人偶店的选材标准吗?”
“唔唔~已经死掉的或来找咱们麻烦的?”
“以及来找麻烦然后死掉的。所以你不要再随便看到一个萌妹子就要把她带回家了,是个女人都是你老婆吗?”
“我错了(〒︿〒),来、吃花卷~”
“我吃不下这么多……”
“我喂你吃!”
“唉……好吧。”
看着秋月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数落她。再加上我肚子也确实有点饿,所以很快就把秋月买来的食物都吃完了。
“嗝……这下午饭是吃不下了。”
“你已经吃饱了,那我可要开吃了呦❤”秋月已经骑到我身上,一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架势。
“不给你吃,晚上再说!”我像拧小猫一样把秋月拧了起来,丢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哎哎~~!”再次被拒绝让秋月有些沮丧,但还是乖乖听从了我的安排(至少表面上)。
我们下午一起玩了一会《花园冰火人》,接着重看了一遍经典电影《让导弹飞》,争论了一会结尾出现在火车尾的人到底是师爷还是老爷……
“秋月,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们今晚睡早点?”我灰溜溜地爬上床,战战兢兢地对秋月说道。
“呵呵,你说什么呀仁邢~”全身只剩下黑丝的秋月露出诡异的笑容,配上她脸上的潮红显得十分可怕,“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以为我今晚会让你安稳地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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