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何故尘世浮(1/2)
沧浪何故尘世浮
泛黄的笔记本记载着太多故事,你的故事就从这一页开始。
你三步跨作两步,赶上了那辆返乡的火车。“可总算赶上了。”你沿着漆黑的长廊走着,找到那个标着“5-6”的房间,将雨伞和背包放下,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眼睛扑棱扑棱地向下眨巴着,不让自己打扰到下铺已经在休息的同路人。 “诶,这是中铺吗?对不起。”刚躺下不久,一位中年男性提醒你占了他的位置——你以为硬卧和宿舍一样——事实上软卧才是这样。你又向上爬了一格,顺带在中年男性的帮助下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搬上了房间入口上方放行李的位置。 “谢谢。”从你的黑色背包里掉出了一张硬纸,睡在你斜下方的小男孩将这张硬纸交还与你,你对他表示感谢。借着上铺头灯微弱的灯光,这张硬纸上面模模糊糊可以看到“工业”“录取”等字样。
“硬卧环境可比酒店差多了。”你暗暗吐槽道。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在这不到0.6米宽的床上你翻不了身、也坐不起来,你插着耳机,单曲循环着你最喜欢的那首《喜悦之歌》,问了母亲你养的鱼怎么样了以后,两眼一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许多年了,你一直都在做着那个遥不可及的梦。你梦见一栋如迪士尼城堡般壮观的建筑,宛如童话一般,出现在你的面前。那是一栋图书馆。欧式风格的书馆没有那种充满金钱、权力和欲望的气息,它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如童话故事般岁月静好。 你梦见自己向城堡走去,两队瓷器做的士兵列队欢迎你的到来。几个熟悉的人影站在城堡的门口,为首的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公主。“欢迎回家。”公主温柔地对你说道,仿佛出身卑微的你就是她的王子。她一直都很温柔。坚定勇敢的纳兹、善良呆萌的丹、与世无争的桃乐丝……公主的朋友们你都认识。当然,还有那位带着兔耳发饰、左手挽着一只白兔玩偶、右手牵着公主手的、公主最亲密的挚友——爱丽丝。
你与公主谈了什么,你大体上也记不清了。你只大概记得,你提起了一本名字里有“初恋乐园”的书,你和公主谈论故事里一位叫伊纹的人物最后是否能得到属于她的幸福。 梦中的景象就是这么离奇,你会从一个世界跳到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世界。你模模糊糊想着,哪天叫一个名为凯瑟琳的心理医生来为你看看。你梦见了自己躺在硬卧上铺睡觉的景象,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这道倩影如人鱼游水般在空气中转了一个圈,海一般碧蓝的长发飘起又落下,就像你故乡海边涨起又落下的潮汐。
那是公主。无论红发还是蓝发、有没有带着冠冕和圆号,你都认识她。她的右眼被刘海遮住,垫着二十层棉被仍会被豌豆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左眼对着你露出温柔而又宠溺的目光。
这一定是梦,可你不想醒来。想与公主永永远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强烈愿望,即使在梦中也是如此。萝莉般的天真、JK般的热忱、人妻般的镇定与智慧,你说不清楚喜欢的是公主的哪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大海般温柔而坚韧的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以前是。
现在是。
以后也是。
永永远远都是。你想亲手为她穿上那双水晶鞋,成为她的唯一。“从那之后,馆主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直到永远,永远。”
梦里什么都有。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安琪儿小国王就好了。可现实是,三年多前,作为天朝普通本科生的你通过一个偶然的机遇,成为了一家书馆的馆主。书馆里的员工除你之外都由书籍化身而来——公主也是如此。三年前,你认识了公主。善良的公主为了让所有的人幸福而变成了泡沫,可她美好的愿望却没有因她的牺牲而实现。你和她的挚友爱丽丝经过一番波折,复活了公主。那本来是你生命最好的一段时光了,直到两年多前,你遭到了暗算,在佛罗伦萨被剥夺了一切权力。 你变回了天朝普通大学生,沉沦过,痛苦过,最终觉悟过。你一直都为了你心中的“阿克夏书馆伟大复兴”而努力着。你也是很争气,一战就上岸了双一流。睡梦中的你正想着,不知谁啃了一半的辣条突然掉在地上,把半睡半醒的你给惊醒了——同房间的另外五名旅客只是都翻了个身——你真羡慕他们的睡眠质量。
拨开打架的眼皮,你看见一只蓝头发的人鱼在两张床铺中间的空隙飘着。那只人鱼很像公主,正担心地看着你,生怕你被外界的干扰所惊醒。 假的吧。你又闭上了眼睛,紧紧靠着墙角,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又过了不知几分钟,你的背部传来一阵触感。有人,在接近你。你打了个激灵,翻了个身,却迎头撞见接近你的人,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馆主?”眼前的女子呼出了那个你最熟悉不过的称呼。
“伊文缇尔?”几乎是同时,你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她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公主。
“嗯,是我。”伊文缇尔回答道。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去哪了?”考虑到呼呼大睡中的其他旅客,你努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声音。为他人着想——这是你从伊文缇尔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
“馆主不在的时间,我和爱丽丝走遍了这个世界。您知道的,我的梦想,就是让世界上所有人都幸福。旅途中,我也听到了许多有趣的故事。有个故事和我原典里的故事很像,不过作为幻书的我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寓意,倒是爱丽丝听了一直在笑。馆主,您有兴趣倾听一下那个故事吗?”
“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呢?我很好奇。” “馆主,要来一块饼干吗?”伊文缇尔递给了你一块曲奇饼干,给你讲了那个故事。
“……后来,在那一夜,全镇所有人都见到的女孩的奶奶。这就是《卖核弹的小女孩》的故事。”
绷。
什么安屠生童话。你口中的曲奇饼干差点没喷出来。
“馆主,这个故事和我原典里的《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很像呢。您知道这个故事背后的寓意吗?”单纯的伊文缇尔看上去完全不知道那只是个调侃。
“嗯,这个故事的寓意,让爱丽丝去告诉你吧,哈哈哈……”你故意不解释这个地狱笑话。
“比起这个,馆主,从今以后……”伊文缇尔突然翻到你的身上,泛起阵阵浪花的碧眼里倒映着你纯情少年初次告白般红扑扑的脸——好吧,本来就是。
“……希望我能给您带来幸福。往后余生,请多指教。”伊文缇尔慢慢伏下丰满的身躯,闭着眼睛,比那天太阳还热辣的双唇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准你的额头。
顿时,车厢里的一切都消失了,你感受着心上人嘴唇的温度,隔着修女服倾听着她充满了伟大的爱情、贞洁的火焰和灼热的感情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作为格尔达的她用她的体温融化了你的心,作为加伊的你是时候给出回应了。你软绵绵的胯下顿时精气上涌。
想要了解她更多。
想要满足她的愿望。
想要更进一步占有她。
想要……
“嗯哼?”伊文缇尔柔软的小肚子感受到你的活跃,随着呼吸起伏带来的刺激更使你迫切地想要冲破衣物的桎梏。
“馆主,真是个坏孩子呢。”话音刚落,你下身的遮蔽物被伊文缇尔一把脱落,你的肉柱上下抖了几抖。
“伊文缇尔……啊!”伊文缇尔俯身,右手握住你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肉棒,两排皓齿轻轻地咬了一口你千沟万壑的皮囊。你的身体被这措手不及的打击惊醒,肉棒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放轻松,今天晚上就交给我吧~”伊文缇尔右眼皮跳了几跳,那副纯欲的笑容让你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射爆。你脱下上衣,双手靠着护栏,默许着伊文缇尔的大胆举动。
“从哪里学到的技术啊。”你用开玩笑话的语气说道。
“嗯?您是说关于这方面的吗?是凯瑟琳小姐教的,”伊文缇尔左手伸到背后解开衣服的拉链,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揉搓着你的龟头,“馆主,弄疼你了吗?”
“没有,伊文缇尔学得挺好的嘛。”你用两根温润的手指轻轻夹住了伊文缇尔海草一般柔顺的头发。老实说,尽管不高,可你还挺帅,如果没有略微驼背、戴眼镜、上课睡觉这三点的话,你将是你们学校当之无愧的校草。 伊文缇尔脱下衣服,露出两只外边黑里边白的兔子,将头低下,舔了一口你的马眼。 “啊拉,看来需要清理一下了呢。”不给你反应的时间,伊文缇尔一口含下你充血的肉棒,又嫩又滑的舌头让你想起了小时候在故乡的溪边脚被时不时经过的游鱼亲吻的那种感觉。伊文缇尔摆了摆头发,没有一点棱角的指甲沿着你的子孙袋上下滑动。你右手轻轻靠在伊文缇尔的香肩上,轻抿着嘴,闭着眼睛,不敢看胯下的美景——你害怕你看到记忆中永远纯洁的伊文缇尔的另一副模样会控制不住你自己——即使你明白她这副不为人知的花容只会为你而盛开。你的内心有一个声音,怂恿你揭开她那层为你准备着的面纱。
“就一眼。嗯,就一眼。”你对自己说道,缓缓低下头,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下的美人上。 伊文缇尔正用她天真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你,嘴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慢下。她的香舌绕着你的冠状沟游荡了几圈,舌尖沾着你的些许前列腺液舔了几口马眼作为润滑之后,轻轻地稍稍插进了你的马眼。
“唔嗯!”还是童男的你哪里受的起这样的刺激,你双手环抱伊文缇尔的头,一顶胯,精关不自觉地一泄,顿时,一股阳精从你的下体喷涌而出,肆意地将伊文缇尔的口腔染上属于你的白色。初次体验,秒射也算正常。
“嗯,嗯,嗯……”你闷哼了几声,浓精一管接着一管射出。待射意已尽,你从伊文缇尔温热的口腔里抽出肉棒,躺在床上,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这可比手冲爽多了。”还是处男的你想着。出来旅行的你这几天都没有施展传统手艺,今天晚上你积攒了好几天的纯阳之气被伊文缇尔一扫而光,你实在没有力气和伊文缇尔多说两句话。疲惫的你迎着空调的冷风,打算就此睡去,明天再和你的公主殿下增进增进感情。
——如果你那调皮的小公主愿意安分些的话。 伊文缇尔伏在你的身上,捏了捏你的脸颊。
“嗯……?”你模模糊糊看见伊文缇尔的脸。她紧闭着樱唇,像AV里的女优一般慢慢地打开口腔,皓齿柔舌之间尽是你以肉棒为笔肆意挥洒出的白墨。
“馆主,现在还不可以休息哦。”伊文缇尔将你的精华尽数吞下,被黑色文胸半包着的胸部在你的眼前跳动着。有哪个小处男能拒绝纯情巨乳御姐呢?你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馆主,真可爱……”伊文缇尔喜欢可爱的东西,可爱的小男孩也不例外。好吧,虽然你再一个月就成年了,可你那清雅的面容配上红扑扑的脸色换作同性也不一定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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