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拍视频,扇耳光,咬乳头,把视频发给男朋友(2/2)
衣服,
露出,
胸。
埃德蒙呆愣片刻。
然后又一次揪起她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猛扇过去。
“叫你、自己、动了吗,啊?”
每停顿一下他就扇一耳光,她的脸颊像吹了气似的鼓起来。
“不要脸的脏东西,当婊子还当出条件反射了是吧?”他扇完了还是觉得不解气,五脏六腑几乎要被这个破鞋气到在胸腔里和谐共振。于是他再无顾虑,扒住那身蛇皮似的戏服往两边干脆利落地一扯,
“嘶啦——!!”
弹性颇好的衣衫到底还是没有凯夫拉纤维结实,不过既然埃德蒙的筋力足以撕开后者,那这身轻飘飘的紧身衣自然也不在话下。裂成两半的衣衫下,是一件足够当背心穿出去的运动内衣,两只挺立的乳峰在内衣的牵拉下,中间空出横向的褶皱。
他突然想起来,她是在出门夜巡的时候突然被传送到这的。而且她到现在还没有换过一身衣服,所以……
抛开那些劣质的像儿童玩具似的小道具不谈,这就是她全部的装备了。
说起来,之前锯断她的腿时埃德加也注意到了,她的小腿上有一道浅绿的淤青伤疤。看来埃德蒙的猜想是对的,她就是那种纯靠体术和小聪明死磕的,最低等最低等的英雄罢了,一群小混混都能把她整的七荤八素。
……嗯,双重含义。
埃德蒙把手伸进胸罩,正准备往上推时,原本虚弱至极的她却突然又像个疯子一样开始大叫大嚷,虚弱无力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上长长了不少的尖指甲却刺进了肉里,着实把他扎的一哆嗦。
“不要!! 停下来!!停下!! 不要啊啊啊啊啊!!!”
他打算把手赶紧收回去,可她却死死地嵌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弹,指甲已经扎到了“疼痛”的程度了。既然这样……
他心一横,趁着她还不注意,手猛地一抬,一把把胸罩高高扯起,推到她的脖颈。她惊呼一声,赶紧松开手去把胸罩拉下来。可是,她太慢了,太蠢了。
他悄悄把战衣打成一个活的绳结,就等着她抬起手的这一刻。花花绿绿的弹性绳子捆上了她的手腕,她越挣扎,绳子就绑得越紧。
非要采用这种限制自由的方法才能搞定,我是不是一个失败的调教者呢……
沮丧的念头突如其来,好在紧随其后手中传来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及时消除了他的忧愁。
姐姐的胸并不大,顶多也只能达到C的程度,却刚好可以一手掌握,手中的每一个缝隙都被乳肉填的满满的,他用力上下来回揉搓,感受到她的乳头蹭着指缝。
“这手感真是……你还说你不是婊子?这对胸不知道是被多少双手像发面一样慢慢揉大的,如今可算是轮到我来了,你做梦都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嗯?”
她用力扭动手腕,试图挣脱着越捆越紧的绳结,一张白脸涨的通红,眼睛低下来不敢望着镜头,嘴里却止不住地乱骂:“畜生,你个畜生,禽兽,骗子,人渣……”
烦死了。
埃德蒙俯身,张开嘴,一口咬向她的胸脯。正在拼命挣扎的她此时再怎么扭动身子反抗自然也无济于事,在她的视角看来,现在的他就像一匹凶残到极点的狼吧。因为他现在将她的乳头含进两排牙齿中间,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目因过度疼痛几乎要翻出白眼。咸腥腥的温软液体像饮水池里喷出的水柱,汩汩地涌进他的嘴里。我把它咽下,然后扭头把肉红色的乳头吐到地上。
鲜血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往下落,一滴滴滴到地面上,转眼被灰尘掩埋了个一干二净。埃德蒙擦擦嘴角流出的血迹,对她笑道:“对啊,我就是禽兽、畜生,怎么了?有本事你踹回来呀,你不是很喜欢飞踢吗?哦我忘了,你早就成不倒翁了。”
“呜啊……”她的双手被捆住,只能用肘关节按压住不停流血的乳尖。见她的表情已经扭曲到支离破碎,一时间“不忍”的情绪差点就要搬开闸门,喷泄而出。
但好在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理智和情感坐在一张圆桌前扳手腕,最后前者赢了。它趾高气扬地理了理衣服,瞥向这场比赛的奖品,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洗床单。
没错,血要是滴到床上,洗床单会很麻烦。尽管专门用于清洗血渍洗到干干净净连鲁米诺试剂都检测不出来的洗涤剂我还屯有整整一箱,但你会舍得拿A5级雪花和牛牛排喂狗吗?
于是他走出了牢房(当然没忘了再次关门。)
然后一闪身拐进了就设在旁边,仅仅一堵(厚)墙相隔的医疗室,随便拿了瓶含有酒精成分的凝血剂回来了。
尽管埃德蒙故意在开锁的程序上磨蹭了一会好听她的惨叫,但不得不说他回来的足够及时,时间卡的刚刚好。在血滴即将突破胳膊肘的围追堵截滴落在床单上时,他把散发着浓郁酒精气味的药水淋到了她的乳峰上,然后心满意足地听见她的惨叫声变调了,提升了一个音阶,听上去格外戏剧化,像是一出被一个蹩脚指挥给搞得乱七八糟的谐谑曲。
正如一个称职的观众该做的那样,他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就这?你就这本事还好意思出来行侠仗义?啥时候超级英雄的门槛这么低了?”
“还是说,你每晚上所做的其实就是变着花样在那俩活宝(那个世界的超级英雄和他那个当鸭子的跟班)面前丢人现眼呢?”
“真不愧,真不愧是“谜团”啊!这下我信了。”盯着她仿佛武士刀刀刃般剐着他却又强忍着星星点点泪珠的目光,埃德蒙越说越起劲,最后终于忍不住抚掌大笑。“作为给你的奖励,我们就把今天的拍摄任务推到明天吧。只不过到明天的话……你可是要承受两天的工作量喽。但你身强体壮的,肯定扛得住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摄像机关掉,收起三脚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的牢房。
长长的地下走廊滴着水,埃德蒙哼着那首 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伴奏着身后姐姐越来越模糊的抽泣声,慢慢地回到了安稳活泼又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里。很奇怪,带地名的歌曲就没有不好听的。
“I’m out of work,I’m out of my head...(我没有工作 我一片茫然)”
“好疼……”
“Out of self respect,I’m out of bread...(我一贫如洗 找不到自己)”
“爸爸,救我……不管是谁也好,请救救我……”
“I’m underloved,I’m underfed,I wanna go home...(没有人爱我 饥饿无比 我想回家)”
“呜呜呜……”
“It never rains in California,but girl,don’t they warn ya?(南加州从不下雨 可是女孩 他们没有警告过你)”
“It pours,man,it pours(我看 下的是瓢泼大雨)”
埃德蒙终于走到了他自己的工作室。他摘下眼罩,放出蝴蝶。虽然还没能找到连通两个世界的方法,但是,试一试总归是不会错的。
他把除了刚才拍下的艾米丽外别无一物的相机存储卡拔了下来,然后把它摁在了拥有传输作用的魔蝶身上。魔蝶红色的翅膀上瞬间浮现出一圈圈如同电路板一样的花纹。等蝴蝶扑闪着翅膀消失在虚空之中时,“pours”这个单词还在埃德蒙的嘴上流连。
“利爪”刚刚结束了今晚的夜巡,向自己的雇主兼养父“枭雄”告退。
枭雄看出了他的消沉,自从他的女朋友,同为蒙面义警的“谜团”失踪后,他就变得心不在焉,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利爪靠着钩锁枪和矫健的身手在高楼大厦间飞快穿梭,凛冽的夜风吹得他漏在外面的双腿有些冷。
等他终于推开安全屋的门时,一只火红的蝴蝶从身后翩翩飞入,落到他手上。
他下意识想要触碰蝴蝶,可还没伸出手指,蝴蝶就化成了一堆灰尘,他的手心里只剩下一个存储卡。
这是什么东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打开电脑,把卡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