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监禁开始,超英被剥下面具掉码、剥夺自由、插入导尿管(2/2)
“姐姐啊。”
“……”
“妈的,你有一点素质吗?别人和你说话要知道回答!”他作势又要扯她的断臂。
“对……对不起……”哎呦喂,她可算是开金口了。
“母狗。”他咕哝道,又开始和她交谈,“你还记得,一个星期前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记得!我记得!”她拿眼瞥他,见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赶紧大声叫喊。
“你记得就好,我可太感动了。”他不慌不忙地缠着一圈圈绷带,忆往昔道,“那时候是凌晨三点四十分左右,我听到外面客厅里传来一阵巨响,赶紧披上件外套出去看,结果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你猜我看到了谁?”
“我。”她低着头。
“对啦。是你呀。你穿着连阿卡姆里的叔叔阿姨都懒得穿身上怕丢人的紧身战衣,手上还紧紧套着一个铜指虎,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呢。你看见一脸茫然的我,三两步上前掐住我的脖子就问……”
“这是哪儿。”
“没错,你就是这么问我的,可把我给吓坏啦。我认识那么多人,却唯独从来没见过你。”
“我问你你把我的爸爸妈妈们弄到哪了。”
“哇,我怎么会知道啊,我的大小姐。我要是知道的话,那我就不当人了,早他妈去跟无尽家族肩并肩当神仙去了。”埃德蒙忍不住开了个大不敬的玩笑,“但我嘴上却说,你放开我,我知道他们去哪了,我带你去找他们……”
“我以为你说的是实话……”她的声音听上去悲凉且绝望。
“当然是实话啊。你看,你曾是那个世界的少女英雄,我则是这个世界的欲魔少年。四舍五入我们不就是姐弟吗?就是因为你来到了我的世界,妈妈……妈妈她才会……”想起惨死的母亲,埃德蒙突然鼻头一酸,声音也不自觉地哽咽起来。
“我不道歉。”她突然开口,冷冰冰的倨傲。
“没指望你道歉,你道歉我也不会接受。”他顶了回去,突然发现不妙。他们的心理地位开始出现偏转了,再不转移话题就来不及了!
“我要一个婊子的道歉有什么用呢?既不能把我射进去的东西收回来,又拿不回我的嫖资呀。”埃德蒙举了个例子,假装没看见她快要滴血的眼刀,“日本极道上有人惹了事,就要剁掉一根小拇指谢罪。要是那人又犯了第二次错,就剁掉他的无名指,以此类推……要我说啊,他们还是太仁慈。”
滴答,滴答。滴水的声音响彻地牢。
“哦,说起来,你以前跑步厉不厉害啊,姐姐?”他突然仰起脸睁大眼睛,显露出无辜的神色向她凑近,像是小孩子急于知道故事的结局,积极地询问。
她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一下子蹦到了运动上,“嗯……嗯,挺厉害的。”
“有多厉害啊?我想知道!”
“虽然不如“电光”一样有神速力……但我的奔跑跳跃能力在我的世界里还算是一等一的强。”姐姐陷入了对过往的美好回忆中,声音因为哭了太久听起来有些沙哑,但态度却渐渐松弛下来,“有一次我和妈妈们一起去追捕一个恶棍,那家伙当然带的有帮手。妈妈射断了他们勾爪枪上的绳索,我就去追他们。我在夜幕下的城市左冲右撞,听见呼呼风声从我耳边掠过,再高的墙壁我只要三爬两抓再翻个跟头就能轻松跨越。我高兴极了,一点都感觉不到累……后来我男朋友跟我说,他就是看到了我跳跃奔跑的矫健身姿才爱上我的。”说到了男朋友,姐姐的脸上露出少女独特的娇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脸红红的。
“真的好厉害啊!姐姐在学校也一定是一位优秀的运动员吧。”埃德蒙顺着她的话头奉承道,话锋一转,
“怪不得我没费多少事就把它们锯断了。”
在人们以往的认知中,皮包骨头的人要比肌肉强健的人更脆弱,更容易受伤。其实不是的,真的不是。
肌肉强健的家伙身上每一块地方都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血液流通畅通无阻,所以只要将它们绷紧到极限,哪怕只是拿指甲浅浅一划,血液就会汩汩地流出来。
要是能够找准角度,拿捏好力度用鞭轻轻一抽,就会皮开肉绽,开出美丽的血肉之花。
姐姐的这两条腿也是这样,那天晚上经过一番苦战后埃德蒙给她注射麻醉剂让她稍留意识,然后把她牢牢困在手术台上,双手拿着像一条线似的弦锯,顺着皮肤、皮下脂肪、肌肉、筋腱、骨头五层顺序层层往下来来来回回锯着,仔细地聆听着它们与弦锯粗糙锐利的刀口来回摩擦时发出的不同声音。
豁开皮肤时是无声的,作为替代,血液像海浪一样涌了出来。要不是他戴着防滑手套,说不定就在它的润滑下失手了。割到黄澄澄的皮下脂肪时,发出的声音是闷闷的“些些”声,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里面还在结着小冰碴的三文鱼。划到鲜红欲滴的肌肉时,他恍惚听到了“崩”的一声,就像是被扯到极点最终一根根断裂的琴弦。想必那是肌腱断开的声音吧。
最好听的要数大腿骨了,他拿着弦锯慢慢地耐心十足地锯着,感受着苍白的钙质正一点点在锯子的侵略下磨成骨粉。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声音虽然粗糙却格外悦耳,怪不得原始人要拿骨头当乐器。更何况这是芳龄十六岁、运动充足、健康强健的少女的大腿骨,声音自然要更加动听。
最后是“扑通”一声,整条腿变成断肢,掉落在地的声音。浑圆结实的大腿,圆圆地凸出的膝盖,修长匀称的小腿,还有雪白的脚丫……彻底告别这句身体的声音,从此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只剩下上身的不倒翁。
他捡起断腿,仔细观赏。中间嫩白的骨髓也看的一清二楚,与其说是断肢的切面,不如说是有着五层花瓣的花朵,或者同心圆形状的艺术品。美极了。为了它们累出一身汗也是值得的。
“……什么?”姐姐突然被少年的话语惊诧到了,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的腿明明……明明上星期才刚刚跑完几十公里全程马拉松的……”
他掀开被子,露出姐姐被绷带裹成两只粗大的粉笔头的大腿根,还有中间那朵插着根细细的导尿管的小肉花:“你自己看。”
姐姐没有看,姐姐只是半晌盯着面前的虚空,目光重新呆滞了下来。她张开嘴,发出一阵不知是嚎哭还是干呕的呜咽。
滴答,滴答。滴水的声音响彻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