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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摆渡人5—重生之章—友之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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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咔啦!

镰刃刺穿血肉切开胸骨的声音如期传来,哈利卡纳苏斯被这一击的力道掼向地面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菲莉娅的巨镰当胸贯穿了魅魔女王的身躯,被镰刃后仰着刺在地上的哈利卡纳苏斯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只不过是徒劳地被那柄巨刃越咬越深罢了。

镰刀上突出的副刃如野兽的利齿般啮咬着女王自傲的身躯,剧痛中哈利卡纳苏斯绝望地看着菲莉娅向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来。

她的身侧克鲁利如同一条巨蛇一样盘虬在黑衣的游魂身上,它无目的巨颅伸出细长而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它硬质骸骨构成的“嘴唇”仿佛在渴望着魅魔女王的血肉。

“阿斯蒙蒂斯在哪?告诉我,我能酌情给你个痛快。”握紧镰刀的菲莉娅威胁着的同时把镰柄上抬让镰刃更深地切割哈利卡纳苏斯的躯体。

“我!不!知!道!”魅魔女王因为自己要为无关的事情而受苦怒吼着“那个神出鬼没的混蛋我怎么会知道在哪?你去找暗黑之云都比找他简单的多!”

菲莉娅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她微笑着把镰刀搅动着拔出惹得哈利卡纳苏斯被剧痛折磨得发出难以想象的哀嚎。

“那留着你也没用了。”菲莉娅高抬起手中的大镰打算剁下哈利卡纳苏斯的头颅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黑暗...”一个空无的女声在泪的脑内回荡。

“唔....这声音...”泪因为头部传来的剧痛捂着头闷哼了一声。

菲莉娅听见泪有动静,回头去看他,同时她也看到自己后腰的部分有一团涌动的暗紫色能量在跳动。

“快躲开!”泪冲着菲莉娅大喊,而她也立刻用行动回应了泪的命令。

菲莉娅尚未落地的时候那团能量在一阵剧烈的搅动中变化成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背影,那个背影身形消瘦即使是穿着宽大的长袍也能看出女性特有的曲线。

黑衣的女子落地后绕着哈利卡纳苏斯身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欢快地跳来跃去还不是转上几圈,一段小曲唱罢,那女子还转过身来面朝泪和菲莉娅像是一个谢幕的伶人那样敬了礼。

随后神秘人什么都没说,便直接转回头去看着哈利卡纳苏斯,她伸出右手像与爱侣调情一样的把附上了哈利卡纳苏斯的俏脸。

“丑,真是太丑了。身为堂堂大妖异连区区两个冒险者都收拾不了,最后还逼得你连自己的眷属都痛下杀手,你可记得与她的契约以及她究竟有多信任你吗?”女子口吻冰冷地质问魅魔女王,然而她的手却在无比怜爱地轻捻哈利卡纳苏斯的脸颊。

“...那是堕入黑暗之人......小心......”心中的声音不断发出着警告。

“呃......”泪看着眼前的神秘人,头上的剧痛丝毫都没有缓解,边上的菲莉娅搀扶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乌尔缇玛大人,这次是我的疏忽,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哈利卡纳苏斯声音颤抖着哀求面前的女人。

“我当然想要饶过你,毕竟你可是我的小可爱呀~”乌尔缇玛把右手从哈利卡纳苏斯的脸颊上拿些转而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但是你也要给我机会呀!”

“求您!啊.......”哈利卡纳苏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乌尔缇玛,此时后者的左手已经从菲莉娅造成的巨大伤口中深深插入攥着她尚有一息的心脏把玩着。

“嘘,嘘,嘘。这样美丽的贵族少女大喊大叫成何体统,马上就不疼了我保证。”乌尔缇玛用左手把哈利卡纳苏斯的心脏从胸膛掏出轻轻地吻了上去,之后又用自己沾血的唇附上了魅魔女王的双唇。

“永别了。”一吻终了乌尔缇玛左手发力捏碎了手中的心脏,哈利卡纳苏斯脸上的五官狰狞地拧紧一瞬又舒展开,直直的倒下,一动不动。

“啊,忘了今天还有客人呢~”乌尔缇玛站起身后用极为夸张的动作给二人鞠了一躬,“感谢二位今天帮我管教我家不成器的小女孩。”

菲莉娅看着身旁捂着头的泪,只好握着镰刀向前把他挡在身后。

乌尔缇玛抬头这架势赶忙向后退嘴里念叨着“别别别,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

“哟呵,小姑娘你这是被不得了的东西盯上了呀,你灵魂上这个印记是阿斯蒙蒂斯的没错吧?”乌尔缇玛盯着菲莉娅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随后她又把头转去旁边打量泪,“这边的小哥虽然秘密不少但是后面的日子倒也算顺遂,不过你抢了那家伙的猎物,估计他也不会放过你就是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菲莉娅直接提着镰刀冲了上去。

“今天不是日子,后会有期吧。”在菲莉娅快要用手抓住乌尔缇玛的时候,她只撂下这么句话就又消失不见了。

“噗,你这么急干什么....”扑了个空的菲莉娅听到身后一声嗤笑。

“你还有心思笑,你他妈一个魔法师跟妖异拼刀有瘾是怎么了?怎么不给你摔死的呀?”

地上哈利卡纳苏斯的尸体变成黑雾消散,留下一个闪烁着光芒的棱形紫水晶,菲莉娅直接抓起往泪那边丢。

“就是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着急过感觉挺有意思的,而且真没想到贵族大小姐原来也会说脏话。”伸手接住她抛过来的水晶,已经从眩晕中回复的泪调侃着。

“呸,我好歹是在外闯荡这么多年的冒险者会几句脏话怎么了?而且我这不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吗,你刚才对着那家伙的剑招就冲上去快把我吓死了好吗。”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的菲莉娅涨红了脸解释道。

“好啦好啦,下次我一定不敢了。”泪嬉皮笑脸地给菲莉娅做着保证“不过话说你刚才扔过来个什么玩意?”

“应该是你的光之水晶吧。”气头过了的菲莉娅恢复了平时端庄的样子。

“我的光之水晶?那是个什么东西?”菲莉娅的话把泪越说越糊涂。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咱们先出去的,边走边给你说。”

“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种天生与星球意志海德林产生联系的异能,最主要的作用现在知道的大概就是抵御蛮神精炼、看到某些事物或者人的过去以及据说能增强人的实力之类的。”菲莉娅一边逗弄着克鲁利,一边解释着。

这一路上看着菲莉娅与克鲁利的互动让泪更加坚定地认为那玩意就是只过于危险的大猫咪“对了,光之水晶到底是个什么?”

“啊?我刚才还没给你讲吗?”

“你刚才光顾着撸你的妖异和讲你在北洋了解到的历史和自己的见闻了。”

“啊,是我疏忽了。光之水晶的话据说在拥有超越之力的人中都只有很少一部分会拥有,一般都是在这些人经历了对他们非常重要的事情之后才会显现出来。”

“所以说很少见咯?”

“当然了,拥有光之水晶的勇士一般会被称作光之战士,在传说中都是要肩负起对抗黑暗重任的被选中的英雄。光之战士听说过吗?第七灵灾时那群发着光的模糊勇士,还有最近崭露头角的那位英雄殿下。”

“光之战士......所以说那个跟我对话的女声?”

“应该就是星球意志海德林了吧?”

“为什么我的光之水晶是这种颜色的。”

“光之水晶代表着被加护的光之战士重要的经历,既然是跟大妖异交战得到的那应该确实留下了些影响吧。”菲莉娅感觉不论怎么想也只有这样的答案。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庄园的门口。

“来的时候没仔细观察,这里还真是奢华,也难怪那个几代前的幻术皇会以此为借口搬走。”菲莉娅站在庄园的庭院门口回望着终于安宁下来的静语庄园。

“你不也是贵族出身吗?我还以为你对这种贵族府邸已经见怪不怪了。”

“伊修加德神权至上,那些最宏伟的建筑基本上都是教产轮不到我们贵族。何况这毕竟是幻术皇的宅邸,只怕是那帮泽梅尔藏在山里的私宅也没可能有这气派吧。”

“又是泽梅尔吗......”泪感觉自己这些年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是太少,但随后他便甩了甩头感觉自己刚才还是狭隘了,人生还那么长总归有机会用自己双脚丈量的。

“想什么呢?赶紧回去吧,看星辰的位置时间不早了。”泪转过头看见菲莉娅正专心致志地盯着漫天星斗向他招手。

“没想什么,快走吧。”泪随着菲莉娅的脚步快步走出了庄园跨上了陆行鸟准备回程。

当天深夜,格里达尼亚,泪的房间。

泪半倚着靠在自己的床头上把玩着那颗黑紫色的光之水晶。

被妖异盘踞的宅邸,自称哈利卡纳苏斯的妖异女王,自己异能的根源,堕入黑暗的黑袍人,来自海德林的警告......每件事情单拿出来都是了不起的奇遇,而这一切都压在了这一天内形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把泪牢牢粘住。

泪混乱的思绪中浮现起了那位大英雄在冒险中的种种事迹,不论是以一己之力团结起大国防联军共同抗击帝国,还是独自冲入天幕魔导城大破究极神兵,亦或是现今传闻他正在和拂晓血盟一同组建水晶义勇队捍卫艾欧泽亚等等事迹,都让泪感觉那么遥远。

在那场光与暗的万古长战中我要成为光的先锋?比起那家伙所铸就的伟业我至今的这些小打小闹又算得上什么.......

咚咚咚。

指节轻叩门扉的声音把泪从思绪的漩涡中短暂拉了出来。

“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门外踱步进来。

菲莉娅穿着舒适的走了进来。

“我想起来之前答应你要把这本书给你,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就直接来找你了。”

“书放在桌子上就好了。”虽然没什么兴趣,但还是留下了。

“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了吗,大~英~雄~?”看着泪手中把玩着光之水晶愁容满面的样子菲莉娅很难抑制住逗他玩的冲动。

“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已经比我活到现在加一起都要来的复杂了,何况那么大的使命落在我肩上到现在也让我很没有实感。”泪瞥了一眼菲莉娅视线又聚焦回了手中的光之水晶上,妖异的黑红色气息依旧萦绕其上给本就神秘的紫黑色镀上妖治的光辉。

“要是真这么在意超越之力的事情,要不你去摩杜纳的丧灵钟转转吧,拂晓血盟现在的据点石之家就在那。他们作为当今对超越之力研究最全面的组织对这类异能的理解肯定远在我这个半吊子之上。”

“拂晓血盟......路易索瓦贤者的孙子那位水晶义勇队的总帅是不是也在那。”

“嗯,阿尔菲诺阁下按理说会在那,而且运气好应该能遇上那位大英雄。啊,英雄殿下呢,我也想见见是什么样的。”

“不过,我就是个普通的冒险者,对于他们好像也帮不上太大忙......”泪的声音越说越小,突然转向的命运让他有些迷失方向。

“别瞎想了,对于拂晓血盟来说每一个拥有超越之力的人都是珍贵的盟友,何况是一位真正拥有光之水晶的光之战士。况且我可不觉得一般的魔法师冒险者敢去和哈利卡纳苏斯拼刀。”

“好了好了,我跟妖异硬拼这事再说下去感觉都能写诗传颂了。”泪对菲莉娅如此热衷自己经常和妖异硬拼的事情实在无奈,而菲莉娅也乐得看到泪这样窘迫的可爱样子不由地捂着嘴偷笑。

“英雄......你说我真的能当一个英雄吗?”过了良久泪放下手中的光之水晶盯着菲莉娅的双眼渴望得到答案。

“没有人能逃出自己的故事,如果你不是一个英雄那就去当一个英雄。”菲莉娅的绿眸映着摇曳的烛火显得深邃而神秘“我们家族自古相信人的力量能撬动命运的轨迹,当英雄这种事情只有试了才知道。”

“那就去当一个英雄吗,对这种事情还真没有实感呀。”泪有一点点不敢直视菲莉娅坚定的目光微微低下头叹了口气。

“反正你也睡不着,要不要陪我去森林里转一转。”菲莉娅看泪的样子也知道有的事情不能强求还是要给小兔子更多的时间去接受真正的自己。

“别是去看星星吧?我的大小姐啊,你知道我对占星学可是一窍不通,上次你和朔夜带着我去她生我气生到现在。”被从心流中拉回现实的泪转瞬又陷入了对看星星的恐惧。

“想什么呢?就是夜里睡不着去森林里待会,何况我不是许诺过活着回来了就给你讲我队友的故事吗。”菲莉娅面带苦笑看着对观星如此抵触的泪实在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好吧......说好了别给我讲星星的事哦。”

“好好好,我答应你,小、兔、子。”

泪披好了外套随着菲莉娅一同离开了森林之都的范围,两人聆听着黑衣森林中自然的声息无言地走了不知多久来到了一片没有树荫遮蔽的空地。

清冷的月光打在林地上让世间万物笼罩在一片祥和的蓝雾中,泪把双手枕在脑后就随地躺下而菲莉娅也对此处颇为满意便随性的坐在他身侧。

自然的气息随着凉爽的晚风灌入泪的鼻腔,耳畔传来森林中鸟兽嬉闹的叫声,区别于人们印象中的静谧森林带着属于生命的嘈杂让紧绷的泪放松下来。泪望着头顶的苍穹,今夜是个无云的好天气,天空中闪烁的群星透着迷幻的光辉让泪有一点点明白菲莉娅为什么那么喜欢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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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泪发现自己可能还是与群星无缘,那些闪烁变换的星斗终究无法让他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侧过头去看向一旁的菲莉娅。穿着闲适的菲莉娅抱着自己的双腿轻轻摇动而她的双眼凝视着悠远的星空,她不时哼唱出几个短短的音节好似在于天上那不可触及的星辰合唱,晚风吹动着她淡紫色的发丝给了这个徘徊于群星间的少女人间的实感。

“你还真喜欢星星呢。”泪感叹道。

“是呀,小时候我住在家里的阁楼上那里有一面镶在倾斜屋顶上的大窗。从小每晚都是星星伴我入睡,而且,我是‘烁星’嘛!只不过后来......”菲莉娅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好好地送入了泪的耳朵里。

“跟你的同伴们有关吗?”泪问得有点小心翼翼怕触及了菲莉娅的痛处。

“你说基定他们?是呀,就此之后我就不太相信星星们的话了,不过想来大抵也是我自己太过弱小才没能看透吧。哪怕是这样我也还是好喜欢星星,我总觉得自己是浩渺星河的一员想要伸出手去触摸他们,也因此我才自称烁星......”泪倾听着菲莉娅的倾诉看着她伸出手去“抚摸”天上的星辰,那动作是那么温柔和眷恋。

“啊,说好了不跟你聊星星,又看得入神了。”菲莉娅回头看着泪脸上略带歉意。

“没关系的。”菲莉娅专心看星星的样子对于泪其实还颇为受用。

“嗯哼,说好了给你讲讲我队友们身上发生的事情。”

“要是对你太过沉重就算了吧。”

“倒也没有,时间已经冲淡了太多的情感我也算是能坦然接受了。”

“咳咳。”菲莉娅清了清嗓子“就如一切故事的开头一样,那是多年前一个寻常的午后。

“那是一个正常不过的日子,我们的队伍刚执行任务回到乌尔达哈......”

随着一阵眩晕,超越之力开始将泪带入记忆中。

数年前的一个寻常午后,乌尔达哈,流沙屋。

”我还说今天下午是谁呢,原来是你们来了呀。”莫莫蒂热情地和菲莉娅一行打招呼。

“莫莫蒂会长你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话说现在发布的有什么不太一样的任务吗?我们刚回乌尔达哈这边想接点委托。”菲莉娅坐在柜台的吧台椅上,其余几位伙伴则坐在后面桌子。

“最近挺太平的,倒是没什么大活,你们接委托又不计报酬的,其实有挺多富商倒是开高价让你们去当护卫。”莫莫蒂翻看着委托记录。

“护卫还是算了吧,没意思,”龙骑士基亚尔在后面摆摆手,“我们小姐又不缺钱。”

“啊,找到了,这个。”莫莫蒂找到一份委托书,“这个委托的内容太模糊了,报酬虽然高,但是也没什么人接:南萨纳兰的遗忘绿洲那边,经常有居民看见一些不常见的小型魔物在遗忘绿洲那边活动,有人怀疑那些是妖异。”

“妖异?”老骑士基定坐不住了,“小姐,这可不能忽视。”

“嗯,我知道。”菲莉娅点点头。

这支队伍迄今为止已经狩猎了不少妖异,其中也包括不少高等种,所以他们以为这一次也是寻常不过的任务。

“委托人是猫魅族乌氏的族长 乌·欧德·努恩 ,你们到了那边可以去交流一下情报,不过,这个事件有一个很奇怪的传说。”莫莫蒂手肘撑在桌上,手指一竖,“那边还有人报告了失踪案件,但是乌氏的其他人则表示没有那个人,甚至是周边人也对听说失踪了的家伙没什么印象。这种事情我干冒险者这行这么多年了可闻所未闻。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菲莉娅回头看看伙伴们。

老骑士和龙骑士坚定地点了点头。

又看向绿袍的秘术师。

“你去哪我去哪,头儿。”法提提摊摊手,对这种事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

“万事小心,虽然不是什么很危险的任务,但我不想听到你们任何一人出了危险的消息。”莫莫蒂盖上冒险者行会的红章,递给菲莉娅,“等着听你们的新故事。”

当日稍晚时分,遗忘绿洲。

经过大半天的行程,四人终于抵达了南萨纳兰的遗忘绿洲,这里是逐日之民,乌氏猫魅族的聚落地。

族长乌·欧德·努恩的住所。

“确实有几家人跟我说失踪了,但说的那几个名字我是听都没听过。作为族长我们这住了谁我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编这么个故事还编几个人名是干啥,有那功夫精进自己的实力不好吗?我实在拗不过他们我才去发布委托的,没想到真有冤大头接.....”

族长对这件事的态度嗤之以鼻,诡异的气氛顿时在几人之间蔓延开来。

“小姐,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离开族长的家后,老骑士基定询问着菲莉娅的意见。

“大家分头行动,先去询问一下失踪事件,傍晚在酒馆集合。”

“好。”

傍晚时分。

几人分头搜集情报后,来到酒馆一处僻静角落的桌子上。

众人纷纷把搜集来的情报分享出来。

“那些魔物的出没目击集中在水源靠近沙漠一带,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晚上。”

“从最早报告有怪东西出没到现在已经有几天了,但是没有任何居民报告过这些魔物有靠近人类聚居区或者攻击人类的事情而是单纯在那片水源欢快的跳舞之类.....”

“失踪人口似乎存在感很低,只有他们的至亲会记得他们,甚至有的至亲已经开始遗忘,比如说妻子还记得,但是他的孩子却开始遗忘,称自己是没有父亲的单亲孩子。”

怪异的感觉弥漫在这支冒险小队的心头。

“小姐,拿个注意吧。”龙骑士基亚尔看着沉思的菲莉娅。

“既然来到这里了,至少调查清楚。魔物都是晚上出没的,那我们现在就去休息,养精蓄锐,直到深夜再行动。”

深夜,旅店。

老骑士基定叫醒了众人,看着基亚尔和菲莉娅两个揉着睡眼的年轻人,还有带着起床气上蹿下跳的法提提,苦笑着摇了摇头。

菲莉娅清醒过后,找出大奥秘卡,用萨雷安占星术中的三位一体做了个简单的占卜。

“小姐,结果怎么样?”基亚尔好奇地在她身后探出头。

“不太好,但也没那么糟糕。”菲莉娅隐瞒了上面给出的不安和位置的信息,觉得和以前一样,可以化险为夷。

四人决定去目击到魔物的地方去蹲守,以防万一,他们把陆行鸟拴在了百米开外,方便随时骑上逃跑。

等到后半夜十分,沙漠中一处绿洲的湖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群小精怪,这些家伙不停地在那里嬉闹发出类似儿童笑声,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活动。

“就这些杂鱼?看我上去把它们一网打尽!”基亚尔提着他那把枪头满是棘刺的长枪准备冲上去。

“等等,”老骑士挥手阻止,“这些家伙看上去没什么威胁,回去报告让行会派一些人过来驱赶掉就可以了。”

就在几人商量时,突然,嬉闹声停下来了。

刚才还在耍闹着的魔物们突然走到了水上,站在水面上列成两排凝视着他们上方的虚空,仿佛等待着什么大人物到来的一般,在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后空气中传来了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而随着这声音传来的是逐渐清晰的歌声。

那一声声船歌似的歌声打在所有人的心中,如同一双冰冷的手攥紧了众人的心脏唤起了他们对死最深层的恐惧。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从那片空无中现身了。最先出现的是如同之前嬉闹的魔物一样的东西,他们撑着小船走在最前面,好似开路的先锋。紧随其后的是一群人形的东西撑着大一些的船出来,他们看起来都像是猫魅族的人但是身上发着幽蓝色的微光,仿佛褪了色一般。

“喂,基亚尔。”菲莉娅用手肘捅了捅龙骑士,“你眼睛好,你看看最前面那个人,是不是失踪的 乌·西卡·提亚?”

“按他的家人描述的样子,好像真是。”龙骑士小声描述着,担心惊扰到虚空湖面上的生物,“小姐,乌氏的族长和附近的住民不是都说根本没这个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菲莉娅紧张地展开自己的占星盘,另一只手用力地捻着自己的大奥秘卡,脸色发白,“我不知道,不过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所有人准备撤退,此地我觉得不能久留。”

话音未落,这场“宴席”的主角就到来了,那片空无中一个巨大的船头从中伸出的同时乐声变得更加嘈杂了起来,那艘最后的船从空无中划向湖面。船上站着不更准确的说法是漂浮着一个高约十几星尺的人形身影,那个身影如同一个巨大破碎的长袍包裹着一个头戴荆冠的枯瘦之人。但是除了能看到伸出的四只手以外袍子里如同背后的虚空一般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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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娅有些恐惧地望着那个巨大的身影,她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冷汗直冒,而另外三位伙伴则有些诧异地望着她,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惊慌。

在空虚的脸庞望向这边的一瞬间,菲莉娅仿佛醒神一般发出惊呼。

“快跑!”

所有人心领神会,随即拔腿就往陆行鸟的方向跑,基亚尔一把抱起短腿的法提提,老骑士基定则刻意比其他人更慢一些把自己留在了最后。

身后的家伙们变得吵闹起来,疯一般地往他们的方向飘来。

法提提在狂奔的基亚尔怀中慌张地看向他们的大小姐,“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夺魂王,阿斯蒙蒂斯。”菲莉娅喘着气回答她。

“小姐你在萨雷安留学时听到的那个比暗黑之云还恐怖的妖异传说?”基亚尔满脸诧异,“喂喂喂那只是个传说吧,我们可打不过啊。”

百米不到的距离,一行人似乎跨越了千山万水,终于回到栓陆行鸟的地方。而此时安静的陆行鸟们也扑腾着翅膀,疯狂地对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咆哮着。

四人走到陆行鸟身边放慢脚步准备骑上坐骑逃离这里的时候,原本已经变得有些遥远的歌声又变得仿佛近在咫尺了起来。

抱着法提提的基亚尔回过头去看到阿斯蒙蒂斯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拦在了他和菲莉娅之间一道凌厉阴影便从长袍的空洞中向基亚尔袭来。

基亚尔将怀中的法提提抛向基定的同时运用龙骑士灵动的身法向侧后方猛然跃去,在堪堪躲掉刚才凶险地一击后向队友们大喊:“你们快撤,赶紧回遗忘绿洲报告!他一时半会抓不到我的,等我脱身了就去找你们集合!”基亚尔边说着边向身侧的巨石闪去躲开了袭来的苍白巨爪。

法提提落在基定怀里后立刻便召唤了自己的宝石兽“红宝石火焰!”大喊着向着大妖异打出了一道灼热的烈焰,而其他二人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菲莉娅的重力魔法狠狠地向那个高大的身影压去,同时地面上出现了一颗耀眼的地星正在逐渐成型。

与此同时基定举起手中的长剑做出祈祷的姿势,随着他的祈祷声半空中一柄巨剑裹挟着战女神的愤怒向大妖异身上狠狠落下将那躯体直接贯穿。

只是似乎徒劳无果。

一连串的攻击不光没对眼前的巨物造成丝毫影响甚至于没能让它分心。那个高大的怪物依旧不紧不慢地用自己巨爪和魔法戏耍着疲于奔命的龙骑士。

反观龙骑士这边,纵使他的身姿如鹞鹰般灵动仍不免被阿斯蒙蒂斯的攻击所擦伤。

基亚尔再一次忍着伤痛跃起后对着烁星大喊“小姐,快治疗我!我快顶不住了!”

“治疗魔法应该已经生效了才对啊。”菲莉娅不解地看着手中闪烁的星辰光芒,照到基亚尔身上没有丝毫作用。

“小姐!”听到老骑士的惊呼,菲莉娅缓过神来,此时半空中,一只诡异的灰白色手臂已经将龙骑士贯穿。

“可恶.....怎么能让你们得逞!”基亚尔忍着剧痛,将手里的长枪掷出,只是这最后一击穿过了那虚空般的身躯,长枪插在了沙漠里。随后许多黑色尖刺拔地而起。

“操......”一句粗口,话音未落,年轻的龙骑士被扎成了刺猬。

“呜.....”记忆回溯结束,似乎菲莉娅也刚好讲到了那里。

“之后呢?夺魂王去哪了?基定和法提提怎么样了?”

“他们也都被他带走了,你看到基亚尔的结局了?”

“嗯,那个怪物就是阿斯蒙蒂斯?”

“没错,那就是我追猎的家伙。”菲莉娅重新把自己的视线移回星空。

“夺魂王会抹除掉几乎所有人对被害者的记忆,但是故意留下记录去伤害那些被它选中的人,很不巧在我们中,我是那个被它选中的可怜人。我是最后一个记着我伙伴们的人,我保留着他们的遗物说着没有人会信的故事......”

“第二个被带走的是法提提,那是一个深夜,我被歌声吵醒。我醒了以后看到它如同传说中一样带走了她,我疯狂用自己的魔法技艺去轰炸那家伙希望引起它的注意,但是它只是挥着手不断地跟我说别着急还没轮到你。”

“再然后是基定,我们相依为命生活了一阵子直到又遇见了它,那次我又见到了基亚尔和法提提,但他们已经变成和妖异丧尸无异的东西。”

“阿斯蒙蒂斯让他们俩把我扣住,然后独自去折磨基定,不论基定如何反抗它,它都只是把他推开然后留下一些小伤口,以此来消磨他的精力。”

“最后基定的双腿都被那怪物斩去,浑身都是伤......最后它就放任基定爬到我面前...才给了他最后一击.......我哀求着它杀了我,我实在不能接受这样恐怖的事情,但是那个怪物只是带走了基定不断地跟我强调:我是最后一个不要急......”菲莉娅的声音呜咽着带着哭腔,眼泪从脸庞上滑落滴入大地。

“最后就轮到我了,后来我应该是有过伙伴的,可是我的日记上记满了我不知道的名字,描述着我闻所未闻的故事。”

“那次它找上我跟我说轮到我了,我当时竟然有一种解脱感,感觉终于可以摆脱这悲痛的一切了。但是在我准备接受死亡的时候无数把巨镰挥向了那个怪物,夜游魂们把我救了下来。”

“我认识了我的新老师德鲁西拉,为了学习狩猎妖异的技术,我废了我自己所有魔法修为,去修行钐镰客的技术,跟克鲁利缔结了契约去继续追猎阿斯蒙蒂斯。”

“就此之后我就成为了一个独行侠,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朋友了,直到你和朔夜出现,让我再次相信世上还是有人可以相信的。嗯?你在听吗?”菲莉娅把视线从星空移开再次看向泪。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泪的睡颜和均匀的呼吸声。

“你个小兔崽子.....我正说到动情之处你还有心思睡觉。”

“难怪朔夜说你没心没肺。”菲莉娅抬起手正准备去拧泪的长耳朵,但是手伸到半路又停了下来“长得倒是挺可爱的。”

“维埃拉男性都长得这么英俊吗?”菲莉娅侧躺在了泪的身边仔细端详起来,睡着的男孩胸口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安详的睡颜没有了往日眉目间的凌厉多了一份孩童般的纯真。

想来这几日的遭遇,不论是在无限城中的不打不相识,还是之后三人一同在冒险与日常中的相知相识直到成为朋友,还是二人在静语庄园中亲密无间的配合,都是菲莉娅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的属于伙伴的温暖。菲莉娅心想这小子除了莽了点还有点没心没肺以外真的还是蛮可爱的。

菲莉娅左手撑着自己的脸伸出右手去抚摸泪的一对长耳朵,他的耳朵又长又柔还毛绒绒的摸起来就像是真的兔子的小耳朵一样舒服,而且摸一下就动一下,特别可爱。

随着菲莉娅爱抚着他的耳朵,泪的脸上流露出颇为享受的神情估计对他来说这也颇为受用,泪的耳朵轻轻颤动翻转着显得灵动又俏皮。

看着泪可爱的反应菲莉娅不由地想要欺负他一下,她撑起自己的身子把嘴贴到长耳朵边上吹出长长的一口气。维埃拉族的耳朵颇为敏感,菲莉娅嘴中吹出的香风让泪感觉耳朵痒痒的身体不住微微颤抖一对小耳朵来回晃动躲避着追着它们的气息。

“真是可爱的小兔子呢。”菲莉娅感叹道。

不知是被对方刚才可爱的反应所打动还是因为这些天来泪的表现让感情有些变质,菲莉娅盯着泪的睡颜撩起自己的长发防止吵醒对方之后把自己的脸靠向泪的睡颜。

近在咫尺的俏脸呼出平静的气息,菲莉娅感受着这一切仔细端详着面前人的长相,淡金色的头发形状好看地贴服在对方脸上显得他格外吸引人。

“反正他也不会发现的吧。”菲莉娅小声嘀咕了一句附身把唇贴向面前的泪。

两人之间唇的距离越来越近,而泪的呼吸也越发清晰,菲莉娅想着泪和朔夜的关系更增添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在即将吻上对方的时候菲莉娅还是收住了自己的动作,此时二人的距离近到可以交换呼吸,她重新立起自己的上身摇了摇头像是在后悔自己刚才的出格想法。

“算了,现在哪怕再进一步估计也是对他的辜负。”重新坐回泪身侧的菲莉娅手里把玩着他的长耳朵自言自语着“他和朔夜才是一对吧?便宜我那小学妹了。”

过了一会菲莉娅放下了泪的耳朵从怀中拿出了一本簿子把目光移回到了星空上开始记录星辰的动向。

“晚安,我的小兔子。”

“好像只有今晚能这么叫你了.....呵~~”菲莉娅苦笑一声,摇摇头。

两天后,傍晚。

朔夜从无限城回来了,很遗憾,没有什么线索,但是三人难得地得到了很好的放松和休息。

格里达尼亚旅馆,女浴室。

现在已经过了入浴的高峰时间,菲莉娅独自一人泡在温暖的浴池中,低着头似乎在想事情。

“啊,学姐,你也在啊。”朔夜拿着洗浴用品,围着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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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菲莉娅只是抬头打了声招呼。

“在想事情?”朔夜把自己沉入浴池中,向菲莉娅靠近。

“嗯,朔夜,我记得你以前因为成绩优异的原因,获得了进入所思大书院禁书库的优待,你有看到过阿斯蒙蒂斯的相关事情吗?我这边听到的都是一些传说。”

“没有,当时我都去查语言和占卜相关的知识了,魔法都见得少,但是关于妖异的记录倒是有个印象。”

“说来听听!”菲莉娅顿时来了兴致。

“我想想...似乎是某位雕金匠的日记,内容大概是:‘我在异世界遇到了一位美丽的人型妖异……她和那些如同野兽一般渴求以太的妖异们是不同的,我在她的眼瞳中只找到了几近消失的脆弱光辉……’”

“啊?”菲莉娅哭笑不得。

“‘用“她”来描述那个妖异真的准确吗?不,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朔夜接着往下描述,“‘重要的是我愿意为这个美丽的妖异献上我的爱!’”

“够了够了....看来这应该不是我要找的东西...”菲莉娅赶忙制止朔夜接着往下说。

“我在里面看到的妖异相关的记录就只有这个了。”朔夜摆摆手。

“学姐。”朔夜的语气突然认真严肃起来。

“嗯?怎么了?”

“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说你会有麻烦吗?”

“记得啊,等等,难道?”

“那个‘麻烦’,其实是‘死亡’。”

“从你口里说出的死亡,难道我......”菲莉娅有些震惊。

“我看到了你在无限城地宫被丧尸龙活活咬死。”浴池里,朔夜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抱着膝盖坐着。

“可是,那家伙出手救了你,在这之后命运没有牵着你走向第二个死亡。”

“那个家伙,泪吗?”

“说明命运被改变了,但是我刚才又预言了一次,学姐你的死亡命运还是没有变,所以!”

“朔夜。”菲莉娅开口打断了她,“你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是我的家训告诉我:星辰亦可转向。我相信命运,但我不信命运是绝对的。”

“学姐...我只是想说,万事小心,命运当然可以改变,我们不能没有反抗命运的勇气。”朔夜顿了顿,“一定要万事小心,跟我们一起行动,好吗?”

“我说你啊,把我台词给抢了,我说什么好啊。”菲莉娅调侃着自己的学妹,“不过你好像比学生时代更漂亮了,怎么整天戴着个面纱。”

“毕业后,我因为容貌的事情受了不少困扰,后来就干脆用魔法和面纱模糊掉自己的容貌了。”

“那他呢?”

“他?”

“你和他关系很不错吧?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不考虑给他看到真面目吗?”

“还....还不是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学姐!!”

浴室里响起了泼水的声音,看来两位女孩玩的很开心。

当晚。

菲莉娅·烁星的房间。

“呜......我这是在哪....”菲莉娅捂着头,晃了晃脑袋。

阴沉的夜空,黄沙纷飞,绿洲湖泊....

南萨纳兰,遗忘绿洲,那个终生难忘的地方。

“小姐!快醒醒!”前方,一身残破盔甲的老骑士基定背对着她,拼命抵抗着包围过来的妖异。

“基定?那么这里是?”菲莉娅抬头,巨大的枯槁身影,袍子下的虚空面庞,诡异的船谣。

“阿斯蒙蒂斯....”菲莉娅狠狠地咬咬牙,准备取出镰刀的时候发现,身后的武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占星盘。

“菲莉娅!别发呆!”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的占星盘变成了陪伴她的黑色巨镰,身边也是熟悉的克鲁利。眼前的基定变成了黑色袍子,手持紫色水晶刺剑的泪,身后则是闪烁着星辰光芒的朔夜。

“泪,朔夜......”

眼前的阿斯蒙蒂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迪亚波罗斯,张开翅膀咆哮着。

下一幕,朔夜已经倒在地上,占星盘支离破碎,迪亚波罗斯再次升空,挥舞着巨爪冲了下来。

“克鲁利,附身!”下达命令后,随行的克鲁伊飞到她身上,变成了黑色长袍的游魂衣形态,菲莉娅挥舞巨镰准备招架,却发现手中没有传来碰撞感。迪亚波罗斯的巨爪穿过了她,将她身后的泪刺穿并带在爪上,高高飞起后将他重重摔落。

“不!!!!”菲莉娅跑到摔落的泪身边。

“不要,不要,为什么还是这样,不要....”菲莉娅抓着重伤的泪的手,心中被触及了最软弱的地方,眼泪不自觉地一直在流。

“快跑.....活下去....”泪说完,便命丧当场。

“不!!!!”菲莉娅伸着手从床上坐起来。

“是梦啊......”晃了晃脑袋,想清醒一下,可是周围的幻象还是挥之不去。

刚刚在梦里看到的,惨死的基定,被扎成刺猬的基亚尔,被虚空淤泥吞噬的法提提。

倒下的朔夜和破碎的占星盘,被刺穿的泪。

“怎么回事....这些不是梦吗?”菲莉娅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根本不是梦境该有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耳朵里传来熟悉的嘲笑声。

“迪亚波罗斯.....”菲莉娅闭眼凝神,平静自己的情绪,再睁开眼时,眼前的幻象依旧挥之不去。

“你在,挑衅我吗?”

挑衅声不绝于耳,身边的妖异气息越来越浓厚,慢慢形成了一座传送门,克鲁利不知道什么时候现身了,警惕地盯着那里。

“呼——”菲莉娅长舒一气,起身找到自己的行囊,打开。

骑士徽记,枪头,破旧的魔法书,还有不少已经不记得了主人是谁的遗物。

翻到最后,菲莉娅拿起一副已经非常老旧的占星大奥秘卡。

不知为何,已经不太信这一套的她,突然想用占卜来让自己安心。她在桌上将卡片摆好黎明十字的牌阵,随后依次翻开。

第一张,正位世界树之干,代表丰饶神诺菲卡的卡片,在核心位置意味着丰饶幸福与完满的团队。

第二张,正位战争神之枪,代表战争神哈罗妮的卡片,在这里预示着将要发生的胜利的结果。

“哈罗妮在上。”菲莉娅虔诚地祈祷了一下,随后继续。

第三张,逆位建筑神之塔,代表破坏神拉尔戈的卡片,预示现在这段旅程即将遭遇变故。

第四张,逆位太阳神之衡,代表商贸与死亡之神纳尔札尔的卡片,预示着未来的灾难:死亡。

“嘁,终归是来了吗。”占卜者咬了咬牙。

“命运被改变了,但是我刚才又预言了一次,学姐你的死亡命运还是没有变,所以!我只是想说,万事小心。”朔夜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而接下来,是如何面对和破局的预示了。

第五张,逆位放浪神之矢,代表着那位不羁的放浪神奥修昂,警示着不应困顿于现有的执念。

最后一张,逆位河流神之瓶,代表着命运女神妮美雅,水瓶倒流,是如何突破眼下困境的指示:不应该继续前进。

“幸福的现在,胜利的结局,途中的变故,将至的死亡,不灭的执念,止步的警告......”

“果然,不该把心思寄托在占卜这种东西上的,毕竟我不是朔夜,看不清真实的命运。”菲莉娅冷笑一声,找出头绳把头发束好,将以前的伙伴们的遗物整理好,放在房间显眼的地方。

默默写下一封信,和行囊一起放在桌上显眼的地方。

“如果我回不来,他们俩过来打开我的行囊的话,应该就知道我的托付了。”

“奇怪,怎么说的跟我一定回不来了一样?”手里拿着镰刀,眼里望着隔壁的方向,墙的对面,分别是朔夜和泪的房间,现在是深夜,他们一定不知道吧?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了,所以,克鲁利,这次,就只有你陪着我走了。”

菲莉娅·烁星温柔地摸了摸守护在身边的妖异,提起镰刀,坚定地走入传送门中。

凌晨。

“菲莉娅的房间,怎么.....”感受到一阵奇怪的气息,泪半夜醒来,只是想到外面透气,却看到隔壁菲莉娅的房间亮着灯,这么晚了,她还在做什么?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没有回应。

叩叩叩。

开门的声音。

“怎么了?”开门的不是眼前的门扉,而是一旁朔夜的房间。朔夜探出身子,却不曾想她穿着法袍,分明是准备战斗的模样。

“只是看她房间亮着灯,吵到你了吗?等等,你怎么穿成这样?”

“没有,我感觉到一些黑暗诡异的魔力波动,是妖异的感觉,然后我就清醒了,以防万一我换了战斗用的服装。”

“你也感觉到了?”

“和我们在无限城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妖异。”两人异口同声。

两人才缓过神来,已经敲了许久的门,却不见门内的回应。

“学姐?学姐?”朔夜拍了拍门,手放在把手上一拧。

门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桌上有一封信,和一个很厚重的包裹,平时不应该放在桌面上的包裹。

“你去看看信的内容,我马上占卜学姐的去向,快。”回想起早些时候在浴室给菲莉娅的警告,朔夜不容怠慢,取出占星卡开始占卜。

泪走到桌案前,瞥见包裹里有他在记忆中看到的那名拉拉菲尔族秘术师使用的魔导书,只是破旧不堪。

拿起桌上的信,拆开。

泪、朔夜学妹:

非常抱歉,这一次我的不辞而别,如果你们能读到这封信,也许,我已经丧命在无限城了。如果我活着,这封信应该到不了你们手里,我.....

啪!信纸被放回桌上。

“无限城!她去无限城了!”

“不....怎么会....不应该是这样的...”朔夜拿着占星卡,身子颤抖着,逆位的太阳神之衡,预示是:死亡。

“我们得快点了!不然学姐她....”

“这里离无限城遗址大概是半天的路程,我们现在出发也许可以赶得上。”泪分析着目前的情形,随后两人达成共识,准备好战斗用的装备物品后,一起前往陆行鸟棚。

“紫色头发的精灵族小姐?没见过....”管理人睡眼朦胧的,牵出两只陆行鸟交给二人。

“学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骑在陆行鸟上往无限城的方向狂奔,朔夜虔诚地祈祷着。

清晨。

天空已经开始展露旭光,白天即将降临。

本该是个不错的清晨。

二人终于赶到无限城,踏入街市遗迹之中。

和几天前一样的光景,到处飘散着棉絮一样的物体,妖雾笼罩,诡异的街道。

“感受到学姐的气息了!不在地宫,在无线城里,还有生命迹象!”朔夜兴奋起来,指着前面。

两人不再步步为营,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往菲莉娅的方向奔跑。

终于看见人影了。

在他们初见的地方。

一个黑色袍子的身影在无限城的街道中踉跄地走着,提着巨大的镰刀,一瘸一拐,似乎扭伤了脚一样,露出的头发变得和触手一样,手臂大腿遍布着黑色坚硬的皮肤,指甲生出利爪,如同丧尸一般,徘徊着,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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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嘶嘶嘶~~哈哈哈!”

黑色袍子身影后面,有一只很小的妖异,似乎在说着什么。

泪好像听得懂。

你已经死了!

没有战斗的意义了!

嘿嘿嘿,腐朽在这片大地上吧!

嗤——!

利刃穿透身体的声音,巨大的镰刀将它吞噬,灰飞烟灭。

“那是.....”泪看着手持镰刀的黑袍身影,几乎已经可以笃定她是谁了。

“学姐....她的生命力很微弱...我们来晚了....”朔夜红色的眼睛透着无限的悲伤,似乎预示着不可改变的结果。

“我去看看。”泪朝着那黑色的身影前进。

“菲莉娅?”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黑袍的身影颤抖了一下,可是随后。

“泪,小心!”身后传来朔夜的惊呼。

吼——!

野兽般的咆哮,黑袍人直接一跃而起,挥舞巨大的镰刀砍了下来。

铛——!

刺剑架挡在镰刀长柄的中间处。

“呜!!”泪勉强稳住身形,虽然提前注入了魔力,但让魔法师和钐镰客硬碰硬本来就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近距离下,终于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果然是你吧!菲莉娅!快醒醒!是我!”刺剑一扫,两人拉开距离,在地上画出一道巨大的沟壑。

“啊!!!!”又一声咆哮,菲莉娅向前遁入一片虚空之中,下一个瞬间出现在泪的面前,镰刀扫过,泪的刺剑突然闪烁着魔力的光芒,身后的朔夜将太阳神之衡的力量赋予了过来。

有了这一下助力,总算再一次防守住菲莉娅的进攻。

“怎么会这样?夜游魂衣的状态不是可以保持理智的,你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你忘了吗?”

泪左手抓住镰刀的长柄,想要靠近菲莉娅的时候,她就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一样,遁入虚空中,又重新退到几十星尺开外。

“净化魔法,平静魔法,都没有用...”朔夜对着菲莉娅试了许多用于净化或者平静心情的魔法,似乎都没有什么效果。

剑刃与镰刀的再次碰撞,泪已经开始有了疲态。

“喂.....即使我擅长近身作战,但可没说我擅长硬碰硬啊...朔夜!还没有其他办法吗?”泪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曾经并肩作战的可靠同伴。

“不行,治疗魔法,平静魔法,净化魔法我都对学姐试过了,没有用,而且她的生命力非常微弱,感觉像是完全凭借本能在行动了。”

“喀....那就和妖异没区别了吗?”泪咬咬牙站直身体,举起刺剑。

根本没时间吟唱,她只要感受到泪正在吟唱魔法,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突进到他面前,赤核爆和赤神圣甚至焦热都不需要吟唱,只需要充沛的魔力就可以完成,但那个威力足以把她直接烧成灰烬。

“泪.....呜~~!!!是你吗?”再次碰撞的时候,对面的菲莉娅似乎短暂恢复了理智,冒着红光的双眼暗淡下来,变成原本的绿色。

“菲莉娅!你....”即使感受到对方很努力在收力了,手上的压力还是没有减少多少。

“我...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应该死了才对.....”

嘶——!嘶——!

一阵低鸣声在泪的耳边响起。

救救她。

救救她。

似乎是和她一起的那只妖异发出来的声音。

“泪....拜托你.....拜托你....”绿色的眼睛流出了血泪,似乎是妖异力量的反噬,“还记得在静语庄园我们的约定吗?拜托你.....”

“那到时候,你就对着这里,刺下去。”回忆中,修长的白皙手指指着自己左胸心脏处。

“拜托你....呃啊啊啊啊啊——!”双眼又恢复成血红,手上的力气也开始加大。

“喂!我可没答应你啊,你给我醒醒!不是说开玩笑的吗!”似乎掌握了规律,只要泪欺身向前,伸手去抓她,她就会施展那个虚空门扉一般的能力通过瞬移拉开距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朔夜的魔法迅速补充着泪的体力。

“学姐.....”朔夜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泪,让她解脱吧.....已经无力回天了.....”

“可是。”泪站起身对峙着,还是不愿放弃希望。

拉开距离的菲莉娅似乎已经不想接着拖延了,举起左手,黑色的能量不断凝聚。

不能让她用出这招!

抱着这样的心态泪从手中发出魔法凝结的细丝,粘在菲莉娅的身上,随后一收,用极快的速度靠近她,准备 打断这一次施法。

“就是现在。”

“诶?”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已经变成利爪的手抓住了泪的手腕,紫水晶刺剑被注入了黑色的能量。

噗——!

利刃穿透身体的声音。

泪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带着优雅笑容的脸,她的左手抓着他的手腕,注入了自己的力量,将刺剑送入了她的心脏。

黑色巨镰掉在地上。

兜帽下,樱唇勾了勾,用力将刺剑拔出,扔在一旁。

黑色的袍子开始化为灰烬般一块块脱落,犹如破茧一般,渐渐露出菲莉娅白皙的身体,如初见一般的黑色皮甲,只是已然残破不堪。

笑容还在脸上,只是绿色的双眼已经变得浑浊。

“是你啊......”菲莉娅奋力站直身子,虽然视线已经模糊,但还是可以根据轮廓判断出眼前的人是自己最值得托付的伙伴,那个救了自己很多次的.......心仪之人。

“又被你救了呢....啊....”双腿一软,准备倒下的时候,她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包围了自己。

菲莉娅被泪抱在怀里,轻轻放下,她想伸手去触摸,只是视线已经完全陷入黑暗,但还是抚上了泪的脸颊,热热的,湿湿的,似乎是眼泪,真是符合他这个名字。

“学姐.....”又一个熟悉的声音。

“抱歉朔夜,没能打破你的预言。”浑浊的双眼看向声音的方向,她感到一双细腻的手抓住了她的手。

“有你们在......真好。”

“菲莉娅.....”

“学姐...”

“终于.....我.....啊...”

菲莉娅的手从朔夜的双手间滑落,轻轻地落在地上,臻首歪向泪的肩膀,没了气息。

一束晨光划破了妖雾,照在菲莉娅身上,使用妖异力量的她也变得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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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弯里里沉甸甸的,鼻间也传来她发丝的香气,我不敢低下头看她,也不敢看向跪在身前低头哭泣的朔夜,我知道的。

她死了。

或许,早在我们到之前已经死了。

我终归还是低下了头,看向那一弯微笑。

至少死前,她没有遗憾了吧?

只是,菲莉娅,睡觉的时候睁着眼睛可不合适哦。

我抬起手,将她的双眼阖上。

嗯,这样好多了嘛。

“呜——!”眩晕感袭来,是超越之力发动的征兆。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朔夜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被带入记忆的涡流中。

昨日深夜。

菲莉娅提着镰刀,穿过传送门的前一刻。

“如果能活着回来,就向他表明心意吧。”

踏过传送门的瞬间,入口就消失不见。

面前的景象是熟悉的无限城地宫。

“迪亚波罗斯,果然是你吗......”

回应她的只有空气流动的声音,和一丝细微的回音。

太安静了。

来到之前战斗过的地方,丧尸龙的碎片还留在地上,到处都是腐臭的血液。

噌——!

身后的气流突然变得猛烈,有什么从视线死角处攻来。

“克鲁利!”黑袍妖异应声而出,利爪和巨镰一起向这个攻击架挡上去,握着镰刀的双臂有些发麻,却也看清了眼前诡异的脸:迪亚波罗斯。

强忍着手臂的不适,菲莉娅挥动镰刀斩向对方的头颅,迪亚波罗斯见势不妙,赶忙振翅往后退,落下的镰刀在他胸口划出一道伤痕。

“怎么不见你另外两个同伴?”迪亚波罗斯嘲讽道。

“对付你....我一个人够了。”

话虽如此,第一次战斗的时候它果然没有出全力,只是因为三人的配合进攻才落入下风。

“狂妄。”

“克鲁利,附体。”一声令下后,菲莉娅的身体化为了黑袍的游魂衣态,举起镰刀高高跃起,镰刀形成一个猩红的巨爪对着迪亚波罗斯迎面而来。

迪亚波罗斯也抬起巨爪迎击,攻向了菲莉娅的肩膀,意在逼她后退,没曾想菲莉娅直接用以伤换伤的战术,两人的攻击直接打在对方的右肩膀上。只是菲莉娅右肩变得鲜血淋漓,迪亚波罗斯仅是皮肤开裂。

“阿斯蒂蒙斯在哪?!!!”带着嘶哑的吼声震颤着整个无限城地宫,墙壁上的灰尘应声而落。

“你这么拼命就为了这个?”迪亚波罗斯有点不理解,发出了狂笑,“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镰刀和利爪再一次碰撞,激发出火花,周围的小型妖异也藏得远远的。

虽然菲莉娅和克鲁利的配合让迪亚波罗斯难以应付,只是对他而言,种族间的体力差距是巨大的,只需要慢慢消耗眼前这个女人的体力,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累倒。

一次剧烈碰撞后,迪亚波罗斯改变了策略,扇动着翅膀,遁入身后的传送门中,而传送门就留在原地。

“别跑!”菲莉娅和克鲁利分开,提着镰刀直接冲入传送门中。

传送门的另一端并非想象中的新场景,或者是狼狈逃窜的迪亚波罗斯,而是一片混沌,当意识到不妙时,身后的入口早已关闭。

事已至此,菲莉娅只好步步为营地往前走,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在她踏前一步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变了,变成酒馆的模样,似乎和她以前与同伴们一起聚首的地方非常相似。

“小姐,在想什么呢?”一个慈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菲莉娅回过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忠心耿耿的老骑士基定。

“基定....你不是已经?”菲莉娅有些犹豫,伸出手,却又放下。

“已经什么?”年轻活泼的声音,是见习龙骑士基亚尔,“小姐你最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哪有?”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慌乱起来。

“有又如何,你这个侍从骑士管得着吗?”有些冷漠却又亲切的声音。

“法提提,你也在。”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吗?怎么了?”三位伙伴都是一幅担心的面孔走近她。

“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们都死了,然后我废掉了我所有魔法,去学习了某种使用镰刀的战技在讨伐妖异....镰刀?”菲莉娅有些震惊地看着手里握着的黑色巨镰,这根本不是他们在的时候能有的东西。

噗——!噗——!噗——!

“呃.....”

三把尖锐的匕首刺入了菲莉娅柔软的小腹,疼痛使她弓下了腰,等到再抬起头时,眼前的三个伙伴的手各握着一把匕首,她震惊的看着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会发生。

伙伴们的皮肤都呈死灰色,眼珠早已浑浊淡化,一个个咧着嘴笑得很诡异,如同丧尸一般。

“小姐,我们确实死了呢。”

“看在我看着你长大的份上,下来陪我们好吗?”

“你可是我们的头啊。”

“你....你们...喝啊啊啊啊!!!”

菲莉娅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镰刀向三人的头颅斩去。

三颗脑袋滚落脚边,三具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头颅们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

忍着疼痛和内心的悲伤,菲莉娅闭着眼睛挥舞着镰刀。

“滚开!我知道你们是假的,滚啊!!”

三颗头颅被粉碎,只有虚空中的笑声没有停下来。

“菲莉娅!”

“学姐!”

耳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周围环境变成无限城地宫,挡在她身前的是她的新伙伴:泪和朔夜。

菲莉娅低下头,小腹的伤已经不翼而飞,看来刚才只是幻觉。

“你们来了....”菲莉娅半跪在地上穿着粗气。

“你的遗书我们看了呢,但不好意思,可不能让你死在这。我可又救你一次了。”泪勾了勾嘴角,往刺剑注入庞大的魔力。

一阵魔法的光芒闪过,将眼前的迪亚波罗斯吞噬。

他们赢了。

“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菲莉娅觉得不可思议,却又觉得一切正常。

“菲莉娅,你找我有事吗?”

依旧是看星星的地方,菲莉娅把泪单独约在了那里。

“泪,我有话跟你说。”菲莉娅换上了那身素色长裙,雍容典雅。

“有什么话说嘛,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不像你。”泪俊俏的脸上挂着笑容。

奇怪,为什么平时不苟言笑的泪会笑的这么诡异,到底.....

虽然怀着这样的疑问,但菲莉娅还是下定决心,想对眼前之人表明自己的爱意。

“我喜欢你,泪。”说出来了,贵族出身的菲莉娅不屑于含蓄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她更希望能快速的得到答案,是也好,不是也罢。

“并非是你救了我很多次,这不是为了报恩,只是我看着你的背影,你的样貌,你的话语,都刻在我心里,我没办法忘掉你,所以——!”

即使是菲莉娅也会有少女羞涩的一面。

泪微笑着看着她。

“你把眼睛闭上,我告诉你答案。”

“真的吗?”菲莉娅当即将双目紧闭。

“真的哦,”脚步声从面前慢慢绕到身后,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轻轻将她环住,然后凑到她耳边,热气吹拂着她的耳朵,让她感到兴奋和敏感。

“我啊.....不喜欢你哦。”

噗嗤——!

“呃....什么?”剧烈的疼痛使菲莉娅睁开眼睛,那把她熟悉的紫水晶刺剑从她的后心穿胸而过,鲜血在耀眼的水晶光芒下格外的艳丽。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头。

“泪?”

而后者,正发出诡异的笑声。

“你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吧,人类。”耳朵里传来的声音变得浑浊,讥讽。“你以为你逃出幻境了吗?”

“迪亚...波罗斯..!呃....可恶!!”菲莉娅奋力的想要睁脱开来,可是穿心而过的剧痛已经带走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

“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吧,人类,吸溜~~”

迪亚波罗斯用着泪的脸庞,舔舐了一下她的俏脸,令她羞愧难当。

“不要....用他的脸,做这种事!!呃....”

“我有好久没有品尝过人类女性的味道了,嗯~~~还是妙龄少女的味道。当年在无限城,那些女白魔法师可是让我好一顿享受。”

恶魔贪婪地嗅闻着怀里精灵族少女的味道,一手则按上她的酥胸,慢慢地抚摸起来。

“啊啊~~~~不要!!”身体里传来的刺激和兴奋感让菲莉娅叫出声来。

“放开你的欲望,你想要的,不就是和他亲热吗?现在他的脸就在你面前哦。”

“可恶....啊~~~”精灵少女羞愤难当,却又无力反击。

“克...鲁..利....”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手里捏出暗红色的能量,想召唤她的同伴,只是能量的光芒十分微弱,并未闪烁就已经飞散。

“没用的!从进入我的幻境开始,你的以太就源源不断流向我的身体,你的力量早就所剩无几,没办法把那个下等种从虚无界召唤过来的。”

用着泪的脸的迪亚波罗斯将刺剑抽出,随后把菲莉娅推倒在巨石上。

素色的衣裙被喷溅的鲜血染红,但接下来是对她人格和肉体的双重羞辱。

“身体......动不了。”

巨石上,精灵少女拼命想要挪动身体,却因为失力无济于事。

“我都说了,在我的幻境里,你的以太无时无刻往我身体这边传递着,你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不过,为了防止你乱动。”

噗——!

“呃啊——!”惨叫回荡在幻境的森林中。

迪亚波罗斯把剑贯穿了菲莉娅的小腹,将她钉在巨石上。

随后慢慢靠近她的脸。

“不要....过来...”菲莉娅咬着牙,却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别挣扎了,你不是期待着这一刻吗?”用着泪的形象的迪亚波罗斯凑近了她的俏脸。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唔嗯~~~”

迪亚波罗斯一吻而上,舌头探入这个前几秒还在跟他这幅皮囊告白的少女嘴中。同时手掌抚上她的腰身,揉捏着她饱满的胸部。

“嗯啊~~~~这是幻境吗...怎么感觉好真实....这家伙,连他的温度和味道都能模拟吗,不对,我不能在这里屈服。”菲莉娅抵抗着往她大脑传达而来的酥麻和快感,用尽最后的力气咬向口中的舌头。

“啊————”迪亚波罗斯大叫起来,两人的双唇不得不分开,但是又一瞬间变为邪魅的笑容,“骗你的~~都说了在幻境里我就是主宰,我想要的话,连你这个伤势都能恢复哦。”

手一抬,菲莉娅左胸上的血洞瞬间消失,胸口的疼痛也没了。

“接下来,才是正戏,那么大个血洞玩着没意思。”

嘶拉——!

素色衣裙被扯开,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被撕得粉碎,衣裙瞬间失去了遮蔽的作用,长裙也从裙摆的两腿中间的位置被分为两半。

“你....想要干什么?!啊~~~~~”菲莉娅的脸上写满了羞愤。

“钐镰客的身体可真不错,”迪亚波罗斯的手摸向她平坦的小腹,挺立的酥胸,“结实,强健,又不失女性的线条美,以前魔大战的时候,无限城的白魔法师们,个个身体都很羸弱的,打败了使魔就任我宰割....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住手.....快住手....”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不要,不要用他的脸做这种事.......”

“怎么可能住手,这可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想和他亲热。”迪亚波罗斯手指勾起菲莉娅的下巴。“我在实现你的愿望,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

啪!

迪亚波罗斯打了个响指,瞬间他自己变得一丝不挂。

“记忆里没有的东西,只能我自己补正了,这个娘们还真是纯情。”

看着迪亚波罗斯一丝不挂的身体,菲莉娅的情绪由羞愤变得恐惧。

“不要,不要,啊——!!”

恶魔可不会怜香惜玉,他强硬地分开了少女的双腿,将那属于男人的下体插了进去,一次到底。

“啊——!啊——!!!”

惨叫声。

猛烈的惨叫声。

没有丝毫男女交合的快感,坚硬的下体摩擦着干燥的花径,只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拔出,鲜血从女孩的阴道口处不停流出,不止是处女膜的撕裂,阴道的撕裂也导致大量出血。

再一次插入。

“啊......啊.....”

惨叫声越来越低,菲莉娅几乎陷入昏厥,却因为身体被抚摸,揉捏,酥麻的快感让她保留着一丝意识。

“这就要不行了吗?才两次啊。不过被我吸了这么久的以太还能坚持两次已经挺难得了,那群白魔法师一次都撑不下去。”

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粗暴行为,迪亚波罗斯从泪的形象变回了原本的形象。

“你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岩石上,衣裙破碎的少女眼睛无神的望着天空,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着她的生命还有所留存。

“就这样....结束了吗.....”菲莉娅的体力早已经在长期的汲取中完全消耗殆尽,她的视野陷入黑暗。

无限城地宫。

黑色皮甲的精灵少女直挺挺地站在地宫中,紫色长发飞散开来,眼皮耷拉着,瞳孔涣散,皮甲裤下,渗出很多黏状透明液体,幻境中的经历也对现实的身体造成了影响。

当啷——!

右手的黑色巨镰脱力掉在地上,回声响起,她仍然屹立在那里。

迪亚波罗斯从虚空中出现。

“被吸光了以太,已经丧命了吧,还能站着吗?”恶魔站在菲莉娅身前端详着。

“只要这么轻轻一点,她就会倒下吧?”迪亚波罗斯伸出一指,玩味似的戳向已经没有生命的躯体。

呼~~~

一阵风吹过的瞬间,一个黑影飞驰闪烁,迪亚波罗斯眼前的躯体突然不翼而飞,地上的镰刀也不见了。

“那个下等种吗?有趣,没有力量了居然还有办法从虚无界降临到这边。”迪亚波罗斯笑了笑。

“也罢,让它去吧,反正我也玩够了。”说罢遁入虚无之中,无限城地宫恢复了平静。

“泪,你怎么样?再不快点的话....”

从记忆的涡流中醒来,眼前是一个蓝色的透明防护罩,朔夜正苦苦支撑着,防护罩前则汇聚着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低级妖异,不断攻击着防护罩,对立面的三人虎视眈眈。

“朔夜,没事了,交给我吧。”泪小心地把手中的精灵族少女放躺好,拾起地上的刺剑,白色圣洁的光芒注入剑中,高高举起。

“赤神圣。”

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瞬间将妖异群吞噬殆尽。

“呼,呼~~~”朔夜喘着粗气,“要赶紧撤退,妖异越来越多了,幸亏你醒来的早,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泪将魔力注入储物戒指中,暂时将菲莉娅的尸体收纳进戒指里,随后拿好刺剑。

“这里地脉的流动很清晰,可以从这里传送回格里达尼亚。”

“好,我们走。”泪刺剑一抬,射出几道飞石,把飞扑过来的低级妖异打跑。

朔夜展开传送结界,在妖异们扑过来的下一瞬间,两人的身影消失,随后出现在森都的以太之光传送广场。

二人回到魔女咖啡屋。

泪把菲莉娅从戒指中解放出来,放在床上躺好。

“学姐......”朔夜看着安详的菲莉娅,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同为校友的两人很快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前一天还在共浴的两人如今却阴阳两隔。

泪走到桌边,拿起桌子上的信。

泪、朔夜学妹:

非常抱歉,这一次我的不辞而别,如果你们能读到这封信,也许,我已经丧命在无限城了。如果我活着,这封信应该到不了你们手里。我实在不愿意将你们卷入我自己的战斗中,你们很可靠,也很令我安心,只不过这一次,就让我自己来面对吧。

我本名是菲莉娅·密瑟斯,是伊修加德四大名门中狄兰达尔家族的旁系血亲,世袭侯爵,是家族中专供占星术的一个分支,如果我顺从家里的安排的话,现在应该是在哪个占星台做负责人吧?

不过后来的我如你所见,前往北洋萨雷安本国留学学习了萨雷安的占星术,和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组成了冒险者小队,并不是为了报酬而成立的小队,还是挺另类的吧?

至于为何我会以钐镰客的身份在你们身边活跃,是因为我的朋友们在一次战斗中,都被有着夺魂王称号的妖异,阿斯蒙蒂斯所吞噬,吞噬之后的人,存在感会变得非常微弱直至消失,我的朋友:基定、基亚尔、法提提,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被动地被冒险者行会除名。

只有我能记住他们,也只有我能为他们复仇,因此我废除了所有的魔力,修行了钐镰客的技术,追猎着阿斯蒙蒂斯,也仇恨着所有的妖异。听着,如果你们遇到了它,不要想着能够战胜它,跑,逃得远远的才是唯一的做法。

如果我这次真的回不来了,泪,我想拜托你几件事。

帮忙把我随身携带的家徽送回伊修加德;我的行囊里的骑士徽记和龙骑士枪头也一并带回,交给我的家人处理,魔法书送到摩杜纳的██。

如果......如果我的遗体还算完整的话,交给你了。泪,我喜欢你,但我不想用这个束缚你,至少让我表达出来吧,可以的话,把我带在身边,我不想再一次离开我的伙伴了,我相信你有这个技术的。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你可以拒绝。

如果能和你们多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

菲莉娅·烁星。

“......”泪和朔夜看完信,良久无言。

“呼——!”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朔夜深呼吸一口,站起身来,转身往门外走去。

“朔夜,你去哪儿?”

“学姐她喜欢你,所以至少在她的最后,我想你能陪陪她......”朔夜背对着泪,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朔夜......”

砰——!

咔哒!

房门从外面被锁上的声音。

“喂!朔夜,你这是做什么?”泪赶忙跑到门边,发现房门已经推不动了。

“黑夜结界?”为了防止泪用魔法强行破坏,朔夜甚至为房门做了加固。

门外,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菲莉娅,看来,我得在这陪你一会了。”泪站在床边,看着有些狼狈的菲莉娅,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开始染红床单,和迪亚波罗斯以伤换伤的打法让她身上有很多可怕的爪痕和伤口。

“泪,我喜欢你。”

幻境中,菲莉娅小家碧玉羞涩告白的样子,虽然面对的是伪装成泪的迪亚波罗斯,但是感情也确实传递到了。

“先让我为你治疗吧。”

伸出手,将温暖的光芒覆盖在床上少女的身体上,虽说已经是炉火纯青的技术,但毕竟使用治疗术是单方面做肉体上的修复,接受者因为已经死亡的缘故,无法进行任何配合,无疑这是消耗巨大的法术。

皮开肉绽的身体一处处恢复成原本白皙粉嫩的模样。

“嗯,这样才好,血肉模糊的多难看。”

我点点头,对自己的“杰作”表示满意。

“我说你啊,明明是贵族出身,到底看上我哪里?伊修加德的贵族不应该是去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与同等身份的人一起去交流,然后继承家里的事业吗?”

我伸出手,解开她肩膀披风的卡扣,扶起她的身子,将披风从身后抽出,然后手放在她胸前皮甲的纽扣处。

如果她活着的话,一定会捂着衣服大喊流氓吧?呵~

自上而下将纽扣一排排解开,将黑色皮甲从两边掀开,里面是她白皙的胸腹和白色内衣,准确的说应该是破损的内衣,两条肩带已经被斩断,只有中间的卡扣勉强撑住它,能让眼前的少女得以遮羞,但是中间的连接处也不容乐观,几乎只剩一丝一缕在勉强支撑。

我抓住内衣中间卡扣的两端,轻轻将它们扯开。

你们的任务结束了,辛苦了。对坚守岗位的内衣致意后,眼前的精灵少女上半身便一丝不挂,菲莉娅的身材是比较丰满的,饱满挺立的胸部因为重力的关系向两边摊开,相较于其他几位女孩,似乎只有蕾雅姐姐能和她相提并论,其她几位完全可以算是贫瘠了。

接下来就是下半身了,抽出她黑色皮裤的腰带,解开扣子,很轻松地就脱了下来,这样下半身的衣物只有和内衣配套的白色内裤,以及她穿在黑色靴子中的白色短棉袜了。

抬起一只脚,将上面的袜子脱下,她的脚并不算多嫩白,并且脚底有很多老茧,摩挲起来硬硬的,想必是钐镰客的训练十分刻苦。菲娜作为舞女,铃兰作为魔法师,她们的脚底应该是经过专门的保养,到我手里才会柔软光滑。奇怪,我怎么老是想到其她女孩,这对菲莉娅可不尊重,停止,停止。

两指勾起内裤的两边,缓缓将它褪下,耻毛被打理得很漂亮,该说不愧是贵族出身吗?

现在的菲莉娅,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一个典雅美人,毫无保留,毫无反抗地将自己的一切展示出来,试问有谁能挡得住诱惑?

我坐在床沿,抓起她的手,虽然经过治疗术的修复,已经是回复了柔软,但掌心传来的冰凉感还是告诉着我佳人已逝的事实。

我将她的手放在我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着,就像她死前即使瞳孔涣散也要抚上我的脸颊一样。

她死的太匆忙了,匆忙到一句话都来不及说,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我将她的上半身扶起,靠在我的胸口处,柔顺的发丝传来香气,“菲莉娅,这次不是幻境了,我.....”

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说对不起吗?还是该说点什么来做一下自我安慰?我不知道,只是凑近那一抹柔软。

啾~

甫一接触,柔软便通过我的唇传达给了我,像魔女咖啡厅里的布丁一样,我来不及细细品味便迫不及待地将舌头探入,想要了解更多的她。

该说死去的女孩都是差不多的吗?略显干燥的口腔,虽然可以用魔法稍微催化一些唾液的分泌,但已经是现在的处境了,我想应该没必要了。口腔里残留着一些液体,舌头舔过去才发觉不对,血腥味弥漫开来,是残留在她口腔内的血液,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勾起她的香舌,将它抬起,慢慢送到唇边让我含在嘴里细细感受,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种类似紫罗兰的独特香气,倒是符合她贵族的身份。

唇舌相交之际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扶着她,右手则是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探索,在感受完大腿的光滑和柔软后,轻轻探入她的私密之地,那层保护着贞洁的屏障还在,不过她的花径湿漉漉的,想必是幻境中的体验也促使她产生兴奋了吧。

啵~

依依不舍地分开双唇,我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等我去感受。

我脱去所有衣物,跨过她的身体,直接坐在她的小腹处,她的身体非常高挑修长,比我还高出一些,当然我的种族男性体型都是偏矮的,不是我矮,真的不是。

我将她因为重力左右摊开的酥胸朝中间挤压在一起,把脸埋了进去,鼻尖传来她的体香,额间传来她的柔软,形成一个美妙的温柔乡。

在静语庄园的时候她也曾这么拥抱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倾心呢?

我抬头看向她的脸,她仍然一副安睡的模样,淡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散开,无言的接受这一切。

是时候了。

因为菲莉娅的身高原因,我无法用比较舒服的女上位,这一次我来到她的后面,将她的双腿分开,抬起,眼前就是少女的私密之地,她的花径口。

“我要进来了,菲莉娅,这次可不是幻象,是真真切切的我,下次可要擦亮眼睛,不要再认错人了。”

我将我的下体对准她的花径口,慢慢往前推进,幻境对她造成影响无法直接到肉体,但她的性兴奋是直接的,分泌了很多蜜液的缘故,这一次的进入倒是没有太大的阻力。

咕啾~

下体与她的花径蜜液摩擦的声音,非常动听,想必她还活着的话,这一次就不会很痛了吧?

想到她在幻境中的遭遇,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们不是同伴了吗?

你可以更依赖我和朔夜的。

你没必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的。

笨蛋......

这么想着,抱怨着,下体一用力,将她的处女膜刺破,一丝处女血流了出来。

“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啊,笨蛋......”

心痛和悲伤超越了此时的一切,我停止了和她的交合,有些自暴自弃地扑在她胸前,任由泪水肆意地落下。

“你这家伙....你没了谁来掩护我用大型法术啊,别擅自去死啊....”

快感和悲伤交织着,我重新对她的花径发起了冲击。

咕啾~~咕啾~~

我特意推得很慢,想享受这个过程。

随后,我的精华喷涌而出,进入了属于她的温柔乡。

“抱歉菲莉娅,你的感情,我确实收到了,唔——!”

一股股黑气从菲莉娅身上冒了出来,进入到我的脑子里,是负能量的波动,瞬间我和菲莉娅的感情形成了共鸣。

“泪,我喜欢你。”

“对不起,朔夜......”

“我不想离开你们.....”

“大家......”

“呼~~~呼~~~呼~~~~,真是热烈的感情啊....菲莉娅,至少今晚,让我全盘接受你的情感吧。”

我忍受着负能量给我带来的不适感,拉起被子,将我们二人覆盖在里面。

第二天。

泪把菲莉娅的遗体重新整理好,穿上他们初次相见时那条素色长裙。

“狄兰达尔的家徽,骑士的徽记,长枪的枪头,魔法书。菲莉娅和她的伙伴们的遗物都准备好了。”

“那我们出发吧,先去把学姐安顿好。”

“嗯。”

海雾村,个人小屋,地下室。

储物戒指亮起,菲莉娅的尸体出现在搬空,泪伸手接好,轻轻放在其中一张台上。

“学姐的心愿是让我们带着她,就别把她的遗体送回去了,就把家徽作为遗物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先出去透透气,”看着地下室沉眠的精灵少女和猫魅少女,即使见识过无数死亡,泪依旧有些不忍,转头走向门口,轻轻拍了一下朔夜的肩膀,“这下面冷,你也别待太久了。”

“泪......”在泪走远后,朔夜喃喃自语,“如果有一天我也躺在这里,那你也会为我伤心吗.....”

朔夜对着沉眠的两位少女,双手合十,祈祷起来。

死亡不是结束,遗忘才是。

某个时间,库尔扎斯中央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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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力量越来越成熟了。”黑甲人对着少女,语言中似乎带有些兴奋,“等你拯救完内心那个声音,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好啊,我来库尔扎斯这个天寒地冻的地方也挺久了,想去温暖的地方看看,我的故乡可是个温暖的大草原呢!”少女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

“想要温暖的地方的话,乌尔达哈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到时候你来给我做向导吧!”

“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去拯救她,然后去旅行。”黑甲人也起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好啊......”

“骑士大人!”少女话音未落,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找上了她。

“怎么了?”因为常在这一代活跃的原因,少女和附近的居民都相熟不少。

“异端者,异端者在进攻我们营地,快来帮忙吧!”士兵气喘吁吁。

“什么?我马上来!”少女拔出雪地中的巨剑,背在身后。

“等等,我们不是要.....”黑甲人伸手,似乎想阻止她。

“等我回来再说吧!”少女跟着士兵跑入茫茫白雪中,她知道自己的老师不会去管这些“闲事”,但是她从老师那学来的骑士信条和正义感让她不得不出手相助。

“你总是这样......”黑色盔甲下,拳头被攥得很紧。

某夜,无限城地宫。

因为自己的恶趣味,没有将猎物彻底吃干抹净的迪亚波罗斯徘徊在空荡的地宫里,刚刚从封印中复苏的大妖异尚且没有能力穿越世界间的分隔回到虚无界修养,只能在这里徘徊休憩,等待下一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迪亚波罗斯大人,您在呼唤我?....这?”小丑打扮的弗迪亚从虚空中出现,单膝跪在迪亚波罗斯面前,抬起头时却是一脸惊恐。

迪亚波罗斯好奇地回头,耳畔突然响起了空灵而诡谲的船歌声与空间碎裂的声音,一个高大枯瘦的身影凭空出现,伴随着小鬼们扭曲的舞蹈与歌声。

“你动了我的猎物?”空洞的声音响起,强如弗迪亚这般的高级妖异也只能乖乖趴在地上,被威压震慑得无法起身。只有迪亚波罗斯这种和阿斯蒙蒂斯平级的顶级妖异才能直面虚空中的面庞。

“你的猎物为了找你找上我,怎么算也不能说是我动了你的猎物了吧?”迪亚波罗斯摊摊手,“而且我可没掠夺她的灵魂,被那个下等种带走了。”

阿斯蒙蒂斯的情绪如同湖面一般平静无波,“这次并不是为了猎物而来,是有个事情要找你帮忙。”

“哼,找我帮忙?一上来就释放威压让我的仆从跪地求饶?”迪亚波罗斯脸色一凛,同样释放出威压,阿斯蒙蒂斯身边原本唱歌跳舞的小鬼们瞬间也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要是我说不呢?”

安静的地宫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两个顶级妖异的战斗可不会顾及伤不伤害无辜。

“阿巴拉提亚云海,魔航船,玛哈,影之国,我就说这么多。”阿斯蒙蒂斯抬手让仆从们遁入虚空,表示无意战斗。

“哦?”迪亚波罗斯收回利爪和威压。

“你的老朋友。至于去不去,你自己决定。”说罢高大枯瘦的身影便再一次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老朋友,斯卡哈吗.......”迪亚波罗斯喃喃自语。

某夜,海雾村,个人小屋。

房子客厅,泪正在一旁沙发上看书,而朔夜在小圆台上进行占卜。

原本是每天都在做的再平常不过的占卜,这次却对朔夜引起了极大的波澜。

“泪.....我....”朔夜呆呆地看着占卜结果,看向一旁的泪。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我的死期......近了。”

夜风从窗户吹入,仿佛见证着这一预言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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