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瑟曼的半龙(2/2)
虽然悲伤的情绪依然久久地缠绕在他的心头,但血亲之死从他感受到暗影能量的爆发那一刻便以注定,不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怀揣着这样的预期也会让他好受些。
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以他最希望的方式活着。他简直不敢相信。
“我…我…对不…”他吞吞吐吐地说到,可克罗埃对他这位银龙朋友的说话习惯了如指掌,还没等他说完,他拦住了他的肩,凑近了他的脸。
一个亲吻贴住了他正准备再次张口的嘴巴上。
温克斯雅克愣住了,他的木鱼脑袋在这一刻收到了极其强烈的震撼,仿佛因运算量过大而死机的电脑,连思考这件事都变得困难无比。狂烈的惊喜在他的脑海里四处冲撞,内心的悸动在此刻迎来了最终的爆发。
他抱住了绿龙的头,深深地吻住了克罗埃,唇齿龙舌紧挨着彼此,唾液连结成丝,气息冲入鼻腔,血脉喷张的跳动在两人的身上穿行。
到最后是克罗埃有些受不了了,推了推温克斯雅克的身子,离开了他的嘴唇。
“咳…咳…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人亲这么长的时间…”克罗埃连忙用衣袖清理了嘴唇上残留的液体。
温克斯雅克则笑着,用舌头舔舐着嘴唇周围,对克罗埃说到:“怎么样?感觉好吗?”
“感觉很好,你这块冻木头…非得让我亲自动手…”
“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蠢,我是半个绿龙,当然早就察觉你的意思了,反倒是你,”克罗埃戳了戳银龙的胸口,“堕影冥界是不是带走了你察觉别人感情的能力?”
“不,没有…我只是习惯孤僻了。”
“呵,我也习惯了,但这不是我主动追求的,我们没必要再习惯下去。”
“嗯…”温克斯雅克高兴地点了点头,换上一副苦笑的表情看向克罗埃。“…我现在是不是得叫你,主人?”
“不,不,别,”克罗埃连忙挥手拒绝,“我并不想当你的主人,也对这种情趣不感兴趣,我不需要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关系,而且这样会引起很多非议和敌视。”
“但和一个银半龙平等地生活在一起,在你的兄弟看来,更加叛逆吧?据我所知,不少绿龙都乐于做人贩子和奴隶主。”
“你觉得我是正常的绿半龙吗?诚然,我继承了一些特征,但我和他们不一样。不过你说得对,他们可能会怀疑…到时候再说吧,对外我会把你叫做奴仆,但对内,我不会这么做。”
“嗯,我不会介意的,” 温克斯雅克点了点头,“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你多久准备搬家?”
“大概,过两天?我说过,我需要调理你的身体,也需要再收拾一下这边的东西。”
“嗯,好,我等着你。”
“当然,”克罗埃笑了笑,拍了拍银龙裸露着的上半身,“你只能等着我,温克。”
过了一会,温克斯雅克感觉自己好多了,已经能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上半身了。根据他自己的判断,他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是做困难的动作——比如战斗,还十分勉强,可能会伤筋动骨,因此克罗埃坚持要求让温克斯雅克呆在床上不要动,不允许他下地,甚至坐在床边。
好吧,既然他更懂治疗,又是自己的恩人兼爱人,那就按照他说的做吧,温克斯雅克心想,于是就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
“感觉好些了么,温克?”克罗埃坐回了床旁,手中端着一碗汤水,“喝下这个吧,这会让你更好受些。”
“谢了…我感觉好多了。”温克斯雅克对克罗埃一直叫自己的小名不怎么反感,他的名字即使放在龙语里也不是特别简单地就能被叫出来的,因此很多熟人——尤其是人类很早之前便以温克简称他,克罗埃当然也可以。
他接过了那一碗有些冒着粉红的汤药,这与之前的药水不同,温克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克罗埃,但眼看着他那纯良无害的笑容和溺爱一般的面庞,便打消了顾虑,什么也不管地一饮而尽。是啊,自己的伴侣能对自己做什么呢?
喝下药水后,温克斯雅克感觉自己好极了,身体的机能得到了进一步的恢复,奔流的血液将热量传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治愈缓解着之前的伤痛和病害,但于此同时,有一股热流特别明显:温克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堆积了不少的热量。
“感觉有点热吗?”看着温克斯雅克的表情,克罗埃好似读明白一般主动掀起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了银龙的上半身。
“嗯…是有点热,你这个药活血活得有点猛…就像要烧起来了..”可恶,克罗埃只掀了上半身,温克内心抱怨道,自己最热的地方明明是小腹处,不把上面的被子掀开的话,热量根本没法散出。
当然,克罗埃自己调的药,不可能自己还不知道效果。“既然还有点热的话,那就直接敞开吧,你们银龙应该不会怕这种秋天的寒气,反而是捂久了会出问题吧?”说着,他便直接掀开了温克斯雅克盖着的被子,将他躺在床上的裸体暴露在空气中。
“唔…”温克斯雅克没有在意,他甚至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克罗埃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银龙确实不怕冷,不盖被子后,他立刻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燥热散发出了一点,可这还不够…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样暖暖的也很舒服。
一种甜蜜感充斥着温克斯雅克的全身,放松和愉悦像是糖浆一样将他裹挟其中,粘稠浓密,无法挣脱,如流沙一般慢慢吞噬着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包裹在琥珀之中,在无尽缠绵的美好和香甜中永远封闭沉沦。
克罗埃坐在床头,注视着温克斯雅克的双眼,四目相对让银龙感到无比的安心,他所托付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在眼前的这只绿半龙的手中。
“温克,”克罗埃低下了头,亲吻了银龙的脸颊。“好好睡一觉吧,你一定很累…”
“让我帮你放松下身心,哦对了,顺便,偿还我一个人情。”亲吻过后,克罗埃的手摸向了银龙的下腹处。
“嗯…啊…”温克斯雅克在克罗埃温柔的轻声低语下渐渐合上了眼睑,眯着迷离的目光,好似陷入春梦之中不能自拔,下体堆积的热量也迅速回应了绿龙手指的挑拨。
克罗埃的手指伸进了温克斯雅克的龙缝,用着指尖的利爪轻轻挑拨着里面的嫩肉,如瘙痒一般的扣弄很快便转化为快感,率先传到了银龙的下体。没过一会,克罗埃便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让出位置并更加用力地挠向穴肉后,一根粗黑的肉棒从温克斯雅克那泛着深红的肉缝和小腹的银鳞旁升起。
不愧是幽影龙的后代,克罗埃赞叹道,虽然温克斯雅克并非是他的银龙父亲堕为幽影龙之后才生下来的,但来自亲代的影响还是扩散到了他的身上,也造就了他与一般银龙后裔不同的性格以及使用暗影的能力,和这根不同寻常、没什么肉红的黑色肉棒。虽不至于全黑,但漂亮的反光依旧从那深得过度的黑红色肉棒上折射,呈现出一种接近于暗红石榴石和黑曜石一般圆润的光泽。
“哈啊…”克罗埃喜出望外,他不断用手指抚摸着这根长而粗的龙根,感受着上面每一寸暴起的青筋以及血脉喷张的跳动。温克斯雅克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极乐的刺激,躺在枕头上的脸露出了克罗埃从未满足感——甚至还有些淫荡,连口水都顺着外露的舌头流到了床褥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温克。”克罗埃最后用另一只手抚摸了银龙的脸,随后转身,一口含住了温克斯雅克的肉棒。
银龙的温度确实不如常人高,克罗埃明显能感觉到嘴里有些别致的微冷,和他从自己的那玩意上感受到的完全不同,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或许温克的精液能用来做什么冰镇的药剂?
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些学术实验的时候…要做也是以后的事了,他现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更要紧的是,要让温克对着他的嘴巴射出来。这样做的象征意义远比品尝更加重要。
克罗埃开始不断用舌头为温克的龙根做着按摩,蛇类一样的分叉舌头轻轻地按压每一个血管,黏滑温热的唾液跟随着舌尖搅打,包裹住了这根黑色的大屌。感受到服务的温克斯雅克也不遑多让,冰冷而浓烈的腥味几乎立刻从马眼中送出,窜入了克罗埃的嘴里。
由于平时繁多的事务以及清规戒律般的生活习惯,温克斯雅克几乎不怎么‘自娱自乐‘,上一次发泄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对于拥有最浓厚的龙之血脉的半龙而言,长期保持禁欲并不是什么易事,温克也曾偶尔透露过自己的苦恼——不过他从未正面回应过自己晨勃和遗精这种事。
不过现在不必了,他已经没有什么规则和东西要去守护了。克罗埃甚至感到有些背德的窃喜,如果没有其他人的牺牲,他甚至还没办法这么快得到温克的身心。
品尝到属于温克自己的雄性气息以及银龙那有些冰凉的前液后,克罗埃加紧了步伐,用着口腔肌肉的力量,不断吮吸着黑色肉棒,造成真空一样的挤压感,配合着他那尖锐酸涩的唾液,潮水般的刺激随着克罗埃不断地耕耘传递到了温克的脑海中,引得他呻吟连连。
克罗埃感觉自己也有些感觉了,他解开了裤子,让自己的龙根挺直暴露在空气中,闲下来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龙缝附近,一边口交一边不断对着温克斯雅克手冲,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长期没有射精的银龙根本招架不住绿龙的攻势,大约快十分钟后,没有什么经验的青涩银龙温克斯雅克很快便一边嗯啊地叫着,一边绷起了下腹的肌肉,运动着龙根的肌肉,将更富雄臭的冰凉龙精射入了克罗埃的口中。
冲入喉中的龙精的量超出了克罗埃的预期,尽管温克的银龙味道有着一种曼妙的雄壮,但来自银龙的冰冷气息让他的喉管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将绿龙呛到咳嗽,一瞬之间有更多的龙精喷出了口腔,洒到了温克斯雅克的股间和大腿上。克罗埃立刻用嘴巴再次将龙根吸住,并且用尖锐的舌头插进马眼的入口,调整着喷出的精液的量。
可细腻敏感的尿道肌肉在被绿龙尖细的舌头触碰到的瞬间便入痉挛般地搏动、收缩和膨胀,连带着床那头的处于深梦中的温克斯雅克发出一系列夹杂着快感的不适叫声,更多的精液在敏感的神经催动下涌入了尿道,冲击着克罗埃的舌头,紧接着,水柱一般的精液冲开了舌头的阻拦,直直地打在克罗埃上颚的软处,再次把他呛到闭眼,一些精液顺着唇齿的缝隙流了出来。这次他没有让步,依旧紧紧裹住温克斯雅克的龙根,闭着眼睛尽全部努力将射出的精华纳为己有。
再又被温克斯雅克射了好几发后,克罗埃的脸已经有些狼狈了,尽管他尽了最大努力封死口腔,吻部却已经沾满了爱人的精液,股间的床褥和银色的大腿上也已经被彻底打湿,而也在这过程中,克罗埃偷偷地射出了一发,打在了银龙的缝隙附近,两人混合的体液将周遭都覆盖在一层带着独特气息腥臭的液体之下。
心满意足的克罗埃撤出了脑袋,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然后是自己和下面,并在温克大腿附近的床单上多盖了一层。而温克自从射精开始时便一直躺在枕头上叫春着,似梦似醒,如同荡妇一般,放下道德和尊严的梦境和真实的生理快感由衷地展示了他曾冷酷外表下的淫荡一面。
“你这家伙…本来也挺喜欢玩的吧?别抗拒你龙的血脉~”克罗埃喘过了气,基本收拾好后灵机一动,用手指刮起了温克斯雅克小腹上残留的两人精液的混合液体,将这道充满咸腥的‘药剂‘送到了温克斯雅克半开的嘴巴中。
品尝到口中东西的温克斯雅克先是露出了很是陶醉的表情,像温顺的小狗一样舔舐着主人的手指,乖巧无比,但舔着舔着,温克迷离的眼神逐渐开始聚集,淫荡的表情很快从他的脸上消散,回到了往常一样的冷酷严肃,甚至,从他那鼓起的眉头和尖锐的眼神来看,他好像还有些生气?
“哎哟!”梦醒的温克斯雅克一口咬住了克罗埃的手指。“诶,诶,快点放开!”
“吼…”银龙的喉中发出了不满的叫声,宛如一个记恨的野兽咬住宿敌,怎么说也不愿松口。
“好啦好啦…温克,亲爱的…”克罗埃服软般地说到,“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压力…你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吧?”
“况且,作为伴侣,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不是吗?亲爱的温克~”
说到底还是绿龙心狠手辣,善于玩弄言语,听到克罗埃亲昵的称呼后,他放开了嘴,让克罗埃的手指立刻退了回去,但他依旧保持着生着小气的严肃眼神凝视着克罗埃,仿佛和他还有帐没有算。
“别那么小气嘛,我们之后还有很多事可以做,类似的,不类似的…”下体裸露的克罗埃上床,抱住了温克斯雅克,让两根龙棒相互碰撞在了一起。被克罗埃亲密接触的温克再次被淫欲的回味和爱意的羞耻感冲昏了头,他放弃了之前凶狠的态度,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克罗埃耳边低语:“下次…别下药。”
“当然,下次起,我们就可以像正常的爱人一般了,你说好吗?”克罗埃轻轻回复到,绿龙的肉棒乘势碰撞、摩擦起粗黑的龙根,将银龙最后残留的精液送到、堆积在马眼口,顺势抛出,亲密而特殊的快感传遍了温克斯雅克的全身。
“当…当然…”温克斯雅克浑身爽到酥麻,吞吞吐吐地说到,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绿龙的计,受了他的影响才会答应的,但他的内心中,却又好像真的渴望着这一切,这种毫无保留的爱慕感,这种无法节制的欲望…
在温克斯雅克发出不知是否出自真心的答应后,克罗埃再次吻了上去,将仍残留着银龙温度和味道的舌头与温克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吮吸着彼此,熟悉着味道,温克斯雅克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的精液在克罗埃的口中,竟是这种感觉。
“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次,温克斯雅克没有任何疑问。
过往的烟雾随即飘散,他赤裸裸的内心,已经是绿龙的掌中物了。他愿意,出自本心地,接受这个事实。
事情的进展有些出乎意料。
尽管克罗埃的父亲,一个典型的绿龙,会经常遵守与他人签订的契约,尤其是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甚至更强的存在。但红袍法师们并不是,对他们而言,利益才是永恒的,规则和条款在必要时候甚至不如一张废纸。
他们灵活的道德底线着实让克罗埃吃了一惊,现在,他们全副武装地闯入了绿半龙的家,要求他交出温克斯雅克,将他缉拿归案。
或者说白一点,当作实验的素材。拥有幽影力量的凡人并不常见。
“不可能!想都别想!”克罗埃咬紧牙关,站在了温克斯雅克的身前护着他,而温克斯雅克也拿起了武器,虽然他的身体还需要恢复,但紧急的时刻,他依旧能够出击。
可红袍法师们也不是吃素的,没做好准备的克罗埃和大病初愈的温克斯雅克很快败下阵来。法师的仆从们拿出了精金制的绳索,拴住了两人的吻部,捆绑住全身,像货物一样拖着他们向外走去。
一切的希望似乎又要破灭了,这如梦如幻的几天如同泡影一般,美好到不真实,当强风吹去后,只留下了残忍的未来。
命定将死的温克斯雅克的内心陷入了无奈的灰暗,他只想,如果有那么一瞬间,他和克罗埃能够逃走该会多好。
他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深感绝望的他,做出了最后而徒劳的祈祷。
如果有朝一日,他能和克罗埃再次团聚,他将奉上自己仅剩的一切。
精神的涟漪传过了他的脑海。
然后一道金蓝色的光,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有人听到了他的愿望。